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剧情沿用上一篇“404小队，与USEC的脏活”，不过不看也不要紧就是了，故事大体上依然是个独立故事，上一篇只是解释了416为什么会单独行动。 ...... 清晨，塔科夫市区外沿的一座五层的小楼中，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人们进进出出的用手推车，背包和自行车将补给和伤者运进去，偶尔有身上缠着绷带的人行动勉强还算自如的走出来，也有身上盖着白布的尸体被刚刚放下伤者的手推车运出去。附近的守卫懒散的把枪搭在肩上——作为塔科夫市区以及其周边几乎是唯一一处可以提供正规医疗服务的地方，公认的停火区，几乎不会有人敢在这里闹事。 “啊，小姑娘你来啦。怎么样？我那个同僚的医疗器材拿到了吗？” 留着显眼白色长发的少女跨过躺在楼道中呻吟着的伤者们，推门进入了位于最顶层的一个房门名牌上写着“埃尔维拉.卡比布尔丽娜主任”的办公室内。 身上披着白大褂的中年女性在文件上写完最后一笔，从办公椅上转过身来，看向推门而入的人，用着口音浓重的英语说到。 “拿到了。但是……“ 一边将背着的背包取下，从中拿出她之前在那栋宿舍楼里找到的，上了锁的金属箱子并将它放在附近的板条箱上，少女一边思考着用词。 “……算了，我还是不擅长这个——你的同僚，我找到了他的车。车窗和驾驶座上面有弹洞和血迹，不过我没看到他的尸体。“ “这样啊……至少我们还不能确定他死了，不是吗？” “如果你这么觉得的话。” 416没说的是，她找到那辆车时，它撞在了一个已经被武装平民占领的哨站墙上，而血迹看起来相当新鲜。 “不论如何，非常感谢你的帮助，HK416小姐。你找到的这个东西它会帮到很多人的。这是你的报酬，这件事我也会让奥沙维尔知道的。“ 收下女人递给她的报酬，416说到：“没事，我也只是拿钱办事罢了。 “ 在她背上背包要离开时，女人又叫住了她。 “……小姑娘，我这里还有一个任务，你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 “你说。“ “前段时间，我通过我自己的渠道联系到了一个可以撤出一些人至封锁区外的机会。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在雇佣你这样的人……人形，为我搜集医疗物资和食物这些东西的原因，撤出的平民在路上需要足够的物资。“ “能撤出的名额里面不包括人形吧？“ “很遗憾，莫斯科给的第一波撤离的名额中只有人类的妇孺，和六十岁以上的男人。他们可能也没想到还有人形能在那么多次自毁协议与EMP下幸存，但是只要我们能再送几波人出去，这也不是不能谈。总之，由于你和几名其他雇佣兵的帮助，大部分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除了一件小事。” “交通工具？” “确切的说，电池。“ 从办公桌里面翻出一个棕黄色的文件袋，埃尔维拉用手指沾了点口水，从里面抽出一张纸，交给416。 “六十年前生产的那种不包含任何智能原件，在被EMP冲击后依然能正常工作的老式汽车电池。（1）清单上列出的是你……最有可能能见到的型号。四个大概就够了，以及我们还需要八个火花塞。报酬方面，钱之外的东西我现在只能给你一根eTG-c和一个“灰熊”（2），但你要是有办法花出去美元或者欧元的话，我不介意多给你一些外来货币。 “……只要你是真的打算撤离她们。“ 看了一眼清单，将上面列出来的东西记住，416将它折好并放进来胸前的口袋里。 “嗯？” “没什么，只是上次我执行的撤离任务……你要撤离的人，和泰拉集团没关系吧？” “塔科夫市里的人多少都和泰拉集团有关系。” “我是说，像是前实验室研究员之类的？” “这个没有。就我所知她们最多只是家属罢了，更多的只是工厂雇员。” “……那这个忙我可以帮，但如果你最后真的让那些车子开起来了，我要参与护送车队。