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章

洞穴里很安静,只有柴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我闭上眼睛假寐,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那道灼热的视线。 过了许久,她似乎以为我睡着了,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 又过了一会儿,一阵轻微的晃动传来,我睁开眼,发现她竟然因为疲惫,身子一歪,脑袋就这么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温热的鼻息吹拂在我的脖颈上,痒痒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类似于奶香和汗水混合的少女体香。 她的头发很柔软,蹭在我的脸颊上,让我心里一阵悸动。 我低下头,正好能看到她沉睡的侧脸,恬静而美好,完全没有了白天的惶恐和疲惫,只是眉头依旧微微蹙着,似乎在梦里也在为什么事情烦恼。 我的目光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向下滑落,最终停留在那被我的斗篷半遮半掩的雄伟胸前。 即便是在蜷缩的姿势下,那惊人的规模也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挤压而更显饱满,将她的衬衣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身体的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并且叫嚣着想要做些什么。 不行,我暗骂自己一声禽兽。 她现在如此信任我,我怎么能趁人之危。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望向洞外的风雪。 可是,肩膀上传来的柔软触感,鼻尖萦绕的少女体香,还有耳边平稳的呼吸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一个美丽而脆弱的女孩,此刻正毫无防备地依偎在我的怀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风雪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恰西似乎睡得更沉了,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她那对巨大的脂球,就这么紧紧地贴着我的胳膊,隔着几层衣物,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我的心头点上了一把火。 我苦笑着,看来今晚注定是个难熬的夜晚了。 …… 也不知过了多久,风雪终于有了减弱的势头。 我轻轻推了推恰西。 “恰西,醒醒,雪小了,我们该走了。 ”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正靠在我的肩膀上。 当她看清眼前的一切时,一张俏脸“唰” 地一下变得通红,猛地坐直了身体,双手紧张地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对……对不起,凡长老!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结结巴巴地道歉,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没什么。 我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吧,你父亲应该等急了。 重新上路,恰西明显变得更加拘谨,始终和我保持着三步以上的距离,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也不去点破,默默地将三无公主拢在自己的斗篷里面,跟在恰西的背后随她一步一步向前。 天空下的真是鹅毛一样的大雪,密密麻麻,仿佛雪白纱帘似的挡在眼前,就算是我这个眼锐耳尖的德鲁伊,若是不使用力量隔开风雪,能见度几乎也是为零,恰西明明就在前方几步远,她那向后吹打过来的斗篷就在我的眼皮底下,也只能看到一抹淡淡模糊的黑边。 简直就像是闭着眼睛走路一样,只能靠感觉将周围的环境映入心中。 明明如此,恰西的步伐却越走越快,仿佛这里的路线已经深深映入她的骨髓和灵魂之中,从走出传送阵开始,她的脚步就未曾迷茫一分,也未曾停下犹豫一刻,更未曾因为走错一步而改变,就像脑子里装了一个精准到毫米级的导航仪。 经历着难得一见的恶劣自然环境,艰难的跟住前面的恰西,一路走了约莫十多分钟的样子,终于在尽是纯白的世界中,多了一点其他东西。 那是铁锤的叮叮敲打声,哪怕山风再怎么在耳边呼啸,这一声一声的清脆落响,依然清晰,仿佛实质一样穿透重重暴风雪钻入耳中。 声音一如既往的充满坚定,充满自信,充满专注,充满至诚,明明充斥着力量感,却偏偏又给人一种反差的温柔,如同是母亲将孩子揽在怀抱中,轻轻拍抚,犹如拥有了生命的一切,全然忘外的那种感觉。 这种专注,这份热爱,这份虔诚和技艺,我只在穆矮冬瓜等少数几个知名铁匠那里听到过,至于巨人铁匠鲁科加斯,那又是另外一种境界,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全新的技巧,就像农耕时代和工业时代的生产值的区别一样,无法拿来比较。 就算是穆矮冬瓜,这一辈子或许也难以达到那种高度,并非天赋和努力不够,而是种族优势问题,就像人类至强者,从来没办法和天使巨龙一族里的至强者相提并论一样,至于恰西,她就算愿意接受传承,我想能够达到鲁科加斯十分之一的水平,也值得庆贺了。 