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九章

拟生体分身在最后的悲鸣中化作漫天冰晶,那爆散开来的五颜六色光芒,如同最绚烂的烟火,瞬间就将我的全部心神都给牢牢吸了过去。 我的双眼几乎要放出和那堆战利品一样的光芒,脚步已经不受控制地想要迈出。 但是……咳! 咳咳! 我猛地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硬生生将那几乎要脱缰野马一样冲出去的身体钉在原地,目光也如同被万钧巨力拉扯着一般,艰难地从那片光华璀璨的宝物堆上挪开。 不行,吴凡,你要冷静! 你要保持高人风范! 身后可有好几双眼睛盯着呢,尤其是贝雅那双马尾笨蛋公主,还有本子娜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偶,她们可是我的宿敌! 更别提爱娃儿这个货真价实的天使族公主,一个隐藏的超级富婆三代,要是让她看到我这副没见过世面的财迷样子,岂不是要被她看扁了? 淡定,我必须淡定。 不能让封印在我左眼深处的欲望魔王冲破封印,控制我的心智。 我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右眼,身体微微躬下,摆出一副仿佛承受着巨大痛苦的模样,当然,在这之前,得先把圣月贤狼的变身取消掉。 毕竟,用那副神圣高洁的姿态来卖弄节操,实在是有点……罪恶感太重了,而且大家对我变身后的态度也总让我感觉浑身不自在,好像我不再是我,而是变成了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存在。 白光散去,我恢复了德鲁伊的本体模样。 然而,我这番装模作样的表演才刚刚开始,身后走上来的女孩们,以精神分裂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医的贝雅为首,就率先发难了。 “呜哇,你们看! 笨蛋吴在和拟生体的战斗里被打伤了眼睛,从今往后就要变成独眼龙笨蛋吴了! 带着眼罩的他,在夕阳下无奈地走向大海,登上了一艘破船,从此走上了成为独眼笨蛋海盗兼财迷船长的悲惨不归路! ” “你那些不入流的三流小说看太多了吧! 我回过头,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恼怒,毫不犹豫地就是一记手刀,精准地落在了贝雅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可恶,我这明明是多么标准的中二病发作,模仿的是真红黑史诗魔眼流派的经典姿态,怎么可能去当海盗那种整天在海上漂着,专业热血卖萌十七年的无聊职业! “呜哈! 好痛! 你这混蛋,竟然敢偷袭本殿下! 区区一个笨蛋吴,你给本殿下记住了! 或许是圣月贤狼的余威还在,被我敲了一记手刀后,贝雅只是抱着额头,气鼓鼓地对着我嚷嚷,虽然嘴上凶狠,却似乎顾忌着什么,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扑上来动手,这完全不符合她那身体比脑子动得快的笨蛋属性。 嗯,看来这精分症状还有救。 医生! 快来人啊! 赶紧把这个家伙送到青山精神病院去接受最深度的强制治疗! “凡凡,凡凡,快看呀,是大丰收哦! 真的是大丰收哦! 就在这时,聪明的蒂亚看准了时机,立刻插话进来,用她那充满活力的声音轻而易举地就化解了我和贝雅之间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嗯哼,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经常和我待在一起,以后就不会对这种场面这么大惊小怪了。 姨妈大! 蒂亚,我就等你这句话了! 我立刻装模作样地轻咳一声,摆出一个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忧郁姿态,眼神深邃而苍茫,仿佛在吟诵一首悲凉的诗歌: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堆极品装备爆落流。 “噗嗤。 身后的黄段子侍女洁露卡却一点面子都不给,也不知道是真的忍不住笑出了声,还是在故意拆我的台。 她猛地转过头去,肩膀一耸一耸的,那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仿佛在对所有人说:“快看啊,这里有个把牛皮都吹破了的笨蛋亲王。 啧,可恶,失策了! 我竟然忘记了这笨蛋侍女以前可是跟着我混过一段时间的,当初在对付再生妖塞尔森的时候,她早就把我的老底给摸得一清二楚了。 三无公主也是立刻掏出她的小本本,奋笔疾书,看样子是打算把我刚才吹牛皮的光辉事迹给详细记录下来,为将来的本子创作积累素材。 我懊悔地在内心深处摆出了一个OTZ的姿势,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说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但没办法,戏已经演到这个份上了,其他女孩还在看着,本王今天必须把这个逼给强行装下去! 爱娃儿见我变回了原样,也立刻恢复了她那副冷淡疏离的态度。 不过好歹没有立刻进入隐身状态,算是给了我一点面子。 她的目光微微下垂,一眨不眨地盯着地面,仿佛地上有个蚂蚁窝比那堆闪闪发光的装备更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对于那堆战利品,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过一下。 不愧是史诗级的土豪公主,我真的能绑架你吗? ! 求你了! “是吗? 原来是这样,难怪凡凡那么厉害呢,诶嘿嘿。 不愧是我的未婚妻,元气活泼又善良体贴的美少女蒂亚,眼看场面就要冷下来,她立刻发挥出自己开朗的属性,主动将气氛重新炒热,并且顺势就扑了上来,用她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身体紧紧抱住了我的胳膊。 “又说错了,你这傻丫头,我厉害可不是因为装备的缘故。 我伸出手指,在她那挺翘可爱的小鼻头上轻轻刮了一下,心中那股想将这个惹人怜爱的小妮子狠狠揉进怀里的冲动,变得越发强烈起来。 “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先来看看都爆落了些什么吧。 我的直觉告诉我,里面肯定有相当不错的装备。 在蒂亚那纯粹的善意感染下,我也放下了内心那点可笑的矜持,拉着她温软的小手,不再理会其他人,径直走到了那堆战利品面前。 拟生体的身体已经碎成了无数冰晶消散,这让我们能很轻易地看清散落在地上的装备所散发出的各色光芒。 在这一片五颜六色的光华之中,最吸引我们眼球的,无疑是两道最为耀眼的光芒——一道是古朴厚重的暗金色,另一道则是诡秘深邃的暗绿色。 竟然同时爆落了暗金装备和绿色装备! 难道是因为我太久没有亲自下场刷装备,所有的运气都积攒起来,在今天一次性爆发了吗? 我再也压抑不住自己身为罗格第三吝啬鬼的财迷本性,脸上喜色满溢,笑得嘴巴都快合不拢了。 “蒂亚,来,你来帮我鉴定吧。 “嗯! 蒂亚也是一脸兴奋又幸福地点点头。 她历练的经验不多,很少有过这样大爆的经历。 但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心上人愿意和她一起分享这份收获的喜悦,这说明他已经完完全全将她当成了家里的一份子,这份被认可的意义,比任何极品装备都更加珍贵。 “那……我们从哪一件开始鉴定好呢? 凡凡。 “先看那件暗金的吧。 我冲着从一堆金币的缝隙里,透出一道暗金色金属光芒的物品努了努嘴。 从那隐约可见的轮廓和大小来看,这应该是一件大型装备,很可能是一件铠甲。 