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二天的时候，刘羿尧真的和我们一起换衣服了。不过我们都有点害羞，因为我们脱衣读的时候刘羿尧动也不动，一直盯着我们看，不过我们不管他，都自顾自地脱，直到脱掉内裤，大家都赤裸裸的时候，刘羿尧再也忍不住了，结结巴巴地问：“你们，你们女生怎么没有小鸡鸡啊？”哈哈！刘羿尧竟然不知道女生没有小鸡鸡！“干嘛？”我们这时也不害羞了，就赤着身子反问他，“你们男生的小鸡鸡丑死了，我们才不要呢。”我们都去看刘羿尧的小鸡鸡，又是硬硬的——哈哈，他和我们一起换衣服，一定很开心！“真好看……”刘羿尧像个笨蛋一样盯着我们看，看得我们怪不好意思的。“那当然啦，”苇苇说，“女生可比男生好看多了！”“那个黑黑的是什么？怎么你们的头发长在肚子上面啊？”刘羿尧看着沈惠苇，又有了新发现，傻傻地问道。沈惠苇一下子脸红了，什么话都不说就去打刘羿尧的后背，打得“啪啪”响。我们全都哈哈大笑——刘羿尧竟然不知道“阴毛”！还说它是头发！我们都知道，小孩长大了肚子上就会长阴毛，而且年纪越大阴毛就越多，我小时候和妈妈一起洗澡的时候就知道了。而且，我们舞蹈班里，六年级的女生（双双、沈惠苇）都长阴毛了，她们都已经是大人了。记得第一次一起换衣服时，我们还一起研究过苇苇她们的阴毛，弯弯曲曲的，和头发一点都不一样。但刘羿尧明明也上六年级，肚子上却白花花的，什么都没有！哈哈！他还是和我们这些四年级的女生一样，是小孩子呀！小美一边笑一边问他：“刘羿尧，你不是女生吗？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t“我怎么不知道？”刘羿尧又开始胡说了，“苇苇也是，双双、妮妮和星星也是，肯定偷偷涂你们妈妈的生发素了吧！”
\t“滚啦！”双双也走过来笑刘羿尧，“这是‘阴毛’，只有大人才会长出来唷！”
\t“就是，刘羿尧现在还是小孩子呀！”妮妮装作老太太一样说道，我们一起嘘他。
\t“那么那么，”刘羿尧还在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个不停，“你们尿尿的地方叫什么呢？”
\t这个问题可难道了我们，双双说叫“小妞妞”、余子星说叫“小虫虫”、吴思美说叫“小妹妹”，没有一个人的叫法是一样的。我跟他们都不一样，就叫“小鸡鸡”。叔叔给我洗澡的时候，也说过“接下来就要洗小小的小鸡鸡了”。大家都很好奇，摸不着头脑。本来想去问老师，但余子星说老师也是男生，肯定也不知道。我们就没去问，继续使劲想，连衣服都忘记穿了。
\t我们女生都在仔细思考，就刘羿尧东张西望，一会看看沈惠苇，一会看看双双，一会看看我，把我们都看烦了。
\t“刘羿尧，你看什么看，大笨蛋。”苇苇又要上前打他了。
\t“等等等等！”刘羿尧一下子跳起来，小鸡鸡都要抖三下，“我知道了！”我们一下子全都看着他。
\t“就叫它‘小鸭鸭‘！”
\t“小丫丫？”我们全又“噗嗤”一生笑出来——这个名字太奇怪啦！
\t“不是啦！”刘羿尧认真地拽着自己的小鸡鸡给我们看，说：“男生的是小鸡鸡，女生的当然是小鸭鸭啦！”
\t哦！原来是“鸡鸭”的“鸭”！我们全都恍然大悟，觉得好有道理！
\t“太对啦！”老师这时正好走进教室，听到了刘羿尧的话，“我赞成刘羿尧！看来啊，刘羿尧真的是小女生呢！”
\t我们都跟着点头，心里觉得刘羿尧真聪明！不愧是我们舞蹈班的大活宝呀！
