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夜幕笼罩了三湘大地,海棠三人借夜色掩护,再度潜回了城里,海棠独自行动了一个时辰,方回来带上二姝。 金花发现她们去的方向并不是保安团,不禁问道:“我们不是要去救青红姐吗?” 海棠一直不作声,只带着她们来到一处大宅的墙跟下,方道:“敌人势大,不能明取,只好出此下策。” 她指着院内:“这里是县长的私宅。” 银叶恍然说,“我明白了,我们要绑架县长,以人换人。” 海棠赞许道:“脑筋不错,不过不是绑架县长,县长绑了就没用了,我们要绑的是他新太太的票,我们不是见过她了吗。我还打听到,县长下午动身去了省府,而且为了在保安团设圈子抓我们,防守的卫兵还调走了几个,此地才真正是松懈。” 金花高兴了起来,一把抱住海棠,道:“真是梅神相助,棠姐,对不起,我们还说你没信心了,其实你永远是我们最了不起的大姐头。” 海棠冷峻了很久的脸上总算绽开了一丝微笑,只是有点苦涩,叮嘱道:“记住,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绑架行动比想象的更容易,根本没人想到有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会在太岁头上动土,县长不在,有几个护卫也溜出去赌钱了,另外两个当班的护卫被银叶的吹针和海棠的手刀放倒在地,内宅由此洞开无阻。 晚饭后,冷如霜跟着七姨太去近郊的大戏园子看了一出当地流行的傩剧,刘溢之派护兵来告知她去了省府开会,接她早点回去歇息,她正好无甚滋味,便婉拒了七姨太继续打牌的邀请,带着金宝往家走。 行至桥头,此时月朗风清,灯火阑珊,行人稀落,四周竹楼木楼错落有致,好一派异乡风情景象。 桥下静静地淌过一串排,沿江而下,船上几条精赤上身的汉子都拿眼往冷如霜身上瞧,一个笑,“蛮子,有胆把桥上的美女抱下来。” 叫蛮子的放排汉嘿嘿笑,还没说什么,远随在冷如霜身后的护兵冲上前哗哗拉枪栓,“妈的,瞎了狗眼,不想活啦?” 放排汉吐了吐舌头,沉默下来,消逝在远方。 冷如霜颇不以为然,觉得放排汉的率真大胆可比这些护兵的狐假虎威可爱得多。 凄清悠扬的二胡声随风飘来,一位长衫老者正盘脚坐在了河边,迎着冷月拉琴,神情孤高。 冷如霜本是好乐之人,立时就被这个乐声打动,眼前展开了一幅幅的画卷,皆是尘世间一切大悲痛之郁结,又如人之如宇宙苍天之下的孤独和无力,听得痴了,不禁垂下泪来。 老者琴声一收,点头叹道,“果然是祸水。” 冷如霜一怔道,“先生在与我说话吗?” 老者却合眼不言了,胡琴又咿咿呀呀地响了起来,这番变了一曲,老者哑着声唱道,“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 金宝扑哧笑,“这老疯子。” 洗漱完毕,冷如霜对镜梳头,还在琢磨那老者的话,金宝说他是这小城里出了名的老疯子,一天到晚对别人说瞎话,命啊运的吓唬人,要她别信。 冷如霜自嘲地一笑,许是自己太多心了罢。 突然,镜中多出了一样东西,一支驳壳枪指住了她的头。 冷如霜心下惊惧,面上却强自镇静,道,“什么人?” 个子不高的蒙面女子道,“土匪绑票懂不懂啊?” 另一女子低喝道,“快干活,少说废话。” 土匪? 来湘西之前早就听说有土匪一说,以为那是遥远的事情,没想到自己来沅镇的第一天就遭遇了。 她还来不及想更多就眼前一黑,不醒人事。 冷如霜堵口反绑着装进了特置的木箱,金花银叶推着伪装好的独轮车,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地上只有几个被打昏的家人和护兵,还有一封指定两日后以人换人的信笺。 ******************** 白天德正在把对冷如霜的欲火悉数发泄在了青红身上,可怜青红已是几度昏迷,身子软软地平放在一张矮几上,四肢大开。 以她此时的状态也没必要加任何束缚了,白天德粗大的肉棒插在青红的屁眼里使劲做着活塞运动,下垂的头部也被一双糙手捧着,另一条粗大的肉棒挤开她干燥的嘴唇,一直深入喉头,没有轮到的就捏奶子干瘾,几人干得倒是爽,只看见青红白生生的大腿无力地在两侧晃动。 待得白天德获知刘溢之的新夫人被绑票的消息,海棠等人早已逃进了茫无边际的竹林海中。 白天德恨得想杀人,最终谁也没杀,只是往青红的小肚子上狠狠踢了一脚,喝道:“兄弟们别玩了,把这婊子弄残了就交不了差啦。” 竹海深处,除了茂密的竹林,也有不少低矮的灌木和树木,山势连绵,利打运动战,所以保安团虽花了大力气拉网搜山,对熟悉地形的海棠来说,逃逸甚至反击一枪都是容易的事。 几人灵活地在竹林间穿梭,换了海棠背着冷如霜,胸前高耸起伏,两条健美的长脚在沟壑间跳来跳去,像一支美丽的灵鹿。 返回居住的大溶洞已经是次日的早上,太阳挡在云层后面,一层薄雾拉起林中,失水的竹林早就失去了海一般的气势,软软地垂下叶子,既便如此,此地也还是如仙境一般的美丽。 看到海棠等人平安回来,众人高兴坏了,虽然没能救出青红,但有冷如霜在手,还是看到了希望。 冷如霜从布袋里放出来时,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眼睛都看直了,如霜是大家闺秀,出身于书香门弟,举止间自然流露着雍容华贵的气质,与眼前这些乡下土匪自有着云泥之别。 留守的梅子悄笑着对金花说:“今天请回来的这位姐,可把我们大姐头比下去了。” 金花不屑道:“谁说的,不就是白一点嘛,要我看,还是棠姐漂亮。” 银叶听到了说:“要我是男人,把棠姐和这位太太一起娶过来,就是莫大的福气了。” “啊呸!瘌蛤蟆吃天鹅肉,羞不羞啊。” 几个女人笑着一起啐她。 银叶说的倒是大实话,海棠与冷如霜气质迥异,一个阴柔娇弱,一个高挑健美,一个肤白如玉,一个黑里透红,一个如同密室中的水仙,一个恰似田野怒放的山菊,但从体态到五官,无论谁的细节都经得起推敲,绝对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能娶到其中一个委实已是莫大的福气。 海棠装作没有听到她手下的调笑,一直待冷如霜很客气,解开绳子后请她一起吃饭,冷如霜却是既厌恶又害怕,抱着肩立着不动,果是冷如冰霜。 海棠无奈,便叫二喜子把她先关到内洞里去。 上山之前,海棠已经托关系找到了康老爷作交换的中介人。 说起这层关系很微妙,土匪抢劫了财物之后,一般都要有销赃的渠道,一般势力大的多从黑道走,像当地匪帮的龙头榜爷,势力较弱的匪帮往往倾向于走白道,通过正当经营的商人才不会有黑吃黑之虞,当然,双方的风险同样很大。 海棠历经周折才搭上了康老爷这条线,可以说康老爷的家产有相当一部分就是这么来的,只是彼此心照不宣而已。 海棠从没出过面,都是通过神秘的第三方在牵线,包括这一次。 因干系太大,海棠稍事休息了一下,便带着双姝几个潜下山去了。 入夜,寨里众人也早早歇息。 一条黑影偷偷溜入内洞,火把映过,正是当夜班的二喜子。 常言道,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像二喜子本就是乡井无赖出身的二流子。 