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花鸟绣屏隔开了一个独立隐蔽的空间,书房隔音很好,就算贴着门缝侧耳细听,也察觉不出分毫。 时有时无的呻吟婉转如雨水滴落在荷叶上,女孩子深深陷于精细的织物中,身躯被顶弄的亦如连绵雨幕下晃悠悠的荷叶。 姬昭一直都觉得,青芳的叫床不用教就已经非常动人了,鱼水之欢时,他很少去深深吻住她,为的就是可以如这般,一边肏她,一边听她叫出声。 她的声音就是最烈性的春药。 床帷中,少女莹润的娇躯绵软无力地随姬昭摆弄,她平素的肤色比别人苍白些,像朵纸花,唯有情热缠绵时,才会被揉弄出几分鲜妍的颜色。 姬昭微起身,握住青芳圆润的膝头上压,让腿心的嫩穴能分得更开,这个姿势令他只消低头就能看到两人的交合处。 女孩子的呜呜咽咽是听起来很委屈的声音,让人无端觉得浑身燥热。 姬昭自然清楚她什么样的声音是真的吃痛,什么样的声音是撒娇抱怨,还有她舒服快乐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他插进去时抵着小穴里的软肉磨了又磨,各个角度不停地捣弄,小穴被刺激的痉挛般咬住阳具吸吮,青芳这样绞得越紧,姬昭越觉得舒爽,身下肏弄的动作也愈发狠厉。 每一次抽插,嫩软的蕊瓣都会被夹带收缩,小穴里被阳具撑得圆圆的,可当他抽出来的时候,小穴会马上恢复成原来的细窄,两天不插便紧得如开苞前一样,实在欠操。 这里一直合拢得紧紧的,就像很不愿意被人插进去一样,是以姬昭往往都会狠狠地肏上一顿后再卧在里面休憩,非要把它肏到合不拢才从里面离开。 许久,抵着她射了一次后,姬昭身上凶猛的侵略性慢慢收敛消失,气息也变得温润了下来。 在身与心的满足中,少年捧着青芳的脸,与她涣散失焦的、浸满了迷离欲色的漆黑眼眸对视,女孩子缓慢地眨着眼,眼角有晶亮的细小水珠,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事。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不已,唇瓣柔软樱红,面如桃花,鬓发濡湿。 姬昭极为沉湎心上人在床笫间显露出的勾人心弦的情态,仅仅是这样安静的对视片刻,他喉结微动地移开目光,感到身下刚释放的阳具又硬了起来。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温煦如春风:“青青,表哥再喂你吃些。” 青芳连什么时间结束的都不知道,她被肏得太久,久到身体受了太多的快感都麻木了,醒来的时候看到姬昭正坐在她的身边看书。 她身上已经被仔细清理过上好药了,发丝也被一缕缕梳好,看上去极柔顺整齐。 姬昭给她治病后通常不会留她一个人歇息,在亲密的事后,他想与青芳久久温存,哪怕只是靠在一起不说话,也很享受这种陪伴的感觉。 故而他会尽可能的把文书、书籍带到床上来处理。 青芳一睁眼就看到表哥在看书,她也是爱读书的,便撑着软绵绵的身体要凑过去一起看。 “表哥,你在看什么书?” 姬昭弯眼笑了,先把书给她,然后将她轻轻抱到怀里,女孩子光裸着身体,身上是新鲜的爱痕,他将被子往上提,盖住她的胸口,只露出手臂方便翻看书籍。 青芳虽身体不适,可捧着书仍津津有味的仔细阅读了起来,姬昭吻了吻她的耳垂,语调亲切:“你先前看的那本黄公经本注,我给你治病后,想起来书房里有个续本,就找出来准备和你一起看。” 青芳阅读了四五行便克制的停下,如获至宝,欣喜地转头与他亲嘴,靠在怀里撒娇道:“表哥对我最好了。” …… 青芳去年还能下地活动,她虽受身体影响不能如常人般跑跳玩耍,但并非完全不与外界接触。 在她身体好一些的时候会凭兴趣参加书会茶宴,虽然总体次数少,但因为她是众所周知的病美人,性格也温柔好相处,大家并不会因此怪责她,反而会对她表示关心。 她毕竟还是孩子活泼的心性,想要出去玩,想要去书斋寻找新书,她求了母亲许久,才让母亲同意带她去元宵灯会看看。 谢夫人将她看得比眼珠子都重要,答应让女儿出门已经是极大的让步,出门也只允许她在登元楼的包厢里靠着窗户往外看,怎么也不同意再让她在街上游玩。 