\t“好了好了！快去把衣服穿上，马上要上课了！”老师又对刘羿尧说：“刘羿尧既然是女生，就不能再欺负别的女孩子了哦！”
\t“嘿嘿！知道啦知道啦！”刘羿尧还光着屁股傻呵呵地挠头，他的小鸡鸡翘的更高了！
\t这节课开始，刘羿尧温柔了好多。下课玩“拍屁股大赛”时也都是轻轻地莫我们的屁股，再也不用力拍了。不过我们拍他还是拍的“啪啪”响，他却一点也不在意，和我们一起哈哈大笑。我们都越来越喜欢这个大活宝了！
\t就这样，刘羿尧跳舞也越来越努力，老师让他当六一节目的领舞，我们都很赞成。但在一次课间，刘羿尧私下却悄悄和我们说，他不想当领舞，在全校同学面前会紧张。我们听了都有点惊讶，刘羿尧上课这么调皮竟然会紧张！于是我们全都认真起来，问他为什么。他说，身为男生，在全校师生面前穿女孩子的体操服有点难为情。我们这是才知道，原来刘羿尧是不愿意穿粉色的体操服的！于是都有点愧疚，大家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双双先开口，说：“对不起，刘羿尧……你一定很不喜欢粉色吧……都是我们不好，当时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我们纷纷跟着道歉，愈发愧疚了。不过刘羿尧却笑着摇摇头，大大咧咧地说：“我没有在怪你们啦！我很喜欢粉色的哦！女孩子怎么会讨厌粉色呢？而且这个体操服紧紧的，我穿着也很舒服呀！”我们这才稍微放了心，和他一道坐在地上。
\t刘羿尧坐在我们中间，把两腿打得开开的，做了几个体前屈，问我们：“我做得标准吧
？”“膝盖收紧了！吃这么胖，也不知道减肥！”星星蹙着声音模仿老师，我们哈哈大笑。“已经很好了好吧，以前我腰都弯不下来呢。”刘羿尧不服气，嘟着嘴，显得脸蛋更胖了，“你做一个试试！”“做就做！”星星可一点都不怕刘羿尧，打开腿就做了起来。果然，星星的动作比刘羿尧标准多了。但刘羿尧也学者老师说：“腿伸直了！这么瘦，也不知道多吃点！”可是老师根本没说过这话，是他自己编的，哈哈！我们都笑他：“难道我们都吃的像你这样胖呀！”要是有哪个女生像刘羿尧一样胖，那她肯定找不到男朋友！刘羿尧有嘟起嘴来，，说：“我，我刚刚没认真！这次才要好好做，你们都看好了！“他把两腿打得更开，我们都看到他的蛋蛋凸显在体操服上了！突然，刘羿尧往前一趴，差点打到面前的苇苇，吓了我们一大跳。一刹那，刘羿尧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哎哟，我的小鸡鸡，哦不，小鸭鸭勒到了！”我们女生都笑得肚子疼——明明都受伤了，嘴里还在逞强自己是女生，他真是太可爱啦！做体前屈都能勒到小鸡鸡，都怪他太开心了，“小”鸡鸡一点也不“小”！他急急忙忙坐起来，叫我们都捂住眼睛，我们才不听他的呢，都开着手指缝偷看——他把衣服裆部拉开，小鸡鸡一下子就弹射出来，像一根小香肠！虽然平时都在一起换衣服了，但我们从来没有这样子仔细地观察过刘羿尧的小鸡鸡，大概是勒到的原因吧，还一跳一跳的。“什么呀，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嘛，和平时一模一样。”双双偷笑着说。“哎呀！都叫你们不要偷看了啦！”刘羿尧一下子又把小鸡鸡塞进了体操服里，像一顶小帐篷，“哎哟，体操服好紧……”我还感觉没有看够呢！