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再次见到刘羿尧的时候，已经是七月中旬开始集训的时候了。大家都带着箱子来学校，因为要在这里住几天。刘羿尧也呼哧呼哧地拉着箱子跑进舞蹈房——我们大家都在等他呢。老师板着脸问他：“刘羿尧，你怎么迟到了？”“嘿嘿……那个……路上堵车……”刘羿尧咧嘴笑着，我总觉得他又长胖了，被汗浸湿的短袖校服都遮不住他的大肚子了。“胡说！”苇苇一下子就看出刘羿尧在撒谎，“你家不就在旁边嘛！肯定在睡懒觉！”“就是就是，老师你不要相信他！”我们都说。刘羿尧朝我们做了一个鬼脸，气喘吁吁地一甩箱子，一屁股坐到电风扇前面，把衣服撩到胸口，不停地说好热好热。我们都很不满，一起挤到他前面，对他说：“你挡住风啦！刘！羿！尧！”“我热嘛！”他嘟着嘴说，“怎么不开空调啊？”老师说：“舞蹈房的空调暑假开不了，只能吹电风扇啦。”“啊——？”刘羿尧惊讶极了，我们刚刚也是这个反应。“那我们不是要热死掉了？”他一脸不解，一边抹着脸上像瀑布一样的汗水。老师说：“大家都坐好，不要像平时那么闹，心静自然凉，过一会儿就凉下来了。”我们都照着老师的话坐下来，闭上眼睛，好像真的有点效果，但是刘羿尧坐一会就坐不住了，还是叫：“老师，我还是好热！”“那你就把衣服脱掉吧，反正学校里也没有别人了。”老师也有点无奈地说。“哈哈，好嘞！”刘羿尧真就一下子脱光了衣服，看来就等着老师这句话呢。他只留一条白色的小裤衩，把胖肚子、胖大腿全都露在外面——果然刘羿尧又长胖了！感觉整个人变大了一圈儿。“我是最凉快的人！不穿衣服真舒服！嘿嘿！”刘羿尧故意抖着他的大肥肉在我们面前走来走去，装作很凉快的样子，结果身体上不还全都是汗珠！但他这么一炫耀，我们都不服气，纷纷问老师：“我们也能脱嘛？”老师苦笑着点点头，我们于是都迫不及待地脱了衣服，都剩一条小裤衩，小美星星她们穿了白裤袜，也没有脱，对着刘羿尧说：“白裤袜凉丝丝的，比不穿还舒服！”刘羿尧一下子凑过来，对她们说：“真的？给我试试！”“不要啦！你自己去找！”小美和星星一起拒绝到。“切。舞蹈房里有，自己找就自己找。”我们舞蹈房的角落有个橱柜，就是专门放我们的白裤袜和体操服的。刘羿尧轻车熟路地跑过去，在里面挑选起来。“刘羿尧，那里面的衣服都几个月没洗了，别穿了，脏的。”老师提醒他。为了集训，老师给我们买了新的体操服，不再用以前的那种和连裤袜了。 “没关系没关系……这条看起来挺干净的。”刘羿尧跳出来一条连裤袜套在自己下身，小鸡鸡一下子就把裤衩顶起来了。“哈哈，刘羿尧就这么喜欢穿连裤袜嘛！”我们都笑他，连裤袜是女生穿的衣服呀。 老师看我们光溜溜地闹了一会尔，才说：“瞧瞧这才过了多久，一个个都长胖了。”我感觉自己没有长胖，不过看看双双她们，确实又胖了一点儿，尤其是两个奶奶，长胖了好多。双双一听，以为老师在说自己，急忙大声叫：“刘羿尧最胖！”刘羿尧也大声反抗：“双双最胖！”我们女生都帮双双一起叫：“刘羿尧最胖！！！”最后刘羿尧一下子站在电风扇前面，笑嘻嘻地说：“最胖的人才能吹电风扇！”“滚啦——！！”我们蜂拥而上，把他从电扇前面挤开，顿时又打成一片——我们舞蹈班的大活宝又回来啦！