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诺文思克事变前- 404小队的整备室内，左眼上有着一道伤疤，留着茶色长发的少女推开了地下室的门。 “我们有新的活了，比较紧急的那种。” 坐在工作台边擦着枪，有着绿色眼眸的人形最先反应过来，皱着眉头到：“格里芬又要我们给他们擦屁股了？他们最近没什么大动作吧。 “ “不是哦，这次找我们的是个大家伙呢。“ 说着，45将手中新打印出来的几份文件递了一份给416，然后又把剩下两份文件一份丢出去砸醒了G11，另外一份则是砸掉了9手里的游戏手柄。 “呜！让我再睡一会儿……“忽然被砸醒的G11发出来悲鸣。 “USEC？45姐你什么时候和他们搭上了关系？“ 翻出文件的第一页，看到上面明显的USEC标志，9挑起眉毛，看向45问到。 “我们要去诺文思克区域的一个实验室里面，摧毁一些泰拉集团不太想莫斯科看到的资料。顺便护送一些研究人员撤离——因为盯上资料的是莫斯科，所以USEC不太方便自己做这事情。” “所以就打算找几个倒霉蛋帮他们把活干了，然后替他们送死——你还答应了？” “让我把话说完如何？“ 416耸了耸肩，重新低下头翻看文件。 “我们只需要对付莫斯科的马甲“雇佣兵”，实际上会和我们交战的敌人的应该只有轻兵器——USEC的法务团会尽量拖延这个马甲安全承包商注册的速度，运气好的话我们甚至不需要交战。“ “但是我们的敌人依然是一整个主权政府……好吧，一个主权政府的马甲——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45。“ “莫斯科应该还不至于专心对付四个甚至不在他们国境内的非法人形。再说，看一下文件的最后一页。” “嗯？哦，是佣金…….1,2,3,4,5,6,7…….7位数，加上可以使用他们的渠道购买装备。这……条件优厚的不正常吧？” “钱实际上是泰拉集团出的——又是一个最不缺的就是钱的巨型企业。总之，这次任务虽然战斗烈度和危险可能会比我们平时做的高，但是他们给的真的很多，而且也并非完全不能完成——各位升级改造素体的费用就看这一单了。” “好吧，我没问题了。“ 45看了看手表。 “载我们去诺文思克机场的直升机会在1430出发，到了机场后我们坐车前往AO。准备一下吧，姑娘们。” 看着眼前因为任务开始鸡飞狗跳的404整备间，她的琥珀色的眼底还是闪过了一丝阴霾。 …… “我们到地方了，把你们的防毒面具带上。各位不想被莫斯科的雇佣兵看到脸吧？“ 一边将比起现在最流行的半脸式防毒面具来说，显得十分粗笨的老式全覆盖防毒面具戴到脸上，45下车之后站在电梯前对其他人说到。 “戴着这个什么都看不到嘛……还会乱晃，人类为什么要设计出这种东西……” “那是因为你个蠢猪连绑带都没有拉上！真是的……” 叹了一口气，416没好气的走上前去粗暴的给还在摆弄自己防毒面具的G11转了个身，替她把防毒面具固定好。 “唔，但是戴着这个确实好难受。“ 同样戴着防毒面具的9很不习惯的晃了晃脑袋。”45姐，只有这种吗？“ “也有猪脸式的哦，但是那个脱和戴的时候会把你的头发扯下来。” “那还是算了。”9再次把固定防毒面具的拉索拉紧，希望可以让它在运动的时候晃动的小一些。然后发出了闷闷的声音。“嗯？” 在做这些的时候，9的眼角余光看到45身上挎着的方形腰包，上面有着泰拉集团的商标，里面偶尔会传出金属罐碰撞的声音。 “嗯？45姐你又买了点新玩具吗？“ “没，金主要求我带着的……定位信标。别问我为什么。“ 听到这句话，帮G11固定好防毒面具的416看了45一眼。“你这个臭屁的家伙偶尔也会用这种没底气的语气说话啊。“ 她眯起了眼睛，继续说到：“实际上，我还是觉得这个任务很可疑啊，45。一个巨型企业加上一个全世界都排得上号的安全承包商。这两个庞然大物出高的吓人的佣金，来外包三个非法民用人形和一个前军用人型来紧急护送一些研究人员和摧毁资料……. 接着你路上还一副紧张的样子——我们在这里到底要干什么？“ 将防毒面具戴好，并确认了气密性的45按下了呼叫电梯的按钮：“之前被七位数的佣金迷了眼，现在再好奇这些不觉得迟了么？” “你在回避我的问题，45。“ 45摆了摆手：“他们为什么找我们用不着你关心。对于404来说，任务就是如此。处理所有威胁，将研究人员集中到地下停车场等待USEC的接应车队，摧毁所有研究资料…….哦？” 她皱起了眉头，一只手捂住耳麦，仔细地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随后回复到“这里是404，收到。已做好战斗准备。“ 过了一会儿，把手放下，她拉开了自己武器的枪膛再做了一次检查。 “坏消息，那帮毛子偷跑了。下去之后准备打一架吧，记得别伤害到无辜的人。“ “偷跑？“9也再次检查了一下她的枪。 “BEAR，莫斯科马甲的名字。虽然还没有完成公司注册，但泰拉集团的监控已经拍到了有BEAR袖标的武装人员在我们脚下活动了。不过他们似乎只派了两辆车。电子压制已经开始，他们现在知道有敌人来了——我们下去吧。“ “那这算不算一个我们可以直接撤退的理由啊……？莫斯科的部队一听就好可怕…….呜哇！“ 正当G11说着的时候，电梯到了。 在她旁边的416拎起G11，把她丢进了电梯里。 …… 虽然猜测过敌人究竟是是什么样的，但是二十分钟后，她们才真正知道了什么叫做“莫斯科军方的马甲”。 从她们下去之后，还没有来得及展开队形就在一条走廊里撞见了第一个浑身绿色，头盔上贴着“Z”字反光敌我识别条，肩膀上别着用白色油漆笔写着BEAR字样臂章的武装人员。