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乌云遮日,落雷如疾,阴沉的天空时不时的划过几道闪电,那触目惊心的白光,仿佛就要落在自己头顶上一样,阴沉的天空,如同一张灰色的柔纸般被瞬间撕裂。 沉沦魔那狰狞丑陋,青面獠牙的面孔,在雷光的照映中清晰可见,漫天的沙沙雨声,也掩盖不住它们对鲜血渴望的撕吼,不到五公里的路程,在沉沦魔那急速的奔驰下飞速的拉近着,战斗还未打响,两边森然的气势,就已经开始逐渐的混杂交织起来。 站在战场侧边的一个小山坡上,整个战场在眼中尽瞰无疑,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逐渐逼近村庄的沉沦魔大军。 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我第一次领略到了战争的宏伟与残酷。 庞大的怪物军队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直直地插向维塔司村的心脏,那一往无前、视死如归的狂暴气势,足以让最英勇的战士也为之胆寒。 而肃静森严的维塔司村,则像是一个身穿铁甲、手持长枪和刚盾的重装枪兵,在风雨飘摇的黑暗中坚定的屹立着。 覆合头盔下那双唯一露出来的锐利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些胆敢前来冒犯的敌人,那冒着寒光的枪尖,正等待着鲜血的滋润。 最强的矛,最坚固的盾,孰强孰弱,下一刻便立分晓。 “射击……! ! ” 一道震天的电蛇,划破长空,哨塔上士兵那张因竭力嘶吼而扭曲的脸孔一闪而过,他生撕剧烈的吼声,盖过了雷鸣的轰隆,压下了沉沦魔那狂热的呐喊,在阴郁的天空中远远传播开来。 “嗖……嗖……嗖……” 无数的箭羽,在雨幕中带起飞溅的水花,如同黑色的暴雨般朝对面倾泻过去。 法师们操纵着那绚丽的冰弹,如同一把把菱形的锥刀,呼啸着冲向敌人。 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个魔法落在敌人的头顶上。 难道是失误? 不,数百道冰弹,精准地落在敌人前方数百米宽的草地上,发出“卡拉卡拉” 的清脆凝固声。 不一会儿,地面积累的雨水就被彻底冻结,在沉沦魔大军面前,形成了一道闪着寒光的、几百米宽的光滑冰地。 “哗……” 第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沉沦魔猛地踩了上去,一个踉跄,脚下打滑,差点摔倒在地。 在这个时候跌倒可绝对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正当它暗自庆幸自己勉强稳住身形时,冷不防,后面的同伴已经如潮水般一涌而上。 它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倒在地,瞬间便被无数双狂奔的脚掌踩踏,埋没在沉沦魔汹涌的洪流里面,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冲在最前面的沉沦魔们,前赴后继地滑倒在冰面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紧跟在后面的同伴活活踩成肉酱,它们的尸体反而成为了大军前进的垫脚石。 德鲁夫的作战方案里并没有看到这一条,大概是今天下雨后临时决定的策略吧。 谁说异世界的人都是傻瓜? 他们的战场智慧,在生死存亡的关头,被激发得淋漓尽致。 不过,沉沦魔也不是那么好应付的主。 隐藏在大军里面的几个沉沦魔法师,在关键的时刻跳了出来,挥舞着手上的鬼头杖,口中念念有词。 几道暗红色的光芒闪过,呼呼几声,就把大半被踩死的沉沦魔给重新复活了。 “嗖……嗖……” 又是一阵箭雨从村子的方向射了出来,这次的箭矢比较分散,仔细一看,大多数都是朝着刚刚那几个冒头的沉沦魔法师射过去的。 不过因为雨水对视线和箭矢的阻碍,命中率出现了比较大的偏差,看来这场雨也是一把双刃剑,有利有弊。 数万的沉沦魔已经全部冲了出去,接下来本该是腐尸和饥饿死者出场,可是它们在半路就已经尽数被我肃清。 所以紧跟在沉沦魔后面的,是上千的硬皮老鼠和数千的黑暗猎人、黑暗长枪手。 由此也可以看出,这群怪物虽然大量聚集并袭击村庄,但作战方式还是只按照它们的本能进行,并没有一个拥有高度智慧的指挥者在后面操纵。 否则,它绝对不会把硬皮老鼠这样的远程攻击怪物和黑暗猎人放在同一组进攻。 硬皮老鼠一进入战场,就立刻成了村子防御火力的主要攻击对象。 除了压制那些沉沦魔法师以外,剩下的箭矢,几乎全部都往后面的硬皮老鼠身上招呼。 短短一瞬间,硬皮老鼠那尖锐的惨叫声便响彻在雨天之中。 这时,沉沦魔终于冲过了五公里这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站在村子对面的战士,甚至已经能在那交错的闪电中看到它们那分毫毕现的狰狞笑容。 不过,并没有人紧张,因为横在它们面前,还有一道十多米深的巨大沟壑,而且沟壁上事先已经被法师冻成了一层光滑的冰面,根本无法从里面爬出来。 想要进入到村子里面,除了用尸体将整个沟壑填满之外,即使还有其他办法,也不是这群愚笨的怪物所能想出来的。 “啊……啊……啊……” 最前面的沉沦魔看到那道无法跨越的沟壑,急忙停了下来,但是后面推攘着的同伴却毫不留情的将它推到沟壑里面。 盲目的推进,导致这些沉沦魔如同进行集体自杀的旅鼠一般,接二连三的往沟壑里“跳” 了下去,发出一声声恐惧的尖叫。 而在正对面的战士,却连正眼也没看一眼,仿佛当这些沉沦魔不存在一般,继续拉紧他们的弓弦。 因为,今天的主菜终于上场了…… 几千数量的骷髅弓箭手和黑色流浪者,紧随在硬皮老鼠的后面迎了上来。 