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chapter:尾声] 小镖师听得出了神,待李老头语塞时,连忙问道:“李镖头,那闫二娘和颜三娘最终如何了?” 李老头长叹一口气,道:“我家三只母大虫,你说能怎么了?” “乖乖。”小镖师们齐齐笑出了声,有人道,“镖头,你在三位师娘背后说坏话,回去怕不是要守空房咯。” 李老头一脚踹过去,道:“你这混小子。下回让你自个儿对付山贼去。” 又有小镖师惊呼:“没想到虎口镇还有这段往事。那利剑号我也晓得,当年竟如此辉煌过?” 李老头道:“我听说没多久那梅铨遭了暗杀,惨死街头,官府便趁机侵吞了利剑号大部分资产。新上任的县太爷对虎口镇管制有佳。其后又有忠勇号、应天号、白旗号之流涌现,现在虎口镇当真太平多了。” 一小镖师炫耀着自己的兵刃,道:“我用的剑便是忠勇号的,当真耐用,斩碎石头甚至不留缺口。” “行了,歇息了这番功夫,该上路了。” …… 趁正午之前,李老头已交了差。今日是严大娘与罗翠花的忌日,李老头速速赶回了家。 李老头未进门,便听见院子里颜三娘的娇唤:“嘿!来打这儿,看你能不能打败你三祖母我。” 李老头一猜便知颜三娘又在教小孙子功夫了。他推开院门,见颜三娘一丝不挂,一身白花花的美肉在光天化日下晶莹透亮。她两腿岔开蹲在地上,胳膊抱着后脑勺,花白的腋毛一览无余,前胸与腹肌大开,一副没有防备,任君宰割的模样。小孙子肉肉的拳头打在颜三娘结实的腹肌上,打得啪啪声直响。 李老头埋怨道:“你又这般样子了,若是叫人看见了,成何体统?就算没人看见,儿孙们见你一丝不挂的模样,也难免起色心。” 颜三娘解释道:“你几个儿孙哪个不出息的,大外孙上午又跟村口的赖利头打架了。我教教小孙子功夫而已,免得他被几个哥哥姐姐欺负。你说我一年过五旬的老妇,这些小鬼能起什么色心?” 李老头问道:“那打打沙包就行了,你还亲自上阵当肉桩作甚?” “这你就不懂了吧。”颜三娘笑嘻嘻的讲道,“从小就习惯打活生生的人肉,长大了才有胆识。难不成和你一般怂吗?” “我说你都五十多的人了,怎还跟二十多时一般,满脑子都是这种傻念头。”李老头看看颜三娘赤裸的娇肉,不禁摇摇头,“好在这身肉也跟二十多时一般鲜嫩,这倒是好事。” “祖母,吃我一剑!”小孙子拿木剑戳颜三娘的肚脐眼,“看我刺破祖母的肚脐眼子,刺得祖母肠穿肚烂!” 颜三娘笑出了声,道:“你这小孩儿,这点力道还想伤着我?” 李老头收拾起杂物,问:“二娘和白莲呢?” “一早就去娘和小妹的坟上了。”颜三娘说道,“她们让我在此地候着你。倘若四娘回来了,我也得和她说一声。” “哎,一回首便是三十多年了。”李老头捋着胡须,道,“自那时起,四娘独自一人闯荡江湖,而我们定居马头口镇。怎料一转眼,头发都白了。” 颜三娘晃着一对肥乳,抱怨道:“往年四娘都会早七日回来的,今日怎到现在都未归,也不写封信回来。” “四娘武功高强,应当没事。” “但愿吧。”颜三娘面色不安,“二娘身子骨也不好,病恹恹的好几年了。今天我不让她下床,可她非得亲自做菜祭奠娘亲。我总觉得她这几日有些怪异,不知在高兴什么,真叫人担心。” 李老头安慰道:“没事的,别想那么多了。二娘也许自觉病好了呢?” 李老头既是安慰颜三娘,亦是在安慰自己。 “话说回来,娘的肉身冢又被人奸淫了。”颜三娘无奈道,“将娘的肉身这样放在外头,风吹雨打,日夜曝晒的,当真好吗?三十多年了,也该让她老人家入土为安了吧。” “当年干娘说的,要遵循肉铠门的规矩,我们应当遵从。若有歹人侮辱干娘尸体,我派人加强防范便是。” 李老头想起当年自己经应白莲指引,找到了肉铠门中所记载的关于如何泡制尸体肉身永不腐败的法门,将严大娘尸身如法炮制的经历,便有千万种滋味泛过心头。如今,严大娘之尸首赤裸裸的立于坟地之中,三十年间毫发无损,似活着时候一般栩栩如生。只是偶尔会有些宵小之辈垂涎严大娘美色,奸淫其尸。好在李家是马头口镇上的大户人家,镖局中有人日夜巡视坟地,故而无人敢乱动严大娘尸首,更别提盗尸之类恶劣的行径了。 “那好吧。”颜三娘撇撇嘴儿,当年严大娘的临终遗言在她脑海中记忆犹新,严大娘的遗愿绝不能违背。 “嘿!”小孙子手中的木剑又一次狠狠插进颜三娘的肚脐眼里。 颜三娘吃痛,不由得腮帮子一鼓,立马捂紧了肚脐,转手送小孙儿一个爆栗,道:“呜,你这小鬼头,插得还真疼。” 小孙子便得意道:“我打败祖母咯!” 颜三娘轻轻一巴掌敲在小孙子后脑勺上,道:“打败个屁,快练扎马去。” “哦!哦!”小孙子得意的跑开了。 