蒂亚听话地上前几步,蹲下身子,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将那些碍事的金币拨开。 很快,一件闪烁着暗沉金光、造型古朴的淡棕色胸甲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呃,这个是……” 蒂亚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看她的表情,似乎已经猜到了这件装备的来历。 也对,以她的记忆力,再加上暗金装备那独特而唯一的特性,一眼就能判断出是什么装备,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就像当初那黄段子侍女对我做过的,那些绝对不可饶恕的事情一样。 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忍不住回过头,狠狠地瞪了黄段子侍女一眼。 只见这小侍女也正朝我望过来,那双紫色的美眸里满是得意,她的嘴唇微微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不要! 不要说出来啊你这笨蛋侍女! 我不想听! 我立刻堵住自己的双耳,疯狂地摇着头。 结果,在我没有防备的时候,她的声音还是通过我们之间的灵魂链接,直接传了过来。 【笨蛋亲王,这很有可能是督瑞尔的壳护胸甲哦。 】 噢噢噢噢——你这该死的笨蛋侍女啊! 还我的期待感! 还我的惊喜! 我可是为了能完整地享受这份开箱的期待和喜悦,特地把所有关于装备介绍的知识都从脑子里暂时清空了啊! 回去以后,我绝对、绝对饶不了你! 我心里一边恶狠狠地盘算着该如何惩罚这个胆小又抖M的侍女——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哪怕她在我面前趴伏在地,用那含着泪水的、楚楚可怜的目光向我求饶,也绝不心软。 另一边,蒂亚已经开始鉴定那件胸甲了。 随着一阵比之前更加浓郁的暗金色光芒闪过,果然不出所料,这就是那件扩展级的暗金护胸甲——督瑞尔的壳。 督瑞尔的壳 护胸甲 防御:八百二十四 耐久度:一百五十/一百五十 需要等级:六十二 需要力量点数:九十六 +二百四十%防御强化 +(二.五角色等级)防御 +(二角色等级)生命 抗火+三十% 抗闪电+三十% 抗毒+三十% 抗寒+八十% 无法冰冻 +二十五力量 +三技能点 哦哦哦,不愧是扩展级别的暗金装备,这属性简直非同凡响! 胸甲的防御力在所有护甲类型中本来是比较薄弱的,相对应的,力量需求也会大大减少,因此比较适合那些想要提升防御力的法系和敏捷系职业,比如说法师和刺客。 但是督瑞尔的壳……算了,这名字念着太拗口了,以后就叫它“虫壳甲” 吧。 虽然它只有二百四十%的防御强化,这个数值在暗金装备里几乎是垫底的存在,充分体现了胸甲类防具的防御缺陷。 但是,它却利用另外一条属性,完美地弥补了这个缺点,那就是根据角色等级增加防御的属性。 因为现在处于未装备状态,这条属性的具体效果并没有显示出来。 假如我现在将它装备上,那么以我六十六级的等级,乘以一个二点五的系数……呃,是多少来着? 咳咳,总之,本数学大帝懒得去计算了,装备上以后,这件胸甲的总防御力应该能轻松突破一千点,这样一来,防御方面就完全不算是什么缺陷了。 “无法冰冻” 这个特殊属性更是画龙点睛之笔,不过对我来说倒是可有可无。 除非它能防御住拟生体本体那热情如火的【拥抱】,否则对我的意义不大。 接下来是那件绿色装备。 是个小玩意儿,但价值绝对不小——一条绿色的项链。 绿色项身链的可能性可就多了,这下子你总猜不到是什么了吧? 我回过头,用充满蔑视的眼神看了一眼黄段子侍女。 果然,这笨蛋侍女正在假装抬头看天数星星,完全无视了我的挑衅目光。 蒂亚的动作十分利索,飞快地就完成了鉴定。 绿光一闪,出现在眼前的项链的真面目,却让我们两个都当场呆住了。 塔拉夏的判决(Tal Rasha’s Adjudication) 项链(Amulet) 需要等级:七十八 +三法师技能 抗闪电+六十% +二十—二百闪电伤害 +一百法力 +一百二十生命 (塔拉夏的外袍套装之一) 竟然是塔拉夏套装的部件? 我和蒂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惊讶,差点就惊呼出声。 有那么一刹那,我差点就将它当成是正牌货了。 可转念一想,我们干掉的只不过是拟生体的分身而已,再仔细看看属性……哦,原来是山寨版的。 真正的正品,恐怕还好好地镶嵌在拟生体本体的身上呢。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区区一个拟生体的分身,能够爆落出如此高级的项链? 或许是因为拟生体的本体身上,就携带着正品的缘故吧。 想不通,我也只能做出这样的解释了。 反正都已经爆出来了,我还纠结个什么劲儿,难道还能把它扔了不成? 惊讶过后,我们也很快就淡然了。 毕竟,塔拉夏套装的两件正品神器——塔拉夏的守护(衣服)和塔拉夏的赫拉迪克纹章(面具),都已经被我亲手弄了回来,又怎么会在乎区区一件小小的山寨货呢? 剩下的就是一些蓝色装备、一大堆金币药水、一颗无瑕疵级别的宝石和其他各种等级的宝石,以及一颗符文之石。 我这次该不会是连拟生体分身的内裤都给爆出来了吧? 对此,蒂亚的解释是,拟生体是新晋的魔王,被击杀的次数很少,所以爆率会比一般的魔王要高一些。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再加上我那堪称恐怖的红手爆率,别说是内裤了,就算把它的【哔】毛给爆出来,似乎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嗯嗯。 请容许我蹲在地上,捡一下我刚刚掉落的节操。 那颗符文之石是十二号的索尔(Sol),算是最常用到的符石之一。 有了它,我似乎又可以考虑打造一些奇奇怪怪的符文之语了。 将拟生体的全部爆落物品都收拾好之后,我将那件暗金色的虫壳甲递给了蒂亚。 “蒂亚,这个给你。 “咦……咦? 这个……这个太贵重了,而且我的等级还穿不上呢。 蒂亚慌了一下,连忙摇头拒绝道。 “是啊,是挺贵重的。 我促狭心顿起,俯下身,在她那晶莹剔透、泛着粉嫩光泽的耳垂边,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轻轻问道,“那么,你能拿什么来交换呢? 我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肌肤,让她的小耳朵瞬间变得通红。 “别忘了,你的整个身体,早就已经被我用一件破旧的法师袍给骗到手了,早就属于我了。 所以,可不能再拿来当交换的筹码了哦。 以往总是由蒂亚说出来,让我羞得落荒而逃的话,现在终于被我反过来,用在了调侃她的身上。 看到这小丫头满脸通红、羞涩不已的可爱模样,我心里的感觉,就只有一个字——酸爽! “我……我没有什么好换的啦……我的一切……所有的一切……都……都已经是属于凡凡的了……” 蒂Dǎ低着头,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充满了无限娇羞的声音,柔柔地说道。 我感觉自己差点就要被她这副模样给萌得喷出一口老血。 不……不行了……这样的蒂亚……身心都完完全全属于我的蒂亚……成为了我的私有物品的蒂亚……实在是太萌了……太诱人了……我好想、好想立刻就把她抱回家,然后对我自己的“物品” ,为所欲为啊啊啊! 强行忍住内心深处那无数头正在咆哮的饿狼,我定了定神,更加坚定地将那件胸甲塞进了蒂亚的怀里:“既然是这样,那么,我将我自己的装备,送给我自己的所有物,这又有什么不对的吗? 蒂亚发出一声可爱的小小悲鸣,彻底没辙了。 