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殷因迅速去提车,然后一路开到曾经再熟悉不过的酒吧,下车锁门,拨通了殷姚的电话。 本以为叶一杭会接,但是响了半天最后都是忙音,殷因有些焦灼,一头往酒吧里扎。 没想到几年过去,这家酒吧生意还这么好,里面人头攒动,各种各样的帅哥美女从她身边经过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殷因。 不仅是因为她长得好看,更因为她穿着一身看起来就不便宜的职业装。 大家暗自腹诽现在来酒吧玩的人类型越发丰富了。 里面香水和烟酒的味道过于浓郁,熏得殷因有些头晕,她根本无法在嘈杂的电子音乐和昏暗的灯光下辨认出自己妹妹和叶一杭。 她正打算出去再打个电话,忽然肩头一沉。 殷因转头,被人墙撞得鼻子有些痛,她猛然抬头,对上叶一杭的脸,他仍不知道为什么眼底充满笑意,俯身凑到殷因耳边说道。 殷因姐,我带你去找姚姚。 如果不是因为音乐震耳欲聋,殷因不会允许叶一杭这么和她说话。 事实就是,如果叶一杭不和她咬耳朵,她根本听不见叶一杭在说什么。 于是她点头,跟着叶一杭穿梭在人群中。 她穿着高跟鞋根本无处落脚,险些被绊倒,叶一杭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手,但再也没松开,殷因有要挣扎的意思,但叶一杭只是笑笑。 仿佛在说:下次真的摔倒了怎么办? 少年的手滚烫宽阔,许是环境过热,也可能是因为他也喝了酒,殷因拧眉,暂时默许了这个越界的举动。 他们最后在前排的卡座,找到了喝得烂醉如泥的殷姚。 殷姚穿着性感火辣的小短裙,看到姐姐来了于是就要拉着姐姐玩,同卡座的男生见到殷因皆是一愣,本以为殷姚已经是难得的天然美女,却没想到来了一个更诱人的款,流连于各种夜店酒吧的小年轻根本没在夜场见过这么清冷妩媚的姐姐。 殷因捏住殷姚的脸蛋,信誓旦旦地说:你再不安分点,我告诉爸妈,看你以后还能不能乱来! 殷姚连连求饶,别告诉我爸!他会揍死我! 那就赶紧走! 叶一杭在后面默默捡起殷姚的包包,被一个面熟的男生拉住,你女朋友的姐姐,下次带来一起玩儿啊? 他面色柔和,看不出喜怒。 男生见叶一杭没反应,追问:怎么了?她有男朋友? 倒是没有,不过恐怕有点难。叶一杭说道。 他望着殷因踉踉跄跄扶着殷姚的笨拙模样,笑意加深,他拍拍男生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这位姐姐玩儿的时候,你应该还没高中毕业。 现在已经是十二点,学校的宵禁早就过了,两人怕是回不了学校宿舍,殷因手搭在方向盘上,在考虑要不要给小情侣开个房,但她又觉得给妹妹开房实在是太怪异,况且自己也不放心。 最后没办法,殷因把两人领回了自己家。 殷姚已经喝的十分醉,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卫生间抱着马桶狂吐,殷因不忍直视,听着厕所里哇啦哇啦的声音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叶一杭放下殷姚的包,走进厕所,帮殷姚拍背,等她吐完之后又照顾殷姚漱口。 小杭——亲亲—— 殷姚抱着叶一杭撒娇,不知道是不是殷因的错觉,叶一杭好像下意识避开了殷姚的索吻,转念一想,面对一个刚吐过的嘴避开那不是理所应当吗。 姚姚,你喝醉了。他轻声说。 殷姚作势要站起来,一个趔趄重新跌入叶一杭的怀抱,最后没忍住又是哇哇吐了出来。 殷因紧闭双眼,不敢相信自家妹妹就这么将一嘴污秽吐在了别人身上,不知名混合物伴随着酒精发酵的味道,非常感人。 叶一杭平时无懈可击的脸也出现了一丝裂缝。 