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而在那地毯的尽头,一座由骷髅堆积而成的巨大王座森然耸立,王座的主人——安达利尔,那足有五米以上的身子,正静静的坐在上面,一双蛇蝎般的眼睛紧紧锁定着大门前面的莎尔娜。 毫无疑问,如果排除掉身后那几对恐怖的触手,还有浑身散发出来的恶毒冰冷的气息,安达利尔绝对是一个倾城的女郎,她有着更甚于莎尔娜的火热身材,暴露的着装足以让任何一个成熟的男性鼻血直流,一头火红的头发如烈焰般高高飞扬着,刀削的额骨有着符合西方人审美的性感与野性,浑圆修长的美腿,傲然挺立的双峰,冷酷高傲的眼神,让安达利尔有着致命的魅力。 关于安达利尔的传说,在历史中有许多版本,有的说她原本是修道院的孤儿,曾经是整个罗格营地里最美丽的女子,有人说她是青春女神的堕落,有着一段难以诉讼的凄美经历,但是这些都已经无从考究,唯一可以确认的就是,她——安达利尔——地狱四大魔王之一,以支配其他人的痛苦于折磨为乐的黑暗女王,是整个暗黑大陆的公敌。 而另外一方,傲然立在门前,与安达利尔紧紧对视的莎尔娜,也散发着丝毫不逊色于对方的气势——她也是罗格营地最美丽的女子,整个罗格营地公认的女王,她的实力可以让残忍无情的恶魔也为之恐惧,她的骄傲可以让高贵优雅的天使也为之低头,即使现在还无法触及安达利尔这座高峰,但也决不能被她一个小小的投影给比下去。 这是一场女王与女王之间的角逐,战场就是这个封闭的圆形大厅,战败的人,只有死。 木质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上去了,我呆呆的站在门外,心里如同被挖了一个洞似的,空虚,恐慌,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敢想。 “小凡——” 背后突然被两团坚挺的软肉顶住,紧贴过来的是一具温暖的娇躯,我心头微微一颤,如同溺水者抓住一根浮木般转过身,一把将这只小幽灵搂住,紧紧的压在怀里。 “你不是对她很有自信吗? ” 小幽灵抬起头,用那光洁的小额头顶着我的下巴。 “自信又不能当饭吃。 我将脑袋埋入那柔软的发丝中,发香与体香糅合在一起的温柔气息,慢慢的舒缓着我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这也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 小幽灵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歪着脑袋恍然大悟一般,随后用自己的小手轻抚着我的头发安慰道。 “放心吧,如果是她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小丫头,说的好像你比我还了解姐姐似的。 我不服气的抬起头,朝着那只自信满满的高翘起来的小琼鼻上轻捏了一下。 “唔~~真气人,你总是小看我,想当年,我可是被教廷的裁缝大师称为‘目光如炬的圣女大人’的高手哇! ! 小幽灵不干了,手脚并用的在我怀里扭动着。 “根本就是两回事吧。 我哭笑不得看着闹别扭的小幽灵。 “对了,我这里还有死亡皮手套,糟糕,刚刚为什么没想到呢? 我一个激灵,如果姐姐戴上这双皮手套的话,应该万无一失了吧。 正当我想乘着她还没有与安达利尔开战以前冲入去的时候,爱丽丝突然楸住了我的衣服。 我回过头,不满的看着这只小幽灵,现在可不是任性的时候。 爱丽丝并没有在我质疑的目光中退缩,而是用那充满旋律感的音调缓缓说道。 “在我那个时候,曾经有一句这样的话:‘不要向心存斗志的战士伸出援助之手,那是对他的侮辱’,小凡,你认为她会接下你的手套吗? 闪烁着淡淡白光的爱丽丝,脸上流露出睿智成熟的温柔,浑身上下绽放着一股沉稳的知性美,恍若我第一次与她相遇时所见到的模样,这恐怕才是她身为圣女的真正一面。 完全被她这份突如其来的成熟与冷静所震摄的我,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将刚刚拿出的死亡皮手套收了起来。 “该死的人类——” 整个大地突然摇晃起来,伴随着那嘶哑低沉犹如恶魔絮语的怒吼,一股淡绿色的邪恶气息从大门对面透了过来,我心中一震,拳头更是握的紧紧地。 姐姐终于跟安达利尔对上了。 如同游戏里一般,进入安达利尔的王宫以后,并不是立刻与她交手,她会让里面的小喽啰测试一下对手的实力,看看是否值得她出手,当然,能被安达利尔看上,并允许在她的王宫里逗留的喽啰,又岂是等闲之辈? 最弱的估计也有头目等级的实力。 没想到不过半个小时,姐姐就已经和安达利尔对上了,我那叫一个又喜又忧,喜的,是她能如此迅速的将那些小喽啰清理掉,即使是我,如果没有小雪它们的帮助估计也达不到这种效率,心中不由对她的实力又添了几分信心;忧的,自然还是她与安达利尔之间的战斗。 “不进去看看吗? 爱丽丝轻飘飘的凑过来,刚刚那副让人仰视的圣女形象只是昙花一现而已,现在的她已经完全被打回了原型。 “不用了,我现在贸然闯入的话,只会令她分心,而且我心中对她有着绝对的信心。 我酷酷的撇了她一眼。 “是吗? 