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从营地到库拉斯特海港的路途漫长而枯燥,正好给了我足够的时间来平复激荡的心绪。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昨夜的缠绵和清晨离开时小幽灵那安睡的脸庞,让我既有不舍,又有了一往无前的决意。 抵达库拉斯特时,夜幕已经开始降临。 按照约定,我在港口附近的一家酒馆里找到了我的两位同伴——迪卡·凯恩和卡夏。 果不其然,老酒鬼卡夏正为了一杯酒钱和老板争得面红耳赤,而凯恩则在一旁无奈地摇着头。 费了点功夫把烂醉的卡夏从酒馆里拖出来后,我们三人便一同朝着我在库拉斯特的住处走去。 ,你的子孙后代,恐怕也会被别人拿着这个亮点的记载尽情“赞美” 。 “……” 我到不是担心出丑,反正有老酒鬼这个家伙垫着,在不得已的关键时刻,可以通过牺牲她的形象(虽然我不认为这家伙还有形象可言)来保全我的名声,这才是这家伙存在的价值,当然,这些是凯恩私底下偷偷和我说的。 看老酒鬼现在傻乐呵的样子,还真当自己是这次婚礼的护卫使者呢,也不想想去到精灵族,那些爱面子的精灵们又岂会让我们出现危险,在史书给自己划下蒙羞的一笔。 真正让我呆了半响的,还是对于这次婚礼的重要性的感识不足。 虽然早在听到阿卡拉打算让我和精灵女王联姻的那一刻,我就意识到了这个决定的重要性,事关人类和精灵族是否能够重新和好,共同对抗地狱势力,甚至关乎到暗黑大陆的未来,毕竟人类和精灵族,是暗黑大陆上最大的两个种族之一。 重要性我是认识到了,但是感觉还十分遥远,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就好比在原来的世界,一般在读初中的时候,就能够深刻的意识到高考可以决定自己的一生,却依然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想着“啊,虽然关乎着自己的未来一生但时间还很充足,等到高中再说吧” 这个样子。 如今,在凯恩身临其境的解释下,我才感受到了那种将整个大陆的未来背负在肩膀上的重担,说不定这一次婚礼,在未来的某一天,会被誉为大陆联盟击垮地狱势力的历史性转折点,而我和那位精灵女王,两个大陆双子星的联姻,就是这个转折点之中最闪烁的两个光点。 平凡的我,终生的愿望是成为一位混吃等死的死宅,对自己唯一的要求是最好能够活的比平均寿命长一些,要说还有其他愿望,也就是用歌声拯救宇宙,希望自己能够偶尔在智商方面教训一下三无公主,或者是希望小幽灵不要吐槽自己这些,这样的我何以承担这种重担。 好吧,我这样说估计很多人还认识不足,我就再用用吴氏独创的手法,让你们这些混蛋们知道我这种凡人和拯救大陆这种事情究竟存在着多遥远的距离吧,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大声说出来的事情。 嗯……我想想,就比如说,一个窝在十平方米空间不到的狭隘杂乱堆满了裸体手办和色情杂志和I社大作和发霉的方便面桶的死宅,某天正侧躺在垃圾堆上面观摩着破旧显示器里的日本爱情动作片做着浪费纸巾浪费木浆浪费树木资源的人神共愤的大事时,突然中国龙组联袂美国FBI和英国法国德国等等大国的秘密情报局头头一起惊慌失措的破开大门手里拿着魔法少女缎带水手装和杖头为可爱粉红色心形的变身魔法杖和可爱少女发夹之类的小饰品交到还沾着白色乳浊液体的死宅的手上让他统统穿戴起来并一脸凝重语重心长的拍着死宅的肩膀告诉死宅拯救世界的任务就落到你头上了变身吧英雄这个样子。 喘口气先。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在我的通俗易懂的脑内补完解释下,这下总算能明白了吧,嗯嗯。 “还有你,酒鬼。 ” 眼看我被凯恩一番语言炮轰,轰的两眼昏花,刚刚在厨房里面偷吃回来的老酒鬼,蹑手蹑脚的从大厅路过,没想到却被凯恩发现,一声招呼,只能乖乖和我并排坐着,继续听凯恩在那天花乱坠。 三个小时过后,已经是足足深夜,我们两个才得到解脱,在凯恩一句“今天暂时就讲到这里” 摔了个四脚朝天,摇摇欲坠的回到各自的房间。 “去死,这里是我的地盘。 眼看老酒鬼竟敢乘着混乱,霸占别墅的主人房,我连忙上前一步,将这两眼冒星的醉鬼一脚踹到客房门口,才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呼哈,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将房门紧紧锁牢靠以后,我立刻一头扑入软绵绵的大床,要说主人房和客房有什么不同,除了大小之外,最大的区别就是这张软呼呼的大床了,这可是咱特地从鲁高因买来,费尽千辛万苦整理好自己的物品栏,才塞下来带到库拉斯特,凝聚了自己的汗水所在呀,怎么能让给别人睡? 话说,刚刚某一瞬间,误会这张虽然柔软豪华但却并没有其他任何特殊功能的普通大床,是情趣大床,多P大床,SM大床的,都出去。 “小凡~~呜呼呼~~” 身子刚刚陷入大床里面,背上骤然传来一阵压力,说是压力,也几乎是羽毛般轻飘飘的压在自己背上。 无论是声音,还是这种重量,都能让我立刻猜测到对方的身份。 “你不是睡着了吗? 我翻身将小圣女如棉花糖一般柔软娇小的身体搂在怀里,闻着那熟悉的、清幽如兰的少女体香,她那温热的吐息轻拂过我的颈窝,激起一阵酥麻。 她的身形虽小,却柔韧而极富弹性,四肢像水蛇般缠绕上来,娇小玲珑的蜜穴正好抵在我硬挺的胯间。 “本圣女可是说睡就睡,说醒就醒的恐怖存在。 小家伙舒服地在我怀里拱了拱,那小小的胸脯隔着薄薄的睡衣磨蹭着我的胸膛。 她就像一只寻觅温暖的幼兽,将光洁的小脸蛋埋入我颈侧,湿热的鼻息一阵阵地喷在我敏~感的肌肤上。 她娇小的四肢愈发缠得结实,双腿膝盖抵住我的大腿内侧,那没有丝毫衣物遮挡的柔嫩阴户,正隔着睡裤与我雄壮的肉棒若有似无地摩擦着。 骄傲的口吻在她甜腻的喘息声中显得可爱极了,她一边蹭着,一边还用纤细的指尖不安分地戳了戳我腰侧的软肉。 