我放下心里的浮想,专心的跟在恰西后面,现在除了恰西的斗篷以外,又多了一样东西可以引导我前进,那就是叮叮叮的锤声,毫无疑问,能够发出这种声音的铁匠,在哈洛加斯里只有一个,那就是这里最优秀的铁匠拉苏克,恰西的父亲。 数分钟过后,恰西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一阵呼啸的风吹过,将眼前的大雪帘幕吹开了一些,让我模糊看到了前方的高大石屋轮廓,以及石屋门侧的一个敞墙式的棚子,依旧是用巨石砌成,深青灰色的古旧石面,除了证明它有多么顽强结实,经历了哈洛加斯数十年的暴风雪而屹立不倒以外,也能看出来经常受到炉火的熏陶。 在只有一面墙的敞开石棚里面,巨大的一体式锻造工房正从烟囱上吐着浓烟,时不时发出轰隆隆的声音,给人些微蒸汽朋克的感觉,下面是燃烧正旺的炉火,一道巨人的身影正背对着我们,在锻床上用力敲打,叮叮叮的声响源头正是那里。 暴风雪似乎弱了一些,恰西的步伐停留在刚好看得到那道背影的距离,即便是背对着她,我依然能够很肯定,此时的恰西正在望着那道背影流泪。 “父……父亲……” 伫立许久,恰西身上已经积满了雪,快要变成雪人的时候,她才轻轻的,从口中发出一声低低的模糊呼喊,游子之心,归乡之情,思家之怯,尽在这一声中淋漓体现。 连站在她身后的我,也是十分艰难的,才听到她喊出这一声。 但是,背对着我们,隔着起码有十米距离的拉苏克,却在恰西的声音响起来之后,手中每次都准确无误的落在同一个点上的铁锤,忽然一歪,发出的“叮” 的一声,就似一首完整流畅的乐曲之中,忽然不小心弹错了一个重音符,嘣嘚一声,显得特别刺耳。 不仅如此,这敲歪了一下,竟然让拉苏克连铁锤也握不稳,脱手弹了起来,在锻床上调皮的打了几个转,又掉落在积雪的地上,嗖一声完全没入雪堆里看不到影子。 这或许是拉苏克的锻造生涯里,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巨大失误,哪怕是在初学的时候,也不会连铁匠视若生命的铁锤也握不稳从手上掉落。 至于如何能猜出这一点,从恰西的巨大反应中就能窥到一二。 对她来说,父亲一直是仰望尊敬以及追赶的目标,从小到大的印象之中,作为铁匠的父亲的背影,就像亚瑞特山脉之巅上的那三位野蛮人祖先一样高大,坚强屹立,从未有过失误。 “父亲! 恰西惊声叫道,再也顾不得内心的诸多复杂感情,连忙跑上去,在拉苏克的背后,焦急的看着他,却不敢上前。 “回来了吗? 拉苏克不慌不忙的蹲下去,在雪堆上扒着,寻找他掉落的铁锤,然后淡淡的回应道,就仿佛是自己的女儿刚刚放学归来。 “是……是的。 恰西低着头,咬住嘴唇,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 “说过多少次了。 拉苏克依然扒着地上的雪堆,厚的没过膝盖的雪,已经被扒的只剩下薄薄一层,铁锤早已露出,他就在铁锤上面抹着,仿佛上面沾着的雪粒有千斤之重,必须全部清理干净才能够握的起来。 抹着抹着,满手也是雪了,他就在自己脸上用力的搓一搓,将雪搓融化了,再继续抹。 “我说过多少次了,在我忙着……不对,在任何一个铁匠工作的时候,绝对不要出声打扰,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为什么身为铁匠的你还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是的,我错了,父亲。 恰西在父亲面前,就像是老鼠遇到了猫,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唯唯诺诺的应着。 “还不够啊,这样的你,也想成为一名合格的铁匠,太天真了,简直就像在把铁匠当成过家家一样。 “父亲,我……” 恰西什么都肯听,唯独对铁匠的向往,没办法退让,那是打从她小时候开始,看到父亲在锻炉前的高大身影,听到清脆的落锤声,感受到火和金属的温暖,就已经铭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没办法了。 拉苏克却不等女儿说下去,有些粗暴的打断她,拾起一尘不染的铁锤,重重放在锻床上,发出一声震耳巨响。 “这几天的雪,大的完全不让人干活了,正好闲着没事,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上上课,也好让你知道成为一名合格的铁匠到底有多难,能尽快知难而退,不要总是给大家添麻烦。 说着,拉苏克转身往屋子里走,依然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由始至终都没有面向自己的女儿,看她一眼。 “拉苏克大叔,我也来了。 见他似乎完全把我给无视了,虽然不想打扰他和恰西之间的特殊的父女感情交流和对话,但我好歹得证明一下存在感啊。 “是……是吴小子吗? 拉苏克装饰完美的沉稳威严的父亲声音,瞬间出现了一丝破绽,闪过慌色。 “是我啊,真是伤心诶,我好不容易把你的女儿找回来,大叔却连正面看我都不看一眼。 我故作委屈,实则促狭不怀好意的看着拉苏克。 “不……不是这样的,是这样的,刚刚干完活,脸上黑漆漆的,怕吓着了你,嗯,对,就是这样。 拉苏克变得更加慌张,支支吾吾,不干不脆的,一点都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我却已经笑抽了肚子,拉苏克大叔你就别掩饰了,除了恰西以外,还有谁猜不出你现在肯定是满脸的泪迹啊。 拉苏克也是机智,见有我这个捣乱分子,为了强行挽回父亲的威严,他大吼一声:“孩子他妈,女儿回来了,吴小子也来了,你快点出来接客! 我脚步一跄,什么叫出来接客,这家伙真是慌不择语了。 说着,拉苏克就匆匆进了屋子,就在他刚刚进去的一瞬间,另外一道同样高大的身影却冲了出来,目光紧盯着恰西,大步流星,一步就跨过了两三米的距离,连狂猛的暴风雪在这道身影面前,也只有被撕裂的份。 “恰西,你总算回来了! 这道不比拉苏克矮多少的野蛮人身影,拉苏克大婶,上来就给了女儿一个大大的拥抱,让我感动于母女重逢的温馨场面之余,内心也有点微妙的感概。 在接近三米高的拉苏克大婶面前,两米左右的恰西就犹如六七岁的小孩一般,只长到母亲的胸口那么高,拉苏克大婶为了抱她,甚至不得不将腰弯下一点点。 