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伴随着胜利的欢呼,整个维塔司村外,那片刚刚还被战火与死亡笼罩的土地,此刻正呈现出一副热闹的景象。 数百个劫后余生的战士,脸上混合着疲惫与狂喜,如同秋日里最勤恳的农民一般,兴高采烈地踏在那片由遍地鲜血、碎肉和焦土混合而成的“麦田” 里,弯腰收割着属于胜利者的战利品。 金币、装备、药剂……在篝火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而在这片忙碌而喧嚣的人群里,我却敏锐地发现了两个格外壮硕、格外熟悉的身影,胸中一股热流涌动,不由立刻激动的调侃起来。 “哦! ! 亲爱的道格,伟大的野蛮人勇士,难得你竟然没有得到布尔凯索的召唤? ” “亲爱的吴,伟大的布尔凯索大人说过,他更喜欢我们献上敌人的鲜血和灵魂,而不是自己。 精神奕奕的道格转过身,他那魁梧的身躯上沾满了已经干涸的污血和泥浆,但他似乎丝毫不在意。 他兴奋地甩着脑后那根粗大的麻花辫子,满是刺青的光秃秃脑袋和那张憨厚的大脸上,充斥着战斗后的雀跃和兴奋,声音洪亮如钟。 “噢! 天啊,吴,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东西,你看,满地都是,天,简直就像是地上长满了黄金一样。 伟大的野蛮人战士道格,在下一刻已经彻底放下了勇士的矜持,变成了一个两眼放光、兴奋不已的拾荒工,手脚麻利地将一件件战利品收入囊中。 “……” 我一阵无语。 “吴,这次真是辛苦你了,剩下这些小事情,就交给我们处理吧。 几乎和道格一个模板里刻出来的格夫,则显得沉稳许多。 他走过来,用那蒲扇般的大手在我肩膀上重重地拍了拍,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扮演着一个沉默而睿智的兄长角色。 “没错,吴,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脸上身上同样沾满了血泥的德鲁夫,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笑呵呵的附和着说道。 “真的没问题吗? 我看着这满目疮痍的战场,还有堆积如山的收尾工作,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如你所见,剩下的都是一些收尾的工作了,怎么再敢劳烦两位大功臣? 你们就好好的聚一聚吧。 德鲁夫的话就是让人窝心,他口中的“两位大功臣” ,自然指的是我和姗姗来迟却一箭定乾坤的莎尔娜姐姐。 “还是快点去吧,要是等会莎尔娜大人发火了,我们几个就惨了……” 拉尔在一旁挤眉弄眼地补充催促道。 说完以后,他、德鲁夫、道格和格夫,这几个七尺高的汉子,竟然都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干笑了几声。 那一箭“暴菊” 的威慑力,显然已经深深烙印在了每个男人的心中。 切,还以为你们真的是替我着想呢。 我用鄙视的眼光扫了他们一眼,心里却是一暖。 大步的跨上了早已在一旁等候的小雪。 “那么,善后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了。 我远远的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便催动小雪,朝着莎尔娜刚才所在的方向追去。 …… “哎,姐姐呢? 只是和德鲁夫他们打了个招呼,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等我再掉过头来,那道如烈日般耀眼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朦胧的夜色之中。 “呼呼……嗷……” 小雪将硕大的狼首凑到地面上,湿润的鼻子在泥泞的草地上仔细地嗅了嗅,随即抬起头,朝着不远处的一个方向示意的轻轻叫了几声。 哦哦,不愧是小雪,关键时刻总是能帮上大忙。 我心头一热,立刻催动小雪,全速追了上去。 中一喜,连忙策着小雪追了过去。 为什么不吭一声就走了呢? 该不会是生气了吧……一想到姐姐那喜怒无常,说风就是雨的怪脾气,我也不由得有些头疼不已。 明明刚刚在战场上还那么默契,那遥遥相望的眼神,那心有灵犀的温暖,怎么转眼就……女人的心思,果然比地狱里最狡猾的恶魔还要难懂。 凭着小雪风一般的速度,不一会儿,前面阴暗蒙胧的天色里,一道在细雨中快速奔跑的妙曼身姿,就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视线当中。 金色的长发在灰暗的背景下,依旧如同燃烧的火焰,那么的醒目。 “姐姐……” 我催促着小雪一口气追了上去,久别重逢的激动与喜悦,压倒了那一点点头疼,让我分外的激动。 听到我的呼喊,那道身影只是微微一顿,随即速度反而又快了几分。 那张如北欧神话里走出的精灵一般,如梦似幻的绝美脸蛋上,此时布满了比寒冬的冰霜还要冰冷的表情。 果然是生气了。 望着那因为不悦而紧紧抿起的红唇,和那微微皱起的精致俏鼻,我有些好笑又好气地想道。 这个姐姐啊,占有欲真是强到不可理喻。 没关系,看我的亲情攻势,吴氏融雪化冰扑倒大法! 