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窗外还在下雨。 我看了看手机——上午十点多。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雨声。 起床，冲了个澡，穿上衣服，然后走到次卧门口。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推开门。 神田夜还在睡，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间。浴衣的衣襟敞开着，露出胸口和半边乳房。上面还能看见昨晚留下的痕迹——几道浅浅的红印，乳尖有点肿。 小爱也还睡着，蜷缩在她旁边，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黑发。 我站了几秒，然后转身去楼下吃早餐。 吃完回来的时候，两个人都醒了。 神田夜坐在床上，低着头，像是在想事情。看到我进来，她脸红了，赶紧把浴衣拉紧。 小爱则是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没什么表情。 我把带回来的托盘放在桌上——两份早餐，牛奶，面包，煎蛋。 “吃。”我说。 小爱先走过来，拿起面包就开始吃。她吃东西永远很专注。 神田夜犹豫了一下，也下床，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她动作有点僵硬，坐下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大概是昨晚玩太凶，下面还有点不舒服。 她拿起牛奶，小口地喝。 我靠着墙站着，看着她们。 吃完早餐，小爱很自觉地站起来，把空盘子和杯子收拾好，放到托盘里，然后拿到门外。 神田夜还坐在桌边，手指不安地绞着浴衣的衣角。 “那个……”她小声开口，“昨晚……” 我没说话，等她继续说。 她咬住嘴唇，然后抬起头看我：“我第一次……和男人……那样。” 我嗯了一声。 “所以……不太适应，对吧？”她问，语气里有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是不是……表现得很差？” 我没回答。 她低下头，手指绞得更紧了：“我可以……学。” 我看了她几秒，然后说：“站起来。” 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站起来。 “转过去。”我说。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拿起挂在墙上的腰带——那是旅馆浴衣配套的腰带，白色的，大概两公分宽，不算粗，但够结实。 我叫了小爱一声。 小爱从门外走进来。 我拿着腰带，走到神田夜身后。 她身体僵了一下。 “手。”我说。 她慢慢把手背到身后。 我用腰带把她的双手手腕绑在一起，不算太紧，但固定得很牢，手腕没法分开。 然后把她推到床边。 “趴着。”我说。 神田夜跪趴到床上，屁股撅起来。浴衣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部，腿全部露出来了。 我没脱她的衣服，只是把浴衣的下摆掀起来，堆到腰上。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两瓣白嫩的臀肉之间，那个昨晚被操过的穴口还微微张开着，有点红肿，周围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 她颤了一下。 “昨晚太软了。”我说，“今天适应一下。” 她嗯了一声，声音很小。 我转头看了小爱一眼。 小爱走过来，跪在床边，然后把头埋进神田夜的两腿之间。 舌头舔了一下那个红肿的穴口。 “啊……” 神田夜立刻叫出声。 小爱没停，继续舔。 我站在旁边，解开裤子的拉链，把东西掏出来。 已经硬了。 小爱舔了大概一分钟，把穴口舔得湿润了一些，然后抬头看我。 我走过去，把自己那东西抵在那个湿润的入口。 “我进了。”我说。 神田夜深吸一口气，然后点头。 我慢慢往前顶。 她里面很紧，比昨晚还要紧，大概是因为紧张，肌肉收缩得厉害。但至少已经湿润了，进入不算太困难。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身体抖得厉害。 “别紧张。”我说，“放松。” 她嗯了一声，但身体还是僵硬的。 我没立刻抽插，只是保持这个深度，让她适应。 小爱在旁边看着，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神田夜的屁股。 “放松。”小爱模仿着我的语气说。 神田夜噗嗤笑了一下，虽然眼睛里还带着泪，但身体确实放松了一些。 我开始慢慢抽插。 速度不快，节奏很慢，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 她一开始还在呻吟，但慢慢的，声音小了，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 “可以……可以快一点。”她说。 我没加速，保持着原来的节奏。 又抽插了几十下，她里面变得更湿，肌肉也放松了一些。 然后我才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 “啊……啊……” 她又开始呻吟了。 小爱在旁边，手没闲着，一直在揉捏她的乳房，隔着浴衣的布料，能看见那两颗乳头硬挺起来，小腹的起伏也加深了。 我继续抽插，速度没有再加快，只是维持在一个能让神田夜适应、但又不至于让她过于敏感的程度。 她想迎合，但双手被绑着，只能被动地承受。 大概持续了二十分钟左右，我射了。 射在她里面，很多，灌满了。抽出来的时候，混合着昨晚残留的液体，一起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滴。 我把腰带解开。 她趴在床上，没动，只是喘气。 小爱凑上去，开始舔弄她的穴，把流出来的液体全部舔干净，然后把舌头伸进去，舔食更深处的。 “唔……别舔了……” 神田夜无力地说，但身体却还在迎合。 小爱舔了几分钟，然后抬头看我。 我重新坐下。 “休息十分钟。”我说。 ...... 十分钟后，我让她跪坐在地毯上。 上半身的浴衣解开，让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挺着。 我用两根细绳把她的乳头捆住——就是普通的白色细绳，绑在乳根的位置，然后绕过背后，在背上交叉，再绕回前面，捆住另一边乳头。 捆得不算太紧，但足够让乳尖充血，变得更敏感。 她用一种奇怪的姿势坐着——上半身挺直，双手背在身后，捆在一起。浴衣的下摆铺开在地上，腿藏在下面。 我用腿轻轻夹住她的头，然后掏出东西，塞进她嘴里。 她立刻开始吮吸。 但舌头不够灵活，牙齿偶尔会刮到。 