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长虹公司。 办公室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老板椅上，还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标准的成功人士打扮，但是他的姿势却就不敢恭维了，靠在沙发椅上，两腿岔开，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架势…… 如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在他面前的长桌的遮挡之下，有一长发女子，正埋在中年男人两腿之间有频率的上下耸动。 中年男人看着身下辛勤劳动的女子，顿时一阵酸胀感从下身传来。 “要来了”中年男人对着身下的女子说道。 闻言，身下女子加快了吸吮的速度。 不一会儿，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大量浓稠的精液射入女人口中。 女人清理完肉茎，正想把口中的秽物吐掉。 男人连忙扶住女人，“吞下去。” 女人眼神中透出一丝苦闷，不过看了一眼男人之后还是听从男人的命令，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吞到了胃里。 女人抹了抹嘴，起身说道：“马总，那我选秀的事情，你就多多帮衬啦。” 唤作马总的男人微笑着点了点头，“没问题，你回去等消息吧。” 女人这才漏出满意的微笑，转身向门外走去。 女人刚刚将门打开，门口两个人影便映入眼帘。 正是前来讨债的陈霄和叶晓佳。 女人淡淡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女人走后，陈霄对椅子上的马总开口说道：“马总。看我们够意思吧，我们可是特意等你完事儿了才进来的。” 叶晓佳一脸疑惑地看着陈霄。 完事儿？莫非他们刚刚在房间里面在……难怪刚刚都到门口了，陈哥还说在等一会儿再进去，只是陈哥又是怎么知道的。 疑惑的不止叶晓佳一个，此时在老板椅上的马国生也是一脸不解。 “马总，你好，我们是慕氏集团销售部的，我叫叶晓佳，他叫……” 叶晓佳走在前面，话还没说完，原本懒懒的坐在老板椅上的马国生已经两眼一亮，一下子将脚拿了下来，站了起来，眼光盯在叶晓佳脸上，满脸笑容的非常热情的说道：“哎，叶小姐，请坐，请坐……” 马国生对着叶晓佳说话，一双眼睛都仿佛要落在叶晓佳的身上去了，连眼角余光都没有看陈霄一下，仿佛陈霄就是空气一般。 叶晓佳对于马国生的态度有些意外，据之前来催款的人说，马国生从来都是爱理不理的，态度极其嚣张，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马国生邀着叶晓佳坐到了旁边的会客沙发上，笑容满面的说道：“叶小姐可是第一次到我们长虹公司来啊……” 马国生出乎意料的热情，让叶晓佳有些不安，而且她总觉得马国生看自己的眼光中充满着几分异样的炙热。 “马总，我们这次来是想问问长虹公司差我们公司那笔帐，不知道马总现在是否方便？” 马国生脸上笑容一下子减少了几分，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你说那笔帐啊，哎，这可有些为难了，我可不是赖账不还，只是公司这段时间周转不开，也没有什么新业务，我连工资都快发不起了……” 叶晓佳才一开口，就被马国生用话堵住，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想了想才说道：“马总，困难肯定每个公司都有，但是当初你从集团拿货的时候，可是说好一个月便将货款全数付齐，如今多已经过去大半年了……” 马国生叹了口气：“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啊，竞争大，还有很多也欠我钱拖着不给，要不这样吧，今天晚上正好我和两个朋友吃饭，他们欠我不少钱，叶小姐跟我一起去，帮我说服他们还钱，只要他们还了我钱，我马上还清贵公司的欠款……” 叶晓佳顿时愣住，还没说话，旁边的陈霄却已经冷笑道：“让她陪你去出席酒局？那是不是在酒桌上你的两个朋友会说只要今天酒喝高兴了，就把钱给你，然后就死命灌她的酒，等她喝醉了，你们就把他拖到房间里狠狠肏一顿，明天早上穿上裤子便不认账，说没讨到钱无法还账……叶晓佳，你该不是真的以为去酒局就有可能讨回欠债吧？” 叶晓佳脸色一红，因为在刚才她真的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 马国生面色一变，金丝眼镜后眼镜里闪过几分怒色，因为他的确是这样想的，如果是别的人来讨债，他根本理都不理，但是在看到叶晓佳的第一眼，他便有些动心了，所以才一改态度热情接待，还设下局想引叶晓佳上钩…… 他看的出来，再他丢出这个馅饼后，这美人鱼已经快要咬钩了，却被这个男人横路杀出破坏，就快要到手的鸭子飞走了，他如何能不生气？ 叶晓佳虽然社会阅历不是很多，但是人却不笨，陈霄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如果她还不明白，那才真是怪了。 “周总，请自重。” 