在京城最大的酒楼里,在最好,最安静的包厢里,数十个丫鬟婆子与随行医师守在她身边,前一天,谢家派人仔仔细细检查了登元楼的周边,确保不出任何意外,然后谢夫人带着她一起看着窗外的花灯,她看上什么,一盏茶的功夫后就会出现在她的手上。 这么周全的安排,可在当天时,还是有意外发生了。 登元楼走水,在此起彼伏的尖叫中,摇摇欲坠的高楼里,谢夫人紧紧拉住青芳奔逃,混乱中她突然感到有人用力撞了她,接着一股巨力把她拉在手里的青芳拽走,她听见丫鬟惊恐万分的呼喊:“有人要抢走小姐!” 谢夫人猛然回首,便是心神俱震,一个蒙面的男子用块破布紧掩住青芳口鼻,青芳已经昏迷了过去,那小丫鬟抖若筛糠,却仍奋力抱住贼人的大腿,大声呼喊。 一切在她眼里都是那么清楚,烈火与浓烟下女儿苍白的脸颊,闭上的眼睛,柔软冰冷的手一点点从她手中离开。 她凶性乍起,嘶声扑过去,死死攥着他衣角与他扭打着要抢回自己的孩子。 可躁动的人群冲散了她们,她没能夺回自己的孩子。 她为那一天自己的松懈悔恨了很久,以至于完全没有勇气面对青芳。 …… …… 花影摇曳,琉璃灿烂。 谢夫人居于屏风之后,青芳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母亲的身影。 母亲说:“青芳,你要姬昭给你治病吗?” “你要离开家,借住在他那里,他会与你做一些事来治病。” 这话如平地惊雷,青芳脑中嗡鸣,她恍惚了很久,脑海中略过了许多的事情,又好像没有过很久,她听见了繁杂的声音,有女子的尖叫,有男子的大笑。 她回家后无人提起那件事,于是她也当做没有发生过。 可是她清楚的记得所有的细节,青芳从父母闭口不谈的态度中感受到了一种让她崩溃的,难以接受的情绪。 家里不要她了吗?把她当做礼物送给表哥了吗?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隔了很远的地方传来,陌生得好像不是她发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利刃捅在她的喉咙上,她干涩地问:“母亲不要我了吗?是不是因为我被掳走过,玷污了家里的名声?” 此事已经被压下,如同没有发生过,绝不能再提。谢夫人眼神一凛,冷声提醒道:“住口,此为梦魇,以后不可再提。” 青芳于是温顺的点头,明白了什么似的,回答道:“为了治病,我愿意的。” 她走了之后,谢夫人问婢女当时青芳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婢女回答:小姐有些伤心,走的时候很是失魂落魄。

小说推荐

绿野仙踪封面绿野仙踪清·李百川《绿野仙踪》成书于乾隆中叶,由李百川所著,是清代中期一部比较重要的长篇小说。书中以当时的社会时代为背景,刻画出了生活其间的各色人物,体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读者阅读以后,能够非常贴近地感受到清代中叶的世情和普通民众的生活,十分精彩。 《绿野仙踪》在文学上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它对传统的神魔小说有所突破和创新,融神魔小说、世情小说、历史小说为一体。 小说的人物描写十分精彩,尤其是那些活跃于人间凡世的小人物。小说中写达官之子温如玉贪恋烟花,倾家荡产的一段,最是精彩。郑振铎先生认为,这是“《绿野仙踪》写得最好的一段,也是许多‘妓院文学’中写得最好的一段。” 小说的用笔十分老辣,大气,富有幽默感。所写的人物对话,则口吻毕肖,绘声绘色,能把人物的个*、身份、心理在口语中表现出来,真是一个语言大家的风范。 李百川的朋友陶家鹤叹赏此书为“说部中之极大山水也”,郑振铎先生把《绿野仙踪》和《红楼梦》、《儒林外史》并列为清中叶三大小说。盛世王朝封面盛世王朝棺材里的笑声大明王朝历经四百年的盛世,朱氏皇族一直站在世界最高点,享受着九五至尊的无上权力与殊荣。 直到这一世,重病的圣上朱威权却意外地发现圣皇墓地居然产生不可异议的动静… 已死去三百多年的圣皇居然复活了!