我想这并没有任何值得自豪的地方。 她紧贴着我,让我真切感受到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的滑腻与温软,那隔着布料传递而来的,仿佛刚从温泉中捞出来的灼热,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沉寂已久的欲火。 我低头亲吻着她细软的月色直发,鼻尖嗅到她发梢弥散的幽香与自己身上汗液混合的独特气味,带着一丝潮湿的、暧昧的甜腻。 “终于……终于可以和小凡在一起了。 她轻柔地深吸一口气,小小的胸脯在我怀里剧烈起伏着,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她用那与她平时骄傲姿态截然不同的、充满柔情与幸福的语调,在我耳畔梦呓般地细语道。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那冰凉的指尖与我脸上烧灼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酥麻。 “傻瓜,在营地里不是也经常在一起吗? 我感到她身下的蜜穴越来越潮湿,那滑腻的淫水已经将我的睡裤浸透了一小片,冰凉的湿意与她身体的灼热交织,让我的阴茎在睡裤下膨胀得更加厉害。 我在这只幸福傻笑着的小圣女浑圆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记,指尖感受着她臀肉的惊人弹性。 “不一样的,虽然在营地里也能和现在一样,但是感觉就是不一样。 小幽灵不满地嘀咕一声,那软糯的抱怨声像是情人的呢喃,带着无尽的撒娇与渴望。 她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的阴户向我的肉棒贴了过来,湿滑的嫩肉隔着睡裤压在我的龟头上,每一次扭动都带来销魂的摩擦。 她娇小的身躯不安分地扭动着,似乎在寻找更深层次的贴合,那股由下身传递来的湿热与痒意,令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想了想,突然傻傻地轻笑一声,四肢加大一份抱紧的力道,那双小腿更是将我的腰缠了个结结实实,让我胯间那蓄势待发的肉棒再也无法动弹。 “要是以后一直都能这样,该有多好呀……” 她将头埋得更深,带着颤抖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泪珠,灼热地滴落在我的心间。 她身体最私密处的软嫩阴唇,已经将我睡裤包裹下的硕大龟头完全吞没了,那柔韧的肉缝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温柔地揉捏着我的顶端,勾得我只想立刻撕碎所有阻碍,将我粗壮的肉棒狠狠顶入那早已湿透的蜜穴深处。 她的鼻息变得越来越粗重,娇嫩的身体不住地颤抖,似是兴奋,似是压抑。 “傻瓜……” 我轻喃了一声,勉强忍住眼中涌起的酸楚,喉结滚动,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我将怀里的小圣女,这只依偎在我身旁的小可怜搂得更紧,那双手情不自禁地沿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抚摸。 指尖触及她丰满圆润的臀瓣时,我感受到她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将臀部向我的掌心送了送,那股无声的邀请让我的心跳如擂鼓。 “呜……小凡,我……好热……” 她不安分地蹭动着,小手抓着我睡衣的领口,指尖像猫爪般挠着我的皮肤。 她的脸蛋早已涨得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贴在我颈窝的肌肤灼热无比。 身体里那股冲动再也无法压抑,我大手轻柔地解开她单薄的白色长袍。 那袍子如烟雾般滑落,露出了她纤细得如同陶瓷娃娃般的身体——莹白如玉的肌肤,娇小却挺翘的乳尖,还有那双修长而笔直的蜜腿。 她确实没有穿任何内裤,光滑如丝绸般的大腿根部与柔软的花唇,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出来,在微弱的魔法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阴户被长时间的摩擦和自身分泌的爱液浸润得闪闪发亮,饱满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条深邃的肉缝,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的蜜汁,将她大腿内侧都染湿了一小片。 那花穴入口处,粉嫩娇艳,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深入探寻。 “热就把它脱掉好不好? 我低头吻住她嫣红的小嘴,舌尖轻柔地描摹着她娇嫩的唇瓣,试探性地伸入她温软的口腔。 她发出“呜~~” 的一声,像受惊的幼兽般微微颤抖,却又顺从地张开双唇,任由我带着侵略性的舌尖长驱直入。 我的舌头缠住她柔嫩的舌尖,吮吸、搅动,贪婪地品尝着她口腔中清甜的津液。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两只小手无意识地揪紧了我睡衣的胸口,纤细的腰肢在我怀里不断扭动,柔嫩的花唇愈发紧贴着我硕大的肉棒。 “呜……嗯……小凡,你好坏……” 她的呻吟声被我的吻吞噬,带着些许迷离的湿润。 她不再抗拒,反而开始热情地回应我的亲吻,稚嫩的舌尖笨拙地与我纠缠,发出“啧啧” 的水声。 我一只手仍紧紧搂着她的腰肢,感受她皮肤的细腻与热度,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向下抚摸,指尖流连在她圆润挺翘的臀峰。 