这个我不需要佣金。” “当然没问题，小姑娘。车队不会介意多一把护送的枪的。” …… 在416走之后一会儿，埃尔维拉的房门又被敲响了。 “请进” 转过身来的医生，看到了一双带着伤疤的琥珀色眼睛正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啊……你是那个Skier的小宠物。” 女人的脸迅速冷了下来，换成了俄语。 “Skier找我有何贵干？” “来找您的不是Skier，是我。” “我和你好像没什么可以聊的吧？” “当然有呀，比如……刚刚离开的那个人形，您又让她去干什么了？” “一件比你做过的所有事情加起来，都要崇高和正义的多的事情。如果你只是来打探情报的，那请回吧。” “您的比喻用错了，负数加在一起只会是更大的负数呢。“ “我很高兴你有这个自知之明。“ “58-54‘26.43“，22-47‘28.71”，WGS84。“ “所以呢？” “我的消息不太灵通，但我听说过您最近在调查什么——只是顺路来买点小黄片的我，还要花两个小时才能赶回Skier那里和他汇报同样的信息。” 医生挑了挑眉毛，看了站在她对面的人一眼。转过身去，她抽出一张便签在上面写下了什么。随后按下了一个桌子边的一个按钮。 不一会儿，有一个全副武装的守卫过来了，她把便签递给那个守卫，并小声说了些什么。在守卫离开之后，她才再次转过身来面对那双眼睛的主人。 “……我要她找四个还能用的大容量电池和一些别的小玩意儿。用途我不能告诉你，你和Skier走的还是太近了。” “您又给了她什么报酬呢？” “一个让她离开这里的机会。怎么，你想跳车？” “我会考虑的，但是蓝头盔的钱比您的钱好挣多了。” “那你总不可能只是关心你的同类吧？” “拿空头支票欺骗傻子给您打白工可是不对的哟。您不会真的认为塔科夫还有能被找到的那种电池吧？还是说，您只是想在黄色药物上分一杯羹前把她支开” “那个小姑娘比起在挣钱，更像是在赎罪。我至少还会给她报酬，给她一个机会。而不是利用完之后就把她丢到一边，或者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那家伙并没有什么罪可赎的，有的只是她的自我满足罢了。” “那你去和她说这句话。“ 医生耸了耸肩。 “算了，我也没资格去说她……谢谢。” “等一下，虽然你没要报酬，但我还是需要替那些可能会被黄色药品伤害的人感谢你。我不是Skier。“ 医生从柜子里拿出了厚厚的一沓卢布递了出去。 “您猜Skier知道了我刚刚从您那里回来，兜里又恰好揣着这么大一笔钱，而那些东西又恰好被您的人运走了，他会不会灵光一闪想到什么东西呢？” “……明天你去找奥沙——Ragman，我会把钱给他的。” “您留着吧，我要卢布没用。如果您真的嫌自己的钱太多一定要给出去的话，可以留给那个在“赎罪”的精英人形。” …… 几小时后，某个化工厂的一个地下室内。 “给，你要的M4。“ 416从包里拿出一把枪，把它丢到了工作台上。 “让我检查一下……看起来不错，不愧是军用人形。民主的武器，是吧？“ “哼。民主与否，你的那个客人很没眼光。“ 穿着格子衫的男人起身，从工作台旁边的保险箱里拿出了一沓欧元和一张纸，交给416。之后回到了工作台前捣鼓着面前的电子元件。 “你的比特币我就帮你换算成零件了。列个清单给我，我会帮你联系供应者的。当然，抽成不变——有个BEAR最近来找我了，你有兴趣再接一单吗？” “……暂时不了，我有其他的工作。” 416半靠在工作台上，随手拿起男人放在旁边的一个硬壳文件夹，开始写起她需要的零件。 “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比起M4，我宁可去碰一把卡拉什——机械师不应该是你才对吗？为什么要外包工作给我？” “我可不会用手搓出那些消音器还有瞄准镜，还有呢？” “……不抱希望的问，那种老式的汽车电池，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吗？” “这东西我自己都想要一个。