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何婕妤,你之前称有病在身,推说来不了,现在来了,身体可是好了?” 俞飞雁关切一问,何玉安的头埋低,不敢正视上座的俞飞雁。 “回……回太后娘娘的话,妾身身子初愈,较前几日,好多了。” “你这病来得急,去得快,记得日日要让太医请平安脉。” “是,妾身多谢太后关心。”何玉安跪在地上,俯首磕在交叉的手背上,身体都在发颤。 一想起那日俞飞雁将自己从薛满住的寝殿赶走,说要将自己幽禁宫中,百日内都不能侍寝薛满,何玉安就咬住了唇。 后来她掉头偷偷回到殿内,去寻落在寝殿内娘给的重要玉佩,正好撞破俞飞雁与薛满这二人的苟且一幕。 她在暗,他们在明,他们没发现她。 她回到自己的宫所后,身心重创,一下就病倒了。 俞飞雁得知后,还以为是踹她踹狠了,致她惊吓染了疾,赶紧赦了她的禁足,让太医们务必将她治好。 何玉安身体好的七七八八了,今日薛满设宴,她恐见薛、俞二人,本是推说不来,后听薛品玉来赴宴了,何玉安从病榻走下,让丫鬟为自己梳洗,临时起意要来赴宴。 她冷静下来,想找机会,将这一桩丑事告知薛品玉。 薛品玉与俞飞雁向来不和,前阵子还为着俞施儿的事,俞飞雁关门,让太监笞打了薛品玉。 俞施儿一死,薛品玉谋害俞施儿的罪名在俞飞雁心里是彻底抹不掉的了。 借着薛品玉,除掉俞施儿,到如今,若把俞飞雁与薛满的事捅到薛品玉面前,薛品玉能否会一气之下,和俞飞雁对着干,致俞飞雁于死地? 若是如此,何玉安想着自己虽少了俞飞雁这个靠山,但也少了俞飞雁这样一个劲敌。 薛品玉已在宫外另住,有了驸马,即便常被薛满接来宫中小住,可她至死都无法名正言顺成为薛满的皇后。 而自己就不一样了,何玉安咬下一口梅花酥,出了神想道,俞飞雁与薛满苟合,俞飞雁处处打压自己,让自己出不了头,不能侍寝薛满,可一旦俞飞雁没了,这宫中,就由她掌权了。 没了俞飞雁,说不准承宠多次,一朝怀上龙子,就能从婕妤,升为妃、贵妃、皇贵妃…… 在薛品玉频频多次看向薛满戴在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后,忍不住开口道:“皇兄,你的玉扳指,看上去比从前变得更亮了,是抹了什么油吗?” 此言一出,何玉安吃着梅花酥,噎了下,一旁的婢女并没宣扬,而是默默斟了杯茶,呈给何玉安。 薛品玉没注意到下座的何玉安被噎了,也没注意到上座的俞飞雁红了脸,倒是薛满不慌不忙,大方向薛品玉展示起那枚他从小佩戴到大的玉扳指。 “并未抹油,朕找了一个好器皿,每夜都要把它塞进去,泡半夜,天亮取出,它被浸泡滋润,自然就有好色彩。” 俞飞雁用手绢蹭蹭发汗的鼻头,脸上又红润不少。 只要薛满来如意宫,事后就要取下玉扳指,堵住俞飞雁的小穴。 小穴内混合精液与淫水,玉扳指浸泡其中,次日取出,扳指变得又亮又润。 薛品玉对薛满的话不曾有疑,座下的何玉安也拿出手绢,擦掉了嘴角落下的酥屑。 “母后。”薛满和薛品玉说着话,忽然回头喊了声俞飞雁,把坐立难安的俞飞雁吓了一跳。 看见俞飞雁满脸涨红,薛满轻笑,身体斜靠在面前的桌上,手指轻点在桌面。 “母后,今日你托朕设宴,不是有话要对小酒说吗?” “是,是……”俞飞雁惶恐,贴身的衣服下都起了一层汗。 这场宴,是薛满所设,是他要俞飞雁向薛品玉赔礼。 一国太后,因笞打一个已经出嫁的公主,要当众向公主赔礼,这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 这屈辱,好比薛满当场脱了裤子,让她跪下来含上龙根。 但她不得不从。 不顺着薛满这疯子,他怕是会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俞飞雁起身拿了杯茶水,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准备向薛品玉赔礼,却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一壶茶,茶水泼到她的衣裙上,惊得她身边的婢女们扶住了她。 “太后娘娘,茶水可烫?可是烫着你了?” “裙上染了污渍,快随奴婢去换身衣服。” …… 那杯茶举起,又放下,俞飞雁一句赔礼说个不是的话都没有,就被婢女们簇拥着离去,前去换衣服了。 宴会上出了差错,没影响到薛满的心情,他拉过薛品玉的手。 那只戴着玉扳指的手,覆在薛品玉手上轻拍了拍。 “小酒,母后确实是要向你赔个不是,她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你,你的腿,可还好?” 当着那些嫔妃下人们的面,薛满就埋下身,握过了薛品玉的脚踝,就要掀开裙子,去看她被打的小腿。 薛品玉不肯,收了脚,稍一离远薛满,就被薛满拉到了身边坐下,同坐在主桌。 那只手从脚踝,放在了薛品玉的小腹上抚摸,凑近轻声道:“朕这儿子,丁太医说一切尚好,朕摸着,怎么一点儿都没变大?小酒可要好好养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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