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这几日,我的脑子总是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两个画面。 一个是吉列布那小子终于放下心结,开始跟着老药师学习,我的药材供应算是彻底稳了。 而另一个,则是在那顶闷热的帐篷里,由一个悲剧故事催生出的、关于汉娜的、无比详尽的淫靡幻想。 那幻想就像一团鬼火,在这冰天雪地里烧得愈发旺盛。 每当夜深人静,四周只剩下风雪的呼啸时,汉娜那被征服后哭泣求饶的模样,便会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让我体内的燥热几乎要冲破皮肤。 这种强烈的欲望,甚至让我对眼前的历练都有些心不在焉。 为了将这股邪火压下去,我只能将精力全部投入到无尽的杀戮之中。 这片放大版的冰冷之原上,怪物倒是管够。 成群结队的沉沦魔,像一团团移动的篝火,被我和五只鬼狼组成的绞肉机轻易撕碎。 它们的皮肉确实比第一世界的同类要厚实一些,但依旧改变不了炮灰的命运。 ,到是有一件,可惜是白板级的魔皮鞋一双,这玩意我可是有一双金色的,也就是用金色级歌德战甲从里肯那里交换来的那双,现在正穿在脚上,还别说,感觉不错,比那些硬邦邦的金属鞋好多了,尤其是在这种寒冷的天气。 其他都是一些普通级的高级装备,几件蓝色,还有一些白板,也就懒得去说了,金色一件都没有,感觉这第二世界的营地,金色装备的爆率比第一世界的哈洛加斯还要低一些,是确有其事,还是因为我前几天透支了人品,这是个疑问。 “哈呼——” 重重的喝了一口白气,我用力搓着冰冷的掌心掌背,打量了一下附近。 “按照凯恩说的,传送站应该不会离的太远才对。 ” 自言自语的这样说完以后,我轻轻一跃,从小雪身上跳了下来,沉重的金属摩擦声锵锵响着,在这大风呼啸,冰雪覆盖的天气里,显露出一股肃杀的气氛。 被风吹的猎猎作响的斗篷,隐隐可以看到大型铠甲的轮廓,将斗篷撑的鼓鼓的,再加上头上的全复式高级头盔,全身在金属铠甲和头盔的包裹下,个头整整大了一圈,看起来竟然有着小半个野蛮人的压迫力。 说实在的,我很少穿重型铠甲,因为自己并不是以力量见长的德鲁伊,而且没有经过正规的重铠训练,所以穿起来诸多不便,还是贴身的鳞甲比较合身。 不过这件暗金实战铠甲除外,精致完美的构造,让每一个关节处都活动自如,丝毫感受不到阻碍,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这件铠甲的重量,比看起来实在要轻很多。 虽然看似沉重,但是当我真正的穿了上去,才发现也不过是比以前的暗金鳞甲稍微重一点点而已,而这多出的一点重量,完全不阻碍我在战斗中施展。 果然如里肯口中所说的,这件暗金实战铠甲,其实是专门为德鲁伊这个职业准备的,如果是法师类职业,那这件铠甲依然显得有点重,而对于圣骑士和野蛮人来说,它又轻了许多。 至于刺客和亚马逊这类职业,无论是太轻还是太重,哪怕是重量刚好合适,她们也不会选择穿重型铠甲。 正如我刚刚所说的一样,穿上这件铠甲,让我的个头整整大上了一圈,对于擅长依靠灵活的动作,在敌人的武器下自如穿梭的这两大职业来说,个头大上一圈,就意味着自己的受攻击面积判定,要大上很多,许多原本可以擦身而过的攻击,穿上重型铠甲以后,都会变得记记落实。 所以,七大职业,排除了两大法师职业,排除了两大近战职业,再排除掉两大敏捷型职业,这件暗金实战铠甲,不是为我们德鲁伊量身定做还能是谁? 那把暗金巨战长弓,换的也算值了。 哦,随便一说,竟然能够穿上这件暗金铠甲,也就意味着本人的等级,已经正式荣升到了四十三级,虽然也不是什么值得普天同庆的事情,但是好歹也得唱首歌庆祝一下,最近忙里忙外的没个歇停,我都快要将“用歌声征服宇宙” 的目标给遗忘到世界尽头去了。 进入冰冷之原的第五天,一人五狼的身影,出现在一片小针叶林边缘。 “应该是这里没错了。 警惕着周围动静,尤其是那些该死的猥琐的硬皮老鼠,我轻轻拨开茂盛的灌木丛,沿着密林走了一会,然后拐个角,前面不远处就是一道天然缝隙,从里面钻入去,启动魔法阵,就能传送到山腹中央,冰冷之-原传送阵就在那里了。 “……” 我说,这是什么拷问游戏吗? 当我向驻守传送站的两个法师这样抱怨的时候,他们只是微微一笑。 “不止大人你一个,其他来到这里的冒险者几乎也都抱怨过,但是没有办法,第二世界的怪物更加强大,这还没什么,最主要的是他们更加聪明了,像第一世界那种纯粹利用地形掩护的方式,对这些怪物来说已经无法完全起到作用。 法师一边解释着,一边将干柴扔到篝火里面,让火焰更加旺盛,温暖的气息,也顿时驱除了我心中的那一点点郁闷。 虽然实在是太难找了点,不过总算还有一点优势——很暖和,像封闭的地洞一样,不暖和就奇怪了,只是不会缺氧吗? 篝火烧了那么久,也没感到憋闷,魔法还真是神奇而便利的玩意。 登录了传送阵以后,我顺便在这里蹭了一个晚上才离开,走之前还特地向两个法师打听了一下草原中心的具体位置,到是让这两个法师一阵大惊小怪,其中一个秀气的女法师轻声劝慰着。 “草原中心那里可是小BOSS毕须博须的地盘,大人该不会不知道吧,就算是最精锐的冒险小队,只有一队的话也不敢靠近半分,你只有一个人,恐怕有点危险……” 虽说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能走到第二世界的冒险者来说,已经根本不需提醒,这样做了反倒有一种小看对方的意思,不过法师的好意实在让我无法哪怕对她翻上一个白眼。 “咳咳,你们是不是误会了点什么,我只是领了哈加丝大长老的任务,来看看毕须博须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动而已。 我随口扯了一句,反正到时候就算两个法师去找哈加丝求证,哈加丝也肯定会配合着将这个谎言继续扯下去。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了。 好心的两法师松一口气,笑着说道,这年头,法师大多以臭脸闻名,这么热心的小家伙到是很少见了,应该是新人吧,嗯嗯。 不过,等我走了不久,脑子不笨的两个法师,心中又涌起了新的疑惑——哈加丝大人有必要将侦探毕须博须的任务,交给一个连冰冷之原传送站都没登陆,明显是刚刚来到第二世界的冒险者吗? 等后来从哈加丝那里了解到了情况,我不由感叹,自己的口胡的水平果然还有待提高呀。 越是靠近草原深处,怪物也越发密集,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其他怪物的数量少了,但是沉沦魔的营地,却以几何递增的形式增加。 几乎,每隔个十多公里,就有一个沉沦魔营地,有时候两个大型沉沦魔营地之间,只离了不足五公里远。 这样的情况下,任何一个沉沦魔营地稍有扩张,都会引发两个营地之间的沉沦魔的战斗,这是一场地位之战,胜者王,败者从,等之后,两个大型沉沦魔营地合并到一块,就会变成让所有冒险者望而却步的超大型沉沦魔营地了。 至于毕须博须,统领着超过五十个大队的沉沦魔,那岂不是无敌? 或许在第一世界,对于那些刚刚走出的菜鸟来说,还真有这么点意味在里面,不过这里可是第二世界,冒险队伍之间的互动,比第一世界强了不知多少倍。 因此,诚然一个冒险小队根本不具备挑战毕须博须的实力,但是两个联合起来呢? 三个四个联合起来呢? 所以,这个毕须博须分身,日子过得反倒不如第一世界的投影滋润,虽然冒险小队之间很少联合作战,但是偶尔也会有闲着蛋疼的精英冒险队伍,突然心血来潮的登高一呼,恰好附近又有其他闲着蛋疼的冒险小队,于是几方一拍即合,狼狈为奸,奸情四溢,这种时候,我们可怜的还在家里呼呼大睡的尼特之王,就要大难临头了。 这一路上,数量成千的超大型沉沦魔营地,我们遇到了好几个,都是谨慎的绕了过去,到也不是怕了,哪怕被它们发现,想要脱身也是轻而易举,但是有些沉沦魔就是喜欢死缠烂打,说不定一下子就将草原深处这摊水给搅浑起来,危及到其他在这里历练的冒险者。 虽然我不大确定这里究竟有没有其他冒险者就是了。 大型的沉沦魔营地灭了不少,每个上百大队的营地,至少都会有一个头目,上了两个大队数量,则肯定存在精英无疑。 因此精英级怪物也被我遇上了五六个,都是二属性三属性的精英,单属性精英似乎已经被淘汰了般,不愧是强大的第二世界。 从这些家伙身上,我总算是脱离的白板蓝色的尴尬,爆出了一件金色装备,可惜并不是扩展级的,是一件金色飞矛,普通级标枪类里面最顶级的货色。 骷髅之嚎叫 飞矛 单手伤害:十九—三十二 投掷伤害:四十五—六十八 需要力量点数:七十 需要敏捷点数:一百十 需要等级:四十九 飞矛等级:快速攻击速度 (亚马逊和刺客职业具备攻击速度加成,为急速攻击速度) 数量:八十 +六十五%增强伤害 +五十—一百二十五点毒素伤害 +二十五—四十点火焰伤害 +十%攻击准确率 +二十敏捷 +一毒枪(限亚马逊使用) 抗闪电+二十一% +一照亮范围 飞矛属于标枪类的投掷武器,平时可以当长枪使,关键时刻又能投掷出去,发挥出巨大的伤害,在亚马逊职业里普遍受到欢迎,这把金色飞矛的品质也属极品。 所以,到是不愁这把金色飞矛卖不出好价钱,就是第二世界爆出来的第一件金色装备,竟然不是合适自己用的,心里稍稍有点不爽罢了。 记得第一世界的冰冷之原深处,是以那里的一面镜湖为中心,毕须博须就在镜湖附近的一块平地上,当时,我在镜湖附近遇到一个十分BT的带闪电光环的精英怪物,当时被那家伙追杀的……我都不忍心回忆起来了。 就是不知道这里,是不是还是这个样。 那面湖泊,我现在到是找到了,就驻扎在湖边大概五公里远的一处小丛林里,在历练初时我也说过,这是一条冒险者众所周知的常识——绝对,绝对不要在湖泊旁边扎营。 无论是魔兽,还是怪物,也都是会喝水的,特别是到了晚上,如果你将帐篷扎在附近,那么,那些魔兽和怪物,绝对不会介意在解渴之前,先来上一顿人肉甜点。 随便应付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有即将沦为路人甲嫌疑的懒乌鸦,至于再次被我放了出来,在百米的高空上巡逻侦查着。 很快,毕须博须那庞大无比的营地,就映入了懒乌鸦滴溜溜贼亮的眼睛里,不过却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有点麻烦,看上我们的尼特之王的,似乎并不止我一个人,接受到懒乌鸦传来的信息以后,我陷入了沉思之中。 真是人倒霉了,喝水都能呛死,你说这毕须博须,一年难得有一次冒险小队光顾,怎么自己起心的时候,就恰好别人也来杀呢。 这种连十分之一的概率都不到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究竟意味着什么? 想到这里,有那么一刹那的时间,我再也不想去顾什么在阿卡拉面前装勤学奋进好孩子的想法,只希望立刻回家,以避免上帝剔完牙后随后将神器牙签屈指一弹从空中落下正好插在了脱下裤子准备解决生理问题的自己的屁股上。 