第二百七十八章

海棠的本名其实叫安凤,祖籍是四川成都,年幼时,正值满清覆灭,军阀混战,父母带着她一路逃难辗转到了湘西,投奔一房远亲,不料他们早已迁走,不得已在沅镇的白家堡倾尽积蓄置了几亩薄田,就此安身立命下来。 安凤打小就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生性好强,体质强健,对一些舞刀弄枪、顽皮打架的事儿比男孩子还来劲,不过父亲对聪慧的女儿期许很高,一心让她读书,日后好出人头地或嫁个好人家,好早早摆脱生活在下层的命运。 在别人家的孩子都在田间地头玩耍的时候,她就背着小书包,走十几里地到乡里上私塾。 每天茫茫的翠竹海里面,总能见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碎花衫子,斜挎着粗布缝制的书袋,轻轻巧巧地跨过一道道山垄,穿过高耸林立的竹林,俊俏小脸上总是荡漾着微笑,浅浅露出一双迷人的梨涡。 安家有女初长成,出落得眉清目秀,美人胚子。 远近乡里提亲可不少,其中还有白氏宗族族长白敬轩的宝贝小儿子白富贵。 白福贵年纪与安凤相仿,却成日好吃懒做,仗着老子的势,带着一帮坏小子尽干些鸡零狗碎的勾当,欺压良善,横行乡里,乡下百姓也唯有忍气吞声,避而远之。 安凤的父母可不愿把好端端的鲜花插到牛粪上,又不敢开罪白家,只是告诫女儿离他远远的。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安凤的美貌在这一带可算出了大名,白富贵哪能不知,只是在乡里都是熟门熟脸的不敢太放肆。 那一日正是十月金秋时节,安凤终生难忘。 她偷偷进山采山药,想卖点钱作老师的节俸,不料让那帮坏小子逮个正着。 一伙人围着安凤不让她走,起哄要白富贵抱着安凤亲嘴,安凤当然宁死不从,两人扭成了一团。 白富贵娇生惯养,年纪虽比安凤大一两岁,力气不见得比自小在山路上锻炼的她大了多少,偷鸡不从还让安凤扇了个嘴巴,众人一阵哄笑,这下挂不住了,涨了个鸡冠红,指挥兄弟们一涌而上按住她的手脚动弹不得,他摆出一幅征服者的姿态,大摇大摆骑坐在安凤柔软的小肚子上,模仿偷看到的阿爸的行为,掀开她衣裳下摆,将手插进了安凤的裤裆里,摸到了尚在发育中的少女温玉般光秃滑嫩的阴户。 “光板子,光板子!”白富贵怪声怪气地叫起来,众人下流地哄笑。 安凤狂怒了,娘说过,女人的身体是金,别说摸,就算让男子看了一次就变了铁,变得连木石都不如。 虽然还不懂得男女之事,也深知让男人摸到下体是极耻之事,盛怒之下,她激发出神力,挣开了压制她的众人,白富贵猝不及防,在混乱中撞下了山崖,下身重重地撞在半截老竹墩之上。 经救治性命无大虞,命根处却被创甚重,请来的不少名医都摇头表示失去了生育能力。 要白家断子绝孙! 这一罪名可大了,让安凤一家大祸临头。 白敬轩将他们锁拿在宗祠,直嚷嚷要杀人。 数日后,乡长当着众乡亲的面宣布了家法判决结果,将安凤永远发配给白富贵为奴,安家的土地财产尽归白家所有,安家两老为白家充当雇工谋生。 安凤的娘当场就晕倒在地,在父亲泪眼滂沱嘶哑的呼喊声中,小安凤被几个大人抓着,扒光了裤子,脸冲下腰肢弯折在一条长凳上,小小的臀部高高翘在空中。 “兹兹……”一缕青烟升起,烧红的烙铁毫不留情地印在白嫩的臀肌上。 接下来的一个月,安凤躺在白家的柴房里,高烧不退,痛醒又昏迷,反复几次,在生死边缘来回走了几遭,竟然命大挺了过来。 从此,在那本是女人最可骄傲的地方,留下了一个一生也磨灭不掉的、如同烙进心底的深深屈辱一般烙进了肌体深处的“白”字,那一块两寸见方、翻出了鲜红的肉块的疤痕,带给她的是幸福的毁灭,是屈辱的见证,更是一生悲剧的开端。 从此,白家堡少了一个活泼灵动的安凤,换之以一个满面悲色形容憔悴的小凤奴,她弱小的身子承担起了伺候白家老小生活起居的重担,挑水、干活、劈柴样样要干,无尽的责骂和殴打,她都默默承受了下来,真正不能承受的却是从肉体到灵魂的变态摧残。 白富贵就不用说了,伺候祖宗一般,吃喝拉撒都要叫她服伺,夏天打扇,冬天暖被。 所谓暖被就是每天夜里,她都要光着身子先钻到被子里,把冰冷的被窝睡暖和,才让小少爷睡进去。 心情好时就会放她到柴房去,心情不好或是邪性上来了就会留下她,在她的身子上乱踢乱抓,弄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摸嫩乳抠下身更是家常便饭。 