对他说：“害羞什么嘛，平时换衣服不都看得到！”“略略略，就不给你们看！”刘羿尧做了一个鬼脸。“但是你就算穿上了衣服我们也看得到啊。”小美指着小帐篷说道，“小鸡鸡都把衣服撑起来了。”“就是说啊，我也想问你们呢。”刘羿尧又犯了愁，问我们说，“表演的时候岂不是大家都要看到我的小鸡鸡了？”“反正没有让我们光屁股跳舞，有什么关系。”我一说完，脑袋里就想到刘羿尧光屁股跳舞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就是，像平常和我们一起练习的时候一样就好了！”双双也笑着安慰他。“好啦好啦！快点来练习了，老师说表演得好有奖品拿呢！”杨佳妮站起身来说。“真的吗！”我们全都兴奋地跳起来，问她：“是什么是什么？”“不知道，老师只说有大奖，叫我们好好练。”杨佳妮扯了扯体操服，说道。刘羿尧立刻来了精神，对我们说：“那今天就不玩拍屁股了，直接练习吧！”“好！”我们都想要拿到奖品，更加刻苦地开始练习，每天到最后，整个校园里就剩下我们，但我们也不乘机玩了，一直好好练习。有刘羿尧这样的大活宝，我们一点儿也不觉得累，相反，大家都很开心，越来越期待儿童节的到来了。
\t六一那天，我们舞蹈班专门有一间后台的教室换衣服。刘羿尧脱光了衣服，也不换上体操服，就傻傻地看着我们，还夸张地叹一口气。我离他最近，他就对我说：“小小，真羡慕你们女生。”“怎么啦？”我正在脱裙子，笑嘻嘻地问他。“你们没有小鸡鸡，穿体操服一点也不麻烦。”刘羿尧摊在椅子上，两只手拽着小鸡鸡左右晃，两只大臭脚一摆一摆地，踢着我的小腿。“你的大臭脚要把我连裤袜踢脏啦！”我急忙闪到一边。“那要不要我们帮你穿呀？嘿嘿。”双双正好脱光了衣服，光着屁股凑到刘羿尧旁边，恶作剧地笑着。刘羿尧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拍着自己的大肚皮说：“唉，也不是不行。只是我的小鸡鸡太大，你们也不一定能把它塞到体操服里面去。”我们才知道刘羿尧是故意的，其实他心里开心得很呢。得给他一点惩罚看看！这时，沈惠苇拿着意见体操服，悄悄走到刘羿尧背后。我们都憋着笑，等着看好戏！
\t“诶——嘿！我来帮你穿！哈哈哈！”突然，苇苇姐一下子把体操服套在刘羿尧得头上。吓得刘羿尧从椅子上跳起来了，我们这时候才敢笑出声，大家都憋出眼泪了。
\t“咳咳咳，哎哟喂！臭死啦！这是谁的衣服？”刘羿尧也不把体操服拿走，就让它套在头上，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夸张地大叫，还装作看不见路来摸我们，我们全都尖叫着躲开了。但是后台的小教室太小，我还是被他摸到了一下。虽然被摸了，但是也感觉很开心，再也不觉得紧张啦！
\t终于，刘羿尧也跑得满身大汗了，才把体操服从头上扯下来扔到一边，傻笑着问我们：“我不用看就知道你们在哪，厉害吧！”“切，这有什么厉害的，我也行！”星星大声说。“就是，我也行！”我们都一哄而上，去挠他痒痒，刘羿尧最怕痒了，现在又没穿衣服，一定痛苦死了！果然，他被我们挠到站不稳，躺在地上。我们全都围着他蹲下来继续挠——小美在挠他的耳朵，佳妮在捏他的鼻子，星星和我拽着他的手臂，不让他反抗，双双直接一屁股坐在刘羿尧的大肚子上，挠他的咯吱窝！还有苇苇、紫蔷她们抓着刘羿尧的臭脚丫，在挠他的脚心！刘羿尧不服气，就算笑得喘不过气来，身体还是扭来扭去地反抗。