跟在它们身边的还有数量不菲的骷髅和巨大野兽,这一波攻击才是这次战争的主菜,消灭了它们,也就意味着胜利。 整个战场的气氛突然凝重起来,那连续不停的箭雨,也为之一顿。 经过十几轮箭雨的洗礼,一千多只硬皮老鼠已经所剩无几,黑暗猎人和长枪手也死伤了一大半,此时只剩下不到一千的数量,正跟在沉沦魔后面继续向前逼近着。 面对这种动辄数千的庞大战争,我终于体会到了一个人的无力。 在庞大的军队面前,没有智高若海的计谋,没有以一当万的实力,想要一手逆天,改变战局,绝对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但是,就算如此,我也要做点什么。 即使改变不了战局,我也要继续努力下去。 什么也做不到,和什么也不去做,完全是两回事。 这是我自己和自己的战斗,是我的良心与怯懦的交锋。 “嗖……” 在几近凝固的气氛中,一根歪歪扭扭的箭矢从我的弓上射了出去。 在刚刚动辄数千数量的箭雨当中,这根箭矢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是可笑。 但是,没有人笑出来。 村子那边的防线上,似乎有几道目光投向了我所在的小山坡。 那里,正有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努力地将一根根箭矢射了出去,一只,两只…… 在风雨的撞击中,这些箭矢带着摇摆的身子,甩着飞溅的水花,无力地落在怪物群里,仿佛是一根羽毛般,连一丝涟漪都没有荡起。 隔着阴沉的天空,那不算高大,却坚定有力的身影,还有那鳖足的弓术,一瞬间,所有看见这一幕的人脑海里都闪过了一个人影。 “不够,还不够,还可以再多一些……” 我咬紧牙根,无视那些一边攻击,一边被我吸引过来的黑色流浪者,手中的长弓超常地发挥,连连将箭矢送到怪物群里面。 不够,还不够,我还可以,还可以再坚持一下,还可以再引多一些怪物过来! 我一边四处跑动着,身后紧紧地跟随着一大群黑色流浪者。 上百只箭矢,如同泼洒过来的墨水般朝我压了过来。 密密麻麻的箭头打在身上,击起一朵朵细小的血花。 伤口还没有凝合,又被新的箭矢所撕裂。 那种仿佛被几百只蚂蚁不断嗜咬一般的感觉,痛得让我几乎连嘴唇都给咬破。 如果防御高一点的话就不会疼得那么厉害了,只要放弃射击,换下那把为了增加光环的权杖,或者立刻变身熊人,都能好过一些。 不行! 我咬紧牙根,强行压下那诱人的念头。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生命值,没关系,还能再顶上一轮! 手中的长弓毫不停顿,一根根有气无力的箭矢,继续朝着怪物大军那边射了过去。 更多被吸引过来的黑色流浪者,发动了第二轮攻击。 那犹如蝗虫一般的尖锐箭头,在我眼中缓慢放大,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第一次,我产生了一种真正无力的感觉。 面对扑天盖地般的箭矢,我下意识地将眼睛一闭,准备迎接那犹如万蚁啃噬般的剧烈痛苦。 “嗷呜……” 意料之中的痛苦并没有传来,只听见一声充满痛苦的悲鸣声。 我连忙睁开眼睛一看,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我的眼睛瞬间滚烫起来。 小雪正横着身子,像一堵白色的墙壁,定定地站在我面前。 它那庞大的身躯将我整个人牢牢实实地遮挡住。 而它的另一边,早已经血肉模糊,一百多根黑色的箭矢,一根不差地插在了它雪白的皮毛上,鲜血汩汩地流出,将那身漂亮的毛发染得通红。 “小雪,给我退下! 我第一次用召唤技能附带的强制命令,嘶吼着让小雪退了下去。 我的眼睛里闪过一道血红的厉色,但手中的弓箭却没有丝毫停留,继续落在怪物群里,将一群又一群的黑色流浪者给引了出来。 “嗖嗖嗖……”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第三轮箭矢,带着比前两轮更加密集、更加凌厉的攻势倾洒过来。 “啊……” 我终于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全身剧震,几乎将手中的弓箭扔在地上。 即使在最危险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万箭穿心,仿佛身体被一点一点啃噬掉的痛楚折磨。 强忍着痛苦,我迅速地看了一眼生命值,不由倒吸一口冷气,竟然已经不足八分之一! 比我预期的还要少,看来这群被我吸引过来的黑色流浪者里面,一定有不少精英和头目。 我心里一阵后怕,自己终究是少了一分经验,只计算到了普通怪物的攻击力,却没有留意到精英和头目。 若是这里面再多上几个,今天恐怕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我毫不迟疑地将已经搭在手中的最后一根箭矢射出去,然后一手拿出权杖,另一手掏出一瓶回复活力药剂,猛地灌了下去。 生命立刻回复了三分之一,那股暖流带来的踏实感让我一阵安心。 有了+二反抗光环的权杖,我和小雪它们的防御立刻增加了不少。 不过我能做到的也仅有如此而已。 我带着那些被我吸引而来的几百个黑色流浪者,回头看了风雨飘摇之中的维塔司村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骑上了小雪,恰到好处地保持着速度,慢慢地拖着这几百个黑色流浪者往草原深处跑去。 …… 几公里以外的维塔司村,山坡上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完完全全地落在了数千人的眼中。 那个瘦小的身影,在几百只箭矢组成的死亡之雨里拼命挣扎着。 