她紧紧地抱着那件护胸甲,弱弱地抬起头,用那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湿润而妩媚的眼眸看着我:“那……说好了哦,我可真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再拿来交换了哦。 本来嘛,除了身体,还有这颗心……可惜,竟然早就被凡凡你这个大坏蛋免费给骗走了,想一想,还真有点不甘心呢。 说着说着,这丫头自己似乎也觉得有些好笑,抬起头,冲着我露出了一个既羞涩又灿烂的笑容。 我再次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感觉自己快要被蒂亚这一句又一句真情实意的告白给萌得死去活来了。 这丫头,今天是非要让我因失血过多而暴毙当场吗? “凡凡为什么自己不要呢? 你的等级刚好可以穿上吧? 收下了虫壳甲之后,蒂亚有些奇怪地看着我。 我身上穿的是什么装备,她大致也是知道的。 “对我来说比较鸡肋吧。 你也知道,我的狼人变身是免疫冰冻伤害的,这件护胸甲穿在我身上,‘无法冰冻’这个最重要的属性就浪费了。 而且,它的防御对我来说还是有点薄弱。 我现在最想要的属性,一个是极致的防御,另一个就是增加技能等级。 我笑着向她解释道,脑海中又不自觉地想起了和大师兄交换来的那件格瑞斯华尔德之心,顿时心疼不已。 那件衣服才是我近期的终极目标啊! 于是,我开始在心里暗暗盘算着,是不是该找个机会,给大师兄来一套“深夜小巷麻袋套头加背后拍砖” 的经典流程,把他身上的衣服给扒下来,然后死不认账。 “那这条项链你要不要? 是法师用的。 我又将那条山寨版的绿色项链递给蒂亚。 她连忙摇了摇头,并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等级需求太高了,我根本用不上。 凡凡可以把它带到第三世界,去换点好东西回来。 “说的也对。 第三世界那些前辈们的口袋里,可是着实揣着不少好玩意儿呢。 我一想,顿时眉开眼笑,伸手捏了捏蒂亚的小脸,好好地夸奖了她一番。 第三世界肯定有不少正在凑山寨版塔拉夏套装的法师前辈吧? 嘿嘿嘿,就让我用这条项链,好好地敲诈他们一笔! 最好能把他们压箱底的、收藏不用的各种纪念品,全都给压榨出来! “好了,任务应该算是完成了吧? 你可别告诉我,我们接下来还要去第三世界挑战本体。 “我可不敢。 连凡凡你都不是对手的拟生体本体,我大概只要被它看上一眼,就要被冻成冰雕了。 蒂亚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做了个怕怕的表情。 “任务到这里已经告一段落了。 我们只要回去,静候佳音就行了。 “也就是说,我们还得在第二世界这里待上一阵子了? 我苦着一张脸,一想到又要和克莱西जना婆婆打交道,就感觉头大。 第一次见面,她就要给我和蒂亚建雕像,这要是再多见几次,天知道她还能捣鼓出什么更奇怪的念头来。 “没办法呀。 克莱西纳婆婆已经说了,让我们务必多留几天。 一是为了给昨天的怠慢道歉,另外……关于‘那件事’,她也想和我们再好好商量商量。 “呃……” 我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哪件事? 除了雕像的事情,还能有哪件事! 我的天啊,道歉什么的肯定是假的,想找我和蒂亚商量雕像的造型和体位才是真的吧! 算了,我已经自暴自弃了。 只要不是把我和蒂亚在床上的各种姿势雕刻出来,随便怎么样都好了。 “回去吧,现在回去还能赶上做晚饭。 贝雅丫头,你该不会是只包下那家旅馆一天吧? “谁说的! 本殿下已经把那整栋旅馆都买下来了! 这公主丫头的双马尾顿时像天线一样舞动起来,对我发出了警告。 很好,这双马尾还能再萌一点吗? 我非常期待它能超越吾王那根金色呆毛的传奇地位的那一刻。 还有,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启动回城卷轴,回到鲁高因,再通过传送阵回到赫拉迪克族的地盘。 一行人风尘仆仆地出现在街道上,在斗篷的掩护下快步疾行,打算尽快回到旅馆……哦,不对,现在应该称之为“精灵会馆” 了,回去好好地梳洗一番。 就在我埋着头专心赶路的时候,忽然,一道既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身影,从我旁边飞快地掠过。 对方似乎也走得十分匆忙,没有注意到前方,在与我擦身而过的时候,手臂不轻不重地撞了我一下。 我的身形只是晃了晃,对方却一个踉跄,向后退了好几步。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熟悉的声音,从眼前这道熟悉的身影口中响起,让我的动作瞬间一顿,然后惊讶地抬起了头。 “是你? 我抬起头,看到了一张久违的面庞。 那道熟悉的人影在退后几步之后,头上那顶压得很低的斗篷帽子也掉了下来,露出一头金麦色的过肩中发。 她的头发被一根粗麻绳简单地在颈后位置扎了起来,看起来健康、简单而又清爽,朴素之中带着一种阳光的气质。 但是,在那张面庞上,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类似的阳光气息。 她的脸上东一块西一块地沾着污灰,有点像一只可笑的斑点狗,让人看了想笑。 但她那深陷的眼窝,浓重的黑眼圈,以及那双褐色眸子里透露出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疲惫感,却又将任何笑声都扼杀在了喉咙里,让人无法发出。 她的脖子以下,裹着一袭宽大的斗篷,比我这个专业的“斗篷男” 的斗篷还要大上好几个尺寸,让她那超过两米的身高看起来就像一座移动的小山。 这些罕见的特征,再加上那熟悉的面容和声音,让我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脏兮兮的高个子少女的身份。 “恰西? 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我认出她的时候,对方也正处于惊愣之中。 我再次拉高了声音问道。 “是……是凡长老! 恰西这时候也终于回过神来了。 她发出一声有些尖锐的惊呼,像是害怕被什么人发现一般,连忙将那顶斗篷帽子重新戴回头上,紧紧地遮住了自己的脸。 过了几秒钟,她又把帽子摘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冲我笑了笑,神色显得十分沮丧。 虽然恰西的举动很古怪,但是,不知为何,我却似乎能够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你怎么会在这里? 见恰西一脸的羞赧,支支吾吾地在我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只好继续重复刚才的问题。 这真是一场出人意料的相遇。 自从上次我和她提过,希望她能去接受鲁科加斯的传承之后,恰西这个正直、老实又有些胆小的野蛮人女孩,就因为承受不住自己给自己带来的巨大压力,竟然选择了逃避。 这一走,就是整整两年。 我曾经三番五次地去哈洛加斯,找她的父亲拉苏克询问,都没能得到任何消息。 完全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这里偶遇到她。 这算是意外的收获吗? “我……我那个……总之,说来话长了。 恰西低声喃喃着,头垂得低低的,完全就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被老师当场抓了个现行。 “你现在打算去哪里? 见恰西心里紧张,我暗叹一声,声音尽量放得柔和,换了一个拉家常的问题。 “正……正准备回旅馆休整一下。 老实憨厚的野蛮人女孩回答道。 “那好,跟我一起回去吧,去我那里。 我不容置否地说道。 和拉苏克打了好几次交道之后,我总感觉自己越来越像恰西的长辈了,明明她的身高比我还要高出一个头,年龄或许也比我大上一点。 