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陈大娘有点不自在地整了整领口,顺手把头上碎发梳到耳后。 “这个,你们总不能在我家白吃白喝白住吧?这衣裳就是个补偿。” “那她既然已经把衣裳给你了,为何还使唤她做事?这衣裳光是布匹便值几十两。你这张破床还有两个地瓜要几十两么。” “几十两?!” 陈大娘一惊,低头看看衣物想碰又不敢碰,然后讪笑,“这衣裳再昂贵也是个死物,更何况这边边角角也都有些破损了,怕是也卖不出去了,只能自己穿罢了。而且这山路断了,粮食才稀缺,您说是不是呀。” 祁元轩脸上依然带着笑,“对,这衣裳不值钱。” 随后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质地极为纯净通透,在昏暗里依然有着淡淡莹光。 “那你看这块玉如何。” 陈大娘跟着魔似的往前走,目不转睛,眼底满是惊叹。 “这玉很贵吧?” 祁元轩笑着颔首,“比这破衣裳贵多了。” “那……您这是?” “我用这块玉抵押,够不够在你这吃住。” “够的够的!” 陈大娘连忙说道,怕人反悔一般,手就要去拿那玉佩。 祁元轩手往后一躲,“既然够,这衣裳是不是也要还回来了。” 陈大娘有点犹豫,这衣裳也值几十两呢。只是一抬头他对上目光,顿时一个激灵,像盆凉水倒了下来,莫名让人心颤。 “够的,是够的……” 苏桃换回衣裳,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忍不住瞅了瞅祁元轩。 “你那玉佩……” 祁元轩似乎不想多说。 “普通玩意罢了。” 苏桃撇撇嘴,这家伙果然没那么好心。 只是要到睡觉时候,苏桃还是有些犯难。 这房间本来是陈大牛的,可能想着以后做婚房,床挺大够两个人躺着睡。 只是,苏桃还是有点打怵和祁元轩躺在一张床上,磨磨蹭蹭着不肯上床。 “你是想站一晚上吗?”祁元轩拍了拍旁边的床,“上来。” 苏桃想他都受伤了,也应该闹不出什么事来,就脱了鞋上床。 本来还有点局促不安,幸好祁元轩像是睡着一般,躺一动不动,也没什么出格的动作。 又开始下雨了,窗外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 苏桃突然想到清竹说那药草在悬崖峭壁上,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 雨下了一夜,卯时才停。 苏桃听到外头有动静,陈叔昨夜回来什么都没猎到,今天一早打算带陈大牛再去碰碰运气。 清竹还是没有回来。 祁元轩的毒已经开始有反应了,整条腿都已经是青黑色,还有往上蔓延的趋势。 脸色白的吓人,眼底却有一抹黑青,看起来像是病入膏肓的模样。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已经神情萎靡,时常陷入晕厥。 过午时,清竹还是没有出现。 祁元轩已经陷入昏迷一个多时辰了,半个身子渐渐开始僵硬。 陈大娘经常进屋来看,嘴里一直叨念着,“哎呦,这死人了可怎么办。” 苏桃默默地给祁元轩按着手臂,那已经硬得和石头一样了。 手指甚至都不能弯起来。 苏桃捏着捏着,不知道为何哭了起来。 泪珠一颗接一颗落下来,手还在执拗按捏着,好像这样可以缓减病情一般。 若是她之前还怀疑清竹,如今已是信了八九成。 头一次期待着能快点见到清竹,希望他也能安然无事的回来。 直到申时,清竹终于出现了。 一身青袍又脏又破,草药却完好无损地包裹起来。 “小娘子,贫僧回来了。” 苏桃却失声哭了起来,“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我还以为……” 陈大娘反倒急得不行,“大师你快进去看看吧,我看那人真要不行了!” 清竹见苏桃哭得梨花带雨,连责怪的话都带有娇嗔,顿时觉得一天一夜的辛劳化为乌有,倒是心痒得不行,碍于陈大娘在,只能说道,“女施主别担心,一切有贫僧在。” 清竹大致检查了下祁元轩身子,确实不太乐观。 “我先替他施针,还要扰烦陈大娘帮忙煎药了。” 陈大娘一把接过药材,连说道,“好的好的,刚才大师说的我都记下了。” 见苏桃要跟过来,又阻止了,“煎药是小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你留下来帮大师。施针要脱衣服咧,我可不能再进来了。” 苏桃便回去,看见清竹已经把祁元轩衣服都脱了下来,吓得又立即转身。 清竹也将外袍脱了下来,净了手才开始施针,见此不由笑道。 “小娘子怕什么?贫僧现在可是在救你夫君。” 苏桃根本不回头,“你怎么也脱衣服了。” “放心吧,这针要施一个多时辰,我可没时间对你怎么样。不过你倒是可以想想,今晚要怎么补偿我。为了救你夫君,我这条命差点可就搭上去了。” 苏桃静默着,听着背后细微的声响。 心底不由深深叹息。 木大哥,你怎么还不来。 接近两个时辰,清竹在祁元轩身上施了不下两百针,原本僵硬的身子才逐渐恢复柔软,只是颜色依然没有减退。 给大腿敷药的时候,清竹瞥见他腿间的蛰伏。 本钱倒是也不小,清竹心底略微有点不舒服。他本是想着肏美娇娘,结果却在这伺候个大老爷们,把他累得腰酸背痛。 那可不行,如果小娘子被这肉棒喂得饱饱的,哪里还会记得他的好。 想着,清竹嘴角一丝坏笑,又抽出几根银针,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起那玩意,扎了几针。

小说推荐

