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不怪牛大根嘴巴张得好大,他来这里是赴李梅大梅姐约的,那知道大梅姐没约着,这她娘李八婶子丰红杏却来了一个截胡,可谓是让他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事情真有点让他为难啊! 看着牛大根张大嘴巴的样子,李八婶子丰红杏却是豁出去了,一开始还有点尴尬,毕竟这种事情对于她这个年岁的女人来说有点不好意思,这是主动要跟男人干那个事情,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闺女的男人,可是当把话说出来之后,也正是她这个岁数的女人也就无所谓了,反正话说也说了,丢人也都丢出去,占点实惠才是最重要的。 “怎么着,你小子看不上你八婶子,还是觉得你八婶子岁数大了啊?” 李八婶子丰红杏说话毫不客气。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长脸厚嘴唇子,都是皮肤白白的,但是这张脸蛋明显岁月侵袭得多一点,显得有点苍老了一点,一身的白色衬托得身材确实不错,皮肤也白嫩得很,大有一片白而来的架势,就是岁数上大了一点,起码也有四十开外了,长得也是大嘴叉子,厚嘴唇子的,一张脸挺长,披散着头发,浓眉艳抹的打扮得却比较妖精,这样大岁数的女人打扮成这样的,基本上就可以用妖精来形容了,不过这个女人也有妖精的本钱,不得不说这个女人长得不算太好看,但起码有自己的特点,还是挺能如男人眼的,最起码这个岁数的女人让男人还有感觉那就真的不错了。 要说这个女人老是老点,但是还没到不能看的地步,起码还有着女人的韵味在其中,其身材那也是凹凸有致,很有勾人魅力的,加上她那裤衩子就一直没提起来,该露的不该露的都在外面露着,很能吸引人的目光,牛大根咽了一口唾沫,实话实说地道:“老是老点,但是秋苞米烀熟更香。” 李八婶子丰红杏一听这话喜笑颜开起来,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句夸人的话,她直接就走了过来,“知道你小子识货,走,跟我走!” “那个,八婶子,往那走啊,我这,我这跟大梅姐都约好了,她等不着我该着急了。” 牛大根还是很信守诺言,跟人家说好的那就得承诺一定办到,上次就已经爽约一次了,这一次绝对不能爽约了。 李八婶子丰红杏把眼睛一瞪,“你们约好时间没有?” 牛大根想了想才答道:“这倒没有。” 李八婶子丰红杏嘿嘿乐了起来,“这不就得了,让她先等一会儿好了,我们先来一次,然后你再去找她,啊,那个,连着整两次你行吗?” 看着李八婶子丰红杏那疑问的眼神,牛大根顿时就火了起来,这是赤果果对他的蔑视啊,还连着整两次你行吗? 你把那个“吗”给我痛快去掉,我绝对就是一个字“行!” 牛大根也不多废话,这种事情多说无用,行不行的咱们真刀真枪斗上一把才能说清楚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说得好吗,说的不如做的,说的再好,不如做上一把看看实际效果如何。 “走吧,你说上那就上那。” 牛大根那是霸气十足。 李八婶子丰红杏真是偷着暗乐,小小的一个刺激就让牛大根自动送上门来,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这个李八婶子丰红杏只略微用了一个小小的计策就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将牛大根玩弄于股掌之中,男人吗,在那种事情上是永远都不会认输的,在男人的字典里,在那种事情上永远就没有“不行”这两个字,要是在那种事情上说他们“不行”那是绝对“不行”的。 “啊,好,去那边仓房。” 李八婶子丰红杏思量了一下,这个院里也没啥能藏人的地方,她还得防着她那个闺女李梅一手呢,不能让自己闺女发现了,所以她眼珠子一转,立即就想到一个藏人的好地方。 牛大根这个时候却是无所谓地一抬头,“走着!” 