我按住她的头，让她含得更深。 她喉咙收缩，差点吐出来，但努力忍住了。 我继续慢慢抽插她的嘴。 小爱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在我抽出来的间隙，轻轻擦拭我滴在她脸上的口水。 大概坚持了十分钟，神田夜开始流眼泪——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缺氧，而且舌根酸得厉害。 我把东西抽出来，让她呼吸。 她大口喘气，嘴角全是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小爱用毛巾帮她擦。 然后又插进去，继续。 反复了几次之后，她的嘴已经湿得很厉害，舌头也慢慢学会了配合，会在我插进去的时候，用舌尖抵住冠状沟，轻轻地刮。 但还是不够。 我让她躺下来，双腿分开，然后用枕头垫在她腰下面，让屁股抬高。 我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穴口，然后让小爱拿了个小镜子，举着让她看。 她看到自己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脸一下子红透了。 “看清楚了。”我说，“每次进去的时候，都要放松。” 我重新插入。 这次她看得见我的动作，每次进去的时候，她都能看见它撑开自己穴口的样子，看见它慢慢没入，直到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呼吸变得更快，手抓紧了床单。 我继续抽插，速度不快，但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进入。 她看着，然后突然说：“再……再快点。” 我加快了一点点速度。 “啊……啊……要来了……” 她开始呻吟，腰往上抬。 小爱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固定住她。 然后在我抽插的过程中，小爱用手指轻轻拨弄她暴露在外的阴蒂。 “啊——不行——” 神田夜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发抖，穴口猛缩。 她高潮了。 我停下来，等她呼吸稍微平稳一点，然后继续。 她里面很热，很湿，但收缩的力度还是太强了，每次高潮的时候，都像要把里面的东西夹断一样。 调教了一整个上午，效果有限。 她还是会紧张，还是会过于敏感，还是会很快高潮。 午饭也是叫到房间里吃。 神田夜穿着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浴衣，坐在桌边，小口吃饭。她脸上有点红，眼睛总是偷偷看我。 吃完饭后，我让她趴在床上，用绳子把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绑在床的四角——标准的“大”字形。 然后我坐在床边，用手抚摸她赤裸的背脊。 她的皮肤很好，很白，很滑，腰很细，背脊的曲线很美。 “接下来，”我说，“你要学会控制。” 她嗯了一声。 我用手轻轻拍打她的两瓣臀肉。 她身体颤了一下，但没叫出声。 我继续拍打，力度不大，只是让她的皮肤泛起一点点粉色。 “放松。”我说，“不要每次一碰就缩。”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努力放松身体。 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旅馆提供的按摩精油，薄荷味的。 倒了一点在手掌心，然后开始抹在她的背上。 精油很凉，她哆嗦了一下。 我慢慢揉开，从肩膀到腰，再到屁股。手掌打圈按摩，力度适中，让她肌肉慢慢放松。 然后我分开她的臀瓣，把更多的精油抹在后面的肛门口。 她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别动。”我说。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动。 我的食指沾满精油，然后轻轻抵在那个小小的、粉嫩的肛口。 “放松，我会进去。” 她嗯了一声，然后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后面。 我慢慢往前推。 很紧，非常紧，但她很努力地放松，所以还是能进去一小节。 然后我停住，等她适应。 她全身都在抖，额头抵在床上，头发散开在背后。 过了大概半分钟，我又稍微往前推了一点。 这次进去了一整节。 她发出很小的一声呜咽。 我没继续，只是保持这个深度，让她适应这种异物感。 然后我让在旁观看的小爱，拿着一个跳蛋模样的玩具，抵在神田夜正面的穴口位置。 小爱打开开关。 那东西是旅馆房间里标配的那种情趣小玩具，震动很微弱，但足够了。 神田夜立刻呻吟起来。 “放松后面。”我说。 她吸气，然后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后面的异物感上，忽略前面的震动。 很难。 她尝试了大概十分钟，才勉强能在跳蛋的刺激下，保持后面肌肉的基本放松。 我把手指抽出来。 她松了一口气，浑身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然后我让她翻过来，正面朝上。 解开手腕和脚踝的绳子，但让她保持躺着的姿势。 我重新插入，这次是从正面。 她双腿被我折叠起来，小腿压在她自己胸前，膝盖抵在乳房下方——这样的姿势，穴口会完全暴露，而且进得很深。 “看着它进去的样子。”我说。 她嗯了一声，眼睛往下看。 我慢慢进入，她能清晰地看着它撑开自己的入口，然后慢慢消失在自己身体里。 每次抽插，她都能看见它进出的全过程。 “啊……啊……慢点……” 她又开始呻吟了。 这次我能感觉出来——她控制得好一点了，虽然还是敏感，但至少不会每次一顶就痉挛了。 我们又试了几种不同的姿势，每一种都要求她保持一定的控制力，不能在过程中过度兴奋。 调教了一整个下午。 到晚上，她还是没什么太大的进步——能勉强控制一部分，但稍微加大刺激，就又会失控。 晚饭后，我让她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做，只是让她休息。 她累坏了，躺下不到五分钟就睡着了。 小爱坐在她旁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然后转头看我。 我说：“睡了。” 小爱点点头，然后躺下，在她旁边也睡了。 我关掉房间的灯，回到主卧。 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 调教进度很慢。 但也无所谓。 反正回岛上的路途还长，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