一个人的力量,对于整个战局来说是微不足道的,但是此时,却有一个人默默地,不计牺牲地站在最前方,独自承受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箭雨,无声地贡献出自己那一份渺小的努力,将成群的敌人一个一个地引开。 何谓英? 何谓雄? 不需要谋略过人的智慧,也不仅仅是万夫莫敌的力量。 真正的英雄,必然有一颗尽心尽力,勇往直前,虽死无憾的决心! 许许多多的冒险者眼眶已经湿润了。 他们擦了擦雨水与泪水混杂着的脸颊,手中的长弓被拉得吱呀作响,一股郁积于胸口的豪情,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猛烈地并发出来。 “我们能辜负大人的努力吗? 人群之中,不知道谁先喊了出来。 “不能! 震天的怒吼,将上万沉沦魔的嘶吼也压了下去,轰鸣的雷声,在这一刻也显得如此娇柔。 “我们能输吗? “退后一步的,都是从骡驮兽的屁股里生出来的! “嗷……嗷……嗷……! 整个维塔司村,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庞大的气势,仿佛连那缠绵的细雨,也被这股沸腾的战意给蒸发了一般。 “兄弟们,握紧你们的弓了! 哨塔的卫兵,看到正逐步逼近的黑色流浪者和骷髅射箭手,以破纪录的高分贝音量喊到。 声音静了下来,但是气势却越来越浓烈,凡是手头上有弓的,都举起了自己的长弓,紧绷的弓弦更是扯得“噔噔” 作响,最惨烈的战斗,即将降临。 熬过了这一关,离胜利的时刻也就不远了。 战斗在惨烈地进行着,双方的箭雨在空中交织,每一次呼啸都伴随着生命的凋零。 时间在血与火的洗礼中缓慢流逝,维塔司村的防线在怪物的冲击下摇摇欲坠,但每一个战士都在咬牙坚持,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不是孤军奋战。 就在德鲁夫紧皱眉头,发现那能够不断复活沉沦魔法师的暗金怪物毕须博须,并准备下令组织敢死队去冲杀那狡猾的头目时,异变突生。 就在他准备从牙缝里挤出那沉重的“敢死队” 三个字时,一根突如其来的箭矢,仿佛万绿丛中的一点红,又如黑夜里撕裂天幕的流星,格格不-入地插入到布满箭雨的上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轨迹,横跨了整个战场,穿过了无数怪物的缝隙和雨幕的阻碍,稳稳地、精准地钉在了毕须博须的头上。 完美的一箭! 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德鲁夫也把那要命的命令咽了回去。 是谁? 是谁射出了这神乎其技的一箭? 我拖着残余的几十只黑色流浪者,刚刚从一片被我搅得天翻地覆的小丛林里钻出来,浑身狼狈不堪。 衣服被熏得焦黄发黑,头顶上还挂着几片树枝叶子。 带着怪物在草原里逛了一大圈,再利用丛林地形将它们磨得七七八八,这可真不是轻松的活。 等我回到原来那个可以遍瞰整个战场的小山坡上,正好遇上了沉沦魔法师发威,维塔司村前线岌岌可危的那一幕。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我比德鲁夫他们更早发现了毕须博须的踪影,但也同样无可奈何。 别说我那蹩脚的箭术,就算来个超常发挥,在这个距离我也够不着它。 直到那神乎其技的一箭出现为止…… 究竟跨越了多少距离? 难度系数有多大? 这些并不重要,也不是我这个菜鸟所能看出来的。 重要的是,是谁? 我的目光猛地转向远远于我对立的另一个山坡上,一道屹立的影子映入我的眼眶。 那是一个女人的身影,手持一张金色长弓,如同一尊孤傲的女战神,在那飘摇的细雨中显得如此夺目,仿佛整个混乱血腥的战场都成了她的背景板,只为她一人而存在。 虽然相隔甚远,根本无法看清楚她的样子,但是刹那间,我却有一种强烈的明悟。 彼此之间的眼神仿佛跨越了空间的阻碍,在空中交错,一股心有灵犀般的温暖瞬间流遍全身。 那在风雨中舞动的灿烂金发,那记忆中神采飞扬的眼神,那优美而挺拔、充满了力量与柔韧的体态……一点一滴的细节,在我心里面迅速描绘出了她的模样。 莎尔娜! 是的,整个罗格营地里,除了莎尔娜姐姐以外,还有谁能射出如此夺人心神的一箭? (卡夏那个老变态除外,就算告诉我她站在罗格营地里都能一箭射中这里的毕须博须,我也不会感到任何意外。 ) 我的嘴角突然划过一道安心的弧线,那是一种全身的肌肉和紧绷的神经都瞬间放松下来的感觉。 或许,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这种微妙的依赖心理,多少有些丢脸,但这就是她强势的所在,是她独一无二的魅力。 无论心里有多么的不愿意承认,当你第一眼看到她时,还是会被她那女王般的气场所折服…… 毫无理由的,我能感觉到她那锐利而又柔和的眼神,也正穿过雨幕,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眼神里带着淡淡的重逢的喜悦,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暖。 彼此四目相交的融洽,这就是亲人一般的感觉吗? 虽无血缘,但是那种羁绊,却比血缘更加亲密,更加……令人渴望。 “莎尔娜大人! 是莎尔娜大人……” 维塔司村那边爆发出了一阵惊人的欢呼,众人一扫刚刚的愁眉苦脸,连德鲁夫也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莎尔娜这个名字,在罗格营地里长久以来积累起来的信任与地位,绝对不是我这个刚刚冒出头来的新人所能取代的。 时间其实也就过了那么短短的一瞬间,当所有的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对面的莎尔娜已经再次举起了那把淡金色的猎弓。 