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写完帖子,已经到深夜。 三个男人,蹑手蹑脚出后门。 这是丛伯钰来阮府后,多留的心眼。 有些事,只能他们这几人知道,即便是仆从和管家,最好也避开些。 毕竟,那些人可以做了这家做那家,没一个和他们真正贴心的,遇到事,肯定还是要靠自己。 甚至,丛伯钰有些事都只和男人们说,那骚婆娘一天到晚,只要会张腿挨肏就好,说多了,让她提心吊胆,更不好。 心情不佳,压力大,不利于挨肏。 有些事,天生就是男人来扛。 更何况七个呢,什么难事都到不了她肩上。 甄家在高升坊的第一个府邸,他家的小儿子,小名叫大饼。 自从阮烨能在外面张八字腿走路时,便开始嫌他没兄长,经常欺负他。 回来的时候,花中桢让小厮偷偷去市场买了一麻袋的无毒蛇,准备扔进林家后院,替归儿出口气。 花家都有武功底子,只是花中桢没哥弟练得多,但是,翻个院墙还是不再话下。当他利索翻回来时,手里的麻袋还在,只是蛇没有。 三人偷笑回家。 第二天,小厮把打探的情报说给正在吃早饭的一家人听,“他家大老爷吓得掉池塘里,二夫人散步吓得崴了脚,还有他家太爷吓得已经在家打摆子,刚叫大夫进去。” 阮烨高兴的吃了两碗粥一块饼,高高兴兴去找西席先生上课。 阮媚却有些担心,她怕人家报复。 “怕个球,家里一堆男人,还怕他?等会我跟强伯说说,请几个护院,在咱家院子四周巡班就行。”丛伯钰脱她衣裳,开始在塌上吃奶,嘴里还埋怨,“好几天了,我都没插洞,也不晓得我大屌还能不能用得动。” 阮媚翻白眼,也就一天一晚上,便用不动? 找理由,还真是脸皮只要够厚,什么都可以。 只有他爱找理由,另外两个,什么话不说,直接扒了她裤子,让她站墙边。而他们,衣衫完好,只是裤腰撸下来,露出肉棒。 两位老二配合默契,三两下,阮媚便开始嗷嗷叫。 合欢苑,隐秘性好,声音即便叫的再大,外面也听不真切。 所以,所有人也不压抑,该叫就叫,想骂就骂。 横竖都是增加情趣的东西。 丛伯钰没捞到穴,只好站她旁边,喝足了奶,也亲的舌头发麻,等到那两个已经泄精离开,他才一个人,黏黏糊糊做到快要吃午饭才罢手。 打算大宴宾客,自然是家里的男人要撑起来。 护国公周游很够意思,只是给大营的指挥官送了封信,四个男人全都被放了回来。本来按照规矩,周家两兄弟可以暂时不参加。 可护国公却执言道,“没有他俩兄弟撑场子,阮家还要被欺负的惨,横竖都是一家人,别人都快骑到头上来,你们还顾忌什么?” 四个男人回府,三个男人在门口等。 并不是迎接,而是七个人商量怎么送写好的回帖。 让小厮送不是不可以,就怕别人以为态度怠慢。 横竖已经做好低人一头的准备,自然不会在送帖这件事上被人当说嘴。 七人在阮府门口聚集的场面,实在太震撼,又引来一拨围观的人。 七人也故意不避讳,大喇喇地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边拿小厮端来的茶,边对着两位老二写好的回帖,七个大黑脑袋凑一块商量。 比较调皮捣蛋的,和阮家以前关系恶劣的,让花大铭和丛伯钰两位老大去。 周家人是不能出场的,被别人误会以护国公府名义压制,只会把气氛弄得更僵持。 而和阮家只是一般矛盾,感觉还能稍微缓和的,让周家兄弟,两人带花小岩,去放低姿态邀请一番。 既能保全客人需要的面子,又能让对方知道阮家这边的低姿态,有态度,自然便好谈。 而对于那些故意作对,及其不对付的,就交给两位老二去。 横竖不认识,伸手不打算笑脸人,已经给了你面子,还要不识相的话,那就作罢。 这样一番安排下来,七人同时出发,骑马的骑马,坐车的坐车,俨然高升坊一道靓丽的风景。 这一幕,晚间再次被津津乐道,成为街坊们的饭后谈资。 阮府七个女婿出动,往各家送帖子,收到帖子的兴高采烈,没收到的颓丧不已。 并不是大家喜欢阮家的酒菜,而是一女御七夫,还是圣上允许的,听说,其中一个,已经面圣,即将有钦天监选定吉日便陪同出发。 能陪圣上出游,臣子里有些人,恐怕一生都没机会。 这凭空冒出来的一个普通百姓,只是挂了个阮家女婿的头衔,便有这样的荣幸,一定是他家祖坟冒青烟。 哪知,有学生在白鹤书院,把今日学校见闻详细一说,大家才明白,人家也不是普通百姓。 能被山长贴在公告栏的文章,可不是只有花钱或者官大才行,那靠的可是真才实学。阮家女婿,丛仲钰的名号,算是一炮打响。 至于其他几位,还需拭目以待。 七人当然不知这些,等他们马不停蹄送完帖,已经是掌灯晚饭之时。 一大家子回来,吃饭的规矩又变了,大圆桌,大坛子酒,最多的菜品摆满桌。 阮烨兴奋的到处跑,每个人身上窜。 只要人多,阮媚是不会自己动筷的,只要坐下,左右两侧的人,自然会来喂。今天,花大铭和周擎分坐两边。 吃饭时,因为有阮烨在,大家还算规矩,喝酒的喝酒,吃饭的吃饭。要谈的事,不会在酒桌上说,唯恐脑袋一热,说错话。 等到饭毕,阮烨跟随自己的两个小厮回院,这里便开始变得淫乱起来。依然有人还在喝酒,可有人开始吃奶,吃肉穴。 好像是说好的,等小舅子一走,便有人挑开她衣裳,一人一边,开始吃奶,吃得啧啧作响时,觉得地方不合适,又把她往矮榻上抱,褪她裤子,开始抠弄。 一人在上面,使劲的亲吻,一人在下面,使劲的抠弄,见来了水,脑袋下去,开始舔吸。 而圆桌上还在吃的人,都完全已经习惯。 等到都吃完,阮媚已经被人抱上床,所有人也在那周围集中,准备汇集意见,做后面的安排。 周擎已经浑身赤裸,正在把阮媚的细腿抬高一个,斜插进去,开始耸动。而后穴,被花大铭占领,也开始挺腰臀,抽插起来。 丛伯钰拿出家庭记录册,开始记录谈话内容。 花中桢泡了养肾补身茶,给每人倒一杯。 而周放和花小岩,正对那本一百种姿势的小册子,笑得猥琐。 丛仲钰,今天是主持。 “大家说说吧,回忆一把,把各家的态度都说一下。 无非就三种,该拉拢的拉拢,该修理的修理,该把它当个屁的就不理。”大家畅所欲言,一番下来,该记录的也记录了,眼馋、肉棒硬的,便去插洞,两个时辰下来,什么事儿都没耽误。 只有阮媚,累得要死要活,浑身臭汗淋漓。 等到全都聚集到沐浴室,她哀嚎:该来的又来了。 什么劳什子老汉推车、倒浇红烛夜行船,还有其他,说的好听的,都是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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