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大家都浑身是汗了，老师才讲话，说这次集训虽然是训练，不过因为我们本来就跳得不错，所以每天不用花很多时间在练习上，只是早上两小时，下午两小时的练习，其他时间都是我们自己的，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们都开心地一蹦三尺高——没有暑假作业，和好朋友一起玩一个星期！而且吃饭、睡觉、刷牙、洗澡，干什么都在一起！ 因为今天已经比较晚了，我们也没换衣服，就穿着小裤衩，稍微复习了一下以前教过的基本动作，就到晚饭时间了。老师为我们订了盒饭，大家吃好了，就跟着老师去宿舍——女生宿舍在暑假是不开的，所以我们都一起住在男生宿舍，我还从来没有进过男生的宿舍呢！不过进去了也没有什么差别，跟我们的一样，也是一间八个人，正好够我们整个班睡在一起。为了方便起见，老师为我们选了浴室对面的那间寝室，并且早早帮我们联系了住在这一间的同学，他们都同意让我们借用他们的床睡一个星期。我们其实很不愿意睡臭男生的床，还要盖他们的被子，因为男生的被窝都臭烘烘的，而且据刘羿尧所说，这间寝室原来住的是五（2）班的男生，我们都不认识，根本没办法选床铺嘛。后来大家还是石头剪刀布决定了谁睡哪里，我们这次也没有欺负刘羿尧，让他跟我们一道选了。 最后，我的床位还挺干净，枕头也奇怪的味道，被子香香的。大家好像都一样。看起来，这间寝室的男生们都帮我们晒过了被子，真好。要是实在觉得枕头有味道，还可以翻个个儿，大家都能接受。解决了床铺的问题，接下来就要准备洗澡了。 我们女生都是第一次跟男生一起洗澡，不过刘羿尧根本就不能算男生嘛！就和一起换衣服时一样，才没有人害羞呢。而且天气这么热，大家衣服本来就脱得差不多了，都只穿了一条小内裤。刘羿尧直接在寝室就脱掉了内裤，指着自己的小鸡鸡跟我们炫耀：“你们看，我的小鸡鸡——哦不对——是小鸭鸭，也长头发啦！我也是大人了！”真的，只是一个月没见到，刘羿尧的胖肚子上面，也长出来黑黑的阴毛了！虽然不像苇苇她们那样弯弯曲曲的，但也让我们这些四年级的女生们有点惊讶——我还没有看过男生们的阴毛呢，虽然好像跟双双姐姐她们的差不多样子。看来，刘羿尧真的长大了。但双双“切”了一声，说：“我的比你长多啦，有什么开心的。”刘羿尧把腰一挺，对双双说：“那来比一比呀。” 双双二话不说就脱掉内裤，和刘羿尧并排站好。我们都弯下腰，仔细地看，突然，刘羿尧本来小小的小鸡鸡开始变大了！虽然刘羿尧小鸡鸡平时一直都很大，我们还从来没看到过男生小鸡鸡变大的全过程呢，都很好奇，妮妮问刘羿尧：“你的小鸡鸡怎么突然变大了？”“不是小鸡鸡啦！我是女生，女生没有小鸡鸡！”刘羿尧又掐着嗓子说话了。唉，不管他了，肯定是和我们一起洗澡很开心吧。我们一眼就看出来，双双的阴毛更多，都嘘刘羿尧，弄得他装作寝室阿姨对我们说：“你们这些小孩子别闹了，快点脱衣服！”我们才不要听他的话，一起喊：“不——要——”结果刘羿尧竟然偷袭！他一下子窜到我们旁边扒我们内裤，我们都尖叫起来，搞得小美她们差点都摔跤了。 闹了好久，我们终于全部脱光衣服，变成一个个光屁股啦！接下来就是拿好毛巾和沐浴露，向浴室前进了！但是这时，刘羿尧一拍脑袋，大声说：“不好，我忘记带毛巾了……”他把行李箱打开给我们看，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看来不只是毛巾，刘羿尧什么都没带来。 “怎么办……”我们还是第一次听见刘羿尧这么说话，好像要哭了一样。本来想要嘲笑他的，结果我们女生都沉默了。 “那个，”星星说，“我正好带了两条毛巾，把洗脸的那一条借给你……欸？你什么都没带吗？”那是一条粉色的小毛巾，上面的小猫好可爱，看得我都有点羡慕了，回去让妈妈也给我买一条。 “嗯……”刘羿尧委屈的回答。 “没事没事，”双双也说，“你这几天就靠我们吧！”不过后来又坏笑着说：“但是，不能就这么便宜你！你要听我们的话哦！” 刘羿尧接过星星的毛巾，像一个士兵一样站直了身体（不过肚子太大还是突出来了），向我们敬了个礼，大声说：“听长官们吩咐！”哈哈，我们哪里见过光着屁股的胖士兵啊，而且小鸡鸡还一直翘着，好像一把瞄准了我们的枪。刘羿尧这副滑稽的样子又把我们逗笑了，我们都愿意帮助他！ 就这样，我们变成了一个光屁股军队，都憋着笑跟着刘羿尧进了浴室。男生寝室的浴室和女生那边的差不多，都是四周一圈喷水的水龙头（我也不知道那个叫什么），中间是一条大长凳。我们本来都是自己在洗，但是我们女生头发还没洗完呢，刘羿尧竟然已经在洗他的胖肚子了。等到我洗好头发再看他时，他竟然在洗小鸡鸡！（刘羿尧背对着墙，正对着我们，所以我们都看得一清二楚）拿着星星的小毛巾在翘起来的小鸡鸡上使劲儿搓，搞得他全身的肉都一抖一抖的，认真极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样的刘羿尧好可爱，也叫身边的妮妮和小美一起看，我们都偷偷笑，觉得男生洗澡真有意思。他洗好了小鸡鸡，然后又搓了搓屁股和大腿，就叉腰一站，对我们说：“我洗好啦！”然后傻笑着看我们。我们都好惊讶——我们女生才刚开始洗身子呢！ 双双就在他旁边，把毛巾递给他，说到：“洗那么快那就帮我们洗吧！你刚刚可是说过要听从我们吩咐的哦！”这可激发了我们，可要好好地命令刘羿尧，谁叫他洗那么快！于是我们一拥而上，都对他叫：“刘羿尧来帮我洗手臂！”“刘羿尧来帮我搓背！”“刘羿尧来帮我洗脚！”“刘羿尧来帮我洗屁股！” “啊？——不——要——吧——”哈哈，看着刘羿尧一副苦瓜脸，被我们女生使唤来使唤去，我们都开心极了！到后来，我们递给他毛巾他都不要，直接就用手给我们洗澡澡了。不过，刘羿尧的手反而比毛巾舒服，他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是洗的时候都是轻轻的。先用水冲一冲，然后挤点沐浴露，在我的手臂上抹出白色的泡泡，他的手肉嘟嘟的，舒服得我全身都想让他洗了。不过他可是个大忙人，后面还有妮妮的脚、双双的大腿、苇苇的屁股等着他呢！ 最后，我们女生全部洗好了，刘羿尧自己搞得满头是汗，连小鸡鸡都在滴汗！哦，顺带一提，他的小鸡鸡翘的可高了，证明他很开心，所以皱着眉头不开心一看就是装的，刘羿尧整天骗我们，他的小鸡鸡可骗不了我们。 我们一边擦干身体、一边乐呵呵地看刘羿尧重新洗澡，他还是拿着星星的毛巾在搓小鸡鸡。双双突然说道：“哎呀，忘记让他帮我们洗最脏的地方了！真是便宜他了。”最脏的地方肯定就是小鸭鸭和屁眼那边，我们女生都知道双双是什么意思。“算了算了，”妮妮也笑着说，“明天再让他洗，今天先放过他。”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让刘羿尧帮我洗小鸭鸭，我心里就莫名地激动，甚至有点害羞了，不知道其他女生是不是这样。