那弹性十足的柔软肉感,让我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引起她一声娇~媚的呜咽。 我的手指沿着她腿根光滑的曲线,缓缓滑向她已经淫水横流的嫩穴。 指尖刚触及那湿漉漉、饱满的阴阜,她娇小的身体就猛地一颤,花穴瞬间收缩,将我的肉棒隔着睡裤挤压得更加厉害。 那股酥麻的快感从指尖直冲脑髓,她的花唇此刻像海绵般吸饱了蜜汁,变得饱满而油亮。 我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热度和湿滑,她的小穴入口处在我的触碰下,花瓣紧绷,柔软的褶皱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却又有一丝丝蜜汁从缝隙中不断溢出,将我指尖染湿。 “啊……小凡……不要……那里……好痒……” 她发出细碎的呻吟,娇弱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得更加剧烈,似是想躲开我的爱抚,却又本能地将柔嫩的阴户向我的手指贴了过来。 那股矛盾的娇羞与渴望,让我全身的血液都直冲脑门。 我掰开她纤细的双腿,那光洁的蜜大腿在我掌心下颤抖着,柔软的花唇已然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用指尖轻柔地分开她湿漉漉的嫩穴,粉嫩的阴蒂被爱液浸润得晶莹发亮,敏感地跳动着,仿佛在向我招手。 我将温热的唇舌覆上她潮湿的阴户,舌尖轻柔地舔舐着那被爱液浸润的花唇。 她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如同受惊的小猫。 温热湿滑的触感让她弓起身子,双腿夹紧,试图阻止我的动作,但她的双手却无力地抓紧了我,指甲甚至陷进我手臂的肌肉里。 我感受着她嫩穴的温热与湿滑,鼻腔里充满了她体内散发出的浓郁骚气和甜腻的蜜汁味,刺激得我下身硬挺的肉棒更加胀痛。 我的舌尖循着她的花缝,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她敏感跳动的阴蒂上。 我轻轻含住那颗娇嫩的小豆豆,用舌尖温柔地舔弄、吮吸,每一次舔舐都让她全身颤抖如筛。 她发出连串的“咿……嗯……啊……” 的娇喘,声线又软又甜,听得我心猿意马。 她的腰肢在我的舌尖攻势下无力地扭动着,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紧我的头颅,将她温热湿润的嫩穴紧紧贴在我脸上。 “呜……小凡……不……不要……啊……好麻……好涨……” 她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呻吟,身体在她自身分泌的爱液中打着滑,柔软的蜜穴不断收缩、扩张,一次次将我的舌头吸得更深。 我感受到她的阴蒂在我舌尖的舔弄下,由最初的微小,逐渐肿胀得像一颗饱满的红豆,每一寸都充满了异常的敏感。 那股酥麻的快感仿佛从阴蒂直冲她的脑海,让她的小脑袋在我身下不住地晃动着。 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高呼,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如弓般向后仰去,双腿在空中乱蹬。 一股股温热的蜜汁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我的脸颊和头发。 她的蜜穴一阵阵地剧烈抽搐着,花瓣收缩紧致,将我的舌头夹得生疼,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娇喘。 那股浓郁的骚水气味混合着甜腻的腥味,在我口鼻间萦绕。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而直接,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皮肤潮红一片,额头的汗水已经浸湿了她月色的发丝。 她的小穴仍在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伴随着她的娇吟不断溢出。 直到身体慢慢软了下来,她才无力地趴在我身上,娇小的胸脯剧烈起伏,粉嫩的花穴还在抽搐。 我将她那因高潮而有些呆滞的小脸扶正,吻去她眼角生理性的泪水。 她银色的美眸此刻有些迷离,像是在雾气中看我,带着无尽的眷恋和依赖。 “小凡……嗯……” 她再次用她那甜腻的嗓音轻哼,纤细的小手情不自禁地向下伸去,感受着我睡裤下早已硬挺到极点的肉棒,那股坚硬火热的触感让她的小脸再次染上红霞。 她的小手轻柔地握住我睡裤下胀大的阴茎,感受着它滚烫的温度和粗壮的尺寸,指尖甚至隔着布料感受到了龟头顶端那跳动的脉搏。 “小凡,你……也变得好大……”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稚嫩的指尖情不自禁地摩挲着那被布料包裹着的粗壮肉棒,似乎在测量它的尺寸。 那软弱无力却又带着些许挑逗的摩挲,让我体内蓄积的欲火瞬间达到了顶点。 我再也无法忍耐,粗喘一声,猛地撕开湿透的睡裤,将我早已充血勃发的肉棒完全暴露出来。 它粗壮而灼热,龟头饱满,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丝清亮的前列腺液。 我俯身将她娇小的身体压在柔软的床铺上,掰开她仍然有些痉挛的蜜腿,将我粗壮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花穴入口。 她的花唇因为之前的爱抚,已经肿胀得格外饱满,粉嫩的褶皱像两片娇艳欲滴的花瓣。 阴蒂在蜜汁中闪着光,微微颤抖。 我轻轻用龟头抵住那温热湿滑的嫩穴,感受着那柔软入口处的紧致和湿润,一股浓郁的属于少女的体液腥味扑面而来,让我头晕目眩。 “小凡……嗯……你……” 她身体猛地绷紧,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和期待的矛盾。 她娇小的花穴此刻虽然湿透,但看起来仍然显得过于娇嫩,仿佛无法容纳我粗壮的阴茎。 我深吸一口气,轻柔地,缓缓地,将饱满的龟头一点点推进她温热的花穴。 “啊……唔……” 她发出了一声惊呼,娇小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那柔嫩的花穴紧得像要将我吸进去。 我感受到龟头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花瓣紧密地缠绕着,每一次推进都像是进入了粘稠的蜜糖中。 她小小的阴道口被我的龟头撑开,露出内部粉红色的湿滑肉壁,温暖而潮湿。 那前列腺液在进入的过程中,被花穴的嫩肉挤压着,发出“滋啦” “乖……放轻松……” 我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嘴角的湿意,试图安抚她。 她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我几乎每寸的推进都需要极大的耐心。 我感受到龟头完全没入,但阴茎的根部仍然被花穴紧紧地箍住,无法继续深入。 她的蜜穴深处,柔软的子宫口,仿佛近在咫尺,却又隔着一层薄薄的阻碍。 “嗯……进……进不去了……小凡……好涨……好疼……” 她眼中开始渗出泪花,娇嫩的花唇被我的粗壮阴茎撑开到极限,内部的湿滑感包裹着我,每一次的磨蹭都带着粘腻的快感。 她的阴道内壁仿佛有无数的小口在吮吸着我的肉棒,一股股爱液在她剧烈的颤抖中不断向外溢出,甚至流到了她的臀缝,打湿了床单。 我将她小巧的臀瓣抬高,用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再次深吸一口气,带着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剩余的肉棒一点点地推入那紧致的花穴深处。 “啊啊啊——! 她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小小的身体弓得像虾米,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关节发白。 那柔软的花穴被我完全贯穿的瞬间,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包裹感,仿佛我的肉棒被她整个身体都紧紧地吸附住,蜜穴的内壁紧紧地摩擦着我,每一寸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她的蜜穴深处,温热的子宫口被我的龟头反复抵弄着,引得她全身剧烈颤抖。 那从花穴最深处涌出的爱液,瞬间爆发,将我粗壮的阴茎完全浸没在温热粘稠的液体之中。 “小凡……呜……好……好满……要坏掉了……嗯……啊……”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变了调,从最初的娇弱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极致欢愉。 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小穴内部猛烈地收缩着,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她花穴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感,让我的龟头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湿滑的水声。 我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的动作都带动她娇小的身体在我身下轻颤。 她的花唇被我的肉棒撑开、合拢,蜜汁从中溢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的眼睛里布满了水雾,迷离而妩媚,带着前所未有的放荡。 “嗯……嗯啊……小凡……好深……太大了……呜……啊啊……” 她娇软的呻吟混合着高潮时的断断续续的喘息,蜜穴内壁紧密地摩擦着我,那股温热的湿滑和紧致感,让我恨不得将自己彻底融入她娇小的身体里。 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次抽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花穴深处每一次的收缩和缠绕,每一次都带着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 她的小腹在我的撞击下微微颤抖,汗水从她月色的发丝滑落,滴在我的肩膀上,带着一丝清甜的咸味。 我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冲刺都准确地顶弄在她花穴深处的敏感点,让她发出连串的甜腻娇吟。 她的身体弓起,小嘴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眼角渗出晶莹的泪珠。 那娇嫩的阴户被我一次次顶开、合拢,花瓣在剧烈的摩擦中变得更加红艳,淫水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不断从花穴中溢出,染湿了床单。 “啊……小凡……再……再快一点……啊啊……要……要到了……嗯……” 她弓起身子,小腹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那潮湿的蜜穴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寸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感受她胸脯剧烈的起伏,在她耳边低语着情话,刺激着她身体深处的欲望。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我的腰,那娇嫩的阴蒂被我肉棒的撞击带起,敏感地摩擦着我的根部。 “小凡……我要……啊……我要出来了……! 她猛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娇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弓起,随即全身僵直。 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伴随着她身体的抽搐,如泉涌般从小穴深处喷射而出,淋湿了我的小腹和胸膛。 她的花穴此刻紧缩到了极致,像要将我的肉棒生生夹断一般,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失控的娇吟。 我将她高潮时颤抖的身体紧紧抱住,任由自己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花穴中最后几次剧烈地抽插。 那极致的摩擦和快感,也让我终于达到了顶点。 一声闷哼,滚烫的精液伴随着我肉棒的剧烈跳动,猛地喷射进她蜜穴的最深处。 我感到每一次精液的射出,都伴随着她花穴内部的剧烈收缩,将我的龟头紧紧包裹,仿佛在贪婪地汲取着我身体里的精华。 我们两个人,身体紧密地缠绕在一起,汗水和体液交织,大口喘息着。 她软绵绵地趴在我身上,手指无力地抓着我的头发,小穴的抽搐慢慢平息。 我轻轻吻着她湿漉漉的额头,感受着她身体里那种满足而疲惫的余韵。 …… 按照行程,在我们来到库拉斯特当天的第三天,精灵族便会派使者过来迎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迎婚使者? 虽然不大清楚暗黑大陆这边的风俗,但心里总是怪怪的,有一总被“嫁出去” 的不爽感。 没办法,这样的大事并不是由得自己闹别扭的时候,所以也只能勉强压下这种不爽,按照这里的风俗行事了,和精灵族接触过数次,我对这些长耳朵的家伙,并无大恶感,也并无大好感,心中的印象仅仅停留在“咦,其实这些被书里描绘的神乎其神的神秘家伙,除了外表漂亮一点之外,和人类也没有什么多大区别” 这种程度。 暂时撇下这件事情,我带着小幽灵在库拉斯特开始四处闲逛。 “咦,人怎么突然多了那么多? 本来决定和我手牵手一起游玩的小幽灵,也因为这股突然其来的人潮,而躲在项链里观望,这小圣女,明明在我面前那么嚣张,一来到人多的地方,却十足和怕生的躲在父亲背后偷瞄的小女孩一样。 有各种种族呢,精灵族,矮人族,兽人族,哦哦,这些成群成群的法师,莫非是赫拉迪克族? 虽然和人类一样,但是能够像菜市场上的大白菜似的,法师成群成群出现的,也只有赫拉迪克一族了。 看到精灵族我是一点也不奇怪,但是这些像由肌肉疙瘩组成的长方体树墩一样的结实矮人,还有明显带着毛茸茸的兽耳和兽尾的兽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前几个月和维拉丝她们来的时候,可是一个都见不到呀,怎么几个月转眼,库拉斯特就摇身一变,成了国际化大都市了? “小凡你真是个大笨蛋,你以为联盟和精灵族联姻是小事,仅仅是两个族之间的事情吗? 这些矮人兽人当然是冲着你和精灵女王的婚礼来的,这可是万年难得一见的盛事呀。 项链里的小幽灵,一边目不暇接的观看着外面的光怪陆离,似看穿了我的疑惑,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居高临下的骄傲口吻教训道。 “是的,圣女大人所言极是。 这一次我是被教训的心悦诚服,昨天才被凯恩精神轰炸了几个小时,没想到才刚刚过了一夜,转眼之间又忘记了这次婚礼的重要性和隆重性,怪不得自己额头上总是有一根翘起的呆毛梳不服。 不……等等! ! “也就是说,各族也会派代表过来参加了?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重要问题,不由惊讶的脱口而出,即使在喧闹之中依然显得突兀的声音,立刻引来了无数目光,待看到那个发出声音的斗篷男,只有一个人的时候,目光由惊讶逐渐变成了怜悯。 “小凡,你被人怜悯了。 小幽灵生怕我不知道似的提醒道。 “我会被怜悯究竟是谁的错? 我不由再次怒吼! 于是,那投射过来的无数道怜悯目光,仿佛被铁匠用宝石融合锻造过一般,获得了+一提升属性。 可恶,又被这只腹黑圣女摆了一道,等着瞧吧,我要在婚礼的时候突然将你从项链里抖出来……这样想想而已。 “也就是说,会是那样? 我将斗篷的帽檐微微压低,用刚刚好能传达到怀里的项链的声音问道。 “那是当然。 “唉~~! 狼人族的代表,肯定是假笑王子克里斯无疑,狐人族的话,大概也是那只风靡万千的小骚狐狸没错了。 矮人族有可能是穆拉丁,也有可能是他的不屑儿子矮人族现任国王图拉丁,就看谁能争得出线权了,不过父子两一个德性,无论是谁都不值得期待。 赫拉迪克族的话,莫非是蒂亚那个小丫头? 不大可能吧,这种任务交给那个小丫头,啊哈哈~~ 真是孽缘呀! 刚刚答完的小幽灵,也突然意识到了,意识到了狐人族的代表,很可能就是她万年以来的宿敌,于是项链里的气势,突然变得像是从凌厉的拳击手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般,从里面不断发出小幽灵“嚯嚯” 的武打声和拳头划破空气的呼啸声。 算了,你这只二十多级的小圣女,想和四十多级的小狐狸斗,还早着呢。 