而这根神器牙签的属性是——附带抽送、爆破、电击、灌肠/秒,不可拔插。 打了一个冷战,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将传送卷轴给捏上了,这年头,人品有没有上限我不知道,但我却知道上帝绝对没设置下限,还是早走为妙吧。 不过,传送卷轴还没有撕开,却又被我收了回来,不是回心转意,而是因为懒乌鸦正在回头中,已经对毕须博须先下手一步的那个冒险队伍,里面的亚马逊突然一箭往懒乌鸦的位置射去。 正不知道发什么呆的懒乌鸦,一下子就被箭矢擦落几根羽毛,让大感失面子的它呱呱叫了起来,两眼怒瞪着那名亚马逊,如果不是存在绝对性的实力差距,它恐怕冲下去搅一趟混水的心都有了。 看到这一幕,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或许会以为这是对方在挑衅,不过很可惜,都猜错了,这是一种针对于向德鲁伊求救的信号,如果真是挑衅,那瞄准懒乌鸦的就不是普通箭矢,而是爆裂箭之类的,足以秒杀德鲁伊的侦查乌鸦的技能了。 你看看,我想躲麻烦,麻烦却自己找上门来,逃都逃不掉,这究竟是什么世道呀? ! 无奈的叹了一声,我放下传送卷轴,继续让懒乌鸦那边将信息传过来,说实话,我也有点好奇这些抢先自己一步的冒险队伍,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本以为是几个冒险队伍联合起来的尼特之王讨伐队,至少也应该有十几个二十多个冒险者,在战场上狂轰滥炸,收割着数千沉沦魔的生命。 结果,懒乌鸦传过来的信息却让我大吃一惊,这哪里是什么联合队伍,分明只有一个冒险小队在和毕须博须率领的沉沦魔大军战斗。 难怪要发出求救信号,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谁能以一个冒险小队的实力挑战毕须博须分身,这不是打着灯笼上茅厕,找死吗? 不对,就在懒乌鸦在战场上空盘旋着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在毕须博须营地的另外一边,同样燃起了战火,好奇之下,我让懒乌鸦飞过去一看,发现同样是一队冒险小队,在对毕须博须的老家发动着攻击。 有谁能出来,告诉我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两个冒险小队……在无节操卖萌吗? 如果说这两个冒险小队,在合作一起对付毕须博须,那么我只能怀疑到他们的智商头上了,在这种敌强我弱,敌多我少的情况下,还兵分两路进行包抄,他们以为可以像游戏一样,死了之后还能在营地重生然后裸奔回来收尸吗? 如果说这两个冒险小队,事先并没有约好,而是恰好在同一个时间,同时对毕须博须发动攻击,那我……那我真的无话可说。 总之,这场战斗处处透露着一股微妙的傻气,让我是呆立当场,囧了半天。 这时候,那边的亚马逊又是射了一箭,才让我反应过来,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战场。 虽然行为是傻了点,不过发出求救信号的冒险小队,实力可绝对不弱,在这种情况下,也能且战且退,而且走位十分之精妙,每每都给自己留下一条退路,让沉沦魔大军无法完全包围他们,只要保持下去,虽然战胜是绝对不可能,但是他们却肯定可以全身而退。 而另外一个冒险小队,实力也是不俗,几乎和第一个冒险小队在伯仲之间,让我不由想到,如果这两个冒险小队真的能抱做一团,共同联合应敌的话,或许,仅凭两队之力,真的能够创造奇迹,将毕须博须分身抹杀也说不定。 要知道,第二世界的数千年历史记录上,也鲜有仅有两个冒险小队联合起来,就成功的击破毕须博须分身的记录呀,这是足以载入冒险者史册上的丰功伟绩,那些冒险队伍,后来无一不是平民口中赞美歌颂的英雄和勇士。 不过这样一来,就值得玩味了,眼前的状况,虽然那个发出求救信号的冒险小队,根本不可能干掉毕须博须,但是想脱身却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他们向自己发出信号的目的,究竟是干什么呢? 想了想,我还是想不到有什么理由,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才对,竟然是这样,那去看上一看到也无妨。 带着这种好奇,我收起鬼狼和花藤,开始缓缓的靠近战场。 几十公里的距离,在我小心翼翼而不失速度的接近之下,很快就离战场不足万米远,远远的,沉沦魔那厮杀中,带着狂热暴虐气息的大吼。 “拉卡尼休——拉卡尼休——” 无数的吼声抱成一团,仿佛一波波百米高的黑色巨浪般,滔天涌来,震耳欲聋,隔着上万米的距离,也能感受到他们那股充满了邪恶和嗜血的气息。 量变引发质变,哪怕是废柴,只要成千上万的聚集在一起,那就是魔王级怪物分身,也要退避三舍呀。 我一边暗暗感叹着,一边向刚刚事先找到的一处制高点冲了上去。 轻轻一跃,我已经来到了小坡顶上,脚下是一片宽阔平坦的草原,在深秋中枯黄的野草,给这片平坦草原染上了一层秋萧肃杀的气息。 眼前的视线豁然开朗,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幅宏伟的画面,接近上万数量的沉沦魔,如同蚂蚁一样集中在脚下的草原上,草原上到处都是破烂的帐篷,还有一个个架起的,半人高的大瓦锅,下面燃着熊熊烈火,里面腐烂的肉汤味道四溢,远远就能闻到一股恶心的味道。 乍眼一看,帐篷林立,炊烟四起,不计较那乱糟糟的布局,还有炊烟里弥漫着的腐肉臭味的话,还真有那么点大军驻扎的味道。 而此时,上万只血红色的沉沦魔,却乱糟糟的跑动着,怒吼着,热气朝天,杀气冲天,乍看上去。 就像一锅冒着蒸腾热气和滚烫水泡的,被人随意来回搅拌着的红色肉粥一样。 在这锅被搅拌着的肉粥的漩涡深处,一道矮小猥琐,却散发着强大气息的身影,立刻就映入了我的视线当中。 您瞧,那就是我的老朋友——尼特之王毕须博须了,虽然在人类眼中,沉沦魔巫师其实长的都是一个样,但是毕须博须那独有的唏嘘身影,忧郁的眼神,猥琐的动作,最重要的是,为我所作出的贡献,我可是永生难忘呀。 感叹了一阵,我将目光落到这场骚乱的始作俑者,胆敢欺负我的老朋友毕须博须的罪魁祸首身上。 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刚刚好是那队发出信号的冒险小队这边,另外一边那个小队,位置相隔实在有点远,就算是德鲁伊的鹰眼也难以看清,所以自动被我无视掉了,目光落到脚下的那队冒险小队身上。 不看还好,这样一看,在看清楚对方的面貌以后,我当时就靠了。 你说当头那个面目苍老慈蔼,有着整齐的白胡子白头发,给人整一种肯德基爷爷的强烈既视感的圣骑士,还能有谁。 原本还以为是哪个不认识的冒险队伍在耍脑残,结果才发现原来耍脑残的原来是自己认识的队伍,究竟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脑残,还是因为认识了我所以才脑残? 这样绕了几口之后,我整个人都脑残了。 将懒乌鸦唤回来,抓着它的双爪缓缓飞上半空,我来到了肯德基小队的战场头顶上,手直接一松,整个人掉了下去,带着盔甲的沉重身体,果断的砸死了一个已经奄奄一息的沉沦魔。 “你们……” 我看着肯德基小队,才发现,这时候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话,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们才好,估计那位野蛮人老兄在的话,又会拍着我的肩膀,用“你只要保持沉默” ,“你只要微笑就好了” 之类的吐槽我了。 偏着脑袋思考了良久,我才想出一句,或许最适合在这时候说出来的话。 “你们……吃了午饭没有? 然后,就是一阵大眼瞪小眼。 其实我原本是打算说“老板,给我来一桶全家福” 的说,但考虑到这种只有在地球那边才能理解的冷笑话实在没什么意义,也只能作罢…… “阿尔萨斯老弟,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肯德基爷爷……咳咳,错了,山德士上校……咳咳咳,也错了,应该是圣骑士里肯才对,里肯瞪大眼睛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出声问道。 手头上的剑盾也没落下,一个盾击推出,长剑猛地从盾后面刺出,耍了几道剑光,立刻将一个还像鲜虾一样活蹦乱跳着的沉沦魔给毙了,这手心分二用的功夫真不赖。 “我还想问你们呢,六个人就敢跑来惹毕须博须,你们脑子里的哪根筋搭到猪头上了吗? 我翻过来朝对方翻了一记白眼。 “至少比你一个人就敢跑这里来,好得多了。 里肯圣骑士,大概是和汉巴格小队的汉斯长期斗争,才练出了一副嘴皮子,相貌看着老实和气,嘴巴却是利索,想都没想就来了一记反吐槽。 “我……我那个……我是随便出来逛逛的。 我哈哈笑上几声,装傻蒙混过了这个话题,一时大意呀,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行为,在其他人眼中,简直比肯德基小队还要傻上六倍。 因为至少,他们还是六个人一起来。 “本以为找到了支援,可以勉强支撑多一会,没想到……” 里肯无奈的看了我这个貌似帮不上什么忙的陈咬金一眼,看来,让队伍里的亚马逊射击懒乌鸦发出信号的,应该就是他这个队长了。 随脚一脚将扑上来的沉沦魔一脚踢飞,我并没有反驳里肯的话,不为任何反动分子的话语所激,淡定隐藏自己的实力,这年头,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的话,主角位子可是随时都有可能跟自己说拜拜的,嗯! “算了,还是撤吧,你看,对面那些笨蛋也开始动作了。 里肯指着对面的战场说道,然后,六个人隐隐将我包围在中心,开始缓缓后退,我也十分配合的将手中的长剑舞得天花乱坠,就是不碰任何一个沉沦魔,让周围六人看了一阵目瞪口呆。 高人呀,就好像按着射击键却全程不杀一敌无损通关一样,尤其是在这种敌人密集的区域,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只不过,很傻就是了。 等等,里肯刚才说“对面那些笨蛋” ,记得是这样吧,难道说,对面那只队伍是…… 这样一想,我心里顿时豁然开朗,为什么两只队伍都有着相近的,高超的实力,为什么两只队伍明明一起攻击毕须博须的营地,却兵分两路,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毫无疑问,对面的冒险者小队,是汉巴格小队无疑。 知道事情真相以后,我立刻一阵脱力,突然产生一种如果不知道就好了的念头,不,根本从刚一开始,就不应该和这些——分开的时候各自都是营地的顶级冒险小队,但是一旦凑在一块,立刻就会化身成为营地两大笨蛋冒险小队的人搅混在一起。 