大容量电池在不方便使用发电机的地方用处可是相当大。然而先不说塔科夫这个新城市到底有没有过这种电池，就算有的话，它们估计也不是一个雇佣兵能找到的了。“ “好吧…..那我只能去森林那边碰碰运气了。” “很可笑不是吗？人类一直在追寻的现代科技是如此脆弱，几发EMP就可以让我们——” “停停停，你那无处安放的才华就留给其他人类吧。让我好好列我的清单。” 听到机械师又要开始他的长篇大论，416翻了个白眼。 “不过……” “嗯？” “我听一个和蓝头盔有合作的人说，那些蓝头盔好像愿意用五个还能用的，50安时的大型电池交换一个军用坦克电池。带芯片的那种，坏的也不要紧。” 416停止手上写字的动作，抬头看向机械师。 “这东西只会更难找到吧？海关的那几辆坦克都被俄国佬——呃，无意冒犯，俄国人——自己炸毁了，如果有其他的我猜也一样。那帮小绿人还不至于蠢到这个程度。” “那个海滨疗养院，你知道在哪里吗？” “那里只有一架被拆成空壳的米8-3M。” “疗养院附近有一个地图上没标出来的地下三防设施，现在被改建成了一个兵营，里面有一个雷达站，还驻扎了一个加强了机械化步兵排的自行防空排。” “……我讨厌喜欢卖关子的人，不管是人还是人形。” “别急，我可是在帮你。我听说这个兵营之前被一伙不明武装人员给攻下了。但他们也损失不少，剩下的人手不足以控制整个兵营。所以现在那里基本上处于空门大开的状态——前提是你不碰上剩下的那些人。” “但那里依然很危险，你确定那里会有军用电池？”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你在疗养院那边也没有找到你要的东西不是吗？“ “……倒也没错。谢谢你的信息，买完清单上还有剩的部分你就自己留着吧。“ 写完了手上的清单，416把它递给了机械师。 …… “您就是一个月前从那座军事基地里面逃出来的人吗？” “不是。“ “排属机械保障员，伊万.谢尔盖维奇先生？“ “……我的答案依然是否，你找错人了。” “哪怕是为了把你立誓保护的平民运出去？前士兵先生？” “……“ “啪！“ 男人愤怒的拍向面前的桌子 “我的信念还轮不到那个混蛋和蓝头盔的小宠物来质疑！——你真的以为我完全不知道你是谁是吗？“ 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枪，怒目而视的将枪口指着他面前的人。 “离开，不然我不客气了。“ “冷静一下，前士兵先生。这个任务是医师女士提出的，我也不需要您给我任何东西。“ “……你最好能在我扣扳机之前说服我。“ “既然您都知道我是谁了，医师女士也有个与她合作的人形这点，您不会不知道吧？“ “继续。” “医师女士需要运一些平民出去，相当有善心的动作，但她也许是缺乏交通工具用的电池，所以她就让那家伙帮她收集一些电池。里面没有芯片的老型号，现在还能用的那种。” 男人冷哼了一声。放下手枪。 “储备站里可没有你说的那种电池。” “蓝头盔那里有，而他们想要一个军用的坦克电池，坏的也不要紧。别急着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您和我都知道他们迟早会把这些电池弄到手的。您要是现在和我合作的话还能帮助运不少平民出去。” “我不会给你任何东西的。” “我也不需要……这是8000美元，这些小可爱现在是您的了。如果那个白头发的家伙在黑市那里开始问东问西，就把地图和您有的那几个钥匙用十万卢布卖给她吧。” “然后你们就会半路截杀她，拿走钥匙和地图？” “如果医师女士要做的事成了，我们在里面也有好处可以捞，而她是唯一能做成这种事的人——我们的名声不说您也知道。另外，蓝头盔真的要对那里动手的话还用不着让我来找您。” “……好。但如果她不来的话，我也不会退款给你。” “嘻嘻，合作愉快♪。” …… 夜晚月高云稀，星光闪烁。416抬起自己头上的夜视仪，将外套的拉链往上拉了一些，借着铁轨旁边的小岗哨作为掩护，探头看向不远处由四人组成的巡逻队。 [uploadedimage:5359581] 416视角（确信）。为什么没有一把416而是一把甚至不是HK产的手枪呢？因为又穷又菜的PMC没有。 如果不是在森林碰过运气，也找过Jeager询问无果的话，她其实很不想来这里。那日在实验室里连绵不断的重火力以及手雷，令她下意识地想要尽一切可能避免和任何的正规军打交道——更何况是攻陷了有正规军驻守的这座基地的敌人。但是如果要搞到那些电池的话，来这里设法偷取一个坦克电池并交给蓝头盔可能是唯一的手段。 至少，这次她有了方向。在她打探消息时，一名自称是曾经驻扎在那里的机械师找到了416，用相当低廉的价格卖给她了一份这里的地图和钥匙串，并且告诉她在标记了“白骑士”的机修区和它附属的仓库很可能会有几个坦克电池。 “……我要这些东西没用，这种烫手山芋也没什么人愿意买。” 面对416的怀疑，他是这么解释的——Prapor也认为这份地图和钥匙看起来至少是俄军的样式。要是不打算继续乱晃碰运气的话，相信这份信息可能是她目前最好的选择。 从机械师那里买到的夜视仪质量并不好，当遇上强光源的时候整个目镜会亮的什么都看不见，而那几名正在巡逻的武装人员正好每人手上的枪支都装有一个手电筒。这种情况下还不如只靠晚上的月光和他们手电筒自己的光源来确定他们的位置。 很明显，这些人不是平时在诺文思克区域四处游荡的武装平民。他们的巡逻队形紧密而整齐，通过手电筒照亮的方向，可以看出他们的枪口指向都在有意的确保不论是从任何方向出现威胁，都会有至少一把枪可以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压制敌人。那些刚刚拿起枪，子弹都没打过几发的武装平民很明显不会有这样的军事素养。 重新缩回岗亭后面，416戴上夜视仪打开了地图。 在她右边的是一个应该是火车站的建筑，这队巡逻人员看起来正打算往里面去，而左边则是两个呈“L”型摆放的兵营。离她比较近的那座呈南北朝向，稍远一点的则是东西朝向。东西朝向的那座兵营直接通往地下防空洞入口山丘的后面。这一整条山丘和兵营也许可以成为不错的视觉掩体。416不拿着枪的左手下意识地按向背包肩带上的PTT（3）向小队中的其他人报告，但却按了个空。 并没有带PTT交流的必要了。 看准了那些武装人员全部都进入火车站内的机会，416将夜视仪重新带好，从她躲藏的小岗亭后面冲出，一路疾跑到了那那座南北朝向的兵营后面。 正当她在兵营后面的草丛中压低身子，贴着墙壁前进向她面前的铁丝网围栏方向前进时，人形听到了一些……很奇怪的声音。 脚步声，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可能有十几人。它们在有规律的从与她一墙之隔的房间中响起。向上看去，被木板封死的窗户缝隙中，散发出了橙黄色的蜡烛光芒，间或有一些影子闪过。 这是是整齐的某种硬底鞋踩在木制地板上的声音，他们可能在跳某种舞蹈。在416意识到这点并下意识停下脚步，贴着墙探听时，她还隐约听到了低沉的吟唱声与锋利物体刺破——见鬼，那是血肉吗——的不安响声。 摇了摇头，把那点好奇心甩出去。快点前进，为那些人找到坦克电池才是最主要的工作，416想着。 伏低身继续前进子，她顺利的前进到了东西朝向的兵营后方，并且准备趁着那几名巡逻的武装人员还没从火车站中离开，快速的通过前方的开阔地。 但可能正是因为刚刚被兵营中的奇怪响动所干扰而放慢了步伐的原因，从兵营后窜出的416在还没来得及进入防空洞山丘的后面，并隔断武装人员至她视线，一道苍白的手电光就骤然打在了她身上。 “Контакт！” 火车站那边传来一声大喊——排头的那个人看来已经巡逻完了火车站，在从后门出来的时候，手电筒划过了正在移动的416。 剧烈的强光在经过她头上戴着夜视仪的增强后，效果近乎在她眼前丢了一枚闪光弹。看不清前方道路的人形只得往自己印象中是掩体的地方一扑，然后继续超前打了几个滚以期可以把自己滚到掩体后面。 随后武器射击的声响划破了寂静的夜晚，子弹撕碎了416之前所处位置的灌木丛。 幸运的是，她的躲避动作确实成功的让她躲到了掩体后面。