在短暂的交火之后击倒了他的人形们就被他闻声而来的同志们，用一轮又一轮几乎从不停歇的手雷，枪榴弹和自动火力压制的狼狈不堪。丝毫不顾及附加伤害的凶猛火力让45不由得怀疑来摧毁研究资料的到底是她们还是这些士兵。 虽然在边打边退的过程中，她们勉强再次击倒了两名对友军的压制火力信心太足，以至于冲出了己方火力压制范围的粗心大意的倒霉蛋，但敌人至少派了一个步兵班下来。剩下这些使用突击步枪，狙击步枪和通用机枪的士兵足以将只装备了两把突击步枪和两把冲锋枪的404小队死死的压制在她们被密集的火力逼退至的房间里。 现在BEAR的雇佣兵占据了实验室主要的办公区，这是一个较大的，有两层高的房间。在房间的南面有一条不长的走廊联通至一个小得多的，由数个独立办公房间组成的，应该是给高管的办公区。而联通的走廊中部两侧则另外开有两扇门，门上涂着橘黄色的颜色，顶端还有逃生灯的标志。现在404小队正是在被压制在这附属办公区里面，若是再往后面退那就是无路可躲，用一枚手雷就可以将她们团灭的死路房间——不过现在她们也没有安全的办法突出就是了。 “Хардбас ！“对面的士兵大喊一声，再次将一枚手雷沿着走廊丢了过去。 “当…….轱辘…….轰——“ 几乎没有间断的，敌人的PKP又响了起来。 在这个阶段，404的几个人也差不多知道敌人对手雷的代号就是“硬鲈鱼“了——毕竟这句话，她们已经听了几十次了。 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和它们撞在实验室的金属墙壁时反弹的声音充斥着耳膜，从自己临时拽来挡手雷破片的文件柜后探出头，45对耳麦中说到。 “绿色，报告情况。“ “咳咳……绿色，但我弹药不多了。”再次将一个打的半空的弹匣换下来，9默数了一下自己还剩下的弹匣，说到。 “呜……绿色……他们的手雷不要钱的吗！这就是现役士兵吧！“抱着枪，缩着脑袋只能偶尔还击两枪的G11发出了悲鸣。 “占编制的装备确实不花他们的钱——绿色。45，想个办法啊！” （我想写45丢给9几个弹匣的剧情，但我发现一个问题。这四个人的弹药nm根本就不通用。什么叫做杂牌军啊【） 抽出USEC提供的纸质地图飞快地扫了一眼后，45对着耳麦小声说到：“9，G11，十秒后你们尽量弄点大的动静，用烟雾弹遮蔽住俄国佬的视线，然后压制住他们。416，在9和G11开始射击之后向前去走廊左边的逃生门，跟着逃生灯走，它通往敌人侧翼。我去另一个门。行动！” “了解。” “烟雾弹！”9从胸挂上拿下了一颗涂着老式军用绿漆，上面写着W.P.的烟雾弹，反手沿着走廊丢了下去。 “彭！” 过了几秒之后，一团烟雾炸起——老式的白磷烟雾弹有一点好，见效相当快。人类因为会受白磷烟雾影响所以到现在已经用的很少了，但这种烟雾弹在人形里依然大受欢迎。 从掩体后探出头来，G11开始往敌人的大致方向射击起来，敌人也开始躲在掩体后面盲射还击。 “416，走。”与此同时，45转身开始往自己身后的门冲去。在她对面的416也做出了一样的动作。 “唔！”烟雾中，45身子一歪，她感觉到了自己胸口被一发敌人的子弹击中了。幸亏，USEC提供的防弹衣性能很靠谱，虽然只是凯夫拉和芳纶材料的软质防弹材料，但步枪弹并没能击穿她穿着的防弹衣。但因为终归只是软甲，5.45步枪弹的冲击力依然震的她生疼。 侧身用手肘撞开门，沿着安全通道指示灯快速通过了几个小仓库，楼梯间和独立办公室，45来到了一条走廊前。如果地图没有骗她的话，通过走廊尽头右边的门就可以进到敌人在的办公区。但还没等她继续往前走，那扇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手中拿着AK-12的士兵走进了门，和人形同时看到了对方并且愣住了。在45的手电筒照耀下，士兵头顶的Z字闪闪发光。 在尴尬的气氛中互相瞪了几秒后，45最先反应过来，往地上一扑并且趴着抬起枪就朝着敌人射击——半秒后打在她背后的墙上，将其上挂着的泰拉集团商标射成碎片的密集子弹，和倒下的敌人证明了少女做出了一个对的决定。 而她耳机中同时传来了9和G11的声音： “哇啊啊啊！45姐我要死了啊——” “呜！敌人的火力又猛起来了，G11被枪榴弹的弹片击中了，45姐我们压制不住他们啦！” “收到，你们再坚持半分钟。“一边翻了个身从地上爬起来，45一边对着麦克风中说到。“416，我这边遇到了和我们想法一样的敌人，注意一下。” “……” “416？” “……” “回答我，416。“ 耳机中依然没有回应传来。 砸了咂嘴，把手从无线电钮上放下来，45拿出了一枚震撼弹，跑到被她打死的尸体前撞开了同一扇门，拉开拉环，释放保险柄之后数了两秒并将震撼弹丢了出去。 因为通讯被45压制，没有收到队友接敌警告的敌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派了人过去的门中怎么就飞出来一发震撼弹，就眼睁睁的看着那枚圆柱体飞到了空中，然后炸了开来。巨大的响声和亮光充斥了整个办公间，在那之后枪声似乎一并停了下来。 “震撼弹起效果了，9！“ “收到！” 9在听到响声的同时，就从掩体里探出身来并直直的冲向敌人所在的，大的办公区。 两把不同口径的ump同时从不同的方向对着被巨大的噪音和强光震慑的晕头转向的敌人开火，在几次准确的点射之后，三名敌人了无生机的倒在了地上——感谢俄军士兵的习惯，他们普遍不喜欢带任何的战术耳机，因此震撼弹起到了奇效。（何止，毛子连镜子都不喜欢用。