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十公主第一反应就是要扇他一巴掌,却被他抓住了。 假山缝隙中漏下的月光洒在皇帝脸上,映衬着他灰色的眼睛,显得冰凉凉的。 她怒道:“十二,你太过分了!” “过分?今日皇姐装扮成这样,又戴着这个簪子,是想和谁再续前缘?”皇帝抓着她的手压在了她发边,“皇姐戴着珍珠,是想还谁的明珠呢?这双眼睛刚刚是不是也在姜将军面前垂过泪了?是不是想着何德流放了,你就是‘未嫁身’了?” 十公主尖叫了一声,狠狠用力咬住了他的颈侧。 被人戳破心思的羞恼与今夜皇帝赤裸裸的刁难羞辱让她像是一只被猎人射中了要害的兽,她只能用仅剩的尖牙于事无补地泄愤。 皇帝好像并不在意她的撕咬一般,缓缓坐下了,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咬,她边咬着边狠狠不甘地瞪着他,他流血的手攥紧了簪子,另一只手则安抚般地拍着她的背。 十公主确实难过,自己最好的年华并没有与意中人共度,反而分处两地,如今自己变成了皇帝手中任意拿捏的泥团,求生不得求死又不忿,她也假意告诉自己忍耐下来,但今夜幻象都被打碎,原来她没有得到意中人的期许,也不能从这不伦的泥淖中脱身,而三皇子那边至今没有回信,要等人举事确实不如皇帝所说,立刻用这根簪子了结了他与自身。 皇帝感到她牙齿力度松了,稍稍摆弄了一下令她靠在自己胸前,随后轻轻将簪子还回她松乱的发间,十公主默默淌下两行泪来,洇湿了他的领间。 皇帝低头轻轻吻着她的发丝,受伤的手避开了她的衣裙,一时无语。 良久,十公主忽然轻轻挣开了他的怀抱,一言不发地拿起了他那只放在一旁的伤手,帮他包扎起来。 伤口的血已经干涸,但是稍稍用力还是会流血。 十公主观察那只伤手,自己扎下去时用了十足十的力道,这伤光光裹着也只是杯水车薪,若不及时用药怕是日后不好活动。 她也想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皇帝,于是开口道:“陛下唤太医来吧,这伤还是要用药的。” 皇帝阴沉沉地看着她给自己包扎,手一直没从她的腰上离开,见她起身要走又一把拉住了她:“皇姐就想这样抛下朕吗?” 十公主无奈解释道:“我去唤人来,李望应该跟着你吧?” 没想到皇帝摇摇头,眼里的执拗像一笔浓墨晕开在眼底:“李望去拦你的侍女了,这里只你我二人。” 她蹲了下来,仿佛很不解似地平视着他:“那陛下想如何?” 皇帝上下扫视了她一遍,微微侧开头道:“皇姐现下出去,宴席未散,我的伤和你胸口碎掉的衣物,恐怕不好解释。”说完又小声地补了一句:“刚刚是朕鲁莽了。” 十公主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才想起自己的衣裙刚刚被这个小畜生给撕开了,她站起身来靠在了另一边的凹凸不平的石壁上,拢了拢衣襟:“那依陛下的意思,是我们只能待到宴席散了?” “李望不久也会来找朕,可以等等。”皇帝直勾勾地看着她,与刚刚暴怒的样子判若两人,又回到了那个平日轻佻的帝皇,“皇姐的衣裙被朕撕得别有一番楚楚动人之味。” 十公主不理他,懒得与他多话,只将身子转过去侧耳听外面的动静,皇帝见她不理自己,不依不饶地靠近了她:“皇姐这根簪子,下次只能戴给朕看。” “我以后一次也不戴了,省得触了陛下的霉头。”她讥讽道,“若次次都像今夜这般发疯,本宫怕没几条命给陛下折腾。” 皇帝将脸凑到了她跟前,半是认真半是顽笑地道:“皇姐只戴给我一个人看,我一定不像今夜这样。况且皇姐不好奇,朕今夜为什么这么生气吗?” 她稍稍往前挪了一点,稍稍拉开了与他的距离,边挪边道:“陛下生气自有原因,本宫问与不问又有什么要紧。”没想到她并不接话,原本郑重其事的皇帝身体一僵,忽然伸出手将她拉进怀里,欺身向前将她抵在了石壁上,用滚烫的唇狂吻起她来。 十公主皱紧柳眉,不住地推他却推不开,像是被一条蛇牢牢缠住了身子,慢慢喘不过气来。 皇帝轻笑了一声,微微松了力道,舌头从她口中撤出,只舔弄着她的樱唇,偶尔用牙齿轻咬一下,颇有些调情的味道。 她的挣扎已不像开始时那样激烈,只狼狈地招架着他戏弄般的吻,他曲腿将她卡在自己与石壁之间,逼得她下身动弹不得。 