我嘴角勾起一丝狡猾的笑容,催促着小雪与她保持着并肩的速度,然后在距离最近的一刹那,我双腿猛地一蹬狼腹,整个人如同捕食的猎豹一般,一个鱼跃,直接从小雪背上跳了过去,张开双臂,向着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狠狠地扑去。 “啊……” 莎尔娜显然没料到我会用这么无赖的方式,惊呼一声。 她那如同猎豹般矫健的身手,完全可以轻易地闪开,但她看着我那在半空中划出抛物线的身体,海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又气又急的无奈。 如果自己就这么闪开,那么这个傻弟弟就要结结实实地扑倒在满是泥浆的草地上,摔个狗吃屎了。 一瞬间的犹豫,便决定了结果。 “扑通……” 一声闷响,混合着泥水飞溅的声音。 我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那个散发着雨水清香和淡淡汗味的怀抱里。 巨大的冲击力让莎尔娜再也稳不住身形,两个身影紧紧地交融在一起,然后双双地滑倒在满是淤泥的草地上,滚作一团。 柔软的触感从身下传来,我整个人都压在了莎尔娜的身上。 雨水、泥土、青草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而又强烈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 而更要命的,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我们两人被泥水浸湿的皮甲,她那惊人丰满而又充满弹性的胸部,正被我狠狠地压在胸膛上,变了形状。 那惊心动魄的柔软,让我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你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 莎尔娜的声音从我胸前传来,带着一丝气急败坏,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宠溺。 她本来还想多生一会气,让这个战斗一结束就跑去和“好兄弟” 叙旧,完全无视她存在的弟弟多伤心一会的,谁知道自己精心营造的冰冷气势,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他用这种野蛮又无赖的方式给化解掉了。 此时,她那双本该充满怒火的海蓝色眼睛,瞪得又大又圆,里面映照出我沾满泥点的傻笑的脸。 “嘿嘿,我就知道姐姐不会放下我不管。 我耍赖似的在她怀里蹭了蹭,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暖,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独属于我的亲情。 然而,我很快就发现,事情似乎和我预想的“温馨” 场面有些不同。 莎尔娜就是那种口硬心软的性格,从小就缺乏温暖和关爱的她,对于这种亲情般的温馨攻势最是没辙。 但这一次,她的反应却超出了我的预料。 她那双本该推开我的手臂,此时却如同铁箍一般,紧紧地环住了我的后背,力道之大,甚至让我感觉有些呼吸不畅。 她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脖颈上,痒痒的,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哼,还是快点回去跟你那些好兄弟、好战友继续叙叙旧,交流一下感情吧! 姐姐我这可没有什么好说的。 莎尔娜冷哼着说完,但搂着我的双手却更紧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丰满的下腹正有意无意地贴着我同样开始发热的小腹,那隔着两层湿透皮甲的磨蹭,让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果然是因为这个在吃醋啊。 我心里哭笑不得,却也感到一阵甜蜜。 “姐姐,毕竟我是维塔司村的特别行动队员嘛,战斗完以后拍拍屁股走人,似乎不大好吧! 我试图解释,但这显然是火上浇油。 “很……很好,对你来说这个特别行动队员的身份很重要嘛,哼哼,胡子还没长硬,使命感倒是不小。 莎尔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她的头猛地一转,金色的湿发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我这个姐姐,看来已经没有什么地位了……” 她修长的大腿,在泥泞中微微一动,不经意地夹住了我的腿,那充满力量感和惊人弹性的肌肉线条,让我清晰地感受到了亚马逊女战士的可怕。 我僵硬地躺在她身上,一动也不敢动。 “天地良心,再大的事情,也没姐姐你大呀。 我眨了眨眼睛,心中顿时拉起了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信号。 长期的经验告诉我,莎尔娜姐姐那极为难得一见的、属于小女人的一面终于被我逼出来了。