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chapter:十五 白发人送黑发人 ]“言女侠,你怎来了?”一见言四娘,非尘不由得吃惊不已,起身相迎,又问,“你这身伤是怎么回事?谁伤的你?” “道长,且听我细说……” 言四娘落座,将自己在春芳落雁阁与天明神殿的遭遇大致告知非尘,隐去了其中自己屈服于李春香,以及与言绯雀交媾等等见不得光的事。非尘知言四娘另有隐情,既然这些隐情无关大碍,她便也不多追问。 令非尘十分担心的是李春香的天人合欢功。许多年以前,非尘曾亲手对付过碧眼雌虎。当时,非尘方研习北斗气升功未多时,自诩一把铁拂尘独步天下,怎料败于碧眼雌虎之手,令非尘懊恼万分,而那碧眼雌虎使的正是天人合欢功。当年的碧眼雌虎,以无内力之体修习天人合欢功,亦未服用过滴血幽兰,便有那般强大的内力。而今李春香既有习武基础,又常年服用滴血幽兰,更学成了其中奥义“催心逆天”,非尘不得不忧心起来。 如今,非尘的北斗气升功已大成,若要对付当年的碧眼雌虎,自觉有六七成胜率。可面对言四娘口中的李春香,非尘只怕胜率不到两成。万幸这回武林高手群聚,厉害的不止自己一人。除此之外,金圣教徒被言四娘杀伤众多,短时间内应当不会有援兵。非尘左右衡量,心想当下已是箭在弦上之势,若明日打退堂鼓,往后华山派在武林怕是难以立足,明日天明顶一役势在必行。 言四娘道:“道长,倘若明日要战,我一同前往。” “那怎能行!”非尘故作拒绝道,“言女侠,此去当是九死一生。你如此伤重,我不能答应。” “天明神殿我有来有回,里头的构造我再清楚不过,由我带路最为合适。”言四娘抬起胳膊,展示着自己柔软的肢体与厚实的肌肉,自信道,“况且,我身上三颗木钉取出后,内外伤势皆已好了大半。道长,你瞧,不碍事。” 于是,非尘微微颔首,道:“女侠义薄云天,我辈感激不尽。既然如此,明日女侠与我一路,从后山抄上天明殿。” 言四娘一声长叹,道:“可惜两柄葬花剑落入敌手。” “言女侠莫着急,请收下这柄尺玉剑。”非尘打开身后铁箱,只见铁箱中收藏着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其剑形与葬花剑颇为相似。非尘将此剑交由言四娘,道;“这柄是我已故徒儿曲筝的爱剑。十九年前,筝儿葬身飞狗寨,留下此剑,我便一直存着。言女侠,你与筝儿有缘,这剑便赠与你。虽不如葬花剑,好歹也是柄精良的宝剑,吹毛立断,滴血不占。” 言四娘推辞道:“道长,我已收你葬花对剑,如今又收你一柄宝剑尺玉,这我怎受得起。” 非尘硬是将尺玉剑塞进言四娘的手中,道:“言女侠,你怎还与我见外?明日,你我一同攻上天明顶。你强一分,胜算便大一成。于我于你,皆有利无弊。” 言四娘这才手下尺玉剑:“道长言之有理,多谢道长相赠。” “言女侠客气了。”非尘起身,望着漫天繁星,不禁心生感慨,“昔日巾帼今日暮,望尽天涯无归处。去年门中出师徒,今日已作枯死骨。哎……言女侠,敢问我能否在此唤你一声四娘?” 言四娘受宠若惊,连忙答:“道长无妨。” “四娘,我俗名郁怜娇。若你不介意,亦可唤我怜娇。”非尘边说,边褪去外衣,一丝不挂的立在言四娘面前。 言四娘不知非尘所谓何事,却见非尘身材曼妙无比,一身线条清晰的肌肉如天工造物般精准完美。言四娘与非尘芳年相差无几,可非尘的体态样貌更为年轻。她的皮肤白里透红,她的四肢修长纤细,她的脸蛋娇俏可爱。当她那对肥乳蹦出衣襟时,甚至还如白兔般跳个不停。言四娘当即羞红了脸,不知非尘为何赤裸相待。 “四娘……”非尘抱紧言四娘,言四娘的脸瞬间陷入了非尘柔软的肌体中,“我活过了几十春秋,亲眼目睹师姐妹被恶徒奸杀,至最后尸骨无存。