结果在乌克兰换了ak12依然在当真男人，然而ak12的机瞄还不如老式的74好用，俄军换装属实是换了个寂寞。） 但是依然有最后一个敌人没有被击倒。他半跪着，手肘撑住一个桌面并用另一只手夹着自己的SVD，开始向从门中冲出来还没有躲到一个掩体后面的45射击。9之前向他射出的9mm子弹并没能打穿他身上穿的防弹衣和头盔，而他带着的战术护目镜也使得他虽然依然晕头转向，但视力已经恢复到勉强可以视物的程度。倒不如说，听不见他的同志们死亡时倒地的声音让他有了更多反击的勇气。 “你能给我死一死吗！”丢开已经打空了的冲锋枪，9掏出自己的手枪向那唯一活着的敌人头部开火，格洛克清脆的枪声和SVD射击时发出的沉闷响声同时响起，而在这个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传来了两声倒地的声音。9射出去的子弹打穿了那个士兵的脖子，他捂着喉咙倒了下去。 “呼……应该没有更多敌人了，45姐……45姐？”9四下环顾，但却没有找到45的身影。 三步跑做两步的跑到办公区右翼门的门口，9找到了闭着眼睛，迎面躺在地上的45。她的背包外层被穿透她身体和穿在前面的防弹材料后才开始剧烈翻滚的全威力子弹撕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可能是因为人形倒下的动作，背包里的杂物通过口子洒了一地。 “姐！45姐！“在45身前跪下，9手忙脚乱的把45的背包连带防弹衣和胸挂通过快脱系统扒下来，然后给她摘下防毒面具并翻了个身——幸亏，看起来她流出来的血不多。 从自己胸挂中掏出被人形们亲切的称为“绿针“的eTG-c针剂（1），犹豫的看了一下，9还是把躺在地上的人形的头拉的偏过一点，露出她的脖子，用嘴咬开针剂保护盖准备给45打下去。 而就在她要把针扎进去的时候，45睁开了眼睛。 “咳咳…….咳……我姑且还没到需要用绿针的地步……“ “你确定小黄片（2）就可以了？“ 45点了点头。 从胸挂里摸出一盒AI-2，打开盖子之后拿出两根针剂，9把它们并排扎进了45的脖子里。然后从一边破了口的背包里翻出一个红色的铁盒子，打开盖子并且展开四条支架后把它置于了平躺着的45胸口处的伤口上方。她看了一会儿，发现无人机扫描不到伤口后搬起无人机，重新把支架调低了三分之一——现在它开始扫描了。 “……我血都没流多少就就要给我扎绿针，你到底是想救我还是害我？” 小黄片见效很快，纳米机器人已经堵住了45被打穿的气管，现在她的说话和呼吸声都正常了不少。 “G11，45姐受伤了，她在CMS（3）。你伤口处理好可以来确认一下击杀吗？” 从45的头上拿下她的耳机并带到自己头上，按下通讯按钮，9对耳机中问到。 “他们躺了这么久都没朝你们开枪……应该没有还活着的了吧？补枪好麻烦…….” 耳机中传来G11半死不活的声音。 “俄罗斯人的防弹衣很靠谱，手枪弹还真不一定能确认击杀——而且鬼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来个爆种起来把我们两个给干掉，毕竟是毛子。到时候你也没啥好下场哦。“ “唔……好吧…….“ G11拖着枪从走廊里走出来，对着躺在地上的敌人脑袋上一人补了一枪。 躺在地上的45侧过头看向完成了击杀确认的G11，说到：“9，我这边没问题了。你去看看416死没死，她的无线电静默保持的对她来说有点太好了。右边门后的走廊里还有一个未确认击杀的敌人，G11你也去确认一下吧。” “收到” “……好。” 9起身往办公区对面的门走过去。这个办公区的结构是对称的，所以她应该能在对面的走廊处找到——希望不是死了的——416。 她走到了门前，将双向门朝里踢开，但没有进去。在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连串的子弹射了过来，将门上打出了一连串的弹洞。不过和其他士兵手里的枪不一样，走廊里的那把枪带着消音器，而且似乎射速也比敌人手里拿着的卡拉什要快上不少。 9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对着门里大喊道“停火！416！停火！我们是友军！” “……9?”416有些虚弱的声音从走廊里传出来。 “我们打赢啦，也没死人，你那边还好吗？” “还活着……还能跟你说话。” 再次推开虽然遍布弹洞，但奇迹般地依然能正常归位的门，9看到了一只手捂着肚子，坐着靠在墙上用另一只手夹着枪指着她的416。躺在她脚边的是一具BEAR的尸体，而她被打坏的耳机掉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杀死那个敌人看起来让她受了不少伤，一具CMS已经被架在她的肚子上正在进行扫描了，但她腿上还有几处严重的弹伤没有处理过，只是用止血带简单的绑了一下。 “啊，怪不得45姐说你在无线电里太安静了。“ “她估计巴不得我死早点，最好能找到个理由亲手干掉我。”416翻了个白眼，问到：“还有CMS吗？我的腿受损的也挺严重的，但我只带了一具。“ 把背包放下，从里面掏出了她CMS，9展开支架把它放到了416受伤的腿上，让它开始扫描伤口，又递给她了一个备用的通讯耳机。看着两具CMS都扫描完成开始进行手术了，9在对地上已经被打成筛子的尸体脑袋又补了一枪后说到：“你在这边没问题吗？我先回45姐那边了。“ “好，我做完手术就出来找你们。“ 过了一段时间后，把做完手术之后自毁的CMS扒拉到一边，45坐起身子，调整完频道后靠在一个办公桌上按下了通讯按钮。 “404呼叫CP，你们的监控可以看到还有敌人活动吗？“ “这里是CP，闭路电视上已经看不到更多的敌人活动。进入下一阶段吧，ump45小姐。“无线电对面的人在叫她名字的时候额外加了一些重音。 “收到，现在可以告诉我我们到底要去哪了吗？“ “好，这里是我们认为单纯靠实验室的自毁系统摧毁不干净的地方………另外，您要去的地方是C02e的通风系统中控室。在您到达之后，我们会对停车场的气密性做出对应的调整的。“ 在仔细地听了一会儿之后，她才说到“……了解，404 out。“ 手指用力的掐掉通讯，45将频道重新调回小队内部通讯频道。也许是因为之前受的伤，人形的手指稍微有些发抖，调整旋钮的时候调错了好几次。 “没想到只是对付一个班的人类都这么狼狈，不愧是来自USEC的委托。……”随后，她又用更轻的声音小声的说了一句：“……没有下次了。拿到答案后，不会有下次了……“ 已经做完手术出来，侧靠在一个办公桌边把玩着击倒45的那把SVD的416瞟了她一眼：“可惜了，俄国佬不知道为什么用了钨芯穿甲弹。但凡他们用点正常弹药，或者你穿了防弹板的话我还可以欣赏一下你更加狼狈的样子。“（毛子说7N37在从SVD的枪管中射出时，在500m处可以穿透10mm的装甲钢。考虑到这里是贴脸射的，干净利落的击穿一面软甲加上一个会捶你鼻梁的钢板之后再开始翻滚应该是可能的。） 因为45受到的是在胸腔位置的穿透伤，所以手术花了更久的时间。 “那我估计就死透了，然后接不到活的你大概只能去窑子吧？我会在天上很开心的欣赏你满脸蠢样骑在男人身上摇屁股的场景的。 “伸展了一下胳膊，感觉胸口还是有些疼，45翻出小黄片又给自己来了一针。“再说，不像某个精英人形那样可以扛着十几千克重的四级钢板到处跑，我这种老旧的民用货不靠动力骨骼穿个软甲就是极限了。” “我是个正规的军用人形，G11虽然是个废物，但枪法也不赖，不愁找不到正经活。你真要死了比起我你还不如担心一下9——这把SVD我还挺喜欢的，我要带回去挂在墙上。”举起那把SVD，清空枪膛卸下弹匣后，416对着天花板假装射了一枪，嘴里配合的发出“嘭！”的声音。 “9作为一个非法人形可比你们两个合格多了。你要是当时遇到的是没拿上枪之前的……莱娜？你和G11估计已经在窑子里了。“ 看着自己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她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对着在办公室里休整的404小队说到：“各位，泰拉集团的监控已经看不到更多敌人活动，我们可以去摧毁那些资料了。来我这里集合一下。“ 爬起身，收拾了一下从背包里散落的东西——背包可以丢掉了，东西插进弹挂里或者扔给9就好——在办公区中间的一个较大的方形桌子上，45抽出自己的地图，用手将桌子上的弹壳扫到地上之后把地图铺开。 她看了一圈面前的两人，“G11呢？“ “……我去找她。“ “不用了，这里全是隔间，还挺花时间的。你们把耳机摘一下。” 45遥控调整了一下通讯耳机中扬声器的灵敏度之后，从地上捡起了一个BEAR的通讯设施。接着，人形把它的麦克风链接到自己小队的频道中后拿出自己的手枪，拧下消音器后放在麦克风前，对着地上BEAR的尸体开了一枪。 “碰！” “呜啊——” 手枪射击时未经压制的响声直接在正乘机睡觉的G11耳边通过耳机炸响，在小队其他成员十几米外的一个办公隔间里传出来了她的悲鸣声。 随着眼泪汪汪的G11也不情不愿的站到桌子前，45掏出马克笔，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俄国佬看起来也想抢走在这里的研究人员，所以他们已经把他们能找到的所有人员集中到了地下停车场，这省了我们一些麻烦。但各位去摧毁资料的路上最好还是注意一点，看看有没有俄国人漏掉的……倒霉家伙。“ 她顿了顿，继续说到：“我们需要手动摧毁的资料是A12c至A12e，A19f，B52d，还有整个B02区这几个区域的服务器机房。同时，还有三处样品冷库，C13作为中央冷库和B07d，A03a这两个比较小的。另外，C14区的纸质文件仓库也需要我们把它摧毁掉。剩下的零散资料泰拉集团的人认为他们实验室的自毁系统可以干净的损毁掉，我们可以省下这些功夫。各位有问题吗？” “……我们就不能把这地图同步到心智里面吗？“将她说要带回去的SVD背在背上，盯着因为被插在弹挂里面剧烈运动之后，已经有些皱巴巴的，还沾着血的纸质地图。在用笔把这几个区域标注在自己的地图上时，416问到。 “他们不太想任何有关这个实验室真正存在过的资料和证据流出去，虽然这点估计已经失败了。总之任务完成之后我们还得把地图还给他们。如果你确实走丢了，你可以在那些公用电脑上，”45指了指办公区一角立着，布满弹孔的红绿相间立式电脑“QUERY和PING你要去的房间。前提是它们没在之前的战斗中被打坏。电脑是连到局域网的，在我们把服务器炸了之前它应该可以给你指路。” “那我们是一起去吗？一个一个房间的清理？“把自己一边的胸抬起来，并从弹挂和衣服的夹缝里艰难的抽出自己的地图，9问到。 “不，我们分头行动。莫斯科可能快要封锁整个区域了，不想在得罪了莫斯科之后还得在他们的地盘上呆上一年半年的话，我们的动作得快一点。416，你多带点炸药去摧毁B区的目标，9你去A区，G11你跟着9去A区吧。至于我……我会去C区……你们要是炸药不够的话，那几个俄国佬身上可能还会有一些。” “知道他们要封锁了你还这么啰嗦——我和9换一下怎么样？”416皱了下眉头，问到。 “嘻嘻，因为我喜欢各位，想在分开前多和大家聊聊天呀。不行。“ “那能让我再睡一会儿吗……反正A区也有9去了。“ “这个也不行。“ “为什么？多背一个SVD又不重。“ “你想你的腿再断一次？着急当保姆前别忘了你的腿骨现在是CMS打印件。“ …… “45姐，最后一名研究人员找到啦！他们现在都在停车场等待撤离了——撤离巴士还没来啊。炸弹也安好了，我们在电梯口等你和416。”9的声音透过耳机传到了45的耳朵里。 “了解，干得好。停车场里有除了研究人员之外的人吗？“ “嗯……不是研究人员的泰拉集团雇员都被已经被俄国佬赶出实验室了。不过还有一个我们找到躲着的研究人员家属。是个可爱的小男孩哦。” “把他带出来…….他和我们撤离。” “收到，为什么？” “泰拉集团的人也只想要研究人员，他到时候也会被赶出去的。” 416的声音在通讯中插了进来：“你……竟然会考虑任务目标之外的人了？你是不是被USEC装了什么奇怪的部件？” “不影响任务的话，偶尔流几滴鳄鱼的眼泪，自我感动一下不也挺好的吗？好了，comms（4）。“ 低着头，站在通风系统中控室里，45从自己的腰包里拿出一个橙色，上面画着骷髅的罐子，放在手中看着。 “齐克隆-F” 这是罐子上面的字样。 把罐子放回腰包，靠着墙根坐下，她闭着眼睛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重新站起来站到控制面板前，把频道调整至了指挥频道。 与此同时，门外。 “通风系统中控室……？我走到了哪里？“看着门上的铁制铭牌，同样刚刚护送完一个研究人员回来的416拿着手里的地图在尝试分析出自己在哪里。附近没有公共电脑，这个房间的名字是她目前唯一的指引。 “啊……竟然走到了C区吗? 通过这个房间应该能绕回B区。“ 416推开了房间的门，这整个实验室的大部分门都维护和上油的很好，所以打开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然后她就听到了45在和什么人说话的声音。 “……CP，CP，这里是ump45，研究人员已经全部集中到了地下停车场，你们可以开始撤离他们了。” 45面对着控制面板而背对着416，没注意到房间里进来了一个人形。而416本来打算去打个招呼的，但看到45在指挥频道交流，她想了想还是打算直接穿过房间了。但是，她忽然听到45叹了口气之后说了一句话。 “把他们撤离出来之后控制住如何？花名册对的上，俄国佬没能带走一个人——一定要这么极端吗？” 原本的任务不就是保护研究人员撤离吗？ 416停住了脚步眯起眼睛想到，干脆顺势躲在了一台服务器后面听听45还要说什么。 “我知道这是……算了。麻烦你们降低一下停车场的压力，至少别让它漏出来。对停车场通讯的电子压制已开始。“ “抱歉，我们约定的任务目标只有在场的研究人员。对于剩下的非目标人员我们应该有自决的权利。” “我该说谢谢您的理解吗？” “……我希望您，和您背后的人，知道你们刚刚到底做了什么。Ump45，out。” 掐断通讯后，45用力的一拳砸在了墙壁上。 听到响声，从服务器后面探出头，416看到45从腰包里拿出那个罐子，低垂着眼睛盯着罐子看了一下之后，把它丢进了这个房间连着的通风管道里。 在看清那个落入通风口中的罐子上那鲜艳的橙色和骷髅头的标志之后，416的瞳孔骤然缩小。一道闪电在她的心智中划过——45今天奇怪的行为，优厚的不正常的酬金，迟迟不来接走研究人员的“接应巴士”——它将这一切串联起来。 …… 当天清晨。 “那么，大名鼎鼎的USEC，专程来找我这个手下只有三名队员的小小领队，是为了什么呢？” 此时坐在45对面的，戴着墨镜的男人，在几天前不知道怎么地联系上了德尔，让他代为通知人形今天在这个咖啡厅见面。一并让他转交的还有一张印着USEC标志的名片，和一笔已经是相当丰厚的预付款。 穿着西装的男人从皮包里拿出了一份用牛皮纸信封装着的文件，交给了45。 “USEC需要你们帮忙办件事——这事儿用我们自己的人不太好办，而参与这个任务的人会不可避免地接触到一些比较敏感地资料。所有的潜在选项里你们这些人形看到这些资料造成的影响是最小的，而没有什么“背景”，有一定战斗力又可以很快出发的人形小队就你们一支。“ 从文件袋中抽出资料，45喝了口面前的咖啡，飞快地扫视着文件上写着的内容。 “不好意思，这活404接不了。“ 过了一会儿，45把资料重新放进文件袋中，从口袋里掏出有预付款的支票，和文件袋一并还给了男人。 “任务成功的话，除了该付给你们的，你们还可以使用我们在泰拉集团和美军的渠道购买物资和现役的军用套件。如果你们有其他的需求也不是不能谈。“ “……让我们作为人形帮你们孤立无援的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屠杀一百多个手无寸铁的研究人员，和对抗你们都不知道会有多少的敌对雇佣兵——说不定还有政府势力。“摊开了手，少女用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对面的男人，“您对您开出的价码，和四个非法人形的战斗力真的很有信心呢。” 西装男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说到：“因为不管你们……不对，您，ump45小姐。”他顿了顿“想报仇也好调查也好，你觉得就像现在这样，你手里真的能攒到足够的牌来哪怕开始调查吗？