呃……殷因莫名对叶一杭充满了歉意,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你洗个澡吧,姚姚交给我。 叶一杭这回没客气,颇为僵硬地转头,那就麻烦了。 你把衣服给我,我拿去洗。殷因扶额,替自己的高价洗衣机感到悲哀。 他点点头,由于一手还扶着殷姚,只用单手一撩便脱下了卫衣,殷因不经意瞥了一眼,没想到叶一杭小小年纪,身材这么好,穿衣显瘦的类型。 看来平时没少去健身房,不然不会有这么标准的健身身材。 叶一杭感受到目光,顺势望向殷因,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殷因姐,姚姚就先交给你了,我洗个澡。 许是殷因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有些直接,装模做样地点点头,弯腰将殷姚拉扯起来架在肩上,换洗的衣服我待会放在门口的衣架上,你自己拿。 始作俑者殷姚已经沉沉睡去,像一具尸体一样沉,殷因在心里暗骂殷姚胖子,颤颤巍巍将殷姚拖去客卧。 叶一杭起身走向浴室,他上次只短暂地在门口停留,这是他第一次进殷因家,如他所想,处处似乎都有殷因的味道。 他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浇灌而下,叶一杭洗了把脸,将棕色短发撩到脑后,微微掀开眼睑,高档沐浴露和洗发水映入眼帘,还有殷因平时会用的浴球以及磨砂膏等日用品,他脑海里似乎能想象到平时殷因也是在这里使用着这些东西,柔软好闻的泡沫顺着她的肌肤滑过,她的双手由上至下抚摸洗净全身每一寸。 叶一杭不可避免地硬了,看来洗澡的时间会延长许多。 一些都很顺利。 他喉咙里哼哼出轻快的小调。 他很早就认识殷因了,当然,殷因或许根本不记得他。 因为那个时候叶一杭还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小屁孩。 叶一杭高中的时候可以用不学无术来形容,他家世好长得好,在学校也算是呼风唤雨,现在看似乖巧无害,但那个时候他的性格可以用恶劣无良来形容。 他似乎天生缺少同理心,看到别人陷入困境会觉得有趣,看到人性丑恶会觉得神奇,他不鼓动霸凌,也从不当主宰者,一个不经意的默许的眼神却会让身边的追随者借着他的名号越发猖狂。 即使身边跟着一群死心塌地的人,他也从来感受不到上位者的快乐。 十八岁成年,他被狐朋狗友带去酒吧庆祝成人。 是的,就是今晚他和殷姚去的那家。 叶一杭第一次去夜店,难免觉得新奇,尤其是见证了各式各样的夜店八卦和人类多样性后,他的重心逐渐从学校转移到酒吧。 家底殷实注定他有花不完的零用钱,身边的狐朋狗友也都乐于沾光,于是那阵子他们一群人成为了夜店常客,连老板都出来和他们喝过几次。 但叶一杭似乎对睡女人没有兴趣。 因为他觉得这些女人和学校里的女生一样,肤浅无趣。 枯萎的灵魂以及空虚的身体。 在狐朋狗友都尝过做爱的滋味后,叶一杭仍旧对这些投怀送抱的姐姐妹妹无动于衷,只是经常会听到那些男生如何吹嘘自己有多厉害,和他们上床的女人有多骚浪。 后来他遇到了殷因。 殷因那天大学毕业,和朋友来酒吧寻乐,却不想兴头上没控制住量,喝到烂醉,睡在厕所门口的补妆间。 叶一杭路过的时候,看到补妆间里的沙发上有个漂亮女人睡得四仰八叉。 他默默想,在这睡觉会被哪个男人捡走吧。 果然有心怀不轨的男人走进补妆间,将殷因扛起,叶一杭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殷因被带走,并没有任何反应。 他又不是正义感爆棚的英雄。 谁知下一秒,殷因忽然睁眼,一个翻身将男人撂倒在地,她恶狠狠的模样仿佛夜叉降临,在男人吃痛的瞬间捏住男人的下巴仔细端详了几眼。 哥,你这个长相不太行啊,睡不了我。 