他现在的心情就是爱上什么地方就上什么地方,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他都绝对奉陪,不就那么回事吗,他牛大根怕过那个女人啊! 把裤衩子一提,李八婶子丰红杏扭着小腰在前面带路。 而后面牛大根立即跟上,两个人悄悄的摸向了那边角落里的仓房。 这个时候,在里屋里,李梅已经在时不时地看墙壁上挂着的钟了,怎么还不来? 怎么还不来啊? 这是她内心的呐喊着,自从白天和牛大根约好之后,回到家她就兴奋上了,反正睁眼睛闭眼睛想着的就是这点事,翻来覆去的想着晚上要是牛大根来了和自己干那个事情会是个什么样子,为此,她在家裤衩子换了好几条,没办法,不长时间就湿一次啊! 洗澡,打扮,身上弄得香喷喷,又打扮了一下自己,挑出自己认为最勾男人的裙子给穿上,在镜子前左照照,右照照,上照照,下照照,就是发现自己身上的美,找出自己身上的不足。 只是等待是漫长,小妹妹等情郎真的是一个内心的折磨煎熬啊,李梅是干等也不来,干等也不来,完了她娘丰红杏这出去半天也没回来,这让她心里咯噔一下,她担心的是她娘看见牛大根再引起什么误会,所以她在失去耐心之后,也忍不住起身到外面看看动静。 李八婶子丰红杏引着牛大根进了一边偏僻角落的仓房,要说疙瘩头挣了钱也没亏着他娘,他娘起的这个房子在村里除了李木生家就是他家了,几间大瓦房一溜,房子边上都打着水泥地面,旁边仓房也是瓦房盖顶,住人都没问题。 打开门,李八婶子丰红杏小声道:“进来吧!” 牛大根也不客气,直接就大踏步跟了上去,这种事情,男人一般都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的,反正怎么着男人都不吃亏,吃亏的应该是女人。 仓房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着,牛大根没敢太深入进去,嘴里嘟囔着,“这什么都看不着啊!” 不过没等他说完呢,一阵香风就扑了上来,一张嘴巴就凑了上来,直接亲住他的大嘴,并哼哧着,“干这种事情要看什么啊,直接开整不就完了吗!”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热情如火啊,牛大根一边感慨的同时一边还推着她的身子不让她太冲上来,这样真有点吃不消,有的时候女人太猛也让男人害怕啊,他道:“慢点,慢点,咱们找个地方啊!” 李八婶子丰红杏真的是饥渴难耐,她这个岁数的女人其实正是虎狼年龄,守寡多年没有男人,加上桃花村的情况,让李八婶子丰红杏的脾气有的时候是火暴冲顶,其实不光是她脾气的一个原因,也有这个生理机能紊乱的这个原因,人分男女,阴阳调和,这个可谓是顺应自然之道的,谁要是破坏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产生不良的影响。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阴阳调和的机会,也难怪李八婶子丰红杏有点忍不住就往上扑,姐们真的很需要,你就乖乖地让姐们吃吧! 张牙舞爪的李八婶子丰红杏就跟一头捕食的母兽一样,而很不幸的,一向去捕食别人的牛大根,今天掉过来成了猎物。 猎物也要有猎物的尊严,牛大根直接就展现出来自己的猎物尊严,嗷嗷叫唤着反扑了上去,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两个捕食者终于碰撞在了一起,一顿啃咬,一顿撕扯,却是狼虫遇虎豹,杀性十足,侵略性十足,刚才在木兰兰身上,牛大根展现出自己的大男子主义,但是在这个李八婶子丰红杏的身上,牛大根的大男子主义却被彻底击打得无影无踪,根本就找不到地方了。 嘤咛一声,却是李八婶子丰红杏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刺激,叫出声来。 牛大根的嘴巴狠狠堵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叫出声来,两个人无声地口舌吞吐不定,大有亲死对方之念头。 最后,还是肺活量稍逊一筹的李八婶子丰红杏率先求饶,比肺活量,还真的没有几个人是牛大根的对手,她在亲了一定程度之后,就因为上不来气而不得不推开牛大根。