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晚上洗澡是个大问题。母亲已经准备好浴缸的热水了，但少女显然不知道该怎么洗。我带她到浴室，告诉她这是洗澡的地方。她看着浴缸里的水，又看看我，然后开始脱衣服。 这次我没拦她，因为确实要洗澡了。她很快就把水手服和内衣都脱了，赤条条地站在浴室里。灯光下，她的身体美得惊人——蜜色的皮肤光滑细腻，饱满的乳房挺翘着，乳尖是淡褐色的，硬硬地立着；腰很细，小腹平坦，肚脐眼小小的深陷进去；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部那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她见我没动，伸手来帮我脱衣服。我抓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你自己洗。” 她“嗯？”了一声，不解地看着我，但还是乖乖地进了浴缸。她不会用沐浴露，我挤出一些打在她手上，教她怎么搓出泡沫。她学得很快，很快就用沐浴露把自己全身都涂满了泡沫。 白色的泡沫挂在她身上，在乳房上堆积，沿着小腹的曲线往下淌，流过腿心的位置。她“啊……”地轻叫一声，身体微微发抖——那些泡沫流过敏感地带的时候，她明显有反应了。 我转身离开了浴室，关上门。站在门外，我听到里面传来水声，还有她压抑的哼唧声。她在里面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浑身泛着红晕，眼睛湿漉漉的，走路的时候腿都有些发软。 母亲给她准备了睡衣——一套粉色的小睡裙，很可爱。少女穿上后，看起来更像个普通的小女孩了。她很喜欢这件睡衣，低头看了又看，还伸手摸了摸裙摆。 睡觉时间到了。母亲给少女准备了我隔壁的房间，床铺已经铺好了。但少女不肯去，一直拉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不安。她指着我的房间，用生涩的日语说：“那里……一起……”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们要一起睡吗？” “她……怕生。”我说。 “那也好。”母亲点点头，“小心别着凉。” 我带少女进了我的房间。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少女一进来就四处打量，然后走到床边，摸了摸被子，又摸了摸枕头，然后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 我关上门。少女立刻就开始脱睡裙。我抓住她的手，摇了摇头：“穿着睡。” 她“唔……”了一声，不解地看着我，但还是没脱。我让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她乖乖躺着，眼睛一直看着我，等我躺到她旁边。 单人床很窄，两个人躺下后几乎贴在一起。少女的身体很热，体温明显比我高。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伸手想搂我的腰，但我把她的手拉开了。 “睡觉。”我说，声音很平静。 她“嗯……”了一声，乖乖闭上眼睛。但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到她在动——先是轻轻地扭腰，然后是夹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嗯……嗯……”声音。 我睁开眼睛。黑暗中，少女的眼睛是睁开的，正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渴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想要……”她用生涩的日语说，手伸到我腰间，想解我的裤腰带。 我抓住她的手，摇头：“不行。” 她“唔……”了一声，眼睛里立刻泛起泪光，一副委屈得要哭的样子。她抓着我的手不放，身体往我这边蹭，大腿碰到了我的腿，我感觉到她腿心那片已经湿透了，隔着睡裙都能感觉到那股湿热。 “脏……”我说。 她听不懂这个词，只是继续蹭我，喉咙里发出越来越急的哼唧声。她的手挣脱了我的手，直接摸到了我下面——那里已经硬得不像话了。她“啊……”地轻叫一声，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然后就想拉我的拉链。 我再次抓住她的手，这次用了大力气。她“嗯……”地痛呼一声，眼泪真的掉下来了。但她没放弃，反而把我的手拉到她身上，按在她乳房上。 我的手隔着睡裙按在她胸上，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温热和饱满，还能感觉到乳尖的硬度。她“啊……”地轻吟出声，身体猛地一抖，腰跟着往上挺，想让我揉她。 我没有揉，只是用力按着。她“嗯……嗯……”地哼唧着，身体开始发抖，腿越夹越紧。我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呼吸变得急促而急促，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带着哭腔。 “嗯……啊……要……要……”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日语单词，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扭动挣扎。睡裙的领口被她自己蹭开了，露出半边乳房，乳尖在黑暗中挺立着，颜色深了不少。 我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放开了她。她立刻翻身趴到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蹭来蹭去，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抽搐。 “不行。”我再次说，这次声音更冷，“下去。” 她没动，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口，软肉全变形了，能感觉到那股温热和弹性。她的腿跨在我身上，腿心那片湿透的地方正好压在我大腿上，湿热的感觉透过布料传过来。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不行了。我用力把她推开，起身下床。她“啊……”地叫了一声，想跟着我下床，但被我按住了。 “等着。”我说完，穿上拖鞋出了房间。 我下楼，去了一趟便利店。深夜的便利店里灯光惨白，没什么人。我在成人用品区转了一圈，拿了个粉色的跳蛋，又拿了个自慰棒，都是便宜货，包装很粗糙。 回到家的时候，少女还在房间里等我。她趴在床头，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看到我回来，她眼睛立刻亮了，喉咙里发出“唔……”的声音，想扑过来。 我把手里的袋子扔给她。她接住，好奇地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后，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她拿出那个粉色的跳蛋，上下打量，又看看我，眼神里全是询问。 “用这个。”我说，简短地解释，“自己弄。”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睛更亮了。她立刻就开始试着用——先把跳蛋放在手心，按了开关。跳蛋开始震动，发出嗡嗡的声音。她“啊……”地轻叫一声，手一抖，跳蛋掉在了床上。 她捡起来，这次拿稳了。她先在自己手臂上试了试，感受到震动后，喉咙里发出“嗯……”的满足声音。然后她慢慢把跳蛋移到胸口，隔着睡裙按在乳房上。 震动隔着布料传到乳肉上，她“啊……”地叫出声，身体猛地一抖，腰往上挺了一下。她眼睛半眯起来，嘴唇张开，小舌头都吐出来了一点。她拿着跳蛋在两只乳房上轮流按，乳尖很快就被磨得又红又硬，把睡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嗯……啊……嗯嗯……” 她哼唧着，身体开始小幅度地颤抖。然后她慢慢把跳蛋往下移，移到小腹上，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享受那股震动。小腹平坦紧实，震动让那片区域的肌肉微微抽动。 接着，她把跳蛋按到了腿心的位置。 “啊——！！” 她猛地尖叫出声，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地抽搐起来。她双腿猛地张开，腰往上挺得高高的，睡裙下摆被掀到大腿根部，露出那片完全湿透的粉嫩肉穴。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里面嫩红的媚肉都翻了一点出来。 她一只手按着跳蛋抵在阴蒂上，另一只手抓着床单，手指都绞紧了。她“啊……啊……嗯啊……”地叫个不停，声音又高又尖，还带着哭腔。她的腰不停地扭动，屁股在床上蹭来蹭去，床单很快就被她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 我捂住她的嘴，免得让父母听见。看她玩得正起劲，又拿出那个自慰棒递给她。她看到这个更大更粗的东西，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接过去。她把跳蛋关掉扔在一边，拿着自慰棒仔细打量。 自慰棒有手腕那么粗，表面有螺纹，顶端的龟头做得很逼真。少女握着它，先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试着按开关。自慰棒震动起来，嗡嗡声比跳蛋大得多。 她“嗯……”地轻吟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它抵在自己腿心。她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用龟头部分在穴口磨蹭。那片粉嫩的肉唇被磨得充血发红，穴口张得更大了，里面的爱液不停地往外冒，把自慰棒的头端都打湿了。 “啊……嗯……啊……” 她哼唧着，腰往上挺，想让自慰棒进去。但她手法生涩，几次都没对准。