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翌日清晨,姜荻收拾好后打开房门,果不其然,赵明夷已经等在门口,手上提着她的药箱,却发现他已然将那个香囊佩戴在了腰际,不知道为何,姜荻忽地生出一种他变成了自己的所有物的既视感,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似欣喜却又有些抗拒,五味杂陈的,见姜荻看着他腰间香囊,赵明夷笑着走上前来,和她并肩同行,“还未谢过姜大夫赠我香囊,我甚是喜欢。” 姜荻瞥了他一眼,满目皆是傲娇之色,“不过是感谢五皇子曾对我的关照之情,绣工粗糙,五皇子不嫌弃就好。” “怎么会,你的一片心意,我必好好珍惜,日日佩戴。” 青年笑容温润,容色俊美,让人不敢久看,只觉心脏加速,姜荻移开视线,随意找了个话题,“你那暗卫,虽有意隐在暗处,但也没刻意瞒着我,可是你授意的?” 赵明夷微微垂首,他对姜荻意识到月影的存在并不意外,毕竟她父也是一朝名将,身边之人皆是武艺高超之辈,她又长期在军中,五感较常人敏锐一些也十分正常,而姜荻却心想,见昨日暗卫之身法,若不是赵明夷命他不必刻意隐藏身形,她定然是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昨日听你唤他月影,我似乎有点印象,是否还有一女子名花昙?” 似是听贺淮鄞先前提及过,皇子中,论赵明夷身边能人辈出,花昙月影一人极通五感、一人极善轻功,姜荻见着月影行踪莫测,想来必是轻功卓绝之辈。 没成想,赵明夷低笑了几声,见状,姜荻不解,“我说错了吗?” “倒是没错,不过,花昙是男子。” “………” 姜荻一时不知说什么,只狠狠剜了他一眼,“既是男子,叫什么花昙,文绉绉的。” “本就是个代号而已,况且,我身边从不留女子。” 他这话听着有些像是在邀功,笑意也颇有些讨好意味,姜荻只斜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那可不尽然吧,从前在京都之时,殿下的风流趣事我可没少听。” “那都是逢场作戏!我从未对她们动过心思!”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姜荻与他谈及他过往的风月之事了,那时不解释,是因为二人尚还不太熟悉,此时若再不说清楚,就真要说不清楚了,而且他并不想让姜荻对他有这方面的误会,他想让她知道,无论是身还是心,都是唯她一人的。 “不用解释,不说寻常人家也向往三妻四妾,就以你的身份,正妃侧妃抬个十房八房也无妨的。” 姜荻这话本是打趣,可见他急于辩解,却反而起了逗弄之心,她佯装冷淡之色,掀开帘子就走进了医馆,珠帘落下,形成一道屏障将他拦在外边,赵明夷兴许真是怕她误会,从未见他这般焦急过,拨开珠帘几个大步就赶到她身前,一手拉过她的手,看上去有些小心翼翼,“这是真的,这么多年以来,我所心仪之人,唯有一人。” 姜荻心中暗笑,面上却还是装作一副冷淡模样,她斜斜看了他一眼,“世间男子,哪个不是今朝对着这个弹琴说爱,明朝又朝着那个诉说情意。” 她虽是在玩笑,但也并非虚言,京中几位大臣都标榜自己对夫人一往情深,可那妾室还不是一房接着一房,赵明夷似乎接受不了她的质疑,抿直了唇线,而哑奴刚刚走出来,还来不及打招呼,就见着赵明夷拽着姜荻进了里间,【“………不用早饭了吗?”】 门甫一关上,赵明夷把她压在屏风之上,就开始宽衣解带,眨眼的瞬间,外袍就已落地,发出一声沉闷响声,“你若不信,大可自己检查。” 姜荻一下懵住了,竟不知现下是个什么情况,“检查………什么?” 青年微眯着眼,神色看上去有些危险,“姜大夫,不妨检查一下,看我是否洁身自好。” 姜荻不知如何刺激到了他,再说,这种事情又如何说的清楚,她不太自在地挪开视线,“这种事情又如何检查的清楚,再说就算你同那些女子真有了些什么,也不该归我管。” 他衣裳大敞,隐隐约约间还能看到块垒分明的腹肌,姜荻目光闪烁着替他将衣衫拉上,“你,把衣裳穿好,叫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本来就说不清楚,再叫人看见,就真这辈子都跟他扯不开了。 结果手却被人捉住,这人哂笑一声,带着她的手直直贴在自己裸露的胸膛上,手下肌肤滚烫,灼得她一烫,就要下意识地收回手,“如何叫不归你管,这话可要说清楚,没有就是没有。” “今天你若不检查清楚,我们便都别出去了。” “………”

小说推荐