或许是因为,她是一个老实、认真、善良、坚强、努力,同时又有些胆小,在不公的命运之中苦苦挣扎,却又不愿意放弃自己梦想的女孩。 正因为如此,才让人总是放心不下,下意识地就想为她多操一份心。 “咦? 去……去凡长老的家? 恰西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了,这也太突然了吧? “我在附近找了个旅馆,那里很清静。 你刚才不是说‘说来话长’吗? 这样,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让你好好说,慢慢说了。 我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啊……” 恰西愣住了,傻眼了,下意识地就想退后一步。 “怎么? 你还想在我面前逃跑吗? 我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不……不不不! 她连忙像拨浪鼓一样摇着头。 明明是个大高个子,却偏偏给人一种受惊小鹿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竟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仿佛天生就该是她的一部分。 真是个奇怪的野蛮人女孩。 “那好,转身,跟我走。 我完全代入了恰西长辈的角色,对她一点也不客气地下达了命令。 “是,是的。 恰西老老实实地转过身,跟在了我的身后。 在把恰西带回我们下榻的旅馆,也就是现在已经被贝雅买下并更名为“精灵会馆” 的地方后,我安排她先去好好冲洗一番。 等她换上干净的便衣,从浴室里出来,来到一层餐厅的时候,我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 经过一番长谈,我得知了她这两年来的经历。 这个善良而执着的女孩,为了磨练自己的铁匠技艺,独自一人踏上了苦行僧般的游历之路,吃尽了苦头,却收效甚微。 她心中的沮含和自我怀疑,几乎要将她压垮。 我耐心地开导她,告诉她不必将鲁科加斯的传承当成无法承受的重压,鼓励她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 最终,在我的劝说下,恰西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答应先好好休息,等调整好心态再做决定。 等恰西起身告辞,回到为她安排的房间以后,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正准备也去休息,却敏锐地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 我无奈地出声: “都进来吧,在外面像小老鼠一样偷听,可不像是公主们该做的事情。 窸窸窣窣一阵细微的响动之后,门外传来了被发现后的慌张声,紧接着,一声熟悉的、充满元气的“诶嘿嘿” 的笑声响起,门被“咔嚓” 一声轻轻推开了,蒂亚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我……我可没有偷听什么哦,就是……就是有点好奇凡凡和恰西小姐都聊了些什么。 小丫头的脸红扑扑的,急忙辩解道,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心虚地四处乱瞟。 紧跟在她身后,贝雅那颗梳着双马尾的脑袋也悄悄地探了进来,让我脸上的无奈之色更深了。 她先是警惕地往屋内张望了几眼,然后还十分失礼地耸动着她那小巧玲珑的鼻子,在空气中嗅来嗅去,仿佛我的房间里可能会出现什么不可告人的怪味似的,真是个极度无礼的丫头公主。 在确认房间里没有其他女人的气味后,她似乎露出了满意的表情,脸色立刻一转,又变成了那副高傲娇蛮的样子,双手叉腰地站了出来:“我……我可不是来偷听的! 对了,因为这里是本殿下的地盘,所以本殿下是来进行例行巡房的,对,就是这么简单!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贝雅老板娘。 既然巡房这么辛苦,顺便帮我去做个宵夜如何? 还不够,紧接着贝雅的身后,本子娜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施施然地站了出来。 “你又是来做什么的? 我用力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自己今天就要给这些好奇心过剩的家伙给跪下了。 我和恰西说几句话而已,真的能吊起你们这么大的好奇心吗? “我是来保护蒂亚的。 本子娜的脸皮可比贝雅要厚多了,贝雅找借口的时候至少还会脸红一下,她却说得理直气壮,仿佛真有这么回事一样,“蒂亚这么晚了还来猴子的房间,谁知道脑子里塞满了色情思想的猴子,会不会对她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这可不一定。 “我说,”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我和蒂亚现在,名义上好歹也算是未婚夫妻了吧? 就算真的做点什么,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用得着你来操心? “所以才说你是只不知廉耻的色情猴子! 本子娜立刻反唇相讥,“在结婚之前,满脑子就想着做这样那样的事情,真是恬不知耻! “到底什么是‘这样那样’的事情啊? 你说说看啊,你说不清楚,我怎么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呢? 我促狭地看着本子娜,故意逗她。 “就是……就是在床上……你……你这只笨蛋猴子! 看看你都骗我说了些什么! 本子娜脱口而出,却又立刻反应过来,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张精致的人偶俏脸上,瞬间涌现出浓浓的羞怒之色。 看到本子娜这副慌张失措的可爱样子,我终于忍不住,畅快地大笑了起来。 太天真了,真是太天真了,本子娜同学! 亏你还是同人界的劳模典范,本子界的无冕之王,竟然连这种最基础的常识都不知道——做那种事情,可不一定非要在床上啊! 论经验,老夫我甩你十条街都不止! “可……可恶! 真是奇耻大辱! 没想到我竟然会被区区一只猴子调戏! 我活不下去了,我要先杀了你,然后再自杀! 见我笑得如此嚣张,本子娜更加羞恼,手中寒光一闪,那柄青白色的典雅细剑,就已经带着森然的杀气,被她装备在了手上。 一场胡闹之后,我大致将恰西的情况和她们说了一遍,免得她们胡乱猜测。 贝雅听完,立刻又炸了毛。 “巨人铁匠的传承? 这么重要的东西都愿意随随便便给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女人,还说你们两个之间没有一腿! 贝雅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那两条乌黑的双马尾因为主人的激动而不断抖动着,仿佛要化作两只手臂,死死地指向我。 我一口刚喝下去的茶水差点全喷出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脑回路清奇的笨蛋丫头。 我和恰西有一腿? 拜托,这种愚蠢的话,到底是身处哪个低智商的异次元才能说得出来? 我和恰西? 恰西可是野蛮人啊! 虽然她长得一点都不“野蛮” ,但天使和人类结合我倒是听说过,甚至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可野蛮人和人类……抱歉,恕我孤陋寡闻,还真没听说过有这样的组合。 