身下的男人被气的脸一阵青一阵红,要翻身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一个教训,而后殷因忽然笑嘻嘻地拿出口红,拧开给男人涂上。 获得一个烈焰红唇的男人忽然不知所措了,他开始怀疑眼前这个醉鬼是不是脑子有病。 不错,美了。殷因把口红塞进男人的外套口袋,哥,这个就送你了。 男人眨巴着眼睛陷入沉默。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殷因已经脚底抹油,消失在了人群中。 后来叶一杭又遇到了这个口红姐姐,不过不同的是,这次他主动找营销,让营销带自己去殷因那桌玩。 夜店营销经常为了保证回头客,给客人拉一些高质量帅哥美女一起玩,更何况叶一杭和这个酒吧的营销关系不错,他很容易就混到了殷因身旁。 但他很快就注意到了,殷因的状态和上次不同。 她双眼无神,百无聊赖地坐在卡座的沙发上玩手机,对谁都爱答不理。手机屏幕上的蓝光映在她的脸上,姣好的面容上蒙了一层阴影。 同个卡座的人问殷因的朋友她怎么了。 金冉扣扣头,她失恋了,难受着呢。 叶一杭了然,再次看向殷因的时候,发现她的双眼泛红,一滴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渗出,在谁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快速揩去。 他有些好奇什么样的男人能让殷因为之落泪。 再后来不知怎么的,他喝多了,殷因也喝多了。 然后他通过了殷因的外貌检查,和殷因去了酒店。 叶一杭对第一次的对象并无要求,做爱这回事好像也只是如同考试一样可有可无,体验一下也未尝不可。 可是没想到他以为只是浅尝,却再也忘不掉那个滋味。 昏暗的壁灯,微醺的氛围,以及模糊中女人前凸后翘的身体,仿佛鬼魅般锁住了少年的视线,她不知道原来女人的身体可以这么好看。 漂亮的蝴蝶骨下是一条微微内陷的脊线,顺延下去 是她饱满的桃臀和笔直修长的腿。 女人的舌尖滑过他的喉结,轻咬少年的下巴,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她醉的不轻,双眼迷离,视线里总带着一股哀伤,随后又被上头的情欲压住,最后化为温柔的挑逗和勾引。 叶一杭垂眸,似乎觉得自己有些不妙。 他硬的有些难受。 殷因看出他的生涩,以为这也是酒场男人的把戏,于是主动扶住他的肩膀,将他推到床上。 你几岁了?怎么看着这么小?殷因跨坐在叶一杭身上,压低上半身靠近他,呼吸里带着酒气和玫瑰香气,吹的叶一杭脸颊酥酥麻麻。 他哑着声音回答,成年了。 殷因哼哼两声,胸前两团雪白紧紧贴在她的胸膛,顶端的凸起隔着柔软的蕾丝磨蹭着他的肌肤,叶一杭不可控制地发热。 前所未有的触感让他的脑袋昏昏沉沉,少年的脑袋里仿佛有成千上万个酒精泡泡轰然爆炸。 二十? 现在的小孩子……长得真大。 她湿润的舌尖顺着少年的腹肌往下,柔软的红唇包裹住他的肉棒,借着口水的湿润,吞吞吐吐那根勃然大物,殷因的手指缓缓爬上少年的小腹,借力含住整根肉棒。 叶一杭闷哼一声后没忍住射了。 殷因起身,仍旧跨坐在他身上,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她张嘴给叶一杭看嘴里浑浊的白色液体,浓稠地挂在她的嘴里半天滴不下来。 她眼底的笑意止不住,轻佻地问道,多久没做了,这么浓。 操,他心底没忍住骂了一声,热度早已烧到耳根。 不仅是第一次被口,更是因为他射的太快。 叶一杭猛然起身,拽住殷因的手腕,将女人压到身下,伸手将她的蕾丝胸罩向上挑,两团白乳便跳跃着离开束缚,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下面,探入从未触及过的地方。 第一感觉是湿润,逼仄。 