妈妈呀,巨人的世界好可怕! 眼看这份温馨即将酝酿融化,接下来就是母女两温声谈话交流感情的时候了,拥着女儿的拉苏克大婶却忽然变脸,一边抹着眼角的泪水,一边操起一根大棍,高高抬起,啪一声就落到恰西的屁股上。 “你这笨蛋女儿,一走就是两年,还要不要家了,还要不要家了,那么能走,看我不打死你,把你两条腿给打断了。 说着,木棍子犹如鞭影一样落下,无论恰西怎么躲,怎么跑,怎么绕,都能准确无误的落到她的屁股上,这除了战斗力方面的因素以外,显然也是母亲已经将女儿的行动模式彻底摸清了。 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记得的确听道格格夫说过,野蛮人一族的教育方式就是棍棒底下出孙子,反正皮粗肉糙,打不坏,据说每个野蛮人从小到大,若是被父母揍的少于打断一百条特制的棍子,就算是乖宝宝了。 问题是,熊孩子也就罢了,对待乖巧的女儿也那么毫不留情,不愧是粗犷豪迈的野蛮人一族,大开眼界了,我该不该上前阻止呢? 这是个问题。 拉苏克大婶虽然凶悍,实则也是外刚内柔,那棍子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看着疼,但是对于恰西来说,可能羞耻感比痛楚要强烈百倍。 “妈妈,妈妈,凡长老正在看着,正在看着呢。 最后,恰西终于忍不住用带着泣音的声音大喊道。 “凡长老? 拉苏克大婶一愣,棍子缓缓放下,往这边一看,目光和我对视了足足三秒。 接着,她仿佛变脸似的,脸上的泪水狠狠一抹,发出爽朗大笑。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我这笨蛋女儿为什么会乖乖的回来,原来是因为凡长老,不好意思啊,让你看到了不成器的女儿丢脸的样子,来来来,快进来坐吧。 然后转过头,对女儿板着脸大吼一声:“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煮奶茶! 呃,这或许才是野蛮人一家正常的相处方式,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道格格夫提起父母时会一脸的血泪了,有点腹黑的格夫不说,道格小时候绝对是熊孩子,断在他身上的棍子不计其数。 在拉苏克大婶热情的邀请下,我再次来到拉苏克的家里,依然是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布局,依然是如同进入到巨人国度的视觉冲击。 这里的任何一样家具,都比我们寻常用的至少要大上一半,就比如说这凳子,比三无公主还要高,拉苏克一屁股坐下,感觉正好,对我们来说却像一张足以让三人围坐的小圆桌。 恰西生长在这样的家庭里,压力也是蛮大的。 还好,拉苏克这里准备了让我们这些“矮人” 也能便利使用的小道具——比如说在凳子上再垫上一张矮凳,就能够得上将近两米高的巨大方桌了,真是可喜可贺,让我也感受到了当巨人的感觉。 话说回来,我忽然想见识一下夸尔凯克的家到底是什么模样了,那是一个四米多,接近五米的庞然大物,号称野蛮人里的第一帅哥,就算是攻城兽站在他面前都要抖三抖。 嗯,我怎么闻到了一股注孤生的气味了? 拉苏克已经洗干净脸,大步走出,若无其事的坐在我面前,大脸满是笑意,不断上上下下的打量我,目光让我发寒。 这股丈母娘看女婿的目光是咋回事,拉苏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咳咳,拉克苏大叔,好久不见了。 不得已,我只能先打开话匣子。 “是啊,自从恰西失踪以后,你来我这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拉苏克点点头,目光深沉。 “……” 说的好像恰西失踪以前我经常来他家似的,要是让恰西听到了还指不定会误会什么,不好,难道这就是拉苏克的阴谋? 盯着拉苏克硬朗憨厚的大脸,我心下警惕,谁说野蛮人是憨大个来着? 我得小心点,千万别中了拉苏克的套子。 这时候,恰西煮好了奶茶,一手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足有小木桶那么大的杯子,举起来(木桌的高度和恰西差不多)递到拉苏克的桌前,然后将另外一个小一大半的杯子送到我面前,接着又去厨房里端出三无公主的份。 呃啊? “爱娃儿,来到别人的家却不现身,这是你们天使族的礼仪之道吗? 话落音,爱娃儿的透明身影缓缓显形。 “哎呀。 拉苏克惊呼一声,盯着爱娃儿,在第一世界,天使可不大常见。 然后,他似乎又误会了什么,目光落到我身上:“不愧是吴小子,一段时间没见,连天使仆人都找来了,这下可怎么好,我家的恰西完全没有竞争力啊。 “拉苏克大叔,爱娃儿不是我的仆人。 我用力大喊,纠正是假,压过拉苏克最后一句话不让恰西听到是真。 “但是她好像没反驳。 拉苏克人不傻,指着爱娃儿露出怀疑目光,似在说,做了就做了,这是倍有面子的事,干嘛不敢承认,是真爷们就点头。 “爱娃儿你到是说句话啊。 我哭笑不得的冲着一脸淡定,仿佛我们并不是在讨论她的爱娃儿说道。 “无需否认,我是……不对,应该说我希望能够成为贤狼大人的仆人。 一直冷冰冰的爱娃儿,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憧憬,犹如铁树开花,让人完全无法质疑她这话的真实性。 “看吧,你这小子,缺少敢作敢当的勇气,突出一个怂字,哪像我年轻的时候。 拉苏克露了一个是男人都懂的笑容,虽然不明白贤狼大人是神马玩意,却不妨碍他阅读前后文,将其和眼前的德鲁伊联系起来。 “你年轻的时候怎么个敢作敢当法了? 说来给我听听看。 拉苏克大婶从厨房里森森的探出头,手中握着一把九环大刀那般大的菜刀。 “咳咳咳,我年轻的时候呀,敢作敢当,从来没有看其他女人一眼,感情可专一了。 拉苏克脸色一变。 拉苏克大叔啊,你这才叫真怂吧…… 买! 买买! 买买买! ! 剁手! 剁手剁手! 剁手剁手剁手! 和我以及卡洛斯不同,身为傲娇父亲类型的拉苏克,内心急切想知道女儿这些年来的状况,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是否被坏人欺负了,却又苦于无法表达出来,只能心不在焉的闲扯一些家常,这种心情我完全能够理解。 