当初应该果断撕开传送卷轴的,我一边跟着跑,心里别提有多后悔了。 这时候,肯德基小队已经完全摆脱了沉沦魔的尾随,高大健壮的里肯二话不说,将手中的长剑一收,空出的手大手捞起主动靠近过来的巫师,脚下的光环一个切换成精力光环,六人拔腿就跑。 肯德基队伍,是由一个圣骑士,一个法师,两个亚马逊,一个沙漠勇士和一个野蛮人佣兵组成,亚马逊自然是不用说,野蛮人、圣骑士和沙漠勇士的速度,在开了精力光环之中,比沉沦魔也要快上几分,只有巫师跟不上,所以只能屈尊,像一捆稻草般被里肯的大手捞在腰间了。 只是,这跑路的默契……老酒鬼说的果然没错,越是精锐的冒险者队伍,逃跑功夫就越是一流。 “哟,阿尔萨斯老弟,你的速度不慢嘛。 一边抱着法师狂奔,里肯还有心思转过头来,笑着和我打招呼。 “过奖过奖,多亏了里肯老哥的光环的福。 我将两条腿抡的像车轮一样,毫不含糊的笑着应道。 沉沦魔的速度还是不错的,那明晃晃的小片刀,就在屁股后面不远处晃着呢,稍微分神跑慢一点,你就等着唱菊花残吧。 “哈哈哈哈哈——” 被我似真似假的恭维了一句,里肯立刻就爽朗的笑了起来,在身后如同滚滚洪水般的数千沉沦魔,杀气冲天的追杀下,这笑声还真有一点万丈豪气的意味。 “你们看,那些笨蛋也朝这边跑过来了。 突然,旁边的一个亚马逊指着对面说道,众人纷纷顺着看去,才发现的确如此,汉巴格的小队也朝着和我们同一个方向跑去,两个队伍,就好像箭头的两边一样,迟早会汇聚到一块。 “哈哈哈~! 这群胆小鬼,一定是看到我们跑向这边,自问实力不足,所以也跟过来,寻求庇护吧。 里肯圣骑士立刻开心的大笑起来,就差没手舞足蹈,将手中的巫师甩到后面的沉沦魔大军里了。 其实我很想说,里肯老兄,对面汉巴格小队的队长汉斯,此刻可能也在说着和你一模一样的话,发出一模一样的笑声哦。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后面杀声震天之中,我仿佛隐隐听到了远处的汉巴格小队,队长汉斯,也正在手舞足蹈的发出和里肯一样的笑声。 在精力光环的加持下,身后的沉沦魔大军不断被拉远距离,最后,只剩下少数喜欢死缠烂打的沉沦魔,还跟在后头,不肯放过我们。 而肯德基小队和汉巴格小队,也如同箭头一般,最后在焦点处汇聚在一起。 “哼! 几乎在同时,两个目光相遇的队长,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仿佛事先约好了一般,突然折身,杀向后面一直跟着的上百个沉沦魔。 其他队员慢了一拍,也跟在各自的队长后面,杀了过去。 很显然,又是一场无需明言的比赛,对手总是会比朋友更了解自己,这话说的果然没错。 我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的看着两个顶尖队伍,没过多久就将百来只沉沦魔给尽数杀光,里面隐含着的技巧和配合让我大开眼界。 果然不愧是第二世界营地的顶尖队伍,第一世界哈洛加斯级的队伍是完全比不上。 论到个人技巧,他们都和卡洛斯西雅图克之流相差甚远,远远不能让我惊叹,但说到团队技巧,队员之间的默契配合,却是每每都能让我拍案叫绝。 回过神来以后,两个队伍已经骂骂咧咧的回来,远远听到里肯圣骑士的得意笑声,还有汉斯不甘的怒骂声,似乎这场杀戮赛,是以肯德基小队占据略微的优势而告终。 等回来原来我站着的位置,还在沮丧的嘀咕着什么的汉斯,抬起头,目光和我对上,愣了半响,突然回过头,怒视着里肯。 “多么卑鄙呀,我们的腐肉先生! 竟然意图偷偷借助外人之手,打算赢得这场比赛,不愧是靠卖腐肉起家的餐馆,还真是有你的风格呀。 “你说什么傻话呀,只是我们刚好发现阿尔萨斯老弟独自一个人迷路,来到这里,然后将他保护回来罢了,说起来,我们的压力还比你们大几分呢,结果,哼哼,你们竟然也好意思跟着我们一起同时撤退……” 里肯圣骑士心里一慌,表面却是不动神色,用那张怎么看都应该很和蔼可亲的老爷爷面孔,漫天口胡着,一边暗地里朝我不断的眨着眼睛,手指背在背后,朝我比划出一些我完全看不懂的手势。 这种表里的差距,让我开始怀疑他家的餐馆是不是也一样门面上辉煌,暗地里却用着一些巫女研究出来的,让人着迷疯狂的禁忌材料。 直到好几天以后,我才从里肯嘴里,搞清楚了他现在朝我比划的手势的意思——他一急,将队伍内部专用的手势向我这个外人比划上了,按我这边的理解,大致意思就是“阿尔萨斯老弟帮个忙,回头我请你吃三份亲手炮制的全家福” 之类的意思。 而现在,对里肯的手势不明所以的我久久无语,貌似,自己竟然被保护了? 虽然很想反驳一下,不过男人的第六感告诉我,就算受点委屈,还是不要卷入这两个家伙的争斗中为妙。 总觉得被卷入里面的话,自己也会跟着一起变成笨蛋,组成无敌铁三角的笨蛋三人组。 所以,张了张嘴,我还是选择了保持沉默,没想到因此意外的入手了三桶全家福,算是略表安慰了受伤的心灵,而且这家伙什么原因不好说,竟然说自己迷路,这是何等误打误撞级的敏锐神经,是上帝那张乌鸦嘴在操纵着他吗?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里肯呀里肯,你这个吹牛不眨眼的圣骑士,别忘记了,我们认识也不是一两天了,你以为能用这种劣质的谎言,骗过我吗? 汉斯用不屑的目光看着里肯,对于这个战斗了几十年的老对手,他甚至可能比了解自己更了解对方。 果然,在汉斯锐利的目光注视下,肯德基爷爷的脸皮,终究是跟炸鸡腿外面的面皮一样,比较脆,很快额头上就冒出了冷汗,目光开始无意识的四处转动,将他做贼心虚,急于狡辩的态度,摆明了刻在脸上。 本来,他让亚马逊偷偷发出信号,就是想开一下外挂,借助外人之力狠狠打击一下汉巴格小队,反正对方这种事情也没少干过,没想到求助信号叫来的却是一个新来的小德鲁伊。 本来这是双方之间常用的阴人伎俩,放在平时也没什么,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却是显得突出起来,而且人证物证具在,自己也不够淡定,眼看就要暴露了。 不过很快,还真给他找到了理由。 “哼,卖死苍蝇的,如果我用圣骑士的名誉发誓,除了阿尔萨斯老弟过来的时候,杀过一只,此后绝对没有帮我们杀过哪怕一只沉沦魔,那又怎么样呢? 听到里肯的话,最先愣起来的却是我,仔细一想,还真有那么回事,除了自己刚刚登场的时候友情砸死了一只奄奄一息的沉沦魔之外,到后面,在肯德基小队的包围圈里,我几乎是没怎么动过手,偶尔一脚踹飞过几只漏网之鱼,再后面就是撤退,自己那招抽风流式的天女散花更是号称全程不伤一敌,让里肯他们看的目瞪口呆。 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好玩,在这种时候竟然成全了里肯的谎言,不光是我,就连里肯的其他五名队友,都呆了一呆,暗暗佩服老大的狡辩水平。 对面的汉斯也愣了起来,虽然里肯这位口胡圣骑士,的确是经常和自己,互相撒谎欺骗没错,但是以圣骑士的名誉发誓那就完全不同了,那可不是开玩笑,汉斯就是不想信,也不得不信。 不过,看对方露出的诡异表情,汉斯可以肯定里面还有点内情,里肯的话里有着破绽,但他却如何也找不到,最后只能悻悻然的哼了一声,回过头,不再理会一副得意鸟样的里肯。 接连两场战斗下来,哪怕是顶尖冒险小队,身体也困乏了,很快,两队远远隔着一公里左右的微妙距离,各自驻扎好营地,升起了篝火。 本来我是想偷偷开溜,不再介入这两个家伙之间成为笨蛋第三人,没想到脚步还没有挪开,就被里肯那张强而有力的大手抓住,直接给拖到了他们的营地里去。 呜呜~~放开我,我想回家。 心里暗暗郁闷着,我只能跟了上去,一边寻思着脱身的办法。 “哈哈哈,阿尔萨斯老弟真是我们队伍的福星呀。 等篝火燃起,上面架起锅子以后,里肯立刻拍打着我的肩膀,大声笑道。 仔细想想,上一次能赢擂台战,也是多亏了自己和肯德基队伍的那笔装备交易,里肯的话也不是没有理由。 只是,作为本人来说,我真心的不想成为他们的福星就是了。 “里肯老兄,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 在里肯的盛情下,我只好一起吃了顿午饭,饭饱之后,见大家都不出声,害怕他们也和汉巴格小队一样,用脑电波什么之类的玩意偷偷交流的我,连忙问道。 “哦,这个呀,还没有打算。 里肯沉思着,摇起头说道。 这次他们的队伍出来,虽然没有明说,但也算是半公开化了,几乎是个熟人都知道两个队伍之间的那点事。 本来,汉巴格小队是想要申请营地的终点任务,讨伐安达利尔,没想到肯德基小队也有这个心思,恰逢在哈加丝门口相遇,于是两个如同磁铁同极的队伍,立刻争吵起来,谁也不肯相让,这一对峙就是好几天,结果给另外一个冒险小队给后来居上,先申请掉了。 等安达利尔的分身被干掉以后再复活,起码也得一个月以后的事情,当然,前几年出现的贝利尔分身,未尝不是一个选择。 只是魔王贝利尔擅长精神攻击,对于只拥有一个法师的两个冒险队伍来说,危险性十分大,哈加丝根本不会批准。 于是互相埋怨的两个队伍,在闲着蛋疼的情况下,同时又惦记上了他们在营地唯一没有敢去惹的,冰冷之原的王者,废柴王毕须博须身上。 结果后面,就如我看到的那一幕那样,虽然两个队伍不对头,但是也知道凭着一个队伍的实力,是根本不可能击破毕须博须的防御圈。 于是,他们很有默契的保持着一种介乎于合作和竞争的关系,就是你攻击的时候,我也发动攻击,接下来就看各自的本领,看谁有本事先拿下毕须博须,两个队伍一起出击,击破毕须博须的可能性,也就有了一丝。 今天已经是他们的第三次尝试了,前面两次也是以失败告终,在这种非常规的合作下,想要凭着各自两个队伍的实力击杀毕须博须,就像买六合彩一样,看谁能把握住那一丝不到万分之一几率出现的漏洞,成功突破,将毕须博须击杀然后全身而退。 不过,这两个队伍似乎都没有中六合彩的命,在我看来,他们要么打道回家,要么建立合作关系,一起共同进退,还有几分可能性。 “这种事情我也知道。 当我向里肯提出这样的结论的时候,这位老兄轻轻的嘀咕道。 “只是,要我主动去联合那个家伙,我宁愿战死好过。 下一刻,他紧握拳头,做出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 你去死掉算了。 我双目呆滞的看着熊熊燃烧起来的里肯,暗自吐槽道。 “好吧,也就是说,你现在不甘心回去,又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又不想主动和汉巴格小队合作是吧。 无奈的看了里肯一眼,我最后总结道,换来他哈哈几声尴尬的笑声,看来是被我点了个正着。 “好吧好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怕到时候毕须博须没有出现破绽,被你们侥幸捡到便宜,反倒你们自己先露出破绽,被毕须博须给灭了。 