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似乎是感受到牛大根那炽热的眼神,李八婶子丰红杏**的桃花媚眼也飞了起来,飞向牛大根,吃吃声道:“大根啊,还看着干什么,倒是快来啊!” 牛大根笑了起来,笑得很得意,笑得很猖狂,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找到了大男人的感觉。 慢慢走了过去,笑眯眯地道:“八婶子,你这眼神要吃人啊!” 李八婶子丰红杏就那样躺在沙发上,故意做出一副电视上那些女人**的模样,侧着身子,一只胳膊压在沙发上,另一只胳膊则是轻轻地摸着自己的一条腿,声音也故意压得很低很媚,“是啊,我就要吃你了,怎么着,你小子让不让我吃啊!” 直接,就是一个直接,牛大根暗道,不过还好,李八婶子丰红杏的直接很自然,或许是她性格的坦诚缘故,反正牛大根觉得她的直接很有股子无所谓的架势,也许这样年纪的女人都放得开了,那骚劲儿可真不是一般人装就装出来的,光她那饿吞吞的眼神就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学来的,那得淫到心里头、骚到骨子里才可以发出那种眼光。 所以牛大根也不客气起来,他也就是这样干脆的性格,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办事情吗那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行,八婶子既然说了,我就让你试试,看大小是不是配套。” 说着,牛大根脱掉衣服,脱掉裤子,脱掉里面的裤衩子,亮出自己的宝贝家伙,一杆雄赳赳气昂昂的丈八蛇矛枪。 一杆大枪无敌杀手,动一下颤巍巍,此时的牛大根因为受到刺激而愈发膨胀起来,当那个东西从裤衩子里跳出来的时候,甚至颤巍巍地抖了好久也不停歇,真的好是生猛厉害。 而近在咫尺的李八婶子当看到眼前这个实物的时候,也是一双眼睛开始放出光芒,甚至手都有点哆嗦起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看不见的东西再感觉也没有亲眼看见的震撼,有冲破力,当牛大根真的亮出自己东西之后,从没有见过这么大个东西的李八婶子丰红杏真的浑身都颤抖了。 别看李八婶子已经五十岁的人了,也不能说她就见识过一个男人东西,经验丰富的她可谓对男人的东西是不陌生的,倒不至于说她见识过很多男人东西,她即便有这个心思,桃花村这个情况也让她没有亲身实践的机会,如今活了这样一大把年纪,机会终于来了。 “这,这,这是真的?” 李八婶子指着牛大根的那个东西, 却是有些口无遮拦起来。 牛大根晃荡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嘿嘿地道:“货真价实的东西,怎么着,要不你摸摸看。” 李八婶子就跟找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子一样,此时再也顾不得摆什么性感姿势了,一骨溜地沙发上爬起来,一把就抓住牛大根那翘起来好高的东西,“对头,我就是有这个想法。” 闷哼一声,牛大根眦牙咧嘴起来,“我说你轻点,轻点啊,这个是肉长的,可不是铁做的。” 可惜他这个时候说这个话都是白费了,再看李八婶子丰红杏已经抓着那个东西痴迷住了,摸着那个东西,李八婶子不无迷醉地道:“真的,真的,是真的,是真的啊!” 看着李八婶子丰红杏那个样子,牛大根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任由她去了,这个时候跟这样的女人讲道理估计也是没用的,她是听不到耳朵里去的。 不过随即李八婶子丰红杏的东西更让他吃惊起来,因为她居然把自己的东西往她嘴里送去,吓得牛大根赶紧大叫起来,“别,别咬啊!是真的,绝对是真的。” 牛大根是怕她为了验证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就跟那验证金子一样,送到嘴里咬一口,金子咬着留牙印,他这个东西要是咬一口可是能要命的。 抬起头来妩媚地一笑,李八婶子丰红杏却是没说什么,而是继续把那个东西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牛大根心惊胆颤地就怕她真的来那么一口,但是等来的却是一阵温暖与刺激,李八婶子丰红杏不是咬,而是裹了起来,那样异样的感觉顿时让牛大根情不自禁地哼哧起来。 看到牛大根的样子,李八婶子丰红杏却是更加卖力起来。 