我和星星索性把他的胖胳膊坐在屁股下，看他还动！哈哈，女生的攻势从来没有这么激烈过。我们玩得正开心呢，门突然打开了，老师气势汹汹地走进来，看见我们扭打在一块，好像生气了，大声说：“衣服都不换好，就知道玩！快点把体操服都穿上！别的节目还要排队等着用更衣室呢！”我们这才想起来还要表演节目呢！哼，刘羿尧，这次就算放你一马！女生们都去穿衣服，但刘羿尧还摊在地上，笑得没气了。最后还是等我们都换好了衣服，他才慢腾腾地站起来去找体操服，看他那囧样，我们又开始笑了。
\t“诺，这件是你上次穿的。”苇苇把最后一件体操服丢给他。
\t“咦，你怎么知道的？”刘羿尧哑着嗓子问，“是不是又把最脏的一条留给我！”
\t“才没有！”我们一起抗议，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坑他了。
\t“你看啊，”苇苇一把抢过衣服，指着下面的一块突起，说，“这是你的小鸡鸡顶出来的印子对吧？”
\t我们都很惊奇，以前从来没注意过，于是纷纷低头看自己的。我发现自己的体操服下面也突起来一块，松松垮垮的，正好对着小鸭鸭的位置——这么一看，倒是有点儿像鸭子嘴巴，哈哈！
\t“我的也有。”我扯着那一块儿给大家看。
\t“我也是。”好像大家都发现了小突起。
\t“你看，明明所有人都是这样，干嘛说是我弄的？”刘羿尧嘟起嘴巴别过头，真像电视剧里小女生生气的样子。
\t“我知道！”妮妮灵机一动，对我们说，“大家的衣服都是刘羿尧穿过的，但是这一件的突起最大，一定是他昨天穿的！”
\t我们这才恍然大悟，小鸡鸡印子最深的肯定是刘羿尧最近穿的。然后发觉正穿着臭男生穿过的衣服，纷纷皱着眉头对刘羿尧说：“刘羿尧穿过的衣服臭死了！呕——”
\t“切，难道你们穿的就很香么！”刘羿尧又不服气了，随手拿了一条我们脱下来的内裤就往鼻子上闻，“不也是臭臭的！”
\t“那你还使劲儿闻！”我们都嘘他。
\t“你专门挑咱们的小裤衩，赖皮！”紫蔷站出来说，“谁的小裤衩不臭啊！”
\t“哼，我的就不臭。”刘羿尧一边说着，一边还在我们衣服堆里挑选起来，把大家的内裤都闻了个遍，“不信你们闻。”
\t“呕呕呕！谁要闻你的臭衣服！”我们才不干呢，刘羿尧那白内裤中间都黄黄的，一定是平时尿尿不擦，全部沾到上面去了。男生真脏。
\t“嘿，那你们就是承认我比你们干净。”刘羿尧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好像自己赢了一样。
\t我们才不会认输呢，于是又一拥而上去挠他痒痒——“刚刚还没教训够你是吧！！”双双大叫着进攻，我们也准备再一次把刘羿尧扑倒在地了。
\t这是，老师又在门外砰砰砰敲门了，推开门一看，我们女生都立马闪到一边，剩下刘羿尧在中间，手上抱着我们的内裤，还在呵呵傻乐呢。“你怎么还光着身子！刘羿尧！手上拿女生的衣服干什么！人家女生全都换好了就等你了！限你30秒穿完！”老师一定气得不轻，大声怒吼完，立刻又关门走了。刘羿尧吓得几乎弹起来，一边疯狂的穿衣服一边埋怨我们：“都怪你们啦！害得我又被老师骂了。”
\t“谁让你非要说自己比我们干净的？”我们一起朝他做鬼脸，就是要气他！
