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宋非月,宋氏酒楼的正室长女,性情温柔大方,待人接物更是滴水不漏,人人都道她与知府公子何辰章是天赐的好姻缘。 只有少数人知晓内情,她与何辰章不过是因为利益而绑在一起的。 商官勾结,才能有更多的钱。 宋非月家中庶出弟弟妹妹极多,兴许是她爹约摸着自己快死了,蹬腿之前拼了命的生孩子,宋非月看着后院姨娘们的肚子一个个大了起来,便觉得可笑。 她恨爹,她生性睚呲必报,觉得那群野种生下来都是错的。 但老头子再怎么生,姨娘们再怎么爬,那些野种不都还是要在她手底下讨食。 而婚轿外骄纵提着要求的甜腻声音,让宋非月不由自主想起了那些庶出的弟弟妹妹,心道怎么都能蠢成一个模样。 黑夜沉闷,远山近岭被黑暗吞没,众人都等着何家少爷下了吩咐,才敢在路边停下,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歇上一晚,等天亮再赶路。 喜轿落下,宋非月沉默了许久,终究是忘不了那张脸蛋,便抬抬手唤来丫鬟,叫她请人过来。 明薪早已被冬荥重新装扮了下,帮完她连句话都没说伏下身子行个礼就走了,明薪瞧其他人都准备休息了,脑子里那些坏心思就冒出来了,想着骗一个引去柳万春那里。 圆眼睛四处寻找着看起来好骗的人,有的身体强壮高大她瞬间移开视线,她不敢,她还怕对方给她制服了呢。 她咬着嘴唇坐在地上,也没注意自己的白色衣裙这么一折腾后,后屁股必定全脏了,她微微侧头看向了远处靠着树的喜服男人身上,却发现他在盯着自己,猛然一惊连忙低头不敢看他。 盯着她做什么,这人刚刚就对她没什么好脸色,该不会是觉得她可疑吧,可她现在什么都没干呢,不能吧… 于是她忧虑地揪着地上的草混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就悄咪咪朝男人的地方看去,没想到这人还在看她! 她彻底歇了要搞坏事的心思,还没等她躺下休息,余光就瞧见男人站起身作势就要往她这边走,吓得她立刻缩起身子埋脸,做出一种“我要睡觉咯,不要打扰我”的模样。 紧张之时,恰好冬荥姐姐过来叫了她一声:“姑娘,我家小姐有请,这夜晚风寒露沉,你一个女孩子不适合在外面待着…” 何辰章收好马匹,便准备靠在树下休息一会,但眼睛怎么也移不开那女子,兴许是她一人便在这深山里诡异至极,脑海中不经浮现刚刚那嫩白双腿间的红肿,他环抱着双臂紧皱眉。 莫不是,在山中遭人欺负了? 越想越沉不下心,那女人还总是回避他的眼神更是来气,便立刻站起想去问个清楚,还没等走几步,便看见冬荥与她说话,他快步赶了过去道:“怎么了?衣服不是已经换完了吗?” 整个人莫名带着气势汹汹的劲,连问话都令人觉得奇怪,但冬荥垂下眼行礼回答:“姑爷,我家小姐心疼怜惜这位姑娘,便想请她去轿子里休息。” 何辰章扫视了下垂着头不敢看他的小人,又观察四周,也觉得让她一个女子在外过夜不合适,便皱着眉点点头看着二人走远。 明薪跟着冬荥往喜轿走,虽然这些时日她早在深林里睡习惯了,但是她可从来没见过喜轿里长什么样子,又能在里面休息一夜便觉得新奇兴奋,小嘴夸道:“你家小姐人真好!” 冬荥未回头,只是顺着她的话答:“是啊,我家小姐心善。” 喜矫建得极大,像顶移动的红帐,描金刺绣精细,明薪忍不住伸出小手摸,脸上藏不住的惊讶:“好漂亮啊。” 冬荥在一旁和顺地行礼:“小姐,人请到了。” 喜矫里传来温和又不失沉稳的女声:“请她进来吧。” 喜帘被冬荥拨起,露出里面刺绣锦缎铺陈,明薪轻弯细腰钻了进去,身后喜帘落下。 进来后明薪更是无法掩藏住,见新娘戴着红盖头,觉得看不到她的表情,于是亮晶晶地四处看,还到处乱碰,轿窗边的流苏也被她抓在手里玩。 