是这样啊! 真的是这样吗? 你确认吗? ……” 这只可恶的小幽灵将视线集中在我握的发白颤抖的拳头上,用古里古怪的腔调不断重复着能让人火冒三丈的调侃。 真是只欠调教的小幽灵。 “哇! 忍无可忍的我张开大手,熟练的捏着她小脸的软肉往两边轻轻的用力…… …… 有了活泼的爱丽丝陪伴在一旁,原本煎熬难忍的等待似乎也轻快了几分,看着她那张洋溢着明媚与可爱的脸蛋,再联想到刚刚那幅成熟冷静的表情,我有时候甚至怀疑,眼前这只小幽灵是不是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又或者有着多重性格,女人啊,还真是难以理解。 现在离姐姐与安达利尔的交战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剧烈的怒吼声和交战声依然断断续续的从木门对面传过来,看样子双方都还精神的很,这场战斗也不知道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我已经让剧毒花腾悄悄潜伏过去,虽然无法将战斗的场景传达过来,不过在姐姐有危险的时候我还是能及时发现的。 “爱丽丝,在你眼中,姐姐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我们两个楞楞的瞪着木门,仿佛这样做就能透视到里面的战斗场景一般。 “……? 小幽灵对我突然的问题表示了疑惑,然后歪着脑袋很仔细的想了想。 “很残暴的女……哇! 被我用力箍在怀里的爱丽丝硬生生的被说到一般的话给哽住了。 “呜呜~~我话还没说完呢! 她不甘的发出困惑的悲鸣,银色的大眼睛故作凶狠,但是看起来却依然十分可爱的瞪着我。 “残暴的女人这句话,我不会收回,虽然相处的时间短,但是我绝对可以肯定,她就是那种‘能为一个人而屠城’的魔鬼。 爱丽丝肯定的语气和灼灼的目光,让我无从反驳,不过,她的话锋却突然一转。 “不过,她也是一个让人羡慕的好姐姐,呜~~” 说完以后,她似乎很不甘心这种‘被比下去’的认输感,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便将整个身子埋进我的怀里。 “这小丫头。 我又气又好笑的看着缩在我怀里,不甘心的“呜呜” 呻吟着的小幽灵,却也不得不承认她口中那个教廷裁缝大师说的十分有理,这个小幽灵的眼光,说不定真的能用“目光如炬” 来形容。 时间继续慢吞吞走着,这几个小时里,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的感受,若不是依然有打斗声传来,我甚至怀疑剧毒花腾是不是在放牛吃草。 就连一开始镇定自若的爱丽丝,眼光也开始透露出一层忧虑,虽然她对这种性格的女人并没有抱着多大的好感,但是她却是他唯一的姐姐。 现在连整个长廊也开始弥漫着一股淡绿色的气体,若是普通人闻到这股气体,恐怕在几息之内就会倒地而毙,因为这是安达利尔所施放出来的剧毒气息。 连外面的毒气都已经如此浓烈,可想而知在里面战斗着的姐姐,面临的是何等的艰辛与危险。 就在我忍不住凑上前去,想透着门缝看出点什么的时候…… “噢——” 整个天地如同崩溃了一般,突然摇晃起来,伴随着的是一声震惊,愤怒,不甘的怒吼,仿佛连空气也要撕裂一般,炙热的气息突然从门缝里喷出来,将周围弥漫着的绿色雾气冲的一干二净。 内心被巨大的喜悦所充斥着,我僵直着身体,一时手脚无措,等会姐姐出来的时候该说些什么呢? 欢呼着大喊“恭喜你” ? 太俗太客套了;什么也不说冲上去来一个拥抱? 似乎又有点矫情,一时之间,我如同第一次登门面见岳父岳母般,紧张害怕兴奋的不知所云。 “小凡,这可是个好机会哦。 身后的小幽灵面带微笑的飘了过来,莎尔娜姐姐的回归,也就意味着她的潜伏,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不愿意在姐姐,又或者说是在其他人面前出现。 “她其实是一个外表坚强,但是内心却十分敏感的女人,能否获得幸福,会不会堕落成魔,或许就在你的一念之间而已,所以你要……” 爱丽丝的声音逐渐消失在项链里面,还没有等我仔细回味的品味着这句话的深意,大门便在摇曳中轻轻的被打开了。 在我想象中,姐姐应该是那种会威风凛凛的一脚踢开大门,冷冷的吐出一句“太没挑战性了” 以后,便飘然而去——又或者是提着安达利尔的头颅,居高临下的翘起浑圆性感的美腿坐在骷髅王座上面,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前来膜拜自己的冒险者的人。 可是,出现在我眼前的,却是一个柔弱的女孩,破破烂烂沾满了灰尘的衣服,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不堪,脸上满是疲劳不堪的厌倦,甚至每一步看起来都摇摇晃晃,仿佛随时要倒下一般,最让人惊愕的是那双海蓝色的眼眸,平时无论有多疲惫,有多痛苦,也无法让里面的锐气动摇丝毫,如今却第一次露出了柔弱的神情,看起来已经不再像那广阔无垠的大海,而是一潭受伤的小湖。 那已经不是身体的劳累,而是心的彷徨。 