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车队出了京城南门,沿着官道一路向南,人生第一次离开京城,靖翎频频揭开车窗帘,好奇的看着沿路的景色。 鹿原看她被官道沿途乏善可陈的树林和荒山吸引的离不开眼,觉得莫名的可爱,干脆伸手替她卷起了帘子,笑道:“想看便开着吧”,靖翎登时红了耳廓,半侧回头,眼神里有些许的嗔怪,像是不满鹿原戳破她初次出远门事事新鲜却强自冷静的自持。 鹿原向她身边挪了挪,探头越过靖翎的肩头,让自己和靖翎的视线尽量的齐平,去看她眼里的所见,靖翎看着鹿原近在咫尺的脸,突然觉得这片刻里,鹿原的一抬眉一睁眼都这么的鲜活,心中那丝别扭便瞬间抛向了脑后。 “殿下是没见过荒地才这么好奇的吗?”鹿原还兀自在探究靖翎对车外风景的好奇是缘何而起,靖翎抬手,抽松了车帘的系绳,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荒景就这么被黑帐马车的绣金车帘给遮挡了起来。 鹿原不解地转动了眼珠看向近在脸侧的靖翎,却迎上了对方带笑的吻,温热的唇印在颊上,白皙纤指探了过来,碰上鹿原另一侧的脸,将这让她为之倾倒的容颜转向,正对着自己。 “驸马是嫌弃我只见过精心布置的庭园?”靖翎微扬着脸,声音里带着点玩笑,手指轻敲着男人的颊,这佯装跋扈的样子,张牙舞爪的有些可爱,鹿原眼里含笑,谨小慎微的应了声:“岂敢”,然后伸手环住靖翎的腰把人带进自己怀里,直截了当地用吻去堵靖翎那本还欲再说上几句的小嘴。 被封住了双唇好一会,靖翎好不容易才被放开,喘着气看向鹿原那有几分得意的眼,还停留在鹿原脸边的手当机立断的去勾男人的后脑,在鹿原讶异的神色里把人勾向自己,啃咬着回了个激烈的吻。 鹿原吻她,是存心打断对话,故而只是压着靖翎的唇让她换不来气,好堵住她的嘴,而靖翎吻他,则是全力的反击,从一开始便充满了倾略性,唇舌并用的去撬鹿原的嘴,软舌窜进口腔里,肆意的勾缠。 马车里的温度在唾沫交换的水声中骤然上升,鹿原本想着是在马车里,车外还有伴驾在侧的骑兵,该克制着不要随之起舞,但靖翎愈发主动的吻着自己的模样,实在让人把持不住。 有力的长指扣住了靖翎的后颈,鹿原小心的斟酌着力道,在不弄痛靖翎的力度下把作乱的人给制住了,他舔了下被靖翎蹂躏后泛着艳红的唇,神色里多了几分让靖翎瞬间安分了下来的压迫感,看着鹿原一字一字缓而清楚的说了句“殿下这是引火自焚”后,靖翎还来不及说上一句反驳,便被鹿原放倒在车里的软垫上狠狠的吻肿了唇瓣。 “我们这是…在车里…”靖翎努力的找到唇吻的间隙,气息不稳的挤出了细声的抗议,鹿原的黑眸只是直直地看着她,丝毫没有妥协的馀地似的,继续着靖翎躲不掉的吻,靖翎疲于招架,自然也在鹿原探手到她裙里时漏了挣扎。 热烈的吻带来情动的湿润,鹿原的手指轻车熟路的探向泛着潮欲的秘径,他的唇封住了靖翎的一声惊喘,手指柔柔的揉弄起花蒂,指尖打着转,几次往下探进花唇,沾取那满溢而出的爱液,反复的爱抚直到把那滑嫩的软肉磨硬了,才将手指插进了穴里,缓慢的抽送起来,靖翎被弄得受不住,湿着眼角握拳捶了他几下,鹿原不为所动的持续着,直到靖翎颤抖着泄了他一手春水,这才停下了抽送的动作,也终于松开了靖翎的唇。 “胡闹!”靖翎忿忿地小声斥喝,男人没有被她吓退,亲暱的凑近了来,在她耳边笑问:“殿下这会可学乖了?”,靖翎没好气地去推鹿原,想看着他的眼好好说道上两句,但鹿原像是早猜透了她的心思,靖翎碰上鹿原胸膛的手还没能施上力,随即便因为男人抓准时机在她体内搅动起手指而仓促的转向,紧紧的摀住了自己的嘴,生怕此刻的喘息声会被车外的人听见。 鹿原见她如此,脸上带了些靖翎读不懂的笑意,低声道:“想不到殿下竟是如此大胆之人”,靖翎听他这么说,心里生气,但现实是自己的确因为对他纵容而没有认真拒绝,才会置身如此荒唐处境,说她大胆也好像不算有错,一时竟不知如何还嘴。 “这般胡来也由着,羽儿会宠坏我的”鹿原接着说,这话让靖翎本还有些火气的心瞬时软了,拿开了手,她仰头去找鹿原的耳朵,呓语似的低喃道:“别让人听见”,男人眼里因为这句低语而燃起的欲色靖翎没能看见,只知道身体里作乱的东西顷刻间便换成了男人的阳物,双手被男人引导着环上了宽厚的肩,鹿原沉声在她耳边说道:“不会让他们听见的”,而后他们短暂的相视,随即相吻,四唇相贴之际,鹿原的手扣上了她的腰,猛烈的肏弄起来。 车轮压在泥石上,那轮轴转动的吱嘎声和马匹的蹄声,恰到好处的掩盖了车里有意低调的春情,没人能想到,车里此刻燃着的不只是取暖的炭,还有两个人的欲。 靖翎不知自己是何时被抱起坐在鹿原腿上的,只知道自己被男人又亲又哄的逐渐忘了身在何处,纵情的摇动起腰枝,让贯穿自己的阳物磨着体内敏感的位置,车辆行进时的震动让这交媾多了些无法掌控的意外,好几次加重了力度,让靖翎不能自己的淹没在快意之中,几乎忘了要克制自己的声音,幸好危机关头,鹿原的深吻总是如期而至,没让半点娇声泄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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