因为两者的审美观,根本就处在两个完全不同的次元! “先不说我和她到底有没有一腿这回事,” 我用居高临下的眼神,俯视着气鼓鼓的贝雅,“这件事情,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贝雅公主大人? “谁……谁说的! 贝雅的眼神瞬间慌乱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鼓起了气势,“我……我这是在帮阿尔托姐姐盯住你! 免得你又在外面沾花惹草,惹阿尔托姐姐伤心! 我怎么不记得阿尔托莉雅拜托过你这件事? 她自己都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倒先急上了? 我硬生生地将那句“皇帝不急太监急” 给咽了下去,暗黑大陆的世界观里,貌似还没有太监这个职业。 “那是因为阿尔托姐姐她太善良了! 我可不同,我会化身为最凶恶的魔鬼,死死地盯着你,替阿尔托姐姐主持公道! 小丫头越说越来劲,最后还慷慨激昂地握紧了小拳头,站了起来,摆出一副自己是正义的化身、专门惩治负心汉的容嬷嬷的凛然表情。 我翻了个白眼,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和这个双马尾丫头没有共同语言了。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 等恰西睡醒之后,我想和她一起去一趟哈洛加斯。 蒂亚,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懒得再理贝雅,转头问向蒂亚。 “嗯啊? 我嘛……” 见心上人主动征求自己的意见,蒂亚的心里甜滋滋的。 她略作思考之后,却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我就不去了。 我们这么多人跟着去的话,恰西小姐的心里,大概会更加紧张和不安吧。 “说的也是。 那好吧,应该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快的话,一个下午就足够了。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那么,我们就分头行动吧。 克莱西纳婆婆那边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可以吗? 蒂亚拍着自己那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胸脯,向我打包票。 她知道,我一向不大喜欢应付那种正式的场合。 “嗯,谢谢你,我的蒂亚小丫头。 我被蒂亚的温柔和细心,再一次地命中了心中的红心。 我忍不住伸出手,在她柔顺的秀发上摸了摸,又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轻轻捏了捏。 “讨厌啦!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叫我小丫头! 蒂亚晃动着小拳头,做着毫无威慑力的可爱威胁,但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十分享受我的亲昵抚摸和捏脸。 “哼,真是白忙活一场! 对于我完全无视她,反而和蒂亚亲昵互动的举动,贝雅丫头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气呼呼地站了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将背后的双马尾重重地一甩,转身推门离去。 看到贝雅离开,蒂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得意,但很快又变得依依不舍起来。 “那……那我也先走了。 凡凡也要好好休息哦,哈洛加斯那边很冷的,记得要多准备一点厚衣服。 她叮嘱着,虽然心里万分不舍,但是来自竞争对手的敏锐直觉,让她知道,如果她今天不走,选择留在这里过夜的话,那个刚刚离去的贝雅,肯定不会坐视不理,说不定会立刻杀个回马枪。 而且,娜娜这边也…… 所以,没办法了。 可能,真的要等到结婚以后,才能和凡凡……咳嗯,不过,这样似乎也不错。 嗯。 带着一丝丝羞涩的红晕,蒂亚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迈着轻快活泼的步伐,像一只快乐的小鹿一样,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笨蛋猴子,就一个人在床上好好地发情吧! 最后,本子娜从门缝里留下了这句充满恶毒诅咒的话,然后“砰” 的一声,用力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下意识地捂着被蒂亚亲吻过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樱唇的柔软触感和温热的气息,心里暖洋洋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不过,贝雅和本子娜的话,却像两根细小的刺,扎在了我的心头,也扎在了蒂亚的心头。 “在结婚之前满脑子就想着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还说你们两个之间没有一腿!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些丫头,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但她们的调侃,却也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我和蒂亚,虽然已经是未婚夫妻,但我们之间,似乎总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看不见的纱。 正当我准备盘膝坐下,进入修炼状态的时候,房门又被轻轻地推开了。 我惊讶地抬起头,看到的却是去而复返的蒂亚。 她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小脸涨得通红,一双冰蓝色的美眸里,既有羞涩,又有委屈,还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两只小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凡……凡凡……”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 “怎么了? 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我站起身,柔声问道。 蒂亚猛地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把我给弄糊涂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视着我。 “贝雅她……她说的没错……我们……我们明明是未婚夫妻,可是……可是却一点都不像……”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想……不想再被她那么说了……” 我瞬间就明白了。 这个傻丫头,是被贝雅的话给刺激到了。 我走到她面前,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傻瓜,别听那家伙胡说。 我们之间的感情,只有我们自己最清楚,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 “可是……可是我就是在意! 