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李八婶子丰红杏嘤咛道:“那边有个旧沙发,是我家疙瘩头城里不要搬回来的,让我放仓房了,正好今天白天还擦干净了,我们去那边。” 就在靠近窗户的地方摆放着一个老式的旧沙发,长排能躺一个人的,还很宽,牛大根看了看,却是嘿然一笑,“怎么着,你是知道我要来啊,白天都给预备上了。” 李八婶子丰红杏很是没好气地道:“不是我擦的,是大梅擦的。” “啊——” 牛大根下面的话没有往下说,却是一下子就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这个地方估计是李梅为她自己准备的,那知道现在却便宜了她娘,真可谓一饮一啄都是上天注定啊! 李八婶子丰红杏直接往那沙发上一躺,却是叫了一声,“***啊!” 正好,这个时候天上一直掩藏起来的月亮估计是想出来看看外面风景,银白的月光照射下来,直接照在了沙发上李八婶子丰红杏的身上。 几乎是瞬间,由黑暗转为光明,牛大根的眼睛突然一怔,嘴里喃喃自语道:“美啊……” 他一双黑亮的大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望着沙发上那妩媚不可方物的成熟的美丽妇人,热血沸腾,心猿意马而几乎不可自止。 双眸水汪汪,清澈澈,摄魂惑魄,媚眼如丝;瑶鼻挺直,鼻翼微微翕动,娇俏柔媚;樱唇嫣红欲滴,和那两排整齐雪莹的贝齿交相辉映,说不出的诱人,只恨不能品尝其甘甜润泽;双颊酡红,娇喘微微。 两只修长纤细的玉臂,完全袒露在空气中,不时举动摇晃,多姿玉润。 性感美妙的锁骨窝,骨感却又丰盈;窄肩的背心胸口,隐约可见微微鼓出一半柔软尖翘的白肉,**摄魄在背心胸口印出圆滑的弧线,因为它们主人的侧卧而堆砌在一起,使得那令人的幽深沟壑更加引人入胜,浴血沸腾,魂飞天外。 再看那纤细盈握的蜂腰,与肥美浑圆的玉腚连接之下,在沙发的坐垫上形成了一只弯弯的拱桥,线条夸张而无比性感**,使得那紧绷的背心下摆稍稍褪缩,围绕着她韧性十足的蜂腰露出一圈雪白凝脂般的腰肉,一只丹凤眼一般圆俏**的肚脐眼,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展露一角,诱煞个人啊! 最是那成熟的美丽妇人侧卧而高耸无以复加的肥美圆腚,以及那微微曲腿而在大腿尽头勾勒出来的三角神秘禁区的轮廓,构成了一副迷醉人性的至雅至魅的画卷。 还有那白色四角裤衩子下潜藏着两条浑圆修长的大腿,也不可遏止地散发着无边无穷的诱惑之力,再由那两段弧线柔美润滑的雪白小腿弥漫出来,使得那双葱嫩娇小的玉脚,也不甘寂寞地延续了无穷无尽的**。 只那一眼,牛大根的一颗坚强心脏几乎都飞出胸膛来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女人的魅力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不经意地散发出来,反而会让男人更加地难以忘怀。

小说推荐

慾念之身(晨哥情史)封面慾念之身(晨哥情史)李赢强(矩震)故事从我16岁说起,距今也有十年了,那时我刚上高二…… 高二,老家的高中,吉林省松原市平安县一中,家里有个姐姐,比我大了9岁,她上完了高中没读大学,经熟人介绍在县城的一家网吧里当收银,后来攒了点钱开了一个美甲店,不久和一个开出租的结婚了,婚后她俩一直没孩子,直到我高二那年……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封面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voxcaozz2017年底最新作品:偷之三部曲中的第三部作品《嫐》,又名《沟头堡的风花雪月》,之前开头弄的倒叙,后来觉得不成熟,有些偏离了沟头堡这三个字,既然写的是沟头堡的风花雪月,那么我就把开头的序撤掉了,觉得这样还算是符合主题思想吧!故事情节发展有些慢热,喜欢追剧情的可以一起来看看,我觉得还算蛮有意思的。