她那犀利的眼神如同盯住猎物的猎鹰,穿透了朦胧的细雨,穿透了怪物与怪物之间的缝隙,准而又准地锁定在了毕须博须那细小的身影上。 那强大的气机锁定,让在怪物堆里来回穿梭隐匿的毕须博须,顿时产生一种无所遁形、死亡降临的恐惧感。 “嗖! 仿佛美国大片里面的3D慢镜头一般,带着急速回旋之力的箭矢,在细而密集的雨滴还未触碰到箭身、形成阻力之前,就已经被箭矢自身旋转带起的气流给甩飞出去。 那回旋的气流所形成的微小真空层,看起来就仿佛是将整个飞行的轨迹给凭空划破了一般。 毫无疑问的,这一箭再次准确地落在了毕须-博须因为惊慌而-不小心暴露出来的、通红的屁股上…… “碰……” 还没完,正中“红心” 以后,那枚箭矢突然爆发出璀璨的红色光芒,然后“碰” 的一声剧烈爆裂开来! 一股夹杂着火焰与冲击波的气流,顿时将毕须博须周围三米之内的所有怪物全都吞没。 在那一刻,我,不,我敢说战场上所有的男人,可能都会不自觉地咽上一口口水,然后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脑海里不约而同地闪过两个字——爆菊。 以后要是不小心惹火了姐姐,第一件事就是先将屁股保护好。 我颇有些汗颜地想到…… 不过,我接着便想到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刚刚她使用的,分明就是亚马逊的三阶技能——爆裂箭。 也就是说,姐姐已经升到二十四级了? “战士们,再加把劲,胜利就在眼前了! 德鲁夫大声吼道,莎尔娜的到来,如同一剂最猛烈的强心针。 “哦! 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了无比的气势,士气高涨。 女人有时远比男人更容易激起士气,哎哎,这就是所谓的血性方刚吗? 看看你们,一个个都三十多岁,成家立业的人了,还像个毛头小伙子似的,太不稳重了! 我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却不由自主地热血上涌,催动小雪冲向了战场的边缘。 “可不能让姐姐小看了我们,大家都拿出点本事来! 我大声喝道,感受到我心里的战意,身边的召唤宠物们也都抖擞起来。 战斗的走向因为莎尔娜的出现而彻底逆转。 在她的猎杀下,毕须博须最终自爆身亡。 怪物的指挥系统彻底崩溃,再加上夜幕的降临,它们终于开始溃退。 维塔司村的战士们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发起了追击。 秉着痛打落水狗的道理,憋了一肚子火的战士们叼着怪物大军的尾巴,一直追杀到几公里以外,在德鲁夫的命令下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维塔司村最为惨烈的一战,总算告一段落。 而我却知道,属于我自己的,另一场“战斗” ,才刚刚开始…… 我甚至没顾得上和德鲁夫他们打招呼,只是远远地挥了挥手,就立刻调转狼头,朝着莎尔娜所在的山坡方向疾驰而去。 善后的工作自有他们处理,但我的姐姐,我一刻也不想再多等。 凭着小雪的速度,不一会儿,我就追上了那道在细雨中奔跑的妙曼身姿。 她似乎并没有等我的意思,自顾自地向前跑着,金色的长发在身后划出湿漉漉的优美弧线。 “姐姐! 我催促着小雪一口气追了上去,与她并驾齐驱。 久别重逢的感觉,让我胸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和火热。 她转过头,那张如精灵一般如梦似幻的脸蛋上,此时却布满了比雪还冰冷的表情,海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看到我追上来,她的速度反而又快了几分。 果然是生气了。 望着那紧紧抿着的、显得有些倔强的嘴唇,和那张绷得紧紧的俏脸,我有些好笑又好气地想道。 没关系,看我的亲情攻势,吴氏融雪化冰扑倒大法! 我狡猾地笑了笑,催促着小雪再次加速,与她保持着并肩的速度。 然后,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时候,我双腿猛地一蹬狼背,整个人如同一只捕食的猎豹,朝着她的身影狠狠地扑了过去。 莎尔娜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一个猝不及防。 她本能地可以闪开,但如果她闪开的话,那么我就要直接扑倒在满是淤泥的草地上,摔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了。 她终究是慢了半拍,或者说,是犹豫了半拍。 “扑通……” 两个身影重重地撞在一起,交融成一团,然后双双地滑倒在满是雨水和淤泥的草地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我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将她娇柔而富有弹性的身体死死地压在湿滑冰冷的泥地里。 雨水还在不停地落下,打在我们的脸上、身上。 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混合着雨水和淡淡馨香的气味,也能感受到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正隔着湿透的皮甲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 “你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 莎尔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气急败坏。 