蒂亚把脸埋在我的胸口,闷声闷气地说道,“我……我想证明给她们看! 不,是证明给我自己看……凡凡是真心喜欢我的,我们……我们是真正的恋人!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眼神里的渴望和期待,让我心中一荡。 “那……你想怎么证明呢?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蒂亚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将自己温软的樱唇,笨拙地印在了我的嘴上。 这已经不是刚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了。 她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充满了不顾一切的热情。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以及那颗正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 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情感,反客为主,用手臂将她纤细的腰肢紧紧揽住,加深了这个吻。 “唔……” 蒂亚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全部的重量都依靠在我的身上。 她的双手本能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我的索取。 唇舌交缠,津液互换。 我们就像是两只在沙漠中渴了许久的旅人,疯狂地从对方身上汲取着甘泉。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急速攀升。 许久,唇分。 我们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抵着额头,感受着彼此滚烫的呼吸。 “现在……相信了吗? 我凝视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眸,柔声问道。 蒂亚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用力的拥抱来回应我。 她将脸颊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感受着我强而有力的心跳,脸上露出了安心而幸福的笑容。 “还……还不够……” 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着。 我轻笑一声,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边。 “你这贪心的小丫头。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俯下身,继续我们未完的亲吻。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开始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 隔着那身赫拉迪克风格的清凉衣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和温热。 我的手指,从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了她胸前那对已经颇具规模的柔软上。 “嗯……” 蒂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我隔着衣料,轻轻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 它们虽然不像恰西那般宏伟,却也饱满挺翘,充满了少女的青春活力,形状完美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在我的揉捏下,它们不断地变换着形状,顶端那两颗小小的蓓蕾,也早已坚硬如石,将衣料顶起了两个可爱的凸点。 “凡凡……好奇怪……” 蒂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又软又糯。 “哪里奇怪了? 我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用嘴唇追逐着她的耳垂、脖颈,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枚又一枚鲜红的印记。 “就是……就是这里……又麻又痒……好像……好像有好多小虫子在爬……” 我轻笑出声,将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让她那具完美无瑕的青春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在魔法灯柔和的光线下,她那白皙的肌肤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修长而笔直的双腿,以及那片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金色卷毛覆盖的三角地带……所有的一切,都美得让人窒息。 “你真美,蒂亚。 我由衷地赞叹道。 蒂亚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但指缝间却偷偷地露出眼睛,观察着我的反应。 看到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痴迷和欲望,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自豪感。 我俯下身,将她胸前那颗已经挺立许久的粉嫩樱桃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 “啊! 蒂-īa-rén-bù-zhù-fā-chū-yī-shēng-jiāo-hū,-shēn-tǐ-xiàng-yī-tiáo-měi-rén-yú-yī-yàng-gōng-le-qǐ-lái,-shí-zhǐ-jǐn-jǐn-dì-zhuā-zhù-le-chuáng-dān。 -yī-gǔ-qí-yì-de-kuài-gǎn,-rú-tóng-diàn-liú-bān-cóng-xiōng-kǒu-shùn-jiān-cuàn-biàn-le-quán-shēn。 我没有放过另一边,用手指不停地捻动、揉捏着那颗同样敏感的小东西,让她体验着双重的刺激。 “不……不行了……凡凡……我……我要……要坏掉了……” 蒂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不停地扭动着,似乎想要逃离,却又本能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的吻,一路向下,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我拨开那些柔软的金色卷毛,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的、小小的、如同珍珠一般的阴蒂。 我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呀啊啊啊啊——! 