王二驴的婚恋恩仇录(再也无法忍受)封面王二驴的婚恋恩仇录(再也无法忍受)忘记过去28岁才娶了一个天仙一般的媳妇,却又惹来祸事儿,王二驴报复情敌的方式很残忍,像兽医劁猪一样阉割掉。两次牢狱之灾,他没有倒下,他确实像一头犟驴一般在逆境中崛起,因福而祸,因祸又得福!他总做一些出乎意料的事儿,神仙也为之蛋疼。两个字:驴*!田野花香(乡村猎艳)封面田野花香(乡村猎艳)棺材里的笑声陈炎是一个混得极度没出息的大学生,阴差阳错的在阳台上喝着闷酒的时候被一个中年人吓得掉下楼下,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是在自己的高中时代。 经历了惨败的婚姻和现实的残酷,陈炎决定好好的利用自己机会推倒所有的美女,清纯的学生妹,只知道埋头读书的校花MM,风骚无比的成熟美妇,渴求了N多年的迷人寡妇。重生了,干那么多大事有什么用!手里掐着钱去糟蹋别人的闺女和老婆才是王道!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蝉鸣之夏封面蝉鸣之夏myyifeng123有些人的夏天是一条河,波光粼粼的水中填满了童年的喧闹;有些人的夏天是外婆的臂弯,摇摆不歇的蒲扇里带来了整季的清凉;而对于鸣夏来说,夏天是午后的蝉鸣里,那叽叽嘤嘤响个不停的晃床声,以及从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寒冷孤寂气息。 鸣夏出生在临海的一座滨海小城里,出生那天柳树上挂满鸣蝉,知了知了地叫唤一整天,鸣夏的父亲是乡里的中学教师,兴奋之下拍脑袋就定下了儿子的大名,并一笔一划地写到族谱里。夫妻记事封面夫妻记事guodong44我的名字叫郭东,马上就要三十三岁的生日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老婆的三十三岁生日还差两个月左右。此时我在电脑前写文,而老婆则在卧室里和三个朋友干的“激荡”直响。刚刚我进屋的时候,里面的声音就一直响着,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清楚我回来。不过知不知道都没关系,因为就算我出现在他们面前,也不过是和我大个招呼之后继续干而已。这三个朋友都是大学时候同寝室的室友,当时我们六个人,我排行第四。在我们一个寝室的六个人中,我是最后一个享受老婆身体的。每次说起当时的情景,他们几个都会忍不住笑我。(很丢脸,以后会说写)听着老婆和朋友们在卧室里干屄的声音,我开始不停的敲击键盘起来……开放乡村的少女们封面开放乡村的少女们最后的骑士一个因为家庭原因被迫从城里回到偏远落后乡下的少年和那里的姐姐一起生活,本该叫苦的少年最后却是在进入村子后对以后的乡村生活充满期待富贵小传封面富贵小传KEY2004清晨,翠绿连绵的青山间的一个村落开始升起袅袅炊烟,灰蒙蒙的天色像是给村子披上一层暗纱般,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但是星星点点的灯光,清脆的鸡鸣声,隐约移动的人影却让村子看起来拥有勃勃的生机。 这个村子本来叫观音村,由于解放的时候要破除封建迷信,再加上抗战时期村子里面出过一个叫李大柱的抗战英雄,所以改成了向阳村。现在那位英雄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首长了,正是因为如此,向阳村的书记,村长一支都是由那位英雄的同族的亲戚来担任。向阳村大约有三百多户人家,由于整个村子所处的山沟被青山阻断成两半,所以背面的那部分叫向阳上村,南面叫向阳下村。风流老汉封面风流老汉佚名马阳老汉是马镇的现任族长,他今年刚好75岁,60岁那年他从县警局长的位置上离休后,便回到了他的老家马镇。 别看他年近八旬,可他是人越来精神越好,身材魁梧,相貌堂堂。长年的警察生活,使他有一个强壮的体格、旺盛的精力。走起路来昂首昂首,健步如飞,标准的国字脸膛虽然有些苍老,但一头白发配着漂亮的胡顺仍显出老年男子特有的魅力。 老头子这健壮的体格,老而愈壮的心态,使他在晚年也充分享受到人生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