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新学期伊始的前两天，宋墨竹实在没有办法亲自送女儿去淑女学院，为了能留下短短一半天时间陪在女儿身边，早在一个月前就让子盈在四季重工里做好安排，以便不会有任何访客或者会议打扰自己一家人独处的时光。 其实宋墨竹早在大约十年前就已经把四季重工的大部分决策权都交给贺子盈、艾北海以及几位十几年前站队正确的董事会成员管理了，奈何军火的事情太过繁杂，与各国政府官员的接驳难免还需要她这个名义上的主人出面。 并且因为一系列历史原因，宋墨竹的身边有一队无法摆脱的机械看管者延续着来自过去的恶魔的调教，宋墨竹真正能够陪女儿的时间其实很少很少。 虽然狱卒一般的合成人女守卫看管者们始终都寸步不离守候在宋墨竹身边，不过好在不论是子盈还是宋萱都早已习惯将这一队与人类极其相像的女性合成人视作空气。 这天从下午两点钟起，宋墨竹、宋萱和贺子盈三女便开始在厨房忙活晚餐。 可以说，寒暑假的最后一天，三女的烹饪活动已经是她们一家的传统，机械女仆们仅仅为她们准备好食材，三个女人便在厨房里大展身手。 “萱萱，到学院以后，照顾好自己。”第二天宋墨竹在被合成人女守卫收紧双手和双脚间的细锁链后，一路走到花园喷泉外的大门边，看着子盈驾车渐渐消失在林荫道的拐角，她想挥挥手告别，可惜双手都被箍在乳胶紧身衣黑色手长套上的手铐锁在身后的束腰腰部环带上，无法伸出，最后用鼻子叹了口气，在合成人的押送下被遣返回室内限制区内。 宋萱在小姨的目送下踏进淑女学院的大门的一刻，身上的乳胶紧身衣瞬间变成亮黑色，刚刚从四厘米抬升到五厘米的高跟鞋使她感到有那么一点点的不适应。 淑女服变成淑女学院校规规定的样子只是入学程序的第一步，在更衣室将身上每一件衣服脱下，直到解开胸罩和内裤，宋萱身上此时变化成亮黑色的淑女服显露无遗。 乳胶紧身衣泛光的表面在少女的玉体上紧绷出性感的曲线，本就好看的五官经过黑色乳胶口罩的遮蔽，被赋予一种迷人的神秘感。 十六岁便达到一米五九的身高配上五厘米的高跟鞋，让本就修长的身材显得更加挺拔。 照着镜子宋萱双手抚过自己的脸，随后从鼻子里叹出一口气————即使没有被口罩覆盖的显露出白皙肌肤的部位摸起来也吱吱作响，仍然是乳胶的质感。 九年前自己刚刚入学淑女学院一年级的时候，穿上这套淑女服的自己年仅六岁，从脚尖到头顶100%全包的淑女服乳胶紧身衣就将自己的身体彻底与空气相隔绝。 刚刚结束初中学习的她所掌握的知识，完全不足以支持她理解自己的头发是怎么透过淑女服的包头长出来却不破坏淑女服对自己100%的全包性的，也无法理解皮肤的新陈代谢产生的皮屑和油脂如何能从淑女服里自动排出来以便洗澡时冲洗干净，又或者为什么淑女服能够跟着自己身体的生长而生长以至于似乎可以一辈子都不用将其脱下。 对于淑女服宋萱其实谈不上喜欢，最开始一年级第一次穿上乳白色的淑女服的时候她就总是不自觉的用手在身体上下摸索，仿佛要找到一条不存在的拉链以便将身体解放，虽然现在已经记不起当初的感觉，不过子盈小姨曾经给她讲过宋萱年幼时期的事情。 那时候的淑女服作为校服是没有惩罚功能的，因为对于一二三年级的小女孩来说，惩罚还是太过残忍了。 因此淑女服内置的惩罚程序都还处于休眠状态，直到女孩升到四年级以后才会自动激活。 一年级的班主任老师总是会耐心的告诉她要学会适应自己身上的紧身衣，把它当作自己的新皮肤看待。 那是一位漂亮的年轻大姐姐，身穿通体青色的乳胶紧身衣，脚下踩着细细的青色高跟鞋，脸上和宋萱一样带着青色的口罩，一双好看的眼睛让宋萱感觉很是亲切。 即使是现在，宋萱也还依然记得那位好看的老师姐姐，而且她现在也还在这所淑女学院里当一二三年级的小学老师。 