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没有急着赶路。 车开到一个滨海小镇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我在路边找了个看起来还不错的日式旅馆，把车停进停车场。 带着小爱下车，又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 神田夜还在里面蜷缩着，大概是太累了，居然睡着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猛地惊醒，看到我，脸一下子红了。 “到……到了？” “下来。” 她手脚并用地爬出来，腿有点麻，扶着车门才站稳。 “今晚住这儿。”我说，“明天继续。” 她咬着嘴唇点点头。 订房间的时候，我要了一间带两个卧室的大套房——主卧我自己住，次卧让两个女孩睡。 但其实我心里清楚，今晚大概不会那么简单。 晚餐是在旅馆的餐厅吃的。神田夜坐在桌对面，一直低着头，偶尔才敢抬头看我一眼，或者看坐在我旁边的小爱。 她换了身运动服，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化妆，看起来很清爽，像个普通大学生。 小爱吃饭还是一如既往的专注——她不管什么时候，吃饭都很认真，一口一口地咀嚼，然后咽下去。对周围的视线完全不在意。 吃完饭，回到房间。 我把行李丢进主卧，然后对小爱说：“你和她睡次卧。” 小爱点点头，拉着自己的小行李箱进次卧。 神田夜看着我，欲言又止。 “去洗澡睡觉。”我说。 她嗯了一声，也进了次卧。 我自己在主卧的浴室洗了个澡，然后穿着浴袍躺在床上，看手机。 外面的雨声渐渐大起来，打在窗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我没锁门。 大概是半夜一点多的时候，我听见次卧的门开了。 很轻的脚步声。 然后是主卧的门被推开——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进来的人不是神田夜。 是小爱。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很薄的白色睡裙，浅色的，透光，能看见下面没穿内衣。两条光溜溜的腿露在外面，脚是光着的，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 她走到我床边，蹲下来，看着我。 我没说话。 她小声说：“想玩。” 我问：“玩什么？” 她歪了歪头，然后指了一下次卧的方向。 我没立刻回答。 她等了一会儿，见我没表态，就伸手，轻轻拉开我浴袍的腰带。 浴袍散开了，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低头，含住我的性器。 动作很熟练，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然后用嘴唇包裹住吮吸。她的手也没闲着，轻轻揉捏我的囊袋。 我躺着没动，任由她舔。 过了一会儿，我按住她的头，让她停下。 “去吧。”我说，“但别玩太凶。” 她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站起来，转身走出了主卧。 门轻轻关上。 ...... 次卧里。 神田夜躺在床上，睡不着。 她穿着旅馆准备的浴衣，很普通的款式，白色的，系带在腰间扎了个不太整齐的蝴蝶结。 床是双人床，她睡在靠窗的一边，小爱睡在靠门的那边——但小爱刚才出去了，大概有二十分钟了。 雨声还在响，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了。从躲在车后备箱里，到被发现，到跟着住进旅馆…… 她其实有点期待今晚会发生什么。 但到现在为止，什么也没发生。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很轻的声音。 她立刻闭上眼，假装睡着了。 脚步声很轻，走到床边。 然后床垫一陷——有人坐上来了。 她心跳很快，呼吸也乱了。 一只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 然后那只手往下滑，滑到她的腰间，开始解浴衣的系带。 她终于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睛。 然后愣住了。 不是阿修。 是小爱。 小爱跪坐在床边，身上只穿着那件薄薄的白色睡裙，领口开得很大，能看见里面的锁骨和一点点乳沟。 房间里只开了小夜灯，光线很暗，但足够看清楚。 “你……”神田夜开口，声音有点抖。 小爱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浴衣系带完全解开了。 然后拉开衣襟。 浴衣下面什么都没穿，神田夜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胸脯不大，但很匀称，两颗乳头粉粉的，现在因为紧张而微微硬挺。腰很细，肚脐小小的，下面那片三角地带干净整洁，没有阴毛。 神田夜的身体完全僵住了。 小爱俯身，低头含住她的一边乳头。 “唔……” 神田夜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小爱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那粒小小的肉粒，牙齿偶尔轻轻刮过，让她浑身颤抖。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另一只乳房，揉捏，指腹摩擦着乳尖。 “啊……嗯……” 她开始喘息。 小爱的手往下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直接探到两腿之间。 手指触碰到阴部的瞬间，神田夜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里已经湿了。 小爱没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指尖在阴蒂周围打转，轻轻摩擦。 “啊……别……别这样……” 神田夜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向上抬，迎合着她的手指。 小爱的手指慢慢划开那片紧致的软肉，然后两根并拢，慢慢插了进去。 “啊啊——” 神田夜尖叫了一声，腰一下子弓起来。 手指插得很深，直接碰到了最里面的位置。然后开始抽动，速度不快，但很有节奏，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小爱的嘴也没闲着，从她的胸口往下移，舌头舔过小腹，一直舔到大腿根部。 然后她把脸埋进神田夜的两腿之间，舌头直接贴上了已经湿润的穴口。 “唔……” 神田夜的声音彻底变了。 舌头很软，很热，精准地舔舐着最敏感的阴蒂位置。配合着手指的抽插，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 她开始呻吟，一声比一声大。 “啊……啊……停……停一下……” 嘴上这么说，但腿却张得更开了，脚趾用力蜷缩，脚踝绷直。 小爱加快了口舌的动作。 “呜……要去了……要去了……” 神田夜哭喊着，腰高高弓起，穴口紧紧夹住小爱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喷了出来，溅在小爱的脸上。 她高潮了。 但小爱没有停。 手指继续抽插，舌头继续舔。 