蒂亚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双腿猛地并紧,却被我用膝盖强行分开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清澈而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的蜜穴中涌出,瞬间就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凡凡……不……不要舔那里……好……好脏……” 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我却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和嘴唇,在那片最敏感、最湿润的地方肆虐。 我能品尝到她爱液中那带着一丝微咸的甘甜,也能感受到那颗小小的阴蒂,在我的吸吮下不断地充血、变大、变硬。 “嗯……啊……啊……凡凡……我……我真的……啊……要……要去了……”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蒂亚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随即,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汁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脸都溅湿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看着她那潮红未退、一脸迷离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但这还不够。 我重新躺回她的身边,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引导着它,来到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昂首挺立的欲望上。 “凡……凡凡……这个……” 蒂亚被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缩回手。 “别怕。 我握着她的手,让她感受着我那根肉棒的脉动,“这也是我的,也是你的。 来,帮帮我。 在我的引导下,蒂亚终于鼓起勇气,用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有些笨拙地握住了我的阴茎。 “好……好大……好烫……” 她小声地惊叹着。 “喜欢吗? 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开始上下地撸动起来。 虽然她的动作还很生涩,力道也时轻时重,但那份柔软滑腻的触感,还是让我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她带给我的服务。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整根肉棒。 但这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根手指的动作,每一次皮肤的摩擦。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在我的鼓励下,蒂亚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速度也越来越快。 她甚至还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揉捏着我那两颗饱满的睾丸。 “啊……蒂亚……你好棒……” 我再也忍不住,抓住她的小手,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积累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在了她平坦的小腹和柔软的胸脯上。 白色的、粘稠的液体,和她那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起来淫靡而又色情。 蒂亚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的“战果” ,小脸又一次涨得通红。 我喘息着,将她搂入怀中,用被子将我们两个紧紧裹住。 “现在……还觉得我们不像恋人吗? 蒂亚将脸埋在我的怀里,幸福地点了点头,“凡凡……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的小傻瓜。 …… 当我和蒂亚沉浸在二人世界的时候,爱娃儿正静静地站在我的房门外。 她能清晰地听到房间里传出的、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声音。 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嫉妒和不满,有的,只是一种近乎于狂热的崇拜和虔诚。 在她的认知里,贤狼大人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是神圣的化身。 他的一切行为,都是神圣的,都是凡人无法理解的。 他与那些凡俗女子的交合,并非是出于低级的欲望,而是一种神圣的赐福,一种对她们灵魂的洗礼和净化。 能够得到贤狼大人的宠幸,是那些女子三生修来的福分。 而她,身为贤狼大人最忠实的信徒,只需要在一旁静静地守候,静静地感受着那份从门缝里泄露出来的、神圣的气息,就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许久之后,房间里的声音终于平息了。 又过了一会儿,蒂亚才满脸红晕、脚步有些虚浮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到站在门口的爱娃儿,她吓了一跳,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低着头,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爱娃儿这才无声无息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情欲和麝香的味道。 吴凡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盘膝坐在床上,似乎准备进入修炼状态。 看到爱娃儿进来,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然后白光一闪,再次变成了圣月贤狼的姿态。 那一瞬间,爱娃儿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眼前的圣月贤狼,银发如瀑,月眸冰冷,浑身散发着皎洁而神圣的光辉。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就仿佛是九天之上的神明,降临到了凡尘。 那股威严而圣洁的气息,让她忍不住就想跪下来,顶礼膜拜。 “贤狼大人……” 爱娃儿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圣月贤狼没有说话,只是对她露出一个乞求的目光,那眼神,就像是一只被遗弃在纸箱里的幼小猫咪,在看着路过的行人,从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发出了“收留我吧,我会很乖很乖的” 的强烈渴望。 