她抬起那双楚楚动人的眼睛,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倒在了冲上前去的我的怀里。 “没想到又让你看到我如此软弱的样子,呵呵——” 无力的伸出双手,轻轻的抚着我的脸颊,她勉强的露出一丝苦笑。 “不是的,在我心目中,姐姐永远是最坚强的。 看到这张柔弱的面孔,我的心疼了,仿佛被刀割过一般。 “真是老了,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虚弱的低吟一声,有些苦闷的喃喃道。 “没有的事,姐姐永远是最年轻,最强大的。 揉着自己生疼的眼睛,所谓的“以前” ,是指她小幼时在森林里猎杀魔兽的日子。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你的过去,你所受到的痛苦,都烙在我的心里。 “弟弟,你说,‘她们’会后悔吗? “恩,她们会后悔的,将你赶出部落是她们一辈子最大的错误,等消息传出以后,她们一定会后悔的在地上打滚痛哭流涕集体服毒上吊投河自杀的。 “呵呵——说的好——” 虚弱的轻笑了笑,她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不确认的小声自语道。 “你说——她们会来求着我回到部落里去吗? “恩,会的,一定会的,不过不能便宜她们,你要踩着跪在地上的使者,用鼻子跟她说:‘让所有的长老,牵上村子里全部的牛羊,三拜五磕的来求我,或许我会考虑一下。 ’” 被我夸张的语气逗的呵呵直笑的莎尔娜,用力的吸了几口气。 “恩,就这样做吧,本来还想说让那些长老用自己的身体铺着路让我踩回去,我才会考虑考虑,不过既然弟弟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做吧……” 怀里的声音逐渐的虚弱,取而代之的是疲倦而安心的呼吸声。 从今以后,那些欺负你,羞辱你的人,我吴凡发誓,一定会将他们斩尽杀绝! 我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默默在心里诉说着最庄重的誓言。 揉了揉眼睛,从窗子外面透入的几丝灿烂阳光,将我照的两眼发黑,晕晕欲沉的直起身子,从附近葱郁的森林里吹过来的阵阵凉风,却又让我重新缩回被窝里面,眼睛又眯了起来。 不愧是魔法帐篷,外表虽然简陋,里面确五脏俱全,话说这个窗户是从哪里来的? 怎么看帐篷也不可能会有这种东西吧! 简直比以前世界的高科技还要NB。 和莎尔娜姐姐一起回来,已经是一觉(? )以前的事情了,说实在话,当时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整个传送阵都被欢呼的海洋所淹没,毕竟已经足足有好几百年没有出现过能单挑安达利尔的勇士了,这是姐姐用自己的鲜血和汗水所换来的成果,是属于她应得的荣耀。 本来我以为她要失落上一段时间——因为刚刚走出安达利尔皇宫的时候,她的样子实在是憔悴的让人心酸,而且达成目标后那种空虚感,要我来形容的话,就是追了十多年的小说终于看到结尾一般,往往是空虚大于喜悦。 但是她只是睡了一觉,就已经恢复成为原来那个她,眼睛也重新从一湾浅浅的湖泊扩展到整个蓝天大海,当她睁开睫毛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我们的罗格女王,又回来了。 为了姐姐重新振作起来而高兴的同时,我也隐隐带着一股自私的失落,毕竟那个柔弱的她也是让人如此心醉,或许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那样的她了…… 在出了传送站没多久,我就乘着拥挤的人群,悄悄摆脱了被她紧牵着的手,回到自己法师公会的小帐篷里后一头倒了下去,老实说,我不大喜欢这种场面,比起受万人追捧,我宁愿美美的睡上一觉。 被人无视是痛苦的,太受欢迎也是痛苦的,只有处于两者之间的平衡位置的人才能活的舒坦,这是身为资深宅男的我比普通人有着更高觉悟的地方。 所以,现在是自那一觉以后的时间,按以前经验,我这一觉起码也睡了一天以上。 继续睡吧。 我迷迷糊糊的嘀咕着,这风真TM太舒服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刚刚躺下,小黄雀就出现了。 “大人,起床了,不要再睡了,你已经整整睡了两天了,大人,大人,我知道你刚刚已经醒了,不要再装睡了,快起床啦,真是的……” 一把永远也听不腻的甜美声线,在我耳边不断的轻声柔响,可惜在我听来却更像催眠曲,所以眼睛眯的深了。 “大人,大人,不要再睡啦,太阳都快照屁股上啦……” 声音的主人加大攻势,弯下腰,两只柔柔的小手在我身上轻轻推动着,一束调皮的发束垂在我的耳边,淡淡的香波味让人忍不住将鼻子凑了过去,发束上似乎还挂着一个冷凉的小饰品,随着发束的摆动而发出轻清脆的铃音。 在这种攻势下可无法安然入睡,我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伸出双手,一把抓住声音的主人狠狠搂入怀里,顿时,一股似曾相识的体香迎面扑来。 “让我再睡一会吧,爱——” 我含糊地嘟囔着,半梦半醒间,以为是爱丽丝那小幽灵又在胡闹。 我的大手顺势滑落,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覆上了一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温热。 嗯? 这手感……比爱丽丝那小丫头的好像要丰满不少…… 我睡意朦胧的脑子懒得去细想,只当是这小幽灵又用了什么魔法变出来的恶作剧。 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揉捏起来,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让我的掌心感到一阵阵满足的酥麻。 隔着布料的摩擦,似乎已经无法满足我,我另一只手也揽了过去,将怀里温香软玉的娇躯抱得更紧,脸颊深深埋进她馨香的颈窝,像一只贪婪的野兽。 怀里的人儿猛地一僵,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少女汗香与皂角清香的气味,丝丝缕縷地钻入我的鼻腔,比任何催情剂都更加有效。 “别闹……让我摸摸……” 我梦呓般地低语,手掌已经不安分地从她的衣摆下摆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片光滑细腻得如同上好丝绸的肌肤。 那温热的触感让我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掌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游走,然后缓缓向上,毫不客气地罩住了那团颤巍巍的丰盈。 “唔! 怀里的娇躯剧烈地一颤,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这反应……倒像是真的了。 我那混沌的脑袋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那掌心传来的、令人疯狂的柔软触感给淹没了。 我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乳肉在我的指间变换着各种形状,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乳头因为刺激而迅速变硬、挺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我掌心调皮地滚动。 “还挺有料的嘛……” 我嘿嘿地笑着,另一只手也如法炮制,从另一边衣摆钻入,两只大手将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掌控。 我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发抖,呼吸几乎停滞,但却没有丝毫反抗,只是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任由我这头大灰狼为所欲为。 睡意渐渐被愈发高涨的欲望驱散,小腹处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此刻更是硬得发烫,隔着薄薄的裤子,焦躁地顶着她柔软的腿根。 我搂着她的腰,下半身不自觉地挺动着,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大腿内侧反复摩擦。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滑去,越过那浑圆的臀瓣,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地。 怀里的女孩浑身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双腿下意识地并紧。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的手指灵巧地穿过那道缝隙,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准确地按在了那微微隆起的小丘上。 “嗯……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无力地瘫在我的怀里。 我能感觉到,指下的布料已经开始变得湿润,一片温热的潮意迅速蔓延开来。 这小妮子,身体倒是很诚实。 我心中暗笑,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地拨弄着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 每一次的揉捻,都能引来她一阵压抑的战栗和细碎的呻吟。 