她的手在抖，身体也在抖，整个人激动得快不行了。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说：“慢点。” 她听到我的声音，转头看我，眼睛里水汪汪的，全是渴望。她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帮我”，但没有发出声音。 我没动。她咬了咬嘴唇，继续自己尝试。这次她很小心，一手掰开自己的花瓣，另一手握着自慰棒，对着穴口慢慢往里推。 “嗯……啊……” 自慰棒的龟头刚进去一半，她就叫出了声，身体猛地一抖，腰僵住了。她停在那里，喘了几口气，然后继续往里推。那根东西很粗，插进去的时候能明显看到穴口被撑得鼓胀起来，周围的嫩肉紧紧裹着棒身。 等整根都插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叫得嘶哑了，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自慰棒在她身体里震动，嗡嗡声混着她自己的叫声，听起来淫荡得不行。 “啊……啊……嗯啊……要、要……” 她一只手握着自慰棒的根部，开始慢慢抽送。每抽出来一点，穴口就收缩一下，每插进去一点，她就叫得更大声。她的手动作越来越快，自慰棒在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睡裙已经完全掀起来了，整个小腹和腿心完全暴露着。她的小腹随着抽送动作绷紧又放松，能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形状轮廓。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挺得笔直。 “嗯……啊……嗯嗯……哈啊……” 她叫得越来越急，呼吸也越来越重。她的腰跟着手的节奏一起动，屁股在床上蹭来蹭去，整个床都在摇晃。她的身体开始泛红，从胸前到小腹，都红了一片，那是高潮来临的征兆。 我看到她握着自慰棒的手加快了速度，从原来的缓慢抽送变成了快速的活塞运动。那根棒子在她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爱液溅得到处都是。 她“啊——！！”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来，腰往上挺得死死的，双腿张开到极限，脚趾都蜷缩起来。穴口剧烈收缩，把自慰棒紧紧夹住，里面的媚肉不停地抽搐，一股透明的爱液从棒身缝隙里喷出来，射在她自己小腹和大腿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抖了足足有半分钟，才慢慢软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自慰棒还在她身体里震动，她没力气拿出来，就任由它插着。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味道。少女浑身是汗，头发粘在额头上，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她躺在那喘了很久，才慢慢睁开眼，转头看向我。 她的眼神里满是满足和愉悦，还有一种邀功似的得意。她把手伸到下身，抓住自慰棒，慢慢把它拔出来。“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湿漉漉的东西被拔出来，带出更多爱液。 她把自慰棒递给我，意思很明显——她想给我用。 我没接。她“唔……”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跪到我身前。她身上全是汗和爱液，睡裙湿透粘在身上，乳房和腿心的轮廓看得一清二楚。 她伸手来解我的裤子拉链。这次我没拦她——因为刚才看她自慰的过程，我已经硬得要炸了，遵循了本能。 她拉开拉链，把我那根东西掏出来的时候，“啊……”地轻叫了一声，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头看我，喉咙里发出“嗯？”的疑问声，似乎在确认什么。 我没说话。她低下头，先用脸蹭了蹭我的龟头，然后伸出舌头，小心地舔了一下。 我嫌这个少女被太多动物使用过太脏，但口得话，勉强可以接受。 “嗯……”她哼了一声，然后就含住了它。 她口活很生涩，显然没经验。但她很努力，用嘴唇包住龟头，舌头在下面打转，然后慢慢往下吞。她的喉咙很紧，吞进去一半就吞不动了，开始咳嗽。 我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动。她“嗯……嗯……”地哼唧着，任由我按着，然后试着用嘴唇包裹着棒身慢慢上下移动。她嘴巴太小，只能含进去一半，剩下的部分她就用手握着来回撸动。 她“嗯……嗯……”地哼唧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自己胸口上。她闭着眼睛，脸涨得通红，但手和嘴的动作都没停。她的手很软，撸动的节奏时快时慢，有时候会停顿一下，用舌尖去舔龟头顶端的小孔。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里的温热和湿润，还有她舌头笨拙的摩擦。