本来她还想多生一会儿气,让这个无视她存在的弟弟多伤心一会儿,没想到自己精心营造的气势,竟然被我用这种最无赖、最直接的方式轻而易举地就给化解掉了。 此时她看着我,那双海蓝色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充满了羞恼。 “嘿嘿,我就知道姐姐不会放下我不管。 我耍赖地笑着,非但没有起来,反而将身体更重地压了下去,双臂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地锁在我的怀里和身下。 莎尔娜就是那种口硬心软的性格。 从小就缺乏温暖和关爱的她,对于这种亲情般的、霸道的温馨攻势最是没有抵抗力。 若是换成是别人敢这样对她,她不往那人嘴巴里塞入一根爆裂箭就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 “哼,还是快点回去跟你那些好兄弟好战友继续叙叙旧,交流一下感情吧! 姐姐我这可没有什么好说的。 莎尔娜哼哼地别过头,但搂着我脖子的双手,却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 果然是因为这个啊。 我心里了然。 “姐姐,毕竟我是维塔司村的特别行动队员嘛,战斗刚一结束就拍拍屁股走人,似乎不大好吧! 我试图解释。 “很……很好! 对你来说这个特别行动队员的身份很重要嘛! 莎尔娜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嘲讽,“哼哼,胡子还没长硬,使命感倒是不小。 我这个姐姐,看来在你心里已经没有什么地位了……” 她越说越气,干脆把头彻底转了过去,只留给我一个线条优美的后颈。 “天地良心,再大的事情,也没姐姐你大呀! 我眨了眨眼睛,心中顿时拉响了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 长期的经验告诉我,莎尔娜姐姐那极为难得一见的、属于小女人的一面终于出现了。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跟她唱反调,否则姐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地碰了碰她冰凉滑腻的耳垂,用最诚恳、最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真的? 莎尔娜的身体微微一颤,终于肯把头转回来。 她搂着我的双手,轻轻地放到了我的脸上,强迫我与她对视。 四目相对,距离近得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那带着一丝颤抖的可爱呼吸,正轻轻拂过我的唇边。 “当然是真的。 我的眼神坚定不移。 “比那些战友、朋友之类的,更重要?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那当然,他们怎么能跟姐姐你相比呢? 我毫不犹豫地一脚将拉尔他们踢入了无底的深渊。 “比那个什么特别行动队员的使命,更重要? “那当然,能让姐姐开心,才是我最大的使命。 我信誓旦旦地一挥手,将阿卡拉她们交代的话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比起整个维塔司村,更重要? “那当然! 别说维塔司村,就是整个罗格营地加起来,也比不上姐姐你的一根头发! 我语气里的真诚足以感动天地。 “……比起你那个纱拉,更重要? 莎尔娜咬了咬她那柔软的下唇,海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尖锐的问题。 “嗯,当然了,姐姐最重要。 我一刻也没有停顿地答道。 啊,我最爱的纱拉,原谅我吧,为了你可爱的老公的臀部着想,我只能暂时委屈你了。 “嗯嗯……这样才是我乖巧可爱的弟弟嘛……” 听到我最后的回答,她海蓝色的眼睛里,那层冰冷的坚冰终于彻底融化,闪过一丝满意的、狡黠的笑容。 姐姐轻轻地揉了揉我的脸颊,然后,就在我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在我额头上亲一下作为奖励的时候,她却微微抬起头,用她那柔软而冰凉的嘴唇,准确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不是亲吻,而是啃噬。 她像一只护食的小兽,带着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用力地吻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微冷的舌尖,笨拙而又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探了进来,在我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用我的舌头缠住了她的,将这场青涩的吻,变成了一场充满原始欲望的、湿漉漉的交锋。 雨水、泥土、汗水、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此刻独一无二的、令人头脑发昏的味道。 我们就像两只在泥潭里打滚的野兽,忘却了周围的一切,只剩下彼此的体温、呼吸和心跳。 