所以说,拉苏克大叔,哪怕你无意中跟我提起当年是怎么抱着拉苏克大婶的大腿涕泪四流的将她追求到手,以及为了求婚特地向吟游诗人学了一首歌在拉苏克大婶窗下豪放高歌,结果被泼了一水缸的雪水,而且还将邻居家养着的几头幼猛犸活生生吓死,我也会假装听不到,嗯,真的。 恰西母女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会儿,终于出来,似乎正好赶上了午饭时间,让我见识到了一个富裕的野蛮人家庭日常三餐到底是什么水平。 拉苏克大婶直接将燃着炭火的炉子端了上来,炉子上盛着盆子大小的铁锅,注意,我这里说的盆子大小,不是洗脸的脸盆,而是给五六岁小孩洗澡用的澡盆。 澡盆……哦不,是锅子里,大块大块的不知名炖肉,被炖的稀巴烂,香气腾腾,每一块肉至少都有人脑袋那么大。 跟在拉苏克大婶身后的恰西,则是将水缸口那么大的碟子捧在怀里,碟子上叠着高过她的,被烙的金黄带焦的栗子烙饼,目测每张烙饼直径超过半米,厚度为两指宽。 “饿死我了,来来来,有什么事情,先填饱了肚子再说。 在雪山环境打拼的野蛮人一族,生活艰苦,饱餐一顿对他们来说就是至高无上的享受,就连拉苏克也不例外,他连忙招呼我,至于我身边的三无公主和爱娃儿…… “我们野蛮人的食物粗糙,可能不符合两位小女娃儿的肚子,你们能吃下就吃,吃不下的话,只能委屈委屈,自己想办法了。 说出这番话的拉苏克,让我们刮目相看,明明看起来是个大老粗,其实意外的心细。 三无公主淡淡说道,费劲的拿来一张烙饼,撕下四分之一那么多,其余部分递给我,然后就着清水小口小口的啃了起来,以示她也是吃过苦的公主,这种场面那是小CASE。 但是,你们大家看看,评评理,见过将吃不完的东西塞给主人的侍女吗? 你好歹装装样子,假装给我拿饼,然后再用湿润可怜的眼神看着我,乞求我分给你一小部分,这样该有多好啊。 不过,要让这小三无露出那样的表情,的确是有点难为她。 三无公主不介意,爱娃儿就更不介意了,虽然是天使族的公主,但是根据我个人猜测,经历着和普通天使一样的磨练,经常要去完成各种“拯救世界” 任务的她,估计吃的苦比三无公主要多得多。 爱娃儿也选择了烙饼,想了想,对半撕开,给了我一半。 这样一来,我得到了三无公主四分之三的烙饼,又得到了爱娃儿二分之一的烙饼,问题就来了,我现在手上到底有多少张烙饼? 答案是两张又二分之一张,因为恰西又给了我一张,哼哼,我真是个可怕的天才,幸好没有向数学方面发展的想法,否则说不定能摧毁暗黑大陆的核弹,就会自我的手中制造出来。 “哈哈哈,吴小子你可是艳福不浅啊。 看到这一幕的拉苏克大叔大婶,纷纷露出会心笑容,并且对着恰西露出赞许目光,里面似乎包含着一种“不愧是我的女儿,不动声色就打赢了一场仗” 的意思。 到底是怎么个赢法? 我看了看左手上的四分之三张烙饼,又看了看右手上的二分之一张烙饼,最后目光下垂,落到嘴巴上叼着的一整张烙饼上,好像明白了什么。 数量方面,的确赢了,但是我的感受呢? 到底该把胃袋扩容到什么程度,才能塞下这些分量大的惊人的烙饼? 是时候召唤一大波小幽灵了,只有她才能拥有匹敌野蛮人的胃口,不,与其说那是胃,不如用无底洞来形容更加恰当。 “快点趁热吃了,这里冷,饼凉的快。 拉苏克大叔说着,卷起一张饼,在那锅炖肉的汤里泡了泡,然后大口大口走起,一张足以让两三个人吃饱的烙饼,他三五口就吃了个精光,然后伸手抓起一块足有我腰身那么粗的炖烂肉,大口大口撕咬,光是看他的吃相,感觉就胃口大开,受到感染仿佛自己也能吃下更多东西了。 在这种撒尿成冰的冷酷天气下,烙饼的确凉的快,才刚刚起锅,现在就已经被冻的硬邦邦了,难怪胃口不错的三无公主也只选择了四分之一,我想了想,学着拉苏克大叔将烙饼泡在炖肉汤里,然后稀里哗啦一阵猛咽,好像味道不错的样子,呃,哽到了,水……水…… 因为某对夫妇的阴谋而坐在了我旁边的恰西手长,最先将奶茶递了过来,我连忙接过,大喝一口才缓过气来。 “人类的喉咙啊,真是纤细。 拉苏克看到这一幕,左手炖肉,右手烙饼,将嘴巴塞的满满的同时发出感叹。 这家伙真的是和我生活在同一个次元的生物吗? 缓过劲之后,我咂巴几下嘴唇,感觉奶茶的味道有点怪,腻腻的,似乎有一层厚厚的油脂,让我的嘴唇滑不溜丢的抹了猪油似的,奶的味道有点些腥臊,估计还是因为茶压了一大部分。 “这是猛犸奶。 恰西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在一旁解释道。 “也只有猛犸产的奶,才够我们喝。 “上面油油的味道呢? “ “是猛犸的皮下脂肪提炼出的油脂,保温效果很好,加了油脂奶茶才不容易凉,而且能够提供大量的能量。 哦哦哦,为什么我忽然觉得恰西一下子变成了凯恩那样的大学者了? 被我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恰西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那炖肉呢? 难道也是猛犸肉? “没错,是猛犸肉,肉质有些硬韧,所以必须炖烂,虽然不是什么好吃的肉,但也只有猛犸庞大的体型,才能满足我们过冬的储备,在我们一族里,猛犸世世代代都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 也就是说,除了烙饼以外,这完全就是一桌猛犸的盛宴了? 肉是猛犸肉,奶茶是猛犸奶,油脂也是猛犸的脂肪,看看拉苏克大婶身上的皮毛衣服,我没猜错的话应该也是猛犸皮做成的,猛犸骨可以熬汤,可以当成材料,猛犸长牙可以入药,可以制作武器,猛犸还真是有用,一身都是宝啊。 难怪乎会被剥皮,剔骨,割牙,宰肉,磨粉,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不知为何,一提起猛犸这两个字眼,我内心就有股莫名的杀意,仿佛那些冥冥之中无法揣摩的针对自己的海量恶意,都找到了正主。 咳咳,题外话暂且不说,总之,两张多的烙饼下肚,我是饱的几乎站不起来了,对于那锅炖猛犸肉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到是恰西,明明在出发之前吃过早餐了,结果现在又吃了两倍于我的分量,从这里还是能看出她有着几分野蛮人的血统,至少在胃口上。 