看着叶晓佳连身子都挪后了一点，眼光中尽是警惕之色，马国生知晓自己再伪装也没用了，拢了拢自己的西服，往着沙发上一靠，冷笑道：“既然你们非要这样说，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两位请吧，不送了。” 陈霄看着恢复本来面目的马国生，忍不住有些乐了：“现在这年头，果然是欠钱的是大爷啊……” 马国生哈哈一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们，钱我有，但是我就是不还，你们咬我啊？” 马国生眼光又落在了叶晓佳的脸上：“叶小姐，听说我这笔账你们只要讨要回去是有一定比例的奖励的，如果叶小姐愿意赏个脸，陪我晚上吃顿饭，我可以考虑将钱给你……叶小姐你意下如何？” 叶晓佳厌恶的看着马国生，站起了身子：“陈哥，我们走。” 马国生冷哼一声：“不送。” 陈霄却没动，眯着眼睛看着马国生：“看来你是铁了心不还这笔钱了？” 马国生哈哈大笑：“小子，趁着能走赶紧走，否则只有爬着出去了，难道你忘记了你们公司之前那个来讨债的下场吗，他就是和你一样，以为自己是大爷，结果最后成了孙子……” 叶晓佳拉着陈霄的胳膊，低声道：“别理他，我们走吧。” 陈霄略微皱眉，目光落在马国生的脸上，眼光深邃。 马国生心中没来由的一跳，心中竟然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两分恐惧。 这是怎么回事？ 陈霄垂下眼皮，马国生心中那股莫名的压力陡然消失，不由松了一口气。 叶晓佳拉着陈霄向门口走去，看着陈霄高大而宽阔的背影，马国生想着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反应，顿时感觉丢了脸面，冲着陈霄的背影冷笑道：“孙子！” 陈霄身子微微一僵，但是旋即恢复了自然，被叶晓佳双手拉着胳膊，强行拉出了门。 …… 长虹公司门口。 叶晓佳放开了陈霄的手，脸色有些微微的红。 “钱都还没要到呢，怎么就走了？” 叶晓佳瞪了陈霄一眼：“那人根本就不是好人，再说下去，恐怕我们就要重蹈覆辙了……” 陈霄知道叶晓佳是指之前被打同事的事，耸耸肩膀笑道：“说的也是，好吧，我们走吧，哎，这年头有钱的都到处欠钱，没钱的连欠钱的资格都没有……” 叶晓佳白了陈霄一眼：“世道如此，有什么办法？走吧，回公司……” 陈霄看了看天色，笑道：“差不多午饭时间了，有个朋友约我吃午饭，你先回吧，我下午再回。” 将叶晓佳送上出租车，直到出租车消失在车流当中，陈霄这才转过身，又施施然的走进了长虹公司。 陈霄径直走向马国生的办公室，也不敲门，直接推开了门。 马国生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椅上打着电话，看着门口进来的陈霄，顿时有些愕然，匆匆挂了电话站起来冷笑道：“小子，你胆子不小啊，看样子把我刚才说的话当做耳边风了啊。” 陈霄冲着马国生嘿嘿一笑，走到马国生办公桌前对面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随手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很是惬意的吸了一口，也翘起了二郎腿，打火机在桌面上轻轻的敲了下。 “马总，拿出来吧。” 马国生冷笑：“拿什么？” 陈霄龇牙一笑：“欠款，二百万，你别跟我说你没钱……” “有钱。”马国生冷笑道：“刚才我就说过了，我这办公室保险柜里就有二百万，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本事拿走。” 陈霄咧嘴一笑，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按灭在了面前的办公桌上：“那就好，不怕你不还钱，就怕你真没钱！” 马国生看着那烟头在办公桌上留下的黑黑痕迹，冷笑着按动了桌面上的送话器：“小黑，进来几个人。” 陈霄站起了身子，耸了耸肩膀，嘲弄的看着马国生：“马总，我劝你早点把欠款拿出来，免得伤了和气……” 马国生身子想着皮椅上一躺，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眼光阴沉：“我想你是忘了你们公司之前来催款小子的下场了，不过我想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砰。 门被推开了。 四五个身材强壮的男人冲进了屋子里，直接将陈霄围了起来，面色不善的盯着陈霄，领头一个脸上有道刀疤面目凶恶的男子向着马国生请示道：“马总，怎么弄？” 马国生冷笑道：“这小子一副很牛逼的样子，你们给他上上课，让他明白这里不是他可以撒野的地方。” 刀疤男子狞笑着握拳，指节处发出啪啪的脆响：“马总，你放心，我会打的他妈都认不出来。” 马国生冷哼一声，抽出了一支烟，点燃，准备看好戏。 刀疤男转身狞笑着看着陈霄，吆喝道：“兄弟们，好好收拾收拾他……” 刀疤男话还没说完，陈霄却已经陡然伸手，大手一把扣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扳。 砰！ 刀疤男的头和实木办公桌做了一次亲密接触，巨大的撞击，让办公桌上的各种零碎物体都猛然跳了起来。 马国生正躺好准备看戏，这猛然的一撞，吓得他刚叼在嘴里的烟都掉了下来。 