我摇着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虽然和这两个队伍,暂时还不是很熟,甚至连真正的名字都没有告诉他们,但是,无论作为一名冒险者,还是联盟的长老,都不能当做没有看到他们现在的困境。 什么困境? 死要面子活受罪呗! “这样的话,我就好人做到底,帮你们联系一下汉巴格小队,看看他们的意愿怎么样吧。 再次长叹一口气,我说,我这次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给你们这些家伙当保姆的你们明不明白呀混蛋! 毕须博须被谁杀死,战利品如何分配,对我来说并不那么重要,因为我这次出行历练的最终目标,并不是它,不过虽然话是这样说,我也没有当保姆的义务呀,毕须博须的战利品,对我来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吸引力呀! 总觉得自己正向“好人” 的悲剧方向慢慢踏出脚步。 “没问题的,那家伙肯定会答应的,接连五六天的纠缠战斗,他那边肯定也吃不消了。 里肯想也没想就这样回答道,和汉斯十分了解他一样,他也同样的了解汉斯。 “不过,这可不是我提出来的,要是那只死苍蝇问道,老弟你可千万别被他的诱导性盘问给欺骗了,让我陷于下风。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里肯眼巴巴的看着我,生怕我一个意志不坚定投入敌人的怀抱。 “好好好,我知道了。 没好气的应着,我拍拍屁股站起来,朝不远处汉巴格小队的营地走去。 “哟,阿尔萨斯老弟,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过来,那块腐肉的臭脾气,你终于忍受不了了吧。 远远的,比我们迟一步进餐完毕的汉斯,就朝我挥手打起了招呼,醒目的红色汉堡头随着他的动作一起朝我晃了起来,立刻让我产生了调头走人的冲动。 不过汉斯这家伙,抛除其他不说,心里的尺称捏量还是挺让人佩服的,没有因为我和肯德基小队的交易导致他的队伍输了擂台战而迁怒,现在同样也没有因为刚刚的事情,而将一丁点的不爽转移到我头上。 等坐在他们空出的地方,我突然感到旁边一阵冷气,不由回头一看,正好看见大冰山汉娜就坐在自己旁边,对我的到来置若罔闻。 她低着头,不紧不慢的将一勺勺肉汤,送入斗篷帽子的阴影里,好像机器人般,动作缓慢而均匀,似乎每吃下一口所用的时间都完全相等。 与其说这是刺客特有的节奏感,我觉得这家伙更像是在发呆,心里不知在天花乱坠的想着什么,而无意识的一口一口慢慢吃着而已。 从另外一个角度诠释,或许她也是和三无公主类似的,无口,且性格十分古怪的女孩。 一边想着,很快,我就将这次的来意说明了一遍。 “我说,阿尔萨斯老弟,这该不会是里肯的主意吧,是他先撑不住了,才恳求你来联络我们吧,是这样没错吧,是吧,是吧! 果然不愧是肯德基爷爷的好基友,正如里肯所猜测的,汉斯对我展开了洗脑式的诱导行询问,不,与其说是询问,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逼供做假证。 “是你妹呀,你这只臭苍蝇少在那胡说八道。 我正想说话,声音还在喉咙酝酿着,不远处,里肯那打雷般的吼声就传了过来。 里肯这一声怒吼,可谓是恰到好处,如神来之笔,因为我敢肯定,刚才汉斯询问的声音,绝对不可能传得到一公里以外的里肯的耳朵,所以……这种另类式的心有灵犀的合拍,不愧是教主和上校呀远目。 “是你妹呀……” “你妹呀……” “妹呀……” “呀……” 袅袅不绝的余音,在草原上空回荡了大半响后才消失,然后,我耸了耸肩膀,朝奸计被识破后一脸不爽的汉斯说道。 “汉斯老兄,你也听到了吧。 “只要他不给添麻烦的话,我到是没什么意见,也不是第一次和那块腐肉先生合作了。 之后,汉斯很爽快的给了我答案,不过,最后一句到是让我诧异,没想到这两个水火不容的队伍,以前还真有过合作的经历呀。 然后,在我的建议下,两个队伍的营地终于凑在了一起,十三个人围坐在篝火旁边,噼里啪啦燃着的焰光,照亮了上校那一头整齐的白发和教主火红色的汉堡头,气氛在这两种显眼的颜色渲染下,十分的微妙,只剩下旁若无人的汉娜,那不紧不慢的希希喝汤声,在空中回荡着。 话说你还在喝汤吗? 究竟要喝到什么时候呀混蛋! 究竟喜欢喝汤到什么程度呀混蛋! 吐槽完了旁边的喝汤刺客之后,我的脸色俨然一正,咳嗽几声打破了沉默。 “那么,我们先制定一下计划吧,就算大家……咳咳,就算你们都是营地的顶级高手,但毕竟也才十三个人,人数上的劣势,还是需要好好策划才能弥补的。 “这事就包在我身上吧,德丝,德娜,你们两个去毕须博须的营地侦查看看,随时汇报。 我开了口之后,里肯的精神一振,立刻这样说道,并对自己队伍里的两个亚马逊做出指令。 在里肯说完以后,汉斯也反应过来,立刻让自己队伍里的两名刺客……的其中一个也跟了上去。 汉娜还在喝汤呢。 “这场战斗,该怎么打,你们两位更有经验,我就不多插嘴了。 我明白自己的身份,只是作为两个队伍之间的协调者,论到经验丰富,和战术安排,我根本比不上,无法提出什么建议,当然,也压根本就懒得去想,在强大的上校和教主面前,自己瞎忙乎个什么劲呀。 “这种事情不用着急。 里肯笑了一笑,拍着我的肩膀说道:“短时间内,我们恐怕无法做出太大的动作了。 “没错,刚才的一次袭击,那只废柴王恐怕有了警惕,短时间内是不会再疏忽大意了,毕竟这是第二世界的分身,已经有了一定的思考能力。 另外一边,汉斯直接仰躺在烘干了的枯黄草地上,不知道从哪里拔来一根尚带着绿意的草根,叼在嘴里,慢悠悠的说道。 我诧异的看了两个人一眼,不是因为他们说的话,而是两个人貌似合拍的态度。 本来我还以为,就算以后凑合了两个队伍,也会争吵麻烦不断,自己这个和事老得辛苦一些,把工作做好才行。 没想到事情意外的顺利,可以看出,在建立合作关系以后,里肯和汉斯的话都少了,这也是为了最大限度避免争执。 毕竟两队都是老牌的冒险队伍,有着自己的原则,无论以前有多大恩怨,一旦建立合作关系之后,也会暂时先放下来。 想到这里,我暂时松了一口气,开始往好的方面想下去,却想不到悲剧很快就发生了。 从亚马逊姐妹德丝和德娜,还有汉巴格小队那位存在感有点薄弱的刺客格里斯那里,传来的消息是,因为这次两队的攻击,我们的尼特先生,已经将外出狩猎的沉沦魔队伍唤了回来。 全部召集回来以后,整个毕须博须营地里面估摸有万余名沉沦魔在里面,现在行动的话,基本上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看吧。 汉斯朝我耸了耸肩膀,无奈一笑,这废柴王没什么优点,实力也是所有小BOSS中最弱的一个,就是警惕心旺盛,一有个风吹草动马上就缩到自己的龟壳里面去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看了其他人一眼,两个队伍里面的沙漠勇士和野蛮人佣兵,都各自在小心的擦拭着自己心爱的武器,看来这些大个头对战術的热情不高,已经习惯了跟着队长的脚步走。 肯德基小队的法师米基,还有汉巴格小队里的魔神……呃,错了,是圣骑士巴尔,面带着笑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过却并没有说话的意思,看样子都是习惯了让自己的队长出头。 少女喝汤中。 我:“……” “哈哈哈哈,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里肯拍着我的肩膀,发出他那独特的,有点苍老慈蔼,又带着几分豪迈的笑声。 “毕须博须的分身,智商再高也有限,看着吧,迟则两天,早则明天,它的警惕心很快就会败给肚子,这帮沉沦魔可是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储蓄食物,很快就会饿翻天的。 原来如此,我拍拍手心,恍然的应了一声。 怪物也是要进食的,特别是沉沦魔这种贪吃的怪物,我觉得毕须博须选择以草原为据点,就因为这里的食物资源最丰富。 虽然不至于饿死,但是饿着肚子,或者气候太恶劣的话,这些怪物也是会和焉茄子一样,提不起干劲,连平时一半的战斗力都发挥不出来。 “不单止这样,等他们出去狩猎之后,我们可以再次详攻,让毕须博须的狩猎部队,没有一点时间捕猎。 另外一边的汉斯嘿嘿笑起来,语句中的自信,透露出了一股法师应有的睿智之风,嗯,如果能够忽视它那头耀眼夺目的像小丑一般的红色汉堡头的话。 汉巴格小队和肯德基小队,这五六天来就是这么做的,也就是说,毕须博须营地里的沉沦魔,已经饿了五六天了。 虽然还不至于影响它们的战斗力,但是精神上也颇为枯萎,我就说刚才那些沉沦魔,怎么一个个踹起来那么爽,就好像将主动将屁股凑到我的脚上似的,原来是无心应战呀。 这也是怪物和冒险者的区别了,通过一点小小的智慧,利用毕须博须的旺盛警惕心,就将是己方战斗力上百倍的一整个上万数量的沉沦魔营地,陷入困境之中。 所以说有时候懂得动一点脑子,也未必是什么好事,比如说第一世界的毕须博须投影,就根本没有这样的顾虑。 要么就高智商,懂得怎么样谋划,要么就没脑子,凭着一股莽劲,两者都能让冒险者顾忌,反倒是有一点脑子,却有高不成低不就的敌人,最容易欺骗。 在里肯和汉斯身上上了一课的我,总结着最后的结论,很快就产生了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 以前在第一世界,都听说第二世界的怪物如何如何聪明,已经不能用以前的方法去应付了,现在看来,那都是危言耸听,只要策略运用得当的话,有时候,第二世界的分身反倒比第一世界的投影更好骗。 要是以为还能像第一世界的怪物那样,随随便便动一下大脑就能手到擒来,那很有可能你将成为怪物的智商下再一个牺牲者。 “但是——” 在我不断的思考总结的时候,里肯又追加着说道。 “但是,这种战术,必须掌握一个度。 在我虚心求教的目光中,里肯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看的一旁的汉斯嘴巴直吧嗒,很是在忍耐着自己此刻内心,对正得意洋洋的解说着的里肯的鄙视。 这种常识性的东西,营地里混了个一两年的冒险者谁不知道? 在新人面前这样显摆,你还真好意思呀? 考虑到合作的关系,汉斯总算是将恶言吞了下去,而脸皮厚的刚好可以无视掉汉斯的鄙视目光的里肯,则是继续他的演讲。 “无论是怪物,还是人,心里都有一个忍耐界限,一旦超越了这个界限,他就会抓狂,沉沦魔也是这样,所以让它们饿着肚子,削减它们的战斗力,这样是好,但是如果一直饿下去,让它们感到绝望的话,反倒会爆发前所未有的士气,以前就有好几队没有把握住这个度,而被抓狂的毕须博须亲自当头率领着上万沉沦魔淹没掉的冒险小队。 说道最后,里肯的神色,也由得意变得凝重起来,这毕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而且这个度,也不是那么好把握的。 人心难测,怪心也同样难测,谁知道什么时候那些沉沦魔就会爆发? 