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屏风后的刘子今,被酒呛出声。 薛品玉推开薛满,慌张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速速扫了一眼下方。 那些嫔妃们全都低眸,假意没看见薛满将薛品玉拉入怀中。 “圣上。”伺候俞飞雁的贴身女婢晚洛从后绕出,行了一礼道,“太后娘娘身子忽觉不适,回了如意宫休息,待太医请脉,就不陪圣上用餐了。” 薛满脸上在笑,心里已在想该怎么收拾她了。 她答应了要给薛品玉赔不是,到头来就这样溜了,这不是耍人吗? “母后都走了,这宴会还有什么可吃的,大家都散了,小酒留下,皇兄想和你,单独说会儿话。” “是。”那些被薛满叫来充数看戏的嫔妃们知趣起身离开,唯有何玉安犹豫不决。 就这样离开了,岂不是没有机会与薛品玉单独说话了。 何玉安想给薛品玉递个眼色,让她注意到自己,可薛品玉压根不往她这边看来,何玉安最终不得不起身,跟随别的嫔妃离开。 跨出门的时候,何玉安还在想着,如何将薛俞二人的事告知给薛品玉。 大殿的门未关上,薛满就抱上了薛品玉,往她脸上亲去。 “小酒,想死皇兄了。” “皇兄,大白天的,你怎么这么心急。”薛品玉抵住薛满,余光瞄了一眼未撤走的屏风。 那扇屏风后,依稀可见坐在素舆上的人影。 薛品玉把薛满推远了些。 “可不急么,小酒,皇兄我许久都未近女色,皇兄忍得好辛苦,你来替皇兄排解排解。” 薛满去抓薛品玉,薛品玉起身,后退道:“皇兄,我现在身子娇贵,万一有个闪失,就不好了,你再忍忍。” 身子娇贵,怀有龙种这话虽打消了薛满的淫念,可薛满淫心并未死。 他知道刘子今就在那面屏风后,也知道薛品玉向那面屏风看去,他还是拉过了薛品玉,说道:“那小酒替皇兄揉揉,那地方还没见到小酒的面,就鼓了起来。” 薛满丝毫不顾忌屏风后的刘子今,拉过薛品玉的手,就带着她摸向了自己的下身。 “来啊,小酒你在迟疑什么,用你的手,用你的嘴,快给皇兄弄出来,让皇兄爽快爽快。” 薛品玉被迫摸上了那里。 刚一摸上,薛满就呻吟:“小酒的手好软。” 屏风后的身影缰直。 刘子今出来不是,不出来也不是,垂首绞弄手指,逃避着,不想听见薛满故意发出喘息的呻吟声。 “皇兄,你能不能,不要出声?”薛品玉皱眉,握住薛满那地方,介意起屏风后的刘子今。 都说让他不要跟着自己进宫,他非要,以为自己还会像是上次血淋淋地回到公主府。 再者,纵然自己遇上了什么事,有皇兄在,他没有任何用,反倒是她想利用他,去害俞飞雁。 可惜俞飞雁借故裙身弄脏,中途离开,自己还被皇兄拦下。 薛满拿手刮刮薛品玉的鼻梁,凑到了她眼前。 “皇兄这是喜欢你,你看,皇兄后宫里那么多女人,皇兄都没召她们侍寝,皇兄看到她们都厌烦,唯独见了小酒你,皇兄心欢喜,被小酒碰一下,皇兄都想要叫出声。” 薛满托住薛品玉的脸,吻了吻薛品玉,道:“小酒要想不让皇兄出声,那小酒就要堵上皇兄的嘴,你看你是拿你的嘴堵,还是……” 目光顺着向下,盯着薛品玉的胸打量。 “……还是拿你的奶子堵。” 薛品玉还没说话,薛满就替她做了决定,手放在她胸前,扒起了她上衫。 约两柱香后,薛品玉甩甩发酸的手,整理好凌乱的衣衫,说要出去透透气,薛满不许。 “那皇兄把刘子今放出去。” “准。”薛满往薛品玉腿上趴去,头枕在她腿上,高喊了一声尤礼。 尤礼推开殿门,弯腰行礼:“圣上有何吩咐?” “把刘子今送出去,朕无所谓,就是公主觉得当着驸马的面,与朕亲热,公主会不自在。” 再不自在,薛满想做的事,不是已经做了吗?刘子今咬紧唇。 尤礼走到屏风后,推上刘子今坐的素舆,刘子今那不甘劲,似把牙都咬碎上百回了。 “不用,我自己能走。” 说罢,他就推上素舆的两侧轮子,自行往殿外滑行,头都不曾抬起。 只是殿门有高高的门槛,凭他一人,还是难从门槛上越过。 停留在门槛时,刘子今脸色苍白,尤礼尖酸说道:“驸马爷,你兄长在朝中为官,难不成这就是他教你的礼数,不向圣上行礼就要离开?” 刘子今难过到整张脸都像是一条发皱、散发霉味的床单。 他背对薛满与薛品玉,已无力向他们道别说告退。