\t最后，刘羿尧终于换好了衣服，我们也笑够了，大家临场的紧张感都烟消云散了。我们由于要表演，不能跟自己的班级一起坐，全坐在演员席上。大家排好队一起从更衣室去演员席的时候，刘羿尧排在我后面，捏了捏我的屁股，凑到我耳边对我小声说：“小小，来玩拍屁股比赛吧！”那时候会场还很吵，没人注意到我们，我被他挑起了兴趣，却装作不感兴趣的样子说：“你又拍不赢我……”话正说了一半呢，刘羿尧竟然“啪”的一声打我的屁股！自己还在后面兴奋地叫着：“刘羿尧选手得一分，哈哈！”“好哇，你竟敢偷袭我！”我一下跳起来，窜到他身后反击，不过被本来排在他后面的星星捷足先登了，星星连续拍着刘羿尧的大屁股，一边学着刘羿尧自己给自己计分：“余子星选手得一分！得两分！得三分！……”我也加入星星——刘羿尧不是有两个屁股蛋嘛！星星拍左边，我拍右边，像是妈妈在打屁股，打得刘羿尧屁股肉一抖一抖的，连连直叫“哎哟哟！”正当他想用手挡住我和星星的无敌双打时，双双一把抓住了刘羿尧的两只手腕，还对别的女生叫道：“刘羿尧搞偷袭，女生们——进攻啊——”但是刘羿尧力气大，竟然挣脱开来，直接一屁股做到椅子上，我和星星乘胜追击，也一左一右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没想到刘羿尧大声笑起来，说：“哈哈！你们中了我的陷阱！刘羿尧选手又得两分！”我和星星大吃一惊，这才发现刘羿尧坐下的时候把手顺势放在两边的椅子上，我们直接坐到他手上去了！不过我和星星可不是好惹的，都不站起来，就这么坐在他手上，看他能支撑多久！星星往已被上一靠，说：“呼——玩的好累，我要休息一下。”还故意扭着屁股说：“这椅子真舒服！”我也模仿星星，突然觉得肚子涨涨的，我也不避讳，大声说：“我要放屁啦——”要是在平时，我肯定不好意思这么大声说的，但现在是在惩罚刘羿尧，当然没关系，也不憋着，“噗——”的一生，放了个大臭屁。刘羿尧吓得大惊失色，问我：“小小，你你你真的放屁呀？”但是他的手都被我们坐在屁股底下，捂不了鼻子，只能憋气，把脸都憋红了，我们女生被他这模样逗得哈哈大笑。笑够了我和星星才抬起屁股让他抽回手，他一边闻着被我压在屁股下面的手一边苦着脸对我说：“小小，你的屁实在太臭了！”“那你还闻！”我这时才觉得有点害羞，但可不能让刘羿尧看出来，就说：“你的屁更臭！”“切。那当然。”刘羿尧竟然没有反驳，开心地承认了，好像在这上面赢了我一样，还站起来把他的肥屁股向我们一撅，大声说：“我是臭屁大王！！！”于是我们都一拥而上，去打他的大屁股了……
\t一直到演出开始，我们都打成一片，老师虽然就坐在我们后面一点，却也不管我们。哈哈，这是我们玩得最开心的一个六一儿童节！我们的节目还没到，每个人就都大汗淋漓，把体操服都浸湿了，和平时训练完一样，老师都叫我们“小落汤鸡”。实在玩累了，我们才按分地在椅子上看节目，发现演出竟然已经进行一大半了。而且台上的节目，竟然就是我们舞蹈班上学期学的健美操！他们是一整个班级，都穿着蓝色的体操服和白色连裤袜，好像就是我们上学期穿的衣服！“他们怎么抄袭我们的舞蹈啊。”刘羿尧很生气的样子，我们也很生气，想去跟老师说，但是没找到老师去哪了。
\t“他们是哪个班的啊？”双双问。
\t“那个最前面的是我隔壁班的体育委员。”我认出了那个矮矮的男生，跟大家说。
\t“四（3）班嘛？”妮妮说，“他们的体育老师就是我们老师吧？”
\t“怪不得！”刘羿尧一拍手，说，“老师肯定是想让我们和他们比一比！”
\t“可是我们今天跳的又不是这一套舞蹈。”小美说。
\t“不用一样，你看他们男生动作都做不好，肯定没咱们厉害。”苇苇指着他们说。确实，他们班的男生好像很不习惯穿着体操服，连跑个队形都磨磨蹭蹭的，时不时地要扯一扯裤袜，动作也不整齐。我们看了，都信心倍增。