弄着弄着,牛大根终于支撑不住,腿一软,躺在沙发上,同时嘴上咬着牙道:“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不行了。” 那知道他这样一说,李八婶子丰红杏赶紧吐出嘴里东西,“啊,不行了,那个不行,我还没用呢!” 牛大根脑门起了一条黑线,他说的不行是受不了的不行,那知道到了李八婶子丰红杏的嘴里怎么就成了那方面的不行了呢,气得他闷哼着,“谁说我不行的。” 李八婶子丰红杏可不管那个,生怕牛大根真的不行了,赶紧的又把东西放到自己下面,别把他弄爽了,自己还没爽着呢,李八婶子丰红杏得为自己着想一下啊! 亲密接触到了一起,牛大根却是发了狠,最主要的是李八婶子丰红杏的蔑视有点伤了他的自尊心,说我不行,好啊,那我就行一个让你看一看,看一看我牛大根到底行不行! 牛大根那巨大之物可谓是滔天之浪,一般的女人哪里能让他真的是彻底放开手脚去猛冲呢? 发了狠的牛大根直接就是一个横冲直撞,杀奔而去,好不威风,好不霸道,好不张狂无比。 李八婶子丰红杏一开始还沉浸喜悦在这种幸福当中,不过慢慢地,她的这种幸福就变了个模样,低沉的呜咽传递出的声声全是透顶的欢快,她伸出长长的手臂环绕着牛大根的后背,像树藤一样缠着他。 这种缠绕让马牛大根有种挣脱的**,他猛烈地晃动着肩膀,带动着全身起起伏伏…… 最后,随着时间的持续加长,李八婶子丰红杏低沉的呜咽最终爆发成犀利的尖叫,硬挺的身子昭示着她有了在地狱和天堂之间转换的极致**。 特别是牛大根随之的喷薄而出,像火热的钢珠密密麻麻地镶嵌进一块薄冰上,李八婶子丰红杏的身子刹那间由硬变软,懒散无力地斜躺在被压得变了形的沙发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李梅已经找出来了,她寻摸半天房前屋后的也没看见她娘李八婶子丰红杏,而牛大根好象也没有来,不由嘴里嘀咕着,“这上哪去了啊,大根那小子没来,我娘怎么也没了呢?” 正疑惑着,却发现好象耳朵里有动静,是那种声音的动静,李梅一下子就听出来这个动静是什么动静了,尽管声音很轻又很远,但是今天晚上一直持续那种状态之下的李梅却是对那种声音异常的敏感,声音一入耳就听出 这个声音是什么声音了。 只是声音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呢? 李梅四下打量了一下,又到处走了走看了看,耳朵里琢磨琢磨声音的出处,却是慢慢地让她发现声音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了,是仓房,声音是在她家仓房里传出来的,她一下子就脑子乱了起来,那可是她预备好和牛大根相好的地方,怎么就让人给抢了先,而这个时候不用脑子也能想到这个抢先她的人一定是她娘李八婶子,不由得暗啐了一口,不知道她娘又跟谁好上了。 这个时候她根本就没想到她娘是跟牛大根好上了,一时她的脑子里还没这个概念,牛大根年轻力壮的,她娘都多大岁数了,两个人又怎么可能在一起呢,她是这种心态在作祟,所以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只是想当然的以为牛大根还没来,而她娘正好今天又不知道约了那个男人干那个事情,有心离开回屋继续等牛大根来,不过因为一直从白天到现在都在想那个事情,李梅对那个事情的渴望已经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了,经过这么一撩拨,她的心更是炽热起来,下意识的想要去看一看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脚步不自觉地走了过去。 此时事关她娘,她当然不能大胆地走过去,而是悄悄的走了过去,只是一种好奇的心理,看一看她娘偷的男人到底是谁,而好巧不巧的,她来的正是时候。 屋里,那种犀利的尖叫持续了一段时间,到了她走到仓房门口的时候,正好停了下来。 然后是一声男人的闷哼声,“怎么样,八婶子,我到底行不行啊?” 这个声音很熟悉,让李梅心中动了一下。 而随之而来的却是一声嘤咛叫声,“大根啊,你好行,你真的好行!” 李梅这下不仅仅是心动了,她的整个身体都跟着动了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屋子里的男人是牛大根,那个跟她约好的男人,她左盼右盼的人不来,原来是被她娘给截胡了,这是跟了她娘了,这样的情况让李梅脑子嗡的一声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踹开仓房的门,直接就冲了进去。 “啊————” “啊————————” 惊声四起,沙发上的牛大根和李八婶子丰红杏都吃惊地看着踹门进来的李梅,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而李梅也看清楚了屋里的情况,果然如此,牛大根和她娘李八婶子丰红杏正在沙发上搂做一团,不用问也知道刚才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说推荐

