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天已经彻底亮了,窗外的晨光照进诊所的诊断室,照在少女赤裸的蜜色身体上。后藤医生仰躺在旁边的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花白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他已经完全没力气了,裤裆湿了一片,但那里软塌塌的撑不起来。 少女双手还被医用绷带绑在床头,手腕勒出了红痕。她仰躺在那张小床上,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尖硬挺挺地立着,是淡褐色的,小乳头微微上翘。 两条修长的腿大大分开,腿心那处粉嫩的肉穴完全暴露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里面流出来的白浊液体混着自己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偏过头看后藤医生,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嘟着,发出“嗯……唔……”的哼唧声。那个老头子明明刚才舔她舔得那么用力,用手指抠她的小穴抠得她浑身发抖,可是真要插进来的时候又不行了。少女扭了扭腰,小腹平坦紧实,肚脐眼小而深,腹部的肌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もう……だめ……もう……”后藤医生喘着粗气说,摆了摆手,“老夫……已经不行了……” 少女听不懂他说什么,但能明白这个意思。她眼底闪过一丝失望,然后转过头看向门的方向——她知道那个人一直在外面看着。她喉咙里发出“呜……”的轻声呜咽,腿心的小穴又收缩了一下,这次夹出来一小股白浊液体。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了。 后藤医生猛地一惊,从椅子上弹起来,差点摔倒。他慌慌张张地提起裤子,脸上煞白:“你、你什么时候……”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床边。少女看到我,眼睛一下子亮了,喉咙里发出“啊、啊”的欢快声音,身体也跟着扭动起来。 “解开。”我对后藤医生说。 后藤医生手忙脚乱地解开少女手腕上的医用绷带。少女一得自由,立刻就想扑向我,但被我按住了肩膀。我拿出准备好的湿巾,开始擦她的身体——先擦脸,再擦脖子,然后擦乳房。她的乳肉很软,手感温热滑腻,乳头被擦过的时候硬得更厉害了,她“嗯……”地轻吟出声,腰也跟着往上挺。 我继续往下擦,擦过平坦的小腹,擦过腿心,擦得特别用力。那片粉嫩的肉唇被我翻开,里面还挂着白浊的液体,我用了好几张湿巾才擦干净。她的肛门周围也有被舔过的湿痕,我也仔细擦了。少女一直在哼唧,身体时不时发抖,但我擦得很认真,像在擦一件弄脏的玩具。 擦完身体,我给少女套上了衣服。是昨天在渔村的小商店买的,白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水手裙,黑色的小皮鞋,还有白色的袜子和蝴蝶结发卡。她看起来真像个女高中生——如果不是那双眼睛里还闪着那种原始又渴望的光芒的话。 少女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伸手摸了摸裙摆,又摸了摸衬衫的纽扣,然后抬起头看我,眼睛里透着新奇和迷惑。她似乎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但只发出“啊、啊……”的声音。 “走。”我简短地说,拉起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皮肤细滑,手指纤细。她乖乖地跟着我走了,甚至没再看后藤医生一眼。 我们走出诊所的时候,阳光已经洒满了渔村的小路。有几个早起的村民在走动,看到我和她,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穿着水手服,脸上带着病后初愈的苍白,被一个陌生男人牵着手走在村子里——这场景一定很奇怪。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不停地转头看周围的一切。汽车、电线杆、商店的招牌、晾晒的衣服……每一个东西对她来说都那么新鲜。 她忽然停下脚步,盯着路边的自动贩卖机看。那台机器亮着灯,里面摆着各种罐装饮料。少女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喔……”的惊叹声。她拉着我的手想走过去,我没让。 “回家。”我说,拉着她继续走。 她“唔……”了一声,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跟着我走了。走到车站的时候,正好有一班公交车要开往城里。车上已经坐了几个乘客,看到我们上车,都抬头看了一眼。 那是辆老旧的公交车,座椅是塑料的,车里有股汽油和皮革混合的味道。少女一上车就显得很紧张,眼睛四处张望,身体绷得直直的。我拉她在最后一排坐下,她立刻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都掐进我肉里了。 车开动了,发动机的轰鸣声和颠簸让少女更紧张了。她“啊……”地轻叫一声,整个人几乎缩到我怀里。我感觉到她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她腿心的位置开始湿了,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气和湿意。 我低头一看,她大腿内侧的裙子布料已经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脸一下子红了——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兴奋的那种红。 她夹紧双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嗯……嗯……”哼唧声,身体在座位上小幅度地磨蹭。 旁边座位上有个中年妇女看了我们一眼,皱着眉移开视线。我伸手按在少女腿上,用力按住,示意她别动。 她“唔……”了一声,转头看我,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都露出来了一点。 公交车在乡间小路上颠簸行驶,每一次颠簸都让少女的身体跟着晃动。她胸前的衬衫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饱满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乳尖已经把衬衫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似乎也注意到了,低头看了自己胸口一眼,然后用另一只手按在胸前,轻轻揉了揉。 我抓住那只手,拉下来。她“嗯……”了一声,没再乱动,但身体的热度一点没降下来。