亲密的拥抱,暧昧的深吻,我们两个内心中的那道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能感受到,此时此刻在我身下的莎尔娜,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而像是一片干枯的沙漠,正如饥似渴地在我身上吸取着雨水的滋润。 强势的她,怎能容忍自己在自己唯一的、最重要的弟弟心里的地位被别人比下去? 那是一种很纯粹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不带任何掩饰。 “算了,看在你能立刻追上来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吧。 许久,唇分。 莎尔娜喘息着,脸颊上浮现出两团动人的红晕。 她一把将我从她身上推开,自己从草地上站了起来,甩了甩那如同太阳一般灿烂的湿漉长发,试图重新找回自己女王的威严,但那急促的呼吸和迷离的眼神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看着她,喉咙有些发干。 雨水打湿了她的皮甲,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那凹凸有致、堪称完美的火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被皮甲包裹着的、惊心动魄的丰满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仿佛要破衣而出。 我的小腹升起一股熟悉的邪火。 我从地上一跃而起,再次从背后抱住了她。 “你……你干什么! 莎尔娜的身体一僵,惊呼道。 “姐姐,我想要你。 我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嗅着她肌肤的芬芳,声音沙哑地说道。 “……胡说什么! 快放开我! 她挣扎着,但力气却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顺着她皮甲的缝隙,探了进去,触碰到她腰间温热而细腻的肌肤。 那滑腻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震。 我的手继续向上,毫不费力地就解开了她胸前皮甲的系带,然后覆盖上了那座惊人的饱满。 “嗯……” 莎尔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靠在我的怀里。 隔着一层薄薄的、同样湿透的麻布衣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令人疯狂的柔软和弹性。 我用手掌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手中变换成各种形状。 指尖轻轻一捻,便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尖。 她再次发出一声低吟,双腿都有些站不稳了。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滑向了那神秘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领域。 我的手指在她紧绷的皮裤外,在那微微隆起的、诱人的曲线上来回抚摸着。 我能感觉到,身前的娇躯在我的抚弄下,正微微地颤抖着。 “转过来。 我命令道。 莎尔娜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转过身,面对着我。 她海蓝色的眼眸里,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充满了迷茫、羞涩和一丝期待。 我再次吻住了她,同时,我的手绕到她的身后,用力地在她挺翘的、充满弹性的臀瓣上揉捏着。 然后,我解开了她的皮裤,让它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我的手,终于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分开那两片温润的、肥美的花唇,触碰到了那片泥泞而湿热的幽谷。 “咿呀! 她浑身剧烈一颤,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被我紧紧地搂在怀里。 好湿……我心中惊叹。 仅仅是隔着衣物的挑逗,就已经让她泛滥成灾。 我能感觉到,那温热的蜜汁,正不断地从她腿心深处涌出,沾满了我的手指。 我用手指在那片神秘的区域来回探索着。 我找到了那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硬挺的阴蒂,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啊……嗯……别……别碰那里……” 莎る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动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我。 我加大了力度,同时,中指顺着那湿滑的缝隙,缓缓地向更深处探去。 那紧致而温热的甬道,贪婪地包裹住我的手指,内部的软肉不断地收缩、吮吸着,仿佛在欢迎我的入侵。 “不……不要……吴……那里……好奇怪……”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指在她的嫩穴里继续探索着,时而快速抽插,时而研磨着内壁上的某一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销魂的蜜穴正在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滑,每一次收缩都带给我极致的快感。 