“喂喂！”刘羿尧听见我们的谈话，大声抗议，“明天是我的生日，你们都要听我的！”“才不要！啦啦啦！”我们异口同声地拒绝他，最后准备回寝室穿衣服了。刘羿尧又大声叫住我们：“等等我！你们太坏啦！”哈哈，我们才不等他呢，都把屁股向他一翘，笑着往寝室走了。 回寝室的时候，星星她们要尿尿，我们就顺便去了男生寝室的厕所，就在浴室边上——里面臭烘烘的，一股小便味儿！让我们很惊讶的是，男生竟然没有隔间，不管是小便池还是大便池，都是长长的一条，什么挡着的都没有。星星她们尿尿的时候，我们全部都能看见！哎！还是女生寝室好！ 等到我们女生都穿好了可爱的睡衣，刘羿尧才光着身子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脸红红的，像个大苹果，嘴里还在抱怨：“怎么没有空调啊？热死了热死了！你们还穿着裙子不热吗？”听刘羿尧这么一说，我们真的感觉很热，我本来不想穿睡裙的，但是平时在家里如果我只穿一条小内裤跑来跑去，妈妈肯定会骂我的。“哎呀！现在又不是在家里，还怕你妈妈干嘛！”刘羿尧听了我的话立马说道。我们都觉得有道理，于是就听刘羿尧的话，把睡衣脱了，大家只穿一件小内裤，果然比刚才凉快多了。 “把内裤也脱了，更凉快！”刘羿尧拍拍自己的光屁股，跟我们说。 “才不要呢！”妮妮说，“我们才不像你一样没带内裤呢！” “那我就这么光着屁股呀？”刘羿尧委屈地说，“你们借我一条呗”。我们都在憋笑——刘羿尧可是一件衣服都没带过来！ “我们才不会借你穿新衣服呢。”我们都说。“诺，刚刚换下来的小裤衩你要不要？”双双把洗澡前脱下来的脏内裤丢给刘羿尧，我们都哈哈大笑，也把自己换下来的小内裤扔给他。小美和星星还把连裤袜也一起给他了。不一会儿，刘羿尧身上就挂满了我们五颜六色的三角裤，搞得他大叫：“别扔了！别扔了！谁把内裤丢我脸上啦！”哈哈，那条是我扔的！正中刘羿尧的鼻子，然后飘到他的小鸡鸡上去了，像一面小旗子挂在了“旗杆”上。 “呸呸呸！一股尿尿味儿！你们是不是尿尿没有擦干净啊！”刘羿尧还特地把身上我们的内裤拿下来，一条一条地贴在脸上闻，像条小狗一样。我们都知道他在骗人，我们尿尿都会仔仔细细擦干净的！ “切，那你还闻。”双双故意说，“我尿尿从来不擦的。” “对啊，我也不擦。你们男生不是都不擦吗？”苇苇也附和道。 我们一下子炸开了锅，都开始骗刘羿尧自己不擦尿尿——男生能不擦，女生为什么不能！ “呕——”刘羿尧装作呕吐的样子，但我们知道他一点也不在意，要不然他才不会闻呢。 “干嘛，嫌脏就还给我们。”双双说。 “哎，那我只好穿了……”刘羿尧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随手挑了一条有小鸟图案的三角裤穿上了，“这条好像是小美的吧？”“嗯。”吴思美好像有点害羞，脸都红了。 “呀……好紧啊……”刘羿尧穿上了以后，我们哄堂大笑，连小美自己都红着脸，和我们一起笑——他本来就那么胖，小鸡鸡还那么大，都要把小美的内裤撑爆啦！连上面的小鸟都变形了，变成了一只大肥鸟！不过，我们都喜欢这样的刘羿尧，觉得他好可爱。要是我们有手机，一定要给他拍照！ “刘羿尧，你穿好后得帮小美洗干净呀。”我跟他说。 “顺便把我们的都洗了吧！嘿嘿！”