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叶一杭是被殷因的敲门声拉回现实的。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一手的粘稠,随后若无其事地将手上的液体冲洗干净,再拧紧水龙头。 怎么了?姐姐。 殷因站在门外踟蹰,我找了很久都没有适合你尺寸的衣服,可能会有点小…… 叶一杭顺手扯下浴巾,一边擦头一边装模做样地关心——语气急切,脸却没有半点关心的神态,姚姚怎么样了,睡下了吗? 睡了,我家只有两个房间,你待会睡我的房间吧。殷因嫌弃殷姚没洗澡换衣服,一身烟酒廉价香水味,只好做出退让,把主卧让给叶一杭。 叶一杭打开浴室的门,他腰间系着浴巾,但头发没擦干,仍有小水珠顺着发间滴落下来,淋得锁骨和后背湿哒哒的。 殷因随意瞥了几眼,也不得不承认叶一杭的身体充满了反差,精致的五官和健壮的身材,乖巧的性格和沙哑的烟嗓,这么多不和谐的元素放在他身上,竟然有种诡异的性感。 殷因扔给他一件相对大的短袖和运动裤,不知道会不会小。 叶一杭接过衣服,但却没有换上,他笑盈盈地询问殷因,姐姐,我习惯裸睡可以吗? 本以为殷因会气的跳脚反驳,不想殷因只是随意答应下来,可以啊。 叶一杭泄气,没有调戏到她。 其实无论叶一杭是否裸睡,殷因都会回头把被单被套洗了。 那我和姚姚睡一间可以吗? 不行!殷因猛地转头,心里在想什么全写脸上了。 健全大学生也不能当着姐姐的面搞三搞四! 叶一杭的狡黠得逞,举手投降,我开玩笑的,晚安,姐姐。 殷因这回真没忍住,当面给叶一杭翻了个白眼,现在大学生的心眼一个比一个多,这么一折腾下来已经快要三点,好在明天是周末,她不用上班,殷姚也不用上课,不然她哪敢这么疯玩。 晚安晚安,早点休息。 两个人各自回了房间,关上房门。 夜里四点。 殷因憋着一股无名怒火,咬牙将殷姚搭在她脖子上的手臂扔回另一边,她差点以为自己要被亲妹妹暗杀了。 臭殷姚,什么鬼睡姿。 殷因已经想了一百种找殷姚算账的方法,明天早上等她醒来就是她的死期。 殷姚呼呼大睡,全然不知旁边的人正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她。 殷因头疼地揉捏着鼻梁,最后认命般随手拿了一件睡袍披上,准备去客厅一边看电影一边喝酒打发时间,早知道就让叶一杭来受苦了,何必要为难自己? 她走到酒柜前,挑了一瓶开过的红酒,倒入醒酒器。 人家睡不着喝酒是为了排忧解难,殷因喝酒纯粹是给自家妹妹气的。 姐姐?你怎么还不睡? 殷因听到主卧的房门开了,她闻声转头,看到叶一杭套着自己的运动裤和大T恤走出来,那个场景其实有点好笑,但是殷因忍住了,毕竟那些都是她的衣服。 姚姚睡姿太差,我睡不着。殷因如是说。 叶一杭哈哈笑了几声,所以我说让我去。 得了,你怎么不睡觉?殷因很细心地挑了两个水晶高脚杯,给叶一杭也倒了一小杯,我的床太软了? 闻言,叶一杭嗓子有点痒,他难道要说,睡在喜欢的女人的床上,围绕着喜欢的女人的气味,脑袋里全是些不健康的黄色废料所以才睡不着的吗。 嗯,我认床。 不识货。殷因开玩笑,将酒杯递给他,仿佛此时两个人已经达成了睡不着革命友谊。 殷因开始虽然对这个小孩充满戒备,但如此看来,叶一杭其实是个靠谱的人,或许只是殷因被伤害过,对男人的一言一行都很敏感,导致经常用直觉来判断一个人的好坏。 这也许是种病。 两人顺理成章地坐到沙发上,殷因将电视的音量调到不会影响别人的程度,认真地开始选片。 这个你看过吗,好看吗?她随口问道。 叶一杭回答,有点高开低走,当爆米花片看没问题。 那这个呢? 剧情有bug,不推荐。 这个呢? 勉强还行吧,但是你可能会觉得无聊。 殷因挑眉,语气轻佻,你阅片无数啊。 他没说话,抿了一小口酒,有些无奈地笑了,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殷因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做了个鬼脸,红酒下肚,她的话也跟着变多了,最后随便选了一个高分惊悚片,准备看叶一杭原形毕露的难堪模样。 