算起来,他们的饭量足有恰西的三五倍,这样一看,恰西似乎又和野蛮人血统无缘了。 饭后,该来的正事迟早要来,在恰西坐立不安的表情中,拉苏克大婶犹如审讯犯人的拷问官一样,一个个问题,一处处细节,将恰西这两年的生活挖掘了个精光,详细到病了多少次,一天吃几餐,每餐吃多少,吃些什么,每天睡的好不好,一觉睡多久,是否做过噩梦,洗澡没有,最常在哪里洗,换的衣服是洗干净还是直接扔掉,头发是自己剪还是找别人剪…… 总之,别说不拘小节的拉苏克,就连我都快崩溃了,到是恰西越发神色自如,仿佛早就习惯了拉苏克大婶的盘问。 当问题细到快要涉及恰西一天上几次厕所的时候,拉苏克终于忍不住了,用力咳嗽几声,打断了妻子的问话,解救了越发羞窘的恰西。 面对拿出一家之主威严的拉苏克,大婶还是会卖给他几分面子,立刻不吭声了。 “恰西啊,现在知道铁匠的游历有多辛苦了? “是的,父亲。 “嗯哼,还打算继续做铁匠吗? “是的! 恰西的声音更加坚定。 “真是不懂进退的笨蛋,明明吃过苦头了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我拉苏克怎么就生了你这样死脑筋的女儿。 拉苏克一副恨其不争的样子,重重拍打着桌面。 虽然是在生气,但是我似乎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欣慰,一丝坚定。 “这样的女儿,我管不下去了,你的翅膀硬了,连我的话也当耳边风了。 “父亲,不是这样的……” “别解释了,我不想听,我已经说了,不想管你那些不知所谓的梦想了,从今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一个不字也不会说,就算你求我说,我也不会说,明白吗? 说完,拉苏克又是重重拍了几下桌子,呼一下站起来,大步走出外面,重新拎起他的铁锤叮叮叮敲打起来,似乎想将麻烦的女儿的麻烦事情给忘掉。 “父亲……我……” 听着门外铁匠铺的敲打声,恰西黯然欲泣。 “就知道哭哭哭,你难道还没有听出来吗? 拉苏克大婶一看女儿要哭,顿时就虎着脸,做发怒状。 “你那混账父亲,再也不会反对你当铁匠了。 “真……真的吗? 恰西愕然抬头,傻傻的看着母亲,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好像的确是这个意思。 “哎呀哎呀,我这笨蛋女儿,还有那臭脾气死要脸嘴巴硬的混账,真是让你见笑了。 “哪里,我觉得挺温馨的,大叔大婶和恰西你们一家,绝对是野蛮人一族里的模范家庭。 我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的夸奖道。 “是吗? 哈哈哈哈,这话我爱听,恰西虽然笨了点,但还算乖巧听话,我那混账呢,脾气虽然古怪了点,但心不坏。 拉苏克大婶顿时眉开眼笑,话锋一转,顺势就以模范家庭自居起来了,不愧是性格爽直,不喜欢玩弄虚伪的野蛮人。 “咳咳,拉苏克大叔,大婶,既然恰西回来了,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就不打扰你们一家团聚了,我在赫拉迪克还……” “这怎么行? 发话的却不是拉苏克大婶,而是拉苏克,他来不及放下铁锤就迈着雷霆脚步来到我面前,喷着粗气,睁大铜铃般的眼瞳瞪着我。 “吴小子,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拉苏克。 “怎么可能。 我慌忙退后一步,那啥,拉苏克大叔,有话好说,先把你手上的铁锤放下如何? “那就是嫌弃我们招待不周了? “当然也不是。 “恰西是你找回来的,也就是说你对我们拉苏克一家有恩,如果不是看不起我们,也不是嫌弃我们招待不周,为何不让我们尽一份心意表达感谢? “这……我们是什么关系,感谢不感谢的,太见外了不是吗? 眼珠子一转,我机智的说道。 “对对对,我们是什么关系,太见外了,哈哈哈哈。 拉苏克的张飞脸一变,忽然和善可亲的笑起来,让我倍感不妙,好像又中了他的圈套了,说好的野蛮人性格耿直呢? “既然是那么亲密的关系,难得来我这一趟,不多留一会,和我们多聊一聊,是不是太冷淡了? “拉苏克大叔,我在赫拉迪克……” “我和你大婶啊,自从恰西离家出走后,就一直觉得孤单寂寞,家里没了生气,好不容易热闹起来,你却要急着离开,唉,我真是什么心思也没有了,锻造的心情也没了,阿卡拉大长老要是怪罪下来,我可怎么办? 是我可怎么办吧! ?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拉苏克影帝级的演技,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原来除了道格以外,竟然还有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野蛮人。 “好吧,我知道了,但是真的不能逗留太久,我在赫拉迪克有重要的事情。 “我知道,我知道吴小子你忙,不多,就一晚行了。 拉苏克连忙点头。 听到他说只是逗留一个晚上的时间,我松了口气,问题不大,在预算的范围之内。 或许可以乘着这点时间再和恰西好好聊一聊,确定她对鲁科加斯传承的想法。 结果,拉苏克说是要好好招待我,整个下午的时间,却把我扔到了一旁,和拉苏克大婶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做了些什么,我只隐约察觉他们似乎在和恰西对话,或许是聊一些家里的私事? 好在我有三无公主和爱娃儿陪伴,也不寂寞,代价就是因为调戏三无公主小腿肚子被踹肿了。 那啥,乘着节日还在,今天一折封顶秒杀价,满减还送无门槛红包,再加五星好评返现,拍卖专业殴打主人的三无侍女一名,山寨猫,二手东,走你! 是夜,我被安排在了一间宽敞的客房里。 野蛮人的家具都是巨人尺寸,床也大得离谱,足够五六个人在上面打滚。 我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正准备修炼,房门却被轻轻敲响了。 “请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恰西探进一个脑袋,脸上带着犹豫和不安。 “凡……凡长老,您休息了吗? 我……我有些话想和您说。 “还没,进来吧。 我指了指房间里的椅子,“坐。 恰西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又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那副模样,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她在椅子上坐下,却只坐了半个屁股,身体绷得紧紧的,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一副随时准备起立逃跑的样子。 “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给她倒了杯热水,“在我面前不用这么拘谨。 “嗯……” 她捧着水杯,低着头,似乎在组织语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那双清澈的褐色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声音也带着哭腔:“凡长老,谢谢您……谢谢您为我做的一切……如果不是您,我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勇气回家……” “这没什么,” 我叹了口气,“你是个好女孩,只是有时候想得太多,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不,您不明白……” 她摇着头,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我……我很没用,也很懦弱……父亲说的对,我根本没有当铁匠的天赋……我辜负了您的期望……”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我心里一软,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我的指尖触碰到她温热而光滑的肌肤,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一样,微微仰起头,任由我为她拭泪。 “别这么说,”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天赋不是最重要的。 我之所以选择你,是因为我相信你的品格和你的决心。 你对铁匠的热爱,是我在任何人身上都未曾见过的。 这就足够了。 我的话语似乎给了她巨大的安慰和冲击。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呼吸也急促起来。 泪水流得更凶了,仿佛要将这两年积攒的所有委屈和痛苦都发泄出来。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抱住了我的腰,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呜呜……凡长老……我……” 我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轻轻地拍着她不断颤抖的后背,任由她的泪水浸湿我胸前的衣襟。 我能感觉到她高大的身躯在我怀里是多么的柔软和无助,那对惊人的巨乳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传来一阵阵令人心猿意马的柔软触感。 我强压下心中的旖旎念头,只是静静地抱着她,让她尽情地发泄。 哭了许久,她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变成了低低的抽泣。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好点了吗? 我柔声问道。 她点了点头,却依旧没有松开抱着我的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她仰着满是泪痕的俏脸,用一种混杂着依赖、崇拜和迷恋的眼神望着我,声音微弱而颤抖:“凡长老……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我不需要你报答什么。 我笑了笑,“只要你能振作起来,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不……不够的……” 她固执地摇着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然,“凡长老,您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我没有什么可以给您的……只有……只有这个了……” 说着,她突然踮起脚尖,将她那还带着泪水咸味的柔软嘴唇,笨拙地印在了我的嘴上。 我浑身一震,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突如其来的吻,青涩、笨拙,甚至还带着一丝绝望的意味。 她的嘴唇冰凉而柔软,微微颤抖着,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乞求。 我能尝到她泪水的咸涩,也能闻到她身上独特的、淡淡的奶香。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原本只是想安慰她的我,被这个吻彻底点燃了压抑已久的欲望。 我不再犹豫,反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唔……嗯……” 恰西发出一声惊呼,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回应。