与此同时,莎尔娜似乎也从最初的羞耻和抗拒中回过神来。 她那双搂着我脖子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 一只手抚摸着我结实的后背,另一只手,则颤抖着,缓缓地向我的下身探去。 当她隔着裤子,握住我那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肉棒时,我们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手法很生涩,只是紧紧地握着,然后学着我刚才的动作,上下地撸动着。 但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却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给捏碎了。 “姐姐……你好棒……” 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啊! 啊! 要……要去了……不行……” 莎尔娜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弓起,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手和她的腿间彻底打湿。 她在我的怀里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也感觉到下身一阵难以抑制的冲动。 在一声低吼中,我将那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地射在了自己的裤子里,也沾染了她那只还在握着我肉棒的小手上。 雨,似乎更大了。 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雨点落在地上的沙沙声。 许久,我们才从那极致的快感中慢慢缓过神来。 莎尔娜将头埋在我的胸口,不敢看我。 她全身都软得像一摊泥,只能靠我支撑着。 “姐姐,现在,你知道谁最重要了吗? 我抚摸着她湿漉漉的金发,轻声问道。 “……哼,算你……识相。 她闷闷地回答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满足和慵懒。 “恩,我现在还要立刻赶到托马斯村里去,那该死的老酒鬼,老是只会耍耍嘴皮子,脏活累活却要别人干。 在短暂的温存和整理之后,莎尔娜姐姐不出所料地说道。 老酒鬼? 难道是在说卡夏? 大概吧,罗格营地里除了她,还有谁能让姐姐这样心甘情愿地东跑西跑的。 “托马斯村吗? 我记得是在维塔司村南边几十公里外的一处小村庄,和维塔司村一样,也遭受到了怪物的袭击。 我思索着从德鲁夫那听取到的情报,接着说道。 “没错,托马斯村那边的小BOSS级怪物,冰冷乌鸦,它才是我这次的任务。 “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 听到这个要命的消息,我也不再多说,在这种关键时刻,早赶到一会,就可能多挽回一条人命。 “来,快上来吧。 我跃到小雪背上,同时向莎尔娜伸出了手。 莎尔娜用好奇的眼光看了小雪一眼,再看了我伸出的右手,突然轻笑着一把拉过我的手心,借力一个优美的凌空翻越,然后身形在空中突然滞留了一下,竟然安安稳稳地用搂着我的姿势,坐在了我背后。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走吧! “嗯,姐姐,这个姿势好像不大对劲吧,能不能坐在前面。 我不由自主地催促着小雪前进,一边哭丧着脸说道。 被她从后面这样紧紧抱着,她那丰满的胸部完全贴在我的背上,随着小雪的奔跑而不断摩擦着,这简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哼哼,弟弟就应该有弟弟的样子,想抱姐姐我,你还早上一百年呢! 莎尔娜在后面得意地笑着说道,抱着我的双手却更加用力了。 我认命似的叹了一口气,算了吧,女王就女王吧,我乐意伺候。 匆匆地告别了姐姐以后,我催促着小雪,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维塔司村。 来回一趟,已经过了许久。 此时维塔司村外怪物的尸体,维拉丝那纯净的思绪如同山涧清泉,暂时洗涤了我心头的杀戮与疲惫。 但这片刻的安宁,却反而像投入滚油里的一滴冷水,瞬间激起了另一股更加狂暴、更加原始的渴望。 我的脑海里,被另一道身影完全占据——那道如烈火般燃烧,将长弓拉成满月,一箭定乾坤的骄傲身影。 莎尔娜。 我几乎是本能地转身,朝着战场边缘走去。 在那里,远离了人群的喧嚣,她正独自一人站在一具庞然巨兽的尸体上,任由微风吹拂着她那被血污和泥浆黏合成一缕缕的火红长发。 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低头用一块破布,一丝不苟地擦拭着手中的巨弓,那专注而冷冽的侧脸,仿佛一尊完美的战争女神雕塑。 我一言不发地走到她面前,泥泞的地面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她感觉到了我的到来,却连眼皮都未曾抬起,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冰冷的音节:“滚。 这个字彻底点燃了我。 