二喜子当年欠了高利贷被人追杀躲进山中,生死攸关之际正巧被海棠所救,从此上了贼船。 他颇有点机智,下三滥的门坎精,黑白两道游刃有如。 有了二喜子的辅佐,海棠有如神助,声势大张,短短几年能从不到十人扩张到了二十多人枪,所以海棠对他一直十分依重和信赖。 不过二喜子有点毛病,好赌兼好色,但自从上得山来却收敛了不少,一则规矩甚严,海棠对奸淫之事尤为痛恨,一向都是杀无赦;二则二喜子对海棠有了爱慕之心,追随日久,此心越盛,幻想着有朝一日海棠被他打动下嫁于他,偏偏海棠不知何故,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从不流露一丝感情,也就渐渐有些淡了。 其实他也知道银叶对他一直落花有意,但有海棠比着,任他莺莺燕燕都直如花草,只有流水无情了。 毕竟是年青伢子,火气旺。 冷如霜惊人的美艳让他目瞪口呆,在扯她的小臂带她走时,那一下滑腻无骨的感觉,让他浑身发颤,差点当场出丑,整天都有点失魂落魄。 晚饭时梅子还关心他是不是病了,却没留意他精神上的反常。 贼心早就有了,贼胆呼地一下也生了起来。 二喜子心道,妈的,豁出去了,青红落在保安团手里肯定被玩残了,老子一报还一报,玩一玩县长的女人,就当是为青红报仇,料想海棠看在自己出生入死卖命的份上不会太为难自己。 反复思量之下,他终横下了一颗心,不顾一切也要占有这块天鹅美肉再说。 他主动跟贵生提出替他值午夜哨时,贵生还颇有些感激。 夜深人静之后,二喜子感觉心跳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兴奋,确认大家都已深睡,便偷偷离岗溜进了关押冷如霜的小洞。 冷如霜一整天没有进食,坐在简易的竹板床边心乱如麻,忐忑不安。 她是前清高官的后代,正黄旗人,家道中落后移居长沙,置了些田产,作为掌上明珠,父母对她期许甚高,读书识字、针绣女红、天文地理都有涉猎,使她兼具了新旧女性的美德,秀外慧中。 刘溢之世交子弟,却无纨裤之风,特别上进努力,两家结亲可谓门当户对,水到渠成。 新婚才数月便随丈夫从省府来到此地作官,还以为当地民风淳朴,哪料想会有如此惊变。 海棠等人虽为匪,却多是这等美丽的上乘女子,待她尚还客气,不像恶人,但从他们的口风中听出是要拿她交换一个什么人,万一不成功,却也难保她们不下毒手,恐怕性命都难保了。 一时间愁肠百转,悲从中来,潸然泪下,连二喜子到了身边也没觉察。 二喜子涎着脸低笑一声,“别哭呀美人,知道你是想我啦,不急,哥哥今天保管让你痛快。” 他不敢多言,耸身而上便环抱住冷如霜压倒在床,“美人乖乖”地乱叫,嘟起一张嘴巴就往她的玉脸粉颈亲去。 冷如霜别说是悴不及防,就算来得及,以她一个柔弱女子哪里抵得往精壮之虎狼呢,当下便压得了个结结实实,动弹不得,还有一股口中臭气喷来,心中大骇,直觉天底下最恶心最羞耻之事降临在她身上,本能地扭动着身体企图逃开,张嘴欲呼。 二喜子早就防了此招,一条布巾当下塞了个满口。 二喜子虽说兴奋得胯下阳物早就涨大了两倍不止,还是不敢大意,摸索着将冷如霜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拿带子绑了起来,使她基本上失去反抗能力,才略抬起上身,得意地欣赏着身下待宰的羔羊 衣裳绷得很紧,看得到柔软如鸽的胸脯在急促起伏。 他抽出一支手来,隔着轻薄的绸衣,近乎虔诚地沿着那条绷得紧紧的优美的曲线轻轻游走,享受着那股异样舒坦的感觉。 真是尤物啊。他心中长长地叹了一声。 冷如霜紧闭双眼,没有放弃挣扎的努力。 