\t轮到我们上场，真正站到后台时，看到舞台上耀眼的灯光，我又有一点紧张了，手臂都微微颤抖。刘羿尧在我身后，捏了捏我的屁股，小声跟我说：“小小加油！”我突然觉得很感动，刘羿尧声音也在发抖。自己应该也紧张的不行吧，但是却还来鼓励我。我回头笑着回答他：“刘羿尧也加油！”于是他也笑了。
\t站在舞台上，我的身体几乎是自动地在做动作，台下的老师们脸上都满是笑容，互相不时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喜不喜欢我们节目。
\t表演一下子就结束了，我觉得我们跳得超级好。尤其是刘羿尧，最后的坐位体前屈做得很顺利，不像平时练习时老是勒到小鸡鸡。我们全都笑着下场，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双双最先拍着刘羿尧的后背，说：“刘羿尧你今天跳得太好了！”我们也跟着夸他，把他开心地都帽鼻涕泡泡了！“老师们好像一直在看着你，他们好像很喜欢你呢！”妮妮说。“对呀，你比前面那些男生跳得好多了！”星星也很开心。
\t“哈哈！”大活宝笑得最大声，把衣服一提，露出大屁股来，说：“玩拍屁股大赛吧！”
\t“好——”我们都很兴奋，纷纷跟着刘羿尧跑出会场，也不想看节目了，就跑到没有人的操场上大战！我们从来没有在这么空旷的场地疯玩过！后来拍得激烈是，我们都觉得提衣服的手酸，想把衣服全脱光光屁股玩！但是最后因为害怕被老师骂，还是没有脱，一直穿着体操服玩到了放学。这一次我们都让着刘羿尧，让他拿了第一名——他是我们的大功臣，我们女生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这个大活宝！
\t后来又过了几天，老师跟我们说，我们的节目是六一表演的冠军！嘿嘿！我们早就知道是这样，都缠着老师要礼物，但是老师神秘兮兮地，一直到放学才说。我们听到都吓了一跳——暑假要来学校集训！这算什么礼物嘛！原来，老师给我们报名了省里的舞蹈比赛，要我们去拿大奖呢！听到这个“大礼物”，我们都有点失望，但是刘羿尧却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和我们说：“7月有我的生日欸！说不定可以和大家一起在学校办生日party啦！”“真的嘛！”我们一下子又兴奋起来了——来学校可以吃到蛋糕，还可以一起玩……搞到最后，我们都有点期待“集训”了。
\t六月后面刘羿尧、苇苇和双双因为要搞毕业和升初中的事情，所以都没来上舞蹈课，一直在教室里学习。我们剩下的五个女生虽然觉得有点无聊，但还是希望他们能考的好。老师让我们每个人都写明信片给他们加油。我真不想他们毕业，尤其是刘羿尧。想到这里，我们都有点难过了。杨佳妮问老师说，刘羿尧毕业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回来了。老师看我们舍不得，叫我们把对他的喜欢写在明信片上，让他知道。要不然他一天到晚被我们捉弄，还以为我们不喜欢他呢。我听了感觉很羞愧，于是在明信片上写了“虽然平时我们都捉弄你，但是我们都很喜欢你，刘羿尧。”大家都决定在暑假集训的时候，好好对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