经常宋萱能在淑女学院里遇到她，她是她作为班主任带的第一届学生，她和宋萱在淑女学院里生活的时间已经一样久了，作为淑女学院老师的标志，那套青色的淑女服，她也同样九年来未曾脱下过————其实老师的淑女服是可以在离开淑女学院之后自由脱下的，不过她为了给年轻的丈夫治病，生下孩子后，便直接签下了十六年的连续加班契约，一直连续在淑女学院中工作，不论周末或是寒暑假，因为从未离开过淑女学院，而身患慢性病的丈夫在她高额加班工资的救治下，如今已经有了治愈的迹象，每周她都会在安检设施的访客大厅等自己的丈夫前来看望自己，年复一年，索性淑女学院制定规范的时候考虑过类似的情况，在会客区设立有双人的起居室和儿童室。 之后到初中，初一刚开始宋萱的逆反心有一段时间变得特别强，千方百计想要把淑女服从身上脱下或者破坏。 申请退学的方法首先行不通，母亲不仅无可反驳的要求自己女儿完成淑女学院从小学到高中连续十二年的学业，而且不止一次的表示，将来会要求她申请拥有淑女学院合作关系的大学，这样的大学全球一共有九所，每一座都是世界级的9A名校。 它们与淑女之家以及诺顿联合三方合作，建立的淑女学院作为大学里全新的学院，专门为淑女之家和诺顿联合培养女性人才。 考虑到自己未来十年内可能都无法和淑女学院脱离关系，年轻的宋萱第二个想到的是撬锁，可是虽然淑女服从外表看起来只是一套贴身的过分的乳胶紧身衣，但内部还隐藏了完备的拘束装置，隐藏在光滑乳胶下的项圈、贞操胸罩、臂环、手镯、贞操带、大腿环、脚镯全都看不见锁眼，这第二个办法于是也被很快排除。 最后宋萱开始尝试各种暴力破坏淑女服的办法，剪刀剪、小刀割、水果刀刮、火烧、针刺……可是除弄得自己一身的淤青以及淑女服的保护性惩罚，淑女服仍然光洁如新没有丝毫伤害，哪怕是现在淑女服穿在自己身上开始她第十个年头，仍然和九年前自己记忆中的一样崭新。 直到一次科学课上的化学实验事故中，一大瓶浓硫酸不小心倾倒在她身上后，发现自己除头发被腐蚀的厉害结果剪一年的短发外，一点事情也没有，她终于意识到淑女服不仅仅是封印也是保护，就算她自己把自己弄死，身上的淑女服也不会遭到半点破坏，也明白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就像命运一样，不是靠人力可以战胜的，就比如淑女服，最终在升入初三后消停下来，接受这无可奈何的安排。 其实对于这套校服宋萱从来也没有厌恶过，试图摆脱淑女服的尝试更多的还是出于为脱掉淑女服而脱掉淑女服、违抗淑女学院的校规、反对母亲宋墨竹对自己说一不二的独裁式教育等外力的逆反心理。 更何况，就在一个月前，她得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叫叶无忧的男孩子喜欢自己，更喜欢自己穿着淑女服的样子，对于淑女服的接受度，宋萱早已提高不少。 将回学校的路上穿的衣服全都折叠整齐放在保管柜里锁好，这些衣物要等到下一次周末或者放假的时候，小姨或姨父来接自己离开淑女学院时才能拿回来，期间，淑女学院会对每件物品注意消毒清洁。 随身返校的物品中有一件特殊物品，一根细细的银手镯————这是叶无忧一定要送给自己的，推脱不掉只好收下，小姨问起时宋萱只好解释说是朋友送的，她没有撒谎，叶无忧现在确实是她的朋友，淑女学院的校服具有测谎的能力，每次撒谎都会被身上的淑女服当场以测谎警报戳穿，而且还要受到淑女服当场施加的电击惩罚并且记录在淑女学院的档案里，回到淑女学院后学院还会因为记录在案的过错而让女孩为撒谎的罪行付出严厉的代价，宋萱从还不会撒谎的年纪起就被锁在淑女服里，所以从小到大宋萱从没学会过撒谎这个技能，好在子盈没有再问更多问题，否则宋萱只能选择拒绝回答，这也是宋萱之前在信中百般拒绝这个礼物的愿意之一。 