万一是在战斗中突然爆发,想想沉沦魔带着绝望的表情,一个个悍不畏死的抱上的情景,那时候,就算不团灭,也逃脱不了几个了。 “也就是哀兵必胜的道理吗? 我拍着手心说道。 “没错没错,就是这个。 见我一言中的,里肯立刻点头说道。 “以前训练营的时候,老师明明教过这个词,但我就老是记不住,还是阿尔萨斯老弟聪明,哈哈哈。 自然,里肯的大笑声又换来了汉斯死命的翻着白眼。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毕竟自己可是正宗的九年义务教育追加七年高等教育走出来的三流大学生,要是文化水平连暗黑这里这些以学习战斗技巧为主的战士都比不上,那自己那十六年青春岂不是花在狗身上了? “总之保守起见,我们还是不要去挑战毕须博须的极限,稍微再挑衅个一两次,我看也就差不多了该考虑发动最后攻击了。 实在受不了里肯白痴的行径,汉斯将手中翻着火堆的烧火棍,重重的往旺盛篝火里一刺,给这个话题下了最后结论,里肯没有吭声,显然也同意了汉斯的说法。 接下来的时间,都是在闲聊发呆中度过,无论是我,还是作为这里的顶尖冒险者小队的汉巴格和肯德基小队,似乎都不屑于拿这里的其他小怪物练练级打发时间,所有人的目标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毕须博须。 闲暇之中,冰冷之原上阴沉沉的天空,也逐渐暗了下来,温度又降了好几度,而且刮起了大风,卷着漫天枯黄的草絮,将深秋的萧瑟和初冬的死寂,都渲染的气氛十足。 空气相对来说,还算比较干燥,看来今晚应该不会下大雪,这种判断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因为看现在的天气,今晚绝对会刮大风,如果再下大雪的话,那肯定就是一场暴风雪了。 在冰冷之原呆过的冒险者都知道,这里一旦刮起暴风雪,就没可能会轻易的停下来。 暴风雪持续的时间一长,这场灭杀毕须博须的计划,就得搁浅了,没人愿意在这种恶劣的气候和带领着数千小弟的小BOSS战斗,基本上,这是属于自虐行为,严重的话可以上升到找死的程度。 不一会儿,亚马逊姐妹和刺客格里斯的身影,就朦胧的从暗色远处走了回来,他们的任务基本上完成了,而且今晚刮大风的话,也没有多少怪物会行动,对于我们冒险者来说,反倒能度过一个比较安心的夜。 见三个人回来,我的目光不自觉往旁边汉娜坐着的地方看去,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大概是自己刚刚正聊的入神的时候吧,我心里暗暗想到,也没有在意。 “你们回来的正好,肚子饿了吧,汤还热着呢。 里肯和汉斯招呼着三人坐下,篝火上面,中午的肉汤还在热着,熬了一个下午,里面的汤更加浓稠,香味十足。 三人也没有客气,端起冒着香喷喷热气的肉汤大口喝了起来,就算是外行也知道,侦查是一项苦活,更何况是在这种阴风呼啸的气候里。 我和里肯他们,刚刚聊到第二世界的强者这个话题。 “对了对了,去年第一世界搞的比武大会,听说是一个叫卡洛斯的圣骑士赢了是吧。 里肯有意无意的瞟了汉斯一眼,随后得意洋洋说道。 第一世界和第二世界的信息沟通,还算可以,而且这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里肯知道也不出奇,所以我没有任何意外的点了点头,肯定了里肯的信息。 “瞧瞧,又不是你得了冠军,得意个什么劲。 面对里肯的得意,汉斯终于忍不住了。 “哼,至少也是和我一样是圣骑士不是? 说明圣骑士这个职业,就算是单打独斗,也是很有前途的。 里肯心里得意,也没有计较汉斯语气中的嘲讽。 “塔拉夏大人,也是我们巫师一派系的吧。 汉斯淡淡瞄了里肯一眼,如是说道,立刻就将对方心里刚刚产生的丁点优越感打的烟消云散。 纵使千年过去,作为唯一击败过魔神的存在,塔拉夏的名声也依然无人能及,相对于他的名声来说,第一世界比武冠军这个名头实在是太渺小了,里肯也不得不承认被比的体无全肤。 所以基本上,如果对着巫师,以某个例子来说明自己的职业强大,那肯定是找批行为,因为巫师有塔拉夏。 就算是野蛮人,也承认了在实力上,自己的伟大祖先野蛮人战神布尔凯索,的确还差塔拉夏那么一点点,当然,勇武那肯定是无人能及。 “那第二世界,有哪些强者? 见里肯和汉斯两个大眼瞪小眼,又有爆发口角的趋势,我连忙问道。 “这个嘛……” 两个人思索起来,慢慢寻找着心里面合适的人选。 这时候,在我惊讶的目光中,亚马逊姐妹以飞快的速度,大口大口将手上的汤喝光,然后重重将碗口一顿在地,同时站起了起来,同时紧握拳头,同时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 “那还用说,当然是莎尔娜大人了。 我当时就一头栽在地上。 亚马逊这个以女人为主,强者为尊的种族,还真是发展百合的最好基地呀,当然这只是个人的口胡想法罢了,要是被莎尔娜姐姐知道,估计又要开发比“女王U字箍” 更可怕的招式惩罚我了。 不过,记得莎尔娜姐姐来到第二世界也不过是半年多一点吧,没想到立刻就有粉丝了,姐姐就是姐姐,走到哪里都如此的耀眼。 我心里暗暗感叹道。 姐姐的消息,在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我就跟哈加丝打听过了,可惜,仅仅用了半年时间,莎尔娜姐姐,就在自己到达第二世界的半个月前,朝鲁高因方向进发了。 仅仅是半年时间呀,这对于其他冒险者来说,是多么的震撼,也只有少数几个知道她真正实力的人,完全不感到意外。 莎尔娜姐姐现在已经是伪领域的境界了,就算放到第三世界也足以自保,更何况是第二世界营地这种地方。 “话……话虽然是这么说,我也不是不承认莎尔娜的强大,但是比起哈洛加斯那些人,还是会有一定差距吧。 汉斯有些不甘的反驳道,半年时间通过营地区域,就算是当年的塔拉夏,也未必能够做到,没有人敢怀疑莎尔娜的实力,但是,毕竟只是营地这个水准,和哈洛加斯那些半只脚踏入第三世界的强者比起来,汉斯认为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你说什么? “你这个家伙,胆敢小看莎尔娜大人! 同时,德娜和德丝一对亚马逊姐妹,就掏出了手中的长弓,怒瞪着汉斯,尤其是德娜手中,有意无意间瞄准着汉斯屁股头上的暗金巨战长弓,更是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汉斯只觉得菊花一紧,看看左右两边,自己这边唯一能抗衡两个亚马逊的刺客,格里斯这个死沉默男似乎并没有表态的意思,汉娜那神出鬼没的小丫头又不知道死去哪里了。 汉斯是巫师,不是笨蛋,面对巫师职业的克星亚马逊,而且还是两个,也只能自认倒霉的服个软,好男不和女斗。 下意识的挪了挪屁股,确认已经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紧贴在了草地上,汉斯这才轻哼一声,撇过头去不和这两个小女人一般见识。 “好了好了,莎尔娜的强大的确是毋庸置疑,虽然阿尔萨斯老弟你没什么大可能的机会会遇上她,不过还是要小心点,她的脾气可不怎么好,千万别招惹……我靠! 里肯的话还没说完,耳朵两边就各擦过一道白光,机械的回头看了一眼两根深深的插在自己背后不远处的地上,只留下箭尾在不断颤动的箭矢,再机械的回过头,看了一眼两个怒瞪着他的亚马逊姐妹,在汉斯“你也有今天” 的嘲讽目光中,里肯乖乖的低下了头。 脾气火爆的亚马逊,有些地方是千万不能去招惹的。 竟然说我和莎尔娜姐姐没有机会遇上,这不是诅咒人么,没机会你妹呀! 只要我想见,非见不可的话,明天……那个,咳咳,大概就能见到。 “总之,莎尔娜算是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强者。 感觉到大失队长颜面的里肯,咳嗽几声,打算将莎尔娜这个敏感的话题,就此结束掉。 “对了,另外有几个家伙,你也是绝对不能惹的。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里肯的神色一肃,认真的对我说道。 “哪几个人,叫什么名字? 见里肯一脸正经的样子,我更是感兴趣的问道。 气氛沉默了片刻,在里肯严肃表情的烘托下,显得有些压抑,突然,他的头一歪,接着摇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你这家伙,是在戏弄人吗? 小心等到夜晚,我偷偷变身血熊揍你一顿! “你说的是那两个吧。 见我神色不善,里肯一时也不知道该什么向我解释好,这时候,对面的汉斯却突然开口说道。 “对对对,就是那两个人。 说道这两个人时,里肯和汉斯的目光里,都闪过一道恐惧,看来的确不像是在口胡作弄我的样子。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特征,总该知道吧? “大多都是传闻,真正可以确认的消息,也不多。 里肯看了我一眼,回答道。 “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人,一个是圣骑士,一个是野蛮人,他们的活动范围遍布在第二世界五大历练区域里,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遇上他们。 “还有比较可靠的消息是,那个圣骑士比较另类,速度极快,神出鬼没的,和他交过手的人,连对方的毫毛都没摸着就被打败了。 汉斯接着补充。 里肯:“而另外一位野蛮人,则是常见的暴力型战士,拥有非比寻常的力量和速度,性格更是疯狂,比那个圣骑士还要残暴几倍,听说已经有冒险者死在他手上了。 汉斯:“依我看,这两个人,绝对已经达到了伪领域的实力。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逐渐将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的形象,给勾勒了出来。 莎尔娜姐姐,卡洛斯,西雅图克,原来出没在自己身边的,尽是一些不能招惹的人呀。 我已经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了。 在我呆滞的表情中,可怜的卡洛斯还有西雅图克,在已经进入八卦模式之中的汉斯和里肯嘴里,肆意的被捏造着。 关于两个人在第二世界流传的那些传闻,已经由半真半假,逐渐升级完全就是由那些三姑六婆级的大嘴巴野蛮人,所捏造出来吸引众人视线的风牛马不相及的八卦版本。 比如其中一个传闻,可怜的西雅-图克成了在菜市边卖猪肉的猪肉佬,有着忧郁的目光和唏嘘的胡渣,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野蛮人。 