她喉咙里发出的哼唧声随着动作变得急促，身体也跟着微微发抖——她又被自己的动作弄得兴奋起来了。 ...... 第二天早晨，我被敲门声吵醒。睁开眼的时候，少女还在睡。她趴在我身边，脸埋在我胸口，口水把衬衫都打湿了一小块。昨晚她给我口交了很久，最后她自己高潮了好几次，后来就累得睡着了。 我轻轻把她推开，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母亲，她脸色不太好看。 “那个……方便说话吗？”母亲压低声音说。 我们下楼到客厅。父亲已经坐在那里了，端着茶杯，表情严肃。母亲坐到他对面，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楼上的方向。 “那个孩子……”母亲开口，声音很犹豫，“她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我没说话。父亲放下茶杯，盯着我：“昨晚她是不是在房间里……” “她精神有问题。”我直接说，打断了父亲的话。 两人都愣住了。母亲睁大眼睛，手捂住嘴：“精、精神问题？” “嗯。”我点头，“在东南亚的时候出的车祸，脑部受伤。医生说能恢复，但需要时间。” 这个谎编得很顺。母亲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同情：“怪不得……怪不得她不会说话，也不会用筷子，还总是……” 她没说完，但意思我们都明白。父亲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确定要……照顾她？” “嗯。”我简短地回答。 “会很辛苦。”父亲说，“而且她这样子，以后……” “我知道。”我说。 母亲擦了擦眼泪：“真是个可怜的孩子……长得那么可爱，怎么遇到这种事……” 她站起来，去厨房准备早餐了。父亲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拿起报纸继续看。 我回到楼上，少女已经醒了。她坐在床上，正拿着昨晚那个自慰棒看来看去。看到我进来，她眼睛一亮，喉咙里发出“唔……”的声音，把自慰棒递给我。 我没接，只是说：“下楼吃饭。” 她“嗯”了一声，乖乖下床。她的睡裙都皱了，头发也乱糟糟的，但看起来心情很好——那种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和愉悦。 我带她去浴室洗漱。她学刷牙学了十分钟，牙膏泡沫弄了一身。最后还是我帮她刷的，她“嗯嗯……”地闭着眼睛，任由我摆布。 洗漱完下楼，早餐已经摆好了。少女坐到餐桌前，看了看碗里的米饭，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吃。”我说。 她点点头，拿起勺子开始吃。这次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咀嚼，看起来很享受食物的味道。母亲一直偷偷看她，眼神里满是同情和怜惜。 吃完饭，母亲让少女帮忙收拾碗筷。少女这次小心翼翼地拿起空碗，端到厨房去。她走路的时候还有些别扭，腿心那处昨晚被折腾得太厉害，现在还红肿着。 母亲看到她走路的姿势，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我，脸红了。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接过碗开始洗碗。 上午没什么事做。我带少女到院子里晒太阳。院子里有棵樱花树，现在不是花期，但枝叶很茂盛。少女站在树下，仰头看着枝叶间透下来的阳光，发出“啊……”的感叹声。 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摸摸花盆里的花，摸摸栏杆，摸摸晾衣绳。然后她走到院子角落那口旧井边，趴在井沿往里看。井很深，底下有水，能倒映出她的脸。 她盯着井水里的倒影看了很久，手指在井沿上轻轻划来划去。我走过去的时候，她抬起头，对我笑了笑——那是很笨拙的笑容，嘴角翘得不太自然，但眼睛弯弯的。 阳光照在她脸上，蜜色的皮肤泛着光，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确实长得很可爱，像个高中生，如果不是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太不对劲的话。 我在院子里坐下，点了根烟。少女走过来坐到我身边，很自然地靠在我肩上。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她自己身体的味道。 我们就这样坐了很久，谁也没说话。偶尔有邻居路过，看到我们，会投来好奇的目光。少女总是回看回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直到那人移开视线。 中午的时候，母亲叫我们吃饭。午饭比昨天简单，但少女还是吃得很香。她学会用筷子了，虽然还是不太熟练，但已经不会把米粒掉得到处都是了。 吃饭的时候，少女又出了点状况——她把一块炸鸡塞进嘴里后，忽然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然后弯腰，把嘴里的炸鸡用舌头推出来，想喂给我吃。 