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唱反调,否则姐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的屁股,仿佛已经提前感受到了爆裂箭的灼热。 “真的? 莎尔娜突然转回头,原本冰冷的脸颊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异样的潮红。 她搂着我的双手,微微松开了一些,然后一双细腻却带着薄茧的手,轻轻地捧住了我的脸。 四目相对,距离近得我甚至能看清她海蓝色瞳孔深处,那如同风暴一样翻滚的复杂情绪。 她那可爱的呼吸,带着一丝急促和温热,轻轻地拂过我的唇边。 “当然是真的。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神真挚得能滴出水来。 她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些,但那双捧着我脸的手,拇指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我的脸颊,带来一阵阵战栗。 “比那些战友、朋友之类的,更重要?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蛊惑。 “那当然,他们怎么能跟姐姐你相比呢? 我义正言辞,一脚就将拉尔他们几个好兄弟踢入了无底的深渊。 “比那个什么特别行动队员的使命,更重要? “那当然,能让姐姐开心,才是我最大的使命。 我毫不迟疑,一挥手就将阿卡拉她们的殷切交代抛到了九霄云外。 “比起整个维塔司村,更重要? “那当然,就算是整个罗格营地,也比不上姐姐你一根头发重要哇! 我信誓旦旦,赌咒发誓。 听到我的回答,她眸中的风暴似乎平息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满意的柔光。 但她并没有就此罢休。 “比起你那个……纱拉,更重要? 莎尔娜咬了咬自己丰润的下唇,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我心中咯噔一下。 啊,我最爱的纱拉,对不起了! 为了你可爱的老公的臀部着想,只能暂时委屈你了! “嗯,当然了,姐姐最重要。 我一刻也没有停顿地答道,语气斩钉截铁。 “嗯……嗯……” 海蓝色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真正满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雨后初晴的太阳,瞬间照亮了整个灰暗的世界。 姐姐轻轻地揉了揉我的脸,然后,她微微仰起头,用那柔软而冰凉的嘴唇,在我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它不再是单纯的亲情,而是带着一种强烈的、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宣告。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 那个吻,并没有立刻离开。 她冰凉的唇瓣在我的额头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如同最灵巧的羽毛,顺着我的眉骨,滑到了我的眼睑,再到鼻尖,最后,停在了我的嘴唇之上,相隔只有一线。 “这才是我乖巧可爱的弟弟……” 她梦呓般地说道,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独特的体香,让我彻底晕眩。 然后,她吻了下来。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辄止。 那柔软的唇瓣,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脑子里“轰” 的一声,所有的思绪都炸成了碎片。 这是……姐姐? 她的唇很软,带着雨水的冰凉,但内部却是火热的。 她似乎没什么经验,只是笨拙地用嘴唇厮磨着,碾压着。 但那份生涩,反而更增添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能感受到,此时此刻在我怀里的莎尔娜,就如同在干枯的沙漠里跋涉了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片绿洲,正如饥似渴地在我身上吸取着雨水的滋润。 她强势、她骄傲,她怎么能容忍自己在自己唯一的、最重要的弟弟心里的地位,被任何人、任何事比下去? 这是一种很纯粹的感情,但它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亲情。 它扭曲了,发酵了,在名为“占有” 的催化下,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危险、也更加令人沉沦的东西。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理智,开始本能地回应。 