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身体却被我牢牢地禁锢着。 我的舌头轻易地撬开她毫无防备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探索、追逐、纠缠。 她完全没有接吻的经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侵略。 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像一条受惊的小鱼,在我霸道的追逐下四处躲闪,却每一次都被我轻易地捕捉、卷住、深深地吸吮。 大量的唾液在我们的唇齿间交换、交融,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原本放在我背上无处安放的手,也不知不 觉地抓紧了我的衣服。 从她喉咙深处,发出了断断续续、压抑而又充满诱惑的呻吟。 我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那张巨大的木床。 她没有反抗,只是将脸埋在我的胸口,身体烫得惊人。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随即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火光下,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大口地喘着气,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从束缚中挣脱出来。 我开始动手解她的衣服。 她的皮甲很结实,但在我手里却如同纸糊的一般。 当皮甲被剥落,那对被解放的巨乳瞬间弹跳出来,那规模比我预想的还要惊人,简直就像两颗熟透了的巨大蜜桃,白皙、饱满、圆润,顶端点缀着两颗娇嫩的粉色乳头,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着。 “不……不要看……” 恰西发出一声羞耻的悲鸣,伸手想要遮挡,却被我轻易地抓住手腕,按在了头的两侧。 “很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柔软的雪白之中。 “啊……” 我的脸颊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温热,鼻尖充斥着浓郁的奶香。 我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在那对巨乳之间肆意地磨蹭、吮吸。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覆盖住其中一只雪乳,肆意地揉捏着。 那手感实在太美妙了,柔软、滑腻、弹性十足,仿佛能吸收掉我所有的力气。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口中的呻吟也变得越发高亢。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副沉浸在羞耻与快感中的迷乱表情,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拉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昂首挺立的肉棒解放出来。 “恰西,” 我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用你的手。 她迷茫地睁开眼,看着我身下那根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的阴茎。 她的手很大,却很柔软,掌心因为常年打铁而有些粗糙的薄茧,此刻握着我的肉棒,传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 “动一动。 我引导着她。 她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动作生涩而毫无章法。 但我却感觉无比的舒爽。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生涩的服务,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在她丰满的胸部和敏感的乳头上肆虐。 “啊……嗯……凡长老……那里……不行……”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双腿也紧紧地并拢摩擦着。 这样下去不行,我必须给她更强烈的刺激。 我停下动作,将她扶了起来,让她跪坐在床上,背对着我。 这个姿势,让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和巨大的乳房更加凸显。 我将她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从背后握住她那对硕大无朋的雪乳,一边揉捏,一边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两片柔软的乳肉之间。 “啊! 她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猛地向前一挺,似乎想要逃离这羞耻的夹击。 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用力将她拉回,用手臂将她牢牢固定住,然后挺动腰身,让我的龟头在她柔软的乳缝间用力地摩擦、冲撞。 “不……不要……凡长老……太奇怪了……啊……嗯……” 她的乳房实在太大了,太柔软了。 