我立刻伸手挡住。炸鸡掉在桌上，油渍溅开。少女“唔……”了一声，不解地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无辜和委屈。 母亲叹了口气，拿起纸巾擦桌子：“这孩子……还是需要好好照顾啊。” 父亲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吃饭。但他看少女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怀疑，只剩下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同情和无奈的情绪。 下午我出门了一趟，去买些生活用品。少女想跟着，但我没让——她留在家里，由母亲看着。 我回来的时候，刚进玄关就听到客厅里有说话声。是母亲的，还有少女的——准确说，是母亲在说话，少女在发出一些单音节回应。 “来，这个是‘苹果’。”母亲的声音。 “啊……平……果……”少女生涩的重复声。 “对，苹果。这个是‘桌子’。” “桌……子……” “桌子，上面放着苹果。” “桌……子……平……果……” 我走到客厅门口。母亲坐在沙发上，少女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几张卡片，上面画着水果和生活用品。母亲拿着一张苹果的卡片，很有耐心地教她。 少女学得很认真，眼睛盯着卡片，嘴唇跟着母亲的口型动。她身上的衣服又换了——母亲给她穿了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很合身，衬得她皮肤更白了些。 她看到我进来，眼睛立刻亮了，放下卡片就要扑过来。我抬手制止了她，她才又坐回去，但眼睛一直盯着我看。 母亲笑了笑：“她学得很快呢。已经能说十几个词了。” “嗯。”我放下手里的袋子。 “我给她买了新衣服。”母亲指了指少女身上的连衣裙，“她好像很喜欢粉色。” 少女“嗯、嗯”地点头，低下头摸了摸裙子的布料，然后又抬头看我，似乎在等我夸她。 我没夸，只是点点头。她“唔……”了一声，有些失望，但还是乖乖坐好，继续和母亲学单词。 傍晚父亲回家的时候，带回来一个纸袋。他递给母亲，母亲打开一看，是个很可爱的发饰——粉色的蝴蝶结，带蕾丝边。 “给她的。”父亲简短地说。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谢爸爸！” 少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好奇地看着。母亲走过去，给她戴上那个发饰，然后拉着她到镜子前。镜子里，少女穿着粉色连衣裙，戴着粉色蝴蝶结，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如果不看她眼神的话。 少女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摸了摸头上的蝴蝶结，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最后转头看向父亲，嘴唇动了动，发出很轻的两个音节： “谢……谢……”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说完整的词，不是重复别人教她的话。父亲愣住了，好半天才“嗯”了一声，点点头。 母亲眼眶又红了：“这孩子……懂事着呢……” 晚饭后，父亲在客厅看新闻，母亲在厨房收拾。我带少女上楼洗澡。今晚洗澡的时候，她没再试图脱我衣服，只是乖乖地自己洗。 洗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把浴室门打开了一点，探出头来，对我指了指浴室里的东西，然后说：“洗……澡……” “嗯，洗澡。”我点头。 她“嗯”了一声，缩回去继续洗。但很快门又开了，她这次伸出手，手里拿着沐浴露，然后说：“香……” “嗯，香。”我说。 她“嗯、嗯”地点头，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洗完澡出来，她穿着新的睡裙——还是粉色的，很可爱。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整个人都散发着沐浴后的香味。 我带她回房间。今晚她没再闹腾，只是躺在我身边，手抓着我的衣角，很快就睡着了。她的睡颜很平静，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灯光下，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我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关了灯。黑暗中，能听到她轻轻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她的手一直抓着我的衣角，没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