殷因娇喘两声,刚刚还因为叶一杭太过生涩而感到不安,此时身下传来的感觉瞬间打消了她的疑虑,如果不是因为经验丰富,那么一定是天赋异禀。 少年的手指有力而富有频次,由慢而快,充分摆弄着最敏感的地方,殷因仰头享受,酒劲上头更是令人神志不清,快感更加明显。 嗯嗯…… 叶一杭没想到那些狐朋狗友每天在他耳边吹嘘的内容,会成为他临场的学习资料。 他觉得光用手似乎不够,于是向后退,很有服务意识地用上了嘴。 有女人夸过他的嘴,一看就很会舔。 叶一杭的舌头在殷因体内翻动进出,最后带出一波淫水,他又将重心放在阴蒂,舌尖飞快点过殷因最敏感的地方,同时手指还在里面肆意搅动,殷因脚底绷直,摁住少年的头没忍住喷了他一脸。 哈啊……哈啊……殷因大口呼吸着,下体还在颤抖,喷出来的水打湿了床单。 叶一杭笑得人畜无害,学习殷因的口吻,喷这么多,多久没做了? 殷因舔唇,眯着眼看向他。 这个人的恶劣性格,好像很熟悉。 而后叶一杭在第一次翻云覆雨中记住了他再也忘不掉的名字,还是男人的。 姜呈。

小说推荐

权力的体香封面权力的体香hmhjhc普林斯顿大学校舍区的环型草坪上,有着一座学生们素日见惯的铸铜雕塑。那是一块圆润铜胎,却有着和田玉一般的柔和青灰色,里面连贯琢出两个相连的圆球形镂空,形成一个类似“8”字型的空洞。 夜已深了,只有星光和奶黄色的路灯洒在地面上,那墨绿色的天然草坪反射的阵阵晕淡的光芒微微照亮这座雕塑。 石川跃静静得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思绪仿佛停止了一般,呆呆得透过夜雾,望着这座他留学三年来素日也见惯的雕塑。刹那芳华:我大学里流浪的青春封面刹那芳华:我大学里流浪的青春檀清*格怪异的章清进入大学后,其不羁的个*引发了一连串事件,曾一睡成名,又恩怨搏战,最后被开除离校,期间结识了一帮豪爽好兄弟,且又徘徊于红颜知己之间。 里面有侠肝义胆的哥们义气,亦有纠集悱恻的嗳昧情感,还有父母的殷切关爱。学习、生活、情感、战争,纵横交错,愤怒与感动,喜悦与悲伤,纠结与沉思。 校园小说界的一场狂风暴雨,一部真正的青春奋斗史。蜜汁朱果(产奶 校园 NPH)封面蜜汁朱果(产奶 校园 NPH)苦咖啡大学生林妙妙有一个秘密,就是气息一旦波动就会产乳的特殊体质。疫情期间,她意外被隔离在一栋别墅,里面有四个陌生的男人,*格各异。强势霸道的社会精英,温柔斯文的学长,热情黏人的体育系小奶狗,清冷高傲的白月光男神住进去的某一天,她的品鉴器忽然坏掉了,急需有人帮她每天品鉴,四个男人,哪个上呢??美食向深度情感作品,校园向小甜文。剧情为肉服务,疫情期间,也没什么可写的,除了吃就是做,所以本书会有大量做菜美食的情节。没有三观,没有逻辑,不太懂排雷,不喜欢就叉掉,你好我好大家好。高门玩物(高干H,NP)封面高门玩物(高干H,NP)嘤嘤是攻高干nph,群交,侵犯,多肉,日更。 周漫漫是周家养女,刚刚成年,但智力发展缓慢,有些智障,做事慢吞,自从发育后,她身边的男人看她的目光变得不一样,这些男人有权有势,她反抗无果。 结局是1v1,看哪个男主最有人气就跟谁在一起,三观不正。单人无限之春色无边封面单人无限之春色无边佚名李维坐在电脑的面前,玩着最新的修仙模拟经营游戏,《了不起的修仙模拟器2》,他作为一代修仙模拟器的忠实玩家,在等待了三年时间之后,终于玩到了自己心中神作的续作。 在玩的差不多六十多个小时,同时也体验过了各种MOD玩法后,算是半个技术人员的他,整合出了一套大小达到了三十多个G的MOD整合包,集合了各位创作者的心血精华,李维光是单个MOD作者的感谢名单,就有上百人。 而能够将这些内容全部整合在一起,还能够保证游戏不会崩溃的他,在Q群和论坛之内,被伸手党玩家奉为了神灵。 