我最爱的徒儿们更是一一殒命,昭然、琪儿、筝儿……他们的名字犹如烙印一般印在我心头。可我明白,这是江湖,江湖无情。明日你我九死一生,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 绫罗华帐中,非尘展开柔软纤长的四肢,如鸟羽般轻柔的躺在锦缎床铺上,一手搭在额头,一手将壶中美酒淋在双峰间。晶莹的酒水流过她深邃的乳沟,顺着她白净的腹中线向下淌去,最终凝聚在她圆圆的深脐中。 “啊~”非尘故作风骚的娇唤一声,向言四娘暗送秋波,“好凉呢~” 一时间,言四娘收获的信息过多,脑袋转不过弯来。她不敢相信非尘竟喜欢女人,更未想到明日即将殊死一战,非尘还在今晚向自己求欢。 “怜,怜娇……”言四娘木讷的跪坐在非尘面前,缓缓探出身子,将红唇附在非尘绷起的腹肌上。 非尘闭上双眼,轻浮的娇啼:“呀~四娘,正是这般~好舒服~” 转眼工夫,言四娘的红唇便落在了非尘的肚脐上。只听“滋溜——”一声吸吮,言四娘将非尘脐中美酒一饮而尽。美酒性烈,又带着肚脐的腥臊味,言四娘不由得呛了几口,露出羞涩的笑意,满面娇红。 “四娘,这酒如何?”非尘张开小嘴儿,朝嘴里倒了一小口,一饮而尽后,用舌头舔舔红唇,道,“果真美酒。四娘,与我共饮一口如何?” 言毕,非尘昂起头,又向嘴里倒了一口,却迟迟不含下。言四娘知会其意,徐徐攀上非尘柔软绵嫩的肉体,小口含住非尘的嘴儿,探出舌头便向其口腔中舔舐。正当言四娘用舌尖沾起非尘口中的美酒之际,非尘却一把拥住言四娘的腰肢。顿时,非尘反客为主,言四娘不由得发出“呀~”的一声娇呼,遭非尘压于身下。两人迫切的热吻,非尘不断索取言四娘口中的汁液。刹那间,两具躁动不安的娇躯纠缠不清。 “哈哈哈哈~” 娇女笑颜如花,嬉笑声声不休。 非尘将酒水淋在言四娘美乳与肚皮之上,自己腰肢似水蛇般扭动,腹肌变化千姿百态。两人腰肉被酒水浸泡得晶莹剔透,腹肌相撞啪啪发响,酒水随之洒满地,酒香肆意。不知是否因满帐子香醇的酒意而微醺,言四娘与非尘脸上泛起桃花一般的红。 “四娘~”非尘抬起胳膊,梳理着脑后的长发,“瞧呀~我腋窝的毛如此浓密,我的阴毛如黑森林一般茂盛,全因我饥渴难耐了数十年,一直未曾解放呢~” “那就让我为你清理一番~”言四娘将清澈的酒水倒入非尘的腋窝中,常年积汗的骚味因酒水挥发而愈发浓烈。言四娘兴奋得情难自已,难以自持的将脸埋入非尘毛茸茸的腋窝,用牙齿叼着非尘的腋毛,还不断舔舐其紧实的腋肉。 非尘问:“四娘,如何呢?” 言四娘轻飘飘的作答:“这股骚味美味极了~” 非尘眼泛红光,道:“那让我也来尝尝你的~” 非尘压倒言四娘,嬉笑着亲吻言四娘的腋窝。言四娘腋下强烈的腥臊令她几近痴迷,她被这股浓浓的骚味吸引,全然失去了一派掌门的矜持,如饥饿野兽一般贪婪的欲将骚味一股脑纳入腹中。 言四娘不禁娇叱:“好痒~” 非尘淫笑:“四娘,你的腋窝真香~” 言四娘亦媚笑道:“想要的话,随时恭候~” “四娘,我们该做正事了~”随之,非尘取出一贯铜钱。这贯铜钱压得十分紧实,如一根铜棒一般,两头是几枚五文钱的大铜板,从外向内逐渐减小,最里头则是八九枚一文钱铜板。言四娘看着这般器具,当即害羞不已,却又情不自禁的向非尘拨开蜜唇,展示出自己粉嫩的蜜穴。 非尘喜不自禁,道:“四娘很想要呢~” 遂而,非尘将铜钱贯摆在言四娘蜜唇口,徐徐向里插入…… 言四娘不禁娇呼:“呀啊!!~~进来啦!!~~凉飕飕的,感觉好奇怪呢!!~~” “我也要~”非尘拨开自己的蜜唇,将另一端对着自己的蜜唇口,一点点插入。 “滋溜——滋溜——”非尘早已湿透了,铜钱贯搅动蜜水,发出了奇怪的声响。非尘眯着双眼,腰胯向前一挺,两人蜜肉与蜜肉相撞,响起“啪——”的一声肉鸣。铜钱贯深深插入两人的蜜穴中,直通子宫,退无可退。 “四娘,动起来吧~” 两具艳美的娇躯抱在一起,腰肢婀娜的扭动,相互用腰胯撞击对付的腰胯。言四娘抚摸着非尘的腹肌,顺着腹中线来回拨弄,惹得非尘娇喘连连。 非尘指着自己不断眨眼的肚脐,问:“是想戳我这口肚脐吗?” 言四娘道:“这般可爱的肚脐,不插一插可惜了~” 非尘答应道:“那来吧~就是不知会是什么感觉~” “好舒服的哟~”言四娘轻轻一指头插入了非尘的肚脐中。非尘不由得夹紧了腹肌,也将手指插入了言四娘的肚脐里。 “呀啊啊啊啊!!!!~~~~~~~~” 两人遭对方正中靶心,不由得娇呼连连。 “要出来了!!!!~~~~~~~~” 四溅的蜜水令帐篷内芬芳无比。 “夜幕且长,我们不如继续……” …… 翌日清晨,阳光洒在言四娘与非尘赤裸的娇躯之上。两人微微睁开双眼,意识从梦中逐渐恢复。昨夜良宵不过黄粱一梦,今日,两位佳人即将踏入人间炼狱。 天明山千丈高,上山数条路,最险不过东南角,非轻功绰绝的武林高手不可攀越。尽管东南陡坡最为险峻,但也是最快的上山路。若欲出其不意,必由此路上山。日前,非尘邀众掌门商议攻山之策,决定派出各派武功最高的几位大师,经东南陡坡先行突袭。于是,这一日,非尘携手言四娘、青城掌门皇甫无问、少林代方丈星宇禅师、上清传武长老洛河子、灵宝传武长老宝鉴道人、正一道掌门张道芳道长等一共七人共赴天明山东南坡。 因前日言四娘在天明神殿中大杀特杀金圣教徒之故,当下东南角这条陡坡几乎无人看守,呈开放状。不过纵是如此,这陡坡也非常人所能及。七大高手一跃而上,步伐如扫帚,所到之处扬起一片尘埃,转瞬便不见踪影。 约莫过去两柱香的工夫,非尘与言四娘等人攀至天明神殿后墙角,见到天明神殿中依然有人巡逻。虽说日前言四娘手刃了大部分驻守天明神殿的教徒,可当时仍有不少当时未出动的漏网之鱼,而今便成了一桩麻烦事。倘若此时打草惊蛇,惊动了李春香,那对方不是狗急跳墙,来个殊死一搏,就是逃之夭夭。无论何种结果,都并非他们所期望的。于是,七人决定分头行动,人越少越轻巧,越不易发现。 言四娘在地图上标出李春香最可能出现之处,以及两条最快搜罗路线。经由商量后,七人分为东西两队,根据言四娘规划的路线,各向东西方向搜索。事成之后,以穿云箭为信,引山下弟子一举攻山。 言四娘与非尘、皇甫无问为西队,预备从西侧伙夫房穿行至西厢房。西厢房乃连断所居住之厢房,向东复行百步,至后殿,便是李春香所居的主厢房。言四娘猜李春香极有可能在此二处,故将这两处厢房归在一条路上。事实上,言四娘另有一心事,那便是她的孩儿——言绯雀的安危。 三人抵达西厢房,却见其中空无一人。 言四娘查探一番,见连断的衣物与日用品随意堆放在床头,猜测他也许在别处,于是对另两人说道:“连断应该还在天明殿中,只是不知连断是去地牢了,还是在主厢房,或是其他什么地方。反正,既然连断未走,李春香也必在殿中。” 非尘计划道:“皇甫兄,若真当如此,劳你留守此地以守株待兔。若我们能以连断作要挟,李春香必会束手就擒。半个时辰之后,若无音讯,我们在主厢房汇合。” 皇甫无问简单应允一声,言四娘与非尘便即刻动身。 百步之遥对言四娘与非尘而言,不过片刻的脚程。可此处路线错综复杂,转眼皇甫无问的身影便被重楼隐去。两人快步赶到主厢房一侧,小心从窗口往里探,依旧未见有人影。言四娘不禁纳闷,这人都去了何处? “叮铃——” 屋檐下,铜铃响动。 言四娘与非尘当即回头,握紧手中兵器,望着空无一人的后巷,心儿扑腾的快蹦出了嗓子眼。 “嘶——” 两人十指紧扣,不敢发出任何响动。 几片落叶徐徐落下,落在屋檐,落在地上。纵然那轻微的动静,也比两人的呼吸更响一分。 “受死!” 一声娇喝从天而降,斩离两人紧扣的十指。言四娘与非尘分头躲避,但见一戴金面具的女子手持双剑,一剑指向非尘,一剑指向言四娘。 