红盖头下宋非月听着轻微窸窸窣窣的声音,便知道她不安分,手指不自觉地轻动,便轻声问道她:“妹妹叫什么名字?” 明薪正扯着流苏玩,不小心将其扯了下来,吓得不行,又听见女人这么问她,更是慌忙到把流苏塞在了屁股底下,她做贼似的悄悄吸了一口气才心虚回答:“我叫明薪。” 宋非月嘴中呢喃重复了一遍:“明薪,倒是好名字。”随后又说道:“宋非月,你听着声音稚嫩,此后换我一声姐姐就好。” “今夜你便在我这里休息,旁边备了点水果糕点,你若是饿了就吃些。” 做鬼的这些时日,她是半点好东西都没吃过,饿了便是吃柳万春嘴里的鬼气,这下看见桌子上最喜欢的甜糕点更是忍不住,虽然填不饱肚子,但至少能吃个味道,欣喜下小嘴也变得甜丝丝的:“谢谢姐姐!你人漂亮心也好善良呀!”说罢便伸手想拿一块,满是灰土的小手被一双修长秀美的手毫不客气地拍走。 小手被打疼了,她连忙收回来,委屈的摸着自己的手背,小嘴也撅起来:“你干嘛打我…” 谎话连篇。 她从未在她面前摘下盖头,她怎知好不好看。 宋非月未说话,葱白指尖轻轻捏起一块,对着她晃了晃手哄道:“你的手太脏了,过来,姐姐喂你。” 明薪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小手,就算在裙子上擦擦也无济于事,于是听话的靠过去,扑鼻而来满是宋非月身上的薰香味,她觉得好好闻,更是愿意靠着她。 宋非月没有将糕点凑到她唇边,而是等着她自己来吃。 明薪根本不在意,糕点离她远,她便离近点不就好了,于是嫩唇凑过去一点一点啃,与她常吃的糕点不同,更是甜香脆酥,她幸福地眯起眼睛像只小花猫般。 全然没发现女人的手腕极其缓慢的悄然收回,偏偏这般微小的变化不会被明薪察觉,她的指尖借着明薪每一次咀嚼的间隙,将诱饵拉近一寸。 明薪不自觉地跟着糕点走,发丝垂落在女人鲜红的婚服上,二人之间被糕点香气和薰香味填满。 红盖头下宋非月扬起唇角,垂眼看着愈来愈近的她,盖头与婚服膝间隐约可见幼态的下半张小脸,嫩唇角还沾着一点酥皮,舌尖俏皮地伸出想要将其舔走。 宋非月盯着那红嫩的唇肉,在看见唇瓣即将触到糕点时又微微撤离,捕捉到她短暂近乎委屈的急切哼声,才会递过去哄着她继续吃。 指尖能感觉她呼出的香气,每次收回糕点的拉扯都会让那嫩红的舌尖追出来被女人收入眼底,宋非月甚至不停将糕点引向各种角度,看着小人毫不自知地调整姿势,到最后近乎要趴在她的腿上了。 宋非月低笑出声,手中糕点也快被吃完,只剩残渣在指尖,这时候明薪的小舌头正舔着唇角,她勾了勾指尖:“来,舔干净。” 明薪抬起圆眼看了下,有些嫌弃,便想起身走开,却被女人强硬按着头,五根指腹插在她的发丝间,而耳边宋非月的声音却依然温柔却让明薪身体发凉:“乖,不舔的话就下轿。” 明薪本能感到一丝怯惧,像小动物般长睫轻颤,唇肉挤在一起不敢说出女人不愿意听的话。 她温顺地带着迟疑微微探前,听话地伸出红嫩的舌尖试探舔了下女人沾着糕点残渣的指尖,温热湿润的小舌一点一点轻柔又讨好,她垂着长睫不敢抬眼,只能温顺地靠坐在女人身下舔食。 待指尖干净,明薪觉得委屈,声音难免带了哭腔:“可以了吗?” 宋非月可惜地看着小舌被收回,但这时追着不放会吓到她,便安抚道:“生气了?” 明薪哪敢说生气,悄悄离女人远了些:“…没有。” 宋非月听着这话音,就知道她有小脾气了,便将拿出一叠刺绣香帕倒上茶水湿透,牵住她的手,细致擦干净:“这还有一盘,你爱吃便多吃些,只是刚刚我忘了手中有香帕,这才难为你吃我手里的了。” 明薪脑袋瓜思考了一下,觉得姐姐给自己吃东西,又拿漂亮香帕给自己擦手,真是大方,换做是她哪个都不可能给别人,便要自己留着藏着才好。 这般一想,又觉得是好姐姐了,明薪也怕刚刚自己的回答惹得女人不高兴,嘟起小嘴甜滋滋道:“没有呀,没有为难,谢谢姐姐!