我的整根鸡巴都被那两团温热的乳肉紧紧地包裹、挤压,那感觉比最顶级的嫩穴还要销魂。 我双手捧着她那对巨乳,用力地向中间挤压,让乳缝变得更加紧致,然后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 啪! 我的肉棒和她乳肉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荡。 她的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在我狂暴的冲击下剧烈地摇晃着,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成了不成调的哭喊。 “啊……啊……我不行了……凡长老……要……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她一声尖锐的哭叫,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她的双腿间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竟然就这么高潮了。 而我,也被这紧致温热的乳缝刺激得快要爆发。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记都用尽全力,深深地插入她柔软的乳肉深处。 “恰西……我也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将最后积蓄的精关,尽数射在了她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之上。 滚烫的精液,混杂着她的汗水和泪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缓缓流淌,形成一幅淫靡而又动人的画面。 我喘着粗气,从她身后退了出来,将她瘫软的身体拥入怀中。 她浑身无力,像一滩烂泥一样靠在我的怀里,低声地抽泣着。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用我的体温安抚着她。 我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冲击太大了。 但我也知道,从今晚开始,这个善良而坚强的女孩,将彻彻底底地属于我,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第二天一大早,我睁开眼,发现恰西还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熟睡。 她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安详。 我没有吵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看起来圣洁而美好。 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圣洁的女孩,还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发出动人的呻吟呢? 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 当我来到屋外时,却看到了让我无语的一幕。 恰西呈大字型仰躺在雪地上面,大口大口喘着气,一副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模样,拉苏克背对着女儿,坐在一边,也是略为喘气,眯眼看着难得的蓝天,露出雨过天晴般的柔和神色。 怎么形容好呢? 就仿佛是热血动漫里面的两位主角,在夕阳下的河边草地上经历过了你一拳我一脚的两败俱伤战斗之后,伤痕累累的躺在地上,面带笑容仰望天空,准备握手言和的一幕。 这简直是……让我该说什么好呢? “太强了,我,完全没办法赢得过父亲。 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恰西,紧握了握手中的铁锤,说着这话,脸上却没有一丝落败的沮丧之色,反而斗志更加旺盛。 “哼,笨蛋女儿,你还差的远,就这点本事还想和我比,太天真了。 坐在地上的拉苏克细细擦拭着自己的宝贝铁锤,一脸的傲娇不屑,顿了顿,他又轻哼了一声,似乎很不情不愿的样子,声音压低,小声嘀咕了一句。 “不过勇气可嘉,毅力勉强还行,像是我拉苏克的女儿,当然也就这么点本事了。 “父亲……谢谢你……我会好好努力的。 恰西眼中涌出了激动泪光,从小到大,细数记忆之中,这难道是父亲第一次表扬自己? “我可不是在表扬你。 拉苏克迅速站了起来,瓮声瓮气的反驳一句,就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子。 这傲娇父亲,真是傲娇到一定的境界了,看到这一幕,我心里带着笑意的无奈摇头。 “凡长老。 仰躺在地上的恰西察觉到了我们的气息,转过头,呆愣的看过来,足足过了两三秒,她才连忙手脚并用的慌张爬起,飞快的拍掉身上的积雪,俏脸上布满了难为情的红晕。 昨晚的疯狂和激情在她脑海里闪回,让她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真是抱歉,让您看到了狼狈的一幕。 哪里……我的话刚想说出口,就见害羞的恰西忽然神色一肃,显然不打算给我说话的机会,她紧接着上前几步,露出坚毅决然的目光,忽然唰一下,有模有样的学着她老子跪了下去……卧槽,这一家子,能让我省心点吗? “凡长老,我决定了,我答应您……不,是我恳求您,恳求您让我继承巨人铁匠的传承! 父亲,母亲,凡长老,我想要当铁匠! 仰头对天发出再没有一丝迷茫的坚定呐喊,恰西的额头重重朝着冰冷的雪地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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