那湿滑的触感和她诱人的反应,让我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一勾,便将那层脆弱的屏障拨到一旁,温热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湿滑的蜜穴。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温热的淫水瞬间从那小小的穴口涌出,将我的手指彻底浸湿。 她的蜜穴是如此的湿热紧致,我的手指只是在外面轻轻摩擦,就能感觉到那嫩肉的吸附和吮吸。 我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那紧窄湿滑的甬道立刻热情地将我的手指包裹,温暖的嫩肉不断蠕动着,仿佛在欢迎我的入侵。 “大人……不要……”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无力地哀求着。 这个声音…… 突然之间,睡的迷迷糊糊的大脑一个激灵。 不对,这不是爱丽丝的香味,也不是她的声音! 我猛的睁开双目,看了一眼被我搂在怀里,紧紧的闭上眼睛,连那白皙剔透的颈项和耳根都已经红透了的女孩。 “啊——那个——维拉丝,就让我再睡一会吧。 我用已经再无一丝睡意的僵硬声音接着说道,只觉得全身上下凉汗嗖嗖。 那根刚刚还插在她温暖蜜穴里的手指,也僵硬得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幸好维拉丝没有看见我现在的样子,不,我估计她连我说的话都已经无法听见。 她的娇躯剧烈的颤抖着,全身上下紧紧的绷作一团,一张白皙的俏脸简直比苹果还要红,鬓角处甚至能闻到淡淡的汗香,仔细一看,晕……竟然紧张的连呼吸都没有了,那红扑扑的脸上,一半是羞,另外一半肯定是憋…… 我哑然一笑,如果就这样搂下去的话,她真的可能会自己憋死自己也说不定。 双手轻轻放开这个羞涩的女孩,正待说些什么,没想到维拉丝的身体仿佛上了弹簧似的,我的手刚刚松开,她就如蚱蜢一般蹦了起来,柔弱的身子带起一阵狂风,瞬间在我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大门,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也太强悍了点吧。 直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当我懒洋洋的穿戴梳洗完毕以后,维拉丝才扭扭捏捏的端着早餐走了进来,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可爱的红晕,呵呵~~ 不过,当我走出帐篷,正想在秋日的晨光中伸个大大的懒腰时,远处飞奔而来的,依旧带着一丝稚气的甜美声音,顿时将我的懒腰硬生生的给定住了。 “大哥哥~~,大哥哥~~” 如天使一般声音,如天使一般的容颜,却把我打入了无边的深渊之中,就连秋日的阳光,对于瞬间成为卑贱的深渊生物的我来说也显得太耀眼了。 “嘻嘻,大哥哥,早~上~好~——” 小天使毫不顾忌的蹦跳着自己娇小的身体,狠狠的撞入我怀里,粉嫩的小手轻轻搂着脖子,如羽毛般柔软香甜的娇躯挂在我身上不肯下来。 “莎拉,你怎么来了?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吊在我脖子上撒娇的小小天使。 “莎拉小姐在这两天里已经登门拜访了好几十次了,只是大人一直在睡觉,不知道而已。 在一边娴熟晾着衣服的维拉丝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凑过来解释道。 “维拉丝姐姐,都说了,叫我莎拉就行了。 莎拉将粉红的小脑袋跃过我的肩膀,嘟着嘴巴不高兴的向维拉丝抱怨。 “嘻嘻——是的,莎拉小姐。 就如我曾经不止数十次让她直呼我的名字就行了,维拉丝在某方面十分的固执,就连莎拉那已经炉火纯青,无人能敌的眼神和撒娇攻势也完全失效。 有时候我再想,自己身边聚集的女人或许真的十分可怕,简直就如奥特曼一般或多或少总会有几个能让敌人粉身碎骨的绝招。 莎尔娜姐姐就不用说了,光罗格女王这一称号就已经能说明一切;小莎拉天真无邪、善解人意的撒娇攻势所向披靡,但是却被维拉丝那散发着母性光芒温柔动人的笑容化解; 而爱丽丝这只小幽灵,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她了,时而像圣女般温柔聪慧,时而像小猫般撒娇顽皮,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在面带甜美微笑的说出很黄很暴力的话题,特别是最近从我身上学到一些不必要的东西以后,这种技能更是已经接近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唯一比较正常的大概只有琳娅这个小巫师,不,或许也是因为我和她并没有太大的深交,还没有发掘出她本性的缘故…… “难道——? 你没有发现周围的眼光很刺眼吗? 在我怀里的爱丽丝用困扰的语气对我说道,仿佛看着一只迷途的羔羊走向堕落的深渊而无可奈何一般。 “太奇怪了,真是太奇怪了,维拉丝是法师公会的学徒,莎拉是法师训练营的学员,她们本来应该没什么交集才对呀,为什么会走在一块呢? 罗格营地的某条大街上,一个笼罩在斗篷底下的黑影喃喃自语,仔细一看,就连它(? 不明物体)剩下的那半张脸也密密实实的被一条黑头巾遮住,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对乌溜溜的眼睛。 此不明黑影正贼头贼脑的从某个摊子的箱后面伸出半个脑袋,紧紧的盯着前面两个如闺中密友般走在一起的女孩,丝毫没有察到路人那惊讶的目光还有巡逻士兵监视的身影。 “这就是脚踏两只船的悲哀。 爱丽丝自鸣得意的下定论。 “错,这是太有魅力的悲哀,作为一个有文化有美德有格调的深沉男人,我最大的失败就是让太多的女人伤心了……” 黑影自恋的刷了刷裸露在外的几根黑发。 没想到这里竟然有镜子买耶——” 爱丽丝指了指我匿身处的摊子。 “拜托你偶尔也配合一下我好吗? 别用那么伤人的话题转移话题——” “小凡,我知道了,放心吧——” 小幽灵用甜美的微笑应道,正当我泪眼汪汪的以为她终于明白什么叫人情世故的时候,下一句话却让我猛然吐血。 “就算哪天早晨醒来,发现你被柴刀砍成肉酱,又或者是被锯子锯成几段,我也不会为此感到惊讶的。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嘛? 我作怒目状。 “哪里,是你教导有方。 小幽灵无视我的威胁,笑着朝我淑女式的鞠了一躬。 “你就不能往你的草包脑袋里塞些有用的东西吗? 我咬牙切齿。 “这可真是失礼的问题,我可不记得你曾经教过我有用的东西。 她依然用优雅温和的微笑答道。 感觉今天的小幽灵好像吃了几吨火药似的,似乎不大好惹,我哼哼的闭上嘴巴,鬼鬼祟祟的就想跟上去。 “喂,你,对,丫的别东张西望,说就是你,想干啥呢? 老老实实的跟我走一躺。 蹲伏在地上的头顶一暗,感觉肩膀突然被一只大手用力的抓住,我抬起头,只见几个手握长矛,背挂长弓的罗格士兵,正用我是城管的嘴脸将自己团团包围起来…… “想抓住我这个罗格营地的第一高手,还早着呢。 某个无人的角落,我得意洋洋的扯掉脸上的黑布,解开紧紧裹着身体的斗篷,神奇的德鲁伊吴凡大人,罗格营地的荣誉长老正式现身。 “总觉得,很丢脸,就算没有人发现,也很丢脸。 小幽灵手捂着额头,银色的眼眸一闪一闪的露出绝望的眼神。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们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组合吗? 我笑着安慰小幽灵道。 “就是因为这样才觉得悲哀啊,呜~~……” 无视项链里的小幽灵那困惑的悲鸣,我一脸镇定的迈出小巷,迎面而来却是一队罗格士兵。 “凡大人,早安。 领头的队长刷刷的笔直站立着朝我施了一礼。 “早安,看你们匆匆忙忙的,发生什么了事吗? “啊,是的,刚刚据第七巡逻小队回报,附近似乎有一个可疑的斗篷跟踪狂……” 巡逻队长恭敬的向我汇报着。 “是这样,那你们加油吧,我也会稍微留意一下。 “是,是的,感谢大人您的帮助,如果是被您发现的话,那个可恶的跟踪狂一定无可遁形。 “啊哈——希望如此吧。 面对巡逻队长灼目的眼神,我还能说什么? 快点闪人吧。 你们也尽早歇着吧,一辈子也不可能抓到的……当然,这句话只能在心里说说。 “哎,空虚啊……” 安达利尔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复活,也就是说我还可以好好休息一个月,这么一想,才觉得自己无所事事,算了,还是回自己的小帐篷继续补一觉吧。 “维拉丝是知道莎拉的存在的,也知道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至于莎拉那边我就不得而知了,虽然我没有向她坦白过什么,但是别看这小不点年纪小小,脑袋可聪明着呢,难保她没有从维拉丝身上发现一丝蛛丝马迹……” 我边走边小声跟爱丽丝说道,期望这个“目光如炬的候补圣女大人” 能从里面发现一点什么有用的线索。 “维拉丝这个女孩子很乖巧,也很容易满足,或许她正试图和莎拉搞好关系吧……” 我的声音里带着几份心虚。 “真的是这样吗? 回答我的是爱丽丝充满旋律感的疑问。 “即使维拉丝接受了莎拉的存在,也不会主动去争取什么,但是别忘记,女人的本能可是很可怕的哦,或许她的确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在自己也不自觉的情况下,无意做出一些争宠的小举动也不足为怪! “……! “难道你没有从今天早上两人的见面察觉到什么吗? 再仔细的想想嘛! “今天早上? 我眯着眼睛想了想,先是莎拉扑过来,接下来都是一些很普通的对话吧。 “火药味,大大的浓呢! 哼~~” 项链里面,小幽灵紧抱着双膝,困扰的眼神眨呀眨着,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哼道,整个空间里似乎都弥漫着一股酸酸的气息。 “你说,爱丽丝,这里是哪? 