不知多久,皇帝才松开了她的唇,游移流连着在她耳边呵气:“长夜漫漫,良宵如此,皇姐,不可浪费呀。” 十公主冷冷看他:“陛下喜欢做登徒子,做无礼义之人,露天席地竟也有兴致吗?”他的下身已硬硬地顶在了她的双腿之间,蓄势待发着主人的一声令下。 皇帝并不答话,而是去含她的耳垂,十公主忍着酥痒低低道:“陛下是要毓敏同你一起,做此放荡不羁之人吗?” 皇帝嗤笑一声,抓住了她的双肩:“我一见到皇姐,就欢喜得抛却了一切。” 十公主忍无可忍,推开他就要出去,就听得皇帝在身后闲闲地说了一句:“我刚刚听到外面似乎有一队宫女领着妇人们出去。” 她顿时吓得不敢往外走,她这样钗环散乱,衣衫不整,脸上嘴上胭脂被人啃得肿胀一片,出去撞见怕是立时投了液池比较干净。 皇帝见她踌躇着不由得噗嗤一声笑出来,上来拉住了她的手亲了一口:“骗你的,皇姐真好骗。” 十公主知道自己上当,但是一鼓作气已经用过了,她也没勇气用自己的脸面去抵一时的意气,想甩开他的手却怎么也甩不开,皇帝用受伤的那只手强硬地桎梏着她的腰,见她伸手要掰立马喊痛,十公主怕他叫得太大声引来人,不敢再掰。 于是他变本加厉地用干净的手去摸她的下裙,灵活地钻进了她的裙子里,隔着绸裤揉弄着她的阴部。 十公主心中气恼,心想他果然要这样,又不敢喊,被他调转身子面对面着,夜里的假山冷,她攀着他的身体,像是依照本能般汲取着他炙热的温度。 皇帝轻轻一笑,含着她的唇厮磨着,受伤的手趁机笨拙地解着她的罩裙。 见她似有抗拒,又加重唇上的力度,令她只顾着与自己的唇齿交锋,无暇分神在自己下身的衣裳上。 直到他的手指毫无顾忌地闯进了她的身体,十公主大大地喘了一口气,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访客。 皇帝松松地揽着她,让她把身体的重量都放在自己身上。 他将手指抽出,知道她并未完全湿润,就先去搓揉那颤颤巍巍着的小豆,不一会她的体内就湿湿地涌出了一道热流,他又并起两指,向下轻柔地旋转着再次插进她的身体。 起初插得并不深,他也只是浅浅地抽插着,十公主小小声地喘着气,只感觉自己的蚌肉正贪婪着绞着他的手指,而那两根手指则是像探索着什么似的慢慢地往里深入,直到碰到来了她的花心敏感之处,她突地绷紧了身子,弯成了一道月牙。 皇帝眯眼笑着,知道是摸到了她要紧处了,两指拨弄着四周的肉壁,故意避开那一点。 十公主攀在他肩头,低低催促道:“那里,十二,那里……” 他安抚地亲了亲她散乱的发丝,将她的两腿架在自己劲瘦的腰间,愉悦地叹道:“皇姐……别急……”说着手指轻轻擦过那一点,十公主顿时抽了一下,似痛苦似愉悦。 那手指在自己的屄里抠挖着,偶尔触及那一点都让她绷紧了双腿,不自主地摩挲他的腰,那手指像是探寻够了,忽然像只弯钩般反挖着她的穴肉,她被刺激得向后一仰,就要失声尖叫,被皇帝猛然堵住了唇,与她交缠起柔软的舌肉起来。 他手下功夫不停,一前一后地在她屄里挠着、钩着,见她双眼蒙蒙,娇喘连连,立时要去,连忙将手抽出。 她不满地看着他,反将他一推,压了上去双手胡乱地撕扯着他的腰带,皇帝连忙制止她,他还不想就这样交代给了她,连忙将沾满了她的淫水的指头复又插进她的屄里,见她渐渐又得了趣,将三根手指并起大开大合地操弄着她的穴。 她只觉得自己心神都交代在了他的手指上,被他送上了高峰,身子狠狠一抽后,重重地喷出了一股热流,沿着双腿滴滴答答着掉落在地上。 皇帝却将她拦腰一抱,在她耳边轻声道:“皇姐,咱们换个地方。”让她将头埋进自己怀里,确保他人瞧不真切是何人后,高声唤道:“李望!” 李望守在洞外,听得皇帝看他,连忙去迎,却见皇帝拿过外袍,将十公主一裹,裹得严严实实,才吩咐道:“派人去席上说一声,朕不胜酒力先回养心殿了,另外叫顶轿子送我与公主回去,不要多一个字。” 李望点头领命而去,十公主愣愣地隔着外袍听着他这一连串的吩咐,半晌才反应过来,恨恨地从袍子下伸出手来用力锤了皇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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