男人觉得女人真是愚昧,明明是白费气力的事情还不肯认命,害怕动静太大惊动众人,索性断了她的念想,一屁股骑到女人的小肚子上,从腰上摸出一把尖利的匕首,横着在她修长的颈子上作势拖过,恶狠狠地说道:“还敢乱动就捅死你,奸死你,再扔到山里喂狼。婊子!” 冷冷的锋刃透出了浓厚的死亡气息。 她的脑海嗡地一声。 死的恐惧是如此强烈,如此迫近,排山倒海向她袭来,将深深的屈辱也暂时压倒在一边,无法抵挡。 女人长长的眼睫毛一阵急颤,反抗明显地弱了下来。 二喜子无声地笑了,顺利地将她翻了个身,面朝下,匕首从背心小心划开,几乎一点声息没有。 后背大片雪白的肌肤袒露了出来,只剩下几根系着亵衣的带子,春光无限。 体香扑鼻,中人欲醉。 肌肤白得晃眼,像是一片光把这死气沉沉的洞壁都照亮了。 二喜子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被老天爷的慷慨赐予感动得想哭,寻思祖上许是积了大德吧。 冷如霜牙关紧咬,她想过嚼舌,却终于缺乏鱼死网破的最后那点勇气。 曾经以为自己多么贞洁,也曾经以为自己多么高傲,这意志只不过薄如罗裳,都在一枚薄薄的锋刃和男人肆无忌惮的邪恶下一点点崩溃。 伴随着背心一片冰凉,她的心头也一片冰凉,女人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眼看即将失去,她真的能直面这残酷的现实吗? 清泪从凤目中无声地淌了出来。 二喜子眩晕了片刻,很快又被更多需要征服的圣地所吸引,奶子,大腿,神秘的三角区域,天哪,太奢侈了。 他的手指颤抖起来,往下稍稍用力,新煮鸡蛋般雪白的双丘就像褪去云彩的圣洁雪山,慢慢地,一点点地,剥露在他的面前。 “呜……” 冷如霜被堵住的嘴巴里发出了最后一声长长的悲鸣。 “爹,娘,溢之,救我啊……” 二喜之的脸已经完全扭曲,在火光下显得那么狰狞。 突然,一声钝响,二喜子脑后受到重击,整个身子委顿在地。 背后,站着脸色铁青的海棠和金花。 月色冷冷,烛火摇摇。 冷如霜已换上海棠的衣服,脸色木然地坐在床边,脸冲洞壁,无悲无喜。 刚才的打击就算对一般的女人来说都实在是太大了,虽然没有最后失守,但失贞的痛苦感受有过之而无不及。 海棠只撂下了一句话,“我会给你一个交待。”说罢提枪走出门外。 二喜子被捆在一根大青竹上,面色仓惶,山寨众人都围在一旁,气氛十分凝重。 海棠走出去时,正好看到银叶冲到二喜子面前,狠狠扇了他一个大嘴巴,泪水也止不住滚落下来。 海棠要银叶退开,切齿道:“二喜子,我会给你多烧几柱香,念几卷经,好让你到了阎罗爷那里能早点投胎。” 二喜子嚎叫起来,“我在替莲香报仇哇!棠姐,二喜子为你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你不是不知道,我生平最恨的就是奸淫之事,谁犯天条就是找死。”海棠说罢,抬枪要打。 银叶突然转到海棠前头跪了下来,扯住她的衣袖,哭道:“棠姐,都是自家兄弟,一起流过血,共过患难的,放一条生路吧。” 金花随即跪下,众人全都跪了下来,“求棠姐开恩。” 海棠其实也是矛盾痛苦之极,她又何尝对二喜子没有兄弟之情,生死之义,又何尝愿意自断膀臂,打击士气,恨只恨啊这二喜子不争气,自取灭亡,恨只恨啊自己心肠太软,终难痛下杀心。 海棠看着跪了一地的兄弟姐妹,不由得心中长叹,罢了罢了。 脸上依然阴霾浓重,厉声道:“就算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贵生,抽他八十重鞭,抽死活该,抽不死扔到山下去,由他自生自灭。”说罢头也不回进了内洞。 