我:“……” 眼神对视了好一会儿,我终于还是败在了爱娃儿那充满了抖M气息的眼神之下,无奈地叹了口气。 “只能握手,不能再多了。 听到这句话,爱娃儿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而幸福的笑容。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像一只快乐的蝴蝶一样,飞到了床边。 她将自己那双一直放在怀里,用自身体温烘得暖暖的小手伸了出来,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不理她,径直在床上躺了下来,懒洋洋地眯起眼睛,打了一个哈欠。 最后,在爱娃儿那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中,我才有些不情不愿地伸出了手,握住了她那只尚且带着她胸口余温的柔软小手。 我能闻到,从她的手上,传来一股淡淡的、如同牛奶和花蜜混合在一起的香气,或许,那就是天使族少女特有的体香吧。 手被握住的那一刻,爱娃儿感觉自己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大的幸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有种如在梦中的不真实感,身子摇晃了几下,几乎就要幸福得软倒在地。 紧接着,她清醒过来,以最快的速度将另外一只手也伸了上来,将我的手紧紧地、紧紧地握住。 那副架势,仿佛是在向全世界宣布——这只手是我的了,就算是死,我也绝对不会主动松开! 看到爱娃儿那副幸福得快要死掉的、如同捡到绝世珍宝的表情,我心里有点后悔了。 我是不是对这个变态抖M天使太好了一点,让她感觉自己赚大了? 算了,现在反悔也已经太迟了。 下次,下次我一定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得意忘形的下场。 我心里轻哼了一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进入梦之境界。 爱娃儿痴迷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圣月贤狼。 她觉得,这具散发着皎洁、冰冷而神圣光辉的身体,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无一不是最完美的存在。 光是这样靠近,就已经让她感到几乎要窒息。 可惜,没有得到允许,她不敢再接近一步。 否则的话,就算是现在握在手中的这只,在她眼里无比神圣高贵的小手,也可能会离自己远去。 紧紧地握着这只手,爱娃儿缓缓地在床边的地板上坐了下来。 因为她无法判断自己是否被允许坐在床上,所以只能委屈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将身子倚靠着床沿,这样一来,我伸出来的这只手的高度,恰好就和她的脸颊平行。 啊啊啊……贤狼大人的手……贤狼大人的手…… 爱娃儿陶醉到了极点,心里激动地不断喃喃着。 她小心翼翼地将脸凑了上去,用她那精致绝伦的脸蛋,在这只手上轻轻地蹭了蹭,然后又飞快地离开,谨慎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圣月贤狼,发现对方没有任何动静之后,才又飞快地蹭了蹭,再飞快地离开,再飞快地看上一眼。 如此这般,不厌其烦地试探了十几遍,终于确认圣月贤狼并不会反对之后,她才彻底放下心来,将自己的脸蛋完完全全地贴了上去,在这只手的指尖上、指节上、手心上、手背上,在任何一寸可以蹭到的地方,用自己的脸颊,轻轻地厮磨着,柔柔地蹭着。 呼哈……呼哈……如果……如果能…… 爱娃儿的脸色渐渐变得潮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她从口中呼出的气息,急促而又滚烫,就仿佛是刚刚经历过初次高潮的少女一般,青涩之中带着一种艳绝人寰的妩媚。 如果……如果贤狼大人,能用这只手……能用这只手……惩罚……惩罚自己就好了……如果……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我那双被薄薄的白丝袜包裹着的完美玉足上。 她用颤抖的声音,几乎是呻吟般地呼唤着。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她那副痴迷的样子,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我缓缓地抬起了我的右脚。 爱娃儿的呼吸瞬间就停止了。 她呆呆地看着那只在视线里逐渐放大的、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完美无瑕的玉足,大脑一片空白。 隔着薄薄的丝袜,她仿佛已经能感受到,从那只脚上传来的、神圣而冰冷的温度,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清幽的香气。 这就是……贤狼大人的香足吗…… 我将脚尖,轻轻地抵在了她的樱唇上。 “舔。 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字眼,从我的口中吐出。 爱娃儿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她的心底喷涌而出! 她得到了命令! 她得到了贤狼大人的命令!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己那丁香小舌,无比虔诚地、无比珍重地,开始舔舐起那只包裹在丝袜里的玉足。 她舔过那圆润可爱的脚趾,舔过那优美饱满的足弓,舔过那光洁细腻的脚背,舔过那小巧精致的脚跟……她舔得是那么地认真,那么地仔细,仿佛是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又像是在膜拜着最神圣的圣物。 我的脚趾,在她的舔舐下,微微地蜷曲着。 一股异样的快感,从脚底传来,顺着神经,一路向上,直达我的大脑。 “脱掉。 我再次下达了命令。 爱娃儿用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将我脚上的丝袜褪了下来,露出了那只宛如用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无瑕的脚丫。 她痴迷地看着,然后,再次将它送入了自己的口中,用自己的舌头和口腔,细细地品味着,感受着。 我的另一只脚,则踩在了她那高耸饱满的胸脯上,隔着衣料,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爱娃一会儿之后,我们四人已经出现在依旧是风雪交加的第一世界哈洛加斯传送阵上。 传送的光芒刚刚散去,刺骨的寒风和漫天飞雪便瞬间将我们吞没。 我立刻拉紧斗篷,对身边的爱娃儿和三无公主说道:“你们先去长者大厅等我们,我和恰西随后就到。 爱娃儿毫不犹豫地点头,恭敬地行了一礼,三无公主也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两人便顶着风雪,毫不迟疑地朝着记忆中哈洛加斯中心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白色的风暴里。 送走了她们,我转过头,看向身旁明显有些瑟缩的恰西。 回到故乡,这猛烈的风雪似乎也勾起了她内心的不安与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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