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潘公公，银票一千...珠玉五环...”听到报备，王老爷一愣，尽力将状态调整到最好，起身相迎… “诶哟，潘公公，您怎么来了？……” “诶！王老板您莫见怪啊，虽然洒家来日不久，但几次接触也是对王老板您一见如故，人心都是肉长的，将来的日子还长，出了这种事情，老朽心里也不好受啊，我来送送孩子，也望你节哀顺变…”潘公公抽泣了两下，将头转向一边，掏出帕子擦拭起眼角的泪痕…余光所过，目光却瞬间被四瓣儿小麦色圆滚滚，肉乎乎的臀球俘获… 定睛一瞧，“我的娘诶，其中一个不正是我得丞儿吗？”潘公公表面不动声色，实则看得牙根痒痒，视线也像蚊子🦟见到了鲜血般直勾勾的钉在这两半儿仙桃上挪不开眼… 闫老爷不敢僭越，将柳条背在身后，只等着潘公公到了近处，才迎合上去…… 闫丞和小柒也借机起身将裤子提起穿好… “上午还好好的，下午人就没了……”王老爷说到痛处，不禁哽咽… 王老爷的热泪和潘公公的口水忍不住的流淌， 尤其是潘公公，更是咬紧后牙槽，意犹未尽的小声嘀咕着“啧~真是不错…” “啊？…” “真的错愕，太突然了，除了遗憾就是难过…”潘公公将混乱的五官摆回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都没见过多钱一面…就这么没了，让我再看看他，送他一程……” 王老爷脸色一沉，“潘公公，是进钱……” “啊？…我记着你家有个小子叫多钱来着……” “那个是多钱…”王老爷指着身后满是怨念的王多钱… 潘公公扯着脖子回头瞅了一眼，没得细瞧，就连声致歉…“诶哟，失礼失礼，你看我这，真是老糊涂咯……” 说话间，他从手腕取下一只镯子，“这个是安魂镯，上好的和田白玉，寝宫物件，活着的人暖上3天，再亲自给逝者戴上，黄泉路上就安生啦…” “欸~~为了我这黄口小儿，潘公公真是费心了…” “别说这些了，快让我给孩子戴上…” 天气虽然炎热，但棺木中，尸体的皮肤仍旧栩栩如生，只是散发出些许的臭味和出现了少许的尸斑…想必这都得益于王家做了防腐处理和不断地在棺木的底部更换冰块。 潘公公小心翼翼的捉起王进钱的软弱无力的左手，用力攥紧，右手拿出玉镯一推，所过之处变得更加苍白，手也像鸡爪一样，保持着被握紧的状态。但潘公公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只潦草的把手放回原处，回头偷瞄了一眼在灵棚外面侯着的众人后，装作为王进钱整理衣服的样子，用尽吃奶的劲儿，在两腿中间狠狠地捏了一把… 当着王进钱父母的面，对他的尸体做出这种猥亵的举动，潘公公不觉紧张，反而心里忽悠一下，就像是初次吸食鸦片的感觉… “可惜啊，可惜啊…”潘公公边摇头边在嘴上振振有词，只是他口中的这个可惜，可不是惋惜一条生命的逝去罢了。 做完这些，潘公公依依不舍的离开灵柩…临了还不忘多扫几眼跪在棂前的闫丞… “是他们杀了我哥…”王多钱不知是啥时候就站到了潘公公的身前，要是不说话，着迷于闫丞的皮肉的潘公公怕是要和他撞个满怀…… “啊？杀？”潘公公有些懵圈，佝偻着朝着王多钱手指的方向看去… “你胡说！…”闫丞眉心紧促，下唇顶起，弩着嘴脸涨得通红… “诶～这话可不敢乱说…” “是真的，我亲眼看见他把我哥推到水里，我哥才淹死的，除非他们其中的一人偿命！否则我就要报官！让官老爷来抓他们砍头！……” 面对王多钱一再的咄咄逼人，王老板始终是听之任之、放任不管的态度。可听到砍头这样刺耳的字眼，一直忍让的闫老爷可坐不住了，“诶！小小年纪怎的要砍要杀的！长大了还得了吗？” “你报去，我才不怕！”初生牛犊不怕虎，闫丞也炸了毛，和王多钱针锋相对杠起来，互不相让。 