我无心给小幽灵泄气,也不是偏袒于谁,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凡凡,凡凡~~” 就在这时,伴随着仿佛灿烂明媚的阳光突然照射过来的青春气息,一道让我心惊肉跳的少女活力声线从人群处响起。 僵硬的转过头,只见一道娇小的身影,大概在百米远的地方,不断在人头涌涌的大街里,一蹦而起,跃上半空时拼命的朝我这边挥着手,然后落下,跳起,挥手,落下,不断重复着,完全一副元气满满的样子。 话说,这小丫头究竟是如何发现我的? 隔着上百米,无数的人群,赫拉迪克族是警犬吗? 一大队法师,缓缓的用自己的力量分开人群,就算是脾气再怎么暴躁的冒险者,也没有胆子去挑战这么一大群法师,更何况这些法师的力量相当柔和,相当客气。 所以,在法师的帮助下,这个似乎一点也没有变的活力少女,依然穿着那一身将她纤细修长的体型完美凹凸出来的紧身皮衣装扮,仿佛哪个猎户家的漂亮女儿一样,带着灿烂到耀眼的少女微笑,出现在了我面前。 她的身形虽是娇小,却不失玲珑有致,紧身皮衣将她胸前那两团虽不丰满却异常挺翘的少女乳房勾勒得恰到好处,小蛮腰纤细得仿佛一掐即断,与下方浑圆饱满的翘臀形成诱人的曲线。 那双修长而有力的美腿,被紧身皮裤包裹到大腿根部,以下则完全暴露在外,结实而富有弹性,每一步都带着健康的野性活力。 “等等,这位小女士,你认错人了。 就在这个似乎从来不知道沮丧为何物的阳光少女,就要扑上来,直接将我拦腰抱住的时候,我突然向前伸出大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虽然有点对不起蒂亚,不过没有办法,不是我自己黄婆卖瓜,德鲁伊吴凡这个名字,在第一世界已经相当响亮,最重要的一点是,“他” 现在是作为这次两族联姻的主角之一,而出现在库拉斯特海港。 可想而知,如果让周围的人知道我的身份,那将会出现什么样的混乱状况,想到这里,心中便有一股危机涌上,如果现在和蒂亚小丫头相认的话,她绝对用不了十秒钟,就会让我的身份暴露出去。 所以,对不起了,蒂亚。 看蒂亚停下来,点着优美的唇口,充满了活力的率直眼神中满是疑惑,我心里默默念道,然后咳嗽几声,将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的回答道。 “咳咳,这位女士,或许我和你口中说的那位凡凡,身型十分相似,但是我并不是他,没有办法拥有他那可以征服宇宙的歌喉,所以……抱歉,你认错人了。 一边说着,我将帽檐压的更低,嘶哑深沉的声音,仿佛在黄沙漫天之中透露出一股“啊,我命运中的宿敌呀,虽然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总有一天我会凌驾于你之上” 的沧桑决意。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大概可能是太惊讶了,这小丫头一口气拖了大概有十三个咦字,那双在沙漠之中长大,给人以沙漠绿洲的水灵灵、让人看到生机和希望的双眸,其中的疑惑之意更甚。 切,还不肯死心吗? 不愧是我所认识的蒂亚,虽然单纯率直,但也意味着相当固执,一旦自己认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竟然这样的话,那就只有出绝招了,看着蒂亚小丫头,不断将目光投到我的脸上,试图透过斗篷帽子的阴影,洞穿我的真面目,我闭着眼睛,轻轻的笑哼一声。 然后,在蒂亚惊讶的目光之中,将帽子微微掀开,让她那个角度,刚刚好能看见自己的面孔,这可是前不久才从双胞胎女儿那里学来的战术。 竟然对方好奇的话,与其让她在心底下留下一丝怀疑而进行窥探,不如直接出示真面目,再用巧妙的语言将对方内心最后一道怀疑击散,产生“啊,看对方堂堂正正的样子,不像是在作假,果然是自己认错人了” 的想法。 没错,这就是传说之中的镜花水月战术! 顺便一说,所谓的镜花水月战术,是因为凡人级智商的某人实在想不到一个合适贴切的名字,而随便取一个看起来比较接近的暧昧和深奥的名字试图蒙混过去的命名战术。 话说,我这种自己吐槽自己的恶习,什么时候才能改正过来呀混蛋! “咦? 果然,似乎没有想到自己想尽办法窥探而无所得,对方却如此爽快的露出真面目,蒂亚吓了一大跳。 “怎么样,不光是身影,连面孔也和你口中那位凡凡一模一样吗? 那样的话,还真是抱歉了,但是……” 说到最后,我的语气突然一凝,变得沉重起来,给人的感觉,就仿佛突然回忆起了昨天自己正在公共厕所上着站厕的时候,突然从厕所拐角处出现命中宿敌的身影,视线对视,彼此都浑身一颤但是唯独自己将手尿湿的事情,然后心里产生自己亏了的沉闷感一样。 话说这个比喻用的似乎有点微妙的说,也罢…… “但……但是? 被语气之中带着的这股沉闷感所震慑,蒂亚不由自主的跟上了自己的步调。 “但是啊,小说里不是经常出现这样的设定吗? 刚刚出生的双胞胎被迫分开,在不同的国家接受抚养,他们知道自己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弟弟),并时刻期望着能够相逢,某一天,无情的战火覆盖了这两个国家,各自作为国家士兵的两兄弟,在命运的牵引下在战场上相遇,展开厮杀,不分胜负。 当彼此的长剑穿透对方的心脏那一刹那,他们脸上的头盔终于滑落,互相看到了对方的面容,惊骇,不甘,悲哀和懊悔的感情瞬间淹没了两兄弟,但是最后,他们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心里想着——啊,虽然是如此悲哀和遗憾的事情,但是至少在临死前的一刻,终于能够兄弟团聚,能够死在至亲之人的手上,神也算对我们不薄了,这样含笑离去,最后化为天空之中两颗闪亮的星星。 自那以后,无数在战火中失散的兄弟,在这两个星星的照耀和牵引下,团聚在了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讲着这个随口编织出来的故事时,脑海里突然会蹦出阿琉斯的身影,然后冒出要是让阿琉斯听到这个故事,那满是腐物的脑子里究竟又会涌出什么样的可怕灵感的想法。 