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一个时辰前,顺妃在宴上见皇帝一杯一杯地灌着自己酒,温声劝道:“陛下不宜再喝了,对龙体不利呀。” 皇帝连眼风都没有分给她一个,自顾自地喝着闷酒,顺妃尴尬了一瞬,也不继续劝了,而是抬手乖巧地给他添着酒。 没喝两杯,皇帝叫来李望低声说了两句,就起身快步离去了。 顺妃不甘地叫住李望:“陛下这是去哪里,这才宴中呢。” 李望笑眯眯地答道:“陛下要去见个要紧的人物,奴才也不知道呢,顺妃娘娘还是不必问了。”躬身一礼后也追着皇帝的身影离去了,几个正准备上前敬酒的官员只能尴尬地去寻姜将军这个红人,却发现姜将军不知何时也不见了踪影,只好互相客套寒暄起来。 顺妃的侍女上前,低垂着眉眼跪在案旁为顺妃布菜,缓缓劝道:“娘娘若是不放心,奴婢派个人跟着就是了。” 顺妃也不顾还在席上,大力将筷子一放:“好不容易将刘氏给除去了,陛下若是不声不响又搞出个皇子来,本宫如何是好,前段时间储秀宫里养着的那个狐媚子你们也查不到,真是废物!” 侍女见怪不怪了,顺妃醋意说来就来,储秀宫那边皇帝确实遮掩得严实,他们插不进手,低声告罪后继续开解道:“陛下也没有给那人位份,说不过过几天就丢开手了,娘娘不必忧心,这宫里谁能越过您去?” “这话说得轻巧,陛下连宠了那人一个月,成日地泡在那个地方严防死守,保不齐到时候横空出世就是一个皇后!”顺妃心下越想越不安,捏紧了侍女的手,“快派人跟上去,说不定现在陛下正跟那小贱人私会呢!” 侍女点头称是,垂首不动声色地退下了。 再说皇帝那边,他与十公主在假山里欢好后,很快等来了轿子,他怀里抱着遮掩得严严实实的人就钻进去了,坐定了见十公主还没从袍子里露出头来,忍不住笑着小声道:“皇姐,出来吧。” 十公主闻言才从他的外袍里探出头来,眼睛还不安地左右扫视了一番,见果真没有他人,恨恨地去捏他的胳膊,压着声音骂道:“好啊,李望一直在外边守着是不是!你骗我!” 皇帝被她的动作取悦了,面上却假装被捏痛了,痛呼道:“皇姐,皇姐,哎哟,疼……” 十公主看他脖子上被自己咬得斑斑点点的血痕,又打了他两下才罢手。 皇帝讨好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是朕做错了,但是朕也担心嘛,万一真被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朕又不能立时提刀把人杀了……” 十公主小小地啐了他一口:“陛下不干亏心事,怎么会怕鬼敲门。” “朕什么都不怕,就怕皇姐不理朕,” 皇帝凑上前来又要讨吻,被十公主连忙推开了:“这么几步路你还想干什么?” 他不满地停下动作:“难得和皇姐坐在一处,皇姐还这么对我。” 十公主哼笑道:“你倒是龙马精神,我还没缓过劲儿呢。” 她语气懒懒的,带着情事满足后的愉悦与松弛,在他怀中就这样被包裹在袍子里,被他这样捧着,不似平常那样面色肃然,厉色疾言,像是一只收了利爪被人喂得肚滚饱圆的狸奴,正自顾自地清理着自己的爪子无心他事。 皇帝看着她披着自己的外袍,安静地在自己怀里闭目养神,些许摇晃的轿子实在容易让人昏昏欲睡,可惜他还没得到抒发,心下痒痒,不甘心自己就这样不上不下的,故意想闹她,于是将手慢慢伸进了她的领子里。 十公主半睡半醒间只感觉自己胸前有什么东西游移着,她不耐烦地想捉住这个东西,反倒遂了皇帝的意,捉弄起她来更加起劲,起先只是漫不经心地滑过,见她要来拿他,反而揉搓起她丰满的乳肉,用手指挑弄着她的乳首,让它慢慢变得坚硬。 