姐姐你真好!” 宋非月擦好后把香帕放在桌子上,将糕点递过去。 随后二人便不再说话,喜轿内只有明薪吃着糕点的细微声音。 待她吃完,时辰不早,便准备歇息,睡去时宋非月哄着她说话,问她是哪里人,平日都做些什么。 明薪盖着小薄被子,脑袋困的不行,耳边却一直是宋非月的声音,纵使温柔好听,在这一刻还是觉得烦,她小脾气上来了,直接喊了一声:“不要说了,我好困!” 宋非月细眉挑起,尽是笑意:“好,睡吧。” 轿厢内寂静无声,只有明薪早已陷入熟睡,呼吸轻浅均匀,嫩唇无意识地微张,全然不知身旁人的清醒。 宋非月身上的嫁衣沉重,良久抬手拈起盖头扯下,艳丽容色骤然暴露在喜轿内,她沉下眼看着熟睡的明薪,指尖悄然划过她的眉眼,停留在微张的唇后伸了进去,享受着里面柔软湿热,乳白的齿被指尖一一抚过。 “牙生的不错。” 检查完指尖抽出银丝拉长断开,沾满光泽的指尖下滑钻入衣襟,不合身的小衣包不住白软乳肉,便让女人的手钻了进去揉摸。 手下柔软的触感让宋非月不由得叹声,指尖轻点红豆,不意外地感受到掌下的娇小身躯一抖。 明薪在睡梦中迷迷糊糊,以为是柳万春又要闹她,嘴里嘟囔着。 宋非月听她撒娇,便不再挑逗她玩,将她拢在怀里。 她自小便比平常女性高出一截,就连肩膀和手臂都比他人宽上许多,毫不费力地将她抱满,嫁衣里的胸贴近明薪的脸蛋,身上的香味蔓延开,明薪不由自主地拿小脸蹭着。 见她听话,宋非月指尖慢慢下滑从裙摆里钻入,手指灵巧有力不多时就将裤裈脱下,手掌打圈抚着圆润的臀肉揉摸。 明薪睡梦中觉得小屁股被人摸着,早已被柳万春和山君操熟的小穴慢慢流出水液,穴肉缩动急切着想要粗大的插进去,她的小脸慢慢染上红晕,嘴里也开始哼哼唧唧,身体也缠着宋非月。 宋非月看她轻喘暗下眼眸,手指触到穴口摸到一片湿滑,她上下抚着软肉,中指揉着穴口一点一点钻入,指节被穴肉紧紧咬住,时不时收缩吸着。 明薪感觉到小穴被插入,内里不自觉地吸吮,小嘴微张轻喘出声:“嗯…嗯…啊…” 指尖在穴肉里被紧咬不放,只能退回再插进,多次下来她的整个手掌都被水液沾满,借着湿滑的水液将整根手指都插没进去。 指尖顶在苞宫口上,被插入的强烈快感让明薪抖了抖身子,苞宫口不由自主的张开小口想要指尖插进来,摸摸她的小宫肉。 宋非月眯起眼睛摸了摸苞宫口,任由怀里的小人刺激到呻吟,回想起从手指插进去都没有触到任何屏障,她阴沉着脸把手指抽出,将明薪裙子掀开。 将烛火重新点燃,在一片火光中,宋非月静静钉在原地。 看着明薪自然而然地躺着,身体早已习惯求欢,她侧着头哼唧轻喘,嫩白的双腿大开,被他人操到红肿软烂的穴肉泛着光泽,嫣红的穴口在宋非月眼底下害羞缩动间挤出一股水液,顺着苞肉流到她的嫁衣上。 一瞬气血上涌,强烈的怒气几乎是要让宋非月狠骂出声,但她硬是憋了回去,半天从嗓间挤出声音:“被人操烂的贱货。” “揉穴就发情,你在别人身下也是这么不知羞耻地流水吗?” 宋非月怨毒的回想起她与冬荥撒娇时说的蠢话,那些话里句句都是何辰章。 她的眼珠极缓慢地转向明薪熟睡地脸蛋,针尖般钉在她的脸上,先前喂食的愉悦和掌控都被打破,她唇间紧咬着近乎流出血。 “…你蠢笨,比那些庶出子女更蠢。” “被男人玩的爽吗?张开腿等着插吗?” “看你的烂穴,被操完就来勾引男人,你的穴里没点东西是不是发痒?” 宋非月冰冷垂眼看着那口红肿的穴,寂静许久,最终将烛火剪灭。 她的唇间吐出淡淡的低喃。 “没关系,既然你喜欢被插,那我一定会把你淫乱的穴插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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