陈霄很淡定的松手，刀疤男顿时如同面条一般瘫倒在了办公桌上。 周围几个正准备动手的男人都吓了一跳，看向陈霄的眼光中一下子充满了恐惧。 刀疤男可是马国生手下的头号打手，下手狠辣，却就这么被人一下子就收拾了？ 整个办公室里一下子出现了一瞬间极其诡异的宁静。 一秒钟以后，马国生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一般，一下子从皮椅上跳了起来，大声的叫道：“都一起上啊，愣着干啥！” 紧接着马国生又再次按动了送话器：“阿福，把外面人全部叫进来！” 那几个男人对视一眼，同时的向着陈霄冲了过去，陈霄冷哼一声，主动的向着这几个打手冲了过去。 这些男人对付普通人那是绰绰有余，但是在陈霄面前，根本就像是在成人面前的婴儿，根本不堪一击。 三两下，陈霄便又放翻了几个，而这时候楼下打牌的男人全部都冲了进来。 看着陈霄如同猛虎一般势不可挡，马国生眼睛中流露出几分惧色，大喊道：“掏家伙上，给我废了他！” 人群中，几个男人同时的拔出了自己身边的匕首，一个身材消瘦的男人悄悄的靠近了陈霄的背后，手里的匕首直接如同毒蛇一般的扎向了陈霄的后背。 陈霄眼中陡然流露出几分煞气，伸手一抓，直接的抓住了他的手腕，反手一扭。 咔嚓！ 陈霄的手链钢筋都能扭断，扭断人的手骨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那男人匕首掉在地上，惨叫着抱着手腕倒在了地上，那断骨处看上去无比的凄惨，森白的骨头戳穿了皮肤，看上去骇人无比。 原本陈霄只是准备小教训下这些人的，但是他们却肆无忌惮的动刀子，而且还打定主意要废了自己，陈霄又岂会和他们再客气？ 陈霄一路冲过去，所到之处，哀嚎一片。 赤手空拳的被陈霄揣翻在地，手持利器的被陈霄全部掰断了手骨，等到陈霄身子再停下来的时候，整个办公室里除开陈霄已经再没有一个人站着。 陈霄脚尖一挑，一把匕首从地上弹跳而起，落入了他的手里，然后走到了一脸惊恐额头冒汗的马国生面前，轻轻一扎，匕首顿时没入了实木办公桌，陈霄俯视着瘫坐皮椅上的马国生，龇牙一笑：“马总，钱呢？” 看着陈霄的笑容，马国生只觉得两腿都在抖，额头上一滴汗水滴落，他却不敢伸手去擦，他原本从事的行业也算半黑半白，什么样的人都见识过，见血都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却从没有见过如此强大的猛人！ 好汉不吃眼前亏，马国生决定立刻服软，他可不想被收拾得像那些手下那般惨…… “还，马上就还！”马国生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马国生还真如他说的不差钱，当着陈霄的面打开了办公室的保险柜，里面竟然堆满了一叠叠的钱，马国生找了个口袋将两百万现金装好，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陈霄的面前，另外又拿起几叠摆在了口袋旁边。 “口袋里是欠款两百万，这五万是我私人给你的赔偿……” 陈霄瞟了一眼那叠钱，冷笑道：“老子是来催讨欠款的，不是劫匪。” 马国生陪着笑脸：“这是一点点辛苦费，劳烦你亲自来拿欠款，实在是不好意思……” 陈霄笑嘻嘻的看着马国生：“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 马国生脸上陪着笑脸：“应该的，应该的。” 陈霄提起那装着两百万的大口袋，将那五万块揣入自己兜里，点燃了一支烟，盯着马国生道：“刚才你轰我们走的时候，好像听到你说孙子？” 马国生顿时苦了脸，一扬手就给了自己两巴掌：“对不起，对不起，我才是孙子，您是我爷爷，请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马国生这两巴掌还真用力，那脸上都出现了指痕，一张脸很快的就肿了起来。 陈霄叹了一口气：“你这人，太没意思了，好歹你也得硬气一点，至少等我收拾一番你再服软啊……” 马国生讪讪的笑着，没敢接腔。自己要是硬气，恐怕会比地上那些人还要惨。 看马国生这架势，陈霄也便没有了继续找他茬的兴趣：“算了，就这样吧，我叫陈霄，听说你和黑道还有点关系，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去慕氏集团销售部找我，我们还可以好好聊一聊的。” 马国生连称不敢：“服气，服气……这是我原本就该还的欠款，今天得罪之处，还望爷爷多多见谅……” 陈霄提着一大口袋钱，就这么向外走去，马国生欠着身子在后面相送，陈霄走了两步，想起一事：“对了，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我公司的人知道，如果走漏了消息……” “您放心，绝对不会，我会叮嘱手下的，绝对不会有纰漏！” 陈霄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往外走去，马国生暗自松了一口气。 走出办公室，陈霄看见了刚刚在办公室里的那名长发女子。 女子目睹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一张小脸早就煞白，看着陈霄就仿佛看见会吃人的怪物一般，身子竟然都轻微的颤抖起来，完全不敢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