因为李维所整合的MOD,将原版游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游戏,可玩*得到了极大的拓展,最吸引玩家的便是,这个集合之中,有大量的18禁内容。本能难填封面本能难填一梦浮华18岁品学兼优的高三少年无意中接触到色情杂志,深夜又撞见父母温存,对*知识恶补后渐渐开始迷恋自省,但是日渐膨胀的本能却总是难以填满。 在从男生成长为男人的过程中,那些遇到的女人们让他难以停手。化身校花的放纵恶坠系统,让校花沦为下贱的婊子与母畜封面化身校花的放纵恶坠系统,让校花沦为下贱的婊子与母畜少女就是用来干的便器清霖一中,高二(1)班教室。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一位少女的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江书凝,女,17岁,清霖一中公认的校花。 今天的她,身着修身的校服JK,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曼妙曲线。 阳光倾洒而下,先是温柔地游走着她傲人的上围,那饱满的弧度撑起连衣裙的上围,将布料绷得紧紧的,每一处纹理都仿佛在诉说着她身材的火辣。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引人遐想那幽谷幽暗的旖旎风光。 视线缓缓下移,那短裙下包裹在黑色长袜中的起伏,在阳光的渲染下朦胧可见。我的超能力每周刷新(加料0.2版)封面我的超能力每周刷新(加料0.2版)YQDSD面前这个穿校服的高个子男生在海鲜玻璃缸前已经站了十分钟。 如果不是现在店里没人,老板他已经要不耐烦了。 不过这小子真的是波龙的消费群体? 别等下突然来一句“我是学生,送我”吧。 那不行,你是出生都不行。 “死了。” “死,死什么?” “老板,有只龙虾死了。” “不可能,都是新鲜的,刚才还在动呢。”虽然心里不相信,但听到这话后老板还是凑了过去。 然后,就看到一只斤重的波龙慢慢的往上浮动,直至水面。见状,老板连忙拿出捞网舀动龙虾,但这只刚才绝对还在动,之前他肯定是鲜活的。不应期——帽子的故事封面不应期——帽子的故事李浩凌只用了三天。 听着隔壁帽子房间里传来的女人的叫床声,毫不掩盖的狂野的叫床声。 胖儿东彻底改变了对这个新室友的看法。 他在客厅里有些不知所措,主要是因为帽子的房门没有关严,虚掩着,有心的话,两寸的缝隙足够看清楚里面的一切。 他向前半步,又缩回一步;向前一步,又再缩回半步。 最终还是怂了,咬咬牙回到自己房间,解开裤子,对着帽子房间那面墙,幻想着这叫的如此忘我的女人可能的样貌,掏出自己心爱的小手枪打了起来。校园奇谭封面校园奇谭靈能超越“咚咚咚!” 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我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照过来让我下意识用手挡在了眼前。 随后就是开门锁的声音。 随着小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靠越近,门外也传来了小鸟般的嗓音,“哥!你还没起床吗?” 我揉了揉太阳穴,稍微适应了一下阳光,头痛的感觉让人有些喘不过来气,我勉强做出了回应。 “唔。已经起来了,等等。” 外边的人并没有做出回应,听脚步大约是在客厅等待了。 我匆匆穿好衣服,下了床就推开了卧室门。 “哥,你房间怎么还是这么乱。” 然后就看到一个有着灰白色长发的少女在收拾略显斑驳的客厅,身上穿的是学校夏季的深色水手服,左边闪亮的紫色眸子和另一边浅色的水蓝色瞳孔形成了异色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