十公主忍无可忍地睁开眼睛,将他的手摁住:“十二,你过分了。” 皇帝微微一笑:“朕硬得难受,皇姐不会不知道吧。只是想向皇姐讨点彩头皇姐却不给,所以朕只好亲自来取了。”说罢狎弄着顶了一下她的臀肉,又低声道:“放心,朕不会很用力的。” 见十公主死活不松开他的手,皇帝又讨价还价:“皇姐又不给朕亲,又不给朕摸,朕压不住火怎么办?” 她白了他一眼,知道他必不肯退让,只好上前贴了贴他的双唇:“这样可以把手从我身上拿开了吧?” 皇帝不满地摇摇头,手仍抓揉着她:“皇姐好生无情,就这样就想逃过一劫……” 她在他怀里直起腰背,稍稍正坐:“那你想怎样?”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唇,委屈道:“刚刚皇姐咬得可用力了,它不满意皇姐的道歉。” 十公主暗暗在心里骂他无赖,面上却不显,只见她咬牙一笑:“我可以不道歉的。”说完用力就要从他怀里挣脱,不想皇帝的手牢牢将她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欺身而上吻住了她的松软的唇,慢慢用齿轻咬着,偶尔放开,又去吃她滑腻的小舌,一时间轿里水声啧啧,十公主的呜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十公主被他吻得动了情,身子也放软了,她的手缓缓搂上了他的脖子,不甘示弱地压制着他。 她将他的袍子一扔,掉在了两人交缠着的脚下。 她的舌头是她现在的武器,带着东风压倒西风的气势交缠着。 她双手捧住他的头,稍稍拉开了距离,不错眼地看着他,雾蒙蒙的眼睛水光潋滟,一时间皇帝看住了不能反应。 十公主忽地居高临下地吻了下来,舌头一啄一啄地闪躲着他迎上来的舌,不给他碰到,却在他收回去的时候伸舌去卷弄,见他恼了就退开,两瓣樱唇去吻他的唇角,去舔他的下唇。 皇帝哪里尝过这样的吻,他急急地要去捉她,却被她稳稳地固住了头,细细密密地咂吻着,他意乱情迷地去搂她的背,却被她吻得更深。 半晌,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十公主挑衅着挑着美目看着他:“陛下不问问‘它’满不满意本宫的伺候?” 皇帝被她挑逗得满脸赤红,手下如铁一般烙在她的腰上,恨不得现在就撕开她的衣裙与她酣畅淋漓一番,仅剩的理智拼命地叫喊着阻止着他,压了一压,他一言不发地将她拉近,凶狠地去吻她细长的脖颈与下颌,仿佛要把她吞吃入肚般。 十公主的手不紧不慢地隔着袍子揉弄着他下身硬着的肉棍,手上时而若有似无地拨弄着,时而快速撸动起,直把皇帝逼得要发疯。 他制住了她的手,沉沉地威胁道:“皇姐不要逼朕。” 她松开了握住那根硬物的手,攀爬上他的手臂滑动着。 “是本宫哪里伺候得不好吗?”她在他下巴处微微呵气,嬉笑着,“陛下可一定要告诉毓敏呀。” 皇帝闭了闭眼,将她狠狠搂紧,不让她动弹,只大力地喘着气。 十公主在他怀里冷冷一笑,别的地方要不得你的命,床上还制不住你吗? 她仿佛很不解似地娇声唤他:“陛下,嗯?” 轿子却在这时停下了,皇帝用力将她的头摁向自己的胸口,重新严严实实地将她裹住并一把打横抱起,恶狠狠地在她耳边道:“皇姐,是你主动撩拨朕的。” 于是大步朝养心殿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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