小说推荐

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玲珑眷属封面玲珑眷属茶叶面包本文改编自rking的H武侠《玲珑孽缘》,这是非常经典的老作品。但对于有精神洁癖和强迫症的我来说,不能接受那个悲惨的结局及无止境的绿,所以就动了改编的念头。改编《玲珑孽缘》其实很多作者和读者都做过,但是我觉得都不是自己喜欢的。所以就亲自*刀,整个改编,除了保持大致的主线和人物不变,又要纯爱和眷属结局,困难是非常巨大的,不亚于全新创造,所以我重新取名《玲珑眷属》,希望大家能喜欢。女帝的管教日常封面女帝的管教日常生产队尥蹶子的驴卯时,月满国皇宫内,龙榻内传来阵阵私语声,却听不真切。 “陛下,到时辰起了。”床榻边,女帝的贴身侍女跪立在一旁,轻声唤道。 “呜呜呜……”床榻内传来模糊的应声,随着榻内声音响起,侍女轻轻撩开帷幔。 只见龙榻上绑着数道锁链,以随从跪姿绑着一光裸女子,细看下竟是月满国女帝灵溪。 那锁链从龙榻顶端伸出,将女帝的胳膊吊在身后,和后背紧紧束缚在一起。 而为了保证在夜间熟睡时仍保持着跪姿,女帝的脖颈处的项圈与脚上的锁链锁在一起,牢牢拉紧,再加上手腕被吊着,竟是一整夜都法挪动分毫。画皮——扶汉封面画皮——扶汉草息风残“唉,董贼不除,吾心难安啊。”一辆雕饰云纹的马车行于长安城内的道路上,缓缓碾过青石板缝里未化尽的血冰。 马车内,司徒王允以手抚额,叹息不已。刚刚结束的早朝上,朝堂内一句句慷慨抗争,一遍遍激烈咒骂,一阵阵惊怖惨呼,一颗颗血淋人头,一声声讥讽嗤笑,一群群恭维朝臣,此时此刻,在王允脑海中,如同一幕人间惨剧般,回荡不绝,翻腾不息,自己曾经世代忠守的大汉,如今竟沦为董卓掌中玩物。“如此这般,令那董贼专权,假以时日,这大汉天下江山,怕是要姓了那董家。” 望向窗外,街市寂肃。道旁百姓目光空洞、面露恐惧之色,小心无言地忙碌着,一队西凉铁骑踏着碎琼乱玉,远处不时传来惨啸之声。真三国无双部族化:中蛮交流,貂蝉的南蛮*堕之旅!封面真三国无双部族化:中蛮交流,貂蝉的南蛮*堕之旅!代号穿山甲名为紫鸾的大将军一身镶金嵌银宝甲打扮,且腰佩名贵的宝剑正襟危坐于朝堂的主位,在他面前,是一众林林总总的大臣。众大臣们面对这位居功甚伟的年轻男人,无不颇为恭顺与服从的看着他,口中说出的,无外乎各种各样的赞美之词,毕竟如今的天下乱世,有这样的大将军能够将这函谷关以西之地治理成这个样子,属实是颇为难得的存在。正当紫鸾沉浸在大臣们对自己这段时间以来一系列功绩的夸奖与赞美之中时,忽然,一名留着花白长髯的大臣颤巍巍的走了上来,表示虽然关中地区局势已定,但天下依旧分散着林林总总各路大小诸侯,他们自立为王的同时,可谓无不对紫鸾所在的关中地区虎视眈眈,大有随时可能会发起猛攻,将其攫为己有的态势。烽火逃兵秘史封面烽火逃兵秘史渝西山人民国二十六年十一月五日,阴,时有小雨。 冬季接近了,刚刚傍晚,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安亭,沪宁铁路上一个不见经传的江南水乡小镇,此刻却人流匆匆,骡马的嘈杂声混合着疲惫的吐纳,伤痛的低语,不是热闹,反而是一种悲凉,是一种莫名的肃穆和哀伤,暮色下,泥流一般沿着沪宁铁路的两侧向西涌动,连绵至黑暗的尽头。匆匆的身影背后,黑暗的东方天际,不时轰鸣出冷冽的闪光,断续照亮着阴沉的云底,隐隐夹杂着隆隆的轰鸣,那里,就是上海,正在承受着日军舰炮的试炼,做最后的律动。乱世红颜封面乱世红颜花径风流客天启皇朝1360年春,恰逢当代皇帝龙擎天四十大寿,整个皇宫内到处张灯结彩、彩棚满布,一片忙碌的景象。 镶有金丝的红色地毯不仅铺满了整个皇宫的各个交通要道,甚至是整个皇城之内也是红毯满布,营造出一种喜气的氛围。 皇宫内的每一座宫殿上都挂着大大的红灯笼,红色的绸带遮挡了宫殿巧夺天工的飞檐,红绸带编织成的绣球点缀其间,宫殿的门窗以及殿柱之上贴满了红色的寿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