从洞口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二喜子受刑的场面,鞭抡得呼呼海响,血花四溅。 贵生纵然手下留了点情,八十鞭也不是一般人经得起的,二喜子很快成了个血人,这家伙倒也硬气,咬着牙一直抽到晕死也没弄出多大动静。 亲眼见着污辱自己的人受到了严惩,冷如霜心中总算好过了一点。 海棠坐到床边,柔声说:“妹子,我能体会你此时的心情,我也是个被男人害惨过的苦命人啊。” 她不管冷如霜会不会听,自顾自就把话匣子拉开了。

小说推荐

两人乱情修订版封面两人乱情修订版修补匠小说原来对老一辈的年龄设置稍微有点大,特别是岳母的年龄,根据之前的情节大概推定人物所生活的年代,按照那个年代的特点对人物年龄稍作调整。 人物及剧情简介 男1:王伟忠,男2的父亲,52岁,小学文凭,身高170mm,常年体力劳动风吹日晒年龄显老,看上去像像60岁的老头,身体有点佝偻身高显得只有165mm。18岁当兵、21岁退伍、22岁结婚,同年独子王俊凯(男2)出生,27岁丧妻被迫外出打工养家,52岁投奔儿子,由于儿子有佳人风云瘾且自身*能力强大,深受女1晚辈妇周梦莹迷恋。 女1:周梦莹,男1的晚辈妇,27岁,身高170mm,高挑魔鬼般的S型身材使其看上去有1米7多,校花美女,遗传了母亲特点:表面传统,内心灵动,渴求极强。大二与男2谈恋爱,硕博连读期间怀孕、结婚并生下女儿,博士毕业后在读书期间一直实习的某设计院工作,并很快升任设计总监。由于老公王俊凯(男2)有佳人风云心理加上自身追求刺激,自愿与男1发生两人纠葛关系,且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男2:王俊凯,男1的独子,女1老公,30岁,某外企部门经理,身高180mm。穷小子凭借自己帅气、幽默风趣但真诚打动校花最终抱得美人归。由于早年丧母,父亲养家常年在外打工,从小独自生活,逐渐形成恋母心理及佳人风云瘾,把自己的美女老婆让给父亲享用,爱恋岳母。 女2:施雅蓉,女1的母亲,男2的岳母,身份证年龄47岁实际45岁,大学教授,身高165mm,知*美女,表面端庄,内心灵动,渴求强。16岁就懵懵懂懂的崇拜和爱恋邻家28岁退伍而转业为警察的“大哥哥”周立军,18岁凭借自己活泼且大胆的举动与之确立恋爱,大一暑假期间第一次偷吃禁果后就意外怀上孩子,还好周立军本身就是警察,凭借在系统内的关系而且当时很多资料也未联网的便利,很顺利就给施雅蓉办理了休学一年,身份证也提高2岁办理结婚登记和生下女1周梦莹。毕业后留校教书。由于周立军办案中受伤(由于隐瞒,女2一直不知情),导致常年独守空房,碍于教授身份表面知*尔雅实则渴求难耐,逐渐被自己女婿捕获,深陷不伦爱恋中。 关于写作习惯,原小说是第一人称,而我喜欢第三人称,整合后大致看了一下,感觉转变不大,后续还是会采用第三人称。 除了第十一篇为新增,总篇章节点与原文一致了。凌霄仙母录封面凌霄仙母录这波是啥凌霄帝国,这世上最繁荣强盛的国度。 在千万年前一位昊武皇帝横空出世,据说这位皇帝是数千古一遇的圣体,万古无敌,带领军队几乎横扫整块大陆,创造了历史上最为宏伟的巨大版图。 传闻昊武皇帝喜好女色,不光收集全世界最美艳的宠妃三千作为眷属,十多年的征战中更是在大陆上播下无数种子。 只可惜无一子嗣继承他的圣体。 而昊武皇帝死后,时过境迁,到如今胤丰皇帝年过半百,凌霄帝国依旧是无可动摇的霸主。从属国对它俯首称臣,每年将许许多多财宝美女送往凌霄帝都——无阙城。...