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因为昨天晚上几乎一夜没睡,所以两个人都是到了第二天中午才起床。 准确的说,程暮鸢是被楚飞歌吵醒的。 她不知道为何一向浅眠的自己会待到那匹饿狼咬上自己的时候才醒,更不知道这一大早上,那个叫楚飞歌的人发的是哪般情。 潮湿而温热的触感让程暮鸢皱紧了眉头,感觉到一个湿滑的物体正沿着自己的脖颈慢慢向锁骨处移动,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去拍开那东西。 然而对方却像是知道自己的意图一般,巧妙的躲了过去,继而又继续骚扰自己。 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被那东西骚扰的地方蔓延开,程暮鸢只觉得身体被撩拨的异常燥热,一声不满的低吟从口中溢出。 而听在那人的耳中,却是无比美妙的声音。 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那不老实的东西越发放肆起来,竟隔着肚兜含住了自己那最私密的地方。 被舔湿,衣服上也浸了一层水渍。 这下,程暮鸢终于是彻底醒了过来。 她一睁眼,看到的便是一颗黑色的头颅埋在自己胸前,正含住自己胸部一下一下吮吸着的场景。 要说此时的气氛,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程暮鸢刚想要伸手推开楚飞歌头,然而对方却忽然用牙齿咬了咬那变得无比坚硬的顶端。 这下不要说程暮鸢,就算是大罗神仙,也会再也无力反抗。 “小歌…别…”程暮鸢的一张脸变得粉嫩嫣红,她倒在床上用手推着楚飞歌的脑袋,却是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反而像是按着楚飞歌的脑袋往自己胸上按一般。 “呵呵,鸢儿不用这么着急,我不会离开的。”楚飞歌调侃着程暮鸢,同时用双唇封住了身下人欲要说话的嘴。 “唔…”同样细腻软滑的嘴唇粘合在一起,程暮鸢侥是有再多责备的话,也在此时忘得一干二净。 楚飞歌的吻,正如她的人一般。 说一不二,热情似火,温柔中又带着强烈的掠夺性。 感觉到那条湿滑的小舌如同进入无人之境一般在自己的嘴里横冲直撞,那霸道的感觉让程暮鸢泥足深陷,甘愿为之沉沦。 直到两个人都快要喘不上气,楚飞歌才恋恋不舍的和程暮鸢分开。 此时,她赤身裸体的趴在程暮鸢身上。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程暮鸢总能够感觉到身上的那人正不安分的用她那火热的身体与自己摩擦。 让这本来就敏感难耐的身体,硬生生的又燥热了几分。 “小歌,快下来。”程暮鸢的语气略显慌张,然后便要起身。 谁知楚飞歌竟大胆的坐到她的小腹之上,要知道,她现在可是什么都没穿。 看到那两条洁白的玉腿大敞四开,毫无遮蔽的暴漏在自己的眼前。 程暮鸢只觉得大脑一热,身体竟像是掉入岩浆一般。 “你这是做什么,快些从我身上下去。”程暮鸢挪开视线望着地板,强迫自己不去看身上那具年轻的身体。 然而在刚才没反应过来之际,她却已经是把楚飞歌的身体完整收入眼中。 黑色的长发略显凌乱的散在肩上,巴掌大的小脸上带着与她年龄不符的魅惑。 大小适宜的丰盈,平坦紧致的小腹。 因为受了伤,而缠满绷带的身体,并没有给这副身体的完美减少一丝一毫,反而是带了几分残缺的美感。 只是看着,就让人控制不住的想要上去抚弄一番。 这样的楚飞歌,就像是上天眷顾的宠儿一般,那么年轻,那么完美。 也许,现在的自己还可以吸引住她的目光。 可是十年之后,二十年之后呢? 那时候的自己,早已经是一个年过五十的老妇,而她,还会喜欢自己吗? 这样的问题,就像是大雨之后新生的树苗一般。出其不意的在程暮鸢的大脑中落地生根,一点点茁壮的成长起来。 “鸢儿,可是在害羞?可是,被看光的人明明是我吧?”楚飞歌丝毫不理会程暮鸢此时窘迫的处境,还故意把身体靠向她。 当那温热湿滑的私密之地贴向自己的腹间,肚兜很快就被那里流出的蜜液所浸透,而程暮鸢也在此时忘了羞涩,而是一脸不知所错的看着此时面色潮红的楚飞歌。 “鸢儿…”许是被程暮鸢盯得有些害羞,楚飞歌只好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用双手紧紧的环住她。 没错,她承认她自己是放荡的,是不堪的。 自从知晓自己喜欢上程暮鸢,喜欢上这个同为女子,又是自己娘亲的人时,楚飞歌便对眼前的这个女人产生了欲望。 她想要用自己的唇舌,自己的双手,来爱护这个女人。 想要让她在自己的身下辗转承欢,达到极致。 也想要这个女人要自己,让她成为她的女人。 每每想到程暮鸢那修长的玉指进入自己的身体,楚飞歌都会觉得身体燥热难耐,一股股动情的潮水自那羞人的地方流出。 “鸢儿…鸢儿…我爱你!好爱你!”楚飞歌趴在程暮鸢的身上喃喃的说道,那纤细的腰肢却是在不经意间动了起来。 