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赛忠在前面抽插,后穴又被快速律动,阿绿一直被抛掷在上空中浮浮沉沉,掉不下来,但是那股离心感又惊恐又刺激湮灭了她的感官。 “呜呜……不……不要……啊嗯嗯……” 女人无助极了,赛忠心疼地吻上她的唇,赵恪见后穴被扩张得差不多了,举起再度昂扬的肉柱抵后穴的入口处。 赛忠也察觉了赵恪的举动,虽然自己也坐着这般大逆不道的事,但他还是无法接受妹妹的后穴被入,正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赵恪一个挺身,就将整根肉棒挤了进去,女人身体一阵抽搐,濒临渴死的鱼儿那般可怜楚楚,眼角泪珠儿顷刻冒了出来,扑簌簌地往下掉。 赛忠心疼不已,可心中也燃起一股奇怪的兴奋感,这样的妹妹看起来更欲了,直接戳中了他内心深处从未敢幻想过的一幕,不得不说,纵然不应该,可他喜欢,太喜欢了! 不顾女人花枝乱颤的哭泣,两个被欲望侵袭的男人只有最原始的律动,将女人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地挺动腰身,将欲望的根本不断地插入女人温热的紧室里,感受那狭窄稚嫩的包裹,那种愉悦感如电流那般在浑身涌现是,直直爽到了发丝的尖上。 “呜呜呜……啊嗯……不……不要……呜呜……”女人哭得好不凌乱,极美的脸蛋上沾满了泪痕,殷红的小嘴一张一合,勾得男人魂儿都要丢失不见。 “绿儿,绿儿不哭,哥哥爱你,爱极了你!” 赛忠说着最真挚的话,做着最残忍的动作,沉重的囊袋不断地拍在她阴户上,赵恪也是如此,身体而力行将自己最制热插入她体内,一下又一下,屋内充斥着情欲淫糜的味道已经严重到盖过了药浴的味道。 “啊嗯……”赛忠一声低吼,身躯抖动,将欲根插入她的子宫口,灼热的精液飞射而出,烫得女人一阵痉挛抽搐不已。 赛忠好不容易射完,赵恪便将他推开,把女人翻过来,举着长刃刺进去,将赛忠的精液全部都堵住了,继续往里挺动将精液全部灌入女人的子宫内,笑着说:“感受到了吗?你亲哥哥的精液被你的小穴,一滴不剩地吸进去了,现在又咬着我的肉棒,骚货!” 阿绿迷迷糊糊浑浑噩噩,听到亲哥哥几个字,又是一阵悸动难耐,小穴再次起了痉挛,绞得赵恪克制不住,没守住精关,也将滚烫的精液一块射了进去:“嘶——!你的骚穴太会吸了,给你,全都给你!” “呜……啊嗯……啊啊啊——!” 阿绿崩溃甩头,这是她有史以来高潮最多的一次,滚烫的精液烫的她彻底失控凌乱,再次泄了出来,温热的水柱将赵恪挤了出去,带着一连串浑浊的黏液全部冲了出来,看得赛忠跟赵恪两人都红了眼,心惊不已。 泄完后阿绿就晕了过去,身子一软,赛忠慌忙接过,情欲过后的男人尽是难言的悔恨,看着这一室的狼藉,竟不知要如何面对。 赵恪反倒是比较冷静,皱了皱眉,吩咐道:“把她清理干净,抱到床上去,我要给她施针。” 赛忠没有说话,只能照做,因他没有反驳的资格,轻轻地帮女人下体清理干净,小心翼翼抱到床上去,又擦干她身上的水珠子,让她平躺着。 两男人身上都湿了一片,也无法顾及,赵恪捏着银针过去,在女人身体的各个穴位刺入银针,再加以内力运行,总算是彻底完成了这次的针灸。 赛忠见赵恪拔了银针,赶紧找了一套赶紧的衣服替妹妹换上,小心翼翼,就如同心尖宝似的,生怕会弄疼了她,赵恪冷笑道:“方才你不是挺用力的,怎么,这下又舍不得用力了?” “不想死就给我闭嘴!”塞忠愤然道,一想到这男人居然趁人之危,对妹妹做出那种事,心中就燃起一股夹杂醋味的恨意! 纵然自己也是那种小人君子,但也无法忽视自己对这个男人存在的敌意,赛忠讨厌赵恪,赤裸裸的讨厌,但他却知道自己只能在心中恨着,不能对他怎样! 因绿儿还需要他救治,甚至还想等绿儿恢复过来,他第一个就杀了赵恪,杀了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狗男人! “呵,怎么,想杀我?” 赵恪也不是好拿捏的柿子,虽说功夫不如赛忠,但是这一身医术可以不是浪得虚名,量他也不敢真的动手,毕竟冲动的后果往往不是一个人承受。 赵恪算准了赛忠就算怒意七分,也剩存三分理智,他不敢真的拿整个赛府来赌! “杀你?我嫌脏了自己的手!”赛忠咬牙怒斥,赵恪冷笑不语。 两人如同龙虎斗,谁都奈何不了谁,但也都无法脱身,毕竟染指了床上的女人事实,只能心照不宣地为彼此的龌龊不耻的行为当成钳制对方的棋子,相互较劲着。 赵恪毕竟是心中有愧的,坐在床边替阿绿诊脉的动作都轻柔了许多,凝神片刻松开了手,算是给赛忠一个保证吧,正色道:“她不会有事,前提是,我不死。” 在外等了许久的赛父赛母终于前来敲门:“赵神医,我家绿儿怎样了?” 赵恪给赛忠使个眼色,赛忠当即翻窗而去,赵恪也快速穿戴好衣服,一身湿意去开了门,赛母看着赵贺浑身湿哒哒还滴着水不免狐疑:“赵神医这是?” “无碍,只是方才替赛小姐施针,她不太配合,给打湿了。” 赵恪说得淡然,倒是显得一身气度无比,更是让赛父心中不免敬仰起来,果然后生可畏啊! 赛父赛母前去看阿绿,赵恪说了一些病情,开了房子,又吩咐要注意的事情,换上下人送来的干净衣裳准备离去,赛父奉上了银子,足足十定大元宝。 赵恪毫无犹豫拒绝了,提着箱子匆忙离去,他都做出那等事了,怎可再收银子? 赵恪回到自己的院子,便瞧见赵允坐在那处等他,脚步一顿,拧了拧眉,心中多了一抹愧意,这是他自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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