身上突然涌出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果然,那个四字真言的天然呆腐女已经在自己心里留下了无法磨灭的阴影吗? 不要啊,呜呜~~ 这样想着抬起头,却发现紧握拳头仰视着自己的小丫头,那双大眼睛里面已经布满了水雾。 喂喂,虽然我对自己编故事的能力有一定自信,但是也没有到这种程度吧。 “真是太感人了,没想到凡凡竟然会有这么感人的经历,蒂亚……蒂亚……呜呜” 哪里搞错了,一定是你哪里搞错了吧,我刚刚只是比喻而已,如果真是自己的经历,那我现在应该变成天上的星星看着你才对,话说我说了那么多,你还是不肯放弃吗? 看着哽咽不断的蒂亚,我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好了。 “但是凡凡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擦了擦眼角,在我措手不及中,这小丫头还是扑上来,两只纤细的胳膊从肋下穿过,用力一抱,给了我一记逆袭式的怀中抱妹杀。 她娇小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那两团虽然不大却饱满坚挺的少女乳肉,隔着薄薄的衣衫清晰地抵在我身上,那股柔软的弹性与她身体的活力交织,令人心神荡漾。 她的手臂有力地箍住我的腰,让我真切感受到她紧实纤细的腰肢,还有她小腹处那未经情~事雕琢的柔韧。 一切都回到了原点,自己刚刚那些费尽心思编织出来的话,算是白说了。 悲叹一声,我拉着蒂亚的小手,在背后那群法师保镖的怒目下,不断在人群里穿梭,总算来到了人少的地方。 “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摘下帽子,我回过头好奇的问道。 “那个嘛,少女的第六感,可是很可怕的哦。 小丫头轻轻摇着食指,用一副了不起的语气回答。 这种如此耳熟的口吻,你这小不点是想挑战人称“第七感之神” 的本大人吗? 呼呼呼,只有这份愚昧的胆量值得佩服。 “话说回来,你们赫拉迪克族还缺衣服吗? 我指了指蒂亚身上那一身如同豹少女般的紧身皮衣,鼓鼓的少女胸部,用一尺来宽的皮衣包裹住,肩膀和小腰部分完全裸露,紧绷的皮裤也只是恰好遮到大腿根部下一点点,只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裹紧,下面裸露出一双线条纤美的修长大腿。 她的皮肤在皮衣下显得格外健康而富有光泽,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青春的活力,让人忍不住想触碰那丝滑的触感。 这样的打扮,在原来世界或许只能算是性感着装,但是以暗黑人的目光看来,还是太暴露了点,尤其还是蒂亚这种活力十足的美少女,走在大街上更是吸引目光,而且为什么腰部还套着一把入鞘匕首? 这样看上去不就更像是猎户家的女儿了吗? 不知道的人,鬼才能猜得到这个小丫头,竟然会是一个掌握了灵魂魔法的天才法师呀! “我说啊,你们赫拉迪克一族也不缺衣服了吧,你也给我稍稍换一下吧,你不是很喜欢法师袍吗? 我指着她身后那群穿着光鲜法师袍的法师,无奈感叹一句,以前赫拉迪克族处于封闭状态,缺少布料制作衣服,蒂亚这样的打扮不奇怪,但是现在明明已经和联盟接轨了,蒂亚却依然还是我行我素,一点也不将自己法师的尊贵身份考虑在内。 “我是很喜欢法师袍,但这样也很好呀,活动自如,法师袍虽然也好,但是穿上去总是有些不习惯,怎么? 这样不行吗? 蒂亚眨着纯洁无暇的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我问道。 她的小脸上写满了无辜,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仿佛能把人心都萌化。 “不……也不是说不行……” 我敢保证,有这样的疑问的肯定不止我一个,但是都被蒂亚这副表情给打败了。 “对了,凡凡,凡凡,我们一起逛库拉斯特吧,一起逛吧,怎么样? 蒂亚眨着眼睛,一下子高兴的凑上来,抱着我的胳膊不断问道。 她那饱满的胸脯紧紧地挤压着我的手臂,即使隔着衣服,我也能感受到她胸前两团柔软的少女肉团在不断蹭动,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那股属于少女的青春活力和淡淡的体香,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心神一荡。 “好是好,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不能暴露我的身份哦。 “好! 小丫头重重的点了一下头,那副认真的模样,多少让我对她多了一丝信心。 于是,就这样,原本我和小幽灵的二人世界,多出了一只唧唧喳喳的小丫头……附带后面一大群让人望而生畏的法师。 “我说,你们这样不是让蒂亚更加显眼吗? 差不多也该放弃这种过分的保护了吧。 我忍不住回过头,对跟在后面的领头法师甲说道。 “这样怎么行呢,现在库拉斯特那么混乱,我怎么放心让大小姐一个人呆在这里。 这位中年法师说完以后,似乎也被自己制造出来的危险气氛所惊吓,立刻就露出神经兮兮的神情,紧张的防备着四周,仿佛真有刺杀者潜行过来一般。 “那个……你的小心我能理解,不过这样保护的话,蒂亚是永远无法独当一面的。 “就是就是……再说凡凡也在这里,难道你还不相信他的实力? 旁边紧搂着我的胳膊的蒂亚,连忙附和起来,看来也已经是早就受够了这群法师的集体尾行。 她的身体依然紧贴着我,胸前的柔软在我手臂上轻轻磨蹭,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痒意。 “不敢当,我们怎么会怀疑凡长老的实力呢,只是……” 领头的法师犹豫了一会,最终提出了化整为零的办法,由就近保护改为分散随行,反正这里的大多数法师都在四阶以上,遇到什么突发事件,一个瞬移赶过来也快得很。 