潘公公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个头两个大，怎的一场溺水的丧事就成了谋杀？“这？…”他只能看向一脸尴尬的王老爷和闫老爷… 三人面面相觑，王老板头一声叹息，开口道出了他所理解的“真相”… “不不不……”听罢闫老爷直摇头，把他口中的真相又给潘公公复述了一遍，之后还不忘补充道，“闫丞这孩子从小就踏实，从不主动招惹别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时间王进钱的灵堂仿佛变成了个临时的衙门…不过，伺候过两代先皇的潘公公可比这衙门管用多了，这样的场面他并无波澜，潘公公看似耐心的听着两边连珠炮般的争辩，实则心里早有了自己的盘算… “好啦好啦……”潘公公对着两人压了压手，“我听说二位私交甚好，又多有往来。正所谓，一贫一富,乃知交态。一死一生,乃知交情。人生一世，或早或晚，如今二位各执一词，真相难寻。斯人已逝，不可挽已…王老板算是卖我个面子，闫老爷也诚心道个歉，陪个不是，你们看，成吗？”” “诶，成，成，成！”闫老爷顺坡下驴，连声答应，“王兄，对不住您啊，侄儿不在了，我也痛心不已…不管如何，都是我没有看管好犬子，日后一定严加约束，”说着，转身招呼两个小孩儿，“闫丞，快来给你王大大赔罪！” “可是我没有推他！”闫丞不能理解大人之间的人情世故，只觉得这样一来，好像便是坐实了自己推人… “你们不乱跑，能有这档子事儿吗？”闫老爷一急，亮出藏了半天的柳条便要过去抽打！ “诶诶诶，使不得使不得…”潘公公伸手阻拦…… “小少爷，咱们过去吧……”小柒轻轻把着闫丞的胳膊小声言语… 半推半就，闫丞低着头，跪到了王老板面前，“王大大，我错了……” 王老爷见状也无奈的瞥过脸颊摆手作罢… “爹！不能便宜了他们！”王多钱急了，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七天前的那个午后！ —————————— “喏…你哥掉在水里了，快去救他啊。”小柒递过来一根柳条丢在自己面前， 王多钱回过神来，拾起柳条趴在岸边递给王进钱，“哥，快抓住！”长度不够，王进钱又闭着眼睛胡乱扑腾，王多钱急得满头大汗… “救救我哥！求求你！” 小柒没有理会，反而后退了几步，站到了王多钱的身后不远处… “哥！！……啊……哥！！！”王多钱撕心裂肺的哭喊，跪在岸边捶打着地面…… ———————————— 思绪回来，王多钱已是泪流满面，“我哥不能白死！我要你们偿命！”王多钱怒向胆边生，抄起一块青石便冲向闫丞二人！ 说时迟，那时快！班头一把抓住王多钱高举的右手… “够了！”一向对王多钱百依百顺的王老爷一反常态，声色俱厉的吼住王多钱，“生死有命！”他无力的扶着额头“这，这…这都是咱的命啊！” …… —————————— 相比于王家的悲怆，潘公公此番倒是惬意的很，返程的路上，他撩起轿帘，让轻风拂过脸颊，年过半百的他，回想起闫丞的眉眼，闫丞的肉体和闫丞的一颦一笑，恍惚间仿佛触动了他那根悸动的心弦，回到了从未有过的年少... “上半辈子是别人的，再不折腾折腾就真白活了，”潘公公闭起眼睛，深吸一口自然的空气，“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这个年纪遇到丞儿，是缘分，是天意，是老天爷要把洒家失去的都给补回来…” —————————— 斜阳被碾碎在潘公公的滚滚车轮下… 吃过晚饭，潘公公躺卧在摇椅上吞云吐雾，被四个奴才服侍左右，一人跪在地上垫腿，一人揉肩捏背，两人敲腿按脚…… 铛铛铛… 隔着门板，总管太监小棍子向潘公公启报，“公公，外面有个少年说要找您...