双双坏笑着说，不料刘羿尧很爽快地答应了。 后来，星星提议我们玩“枕头大战”，就是分成两队互相在床上扔枕头。反正枕头都不是我们自己的，只要不扔到地上，应该都没关系。但是，就在大家都坐在自己床上，准备开始的时候，苇苇突然尖叫起来，我们都围上去看——她的内裤上面有血！ 我们都大吃一惊，不知道该怎么办。双双大声说：“快把内裤脱掉！”我们才发现，苇苇的屁股瓣、还有小肚子的阴毛上面都是血！再仔细看时，血好像是从小鸭鸭里面流出来的。 “怎么办……”沈惠苇好像要哭出来了，我们都很慌张，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现在校医阿姨又不在，老师也不知道在哪里…… 大家都沉默的时候，刘羿尧在上铺不知道在干什么，弄得床嘎吱嘎吱响，我们都说他：“刘羿尧，快点下来一起想办法！” “等下,我带了创可贴……”他终于回答道。我们这才放心地安慰苇苇：“没事的，贴了创可贴肯定就不流血了。” “真的吗？我好害怕……” 沈惠苇小声说。 “别怕别怕！我来啦！”刘羿尧爬下床来，浑身的肉都一抖一抖的，小美的内裤还是紧紧缠绕在他的大屁股上，让人看了就想笑。不过我们都没有心情笑了，专心看刘羿尧帮苇苇贴创可贴。 刘羿尧凑近苇苇的小鸭鸭，先用纸巾把阴毛和屁股上的血全部擦掉了。苇苇肯定很紧张，刘羿尧擦的时候，她都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大概是很痛吧。刘羿尧也很紧张，我们能听见他不停的咽口水，眼睛瞪得像铜铃。突然，他站起来，把小美的内裤脱了，对我们说：“穿着难受，不方便做手术。”听见刘羿尧说“手术”，我们都跟着紧张起来了，紧紧注视着他把创可贴贴在了苇苇的小鸭鸭上。我们都不知道那里也可以贴创可贴，贴了以后好像不能尿尿了。 但是，创可贴的长度好像就是为小鸭鸭准备的一样，我们女生的小鸭鸭不是有一条缝嘛，它正好可以沿着缝把苇苇的小鸭鸭遮住，似乎把血止住了。我们都松了一口气，还好有刘羿尧在，要不然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刘羿尧摸了摸苇苇的阴毛，确保血没有在流了，才跟我们说：“不要怕，我是男生，会保护你们的！”我们突然觉得刘羿尧好伟大，平时虽然开玩笑说自己是女孩子，但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却变成一个男子汉站出来，让我们都好有“安全感”（妈妈说过，男子汉就是要给女生安全感的）。沈惠苇这下也安心了，脸上露出了笑容，对刘羿尧说了“谢谢”。 “今晚就不要穿内裤、也不要小便了。”刘羿尧像个小医生一样对苇苇说，而苇苇就像个病人一样连连点头。“好啦，我去穿内裤了。”我们这才注意到，可能是因为太紧张吧，刘羿尧的小鸡鸡也一跳一跳的，怪不得刚才他老是要摸自己的小鸡鸡。 “那今天就不玩枕头大战了，让苇苇好好休息吧。”妮妮说。我们也都同意，纷纷回到自己的床上。这时，我们又听到沈惠苇“呀——”地叫出声来，原来，刘羿尧没有回自己的床，而是拿了个枕头钻到沈惠苇的被窝里面去啦！ “刘羿尧，你在干嘛！”我们都以为刘羿尧要欺负苇苇，急忙问他。 “我是医生，今晚要和苇苇一起睡，确保她的安全。放心，我才不会欺负她呢！”刘羿尧拍着胸脯担保。