总之,虽然没能完全如愿,但是这群让我和蒂亚显得显眼无比的法师,总算是消失在了身后。 “喂,小幽灵……” 走了几步,我再次将心神沉入项链,里面依然在传出某只小圣女那“霍霍” 的武打喝声和呼呼的出拳声,看来受到自己命中宿敌的刺激,她已经完全进入了忘我的磨练备战之中。 虽然实力方面,我一点也不看好这只小圣女,不过这时候,只需要在外面默默的为她祝福就够了。 “对了,蒂亚,我们先去一个地方吧。 在西区贸易市场上逛了一会,再次入手大量的新鲜水果和稀奇古怪的东西,诸如哥斯拉肉,还有附赠魔法少女杖的白色恶魔肉之类的玩意,我就不再一一吐槽了。 不过想起魔法少女杖,我到是又想起了菲妮那个悲剧,难得来库拉斯特一趟,就去见见她吧,以她背负的悲剧帝命运,说不定错过这次,以后就再也见不着了,哎哎。 于是,我向蒂亚如是建议道,反正也快到中午时分,去绿林酒吧吃顿午饭也不错。 跟随着大量不同种族的人潮,我们来到了冒险者平台,这里似乎更拥挤一分,好不容易来到绿林酒吧门口,人未靠近,就已经听到了从里面传出的纷乱喧闹声。 似乎很吵闹的样子,不过这个时段哪个酒吧都是一样,也只能将就一下了,说不定可以靠着菲妮的关系混弄个好一点的位置。 这样想着,我牵着蒂亚推开酒吧大门,一股让空气沸腾的浪潮顿时迎面扑来。 这还真是……只能用壮烈来形容呢,看着内部人声鼎沸的景象,我和蒂亚同时一呆,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喵呜~~! 突然,在喧闹声中传来一声惊叫,不用说,这种可以说已经成了某只伪娘的专用口癖的惊呼,主人肯定是菲妮无疑。 探头一看,只见身穿侍女裙,头戴蕾丝巾,美丽得耀眼的菲妮,正单手拖着托盘,另外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臀部,一副刚刚被好色的客人在屁股上摸一把的惊羞样子。 不是好像,而是确实如此,菲妮身后,一名明显有了醉意的冒险者,似乎也被菲妮那回眸的“喵呜” 一声,给必杀死了,正露出目瞪口呆的色迷迷样子,如果是漫画人物的话,他现在的眼睛肯定要变成红心的形状凸出来。 “滋滋滋” 下一刻,这个色胆包天的冒险者,被满脸羞红的菲妮用魔杖(魔法少女杖)一指,立刻全身焦黑的躺了下去。 可能有人已经忘记了,在刚刚相遇的时候,菲妮就已经是三十六级的巫师,虽然这些年来因为伪娘属性的觉醒,外出冒险的时间少了,现在只有三十八级。 但是,她身为流浪者时学习到的各种稀奇古怪有用没用的技巧和知识和经验,已经足够让她在整个库拉斯特的冒险者之中,单挑几乎没有敌手。 所以说,对于那些刚刚来到库拉斯特不久,还不知道深浅的冒险者来说,这只伪娘既是美丽的生物,也是危险的生物。 “你……你这女人! 被电成焦炭的冒险者的队友,看见自己的伙伴被击倒,惊讶之余,那股生死战友的感情也不禁让他们下意识的站起来,怒目着菲妮。 “什么什么,想以人多欺负人少? “你们这些家伙,竟然敢欺负菲妮! “你们这几个菜鸟,还有冒险者的自尊吗? 下一刻,酒吧里面大半的男人都站起来,虎视眈眈的瞪着这几名不知死活的冒险者,有几个家伙还想乘机上去将一副受惊状,露出让所有男人都忍不住仰天狼嚎的楚楚可怜表情的某只小伪娘搂在怀里,结果被旁边的其他冒险者死死摁倒在地,扭打起来,酒吧呈现出一副混乱局面。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几个看上去似乎才刚刚来到库拉斯特不久的冒险者,没想到自己只是刚刚训斥了一句,就成了全民公敌,此时被几十个库拉斯特的老冒险者瞪着,脑袋都有点迷糊了。 这个就把侍女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让那么多冒险者如此拥护她。 不过,几个人也不笨,这种情况下,挑战这些愤怒的冒险者的底线明显是不理智的行为,所以几个人只能扶起被电焦的队友,仓皇付账离去。 “不……不好意思,菲妮又给大家添麻烦了喵~~” 定了定神色,脸上依然带着一丝娇羞的菲妮,小手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朝那些为她出头的冒险者吐了一记舌头,露出可爱满点的笑容。 “哦哦哦哦哦——! 被这一幕必杀死的冒险者,口中只能发出无意识的激扬吼声,一副“为菲妮公主效力是我等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 的狂热忠诚表情。 “性别不是问题,菲妮,请嫁给我吧,我会让你永远幸福的。 头脑稍微冷静一点冒险者,乘机发出了爱的宣言。 “啊? 啊啊? 你说什么? 让我的菲妮嫁给你这种男人? 再说一遍试试? 旁边的冒险者立刻对说出话来的冒险者横眉怒目。 “什么? 【你的菲妮】? 你有种再说说看? 旁边的旁边冒险者,立刻对旁边的冒险者横眉竖眼。 酒吧再次陷入混乱。 这种只有在漫画中才会出现的场景究竟是怎么回事? 话说回来,虽然知道菲妮对男人的杀伤力,就连那只经常说出“只要本天狐愿意的话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抵抗得了本天狐的魅力” 这样的话,但实际上还是爱情白痴一个的狂妄小狐狸,也视其为劲敌。 只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已经有了那么多粉丝,或者可以说是亲卫队了。 似乎……来了不该来的地方呢。 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混乱一片的酒吧,我如是呆呆想到,心中不知为何涌起一股宁愿和腐女阿琉斯呆着也不愿意和这只伪娘再扯上任何关系的想法。 不,应该说,如果能和这两个家伙说拜拜,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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