看着好像是闫家的那个小子....” “哦？”潘公公惊坐起来，一脚踹倒跪在地上的奴才，两手左右挥动……“滚下去，滚下去！”…… 奴才们从后门溜走，潘公公也精心整理了一番衣着“有请…”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潘公公的心跳竟也随之加快，他满心期待的盯着屏风... “你就是潘公公吧？”来人走出屏风，便开口问道。 “你，你是？”屋中仅剩的余晖，让人难以分辨... “王多钱，我想找公公你做笔买卖！” “啊？…你是王家的小子吧…”潘公公失望之余，也无心在意对方的失礼，不紧不慢的低头弹了弹身上的烟灰，不谢的回道，“你一个毛头小子，能做什么买卖啊？” “帮我杀了闫丞和他的书童……” “啥？”第一次说还可以理解是气话，这会都追到家里来了，潘公公很是厌恶…“你回去吧，我不会和你爹提及此事，以后也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了…” 王多钱扫一眼左右，“你喜欢男孩子吧？”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多钱凑到近前，解开上衣，松开裤带，… “你~~” 王多钱丝毫没有怯意，抓起公公的左手，贴着自己的小腹放进裤裆。 这样的意外的举动，先是让潘公公一惊，紧接着便瞬间沦陷其中，去他娘的礼易廉耻，他卸下伪装，顺势一掏，一把薅住王多钱两腿之间多出来的那根儿！ “这买卖，有的谈…” “我要给我哥报仇！”凛冽的眼神、侵略性的语气、刚毅的声音，犹如一把把柴火炙烤着潘公公澎湃的心脏... 咫尺之间，借着夕阳最后一缕微光，潘公公终于开始认真审视起这个富家少年——白皙的肤色，上挑的眼尾，忽闪的睫毛，直翘挺的鼻梁，盈润的朱唇，眉宇间，竟与闫丞的容貌有几分相似…“难怪小棍子会认错，难怪王家给这孩子宠出这样一副顽劣的性格…” “好孩子，你是吃的什么山珍海味，怎的发育这的着急…” 潘公公控制不住心中的淫火，不顾一切的将右手直戳戳的钻进王多钱的裤腰，贪婪的捏在那紧实丰腴的肉臀， “嘶~~小宝贝儿，你说什么爷爷都得依了你...”潘公公把王多钱往自己身前猛地一搂，“你这样过来，你爹不知道么？” “他不需要知道，这是你我之间的事。” “小祖宗，你怎么想着来找我呢？”潘公公喘着粗气，迫不及待的在王多钱的胯下套弄起来... 王多钱目光冷峻，面无表情，“他们怕你，你能帮我，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真是个聪明孩子...”潘公公播开王多钱的上衣，抻着脖子便向乳首舔去... 王多钱一把推住潘公公，“先别猴急，等你杀了他两，我的身体你随便玩… 行将入土还有这等好事送上门来，企能轻易作罢，潘公公抓的更紧，“哪有买卖不付定金的？……本钱够了，才能开工！”不等王多钱反应，潘公公一口嘬了下去… 这一下，嘬的王多钱汗毛倒竖，心里的极度不适让他萌生了放弃的念头，他用力推开潘公公，“你不想就算了，我想别的办法。”王多钱斩钉截铁，提起裤子转身就走... 潘公公一把将其拽回，“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从今往后，你我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嗖~潘公公一把扯下王多钱还未系好的裤子，露出那根半硬未软，龟头半包的大雀… “小祖宗…爷爷今天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