第二波快感来得更快。 “不行……不行了……太多了……” 神田夜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眼泪不停地流，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她浑身是汗，浴衣完全散开，皮肤在夜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她吃力地抬起头，看向房间门口。 阿修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摄像机，镜头对着床上的她们。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专注地看着取景器，像是在拍什么纪录片一样。 神田夜的脸瞬间红透了。 “别……别看……” 她慌乱地想把浴衣拉起来，但身体软得没什么力气，动作很狼狈。 阿修没说话，继续拍。 小爱也看到了他，但没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弄着神田夜已经敏感得不行的阴部。 “啊……啊……停……拍下来了……” 神田夜哭得更厉害了，但不知为何，身体反而更加兴奋了。 被看着。被拍着。 这种羞耻感让她更加敏感，穴口的收缩更加剧烈。 她高潮了第三次。 这一次持续时间更长，身体痉挛得厉害，腿不停地抽动，整个人几乎要昏过去。 小爱终于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向阿修，像是在问下一步的指令。 阿修放下摄像机，走到床边。 神田夜抬头看他，眼泪汪汪的，嘴唇在颤抖。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阿修的浴袍衣角。 “你……你来做……”她小声说，声音沙哑，“我想要你……” 阿修看着她，没说话。 神田夜的勇气被激发了，她撑起身体，跪坐在床上，然后伸手去解阿修浴袍的腰带。 腰带解开了，浴袍散开。 他的性器早已硬挺，尺寸很可观，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红色，上面还有一点湿润的液体。 神田夜看着那东西，喉咙动了动。 她伸手握住它，然后抬起头看阿修的脸：“给我……” 阿修看了她几秒，然后点点头。 神田夜松了口气，然后转身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 “从后面……”她小声说，“我想……从后面来……” 阿修看了小爱一眼。 小爱立刻明白了。她爬到床上，跪在神田夜的头部位置，然后伸手按住神田夜的肩膀，固定住她。 阿修站在床边，扶着自己的性器，慢慢抵向那个已经湿润得很厉害的穴口。 龟头触碰到入口的时候，神田夜深吸了一口气。 “放松。”阿修说。 她嗯了一声，然后努力放松身体。 阿修慢慢往前顶。 进入的感觉很胀，很满，比小爱的手指要粗得多。神田夜忍不住叫出声。 “啊……好大……” 他继续往前顶，直到整根没入。 她里面很紧，很热，包裹得很完美。阿修停顿了几秒，然后开始抽插。 速度不快，但很深，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龟头撞在宫颈口的位置。 “啊……啊……慢点……太深了……” 神田夜哭喊着，但身体却在往上迎合。 小爱也没闲着。她伸手抓住神田夜的胸脯，用力揉捏那两颗已经硬得不像话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到下面，轻轻拨弄着已经暴露在外的阴蒂。 “唔……啊……不要……不要碰那里……” 神田夜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上下同时被刺激，而且穴里还被那样粗大的东西用力抽插着。 快感堆积得太快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喊哑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身体不停地痉挛，每次阿修顶到最深的时候，她的腰就会向上猛抬一下，然后穴口剧烈收缩。 小爱的手指拨弄着阴蒂，速度越来越快。 “啊……不行……要去了……要去了……” 神田夜的声音里带着绝望般的哭腔。 阿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深处。 “啊啊啊——” 神田夜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剧烈颤抖起来。 穴口紧紧夹住里面的性器，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但阿修没停。 他继续抽插，而且速度更快，力道更重。 神田夜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眼泪不停地流，口水顺着嘴角滴在床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被填满的感觉，被撞击的感觉，被玩弄的感觉。 小爱的手指还在拨弄着她的阴蒂，舌头也不时舔过她的耳廓。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穴口不停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是要把里面的性器吸出来一样。 透明的爱液不停地往外淌，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她彻底失神了。 眼睛翻白，身体完全失去控制，只能任凭阿修继续撞击。 阿修加快速度，又抽插了几十下，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射了出来。 大量精液灌注进她的身体深处，温热的，黏稠的。 他抽出来的时候，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阿修退开，站在床边。 神田夜趴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抽搐。 小爱看着她，然后抬头看阿修。 阿修点点头。 小爱爬下床，走过来，然后伸手扶住阿修的肩膀，踮起脚尖，吻了他的唇。 我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床上的神田夜。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翻过身，仰躺着，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嘴角还在流着口水，胸脯上全是小爱捏出来的红印，乳头肿得像两颗小樱桃。穴口还在微微张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不停地往外淌。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我弯腰捡起摄像机，检查了一下录像——拍得很清楚，角度很好，连她高潮时翻白眼的表情都录下来了。 我关掉摄像机，然后对小爱说：“收拾一下，睡觉。” 小爱点点头，转身去浴室拿毛巾。 我把摄像机收好，然后走出次卧，回到主卧。 关上门，躺在床上。 外面的雨声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