再说，这些研究人员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手上粘的鲜血可比你我这些拿枪的人多多了。（说实话我研究角色的时候是真的没搞清楚45姐到底想干嘛。也就416剧情那里提到过想要找到害死40的凶手，但直到现在似乎这个势力还没出现……?后来基本上就全程和格里芬混了也没见她搞什么独立调查。）“ 45眯起眼睛，歪头看向他。“USEC对我这个不值一提的家伙的兴趣还真大。“ 从座位上站起身，少女还是摇了摇头。 “抱歉，如果您只是想要我们护送人员和资料撤离的话，404愿意效劳，也许摧毁资料是可以的。在这点上，您开再高的价码也没用——非法人形终归也是人形而非人类，屠杀无辜的人类会对我们的心智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而我需要对我的组员负责。“ “那您呢？您不会受这些影响吧？“男人叫住了准备离开的45。 人形没有回答，只是停住了脚步，转身再次看向座位那边。 他从公文包中再次掏出两个文件袋，把预付的支票也贴在上面，伸出手把文件袋递向了45的方向，咧开嘴笑了笑。 “任务成功之后，您可以问三个问题，我们的情报部门会知无不言。虽然三个月前的那次事件（指蝴蝶事件）USEC没有参加，但在当时看的比您远一些的眼睛还是有几个的——除此之外之前我们承诺的报酬不变。” 沉默了一会儿，轻哼一声，45从男人手中接过了这两个文件袋，重新在咖啡桌前坐下。 “……这种事，你们确定要开这个头吗？“ …… 45开始在液晶屏的控制面板上操作着什么，这时她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停下你在做的事情，不然我会再在你胸上开几个孔。“ 举起双手，45转过头去，对她身后的人笑了一下。 “啊，还是被你发现啦。” 从服务器后面出来，保持着枪口对着45，416用枪的指向示意45从控制面板旁边移开。 “为什么？” “因为他们给的真的很多。” “你连借口都懒得想了吗？” 在45退开后，416慢慢的走到了液晶屏旁边。 “……” “我问你，为什么？” “这可不是借口……他们开出的报酬，我无法拒绝。” “你？啊……是这样啊。”你“。” 继续把自己突击步枪的枪口对着45，416从裙子下面掏出了她的手枪，对着液晶屏幕开了一枪。 “嘭！” “嘭嘭嘭！” 似乎是觉得不够，她又补了好几枪，直到那片屏幕完全碎裂为止。 “寻找那天的答案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这点，我一开始就和你说过吧。” “哪怕是付出这种代价——不，慷他人之慨，用无辜人的生命来支付代价？” “那些人……唉，算了。” 叹了口气，45苦笑了一下。 “一定要这样吗？你这段记忆可以被抹除掉。这之后你可以拿好酬金，带着G11没有负担的退出40…….” “砰！” 一个弹孔出现在了45头边上一点的墙壁上。 “闭嘴！” 被打断的45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耸了耸肩，靠在自己背后的墙上。 “我偶尔为你着想一次，你就打算这样来回应我？还没有负担的带着G11离开？” 瞟了一眼那个液晶屏，416确认了它已经完全黑掉。她握着枪的手一松，任由自己的爱枪落在地上，大步的走向45抓住了她的衣领将她提起来。 “听着，你以为为什么我会阻止你？就算你真的打算为了他们自称有的那个莫须有的答案而自毁心智，我们其他人是实打实的相信你说的，为了能让那些人撤出来才差点死掉的——你知道你有多自私吗？不管是用那些人的生命来支付你想要的所谓真相，还是欺骗着我们和俄国佬打死打活，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 她这么喊着，提着45将她狠狠的撞在背后的墙上。然后轻声道：“我改主意了，我会带着G11下车的。但你想做的事情，我是不会让你做成的。这是我作为人形的使命。“ “发泄完了吗？没发泄够的话，我还可以让你再打两拳。“ 416感觉到了一个冰冷的物件顶住了她的肚子 掏出自己的手枪顶着她，45直视着416的眼睛。 “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和你说过了。找到那天的真相，找出害死大家的凶手，然后亲手把一发子弹送入那家伙的脑袋里——这是支撑我这个消耗品依然行走在阳光下的唯一理由。他们有我想要知道的信息，而我不能允许任何人把这个机会从我手中夺走，哪怕那个人是我自己。“ “自己自己自己，到最后你依然只是口口声声的说着你自己——睁开眼睛看看周围吧！45！他们到底能不能提供你想知道的不说，你真的杀了那么多人你还打算怎么复仇？拖着半融毁的心智冲进他们总部自爆吗？“ “我的心智会怎么样还用不着你担心，我不会让自己失去拿枪的能力的。“ “那你开枪吧。这些人，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动手的。“ “嘭！“ 本来就有很多部件是打印品的腹部受到重击的416瞪圆了眼睛看向45，抓着她衣领的手缓缓地松开。 “你…….“ 噗通。 白色长发的人形倒在了地上。45捂着喉咙，瘫坐到墙角边，然后挣扎着爬起来，从弹挂里掏出AI-2把一整盒的量扎进了416的腹部。 “……有些决定了我到底是谁的事情，我必须得做。对不起，416。“ 捡起416身上背着的SVD，45把面前勉强再次睁开眼睛的416用枪托彻底砸晕过去。 