我猛地跨上一步,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抓住了她擦拭弓弦的手腕。 她终于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惊愕与怒火,像是被凡人触怒的女神。 “你敢?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告诉了她我敢不敢。 我用尽全力将她从巨兽的尸体上拽了下来,她猝不及不及防,惊呼一声,我们两人便一同重重地摔进了脚下那片混合着血液、碎肉和雨水的泥潭里! “你疯了! 她怒吼着,挣扎着想要推开我,泥浆溅满了我们两个人的脸。 但我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翻身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用双腿禁锢住她不断踢蹬的修长双腿。 她的拳头雨点般落在我的后背和肩膀上,但我毫不在意,只是俯下身,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姿态,狠狠地吻上了她那沾着泥污的嘴唇。 “唔……混蛋……放开! 她的反抗激烈而狂野,牙齿磕破了我的嘴唇,浓郁的血腥味立刻在我们口腔中弥漫开来,与泥土的腥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疯狂而刺激的味道。 我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追逐、缠绕着她那想要躲闪的软舌。 她的挣扎渐渐变弱,身体开始发软,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粗暴地撕开了她那早已破烂不堪的皮甲,探了进去。 手掌下,是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我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衬,用力揉捏着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下变成各种形状,顶端的蓓蕾迅速地变硬、挺立,传来清晰的触感。 莎尔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奇异的战栗从她脊椎窜起。 她不再挣扎,只是无力地瘫软在泥水里,任由我施为。 我能感觉到,她的骄傲正在被欲望的潮水一寸寸地淹没。 我的手继续向下探索,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直接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泥泞地带。 那里的布料早已被战斗和雨水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我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那道湿热的缝隙,隔着布料,用手指在上面用力地按压、画圈。 莎尔娜猛地弓起身子,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混合着羞耻与无法抗拒的快感。 “不……不要……那里……啊……” 她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闪,却反而让我的手指与那敏感的核心贴合得更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湿热的淫液正不断地从布料下渗透出来,将我的指尖都浸得滑腻。 我抽出手,三两下扯烂了那碍事的布料,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温暖、湿滑、紧致的甬道贪婪地包裹住我的手指,内壁不断地收缩、吮吸。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缩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开始在她的体内抽动、搅动,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水,让她身下的泥潭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啊……啊……停下……求你……” 她那高傲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哀鸣。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滚烫的暖流猛地喷涌而出,浇了我的手指满是。 她高潮了。 我缓缓抽出手指,看着她那张沾满泥水、泪水和汗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我没有再进一步,只是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现在,你是我的了。 说完,我便从她身上站了起来,转身离开,留下她在泥潭中急促地喘息着,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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