我感觉到她腿心的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能闻到那股甜腻的味道从裙子下面飘出来。 一个小时后,我们到了城里的车站。我拉着少女下了车,打了个出租车去父母家。出租车里更封闭,那股味道更明显了。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但眼神怪怪的。 到了父母家所在的那条街,我付钱下车。少女跟着我下来,站在那栋两层木质一户建前,仰头看着房子,眼睛睁得圆圆的。她似乎从没见过这样的房子——岛上那些废墟不一样,渔村的房子也不一样,这栋干净整洁的小房子对她来说完全是陌生的东西。 我按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母亲探出头来。她先是看到我,脸上露出笑容:“回来了啊!”然后她看到了我身后的少女,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眼睛瞪大了打量着她。 少女穿着水手服,戴着蝴蝶结发卡,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女高中生——如果不看她那双过于明亮和不安分的眼睛的话。她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母亲,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这是……”母亲结结巴巴地问。 “女朋友。”我说,拉着少女的手进了门。少女跟着我进来,站在玄关处,低头看着地板上的拖鞋,又抬起光着的脚——我忘了给她穿袜子,那双黑色小皮鞋是直接套到她脚上的。 “快、快进来坐。”母亲连忙说,从鞋柜里拿出拖鞋。少女看看拖鞋,又看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帮她脱下皮鞋,她脚很小,脚趾细长,脚底粉嫩。我给她套上拖鞋,她才小心翼翼地踩在地上。 父亲也从客厅出来了,看到少女,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哦,来了啊。” 少女没回应,只是看着我。我拉着她的手走进客厅,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她坐得很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但这姿势反而显得很不自然,像在模仿什么。 母亲端来了茶和点心,放在茶几上。少女看看茶杯,又看看点心,然后看向我,用眼神询问。我拿起一块饼干递给她,她接过去,小心地咬了一小口,然后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吃?”我问。 她用力点头,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然后很快把一整块饼干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的。母亲在旁边看着,表情有些复杂:“她……不会说话?” “语言不通。”我说,“她是东南亚来的。” “哦、哦……”母亲点点头,但眼神里还是有些怀疑。父亲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点了根烟,一言不发地打量着她。 少女吃完饼干,又伸手去拿第二块。这次她吃得没那么急了,而是小口小口地咬,每咬一口都眯起眼睛,一脸幸福的样子。她嘴角沾了些饼干屑,我伸手帮她擦掉,她立刻转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 “你们怎么认识的?”父亲终于开口问。 “网上。”我说,“她来日本找我。” “签证呢?” “在办。” 父亲没再问,只是抽着烟,眼睛一直盯着少女看。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身体微微缩了缩,往我这边靠了靠。我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她立刻整个人贴过来,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母亲起身去厨房准备午饭,父亲也站起来说要去院子里整理东西。客厅里只剩我们俩的时候,少女明显放松了一些。她转过头,看着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照片,伸手指了指,发出“啊……”的疑问声。 “家人。”我简短地解释。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视线又移到了旁边的电视机上。她显然没见过这东西,盯着黑漆漆的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询问。 我没解释,只是拉着她站起来,带她在房子里转了转。一楼有厨房、客厅、浴室和父亲的书房,二楼有三间卧室。少女对每一样东西都很好奇——水龙头、电灯开关、冰箱、洗衣机……每看到一样新东西,她都会停下来仔细看,然后转头看我,等我解释。 我都没解释。她很快就学会了——看到东西,指一下,看我一眼,如果我不说话,她就知道这东西不重要;如果我说话,她就会认真听,然后重复我说的日语单词。 “冰箱。”我说。 “嗯……冰……箱……”她努力地重复,发音生涩但很认真。 “灯。” “灯……” “桌子。” “桌……子……” 她学得很快,每个单词说一两遍就能记住。我们转到浴室的时候,她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倒影,愣了一下,然后慢慢走到镜子前,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好一会儿。 镜子里是个少女,穿着水手服,头发被蝴蝶结别在耳后,脸上带着病后的倦意,但眼睛很亮——太亮了,亮得有些不对劲。她伸手摸了摸镜子,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到她的背影。水手裙很短,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下面两条修长的腿。袜口勒在大腿上,留下浅浅的印子。她的小腿很直,线条优美,脚踝纤细,黑色的小皮鞋在浴室灯光下闪着光。 她忽然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然后伸手开始解衬衫的纽扣。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锁骨;第二颗扣子解开,露出乳肉的上缘;第三颗扣子—— 我立刻抓住她的手,制止了她。她“唔?”了一声,不解地看着我,眼神里透着困惑——在她看来,用身体表达感谢和亲近是最自然不过的事。 “不行。”我说,声音很严厉。 她似乎被我的语气吓到了,身体缩了缩,眼睛垂下来。但她的手没停,又去解裙子的扣子。我再次抓住她的手,这次握得更紧了。 “不行就是不行。”我重复道。 她“嗯……”了一声,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嘟着,一副委屈的样子。