刚刚返回学校，对于叶无忧的思念就在宋萱心底悄然升起，开学之前的前两天，她邀请叶无忧来天心湖的银杏树下见面，不过两人是隔着一条小径见面的，相聚几十米，这是合成人女仆眼里对陌生人的危险临界距离，让人分别坐在两端的长椅上，半小时里偶有相视一笑。 那天宋萱一个人用过晚餐后便让母亲宋墨竹用监护人手环将自己的淑女服设定成通体粉色有着四厘米高跟鞋鞋跟的初三校服模式，随后就走到湖畔等待那男孩。 宋萱收回自己的思绪，锁定好个人储物空间的身份锁后，将双腿双脚并拢，双手贴合在身体两侧，整个身体站的笔直，进入淑女学院后只要保持这个动作超过十秒钟，淑女学院的校服淑女服就会自动识别，并且启动淑女服的基础束缚系统。 这是淑女学院学生返校程序中必不可少的一环，必须在淑女学院的校园网络监测到学生身上的淑女服已经启动基础束缚系统后，才会开放学生离开安检设施进入学院内部，此时楼道里有不少报道的淑女学院学生，大部分都认识宋萱———毕竟有一些女孩之间甚至已经在一起生活了超过十年，何况全淑女学院一年级到十二年级加起来也仅仅五百名学生，很多女生之间即使是不认识，但也大都面善———亲切的挥手打过无声的招呼后并没有人说话，因为安检设施的楼道里是禁止发出声音的，每个女生的口罩都被淑女学院的防火墙锁定，口罩口塞禁言功能的启动，所以只能用肢体语言打招呼。 基础束缚系统是由三根直径一毫米的限制系线以及颈部与腰部的淑女服硬度增大形成隐藏在乳胶下的束脖加束腰构成，三根限制系线分别连接在淑女服臂环和贞操胸罩侧带之间以及两个大腿环之间，三根限制系线的材质和淑女服表面的材质相同，宋萱不知道的是，这种系线仅仅只需要一毫米的直径便足以吊起三千吨的载荷，否则她就会意识到自己曾经在初一初二时做出的种种尝试有多可笑，而淑女服位于腰部和颈部的部位会形成与束腰和束颈相同的效果。 由这三根限制系线构成的基础束缚系统的目的主要是为限制穿着淑女服的学生手臂张开的幅度和双腿能够叉开的最大角度，以及腰部和颈部摆动的幅度。 作为一位女性，无论是手臂的动作太过夸张还是将双腿叉开太过分，又或者女孩腰部或颈部不合时宜的扭动，显然都与淑女学院中淑女两字相距遥远。 淑女学院的学生在校期间，基础限制系统会始终锁定，默认状态下臂环与贞操胸罩侧带间的限制系线长度保证女学生手臂抬起的高度无法高过肩膀，大腿环间的限制系线长度保证女学生双腿叉开的夹角无法超过30度，因为不同的女学生以及不同年龄段的女学生身高体重都不一样，因此基础束缚系统的限制系线的长度每个人都略有差异。 这些限制系线在放松的情况下会像安全带一样被隐藏在淑女服下的臂环和大腿环收回，以避免限制系线垂落发生缠绕。 束腰和束颈虽然不会变化为完全固化，仍然给女学生留有一定的活动空间，不过弯腰驼背的姿势可以做到完全禁止与矫正。 不过在诸如体育课等特殊场合下，又或者是经过女学生事先申请并且被班主任和辅导员共同通过的情况下，淑女学院校服的基础束缚系统会放宽对女生的束缚，根据具体情况的不同放宽的程度也不同，如果是需要剧烈运动的，基础束缚系统虽然不会真正断开臂环与贞操胸罩间以及大腿环之间的限制系线，但会撤销限制系线被从臂环与大腿环中抽出的最大长度，相比之下等同于解除基础束缚系统，束腰和束颈则完全恢复软化，达到能够任意扭动腰部和颈部的程度。 如果是不那么剧烈的活动，只是为允许学生将手臂举过肩膀或需要将双腿分开超过30读，基础束缚系统则会根据情况，适当延长限制系线的最大释放长度，束腰和束颈也只是适当放松。 走出更衣室厚还需要经过一条红外线通道、一条低强度X射线通道和一条强可见光通道，三重扫描确认没有夹带物品后便离开安检设施，正式完成返校程序。 宋萱一直都觉得淑女学院把返校程序弄的那么严格有些搞笑，首先不提女孩们仅仅只身穿着一件乳胶紧身衣，她们身上别说口袋，就连一个褶皱一丝缝隙都没有，天衣无缝这个词用来形容淑女服再适合不过，女孩们穿着这样的天衣还能有什么办法偷藏东西？ 