听到他这么说，苇苇也不再惊慌，红着脸不说话，主动拉开被子让刘羿尧躺在自己旁边。 “哼，谅你也不敢。”双双把头一撇，躺到床上去了。 这么说，刘羿尧真的是一个很负责的男生呀。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有点想和刘羿尧一起睡觉，肯定和跟我弟弟睡觉感觉完全不一样吧。我也躺下来，盖好被子。不知道我的枕头是哪个男生的，上面有淡淡的太阳的味道。 关了灯，寝室里漆黑一片。大家都还不想睡觉，于是开始聊天。嘿嘿，今天没有宿管阿姨，而且寝室里有个男生，我们可以说个痛快！ “你们老家在哪里呀？”刘羿尧先问我们。 “我是本地人。”“…我也是。”我们纷纷回答他。 “哈哈，我老家在农村里，玩的东西比这里要多多啦！”刘羿尧骄傲的说。这一下子激发了我们的兴趣，急忙问他有啥好玩的。 “唔……我每次暑假回老家，都会玩抓鱼、爬树、在河里游泳！” “就这些？这些我们在城市里也能玩儿！” “切，你们不懂。”刘羿尧很不屑地说，“在农村里，我们都是光着身子玩儿的！不像这里，跳舞流了那么多汗还不许我们脱衣服，都热死掉啦！” “啊——？”我们都好惊讶，“什么都不穿吗？女生也一样？” “什么都不穿。女生也一样。”刘羿尧骄傲地说。 “刘羿尧你别顶我！”我们听到苇苇小声说。 “还不是怪苇苇你的屁股太软，我蹭着舒服！”刘羿尧反驳道。 “不许欺负苇苇！”我们一起大声说。 “知道啦知道啦，就蹭蹭怎么了嘛……”刘羿尧一下子就不敢说话了，哈哈。 “那大人们不骂你们吗？”星星问，我也觉得好奇，要是暑假里我光着身子和男同学一起爬树、抓鱼、游泳，我妈妈肯定会打我的。而且这里的河水脏兮兮的，好像也抓不了鱼。 “当然不会啦，他们要忙农活，根本没空子管我们！” “哇，真好呀……”小美她们都小声说，我们都有点羡慕刘羿尧了。 “其实在学校里也可以玩……”刘羿尧说。 “真的吗？”我们都心动了。 “学校那里不是有个小游泳馆吗？现在正好校园里没人，我们光身子游泳也不会有人发现！怎么样，去不去？”刘羿尧问我们。 “我也能游吗？”苇苇小声问道。 “别担心，肯定明早就好了。好好睡觉吧。”刘羿尧这样一说，我们都想去了——平时游泳课有讨厌的男生，所以必须要穿泳衣，现在只有我们舞蹈班的同学，终于可以体验光身子游泳的感觉了！（刘羿尧嘛，肯定不算是男生啦！他都和我们一起换衣服了） “耶！那就这样子说好啦！我明天去问问老师！”感觉刘羿尧很兴奋。 “你别贴着我啦！” 沈惠苇终于笑了，但还是在骂刘羿尧，“身上臭烘烘的。” “不是才洗过澡嘛——哎哟哎哟，你别掐我大腿！哎哟！”刘羿尧紧接着就发出了惨叫，我们都一起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总觉得好开心！ 后来就是大家说晚安的时候！和上学期学农的时候一样！不知道谁先说了句“晚安”，然后大家都开始说晚安，没完没了啦！ 最后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都怪刘羿尧，害得我还梦到和他一起光着屁股爬树了。不过好险没有做噩梦。我第一害怕的就是做噩梦，然后才是梦到刘羿尧，因为他在我的梦里老是光着个大屁股，还要向我炫耀小鸡鸡，烦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