许平重生后,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选择回到鬼谷山门… 岂料鬼谷竟遇到大麻烦,要以国教的身分与天下强者对擂,但许平却顾忌着皇家的态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编者注:该书为《流氓大地主》的续篇)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雪舞江山封面雪舞江山水临枫本繁华昌盛的大晋帝国,却因君主昏庸,骄奢*逸,宠信宦竖,擅杀大将,埋下祸根,十年后,国家积弱日久,又富又弱的大晋,遭来北方野蛮的犬戎部族入侵,致使山河破碎,国破家亡。 多少粉黛烟雨中,姻体染红霞,屈辱佳人泪;英雄自古无用处,唯有冲天豪气铁马,血贯长刀染日月,纵横万里搏风沙,腰系敌酋头颅归,灭族三万里,一洗前朝耻!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封面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xtjxtj写这篇小说,是想抽丝剥茧,为大家揭开水浒中一段“隐藏的情节”。水浒是罗贯中继《三国演义》后又一传世巨作(我一向认为原作者不是老施而是老罗),其中有不少点到为指的红杏桥段,最著名的当属潘金莲与西门庆、阎婆惜与张文远、潘巧云与裴如海、李师师与燕青。几乎每个英雄好汉背后,都有一段祸起萧墙的故事。由此推断,在老罗眼中,女人从来都是红颜祸水,乱天下的祸首,不近女色者是英雄,近女色者便是奸人。杨门女将之长辈好棒封面杨门女将之长辈好棒公主的落叶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能动了,杨继业意识清醒过来后就发现身体根本动不了,我不是应该在战场上吗,杨继业记得自己即将带兵偷袭辽军,怎么会在这里躺着。 耳边传来一阵说话声。凝凝风月封面凝凝风月晴恬话说汉水以南的江州有一柳家,柳家老爷是那江州知府,为人为官正直清廉,福泽一方百姓,与柳夫人育有一女,闺名凝儿。因柳氏夫妇多年来独得此一女,柳老爷与柳夫人一直将柳凝儿视为掌上明珠,宠爱有加。 今年恰逢朝中变革,皇帝提拔了一拨地方官员,其中便有江州的柳知府,被升为户部尚书,不日便要进京任职。可怜柳凝儿才过及笄之年,便要随父母离家北上,心中不免有些不舍。 “秋若,你先去休息吧,我想自己待会儿。”临行前夜,柳凝儿独自一人坐在铜镜前,神色忧愁,见自己的婢女秋若还在一旁帮忙修整,便唤了她早点去歇下。 “小姐,明日还要早起,小姐也早点睡下吧。”秋若说完便掩门离开了,小姐的心思她怎能不知,此日一别,不知那两人何时才能相见。请君折腰封面请君折腰宴尺“怎么?这就哭了?” 我拿着鞭子抚过眼前这人的脸颊。 他强忍着泪水,面色泛红,一双含着愤恨的泪眼不甘心地看着我。 “你放肆!” 他从喉中吼出一句叫骂,出口时却因疼痛变成了起伏的私语。 我嘴角勾起,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太子殿下,请跪好了。”嫡兄封面嫡兄青灯“夫人,大爷回来了!” 门口传来一声婆子的惊呼,李夫人茶盏来不及放下,站起身来。在她身侧端着碗,正喝银耳汤的李湉湉直接跳了起来。 “真的?到哪里了?”李湉湉的声音是明显的喜悦,毕竟是她亲兄长,许久不见,自然想念。 坐在下首的楚楚却是不留神,针尖刺进了指尖,鲜红的血液渗出来,凝成豆大的一粒。感觉到嫡母的视线瞟过来,忙将手掩下。 李湉湉三步跳到门口,又跑回来,“妈妈快说,我哥哥到哪里了?我去门口接他去。”千秋在上封面千秋在上赫本的猫妖艳长公主赵珏,最爱撕碎清冷中书令沉复的禁欲假面。 她衣襟微敞,眼波烫人,笃定他必屈辱就范。 他却反手抽了她腰带,将那双作乱的手死死捆缚,推倒榻上。 衣袍散乱,雪肤隐现,呼吸交缠。 一段云端的拉扯,在权力与情欲的刀锋上起舞。 最终,是谁将谁——彻底吃干抹净,揉碎傲骨,沦为裙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