低着头，将通讯系统调到小队频道，她说到：“……416腹部的伤口出了点问题晕倒了。你们先把她带到撤离车辆上吧，我把她没做完的事情做完，很快就和你们汇合。我在C02e。“ “好，CMS出问题了吗？这个我们可以去投诉厂家吧。“ “……不用了，9你来把她带走就好。和G11还有那个小男孩一起上到地表吧。“ 结束通讯，45跨过倒在地上的416，把手放在被她打坏的液晶屏上——幸亏只是手枪弹，打碎了屏幕却没有影响到屏幕下的大部分部件。 遥控控制把通风系统调整好后，她把颤抖着的手放到了口袋中的遥控器上。 “本来可以不用这样的……“ 睁开的眼睛中流下一滴眼泪，这个按钮最后还是被用力的按了下去。她的心智依然稳定，但又感觉有一些并非数据，无法量化的东西离她而去了。 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泪，人形从倒下同伴的背包里翻出了最后的几颗要放置的炸弹，离开了这个房间。 …… 虽然在这里就可以结束了，但我想了想还是瞎jb加几段又累又困的情况下码出来的尾声吧。简单交代一下后事。别问为什么全都是晕啊晕啊晕啊的，这样我可以合理的跳过大量的剧情（不），不过如果有人想看的话我可能也能细写一下。 …… 和G11将晕倒的416抬到撤离车辆的后座，安置好小男孩，9坐到了撤离车辆的副驾驶，开始闭目养神。因为这一整天不是在交通工具上就是在战斗中，疲惫的她很快就睡着了。 在她醒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坐着的车子引擎轰鸣的声音，睁开眼她看到了塔科夫市区的景色在窗外倒退着。 “嗯？45姐回来了吗？” 转身看向后座，她并没有看到45。 “你之后直到我收到撤离命令前，就没有别人上来了。 “啊？那司机先生您能掉头回去吗？我们还有一个人没上来。” “刚刚接到的消息，莫斯科已经开始部署士兵来封锁塔科夫市了。我们现在就得出发，不然就撤离不了，小姑娘。” “不行，我得回去找她。司机先生可以至少停一下车吗？” 9开始按松开安全带的按钮。 “就让那家伙留在那里吧。“ 后座传来了416幽幽的声音。 “为什么这么说——” 9的视线余光忽然看到了来自车子后面的一处建筑物屋顶上，一道朝着车子飞来的白烟。 “RPG！小心！” 立刻反应过来的9压低身子，准备拉开门跳车，但还没等她打开车门，飞来的榴弹弹头就已经砸到了车上。 爆炸的冲击波狠狠的将9已经松开安全带的上半身甩到了车子的前部——USEC用的军用车辆自然不会有气囊这些东西——头磕在仪表台的她一下就失去了意识。 当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勉强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地下室。透过白炽灯9看到了挂在对面墙上，印有USEC商标的旗帜。G11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趴在她现在躺着的床上睡着了。 “ump9小姐，G11小姐，恭喜你们，任务完成了。你们很好的完成了任务目标，并且逃离了塔科夫。” 从她旁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 RPG榴弹爆炸时，金属射流在穿透了整个车子之后，射穿了416旁边车门的门栓，并且整扇车门也因为爆炸而飞了出去。 和车门一起飞出去的，是正躺在后座上所以没有系上安全带的416。她本就受伤数次的机体狠狠的撞到了地上，在翻滚了好几圈之后终于因为碰到了一旁建筑的墙根而停下。痛苦的在地上缩起身体——幸亏，肚子还好，里面的部件，打印件和原件都工作正常，也没什么东西漏出来，但416觉得自己的腿骨可能又断了。 “嘶……该死的……” 知道攻击者还在附近，她强忍着剧痛，手脚并用的将自己的身体拖到了旁边的小巷子里，直到再也支撑不住的晕倒过去。 “……如果我死了，这笔帐全部算在你头上，45。” …… 惊讶于自己竟然还能再次睁开眼睛，416勉强恢复了一点意识。她立刻就感觉到了自己正在被拖着走，有两个人正在拽着她的手前进——这两人在交流着，用的是俄语。 “嘿嘿，这家伙看起来组件完好，看她有盔甲和枪说不定还是个军用货呢。“ “带去给玛卡老大应该能换好几个罐头吧？盔甲和枪也能换不少东西。说不定在老大的人拆了她之前还有机会享受一下她。“ 两人发出了令她感觉很不妙的笑声。 刚想试着做点什么，其中的一个人在拖她上几节楼梯时一不小心抓的太松了，让她的头磕在了水泥制楼梯的尖角处。刚刚没醒多久的416就再次失去了意识。 …… “啊，恭喜你，hk416小姐。您这几天一直很精神的在叫着的“杀了我！”“杀了我！“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兴奋？” 名叫玛卡的土匪头头带着一桶水进到了锁着416的房间里，对着满身伤痕和精液的她泼了过去。 “你们两个，去，把这家伙擦干净。“医生”终于到了。“ 416抬了抬暗淡无光的眼睛，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一下玛卡之后又继续空洞的盯着地面。任由另外那两个土匪拿破布擦着她的身体。 过了一会儿，把她拷在房间水管上的手铐被解开，她被拖到了一个有着明亮大灯的小房间里。那两名土匪把她丢到桌子上后，又用上面已经安装好的拘束装置锁住了她的脖子，手和脚。 