她的眼角因为熬夜和酒精微微泛红,那双狐狸眼在夜光的映衬下更加灵动妩媚,女人随意披在身上的睡袍也不知道何时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细腻的肩膀和手臂。 叶一杭的心思根本没放在电影上。 他整晚脑袋里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他还得再忍忍。 他知道的,殷因心里有别人,现在他连一席之地的边角都不占。 嗯,十八岁的那个晚上,他的第一次。 殷因在他身下一边娇喘,一边神志不清地喊出了陌生男人的名字。 女人天鹅般的脖颈扬起,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大床里,忍受着他的进进出出,嘴里溢出的呻吟无不挑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试着从殷因的状态中摸索到她最喜欢的姿势和深度,姜呈是谁? 他笑着挺身而入,用最轻松平静的口吻问她。 殷因在一次次撞击中回答,眼角的泪水不知是因为什么溢出,他死了。 叶一杭信以为真,那是她去世的前男友,重要的人。 他很矛盾,既高兴又失落。 他无法撼动一个已逝之人在殷因心中的地位。 但他能去争取。 少年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开心,于是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温柔地轻吻她的嘴唇,那你就把我当成他吧。 殷因破涕为笑,攥着被单道,他没这么温柔,你还是刚刚那样更像他。 叶一杭无可奈何,于是将女人翻身压在身下,挺身撞击,殷因的桃臀被装出一阵阵涟漪,伴随着她肉穴阵阵收紧,叶一杭加快频率,一边掐着她的细腰一边恶劣道,哭什么,再哭就不准你高潮。 少年忽然放缓力度,抽合之际拉出几道黏糊糊的银丝。 殷因求饶,翘起屁股来主动去撞,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倒吸一口气。 让我去,快点,嗯嗯…… 女人侧脸看向她,那双带着几分哀求的眼神,叶一杭现在能懂什么叫我见犹怜了,她的脸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就这么娇滴滴地看着她。 叶一杭? 他眨眼,从回忆中苏醒过来,对上回忆里那双眼睛,他觉得口干舌燥。 嗯,殷因吓了一跳,她只觉得叶一杭面色古怪,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你没事吧,不舒服吗?她摁下暂停键。 叶一杭偏头不敢直视殷因的双眼,他有信心藏住自己的神情,却藏不住身体反应。 越是不自然,殷因就越好奇,她放下酒杯去扒拉叶一杭的肩膀,视线下滑后发现他的裤子撑起一个不小的帐篷。 该死,裤子太小了。 叶一杭红着脸暗骂。 殷因有些惊愕,她打量了一下叶一杭,又看到电视里暂停的界面,正是一个穿着暴露的女鬼,她组织了半天的语言,最后小心翼翼地说道。 每个人的性癖都值得被尊重…… ……你滚。 哇,第一次听到乖巧弟弟爆粗口,新鲜感拉满。

小说推荐