但她没再继续解衣服,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我握着她的手。 就在这时,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午饭准备好了哦!” 我拉着少女走出浴室,回到客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米饭、味噌汤、烤鱼、煮蔬菜、凉拌豆腐。少女看到这么多食物,眼睛又亮了,喉咙里发出“啊……”的惊叹声。 我们围着餐桌坐下。母亲给少女盛了饭,递给她筷子。少女看着筷子,不知道怎么用,试着抓了一下,米粒掉了一桌子。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用勺子也可以哦。” 我给少女换了勺子。这次她会用了,端起碗,用勺子舀饭往嘴里送。她吃得很急,像是怕人抢似的,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母亲看着,表情有些复杂:“她……饿坏了吧?” “嗯。”我随口应道。 吃饭的时候,少女几次想往我碗里夹菜。她不知道怎么用筷子,就用勺子舀了菜想倒到我碗里,结果一半都洒在了桌上。母亲说“没关系没关系”,起身去拿抹布。 父亲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吃饭,偶尔抬头看少女一眼。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审视,每次他看过来的时候,她都会低下头,吃饭的速度也会慢下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少女忽然放下勺子,然后伸手开始解衬衫纽扣——她又想脱衣服了。我立刻抓住她的手,用力握紧,她“啊……”地轻叫一声,不解地看着我。 “怎么了?”母亲问。 “没事。”我说,手紧紧握着少女的手,“她……手有些不舒服,我帮她揉揉。” 我说着,真的开始揉少女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皮肤光滑。我揉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揉,从指尖揉到指根,然后揉她的手掌。少女“嗯……”地轻吟出声,身体微微往后仰,眼睛半眯起来。 这个姿势看起来就像我在给她按摩手,很恩爱的样子。母亲看了,脸上露出笑容:“你们两个感情很好呢。” 父亲没说话,只是又看了我们一眼,眼神深不可测。 一顿饭终于吃完了。少女吃得很饱,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手还被我紧紧握着——我怕一松手她又会脱衣服。饭后母亲去洗碗,父亲去书房看书,我和少女在客厅看电视。 我开了电视机。屏幕上突然出现画面的时候,少女吓了一跳,整个人往我怀里缩,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但很快她就被电视内容吸引了——那是下午的动画片,色彩鲜艳,动作夸张。 她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身体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动画片里的人物在说话,她听不懂,但看得很认真。偶尔有激烈的打斗场面,她还会“啊……”地轻叫一声,身体跟着抖一下。 看了大概半小时,她的身体又开始变得不对劲了。我感觉到她抓着我的手越来越用力,指甲又掐进我肉里了。转头一看,她已经满脸通红,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电视里正好播到一个少女角色被男主角抱在怀里的场景。那个女主角穿着和她差不多的水手服,被男主角搂着腰,两人靠得很近。电视里的女主角脸红红的,眼睛里闪着泪光。 现实中的少女看到这个画面,腿立刻就夹紧了。她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压抑声音,身体在沙发上小幅度地扭动。我感觉到她腿心的位置又湿了,那股甜腻的味道又飘出来了。 我立刻拿起遥控器换了台——这次是新闻节目。少女“唔……”了一声,有些不满,但身体的热度慢慢降下来了。 下午过得还算平静。少女学会了几个新单词——“电视”、“遥控器”、“沙发”、“地毯”。她学东西很快,每个词教两三遍就能记住,还会试着用在句子里——虽然句子都是破碎的。 “这个……电视……”她指着电视说。 “嗯,电视。”我点头。 “好看……”她又说,然后指了指我,“喜欢……好看……”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她是在说我好看。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很亮,表情很认真。我没回应,只是点点头。 傍晚的时候,母亲来做晚饭。少女想帮忙,但显然什么都不会做。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母亲切菜、煮饭、调酱料,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在看什么魔法表演。 母亲试着教她切黄瓜,给她一把刀,让她切薄片。少女拿着刀,手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她一刀下去,黄瓜片切得厚薄不均,有些都快切断了。 “慢慢来,慢慢来。”母亲温声说。 少女点点头,更加认真地切。她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侧面看过去睫毛很长,鼻梁挺翘,嘴唇微微抿着。她的手指很灵活,很快就能切出均匀的薄片了。 切完黄瓜,她又想帮忙洗米。母亲给她量了米,让她倒进电饭煲里。少女看着那些白白的米粒,伸手抓了一把,好奇地看着手掌里的米,然后送到鼻子前闻了闻。 “这是米。”母亲笑着说。 “米……”少女重复道,然后小心地把米倒进电饭煲里。 晚饭比午饭丰盛些。少女吃得很开心,每道菜都要尝一尝。她吃到好吃的就会眼睛一亮,然后“嗯、嗯”地点头,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母亲看她吃得那么香,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但吃饭的时候又出状况了。少女吃到一半,忽然夹起一块鸡肉,伸手想喂给我吃。 她身体往前倾,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里面深深的乳沟。我立刻伸手挡住,接过她筷子上的鸡肉。 “我自己来。”我说。 她“唔……”了一声,有些失望,但还是坐回去了。吃完饭,她又想帮忙收拾碗筷,母亲说“不用不用”,让她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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