但是,一旦,没错,传闻用了“但是” 和“一旦” 这两个组合起来之后非常具有转折性和狗血性的词语,比如说:平时是花店里打工的普通少女,“但是” ,“一旦” 有恶人出现,就会立刻变身成惩恶除奸的魔法美少女,类似这种口吻意义的“但是” 。 在两个“但是” 的戏剧性转折下,西雅图克有了“不为人知的另外一面” ,虽然平时是一名卖肉佬“但是” 其实他也是一名变异魔人。 “一旦” 爆种,他就会变成眼中能发射光线,口中也能发射光线,头以及手上当然也能发射光线,展开翅膀的话背后也能发射光线,手指和手指之间也同样能够发射光线的拥有恐怖力量的怪物。 谁能教教我,我究竟该吐槽哪一段才好? 西雅图克还好,至少无论被形容的如何让人无法吐槽,但总算还是个带把的爷们,卡洛斯就惨多了,他……不,她已经被设定成了一名包裹在盔甲之中的英姿飒爽的女圣骑士,并且有着美丽的长发和迷人的眼眸,真正的名字叫布丽东妮。 设定的故事背景是为了寻找童年相恋然后因为各种原因而相隔两地的青梅竹马,而独自一人在第二世界中徘徊寻找着,却不知道她的恋人已经在三年前加入了军队并且已经不幸的战死在了战场上的悲恋战斗少女。 某个方面来说,到是被那些死八卦们误打误撞,猜对了几分,卡洛斯不正是一直在寻找着他的妻子么? 只是不知道,若是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听到这种谣言八卦,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足足侃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人才在我的冷汗梭梭中,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突然,汉斯再次开口。 “对了,听说比武大会第二名,是一个叫吴什么的,名字古怪的德鲁伊是吧。 听到这话,我两腿一软,差点就趴了下去。 两位大爷,看在我那么平凡的份上,你们就口下留情,饶了小的吧。 “对对对,我知道,是叫吴凡是吧,名字的确挺怪的,还真没听说过有这种名字的部落,是边缘地方来的吗? “听说还是联盟最年轻的长老呢。 汉斯的八卦之魂再次燃烧起来。 “你就听那些野蛮人瞎吹吧,最年轻的长老? 我还是大魔神巴尔呢。 一旁聆听着的圣骑士巴尔顿时泪目。 “那到也是。 汉斯大概也觉得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联盟长老是那么好当的么,三个世界加起来也就那么二十来位。 在他看来,这种传闻比西雅图克是变异魔人,卡洛斯是为了寻找恋人而踏上旅途的骑士美少女更口胡,所以难得没有跟里肯顶嘴。 “对了对了,听说联盟已经研究出了德鲁伊召唤系的宠物融合魔法,这下德鲁伊可算扬眉吐气了。 “是呀,要是早知道这样,当时再拉一个德鲁伊就好了。 里肯感叹。 “说不定那个叫吴什么……哦,是吴凡的小家伙,也是因为宠物融合魔法,才力争到第二名次,要不然,以往历届的比武大赛,德鲁伊可是鲜有能打入十六强的高手。 “橡木智者和狼獾之心融合以后,叠加的灵气光环威力可就恐怖了,一下子就将我们圣骑士的饭碗给抢去了小半。 里肯叹气。 诸如以上的平淡对话,持续了一小段时间以后,就停了下来。 说实话,我现在的心情有点微妙,虽然没有听到关于自己的太离谱的八卦而松了一口气,却又产生一股微妙的不爽,关于自己的话题也平淡过头了吧,难道是因为名字带了一个“凡” 字? 相貌特征普通丢到人海里立刻就找不着又不是我的错,你们到是说点其他什么的呀混蛋! 夜幕降临,风也逐渐大了起来,随意糊饱了肚子以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头顶上乌云密布,周围暗的骇人,背着篝火伸出手去,五指便和黑暗溶为了一体。 狂风已经开始打脸,那堆可怜的篝火,更是像被推来推去的不倒翁一样,被大风调戏的够呛,仿佛随时都要倒下去。 这种恶劣的环境,我们也失去了围观像是被流氓调戏着的半裸少女一样的篝火,一边继续聊天的兴趣,各自打一声招呼,回到了自己的小帐篷里。 十三顶有规律分布的帐篷,象征着这里聚集着数量庞大的冒险者群体,相信哪怕是那些冒着狂风还要出来散步的蛋疼怪物,也会选择绕道而行。 夜深了,风声如同鬼哭狼嚎,拍打着帐篷,发出“啪啪” 的响声。 这种环境下,除了神经最大条的野蛮人佣兵,大概没几个人能安然入睡。 我在自己的帐篷里翻来覆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白天那些乱七八糟的八卦和即将到来的战斗。 正烦躁间,我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 不是危险,而是一种……窥视感。 很淡,几乎和风声融为一体,但我的直觉却捕捉到了。 我悄无声息地掀开帐篷一角,寒风立刻灌了进来。 营地中央的篝火已经只剩下微弱的余烬,在风中明灭不定。 借着那点忽明忽暗的光,我看到一个身影,正静静地坐在她自己的帐篷门口,一动不动,仿佛一座冰雕。 是汉娜。 她还是那身紧身的斗篷,将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她的脸,但她似乎正对着我的方向。 她手里还捧着那个万年不变的碗,只是没有喝,任由碗里不知名的汤水在寒风中慢慢变凉。 这家伙,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装深沉吗? 我心里吐槽,但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却愈发清晰。 她不是在看我的帐篷,她是在看我。 我索性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身上的铠甲在之前就已经脱下,只穿着一身方便活动的皮甲。 走到她面前,我学着她的样子,也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和她隔着一臂的距离。 “睡不着? 我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她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动一下,仿佛我只是空气。 “汤不凉吗? 我又问,看着她手里的碗。 依旧是死寂。 我有些无奈,跟一个冰山交流果然是自讨苦吃。 正准备起身回去,她却突然动了。 不是说话,而是将手中的碗,朝我递了过来。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过来。 碗入手冰凉,里面的汤水更是冷得像冰。 我低头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草药和肉香,很清淡,并不难闻。 “你请我喝? 我有些好笑地问。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在兜帽的阴影下,似乎微微点了点头。 我没多想,仰头喝了一小口。 汤水冰冷刺骨,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在胃里化开一团暖意。 很奇妙的感觉。 “味道不错。 我由衷地赞了一句,将碗递还给她。 她接了过去,却没有再喝,只是捧着。 沉默再次降临,只有风声在呼啸。 就在我以为这场莫名其妙的夜谈就要这么结束时,汉娜突然站了起来,转身朝营地外的黑暗中走去。 她的动作轻盈得像一片落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我很好奇,这个古怪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走得不快,似乎在刻意等我。 我们一前一后,离开了营地篝愈发微弱的光芒笼罩的范围,彻底融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冰冷之原的夜晚,没有月亮,只有头顶厚重的乌云。 大约走了几百米,她在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后停了下来。 这里恰好能挡住营地方向吹来的狂风,形成一个相对安静的小空间。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在极致的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斗篷的轮廓,和那双在阴影里似乎闪着微光的眼睛。 “你……” 我刚想问她到底想干什么,她却突然有了动作。 她的手闪电般地伸出,不是攻击,而是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冷,却异常有力,像一把冰冷的铁钳。 我心中一凛,本能地想要挣脱,但她却拉着我的手,引导着,按在了她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斗篷和皮甲,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惊人的、冰冷的体温。 “你这是……” 我彻底懵了。 她依旧不说话,只是抓着我的手,缓缓向上移动。 越过柔软的腰肢,最终停在了她那不算丰满但绝对挺翘的胸前。 我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她的心跳,在寂静的夜里,似乎比风声还要响亮。 我不是傻子,到了这个地步,再不明白她的意思,我就可以去当一辈子和尚了。 这个冰山一样的女人,这个沉默寡口的刺客,竟然在用这种最直接,也最原始的方式,向我发出了邀请。 我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粗重。 黑暗和沉默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她冰冷的体温,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她那急促起来的心跳,都通过我掌心下的肌肤,清晰地传递过来。 我反手握住她冰冷的小手,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滑向她的后腰,将她拉近,让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 她没有反抗,只是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就顺从地靠了过来。 我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为什么? 