更邪性的是,坐完马桶还要安凤给他擦屁股。 一个冬夜,白富贵让尿胀醒了,外面冷得结冰,不愿钻出热哄哄的被窝,于是踢醒了卷缩在一头的安凤,叫她直挺挺地跪到床榻前。 安凤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他又想起什么折磨人的鬼主意了,直觉得光身子被冷空气包裹着,冷得直打哆嗦。 白富贵叫安凤张开口,从被子里把小鸡巴拖出来塞到她嘴边。 一泡热腾腾的黄尿冲了出来,洒得安凤满面都是。 安凤惊惶失措地逃开来,无论这小子怎么骂都不肯再过来,抱着肩躲在角落嘤嘤地哭。 第二天,白敬轩以安凤抗命为由,把安凤的娘抓来毒打了一顿,当晚,安凤一动不动地跪着将白富贵的尿液喝了个一干二净。 以后多年,喝尿成了惯例。 “我儿还真是个天才。”白敬轩高兴得这么夸儿子。 白敬轩当然更不是个好鸟,表面上的道德文章,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无时无刻不在惦念安凤白生生的身子,一看到她就两眼发光,趁她一个人做事的时候猥亵她,那双骨节粗糙的大手在她柔嫩的身子上倒腾的感觉真叫安凤作呕。 只是畏惧家中凶悍的母老虎他还不敢过于放肆。 这种不是人过的日子令安凤备感煎熬。 她学会了一件事,什么也不说,再痛也不叫,咬着牙忍受着上天的不公。 又是一日,白富贵带着她,还有那帮坏小子来到当日的那处山崖,人相似,花相同,境遇却已是天差地远。 白富贵俨然像个皇帝,喝令安凤自己脱光下身,跪在地上,屁股朝天,让那帮小子看那个印在屁股上代表着权属的“白”字,还允许小子们一个个轮流来摸她的“光板子”。 每一个摸完,安凤都要颤抖着声音大声地说,“谢谢XX哥玩了安凤的光板子。” 那一刻,曾经心高气傲的安凤彻底驯服了,照做了白富贵下的每一道指令。 当一双双肮脏的手肆无忌惮地插入她圣洁的禁地时,刚强如她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大哭了起来, 那无法忘却的一幕成了她永生的噩梦。 在她的心灵深处,也植下了对白富贵无法克服的恐惧。 几年后,安凤长大了,饱受摧残的她并没有在暴风雨中枯萎,反出落得愈发楚楚动人,丰满如玉,像一颗艳光夺人的“黑珍珠”,直叫人感叹天生丽质不自弃,梅花香自苦寒来。 然而磨难也接踵而至,白家堡里无好人,一双双淫邪的色眼开始盯住她日益饱满的胸脯,都在企图占她的便宜,没有谁把她当人看,只当作白家的一条狗。 安凤的爹妈受不住这磨难,抛下了孤苦的女儿早早谢世。 安凤失去了唯一的慰藉,日子更加难过了,在没有尊严,没有羞耻的地狱中苟活着。 白富贵自小落下的病根一直都没好,无论怎么兴奋也勃不起,成了无用的太监,越是懂得了男女之事,他越是痛恨安凤,变着法儿虐待她,拿鞋抽打她的下身,针刺红豆大的乳头,怎么让她疼痛难忍怎么折磨她。 白家堡彻夜回荡着安凤凄厉的尖叫。 次日,总有些无聊的人拿安凤来打赌,等安凤步履蹒跚地出来干活,便在路上堵住她,非要她展示昨晚哪个部位受了折磨来决定胜负。 安凤往往一言不发,埋着头想冲出去,又被人群挡回,一次又一次,你一捏他一摸趁机揩油,众人嘻嘻哈哈淫笑不断,当成了这一天最好玩最香艳刺激的游戏。 白富贵的老娘地主婆知道了,颇不以为然,一方又面心疼儿子的身体不能熬夜,再也觉得此事有损白家的颜面,强行命令安凤晚上回柴房睡。 这下可给了白敬轩这老狗机会,趁老婆子搓麻将的机会,摸进了柴房,硬是将熟睡的安凤生生奸污,圣洁的处女血散开在黑暗的地狱,从始至终,再痛苦她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咬着牙关,双目圆瞪着天棚,没有泪,只有恨,无穷无尽的恨。 破处之后,白敬轩食髓知味,几次偷食都得了逞,终于在除夕之夜让地主婆抓个正着。 老太婆又气又恨,不怪色心不死的老头子,迁怒到无辜的安凤头上,骂她狐狸精,骚货,下流种,把她吊到门前的老槐树上剥光衣服拿大皮鞭抽,上上下下没有一块好肉,打得她奄奄一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眼看不是打死就是冻死。 