更何况学院只需要问学生们一句她们是否私藏物品就够，没有哪个女生能穿着淑女服撒谎，虽然在离开安检设施之前，她们确实是有被学院要求签写一份保证自己没有夹带物品的声明的。 在淑女服内置芯片的自动感应下，打开自己新宿舍的房门，宋萱首先进入自己的房间，淑女学院的宿舍公寓里所有的家具都是固定在地面或墙上的，而且地面、墙面、家具都是统一的纯白色，就像计算机刚刚构建好的场景模型，还未曾赋予贴图材质。 房间里只有一台中间有人形凹槽的睡眠舱贺一面落地镜子，书房里是两张固定在地上的桌子和两条固定在地上的椅子，客厅里只有一张长沙发和一个茶几，也都是固定在地上的，浴室里的淋浴装置、自动排泄装置、风干装置、吹风装置、加热装置也都是固定在墙上，整个公寓里没有任何能够移动的家具，也没有可以从墙上或者地上拿走的东西或摆件。 宿舍里不会产生垃圾也就没有垃圾桶、沐浴后采用风干干燥也就没有浴巾、排泄用的是自动排泄装置因此也就没有纸巾、所有的学习用品都是淑女服AR隐形眼镜虚拟生成也就没有纸笔和书、每周会有专人来打扫落在寝室里的灰尘所以也不需要打扫工具……除两个被黑色淑女服包裹的女生以外，在没有任何能够移出宿舍的东西，整套宿舍公寓就是一件不可分割的物品，除住在里面的女孩和她们的淑女服以外，再没有任何可以从墙上地上床上拆下的物件。 在分别给母亲、小姨和姨父打三个电话报平安之后，宋萱终于算是完成返校的全部工序。 早在二十年前，宋萱出生以前，淑女之家就成功将手机和电脑的功能整合在淑女服之中，通过与淑女服一体的隐形眼镜和耳塞，穿着淑女服的女生可以通过虚拟影像在桌面上或空气中进行精准的手指操控，毫无违和感的完成计算机和手机的全部操作，所以淑女学院的女学生们不需要额外的手机或电脑，虽然方便，不过最大的缺陷是不方便自拍，虽然淑女服的隐形眼镜能做到看到哪里拍到哪里，但是终究看不见自己，淑女学院也不会在校园里为她们提供任何私人的电子设备。 爱自拍的女孩子们的解决方案是：一、对着镜子；二、找同学帮忙。 宋萱的淑女服电话簿里的人不少，从小学一直到初中，除同班同学以外还有在学生会、社团、兴趣小组、沙龙里认识的许多淑女学院的同学，有学妹也有学姐和老师，淑女学院的老师也是可以参加学生组织的社团的，有些社团甚至就是老师组织的。 宋萱从小就因为她傲人的颜值和善解人意的眼光女孩似的性格大受好评，而且因为本就外向乐得参与合作活动，因此淑女学院上三届和下三届都有不少人和她保持着良好关系。 不过除此之外，淑女学院以外的联系人里，就只有只有母亲、小姨和姑父三个号码，这也是她唯三能够直接拨通的，其他人的号码，在宋萱拨号之后，必须经过母亲、小姨或姨夫本人的批准才能拨通——虽然很没有道理，就连子盈小姨和北海姨父都觉得没有道理，但是最后三个人还是被宋墨竹显得格外凶狠的眼神怼回来。 再完成给母亲三人报平安的任务后，想想，她又在自己的LetsTalk上更新一条动态————[今天成功回到学校啦～]，附件里是几张她自己对着镜子通过延迟眨眼拍摄的自拍。 宋萱早就创建有LetsTalk的账号，虽然并不经常更新动态，不过基本上每一条都有收获上百的点赞，都是她在淑女学院里的老师同学。 不过这条动态是她专门为他发的，她没有加他的好友，不过她知道他已经秘密关了注自己，所以只要自己发布动态对方肯定会看见，然而她不能关注他，因为母亲有可能调查自己的LetsTalk账号，万一发现问题后刨根问底，事情就大条了。 而后少女又通过淑女服在LetsTalk社交网络上浏览一会儿好友们的最新动态，大多都是说开学报道的事情，也有几位高年级的现在已经高中毕业的学姐的动态，她们此时都已经进入世界各地最为顶尖的各大院校深造。 