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媚色倾国封面媚色倾国茵梦在元魏皇室之中,兰陵郡主独孤毓灵绝对是朵奇葩。她出生高贵,却声名狼藉。与她有染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与她保持长期关系的情人,没有几十也不会少于十个。是她天生自在,还是伤心人别有怀抱?然而纵是万花丛中纵横,云海之巅沉浮,为何心底幽暗总有空虚寂寞,遗恨难平?当岁月轮回,繁华落尽,谁与我携手并肩,共赏江山如画,坐看云起云落?玲珑眷属封面玲珑眷属茶叶面包本文改编自rking的H武侠《玲珑孽缘》,这是非常经典的老作品。但对于有精神洁癖和强迫症的我来说,不能接受那个悲惨的结局及无止境的绿,所以就动了改编的念头。改编《玲珑孽缘》其实很多作者和读者都做过,但是我觉得都不是自己喜欢的。所以就亲自*刀,整个改编,除了保持大致的主线和人物不变,又要纯爱和眷属结局,困难是非常巨大的,不亚于全新创造,所以我重新取名《玲珑眷属》,希望大家能喜欢。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我和妻子江湖行封面我和妻子江湖行guodong44我叫龙天翔,这不只是我今世的名字,我前世的名字也叫龙天翔,是地球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孤儿,兴趣是上网看小说、漫画和动画片。没有交女朋友,原因是穷,不过即使是不穷也不会有女孩儿喜欢真正的我吧!因为在*方面我有一个不为外人知的怪癖——迷失的伴侣癖。 以前上网的时候,我经常看迷失的伴侣或试炼女友类的文章。看AV的时候也是以灵动佳人为主。我经常幻想找到一个和我相爱,又闷骚的漂亮女人做老婆,然后在我的磨练下慢慢变成*妇。当我回家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她被邻居或朋友压在床上干屄。 我和她通电话的时候,她一边被无耻的领导压在雪白美丽的身上干屄,一边伴着“激荡”的干屄声和我通话。 她经常在各种场合穿着暴露的衣服,被男人们骚扰。她平时是温文尔雅的娴熟佳人,但是身体异常敏感,无法拒绝男人。经常在男人的挑逗下失贞,但是无论她多骚、多灵动,她心中是真正的爱我。宫奴记封面宫奴记窦霭慕女想看抖M女主又想看一男N女的选妃翻牌子所以自己写了!设定就写了好长…… 司奴房是代替眷属存在的给皇上训练随从的地方为了保证宫奴的干净和质量,除了民间采买,司奴房也会找长得好看的男男女女生下女孩放在司奴房,按照规矩养大后供历代皇上享用。 手狠规矩大男S心甘情愿耐艹抗打女M女主在妓院被欺辱长大,有吃有喝就很开心。所以女*都被洗脑,对男主无条件服从。不太会写感情戏公主事记封面公主事记不后悔在奥都十七岁时,皇上突然要他带从未见过世面的和宜公主去江南玩,起初的他百般不愿,因为他虽没见过公主,但却从许多人口中得知公主是个跋扈又恶劣的人。 可皇上又指定要他去,无奈之下,他只好收拾行李前去午门等她。 … 看他这样和宜忽然笑了,她看了看附近,见是真的没人,就上手拉起他的袍子,然后皱着眉拍了拍他的腿。 “你来的时候摔了吗?裤子上好脏啊,有泥。” 奥都诧异地低头去看,谁知和宜竟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根脉,她兴奋道:“好大啊!” 根脉被她抓得痛,他连忙扯她的手要把她手扯掉,“你快松手!快松开!” 然而和宜却紧抓着不放,直抓得奥都根脉剧痛,他怒不可遏地看着她,“你疯了是不是!快松手!” 和宜非但不松手,她还笑很开心,“你的鸡巴真的好大啊,我握都握不住。” 面前的女人简直是个奇葩,奥都又羞又气地拽她的手,一边拽一边斥她:“你真是疯了!赶紧给我松手!” 奥都使劲拽,直把和宜的手腕都拽红了才给她手拽掉,他直起腰把衣袍整好,“你这个疯妞真是不可理喻!”五魁封面五魁孑立看了部94年电影《五魁》,感觉很适合改编成sm小说。于是找来了原着贾平凹的小说进行改编。这是一个发生在异世界民国早期的故事,请勿对号入座,就这样。 第一章肛奴千金封面肛奴千金mcGron帝制六年,朝廷初定,异域之敌暂且收敛,内地之邦万民归心,正是扫清朝中异党旧臣的绝佳时机,群臣絮絮,功过不记,廷中但有异心者皆遭软禁,甚者压入牢狱,为破拉帮结派之势,此番连坐者数百… 此值四月,正是桃花盛开之时,王公将府皆在后院种了一些桃花,待到时节,赏玩的桃花又可以来作胭脂。此间有位锦衣玉袍,身份显贵的女子正在园中踏春,其银钗玉面,粉黛肌颜,帆鞋便是礼部侍郎之女,柳思怡。 此女生的白净,天庭美满,柳眉狐眼,棱络有质。半抹朱唇印流雪,一昙乌丝照泄霜,细枝攀上硕果,桃臀坠下长香。举手投足间方显优雅,言辞谈吐间便作大家。 “前些时年种的桃树,如今也生的这般灿烂了。”思怡手挽桃枝,将鼻子凑到花前,细细的品味着其中的芬芳。江山如此多娇IF封面江山如此多娇IFsubzeropoint从高一算起到今年,整一条二十年读龄的书虫,看过很多的网文也忘记了很多的网文,但没有被遗忘的肯定都是挺经典的,《江山如此多娇》就是其中经典的经典,可惜在巅峰部分太监了,就希望能用键盘敲出一部既能让大家图一乐又能自己看得下去的同人文,因为工作的特点,很是重逻辑,本同人文中的桥段都是对原文进行的合理演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