迷糊中她让人抱了下来,匆忙披了一件单衣,在她的耳边叫了声“快走”。 她还来不及看清恩人是谁,就衣不遮体地逃出了白家堡,慌不择路之下逃到了断头崖边,身后星星点点的火把向她在围拢,再无去路可言,她心下一横,跳下了悬崖。 也许是老天见怜,命不该绝,安凤让当时的一个土匪头子黑虎救走,入了匪帮,改名海棠,才算找到新生之路…… 后面一截海棠语焉不详,更没有说起她在若干年后,是怎样掌到匪帮大权,率部血洗白家堡的事情,但冷如霜已是听得泪流满面,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世上会有如此凄惨的生活,如此丑陋的现实,如此悲苦的命运。 不知不觉,两个身份悬殊,却同气相怜的女人的心已渐渐贴到了一起。 翠竹海山下的桐溪边,在康老爷子的主持下,开始交换人质。 现场双方的代表是梅子和李贵,海棠与白天德本人都没有露面。 白天德早已经布置了大批人手,只要冷如霜一脱险就向匪帮发动无情攻击,当然,海棠一方也是高度戒备。 冷如霜向路都走不稳的青红走去,搀着她送了回去交给梅子,看着她们消失在莽莽竹海之中。 枉费心机的白天德不明白冷如霜为何要维护匪帮,不敢当面指责冷如霜,反而殷切作势要扶她上轿,边打听海棠的长相和匪窝的情况。 冷如霜冷冷地拒绝了他,只说了一句,“累了,回吧。” 小轿远去,受到了羞辱的白天德眼冒凶光,站立了半晌,方一跺脚,心里发狠,妈个巴子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海棠、冷如霜,小娘皮们就慢慢等着大爷来收拾吧。 匪帮里面,大伙对苟活下来遍体鳞伤的青红境遇之惨无不痛入心肺,大骂出声,纷纷提抢要杀下山去,誓杀无人性的白天德。 海棠一面派金花接一个老中医上山救治青红,一面阻止了部下的盲目冲动,要他们等待时机,再决死战。 她也问起青红同样一个问题,白天德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 “他不是人,是畜生。”青红一提起那个恶棍就珠泪涟涟,断断续续地把她的遭遇讲了个大概。 海棠突然莫名其妙地自言道,“莫非不是他?” 不久,可怜青红病情反复,一直高烧不退,终因伤势过重,回天乏术,如季未的青红般凋零,随风逝去了。 众兄弟姐妹围在她的身边举枪悲鸣。 枪声如同凄厉的哭嚎,划开山谷的沉寂,久久回荡。 此后两个多月风平浪静,刘溢之一听到太太被绑票的消息,次日就从省府连夜赶了回来,正巧接着了平安获救的冷如霜,心有余悸,把没有尽到保护之职的白天德痛骂了一顿。 白天德不免又生了一场闷气。 不过此事涉及面不大,包瞒得紧,除了当事人心知肚明之外,没有多少人知道,也就过去了。 唐老傩在一个午夜里跳进沅水河自杀,死得静悄悄的,除了债主几乎没谁会惦记。 尸体泡了几天,面目全非,让人拿破草席卷了扔进了乱葬岗。 数日后,获释出狱的唐牛拿老父的衣裳埋了个小坟,叩了几个响头,孤身一人头也不回地进了山。 复仇的种子于无声之中在疯狂滋长,该发生的总会发生的。

小说推荐

母姐攻略封面母姐攻略西风恶“狗子,看着手机在那痴笑什么呢,陪我看会电视。” 少女淡粉色的薄唇微微张合,音色如涓涓细流般丝滑,沁人心脾。 “这年头哪个正经人还看电视,少烦我” 听闻此言,我只是头也不抬的继续摆弄这手机,闷声回答道。 “那你陪我聊天,反正不能继续看手机。”少女眼中眸光微闪,嘴角浮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却是有些不依不饶。最原始的欲望封面最原始的欲望佚名非常多的中短篇小说合集,不少章节站内亦有,也有知名文章,涉猎纠葛宿命之约,亲子,骨科,人兽等等。对原创*要求高的请勿喷。 阅读目录以第1(/2/3/4/...255)章为准,存在子章节 修整不易 望涵我的妈妈有双重人格封面我的妈妈有双重人格瘦不了唐钰此时很困惑,非常的困惑!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算是个什么状态,还是不是个处男了。 说是吧,他下面那根东西分明已经碰到方才那位“大姐姐”的下面了,有了实质*接触; 可要说不是吧,他却根本没有插进去,只是在外面碰了一下,马上就激动得缴枪投降,然后就落荒而逃了。 