一个穿着黑色大褂的人走了进来——这是很多人形技师喜欢的穿着，与医治人类的医生们会穿的白大褂争锋相对。他的右胸上本来应该有自己所属机构的标识，但对于这名技师来说，这个标识已经被白色的油漆笔胡乱划掉了。透过笔痕，416勉强能分辨出来这个机构应该是以“KIBA“开头。 但就在他沉默的站到416被锁着的桌子前，掏出工具，而416也闭上了眼睛等待自己的命运时，房间的门外传来了枪声和叫骂声。 那名技师似乎有些无所适从，拿着工具的手悬在半空中。 过了一小会儿，枪声逐渐平息了下来，而一个脚步声离这个房间越来越近。 “结果还是会一样的吧……但是还是不想这么窝囊的，甚至没有在战斗中死掉啊。“ 416想着，叹了口气，哪怕是在房间门打开之后也没有再次睁眼向房门处看。直到她听见了一声消了音的枪响，和人体倒地的闷声。 这是……ump的枪声？ 416睁开了眼睛，把头侧往门的方向。她只能看到几块模糊的色彩，但是站在门口的那名人形标志性的黑夹克和棕色头发，她还是看见了的。 ……在做出那种事情后，她的心智还没自毁？ “哼哼，我听说这里有人捡到了一个有白色头发的军用人形，就在怀疑会不会是某个精英人形呢。看来还是勉强赶上了。“ “……咳……你要是晚来一点的话，灭口的工作不仅不用你亲自动手，还能有不少能卖很多钱的部件。“ 辨识出来的人是谁后，再次闭上眼睛，416用虚弱的声音回答到。 “其实我本来没这个打算的，不过灭口听起来也不是个坏主意。被我干掉总比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拆开来好。“ 她听到了武器打开保险的声音，被武器瞄准时，本能在向她提出警告的麻痒感传遍全省，416叹了口气。 “来吧，45。“ “嘭！“ “嘭嘭嘭嘭！” 五声枪响过后，拘束具被射开，416睁开了眼睛。 （注：45姐是坏孩子，好孩子别这么做。一旦没打穿或者过穿都会相当危险。） 她听到了文件袋被放下的声音。 “USEC的人找我时对我说了一句挺有意思的话。说什么在那里的研究人员都不是啥好人。一开始我也只是当他们随口说的劣拙借口，但是那天留在实验室里，我找到了不少有意思的资料。” “夺走罪人的生命也要经过法律的审判，你要是想用这个理由说服我的话，你还不如把我崩了。” “然而只要他们依然在为泰拉集团工作，法律就奈何不了他们——可笑的是，他们会得到制裁的唯一原因，也正巧是他们的保护伞觉得他们变成了负担。” “随你怎么说吧。你在杀他们的时候你可不知道这些，不是吗？但你还是做了。” “可惜了，我还是很期待和精英人形一起逃离这里的呢。文件我留在这里了，这个包里还有几个CMS和别的消耗品。这些人的尸体我都没碰过，你自己看看能找到点什么吧，可惜你的枪应该是没了。另外……文件背面写有一个坐标，你在需要帮助的时候可以去。“ 45说话的语速似乎比往常更快——416几乎要觉得她真的在担心自己。 “这也算是你鳄鱼的眼泪的一部分吗？“ “……你可以这么觉得。周围的其他土匪应该都听到枪声了，所以你动作最好快一点。“ 45转身走出了房间，摆了摆手。 “再见啦，精英人形。“ 乱七八糟的设定=。=有兴趣可以读一读。 （1）：eTG-change增强型纳米机器人针剂：这种贵的吓人的绿色包装针剂里面含有一剂高智能纳米机器人，它们在达到设计增生数量限制前可以就地取材，以可怕的速度自我复制来临时形成维持人形运转所需要的一切部件。打下去之后可以在人形哪怕四肢全部被切断并且有好几处大出血时吊住这个素体的活性。但因为针剂本身不带有任何复制用的材料，所以纳米机器人会采用人形素体的一部分来作为自己复制用的材料，而且修复手段及为粗糙，故而副作用十分强烈。纳米机器人取材的地方一般是先从亢余材料比较多的胸部开始，最为常见的副作用便是胸部缩水几个罩杯。在那之后，纳米机器人会从人形的臀部和大腿部分开始取材。使用了eTG-c的人形会被建议立刻撤出战斗并且尽快做一次全面的素体维护。 （2）AI-1/2急救用纳米机器人针剂：AI-1一盒4支，AI-2一盒6支，都装在长得差不多的橘黄色的塑料盒里，效果也极为相似，因此外号都是“小黄片“或者”芝士片“。每针包含一剂健康剂量的纳米机器人。这些机器人无法自我增殖，所以对大出血等伤势无能为力。但依然可以修补人形需要的大部分核心部件，以及处理较小的外部伤口。而且因为剂量较小，所以无副作用。是在民用和军用人形中都相当受欢迎的一种急救消耗品。1和2的区别是AI-1主要面向军用人形，含有的纳米机器人数量更多，修补部件更快，但精细度较低，处理完之后不管的话可能会造成一定的后遗症。 （3）CMS便携式战斗效率维持服务无人机：自带打印材料和战地手术功能的一次性3d打印机，在人形把自己的素体结构导入或让无人机自己扫描之后可以用于打印并且替换受损过重，纳米机器人无法修复的素体部件。这个过程全程不联网，材料用完后CMS就会自毁所以也不用担心泄露什么信息的问题。比起在正规军用人形中更受欢迎的Surv-12重型便携式战斗效率维持打印机，CMS打印出来的替换部件质量较差，在手术之后不进行维护的话后遗症也更多。但是因为其小巧的体积，用后既毁的高保密性和无人机自己就能做手术的特点，全重只有2.5千克的CMS在后勤补给全靠自己的雇佣兵人形里比起需要专门一个人背的Surv-12受欢迎不少。除非是成建制，以排为单位的进行军事行动，以小队行动的雇佣兵人形往往会更加愿意一人携带一个甚至两个CMS单元。 （4）comms：keep comms clear，人话就是所有人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