风流奸臣封面风流奸臣几把毛线人前,他谦恭卑微;人后,他从幕后伸出黑手血淋淋…… 与嫪毐相同的资本,让他周旋在各种女人之间。 以间谍起家,纵横捭阖,在前三国时代,宋誉凭借着宋大炮的赫赫声威,打下了一座大大的眷属,不管是权势熏天的太后、娘娘、公主;还是小姐、丫鬟,只要宋大炮炮火所至,通通都要沦陷。而且他造小衣,造旗袍,造长袜,他要让家里的女人们全部穿上后世的制服…… 宋誉:我为宋大炮,大炮所至,所向无敌。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封面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欧也妮格朗正值阳春三月,江淮绿意盎然,一骑黑衣白马在林荫道上向东驰去。骑者身形窈窕,俏面上覆着黑纱遮尘,只露出一对剔透的美目,姿态轻盈美妙,背上携着宝剑,竟是位会武的年轻女郎。 林荫道路尽头,是一处大镇,黑衣女郎怕冲撞了镇上的行人,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缓缓而行。她来到一处商铺打听,得知此处是淮州府辖白龙镇,若再要向东,便要翻过那座白龙山去。 黑衣女郎寻思,此时天已将暮,夜间山路难行,不如在镇上觅一处精洁的客栈打尖入宿。正往前走着,瞧见十字路口围着一圈人,煞是热闹,听动静,似是有人卖艺。 她此番初涉江湖,见到此景,也有些新鲜好奇,想要观瞧,却被围观路人遮挡,看不真切,于是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往人群中望去。大宫封面大宫明也新靖九年,正阳帝登基正好十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正阳帝,仅有长楚公主一个子嗣,子息单薄。 此时正值中秋节不到三天,正阳帝突然宣布立长楚公主为储君,全国哗然。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女帝,但是,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也就是前朝的开国女皇,昊天,距今已有五百多年,昊天女皇终生未嫁,一生诸多事迹,但是褒贬不一。 至今,人们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朋友也好,政敌也好,无一不反对。众人不解,正阳帝何等的英明,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虽说,陛下子息单薄,但是陛下正值壮年,再等上一些时日,也不急,若真无子嗣,再做打算也不迟。长楚公主年仅五岁,如此草草立储,怎么都说不上明智。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大牢中被*虐的女囚们封面大牢中被*虐的女囚们Orusis Archives清晨的风像刀子般刮过,夹杂着街头混混的怪叫,刺耳地钻进耳朵:“来看啊,要开斩了!要开斩了!”那声音兴奋得像去看农户宰猪一样,带着股莫名的兴奋和渴求。 今日又是个开斩的日子,刑场怕是热闹,人心底都有个恶魔,有些人呐,就喜欢看那些人被处斩的样子,而且被处斩的人地位越高,他们越兴奋,如果是个美人,低喘,那当天这刑场肯定都挤破了头了。 最近十几年来,这大桓是越来越不行了,庸帝在位期间把朝政弄得摇摇欲坠,好不容易出来个武帝结果又战死在沙场,然后昏帝继位,国政大乱,叛乱四起,就连很多名门世家都牵涉其中,结果一大堆的家族抓的抓,斩的斩,流放的流放,那是一个惨啊。变身红颜祸水封面变身红颜祸水佚名嗯,简单的介绍一下吧,我叫张梓遥,今年19岁,人生最大的梦想是可以每天吃喝玩乐、身边美女如云,坐拥天下财富,享尽荣华富贵……名花倾国(1v1)封面名花倾国(1v1)陌上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你的一颦一笑,只教这江山失色,万物不可争其华。只教我,想随你共度一世,不负韶华。古风1v1高h甜文,磨练sp微sm。练笔之作,不会有什么剧情,主要是各种play,不会有很变态的出现。全文发糖,不虐女主不虐男主情感背离皇飨封面情感背离皇飨绿到尽头勤政殿外,大康皇帝赵靖阴沉着脸走了出来,每次推行政令,那几个世家就各种理由打着太极,真恨不得将这群尸位素餐的老家伙拖出去砍了! 大康立朝不足百年,从东征西讨各地平乱,外戚把持朝政,再到黄门内侍之乱。如今四海升平止戈散马,大力发展十来年,眼看就要盛世大康,这群世家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了。 赵靖10岁登基,15岁从政,18岁借皇太后与皇太妃姐妹的帮助剪除了内侍所有的兵权,为杜绝后患,自此之后皇宫永无阉人。25岁,太后将除边关大吏以外所有皇权重新归还皇帝,赵靖报之以李,没有全部收回边关兵权,且继续任太妃为皇宫内侍统帅。 如今30岁,春秋鼎盛,赵靖正想要大展拳脚成为千古一帝之时,这群世家怕重蹈百年前外戚独权,希望可以将皇宫近卫统帅的职位从太后亲妹手中夺回,也希望将世家子弟安插进边关军队里。赵靖感谢这些世家对皇室一直以来的帮助,但如今没了内侍,再没有了外戚,岂不是他们一家独大?衡山往事封面衡山往事zico1953汉武帝时期,衡山王刘赐是汉武帝的皇叔,他仗着辈份高,欺压百姓,并伺机谋反,结果最后造反不成,畏罪自杀。史书上记录了他家中的一些丑事,我根据野史进行了改编,看看这个志大才疏的王爷家发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