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花穴里水液湿滑,紧小非常,姬昭入到不能入的地步才停下来,再深些只怕要肏开细小的宫口,往稚嫩的苞宫里入。 身下的软玉温香稍一用力就碎了似的,他拿捏好分寸,等小穴适应了才轻缓抽弄起来。 一动作起来,肉刃破开里面紧紧裹夹着的软肉,所过之处无一不是柔滑紧窒,滋味极美。 姬昭细细地吻着她的脸,只觉得无比舒适悦人,看表妹躺在身下黛眉轻蹙,眼睫沾泪,极楚楚可怜的模样,想到她这般模样都是因为他,一时之间真是怜惜与满足顿生,恨不得能死在她身上。 他将青芳环抱在臂弯里,像护住一朵单薄弱小的花,手掌抚在女孩子的小腹上,这里若隐若现浮现出了自己阳具的形状。 姬昭满眼都是于心不忍,他的表妹真可怜呐,她才这么小就不得不委身于人,学着张开腿乖巧地露出漂亮的,如花骨朵似的稚嫩小穴,被他肏肿,被他灌精,为了堵住一肚子的精水,不得不含着阳具入睡。 一肚子满满的精液流不出去,温养着小小的苞宫,要是他没有服用避孕的汤药,这孩子恐怕已经怀孕了。 真的是太可怜了,他的小青芳怎么会这么可怜,明明她自己都是个孩子,怎么就要被人捉住肏到怀孕呢? 所以,还好是他来给她治病呢,要是别的男子来,被谢家以权相逼着,有点骨气的必然会心怀怨恨,然后会在治病的时候将怨恨通通发泄在无辜的青芳身上,品行低劣的看她生得这般娇艳美好,肯定会心生邪念,在房事上故意残暴凌虐于她……总而言之,表妹要是落在别人手上,肯定会被彻底肏透肏坏了。 好险啊,他差点没来得及。 姬昭低首吻着她散在枕上的发丝,怜悯极了:“青青太乖了,这次提早了两日治病,身体也还没好全,可仍然把表哥吃进去了,真厉害啊,这里是不是吃得很辛苦?” 青芳颤声回:“不辛苦的,表哥为我治病才辛苦。” 刚开始的时候她疼得喘不上气,只感受到下身被撕开似的痛楚,但表哥体贴她的不适,又亲又抱地哄她,如今已经不疼了,只是那个可怖的东西在身体里捣弄得她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还没病死,就被弄死在床上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光风霁月的表哥身上会长出这么一个凶悍野蛮的东西,而她治病更要仰仗这个东西吐出的白浓阳气。 姬昭曾对她娓娓道来,这个是男子的阳具,喷出的叫做精液,她身上的是女子的阴穴等等等,青芳知晓了男女身体的差异,但心里还是记仇的把阳具称为“那个讨厌的东西”、“这个可怖的东西”、“会欺负她的坏东西”,给它起了一堆绰号,就是不愿意说它的名字。 表哥当然是谦谦君子,但那个东西是禽兽! 少女水润的眼眸看着姬昭,声音轻轻的,带点委屈:“我不疼了,只是撑得难受,表哥,我会不会还没长大,那里就被弄坏了?” 这真的是只有她才会有的担忧,姬昭想起她当初看见落红后被吓晕,醒来后以为自己命不久矣,强忍悲痛对他交代后事的经历。 太可爱了,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她太可爱了。 姬昭失笑,长指轻捏着软乳反问:“青青觉得表哥是这样残暴的人吗?” 他虽然面上这样柔声询问,但身下的律动并没有因此停下,本就是渴慕到受不住了才诱哄她欢合,他又哪会浪费一点时间? 青芳一边怕自己被捣破了小肚子,一边又从这样紧密相贴的亲昵里获得了足够的安全感和愉悦感,被表哥轻佻捏玩着小嫩乳,敏感点被不停地逗弄还觉得幸福。 她撒娇地亲了姬昭一下:“表哥温文尔雅,对我最好了。” 青芳本来被入进来的时候疼得身子发颤,现在尝到了鱼水之欢的曼妙处,不仅脸上浮现出了浅浅的媚意,腿心也开始淌出了透明的汁水。 她舒服了,姬昭也觉得心里高兴满足,与她纠缠地亲着,低低道:“既然表哥待你好,又怎么会弄坏你呢?青青只是还没长大,才觉得吃进去艰难,以后长大了,表哥还要喂给你更多的阳气。” 少年清丽柔润的眼眸微微弯起,里面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兴奋,口吻轻柔毫无异常,饶有兴致地询问小表妹:“告诉表哥,你觉得自己被弄坏了是怎么样的?” 硕大玉茎被花径紧紧吸咬夹裹,虽还有一截露在外面,但每一下顶弄都爽得让人不能自己,夹住劲腰的秀腿丰润纤长,肌肤嫩得能攥出水。 在周而复始的抽送中,两人的结合处早已经濡湿一片,白嫩无毛的会阴部鼓起,里面藏在花蕊丛中的小嫩穴被撑大到几欲裂开。 青芳的意识都被这股源源不断的快感冲得恍惚,听到姬昭的询问,费劲想了想,颤声道:“就是每次治好病后的样子,那里都是肿的,里面……呜,里面都是热热的阳气,肚子都胀起来了……呜,呜……表哥,你每次给我的阳气太多了,我被胀得好难受,可是我不敢让阳气流出来——” “我怕治不好病,怕爹娘伤心,怕辜负了你的心意,我身上都是痕迹……走不了路,下不了榻,衣裳也不能穿,还好养两天就好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发委屈,把头蹭过去,忍不住带着哭腔重复,强调道:“还好养几天就好了,还好养好了,表哥,我真的好怕一辈子都要这样了……表哥,这好可怕,我不敢去想。” 女孩子鼻尖红红,眼眶也通红,她很努力的忍着泪意,可仍然有泪水流出,梨花带雨的清丽模样,哭诉的却是如此淫乱的内容,她还被他肏着,这种天真与淫靡的强烈反差,令姬昭兴奋不已,阳具都大了一圈了。 青芳被撑得小声叫了下,停下哭诉,神情惊惶地问:“表哥,那里,那里怎么又大了点?!” 姬昭闭了闭眼,声音平静地回答:“它伤心了,不用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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