正在思考当中,我突然停了下来,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副景象。 围栏那边,黄沙满天,呼啸的北风刮的脸生疼,一个个帐篷像霜打的茄子般歪歪扭扭的斜立着,看起来就像是电视里经常放到的两个西部牛仔在某个荒凉的村子酒馆门前大街上背对着决斗的场景。 我无语的后退几步,回过头,入目的却是虽然说不上繁华,但也欣欣向荣的罗格营地。 “这是哪里? 真的还是我离开不到两个小时的那个法师公会? 又或者说我路痴的技能升级了? 还是说中了贝利尔的幻术? 我不可置信的抱着头,语无伦次的呻吟道。 就连爱丽丝也是发出困惑的声音,不过,至少可以排除路痴事件或者是被贝利尔下了幻术。 我警惕的左右看了看,才发现自己的周围似乎充斥着一股很诡异的气氛,无论是围栏里面那个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法师公会,还是偶尔路过的行人那了然的笑声,都让我感到一股毛刺悚然的气息。 这是阴谋,一个天大的阴谋正向我笼罩过来。 如果有人告诉我是外星人攻打暗黑大陆,又或者是卫星大炮的太空偷袭,甚至是恐怖份子的人肉炸弹、罗格居民集体造反,我都丝毫不会怀疑。 即使是只在这里呆上区区两年的我,也知道整个法师公会在法拉的带领下,声名已经狼藉到什么一个程度,用天怒人怨来形容似乎夸张了点,但是起码也是人人喊打的级别。 尤其是身为罪魁祸首的法拉,我估计可以许一个愿的话,罗格居民里十个有九个会祈求能把这个无聊的法师老头在罗格营地最高的哨塔上赤身裸体的吊上三天三夜,让他们能过上几天宁静的生活。 所以,我惊讶的压根本就不是法师公会突然变成废墟这档事,在我的心里,这只是迟早会发生的事情而已,不是罗格居民忍无可忍的造反,就是法师公会那帮研究狂人们在玩集体自爆。 我所警惕的,是周围那股不同寻常的气氛,尤其是路人那种了然于心,甚至习以为然的态度,就好像在说:“你在惊讶个什么劲啊! 外星人攻打暗黑大陆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每天总会有那么几次的,习惯了就好。 “咕噜——” 我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僵直的步伐向前迈进了第一步,光在外面胡思乱想是没用的,最好的解惑方法就是去里面探究一下。 “呜呜~~小凡,真的要进去吗? 爱丽丝那欲哭的声音在我心里回荡着,这个胆子贼小的候补圣女似乎对于这种几近灵异的状况感到十分困扰。 “说……说什么傻话呀,这……这有什么好害怕的,我还想回……回家睡觉呢。 我故作不屑的对小幽灵说道。 为什么我觉得你的声音在颤抖呢? 丝毫不懂得什么叫人情世故的小幽灵一针见血。 “牙疼! 我冷冷的从牙缝里憋出两个字。 “呜~~……” 感受到我字句里的杀意,小幽灵终于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出乎意料的,本来我还以为要玩好一会捉迷藏才能抓住几个主谋,没想到没走上多远,在几个帐篷连在一起的门口前处就出现了一道熟悉身影。 更让我惊讶的,这道熟悉的身影并不是法师公会里的成员,而是罗格营地的第一酒鬼兼战士——卡夏。 她正翘起二郎腿,前面摆着一张黑漆漆的长木桌,看起来就像是那些等待着肥羊上钩的空手套白狼的奸商。 看见是我,她抬起头,扬起那头酒红色的齐肩头发,朝我露出一个自认为和善,但是在我看起来却更像是大灰狼盯着小红帽般的笑容,然后以非常夸张的上扬语气大声说道。 “哟,这不是我们罗格营地的第一勇士吴凡大长老吗? 没想到第一个客……咳咳……” 说到一半,她仿佛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急忙刹住车,喋喋不休的嘴巴停了下来,而那张笑脸也仿佛突然由得意洋洋的地主黄世仁变成身世凄惨的白毛女似的干巴巴的皱了起来。 “你,知道吗? 她突然背对着我,双手背对,抬头远目,仿佛忧国忧民的大诗人一般努力的装出一副苍茫叹息的模样。 “我,不想知道。 我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面对我的不配合举动,卡夏终于装不下去了,她猛的转回头,横眉竖眼将脸逼上来,在一霎那间完成了由诗人到恶霸的转变。 “你·知·道·五·天·以·后·是·什·么·日·子·吗? 一边说,一边将拳头握的喀拉喀拉响,摆出一副“小子,识相点,别逼我” 的非暴力不合作态度。 “好吧,那么五天以后究竟是什么日子,麻烦卡夏大人您解释一下吧。 这年头,拳头大就是硬道理,我无奈的屈服了,并在心里狠狠的记下一笔。 “什么,你真的不知道? 这下轮到卡夏摆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而且不似作假。 “……,难道是很重要的日子吗? 我无辜的看着一脸震惊的卡夏。 “天啊,我真怀疑你以前是从那座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野人,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好了,就当我是深山野人好了,能请无所不知的卡夏阁下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我语中带刺的恭维似乎让卡夏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她盯着我绕了一圈,一副孺子可教般的点了点头。 “竟然你诚心诚意的问我,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听好了,五天以后,可是整个暗黑大陆最重要的日子,普天同庆的‘神·诞·日’。 “神诞日? 我在脑海里飞快的搜索着关键词语,终于从大嘴巴道格那里回想起了点相似的内容。 所谓的神诞日,并不是指神诞生的日子,而是指神创造出暗黑大陆三世界,并在里面播撒生命的日子,为了纪念这一天,暗黑大陆的所有智慧生命都会不约而同的用自己的方式庆祝这伟大的一刻,神诞节日每三年举行一次,有点类似于原来世界的除夕或者元旦,但是却更加隆重和严肃。 “恩,这我是知道的。 我点了点头,同时也恍然大悟,难怪刚刚出去的时候,感觉满大街的人都一副喜洋洋的神色,今天并不是十天一次的市集,但是却比平时的市集更加热闹,而且巡逻的士兵也增加了许多。 这可是暗黑大陆为数不多的几个节日之一,而且是最重要的一个,想到这里,我的语气也紧张起来了。 “那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问的好。 卡夏终于从我的问题中找到了话题的接口,她高高的朝我竖起大拇指,然后重新坐回椅子上。 “知道今年发生在罗格营地里的怪物攻城事件吗? “这不废话吗? 我可是维塔司村的特别行动队员呢? 我鄙视的看了卡夏一眼。 “那就好,想必你也从阿卡拉那里了解到了这次怪物攻城,对我们整个罗格营地的经济造成了多大的影响是吧。 卡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恩,话是这样说,不过阿卡拉不是也说过,勉强挨过这段艰苦的时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吗? 怪物攻城后的BOSS碰头会议我也有参加,也就是在那次被她们四个拉入荣誉长老这个无底深坑之中,每次想起我的心就隐隐发痛,不由大叹自己年少无知,被区区一个荣誉长老的无用称号给迷惑了心智。 “是的,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的确能勉强渡过,但是神诞日就是一个当时没想到的意外啊,作为普天同庆的日子,每次神诞日罗格营地都会花费巨资,力求能让所有的居民能在这个来之不易的日子里忘记一切痛苦,展颜欢笑,可是今年,别说花费巨资,甚至连给士兵节日加薪都无法做到,哎……” 卡夏声泪俱下的说完,双手在桌子下面微不可察的拍了几拍,顿时,她身后那巨型帐篷的粗布门,仿佛戏台上的布幕一般被缓缓的拉了开来。 帐篷内,仿佛表演话剧一般,三面围着几堵摇摇欲坠的围墙,墙上开了好几个大洞,仿佛一推就能倒下来似的,不知从哪里吹来的狂风,在帐篷里面四处的肆虐着,围墙上的破洞成了它们的游乐场,那呼啸的风声和破烂的墙壁,让人产生一种“住在这种屋子一定很冷” 的真实感。 而“屋子” 里面,几个穿着一身单薄的不能再单薄,根本就无法掩饰那玲珑有致的美好身材的年轻女法师正坐在里面,每个女法师身上至少抱着两个婴儿,脚下起码还缠着三个流着鼻涕的小孩,正瑟瑟发抖的抱作一团,露出貌似凄惨无助的神情。 不知从哪里传来类似二胡拉奏的忧伤乐调,突然幽幽回荡在耳边,更是给此刻的场面增添几分凄凉。 “自怪物攻城以后,人民的生活水平下降了许多,弃婴更创历年来的最高峰,几乎每天早上都能在寒风猎猎的法师公会门旁发现几个丢弃的婴儿,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如何能再将人力物力投入到神诞日里去……” 配合着那仿佛二胡般的忧伤曲调,卡夏的声音也高低跌宕,看起来练习了不止一次两次。 “啊,不行,不可以这样,这……这里,我……我没有奶……奶水啦……卡夏她的话音落下,帐篷里陷入了一片死寂,空气仿佛都被她冰冷的气场冻结。 莎尔娜对这种结果很是满意,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便高傲地转过身,准备离开这个滑稽的闹剧现场。 就在她那孤高的背影即将迈出帐篷时,一直沉默的卡夏那带着一丝戏谑与挑衅的声音,懒洋洋地响了起来。 “怎么,我们的魔女大人就准备这么走了? 那个傻小子为了能让大家开心,可是把全部家当都掏出来了。 你这个被他仰慕着的人,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还是说……看到他对我们这么好,你心里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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