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山村流氓医生封面山村流氓医生luoxiaolei青年李壮从医学院毕业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风情镇做了一名妇科医生,因为超好的医术和俊朗的外表,一时间成为了方圆数里人人景仰的名医,于是前来求医的人越来越多,因为打着妇科医生的名号,自然,美女上门的也越来越多,李壮呢,略施小记便让无数美女竟折腰,于是堂而皇之地游弋在形形唯美的美女之间……山里的女人封面山里的女人张雪梅这是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在丛山峻岭中,她苦苦等候出去打工多年未归的丈夫,在孤独落寞中找寻自己的寄托,迷惘?欲望?情爱?商海沉浮?她究竟会有怎样的人生际遇,而10年等待等来的却是丈夫不久于人世的消息……小村女人香封面小村女人香断欲张大军一辈子娶了四房老婆,其中三个老婆怀过他的驹子。 娶第一个老婆的时候张大军才16岁,那女孩的名字叫玉环。 当然,那时候还没有改革开放,生产队还没有分开。妾不如妻封面妾不如妻浪漫之神一个农家孩子,因为自小酷爱武术,并受父亲家传武术真传,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功夫,高三时,一次与村寡妇的女儿在家里复习功课时,俩人误喝了父亲用来送礼的鹿血酒,*致勃发,双双情发……爱媳如梦封面爱媳如梦baichining东北的天就是这样,才刚刚过了十月份,就已经开始天寒地冻,强劲的北风比刀子还狠,冻的黑漆漆的土地比铁都还要硬。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东北人就开始了他们一年一度的猫冬,肥的几乎快要出油的黑土地给了他们一年的好收成,即便整个冬天,就像是躲在树洞里的熊瞎子一样什么都不干,也绝对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 这是一个难得的晴天,苏志军坐在自家院子的水泥地上,将一捆捆早已晒干的豆杆和玉米秸抱进紧挨着院门口的柴房,尽管家里已经通上了从俄罗斯过来的天然气,但是,生于六十年代的他,还是更喜欢用这些天然柴禾烧的大炕。 在他的印象里,冬天与火炕的组,绝对和电视里广告中说的下雨天和巧克力那样密不可分,在他看来,若是冬天里,不能躺在自家烧的热烘烘烫粉臀的大炕上睡觉,那绝对是比世界末日更可怕的事情。荒诞之家封面荒诞之家边缘行者弯下腰的时候,碎花衬衫裹不住那两团沉甸甸的活物,颤巍巍地,看得罗隐喉头发干。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手指头一勾,把一件半旧的抹胸搭在绳上,那玩意儿杯口大得能兜住罗隐的脑袋。 罗隐觉得囊中里有点紧,慌忙并拢腿,假装啃黄瓜。瑞龙和春香封面瑞龙和春香西风壮李瑞龙的父亲李金宝是个酒鬼加赌鬼,家财大半输光,剩余换成酒精买醉,家庭一贫如洗。母亲纪春梅是个吃苦耐劳的农村妇女,常和李金宝吵架,被李金宝毒打。1986年一个秋天晚上,下着瓢泼大雨,李金宝输了借来的钱,拎着喝掉大半的一瓶白酒摇摇晃晃地回来。纪春梅刚埋怨了李金宝几句,就被酒鬼拳打脚踢,亏得儿子死死护住她,不然春梅当场就要残废。乡野风流:哀羞的情感背离封面乡野风流:哀羞的情感背离8点49分着重探讨 第一下当下人在情欲爱欲和金钱权利交杂下,抛弃了人*和伦理。潺潺山村已婚男人受到了大公司董事女儿的青睐,得到了大公司的人事权利了。为了进这家公司做苦力,山村的男人纷纷讨好陈午。童年的伙伴送上他娇艳的新婚妻子,村干部送上他风骚可人的晚辈妇,林林唯美的各种曼妙娇艳的女人。 于是,一桩桩让人害臊的事情发生了。寡居的美艳佳人,领导干部的妻女,甚至是董事的妻女都纷纷在陈午的身下低语。激情诱惑,描写有力,一切尽在哀羞的情感背离。二蛋的青春岁月封面二蛋的青春岁月xiangcaobibi月下丰盈白胜雪,仲夏午后地当床。 年少轻狂二蛋事,迷情身下方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