我搂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微微张开了嘴。 一条滑腻、灵巧的小舌,带着一丝试探和迟疑,闯了进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那条小舌在我的口腔里笨拙地扫荡着,舔过我的上颚,勾过我的牙齿,最后,胆怯而又大胆地,与我的舌头触碰到了一起。 “唔……” 莎尔娜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身体猛地一颤。 仿佛被这个接触吓到了,又仿佛是开启了什么新的开关。 她搂着我后背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那压在我胸膛上的丰满,也随着她的动作,更加剧烈地挤压、摩擦着。 我甚至能隔着皮甲,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两颗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乳尖的轮廓和硬度。 我的手也不受控制地开始在她滑腻的背上游走,感受着她优美而紧实的肌肉线条。 泥水成了我们之间最好的润滑剂,让我的手掌能够更加顺畅地滑行。 “嗯……哈啊……” 她的吻变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深入。 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宣泄般的疯狂。 两人的舌头疯狂地交缠、追逐、吸吮着对方的津液,发出“啧啧” 的水声。 我的下半身,那不争气的肉棒,早已在层层皮甲的束缚下,不受控制地高高昂起,坚硬如铁,滚烫得吓人。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正死死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让她再次发出了一声娇媚的颤音。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那被泥水浸透的皮裙下,丰腴的臀部和神秘的花穴,竟然主动地向我的肉棒迎合、研磨着。 我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理智在告诉我这不对,这太疯狂了,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更深入地拥有眼前这个骄傲而又美丽的女人。 “闭嘴……” 她在激吻的间隙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又性感,“叫我的名字……” “莎尔娜……” “嗯……”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随即更加疯狂地吻了上来,一只手甚至从我的后背滑下,隔着皮裤,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鸡巴。 “啊! 我浑身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腹炸开,直冲四肢百骸。 她显然也被自己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那份属于亚马逊战士的果决就占了上风。 她隔着布料,用那带着薄茧的手,生涩而又用力地揉捏、套弄起来。 “你……你这个小混蛋……这么精神吗? 她在我耳边喘息着,滚烫的气息几乎要将我的耳垂融化,“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就这么拼命……现在……倒是有力气对着我硬起来了……”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鞭子,抽在我的欲望之上,让它燃烧得更加旺盛。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当唇分之时,我们两人的脸上都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缕银丝,连接着我们两人的嘴角,在灰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算了,看在你能立刻追上来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吧。 莎尔娜率先恢复了镇定,或者说,是强行恢复了镇定。 她一把从草地上站了起来,甩了甩那如同太阳一般灿烂的湿漉长发,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躺在泥地里的我,眼神里恢复了一丝属于“姐姐” 的威严,但那红肿的嘴唇和眼角的春意,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也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沾满了泥浆,狼狈不堪,尤其是裤裆里那顶起的高高的帐篷,更是让我尴尬不已。 “姐姐突然急着走了,难道还有什么事情不成? 我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只能转移话题。 如果按照姐姐的个性,如果没有什么要事的话,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因生气而一走了之的无聊事情。 以我的估计,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应该是直冲冲地跑过来拧着我的耳朵兴师问罪才对。 再汗一个。 “嗯,我现在还要立刻赶到托马斯村里去,那该死的老酒鬼,老是只会耍耍嘴皮子,脏活累活却要别人干。 莎尔娜姐姐不出所料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对卡夏的抱怨,但那份亲近却显而易见。 老酒鬼? 大概吧,罗格营地里除了她,还有谁能让姐姐这样心甘情愿地东跑西跑的。 “托马斯村吗? 我记得是在维塔司村南边几十公里外的一处小村庄,和维塔司村一样,也遭受到了怪物的袭击。 我思索着从德鲁夫那里听取到的情报,接着说道。 “没错,托马斯村那边的小BOSS级怪物,冰冷乌鸦,它才是我这次的任务。 “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 听到这个要命的消息,我也不再多说。 在这种关键时刻,早赶到一会,就可能多挽回一条人命。 刚刚那旖旎暧昧的气氛,也被这份紧迫感冲淡了不少。 “来,快上来吧。 我跃到小雪背上,同时向莎尔娜伸出了手,以莎尔娜姐姐的体重,小雪应该还能承担得起。 莎尔娜用好奇的眼光打量了一下神骏的小雪,再看了看我伸出的右手,突然轻笑一声。 那笑容里,又带上了几分属于姐姐的狡黠和得意。 她一把拉过我的手心,借力之下,一个极其优美的凌空翻越,身形在空中短暂停滞了一下,竟然安安稳稳地以一个紧紧搂着我腰的姿势,坐在了我背后。 温香软玉,再次贴上了我的后背。 这一次,更加直接,更加紧密。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走吧! 她在我耳边催促道。 “嗯,姐姐,这个姿势好像不大对劲吧,能不能……坐在前面。 我感受着后背那两团惊人柔软的丰胸,随着小雪的跑动而不断挤压、摩擦着我的背脊,不由得哭丧着脸说道。 要是被别人看到我被一个女人从背后这么抱着,我的形象可就全没了。 “哼哼,弟弟就应该有弟弟的样子。 想抱姐姐我,你还早上一百年呢! 莎尔娜在后面得意地笑着说道,抱着我的双手却更加用力了。 为了减轻小雪的负担,她在半空的时候就已经将身上沉重的鳞甲卸了下来,此时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贴身皮甲。 要知道,暗黑世界里可没有内衣这种时尚的东西啊……那两团柔软的肉球,几乎是毫无阻隔地压在我的背上,随着小雪的每一次颠簸,都带来一阵阵让我心神荡漾的触感。 可真要命。 我认命似的叹了一口气,算了吧,按照原来世界的说法,这种姐姐,天生就是女王命。 ……(后续部分原文保留,直到与维拉丝的相遇)…… 梦,虚幻而又真实的梦,梦中,父母的温柔身影,奶奶那慈爱的笑容,在我面前不断的飘荡着,触手可及,却偏偏咫尺天涯。 “嗯? 脸上传来一阵冰凉湿润的触感。 “老妈,再让我睡一会儿吧~~” 我嘟囔着,翻了个身,手无意识地在脸上挥了几下,企图将这种扰人清梦的异样感觉给驱除。 模糊的记忆中,老妈总是用湿毛巾这种方法将我从被窝里叫醒的,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哈……? 一声带着疑问语调的轻呼,如同清晨的鸟鸣,总算将半个身子还留在梦中的我拉回了现实。 这里是哪? 我揉了揉眼睛,身子里传来暖洋洋的感觉,就仿佛冬天里最舒适的被窝一样,让人无法割舍。 呜……好多耀眼的星星。 我连忙将睡眼惺忪的眼睛重新闭上,头顶上那如同银河一般闪亮,又仿佛是波光粼粼的东西是什么? 脑子逐渐清醒以后,我才慢慢地睁开眼睛,抬起头,入目的依然是那波光粼粼一般的景色,只不过多了几丝绿意。 头顶的,是茂密的树叶,那波光粼粼的感觉,应该是从那不断在微风中摇曳着的叶子缝隙中透过来的晨曦阳光。 晨间的露水在碧绿的叶子上积聚着,每当一阵清甜的轻风拂过,叶子微摇,飞荡起来的水滴,在那粼粼的阳光照射下,如同珍珠一般四处飞洒着。 脸上清凉的感觉,大概也是这些“珍珠” 的杰作吧。 因为我现在,正靠在一棵大树下,身子上披着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带着淡淡馨香的兽皮毯子。 模糊的大脑,终于将昨天的事情连贯了起来。 嗯,总的来说,昨天晚上德鲁夫将相关事宜宣布下去以后,我就自告奋勇地加入了守夜大军,然后随便找了棵树一靠,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汗一个先! 我转过头,刚刚惊呼出声的女孩,正蹲坐在我面前,脚下放着一个盛着清水的木盆子。 