孽欲青春(和继母的乡下生活)封面孽欲青春(和继母的乡下生活)佚名自从我有记忆以来,我爸就是个混子,喜欢喝酒,经常喝得烂醉,喝醉之后就把我妈脱了衣服吊起来,往死里打。 那时候,我很小,总是被吓得躲在房间里偷偷地哭。后来,我妈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变得精神错乱,最后跟着一个野男人跑了,那一年,我六岁。 同龄的小孩儿也不叫我吴清,而是叫我“无娘清”,这是我心中的伤疤。烟火围城时封面烟火围城时余戳中考结束,一向“乖巧”的林嫣被爸爸撞见了自己和男友亲热的场面,她尴尬失措,想着该如何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乖女儿形象。 却没料到,办法没想出来,反而发现自己得了“怪病”。 初次发病,惊慌失措的林嫣捏着衣角敲开了林时恒的门,指着睡衣下颤巍巍的奶儿看他,眼神湿漉,“爸爸,好疼……”“别怕,爸爸吸一吸就不疼了”。 平淡打破,一切无从恢复。 后来,在玄关,厨房,卧室,餐桌,浴室,林时恒用尽心思随时随地为她“治疗”。 林嫣却觉得,自己的病好像越来越严重。 早就对女儿心怀不轨的清冷爸爸*倒也不是真乖巧女儿。 全文无三观,主角职业是情节需要,无任何指向,作者尊重所有医德高尚的医护从业人员,爸爸的行为也跟职业无关,是他本来就对女儿有执念。狂帝百美缘(护花野蛮人)封面狂帝百美缘(护花野蛮人)瘦不了一个体质柔弱,纯洁善良的豪门公子,一直是被众人保护的对象,可是经过了两个月的军营生活后,他开始变坏了。得到了无敌的力量之后,他更是无法无天,都市里不计其数的各种美女,都成为了他的目标。 每一个美丽的女人,在他眼里都是一朵娇艳的花朵,他要把这些娇嫩的花朵都采到身边,然后伸出自己有力的羽翼,让她们不受一点伤害……喜欢妈妈的发黄足袋金蹴足交榨精吗封面喜欢妈妈的发黄足袋金蹴足交榨精吗吃瓜的小涂感谢雾岛老板的短篇约稿!!感谢Lilyta给本文取得名字!!!短篇果然轻松一点呢 纯纯的深度情感作品感谢各位对小涂的点赞支持,祝大家新年快乐,越来越好!!! 开心第一!!!【女儿贱畜大改造】封面【女儿贱畜大改造】花裤衩转载妈妈,长袜,绣鞋 妹妹,裤袜,学生鞋封面妈妈,长袜,绣鞋 妹妹,裤袜,学生鞋cs0ra12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 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过分谨慎的妈妈封面过分谨慎的妈妈拉大车的小马妈妈在我床边坐下,上下打量着我,欲言又止。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职业套装,修身收腰小西服搭配白色丝质衬衫,领口处大大的蝴蝶结正好挡住了过于吸引男人眼球的丰盈,裙子的长度刚过膝盖,搭配着黑色长袜和绣鞋,庄重又不失灵动。 平常妈妈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换鞋换衣服,只有褪去累人的绣鞋和刻板的职业装,换上舒适的布鞋和家居裙,她才会真正放松下来。 从我记事以来,她这个习惯从未变过。 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一向精明干练的妈妈哭红了眼睛?还打破了她保持多年的生活习惯?黑潮·色欲觉醒封面黑潮·色欲觉醒枪手黑潮深海觉醒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