混乱艺校(爱恨交加)封面混乱艺校(爱恨交加)小女纸02杨一凡,人如其名一个平凡的人,现实的一个不能再平凡的人,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专业知识以及一米八零的身高,对了还有国色天香的女友--波香。 你可能好奇为什么有波这个姓氏,我只能说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是知道女友是哈尼族的奕车人,对于这个少数民族的了解我也是第一次接触女友之后才了解。 先介绍一下女友香香,那年我十八岁去首都某美院报道,正提着行李左右杨晃的打量这个我魂牵梦萦的大学。只顾着惊叹一路的美景一不小心。 “啊……” 伴随风中的一缕清香我听到一声女子的惊呼,我才发现我撞到一位同样提着行李的貌美女子。*奇抄之锁情咒封面*奇抄之锁情咒snow_xefd关于文末分隔线后的片段做一个简短说明。 今后我会在时间稍微富裕一些的情况下“不定期随机”附赠这种类似彩蛋的肉戏片段,一般都会跟当周的更新一起附送。 纯粹是练笔,不需要考虑前后文,有兴趣的就看看,没兴趣的直接跳过也无妨。 至于每个片段开头的“番号”,是我个人用来标记的无意义组合。 如果与什么东西不巧有雷同或者相似,纯属“巧合”。 只解释这一次,不会再做更多说明,就不必在回复里问了。 以上。校园梦欲录封面校园梦欲录家里养个洛天依大家好,我是《乱欲之渊》作者,在年底带来我的新书,目前小说已经写了20多章,但有些字体语法的错误,等我一一修改后会逐步上传到网站里,喜欢的话请各位多多观看。我的室友不对劲(加料)封面我的室友不对劲(加料)未知我的室友不对劲加料版本,加料章节标记神御之权(清茗学院)封面神御之权(清茗学院)keyprca我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只能用绝世仙姿来形容,一袭白色连衣裙将整个人衬托的清丽无双,身材曲线曼妙完美,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美。这个女孩名叫赵清诗,是我们班上的班花,也是我们系最漂亮的女生,从我进入清茗学院第一天看见她,我就爱上了这个女孩,不过赵清诗是清茗学院所在的衡郡市市长的大小姐,学习也很优秀,这样的女孩自然是高傲无比,不可能看上我这样的男生,所以我一直没有勇气去追求这个完美的女生。*娃安琪的故事封面*娃安琪的故事倾尽红尘我姓叶,真实姓名就不透露在这里了,也是为了省却现实里的许多麻烦。 作为一个不怎么显山露水的富二代,很少有人知道我的家境有多殷实,即使是我的同寝死党李伟、猴子还有鹏超也只是知道我挺有钱,但是却不知道我究竟有多少钱。 如果把我八位数的银行卡余额给他们瞧瞧,估计他们仨的嘴巴能张大到吞下篮球。 刚刚进入大学不久的我,自然而然地想要体验甜甜的恋爱。我的双胞胎姐姐(骨科1v2)封面我的双胞胎姐姐(骨科1v2)落雨他们从同一个摇篮里醒来,却走进了截然不同的梦。 一个向下坠落,一个向光而行,而他——捧着装满奇迹的杯子,在梦与梦之间踟蹰。 血脉是诅咒,爱是救赎。青梅竹马的爱欲交织封面青梅竹马的爱欲交织QM1225这是小弟第一次写文章,以前虽然没写过这种类型的,但文学功底还可以,而且大部份是自己真实的故事,所以就斗胆写了出来。还请各位大大多多包涵,有不好的多多批评指正;喜欢的就默默地追就好了,不喜欢的就权当一笑。染上奢靡色彩的都市生活,从获得编辑系统开始封面染上奢靡色彩的都市生活,从获得编辑系统开始李玄衣有着可以修改世界上所有人类各项属*能力的我,肆意行走在繁华的大都市中,换着法子满足自己内心的欲望。 会先从大学时期开始,然后走上社会。被保围的金丝雀封面被保围的金丝雀ROBERT5870“大校花。”他一只是这么叫席芳婷的,然后校花的称呼就传开了。这让席芳婷在表面谦虚的内心中,非常受用,想要踩着这个傻舔狗一辈子。 直到初二结束的暑假,席芳婷才知道,他喊的不是校花,而是笑话,笑她席芳婷不过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大笑话。” “大校花。晚上跟我出去一趟,让你见见世面。”他憨态可掬的对席芳婷说道。仿佛是席芳婷的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