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赵恪走了过去,将箱子放在桌面:“四弟来得好早。” 赵允瞧见赵恪一身湿意,皱了下眉:“三哥这是……” “无碍,若是四弟没什么事,就请回吧。”赵恪下了逐客令,赵允便开始着急了,“三哥,她怎样了?” 赵恪神情冷然:“刚刚没听见无碍两个字?” 赵允甚是不解,为何三哥回来整个人冷了许多? 一副拒人千里的气势。 “那我就不打扰三哥了。”赵允自知不应在叨扰,便推着轮椅离开。 赵恪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心情却格外的沉重,脑海里还回荡着那女人的喘息声以及那妙不可言的美妙,淡淡地吐了口气:“为什么会是他的妻?” 次日,一早。 赵恪再次提了箱子前去赛府,替阿绿诊治。 赛父赛母都很客气,主动询问是否与昨天那般,要准备好药草浴? 赵恪想起昨日那般失态,便道:“不必了,赛小姐已经退烧,今日只需针灸即可。” 进了屋内,赵恪的下体巨物仿佛有知觉般,自己就苏醒了。 他无奈叹息,运气将气血压了下去,待那物渐渐软下去,才走到榻边,掀开帷幕。 阿绿今日的气色好了许多,此刻纵然躺在床上,但人却是醒着的。 “可是赵神医,赵恪?”阿绿听得脚步声停顿在床边,但出言询问。 赵可没想到她突然问话,淡淡地“嗯”了声。 阿绿坐了起来,继续说:“那我是应该叫你三哥,还是叫你赵神医的好?” 赵恪怔住,抬眸瞧了她一眼:“随你。” 阿绿的手紧了紧,昨日虽然她烧得浑浑噩噩,但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男人,竟然跟自己的亲哥哥一起……一起对她做出那等不要的脸事! 她好恨啊! 恨极了这些人面兽心的家伙! “既然这样,我乃赵允之妻,你身为他哥,那我便应当喊你一声三哥哥。” 阿绿说得温婉动人,丝毫不见半点戾意,也无不妥之处,可赵恪却感到有些不太对味。 暗沉的眼眸闪过一丝疑惑,赵恪将药箱放下,掀袍坐在边上:“把手伸出来。” 阿绿心头一紧,想起那根巨物在自己后穴进入的那种痛楚,便惧怕他的触碰。 “怎么,不愿意让我诊治?”赵恪冷然质问。 阿绿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细碎的汗意也随即溢出,打湿了背后的褥子。 “怎么会,三哥哥替我诊治,阿绿自然是高兴的。” 说着,她稳住心神将纤细雪白的手伸了出去,赵恪不语,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细细诊断。 阿绿不做声,手腕处传来男人指腹的温度,有些灼热,他每动一下,摁压脉搏的时候,都仿佛摁在她的心尖上,微微发颤。 片刻,赵恪收起了手,面容冷淡:“赛小姐的身体比起常人是要虚了许多,但如今退了烧便无大碍,今日只会再行一次针灸加已药膳即可。” 阿绿脱口而出:“不会跟昨日一样吧?” 赵恪怔住,秀气的桃花眼轻轻转动,勾起了嘴角:“看来,你什么都知道。” 阿绿心头一震,暗自恼怒自己竟然说漏了嘴,索性闭口不言。 赵恪突然觉得有点意思,还以为昨日她什么都不知道,原来这妞的心里头都清楚着,既然如此,那他也不需要隐瞒什么了,更不需要揣着一副正人君子装模作样。 “把衣服脱了。” 阿绿惊慌失措,本能捂住胸口:“你要做什么?” 赵恪淡笑:“替你施针,穿着衣服,如何下针?” 顿了顿,他又道:“还是说,你心里想着什么?” “没有,我才没有想什么。”阿绿心虚极了,弱弱地松开手,揪着领口那跟带子却死活也下不去手,不看松开。 赵恪也不恼,缓慢地将药箱打开,包裹着银针的布卷摊开,一排整齐有序的银针落在眼前,而女人却还在跟胸前的那根带子纠缠,踟蹰不进。 “需要我帮你脱?”赵恪眼眉轻佻笑道,阿绿很慌,连忙摇头,快速扯开了带子。 丝滑的缎面顺着圆润的肩膀落下,露出里面鹅黄色绣着红梅的肚兜,包裹着一堆硕大的嫩乳,女儿家的清香扑面而来,赵恪有意忽略这股沁人心脾的香味,素手执起一支银针。 还是没忍住瞥了一眼那对硕大圆润的大奶,上好的锦缎料子包裹着那爆满的嫩乳,看起来柔软馨香,喉咙不由自主发紧,运气压下去的欲望也骤然苏醒,顶住胯间。 赵恪声音沉哑了下来:“把里面的也脱了。” 阿绿手抖,但还是乖乖地将肚兜的带子也扯了下来,一对嫩乳弹跳出来,落在赵恪的视线中。 她的肌肤很白很嫩,嫩到昨日被他与赛忠蹂躏过的痕迹还在,两个大奶还有一些斑驳错综的红色掌印,看起来有股欺凌的美感,看得他呼吸愈发地沉重起来。 这个女人果真有毒,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赵恪稳住心神道:“躺下。” 阿绿也照做,可心里还是有些抗拒,总是不由自主想起昨日被凌辱的一幕,手不住地收紧,牙关紧咬,整个人都陷入了僵硬中。 身为医者的赵恪岂会看不出她浑身僵硬,目光落在她紧攥的手上,冷笑道:“你恨我?” 阿绿心头一窒,不敢承认:“怎么会,我还要感谢三哥哥替我医治。” “呵。”赵恪笑而不语,深知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不过被她这么说了一句口是心非的话,倒是让赵恪得以凝神专注替她施针诊治,手起手落很快银针就刺满了她的玉体,眼角余光瞧见她额头流落的一地汗液,起了玩味之心。 大掌猛地覆盖在她的嫩乳上,惹得女人惊呼:“啊——!” 赵恪凑到她耳边轻笑,声音邪魅蛊惑:“嘘……别出声,不然大家都会被你吸引过来,你该不会是想让大家都看见你的奶子被我握在手里把玩的样子吧?” 阿绿急得羞红了脸:“你、你无耻!” “呵,更无耻的事都已经做过了,你不是都知道吗?” 赵恪又失控了,手里的温软让他理智逐步崩塌,看着白皙的嫩肉在手掌变化形状,欲根迅速地充血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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