兜帽的阴影里,传来她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很强……” 就这么三个字,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所有的疑惑。 原来如此,这个女人,这个以实力为尊的刺客,被我的力量所吸引。 白天我无意中展露出的实力,以及那招四重火风暴,让她对我产生了兴趣,一种超越了队友关系的,最原始的、对强者的渴望和臣服。 我笑了,笑声低沉而沙哑。 我喜欢这种直接。 我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从她的后腰滑下,抚上她浑圆紧翘的臀部。 隔着衣物,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完美的形状。 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 她似乎有些不适应,身体绷得更紧了,但依旧没有反抗。 我不再犹豫,另一只手直接从她的斗篷下摆探了进去。 里面是紧身的皮裤,将她修长的双腿包裹得严严实实。 我的手掌贴着皮裤,一路向上,感受着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温热。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双腿之间最神秘的地带时,她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裤已经被一片湿热浸透。 这个外表冰冷的女人,内心竟然如此的火热。 我没有急着脱掉她的裤子,而是隔着那层皮革,用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区域轻轻地按压、打圈。 她颤抖得更厉害了,双腿无力地并拢,似乎想夹住我作恶的手,却又不敢真的用力。 “嗯……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声音又羞又急,像是怕被营地里的人听到。 “喜欢吗? 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问道,同时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冰冷的耳垂。 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哆嗦,双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完全靠在我身上。 “别……嗯……别在这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那去哪里? 我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更加过分,用指尖找到了那被皮裤紧紧包裹的缝隙,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来回摩擦。 “呜……嗯……啊……去……去你的……帐篷……” 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情欲和羞耻。 我满意地笑了。 我喜欢这种征服的感觉,尤其是征服这种外表冰冷、内心火热的女人。 我打横将她抱起,她的身体很轻,像没有重量一样。 她顺从地搂住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胸口,不敢看我。 我抱着她,悄无声息地返回了营地。 其他人的帐篷里都静悄悄的,只有风声作为我们偷情的掩护。 回到我的帐篷,我将她轻轻地放在铺着厚厚兽皮的睡铺上。 帐篷里空间不大,弥漫着一股属于我的雄性气息。 她似乎有些紧张,身体蜷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我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先点亮了一盏小小的魔法灯。 昏黄的光芒,将帐篷里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在灯光下,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她摘下了兜帽,露出一张清丽而冷漠的脸庞。 五官精致,皮肤苍白,一头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散落在兽皮上。 她的眼睛很大,眼神却有些空洞,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但此刻,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却染上了一层水汽和情欲的迷离。 “你叫汉娜,对吧。 我一边说,一边开始解她身上的斗篷。 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配合着我的动作。 斗篷解开,露出了里面紧身的黑色皮甲。 皮甲将她的身材包裹得凹凸有致,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很美,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我俯下身,吻上了她冰冷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薄,也很软,带着一丝淡淡的草药味。 她笨拙地回应着我,舌头生涩地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亲吻下,渐渐变得温热起来。 我的手也没闲着,开始解她身上的皮甲。 皮甲的搭扣很复杂,但我很有耐心。 当最后一件皮甲被解开,她赤裸的、白皙的身体,终于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她的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光滑细腻,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的身体很瘦,但并不干瘪,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充满了爆发力。 两座小巧而挺拔的雪峰上,点缀着两颗粉嫩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显得格外诱人。 我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蓓蕾,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打圈。 “啊……嗯……” 汉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兽皮,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的那座火山,正在被我一点点地点燃。 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笑着问道:“喜欢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乞求。 我不再逗她,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来到了那片神秘的、被黑色皮裤包裹的三角地带。 我没有直接脱掉她的皮裤,而是将她的双腿分开,让我的脸埋在了那片湿热的区域。 隔着一层皮革,我能清晰地闻到一股混合着她体香和淫靡气味的、浓郁的骚味。 这股味道,让我胯下的肉棒瞬间就硬得像铁一样。 我伸出舌头,隔着皮裤,在那片已经湿透的区域,用力地舔舐起来。 “啊! 不……不要……脏……” 汉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肩膀死死地抵住。 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恐和羞耻,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我会用这种方式对待她。 “脏? 我觉得很香。 我抬起头,看着她羞愤欲绝的脸,邪恶地笑了笑,然后再次将脸埋了下去,用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 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隔着那层湿滑的皮革,准确地找到了她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然后用舌尖,不轻不重地来回拨弄。 “啊……嗯……啊啊啊……” 汉娜的身体,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兽皮上疯狂地扭动着。 她的十个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喉咙里发出的,是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而淫荡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那片皮革浸染得更加湿滑。 就在她快要被我舔到高潮的时候,我却突然停了下来。 “嗯? 怎么……停了……” 她迷离地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满。 我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用手指勾住了她皮裤的边缘,然后用力一扯。 “嘶啦——” 一声,那条包裹着她完美双腿的皮裤,被我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那片神秘而诱人的风景。 没有穿任何内衣。 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像是一块磁石,瞬间就吸引了我所有的目光。 