重新爬起身，416从弹挂里掏出了一个有着长引信的美式手雷，拉开环之后对着山丘的另一边丢了出去。然后便用自己能跑出的最快速度，沿着这个小山丘向它的尽头跑去。如果地图没标记错的话，通过那里后的更西方应该会有几栋小房子，她应该可以在那里躲藏一下。 那枚手雷为她争得了一些时间。所有人都可以听见手雷落在地上得声音，但却看不到它在哪里。而在它爆炸前没有人敢继续前进。 “轰——” “Scheiße！” 手雷爆炸的声响和416咒骂的声音同时响起。她成功冲到了小山丘的西面尽头，更远的地方看起来也有大量的掩体，但是—— 一堵铁丝网制成的墙挡住了她的前进路线。地图上没有标注的，两人高的双层铁丝网。 这并不是什么很难破拆的障碍，但在行动时间以秒为单位的现在相当要命。她既没有时间强行破拆开这细细的铁丝网，也没有时间爬过去。 左右看了看，那堵铁丝网一直延伸到她的左边，作为基地外墙的一部分，而她的右边就是那座小山丘的尽头——有一个小的反斜面，她也许可以在那里和敌人进行交火，然后设法冲到更远处的，半毁的火车延申站台处。 而就在她思考的这几秒里，手电筒的光芒已经再一次照亮了她。 416在向右跑去的同时，子弹也从她身边呼啸而过。她只得一边跑一边胡乱拔出手枪对着手电筒的大致方向射击几次，干扰敌人的瞄准。 但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两根大约一米宽一米高的金属制通风管，从山丘的侧面——山丘内部就是防空洞——延申而出，穿过铁丝网进入到西面停着许多车与集装箱的广场中。铁丝网并没有在通风管上方做出相应的高度调整。 她可以从这上面跳过去！ 站在通风管上面的时候，离铁丝网的顶部也就只有一米不到而已。这个距离416跳的过去，而这样至少比横穿十几米宽，毫无掩体的道路跑到火车延申站台那边要安全多了。 将手枪随手别在肩带和胸挂之间，从胸挂上拿出一个白磷烟雾弹，416在拉开环之后往脚下丢下去。 “嘭——” 一大团白磷烟立刻炸起，416连滚带爬的翻上金属管道，任由敌人往烟雾中盲射的子弹在她头顶呼啸，压低了身子朝着铁丝网的方向跑去。 蓄力，跃起，她漂亮的跳过了第一道铁丝网，但在重新落到管道上时，第二道铁丝网离她却已经太近了。她没能完整的跳过它——人形的一只小腿挂在了铁丝网上。锋利的铁丝结深深的刺入了她右边小腿的侧面，在她因为疼痛而平衡不稳，从金属管道上摔下来时扎得更深了，但至少没把她挂在上面。 416摔倒到了铁丝网得另一面，从管道上掉下来的她小腿上留下了一道横跨整个小腿，一厘米多深的口子。 强行忍者疼痛，她再次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滚到了一个集装箱的后面。 从胸挂中掏出一盒AI-1，将里面的四根针全部咬开并排扎入大腿中——现在至少她有了一点掩体，有和敌人进行缠斗或者相对比较安全的逃跑的资本了。 -未完待续- （1）：算是自设。人形都出来了，给电池里面塞个芯片不过分吧？这种高科技电池能被EMP摧毁也不过分吧？考虑到塔科夫算是个新城市，绝大部分汽车都是使用这种高科技新电池，也不过分吧？这样也稍微合理一点，毕竟大妈是在塔科夫市区里面，街上那么多车随便拆点电池下来就行了，哪里还需要拜托P某人。 （2）：“灰熊”大型维修包：满满一大包的纳米机器人！把这个几乎三千克重，物美价廉的橘黄色大家伙身上自带的针管插进手腕上或者脖子上就能用。作为一个产品，主要面向在极端环境下工作的非军用人形。因此它维修的速度较慢，不合适在随时有生命威胁（并且威胁会主动来找你）的情况下使用，但是维修质量极高。在不是拿来修复重伤的情况下，用来修复小伤或者中等大小的伤口不会造成任何的副作用，而且不像AI-1/2（设定细节见上一篇），由于自带的纳米机器人数量足够，它也可以用来修复大出血或者骨折等特殊伤情。 （3）：PTT：Push To Talk，随按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