她看到我醒来,正以一种“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刚刚在这,更不想让他知道我偷偷用湿手帕碰了他的脸” 的表情,手足无措地看着我。 “大……大人,我……我刚刚什么都没听见……” 女孩的脖子紧紧地缩着,两只白皙的小手,欲盖弥彰地在我面前使劲摇晃着,那慌张的模样可爱极了。 是维拉丝。 杀人灭口吧……我脑海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不必介意。 我无所谓地朝女孩子摆了摆手,自己昨天实在是太累了,竟然被人接近到这种距离都没有丝毫察觉,这要是敌人……不过,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那样温暖的梦了,难道是因为昨天见了莎尔娜姐姐的缘故? 归根究底,都是自己的失误,以后还是更加警惕一点好。 出点丑倒还好,但是万一在梦里嘀咕什么穿越者、BUG护身符之类的,那事情就大发了。 “我……我见大人睡在这里,怕您着凉,所以……所以打了点水,想给您擦擦脸……” 女孩唯唯诺诺地解释道,看我神色不似生气,才捂着自己那发育得过分丰满的胸口,大大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剧烈起伏的胸脯,让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我有气无力地淡淡回了一声,从她手中接过还带着她体温的柔软毛巾,胡乱在脸上擦了几下后,又漠然地递了回去。 “今天酒吧有工作吗? 我注意到,她身上又穿着第一次见面时那套,略显紧绷,将她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的可爱女佣服。 “啊……不是,只是……只是穿着这套衣服,感觉特别有干劲。 女孩接过毛巾,将它和木盆放到一边以后,脸颊微红地解释道。 她又从身后拿出两个木碗,将一个木碗里那黏糊糊的不知名物体,倒到另外一个里面,然后用一根小小的木勺,认真地不断搅拌着。 “哼哼……哼……哼……” 一边搅拌着,女孩一边用那不含一丝杂质的清脆嗓音,哼着从来没有听过的乡间小调。 她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愉悦,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嘴角挂着甜甜的笑意。 我想,若是她后面长了一根尾巴的话,那也一定会跟着节拍,快活地甩动起来。 “大人刚刚可真搞笑呀。 清晨的凉风轻轻拂过整个草原,享受着此时难得的安宁,我叼着一根鲜嫩的青草,嘴里顿时传来一道微涩的味道。 然后我用极其自然的语气,仿佛闲聊家常一般地感叹道。 “才没有这回事,大人刚刚……很可爱的……” 天真无邪的少女立刻红着脸反驳道,带着愉悦表情的脸蛋上露出了两个可爱的小酒窝,那认真的眼神,认真的语气,仿佛在阐述着一件十分严肃的真理一般。 很可爱? 呃……我该怎么吐槽才好呢? “嗯……唔……? 女孩见我一脸古怪,两只水汪汪的黑宝石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我,一副“大人,你诳我” 的委屈样子。 “大人刚刚说过不介意的……” 嗯? 有说过吗? 不记得了。 “大人,大人? 维拉丝叫了好几声,可是眼前的男人依然一副愣愣的望着远方的样子。 “嗯,有什么事吗? 我回过神来。 “大人在想些什么呢? 维拉丝轻声问道,好奇地凑近了一些。 一股少女特有的、如同牛奶和阳光混合的馨香,飘入我的鼻端。 “想知道吗? 我看着她那纯净无暇的眼眸,淡然一笑。 “嗯,一定是在想着很重要的事情吧,比如如何将恶魔们打倒之类的。 她一脸崇拜与兴奋地说道,白嫩的小拳头朝天空晃了几下,天真无邪的眼睛里闪烁着动人的、名为“憧憬” 的色彩。 “嘿嘿,是吗? 可能要令你失望了。 我愣愣地看着远方,雨后的清晨,整个大草原如同铺满了最顶级的翡翠一般,蔚蓝色的天空中点缀着朵朵白云,微风拂过大地,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音,比任何歌声都要动听。 在这种悠然神往的景色之中,连思维的节拍仿佛都变得缓慢起来。 “我在想,如果我现在,骑在一匹驮骡兽上,手里拿着鞭子,将一群肥壮的牛羊赶到村子外面,然后找个草坡美美地睡上一个午觉,在黄昏的时候,一边考虑着晚餐吃些什么,一边将它们懒洋洋地赶回来……” “怎么样,是不是有英雄形象破灭的感觉呢? 我转过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维拉丝愣愣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那迷茫化作了更加明亮的光。 “不,不是的……” 她愣了一会,才断断续续地答道,“反而,怎么说呢? 有一种……更加真实的贴近感呢。 