言四娘咬紧牙关,内伤再次隐隐作痛起来。她默念敌人的名字:“李春香……” “哼……”李春香摘下面具,冷冷的望向言四娘,道,“四娘,没想到这回你还带了些朋友上山,倒是省了我寻找仇人的工夫。” 非尘娇叱:“李春香,明年今日就是你的死忌!” 李春香却冷笑:“到底是谁的死忌,不试试怎知道?” 话音刚落,李春香突如其来连番猛攻,将言四娘与非尘逼退数步开外。两人皆不是李春香的对手,但也不至于招架不住李春香的攻势。几招来回后,李春香并未占得多少便宜,非尘与言四娘则累得气喘吁吁。 正当战局愈发胶着之际,忽然一支暗箭从角落射来,径直贯穿了非尘肩膀。非尘上身衣物随之袒开,露出单薄的肚兜来,一对豪乳呼之欲出。鲜血将肚兜的白色布料染得血红。非尘一个趔趄,单膝跪倒在地。 非尘大吼:“何方鼠辈偷袭?快出来!” 阴暗角落中走来一女子,立在了李春香身后,道:“师傅,徒儿怎么说也是接替你的下届掌门,唤我鼠辈怎合适?” 非尘扯下破碎的外衣,捂紧流血不止的香肩。望着来客,非尘意外道:“怎会是你……莫婉秋!” 莫婉秋简而言之:“识时务者为俊杰,有何好奇怪的?” “一直以来,向金圣教通风报信的内应,原来竟是你!”非尘苦恼的摇头不已,“我千算万算,百般搜寻,怎都想不到会是你!为何你要背叛师门?你已是大师姐了,我掌门的位置迟早传于你,你还有何不知足的?” 莫婉秋理所当然道:“曲筝师姐死了,史昭然师兄死了,云琪师姐死了。我好不容易爬上了大师姐的位置,可人尽皆知江湖世事无常,我怎知我还要等多久才能爬到掌门的位置。若我半路也像师兄师姐一般死了,那我做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我莫婉秋要自己争取掌门的位置,而不是在你之下等一辈子。” 非尘道:“你这般心狠手辣,门派中人又怎会服你。” “师傅,别以为我不晓得你是如何爬到今天这位置上的。原本该当掌门的浅尘师叔怎么死的,你最心知肚明。”莫婉秋不断摇头,冷笑道,“你我不过五十步笑百步,你有何资格说我?待你与你身旁这骚货死后,我便是堂堂华山掌门!哈哈哈哈!” “可恨……”非尘气得咬牙切齿。 莫婉秋步步逼近非尘,一剑挑落非尘的肩带。非尘肚兜随之滑落,半身健硕的娇肉全然掩盖不住,一时间春光乍泄。 “以这般风骚的模样惨死,可真符合你的品性。” 莫婉秋举起长剑,欲斩断非尘的脖颈。 “死吧!” “铛——” 忽然间,一道迅如疾风,利胜刀剑的真气斩向莫婉秋。莫婉秋手中长剑哀鸣如楚歌,须臾间应声断裂,位于其后的主厢房随之轰然倒塌。莫婉秋瞪大双眼,心中惊骇无比,不敢动弹半分。 众人寻之气来处回望,原来是皇甫无问闻声前来相助。如此一来,情势似是有所逆转。李春香心知莫婉秋功夫过浅,不配与眼前这三人过招,届时自己以一敌三,必将落于下风,于是立即飞身遁逃。 见李春香撒腿就跑,言四娘心急如焚,纵身追上李春香的背影,大呼:“李春香,我的绯雀在何处,还我绯雀!” “有本事追上我,追上我再告诉你。”李春香邪魅一笑。正当言四娘逼近她时,她却挥剑刺向言四娘。好在言四娘早有预判,飞身避开了攻击。 非尘大喊:“四娘,李春香势必有诈,穷寇莫追!” 言四娘只道:“若她跑了,我便再也找不回绯雀了!” 转眼,言四娘追着李春香,消失在后巷里。 那边战事渺茫,这边非尘一回神,却四下不见莫婉秋的踪影,于是她气到大喝:“莫婉秋,你在何处,快出来!” 皇甫无问一瞥,指向非尘身后,道:“她往那处逃了,我们追!” 非尘定下心神,审时度势,立即指挥道:“不,皇甫兄。既然莫婉秋是我的孽徒,由我一人处置即可,你速速去帮言女侠。” “也好,你且小心。” 与非尘分别后,皇甫无问健步追往李春香逃离方向。 …… 言四娘一路穷追不舍,可她每每将要逼近李春香,李春香便出剑偷袭,以致于言四娘一路都无法捉拿李春香。 趁着你追我赶的工夫,李春香不知何时戴上了金面具,似是要逃出天明神殿。言四娘见势不妙,不顾自身安危,奋力逼近李春香,又挥出数道剑气作掩护。察觉到言四娘不好对付的李春香当即辗转至侧巷,消失在了巷角。 言四娘紧随其后拐入巷角,只见不远处有一祠堂。祠堂外木门晃动不已,屋里头漆黑一片。言四娘猜李春香多半在祠堂中,便大喊:“李春香,你已穷途末路了,速速投降,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可祠堂之内无人回应,言四娘屏住呼吸,剑指前方,徐徐探进漆黑的祠堂中。 “李春香,束手就擒吧!” 借屋外照进来的微光,言四娘见对方蹲坐在祠堂正中央,双剑指地,不做动弹。这金碧辉煌的祠堂中所拜的不是什么神仙大佛,而是两具艳美女尸。从座下金制名牌来看,这两具女尸便是碧眼雌虎胡氏与苏千桃的真身。 言四娘步步靠近,道:“李春香,纵使求神拜佛也没用了。” 对方忽然抬起头,金面具下乌黑的眼珠死死盯着言四娘,频频摇头,道:“就凭你也想对付我?” 她的声响空旷无比,徘徊在祠堂上空迟迟不散,余音绕梁,犹如天籁之响。言四娘倒吸一口冷气,不由得提起心眼,小心提防对方的偷袭。一时间,剑拔弩张的两人宛如木头人般大眼瞪小眼,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离弦那一刻愈发逼近。 “咚!——” 伴随一声闷响,木门大闭,失去唯一的光源后,祠堂内漆黑一片。 言四娘提剑环身,闻声留意对方的动向,又言之:“李春香,这便是你布下的陷阱吗?可真是多此一举。” 对方脚步声离言四娘不远,却迟迟不敢逼近,这倒叫言四娘壮起了胆子。言四娘心想,自己只输李春香一招催心逆天大法,眼下与其同对方继续僵持不下,不如自己先发制人,抢得先机,趁李春香未能使出大法前,就将其击败。 一旦做下决定,言四娘即刻付诸行动。她摘下剑鞘,抛向远处,有意制造出响动。对方闻声,遂而闹出阵阵脚步声,似是在远离言四娘。言四娘马上认出了对方的方向,疾疾一剑斩去。 “砰——” 兵戈交碰,火光乍现。微弱的火星映出了一面金色面具。确认对方在此处无误后,言四娘杀招频出,一招“借花献佛”接一招“一苇渡江”,直冲对方面门,转而又是一招“一花悟世界”。对方招架不及,唯有将双剑挡在面前防备。 言四娘威胁道:“李春香,倘若告诉我绯雀在何处,我还能留你一命。” 然而,对方默不作声。 言四娘心想李春香武功高强,留着是个祸患,眼下是杀她的最好机会,万不可错过。况且,若想找出言绯雀所在,比起从李春香口中探寻,还不如转而去逼问连断,或索性亲自寻找,反正敌人没机会将言绯雀带出这山头,搜索范围仅限于此罢了。 “既然如此……”言四娘提起手中之剑,“今日便是你李春香的死期!” 对付见自己要被斩,当即将双剑挡于自己面前。 “砰!——” 一声清脆的爆响,两柄葬花剑应声被斩断。与之一同被斩断的还有对方的头颅。头颅随剑气撞上立柱,弹到了言四娘脚边。 风声萧萧,久未平息。 这时,言四娘却忽而感到不安起来,方才急于斩杀李春香而未作多想,如今一道道疑问在她心中油然而生——这李春香的功夫怎如此不堪了?她的看家功夫又为何从未施展过?言四娘做了个可怕的猜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遂而,她焦急的朝门口挥出一道剑气,木门“哐”的一声裂为数段烂木,光芒从门洞外洒进了祠堂。 在光芒映照下,言四娘摘下了金灿灿的面具。 刹那间,言四娘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淌。 “为何是……绯雀……” “哈哈哈哈!恭喜你们娘儿俩团聚!”李春香尖锐的笑声从天而降。言四娘回头张望,只见李春香从屋顶横梁上一跃而下,手中葬花双剑连挽出数道剑花。言四娘当即从悲痛中回过神,飞身避开李春香的攻势。 见言四娘避开,李春香也不追赶,而是朝她抛出了一件柔软的物事,道:“四娘,我还得送你一件宝贝!” 言四娘往地上一看,这物事不是别的,是一截阳根。言四娘再也无法按捺住胸中怒火,大喝:“你这贱人,如此折磨我家绯雀,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 李春香却似疯了一般大笑:“哈哈哈哈!来啊!来啊!” “呔!” 言四娘还未出手,一道磅礴的真气自李春香背后斩来。顷刻之间,烟尘四起……

小说推荐

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大明乌纱封面大明乌纱西风紧宦海沉浮,谈笑间不过半尺乌纱; 金银亿两,抵不过笑靥如花。 翻开,一副大明朝的山水人物画卷就在眼前,如身临其境;机杼声声,丝竹管弦,娇娃轻唱,如在耳际。 沉思,暗藏杀机,盛衰难料;江山零落,谁人参破玄机,一手把玩日月,尽在乌纱。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帝王衷情封面帝王衷情风九九自古阴稀阳盛,女子聪慧敏捷,男子身强体健,人们以女子为先。 各地纷争不断,一长于氏女子领导战争统一各地,长于氏以其配偶的姓氏为名,始建长寻国。 但是,长于氏以女子之躯诞下一女,此后,长于氏女子皆能有孕,人们都奉长于氏为天选之人。 只可惜,长于氏子嗣稀薄,历代经验,长于氏只有遇上命定之人方可有孕。如今长寻国已经七世男帝,终于在这一代拥有两位公主。朝野闲游封面朝野闲游vktsaipp顺昌十九年六月廿八。 五城兵马司与京兆府的差人们难得地早出衙门一回,赶着一大早征集来的民夫杂役出来清扫街面。 昨日远征塞外的大军凯旋:平北大将军刘元芝,兵部左侍郎强豫和驸马都尉陈哲领军五万耗时四月有余出塞两千里,一举平灭了草原上横行十年侵扰不断的左图哈部,斩杀自左图哈部达木汗以下贵族战将数十人,生擒了达木汗的两个嫡子献俘太庙。 这一战算是彻底解决了北方十年来的心腹大患,乃是大宁王朝近三十年来难得的一场大胜,卧病年余的顺昌帝都强撑着来到承天门上主持了献捷大典,并宣布当夜京城解除宵禁,彻夜狂欢。燕喜姑姑封面燕喜姑姑空空道姑姓名:蝶儿。 教育背景:XX大学*学专业研究生。 工作经历:燕喜姑姑,专管皇上的床弟之事。 主要技能:精通各种私事理论,了解各种道具的使用方法及注意事项,实*经验正在积累中。 工作目标:为皇上和娘娘们*福努力工作50年!我妻(年上)封面我妻(年上)随便吃点深夜,程府后宅的正房只燃着一盏烛火,守夜的丫鬟睡在外间的小榻上,榻子窄小因而丫鬟只是浅眠,随时侯着里间的主人起身。 夜色寂寥,夜风轻柔,整个院落只有枝叶爱抚的沙沙声。忽然院门吱呀作响,一盏灯笼点燃了小院的夜色,来人身披大氅,大步流星,直冲冲走近房门,却在推开屋门时缓下动作。 外间的丫鬟还是被惊醒,静悄悄地下地开门,在看到来人的面庞和动作时,小丫鬟脸上的惊慌被了然取代,即将脱口而出的呼喊也被咽下去。帝本多情封面帝本多情狐狸不放羊新婚燕尔羡煞旁人,且看桀骜帝王如何娇宠倾国倾城冰美人? 清冷禁欲受(但一被攻拉到“床上”,就各种乖顺yd) 是不是太宠你了,竟敢带着朕的种上战场! 设定:帝攻臣受,误会小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