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清竹不等苏桃反应,低头又去吻她。 那肉棒不停在腿间磨蹭着,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炙热,偶尔往上顶弄着似乎就要插进小花穴里。 那里的嫩肉本来就敏感,没顶一会儿,苏桃就感觉到点点湿濡。 “不~” 苏桃想要反抗身子却早已经被吻的软绵,哪里抵挡得住男人的强势,连在嘴里穿梭的软舌似乎都有些咬不下来。 清竹一手拉着苏桃下巴,不让她合起来,却更加肆无忌惮在她唇舌间扫荡,将她赖以生存的空气席卷一空。 清竹下半身离开一会,就开始解苏桃的裙子。 “嗯~不行……” 缺氧让苏桃更加无力,连反应都迟钝起来,她用手推男人,却被人一手抓了举起来,想用脚踢,男人便趁机塞进她两腿之间,连裙子也不解了,撩起来就想插进来。 “小娘子?大师,你们在哪?” 陈大牛也到后院来,一边喊一边顺着小径走上来。 清竹低声咒骂一句,额头上隐隐有汗珠泌出,眼见大牛三步并两步往上走,只能不甘地肉棒收回去。 临走前还不忘啃了苏桃一下,“待我治好你夫君,非干得你连夫君都不认得!” 苏桃没说话,直到清竹用轻功消失在树林间后才长长缓了一口气。 “小娘子!” 陈大牛看见苏桃一人坐在树下立即跑上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大师呢?” “他采药去了。” “你怎么啦?还是哪里不舒服?” 苏桃摇了摇头,起身慢慢把身上的灰拍掉。 “就是太阳大了点,有点晃。” 陈大牛总觉得苏桃哪里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只能亦步亦趋跟在她后面。 “你可是担心你夫君的病情?还是累了?对了,你们都还没吃东西吧。我娘那碗汤糊你们都没吃,我给你烤地瓜吃怎么样?很香的。” “不用,我不饿。” “那你夫君总饿了吧,还是他让我出来寻你呢,说怕你有什么事。” 苏桃一愣,“我知道了。” 临近房屋,苏桃又说道,“大牛我突然又想吃烤地瓜了,你能帮我烤两个吗?” “行!没问题!” 苏桃走进屋里,祁元轩正盯着屋顶发呆,听到声音才转过头。 “那和尚让你做什么?” “没什么。” 苏桃没敢看他,甚至不往床边靠近。 “不过你的毒应该是可以解的,只是有味药在悬崖上难以采摘。” 祁元轩轻笑出来,“我怎么觉得那和尚委实有些怪异,他是哪个寺庙的大师?称号是什么?” 苏桃有点紧张,不知道祁元轩是不是真看出什么来。 “你,你管他哪里来的做什么,能治好你就行。” 她之前不过沦落一次红楼,祁元轩便一直觉得她是个浪荡女人,若是知道她与那个和尚还有过苟合,还不知会如何看低她。 “对了,刚才陈大娘还有事叫我,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祁元轩垂眼瞥了下的自己腿,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陈大娘就在厅堂小木桌旁坐着,桌上还放着两颗烤的香喷喷的地瓜。 那个香味成功勾起了苏桃的食欲,让她不由咽了咽口水。 “陈大娘……大牛呢?” 陈大娘就死死盯着苏桃,然后没好气说道,“我让他去山上拾柴火了,这烤地瓜不废柴火呀?” 苏桃还是头一次遇这事,有些无措,“陈大娘,我知道我们两位给你们家招了不少麻烦,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白吃白住的。” 陈大娘眼睛顿时一亮,“那你身上有银子咯?” “没……没有。” 陈大娘有些失望,目光不停上下扫视着她,“看你们穿着也像大户人家,那身上总有点好东西吧。” 苏桃也上下摸了下自己,不由讪讪的,她那时才穿上衣服就掉进河里,身上哪有什么东西。 “也没有……不过您放心,我们家人肯定在找我们,只要找到要多少都不是问题。” 陈大娘有点心动,随即又摆出嫌弃表情。 “哟,你是不知道这外头情况多糟糕,山下都被淹了,这人进不来也出不去,庄稼也死的差不多了,现在粮食是吃一点少一点,不然我家男人也不会冒险进山打猎。别说你们的人能不能找进来,就怕找到我们也都饿死咯!” “那……” 陈大娘直接起来,还把两个地瓜抱着怀里。 “刚才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能白吃白喝。你先去厨房把碗洗了,再去把那桶衣服都洗了,洗完顺便打些水来,把外头水缸装满就行了咯,简单吧。” 苏桃晕乎乎地听了一圈下来,没听明白就被推到外面洗碗。 这碗筷苏桃向来只在餐桌上见过,而且各个干净装点着精致食物,哪里见过这么多乱糟糟堆在一起,还没洗干净一个,碗就连碎了两个,把陈大娘给惊出来。 心痛至极,指着苏桃,“你,你是不是故意的啊!叫你洗碗你就给我摔碗!你赔我的碗!”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太脏了,没拿住。” “哎呦,我的碗。”陈大娘气得说不出话来,随后盯着苏桃这一身绫罗绸缎,不由一动。 “算了,这两个碗我也不和你计较了,我看这身衣服不好,不方便做活,干脆赔给我算了。” “可,可我就这身衣服呀。”苏桃低头瞅了瞅自己衣物,“给了你我穿什么?” 最后苏桃换上了陈大娘的旧衣,衣服破旧不说还极为粗制,穿着像是有蚂蚁爬过似的浑身不自在。 苏桃那张白嫩的小脸穿着灰布衣裳倒还显得几分清丽脱俗,看得陈大娘不由啧啧称奇。 这破衣裳怎么也能被她穿的那么好看。 “喏,碗是这么洗的晓得了吧?不要嫌脏,不脏你洗它做什么?” 陈大娘不敢再走开,一边教一边洗着,结果还是让苏桃再打碎了一个碗,心疼得她干脆自己洗了,打发苏桃先去打水,等会再和她一块洗衣裳,就怕好好的衣裳也被她洗坏了。 苏桃一天就没怎么停下来过,事情没做成几件,手还搞得又红又肿起来。 幸好陈大娘后面发现苏桃针线活还可以,就让她把洗坏的衣裳补起来了。 到夕阳快落山,苏桃才慢吞吞带着两个烤地瓜回到房间。 “你今天一天去哪…” 祁元轩隐隐有些怒火,看到苏桃后一愣,“你怎么穿这衣服?” 苏桃有些不自己地拉下衣角,“就是换洗一下。” “对了,你饿了吧,吃点地瓜。” 苏桃把地瓜掰开,一半递给祁元轩,“还挺香的,你一天也都没吃东西,吃一点。” 祁元轩手伸出来,一把抓住苏桃的手腕,眉头皱紧,“你手怎么成这样了。” 原本纤纤如玉的十指不过一天时间就红肿起来,还有不少刮痕,一副惨兮兮受虐的模样。 “一个无知的村妇就能把你欺负到这地步!你是不是才中毒傻得无药可解了!” 苏桃原本也没指望祁元轩能安慰她,但这般冷嘲热讽还是让她委屈至极,泪珠在眼眶打转着,倔强不肯掉出来。 “是啊,我哪里比得上三殿下聪慧,躺在这儿什么都不用做,自有人把吃的喝的端到你手边。是我傻!还怕被人赶出去,流落到树林里,有野兽怎么办,没地方解毒怎么办。早知道三殿下这么聪慧,我还洗什么碗,打什么水,就应该让人把我们赶走才是!” 越说后面苏桃越委屈,干脆蹲在床脚抱膝呜呜哭起来。 她从小到大哪里做过这些粗活,本来就强忍着一肚子委屈,被祁元轩一点,全都宣泄出来了。 她还恨自己不争气,说好再也不会背叛木大哥,再也不会和别的男人苟合,而那和尚不过是吻了她,到后面她竟意乱情迷,又差点要被他得逞。 等那和尚回来解了毒,肯定不会放过她,到时候她又该怎么办。 木大哥,你在哪里,快来救救桃儿吧。 “咳,别哭了。” 祁元轩在床上看不清苏桃的脸,只能看见那小肩膀哭得一耸一耸得,跟小动物似的,可怜极了。 苏桃不理他,越哭越伤心,泪水越发止不住。 倏地,祁元轩弯腰捞住苏桃的肩膀,嘴唇斯磨着她耳旁。 “倒是接着哭,你越哭我越容易兴奋。” “啊!” 苏桃吓得直接滚到了角落抱着自己,警惕盯着祁元轩,连哭都忘记了。 “哈哈哈哈哈哈~” 祁元轩莫名笑了起来,起先还能忍,后面捂着肚子笑得不能自已。 “笑什么?” 苏桃忍不住嘀咕起来。 “哎呦,咋啦?是出什么事啦?” 木大娘撩了门帘进来,穿得就是苏桃的一身衣裳。只是她比苏桃粗壮不少,一身锦衣被穿的紧巴巴得,像随时会崩开一般。 祁元轩敛笑,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陈大娘,这不是你的衣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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