她手捂着胸口,那被女佣服紧紧包裹的丰盈,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 朝霞一般的俏脸凑了过来,在一个足以让我闻到她呼吸中甜香的、脸红心跳的距离,用仿佛第一次认识我的眼神,仔细地、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的眼睛,用一种认真到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大人,是一个真正的英雄,我深信着这一点。 是这样吗? 我心中一叹,那颗因为战斗和杀戮而变得有些坚硬的心,仿佛被这纯粹的信任和温柔,轻轻地融化了一角。 我伸出大手,在维拉丝那小脑袋上轻轻地拍了一拍。 那如丝绸一般柔软顺滑的黑色长发,传过来的触感,还真是和纱拉不分伯仲呀。 “好啦,大人……” 维拉丝终于将手中捣鼓了许久的小木碗,像献宝一样,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 “这是……” 我看着碗里面那花花绿绿、黏黏糊糊的物体,非要形容的话,就如同将煮烂的绿豆,再混以某种红色的辣椒酱和不知名的绿色菜叶,搅拌过后形成的……不明物体。 “维拉丝特制的营养早餐——莫莫面! 补充一天所需的力量哦! 来,大人,快点吃吧。 维拉丝一把将木碗塞到我手里,那双黑宝石似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好……好吧……” 我咽了一口口水,看着这碗挑战人类视觉极限的“早餐” ,心中一阵发怵。 但对上她那充满期盼的眼神,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心惊胆战地拿起木勺,舀起一勺那花花绿绿的东西,视死如归地塞进了嘴里。 “嗯,味道还不错。 出乎意料的,这碗古怪的早餐,味道并不像它外表那么具有毁灭性。 不,非要说起来,那是一种很奇特的口感,微甜中带着一丝清香,黏糊糊的口感却又异常的顺滑,咽下去之后,胃里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应该算得上是——美味。 “是吧,哼哼……哼……” 维拉丝立刻高兴地哼起那清脆的小调,看到我一口一口地将她做的早餐吃完,她就那么蹲在我面前,双手托着下巴,开心地晃动着小脑袋。 那微微卷起的乌黑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衬着她那纯净甜美的笑脸,让她看起来,如同晨光中不小心闯入凡间的精灵一般,俏丽可爱。 早餐虽然分量不多,但是却异常的管饱。 将满满的一碗吃完以后,我发现自己的肚子已经有了八九分的饱足感,难怪维拉丝那么得意,看来这碗叫莫莫面的怪东西,的确有它的可取之处啊。 “谢谢你了,维拉丝。 我将空空如也的木碗递了过去,满足地拍了拍肚子。 维拉丝有些不好意思地接了过去,低下了头,但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了。 “好了,看来我也得像个英雄的样子,开始干活了,不然还真对不起你的夸奖呢。 我笑着一把将身上的兽皮毯子拉开,站了起来。 跟维拉丝这样纯洁无瑕的女孩子聊了一会天,感觉自己连日来的疲惫和心里的阴霾都一扫而空,精神了许多。 “你也睡一觉吧。 我看了维拉丝一眼,那张光洁的脸蛋虽然明媚依旧,但是她眼下一圈淡淡的青色,却掩饰不住那深深的倦意。 也不知道这个天真的女孩昨天晚上究竟有没有睡。 “这张毯子是你帮我盖上的吗? 真是谢谢你了。 我看了看手里的兽皮毯子,触手柔软,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体香。 我走上前,细心地将其树底下,少女哼唱的悠扬曲调,带着甜蜜而又微酸的思绪,在轻风中缓缓飘扬,直到被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柔地打断。 维拉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裹着大人的毯子,在树下睡了一夜。 一股混杂着青草气息和他身上独特味道的暖意,让她的小脸再次滚烫起来。 她慌忙坐起,四处张望,很快就在不远处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并没有去休息,而是在另一棵树下闭目养神,一夜都守护着这个临时的营地。 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涌上心头,维拉丝咬了咬嘴唇,悄悄地爬起来,跑向了临时搭建的厨房。 她要为大人做点什么,用自己唯一擅长的方式。 没过多久,一阵笨拙的炊具碰撞声和食物的香气,将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我睁开眼,正看到维拉丝端着一个粗陶碗,脸上沾着些许灰尘,正小心翼翼地朝我走来。 “大……大人,您醒了? 她看到我望向她,吓了一跳,脚步一顿,碗里的汤汁都差点洒出来。 她稳住身形,红着脸,将碗递到我面前,声音细若蚊蚋:“那个……我……我随便做了点吃的……您……您要是不嫌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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