如果这件事被那位小姐姐告诉了自己那帮损友们,当真是糗大了。 不过,真正令唐钰困惑的并不是这个,毕竟这种事相信那位很有职业道德的小姐姐会帮他保密的。 况且就算说出去了,恐怕也没有人敢当面嘲笑自己。母上攻略(同人续)封面母上攻略(同人续)飞星追月前文接站内母上攻略,站内另一个哥们上传的乱章,我重传 喜欢《母上攻略》这本书,看过之后意犹未尽,想要续写一下。以前没有写过这样的小说,不太会写,写得不好的地方,请大家多多原谅。另外,续写此书,恐有冒犯“竹影随行”大神之处,希望得到大神的宽恕和谅解。 对于正文灌注现过的一些戏份不多的女*,我在续书中都给她们加了戏,对于北北、蓉阿姨、唐老师,也都有较重的戏份。当然,主角还是母上大人。警母沉沦(将警花妈妈侵犯磨练成长袜孕奴))封面警母沉沦(将警花妈妈侵犯磨练成长袜孕奴))佚名将警花妈妈侵犯磨练成长袜孕奴姐夫让姐姐睡我房间封面姐夫让姐姐睡我房间竹の铃如果说新婚夫妇如胶似漆,天天都在床上激烈的深度共振,那算是正常的话。那 么,一对儿已经结婚3年,却把温存当作一日三餐的夫妻,你见过吗? 有的!就在我的眼前晃悠。那就是我的姐姐和姐夫。我和妈妈和女友相处的时光封面我和妈妈和女友相处的时光浪子文公车上车厢里人群熙熙攘攘,我无聊的抓着吊环,目光没有焦点的扫视着窗外的景物。就在刚刚我把一个座位让给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婆婆放下菜篮还对我说了声谢谢。如今的网络上充斥着各种因为让座等等的原因引起的争执,我从来也没有见过,现代人的善心也不再是需要广播里从不停歇的「请为老,弱,病,残和有需要的乘客让座」播音才挤出一点点。我漫无目的的看着窗外,到处是各种各样的海报,广告,路边还有不停的人流,天气渐渐炎热,人们都开始穿的清凉,尤其是一些女孩子们,青春的气息在裸露的肩膀、胳膊、大腿上洋溢着。秦月的禁忌眷属封面秦月的禁忌眷属yken柳城,作为世界上最繁华的都市,其中的有钱人数不胜数,但是哪怕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有些看似有钱,实际上却穷的一批的人也是存在的。 在一个奢华的别墅中,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岁的男孩子啪在桌子上,对着面前厚厚的本子不停叹气。 “妹妹的cos服……姐姐的学费……还有某不靠谱的疑似是自己亲生母亲的开销,我秦月何德何能,和这三败家女住在一起,还都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败家女。要不是因为责任感,我早就离家出走了……”骂骂咧咧了大约有五分钟,秦月干脆合上了笔记本让自己的思绪完全放空,躺在沙发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看,他极其专注的发呆,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和他没有了任何关系,哪怕是有人靠近也没有丝毫察觉。 来的人是一个女孩子,在发现秦月在发呆时,便轻轻的蹲在沙发后面,偷偷探头看着他。和老婆闺蜜女儿的放纵生活封面和老婆闺蜜女儿的放纵生活佚名青春期女孩的爱慕是最热烈的,心爱之人所说得任何一句话都值得回味,琢磨百遍。 什么时候喜欢上周成东的呢?那个她称之为“干爸”的男人,白芷想,也许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从最初作为长辈的好感,渐渐转变成男女之间才会有的情爱。 白芷喜欢上男人是有原因的,她从小父亲便过世了,缺少父爱的滋养,他期许来自年长男*的爱,正因为如此,在他妈妈车祸过世以后,她被妈妈的好姐妹于媚收养,第一次在家中见到周成东,莫名的磁力吸引到她,男人与生俱来的成熟魅力,令她永远忘不掉。能缓解爸爸思念妈妈痛苦的药竟是女儿幼小的身体?!封面能缓解爸爸思念妈妈痛苦的药竟是女儿幼小的身体?!X某人纯爱亲子文,求关注,求收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