感觉到那灼热的地方正一下一下摩擦着自己的小腹,程暮鸢已经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只能任由楚飞歌在自己的身上肆意妄为。 耳边,是那人越发沉重的喘息声,那娇媚仿若要滴出水的声音像是炸药一般在程暮鸢的脑袋里炸开。 原来,她的小歌真的长大了,懂得了情欲,懂得了体会情事的快乐。 可是现在的自己,又怎么可以这样轻易的要了她? 还…不是时候罢。 想及此处,程暮鸢用力的推开趴在自己的楚飞歌。 一个翻身下了床,便躲进了后面的屏风中兀自穿衣服去了。 而被丢在床上的楚飞歌,也只是看着程暮鸢毅然离开的背影苦笑着。 她能够明白程暮鸢的想法,也知道她不要自己的原因并不是不肯接受自己。 只是心,还会有酸疼的感觉。 鸢儿,你难道就不相信,小歌会爱你一生一世吗? 接下来的几天,程暮鸢都是会故意和楚飞歌拉开距离。 身体内的毒素越来越少,楚飞歌的身体也总算不会在前之前那样疼痛无力。 一天,她撑着虚弱的身体走出房间,便看见程暮鸢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依旧是那一身白色的长裙,只是背影不再同以前那般孤寂,反而是有几分萧条和困惑。 这样的程暮鸢,依然让楚飞歌心疼。 她不明白,这个女人的心里为何总是会有那么多事? 难道自己做的还不够多? 不够好吗? “在想什么?”楚飞歌走上前,从后面抱住了程暮鸢。 而对方,竟是因为想事情想的太过入神而没有发现她的到来。 “怎的穿的这般单薄就走出来了?你身子还没好,别再染了风寒就麻烦了。”程暮鸢一边说着,一边赶紧推着楚飞歌回屋。 而后者也无可奈何,只好悻悻的被程暮鸢扔回床上,还盖了一层厚厚的棉被。 “鸢儿,我爱你。”楚飞歌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程暮鸢,忽然就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恩,我知道。”相比楚飞歌,程暮鸢的反应倒是很冷静。没有一点被表白的觉悟,依然是该做什么便做什么。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处处躲着我呢?自从那次的事之后,你便再也不与我同睡了。你知道吗?一个人睡觉真的好冷,我每次做梦起来,看到身边没你,都很难过。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让你对我这般冷淡,你可以告诉我吗?” “小歌,我…对不起…”程暮鸢思怵半天,最后也只说出了一个对不起。 “呵呵…”回应她的,是楚飞歌的笑声。 下一秒,身体便被死死的抱住。 “鸢儿,你在发抖。能告诉我你究竟在怕什么吗?是怕我无法承受以后的一切,还是怕我对你的爱不会一直持续下去?” “不是!你放开我!”被人说中了心事,一向骄傲的程暮鸢也不免有几分恼羞成怒。 本想推开楚飞歌,却在看到她缠满了绷带的身体后心疼的收回手。 “被我说对了是不是?如若我说错了,鸢儿也不会这么慌张了。” “程暮鸢。” 楚飞歌连名带姓的叫着程暮鸢的名字,后者在听到后也是一愣。 她抬起头看着跪在床上的楚飞歌,此时,那人正由上而下的望着她。 那双黑色的星眸中,是沉甸甸的爱意,竟还有一丝…宠溺。 “程暮鸢,我爱你。即使你是女子,即使你是我的娘亲,但这些都不能成为我不能爱你的理由。容颜,总有一天会衰老,但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今生挚爱的女子。我楚飞歌今生最大的幸福,便是能和你在一起,慢慢变老,然后再一起死去。” “如若没有你,楚飞歌也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从今往后,你若不在,楚飞歌的人生,也不再有任何意义。鸢儿,你还不明白吗?你就是我的一切,锦衣玉食,公主之位,甚至是这条生命,都没你重要。” 话音落地,余音却是深深刻印在脑中,成为一辈子的记忆。 程暮鸢看着楚飞歌,这个女人说出的话是那么坚定。 就好像,她说出的话,就一定会实现一样。 那君临天下般的气势,竟是让程暮鸢再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此生,能得这样一个女子的深爱,程暮鸢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吗? 即使有,也只是怕她…太爱自己了吧? “楚飞歌,你听好。每次你受伤,心疼的都是我。你若是再敢为了我以身犯险,我就再也不会理你了。” “是是是!谨遵娘子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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