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朱雀大街。 左边点心铺子,右边醉香楼,中间如果开医馆的话,好像不太好。这不就是暗示人家吃了要看病? 不好,换。 两位老二不去看姐弟俩馋的流口水的模样,一人拉一个,上马车。玄武大街。 左边茶楼,右边珍宝阁,中间医馆,好像有些不合适。 不好,换。 阮媚却在那珍宝阁,几乎无法迈脚。 好看,真好看,样样都漂亮,都想买,怎么办? “阿桢,媚儿想要这个…” 声音柔的如水,眼巴巴看两位。 “店家,都要了,等阮家大掌柜来结账。” 店老板点头哈腰,这阮家,昨日开始,可是轰动京城,没想到今天就到他的店里光顾,这两位丈夫,果真是人中龙凤,气质非凡。 阮媚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敢再发嗲,赶紧上车,去白鹤书院。 “等我明年中举,后年考进士上金殿,给你弄个状元夫人当当,到时候要什么有什么。” 阮媚嘟囔,环住他腰,“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你。” 丛仲钰摸她发簪,问马车夫,“车夫,还有多久到书院?” “一个时辰,老爷。” “够了,归儿,去,坐后面的车,我和你姐有话要说,小孩子不能听。” “好啊。”阮烨笑嘻嘻,和二哥坐一起,实在是憋得很,还不如和自己两个小厮玩的快活。 花中桢明白他要干什么,却促狭把窗帘打开。 “这才够意思。” 话音落,两人同时脱,一人把她上衣脱的露奶,裙子全脱,两腿张开,对坐在丛仲钰大腿上。 花穴对准肉棒,一人按住她肩膀,一人掰开她阴唇,两下猛顶,对上眼,深入进去,开始抽插。 而上面,奶头被擒住,啃咬揉捏,毫不手软。 而并未参与的花中桢,翘起二郎腿在推测,路过的人,会不会瞧见几分?如果被看见,明日阮府的名声,估计会更响亮。 盛夏的风,缓缓吹来,落在三张狂放不羁的脸上。 不遵从世俗,不流于虚伪,忠于内心,守住底线。 有七个丈夫,本来就低调不了,何不洒脱做自己,任凭别人去说。 正在闭眼肏弄的丛仲钰,想起什么。 “那甄家,听说老欺负归儿,今晚,咱们这样…” 两个男人有说有笑…还有插,直到白鹤书院山门前。 阮媚气愤,好好的衣裳上面有他的白浓浆,如若穿下去,还不被人笑死? 哪知,花中桢玩戏法似的,从马车上的箱笼里找出好几套衣裙,还大言不惭道,“早就料到会这样,到处都有你的衣裳和亵裤,甚至连月事带都备好,不愁没的穿。” 白眼翻,张开手臂,由他俩去换。 哪知,一人又一只奶,不要命的嗦吮,吸得她下面的水潺潺,肉颤颤,却赶紧下车。弄得她不上不下,一直都别扭,不想理这两只禽兽。 正冷眼中,迎面走来一位小姐,和身后一堆仆从。 人还未至,声先到。 “哟额,我说谁呢?左拥右抱的,原来是阮媚啊。 要我说,还是你爹有远见,起这么个迷失男人的骚名字。 不然,怎么能勾到这么多男人呢? 你们说,是不是啊?” 后面的人,立刻起哄捂嘴偷笑。 阮媚脖红脸粗想要上前辩解,被丛仲钰一把拉住,往身上藏。 斜挑眉眼,露出一对怎么也睁不开的三角眼。 那薄薄小唇把嘚吧嘚,让阮媚想甩拖被丛仲钰拽住的手,把她嘴给缝上。 哪知,还没等她动手,花中桢一个巴掌上去,直接打得她鬓乱钗掉,脸上五个明显巴掌印。 把阮媚吓一跳,直接被丛仲桢抱紧怀里。 “再瞎逼叨叨的话,嘴巴可就要缝起来。”邪魅挑起她双下巴,轻飘飘的,“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专门给死人缝尸体的,到京城,我还没开张呢,要不,就从你这臭嘴开始,怎么样?” 花中甩甩手,冷酷眼神睃巡一圈,朝对面大退,目瞪口呆的一群人,狠狠道,“谁要是以后敢瞎说我岳父或岳母的什么坏话,别怪我们不客气!还有,你!” 手指正捂脸的微胖姑娘,“可要小心些,半夜兴许有鬼来缝你嘴巴哦。”众人骇然,拉住那姑娘,赶紧低头猛走。 阮媚抱住花中桢,就是一顿猛亲。 边上有人走过,她都不管。 “这石家,老和我家作对,她父亲是言官,到处挑毛病。找不出我父亲的问题,就说我家风不正,生就一副狐媚子像。 今天总算出了口气,这石彩玉,我看今晚是要睡不着的了,哈哈,哈哈,真高兴。”仰头挺胸,高兴的径直往前走。 两位老二却有些笑不起来,石家,这帖子,不下是不行的。 看来阮家问题不少,得要和护国公好好商量一番才好。 宿住区也在课堂的隔壁,只是更大,风景更好。 因为有护国公的介绍函,又有皇帝一高兴,赏给他的手书一封,丛仲钰这天降之人,自然是得了书院的最大优待。 单独宿住间,两套院服,而束修全免。 而丛仲钰,也不是白来,他把自己写过的文章,挑出几篇,留给山长,想让山长指点指点。 哪知,那几篇文章,等他们下山,还未坐上马车,便已经贴在公告墙上,给所有学生拜读学习。 阮媚心情好,沿路都在哼小曲,两位老二把她和阮烨送回家,便径直去了护国公府。阮媚知道他们去谈什么,什么没说,带小弟回院子。 哪知,阿猴正回来,听说两位去了护国公府,他让妻子带小舅子先去歇息,顾不上喝水,也赶紧跟去。 家里剩三个,自然凡事都商量来。 更何况,今日这一巴掌,虽然让她舒服些,可那石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反正,她不怕,家里又没高官,阿桢只是平民。 按照那几个臭男人常说的,‘怕他个球’。 舒舒服服沐浴,舒舒服服睡个觉,直到掌灯十分,三人才回来。 四个大人,加上阮烨,小厮按照往常习惯,摆上五菜一汤。 而管家强叔,收的拜帖,全都在另一个匣子里。 吃完饭,三人拿着拜帖匣子去丛仲钰房里开会。 为了淡化和护国公府有结党营私的嫌疑,这场宴席,在婚前就要办。三人选了下,定在十天后的七月十九,比婚期早十天。 把护国公说的话,三人好生想了想,最后决定,只要下了拜帖的,都是对阮家感兴趣的人。 不论初衷好坏,他们这些女婿,都是新来的,都装不知,统一热情对待后,再来看对方的态度。 能拉拢的拉拢,故意作对的便另外想法子应对。 横竖他们是官,他们这边是民,摆出弱者姿态,对方还要再嚣张的话,就别怪他们暗中使坏。 定完大决策,丛仲钰和花中桢写回帖,丛伯钰边跟他们说铺子、田地的事,边给他俩磨墨。 而惬意的阮媚,已经开始梦中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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