虽然看似夸张，但是要知道，能读得起淑女学院的女生，家庭条件都不能仅仅以家境殷实来简单形容。 整个珠州有三亿人口，却只有一座淑女学院，全市最顶级的豪门中有四分之一将家族中的女性后辈送入这里，还有四分之一则将家里的千金送入其它城市或国家的淑女学院。 淑女学院是典型的精英式教育，所有的教育资源不计成本砸在女孩们头上，暂且不论其它，单单就这样一套从一年级穿到高三的淑女服，就是绝大多数家庭难以负担得起的。 在巨大的资本的堆砌下，哪怕是一头母猪也被吹上哈弗、牛津、国立一大、天皇大学、莫斯科大学这样的9A名校。 毕业以后，更会有铺天盖地的高官、寡头、军阀、超级富豪等上门提亲，也许一些学姐的家族开明允许自由恋爱乃至于无视阶级的自由恋爱，也许一些学姐最终会沦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也许一下学姐命格太重，走出一条自己的大道…… 照片里的她们，有几位此时已经脱下身上陪伴多年的淑女服，开始全新的生活，还有几位则申请进入有淑女学院合作的大学，身上仍然穿着淑女学院标志性的淑女服乳胶紧身衣。 同淑女学院合作的大学无一不是世界前百的顶尖大学，这些大学大都动辄拥有数百年的悠久历史，五六十个著名学院，淑女学院则是这些大学众多学院中的一支，都扮演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浏览完动态后宋萱这才开始打量起自己的新宿舍，其实也不用打量，淑女学院的每间公寓布局都一模一样，每间寝室小学时是两室一厅，每个房间住两位女生；初中时是四室一厅，每个房间住一位女生；高中时是三室两厅，两位女生各住一间，剩下一间作为书房。 并不是淑女学院无法为每个学生提供一室一厅的居住环境，而是考虑到人类作为社会性动物，每个人都必须安排一个与之朝夕相处的同伴。 宋萱报道的比较早，因此这一层还没有同学入住，她一个人正襟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虚点眼前的空气，打开暑假里还没看完的网剧，通过淑女服的隐形眼镜开始看起来。 这是她便开始怀念放假在家的生活，回到淑女学院后淑女服的腰部和颈部因为基础束缚系统的设定变得非常坚韧而且硬，在不能像在家里的沙发上那样葛优躺。 每个年级都会有从外校转来淑女学院的新生，特别是像初一和高一这种辞旧迎新的情况，原本的班级同学虽然变化不会很大，但还是会有不少新面孔出现，而且原本为初中生准备的宿舍有个能满足不高中生，因此六年级和九年级结束后，换寝室是必须经历的。 又看一集的电视剧，宋萱又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宋墨竹规定她每天只能看两集电视剧，达到限额后，母亲额外为她的淑女服设置的防火墙就自动隔离一切视频源，宋萱感觉有些百无聊赖，又不太想看校服里缓存的电子书，于是准备去别的公寓看看有没有哪位同学已经入住————她来的实在太早了。 等到宋萱重新回来的时候，她的新室友还没有来，虽然叶无忧之前早就在淑女学院的服务器里查到并且告诉她新室友名叫什么了，但因为是个刚从外校转来的新生，因此对于这个新生室友，宋萱难得的好奇起来。 不过当她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发现室友的寝室的房门已经被关上，看来是在自己串寝的时候来的，宋萱本想和她打个招呼，但敲门也不见回应，只好作罢，也许新室友是个不怎么好说话的人。 叹口气，宋萱进入书房，打算在淑女服里找到一本《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