森林的中央,是一道粉嫩的、紧闭的缝隙,缝隙的顶端,是一颗晶莹剔透的、如同红宝石一般的阴蒂。 此刻,那道缝隙正微微张合着,不断地流淌出晶莹的爱液,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 好一处绝美的嫩穴。 我毫不犹豫地再次将脸埋了下去,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 我的舌头,直接就舔上了她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 汉娜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猛地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无比的快感,从她的下体,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疯狂地舔舐、吸吮、拨弄。 同时,我的两根手指,也沾着她流出的淫水,探入了那道紧致而湿滑的缝隙。 “不……不行……要……要出来了……啊啊啊……” 汉娜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小腹,一阵阵地紧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嫩穴里,喷涌而出,浇了我一脸。 她竟然潮吹了。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抬起头,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淫水,味道甜甜的,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 我看着她失神的脸,笑着说道。 她还没有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只是迷茫地看着我,眼神空洞而涣散。 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 我翻身压了上去,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壮的肉棒,抵在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的、依旧湿滑泥泞的嫩穴口。 “要……要进来了……” 她似乎终于回过神来,看着我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怕吗? 我笑着问道,同时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地研磨着。 她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着。 我不再废话,扶着我的肉棒,对准那道紧致的缝隙,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我那粗壮的龟头,便顶开了她紧致的穴口,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疼……” 汉娜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是在用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我的龟头。 我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停了下来,让她适应一下我的尺寸。 我低下头,吻着她的嘴唇,用舌头安抚着她。 同时,我的双手,在她身上不停地游走,揉捏着她挺拔的乳房,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 在我的安抚下,她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那紧致的嫩穴,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包裹着我的龟头,传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可以了吗? 我柔声问道。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不再客气,腰部再次用力一挺。 这一次,我那根粗壮的肉棒,便势如破竹地,整根没入了她紧致而湿滑的嫩穴深处,重重地顶在了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汉娜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被填满的、充实的、带着一丝胀痛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我开始在她紧致的嫩穴里,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 帐篷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 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汉娜的身体,再次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又……又要……要高潮了……啊啊啊……” 在她高潮的瞬间,我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精关,再也无法忍受那销魂的挤压和吸吮,猛地一松。 我发出一声低吼,将自己积攒了多日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滚烫的子宫深处。 激情过后,我们两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躺在兽皮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翻身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在怀里。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散发着一股激情过后的、慵懒而迷人的气息。 我正准备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帐篷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心中一凛,立刻坐了起来,警惕地看着帐篷门口。 难道是有人发现了? 就在这时,帐篷的门帘,被一只手,轻轻地掀开了一角。 两颗脑袋,从外面探了进来。 是那对亚马逊姐妹,德丝和德娜。 她们看到帐篷里的情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便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哟,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 德丝笑着说道,眼神却在我赤裸的、还残留着精液的肉棒上,来回扫视。 “阿尔萨斯长老,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啊。 德娜也跟着起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挑衅。 我靠,这两个女人,想干什么? 我下意识地用兽皮,遮住了自己和汉娜的身体。 汉娜也早已醒了过来,将脸埋在我怀里,不敢见人。 “你们两个,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我没好气地问道。 “我们睡不着,想来找长老你聊聊天,不行吗? 德丝一边说,一边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德娜也紧随其后。 她们两个,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皮甲,将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两条被皮裤包裹着的、结实而修长的美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聊天? 我看你们是想来找茬吧? 我警惕地看着她们。 “找茬? 怎么会呢? 德娜笑着说道,“我们只是对长老你的实力,感到很好奇而已。 “是吗? 我冷笑一声。 “当然。 德丝点了点头,然后,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充满了侵略性,“我们想亲身体验一下,长老你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说完,她和德娜对视一眼,然后,两个人,竟然开始自顾自地脱起了身上的皮甲。 我彻底傻眼了。 这两个女人,疯了吗? 很快,两具同样火爆、同样充满了力量感的、古铜色的完美胴体,便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们的胸部,比汉娜要丰满得多,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高高地耸立着。 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而有力。 她们的身上,散发着一股野性的、充满了活力的气息,像两只蓄势待发的母豹子。 “怎么样? 长老,要不要来一场‘实力’的较量? 德丝舔了舔嘴唇,眼神妩媚地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我那刚刚才释放过的肉棒,竟然又一次,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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