李老头看着颜三娘光溜溜的一身美肉,不禁吸吸鼻子,心里头痒痒得很。颜三娘和李老头处了三十年,他脑袋里想什么,她自然是一看便知。 颜三娘媚眼一飘,道:“你这色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色迷迷的。怎么,还想在院子里搞啊?地上可都是土。” 李老头蹲在颜三娘面前,抓着她丰满的乳肉,道:“在这儿多有情趣。沾了土,回头洗洗便是。” 五十多岁的颜三娘脸蛋上泛出十多岁少女般的桃红。她解开李老头的裤衩,李老头的阳根一下子就弹了出来,压在她脸上。遂而,她饥渴的吞了口唾沫,将阳根含入自己的小口中,用力一唆。 “咕噜——咕噜——” 颜三娘唆得起劲,李老头年老力衰,止不住被唆出了精华,射了颜三娘一嘴儿。白浊顺着颜三娘嘴角往下淌,可颜三娘却意犹未尽,躺地上之后,向李老头张开笔直的双腿,展示自己的老骚屄。李老头射了一股,还有余兴,扒着颜三娘柔软紧实的腿肉,一口气插进了她的肉穴里。 “啊!~舒服极了~”颜三娘一月未尝如此欢愉,饥渴得连马棍子都吞的下。她一个劲狂呼,“肏啊!~用力的肏!~” 李老头干得满头是汗,颜三娘的娇肉颤抖不已。 “啊,出来了!~” “呜!好爽!~” 两人一同升天,李老头在颜三娘肚皮中射出一股又一股浊液,将之灌得满满当当。颜三娘捂着自己的肚皮,道:“呼~照这样子,我们还能生个小的呢~” “我可没这心思了,呼……”李老头喘着粗气,“我去冲个凉,你来么?” 颜三娘伸手搓着自己的阴唇,明眸闪烁,道:“你先去吧,我这儿可还得再缓缓~舒服死我这老骚屄了~” 李老头走后,颜三娘自己又狠狠奖励了自己一把。正当其将喷之时,李老头的大外孙推开院门闯了进来。 一见颜三娘不堪的模样,大外孙不算太吃惊,但纳闷总是有的。他问:“三姥姥,你在做什么呢?” 颜三娘随口糊弄:“三姥姥在练武呢。” 大外孙对此不怎么关心,只问:“三姥姥,那几柄霜花剑呢。哦,看到了,搁哪儿了。” 颜三娘见大外孙着急忙慌的模样,立马问:“小滑头,你要干嘛?” 大外孙似是恼火之极,大吼:“那赖利头欺我,我要杀了那赖利头去!” 颜三娘衣物都来不及穿,一把扯住大外孙,一对肥乳左右晃得人眼晕。她张口劝阻道:“你这小子,万不可莽撞!这霜花剑锋利无比,不费多少力就能劈断骨肉,若你伤着自己就糟了!” 大外孙挣脱颜三娘的手,抄起一旁的霜花剑,道:“三姥姥,你别管我,我心中有数。” 颜三娘只说:“你有什么数,你那三脚猫功夫。” “我可是得我姥姥真传的。不信你看我练练。”说着,大外孙挽起剑花,比划起来。 颜三娘腹肌一绷,不禁笑出声:“就这吗?” “那就请三姥姥赐教!” 大外孙一剑斩去。颜三娘浑身沾满黏糊糊的精液,懒得动手,亦牙根没想到这小子当真斩过来。大外孙也傻了眼,他知颜三娘武功高强,却未料到颜三娘避也不避,挡也不挡。如此一来,颜三娘倒是用自己的脖颈证明了霜花剑有多锋利。只见她当场人头落地,一身健硕的肌肉毫无作为,赤裸的娇躯随即沉沉倒下,肥乳乱颤,紧致的四肢“大”字平铺,扬起一地尘埃,一地的血越展越开。 [uploadedimage:5689563] “哦!哦!三祖母脑袋搬家咯!” 小孙子蹦蹦跳跳的冲来,有模有样的学着李老头掏阳根,奸淫颜三娘的艳尸,还用木剑捅着艳尸的肚脐眼。 …… 后世有诗侠沈守岁,考证严氏母女五人其功后,留诗《游虎口考阎罗五花其事有感》,曰: 母娘姊娣过虎口,途遇不平一声吼。 阿家有术名玉华,怒斩飞龙震梁州。 膝下四娇倾城秀,但惜幺妹不堪留。 天定五花命相连,同日死忌信非偶。 然,乱世之中,如阎罗五花一类巾帼之辈,非独其五母女而已。而如阎罗五花一类不得善终者,亦非独其五母女而已。 [chapter:结语] 哇哦! 差不多花了一个月,终于我写完了这篇《虎口历险》。全文一共约莫十三四万字的量,够抵得上一个中篇小说了,可以说是费了大把功夫,也费足我的心力,而最终成果对我来说也算满意。在此,我由衷的感谢每一位能陪我走到底的读者,感谢每一份支持和理解,感谢党和国家给我这么好一个能与大家伙交流的平台。 说这一回的故事,我写的比较循序渐进,一开始只算得上轻揉慢捻抹复挑,之后伴随几次高潮,凌虐戏份愈演愈烈,到最后则写了个比较惨烈的结局。之所以这么安排,一来可以缓缓烘托气氛,延长兴奋情绪,而非即刻高潮,就好比一口唆干牛子汁和半小时才出汁的差别。二来这路子适合加长篇幅,将事情说得清楚明白。 其实结局之前,我作了很多次思考,究竟是让严大娘和她的女儿们活着,还是整死算了。大娘、二娘、三娘都是我喜欢的角色,我也给了她们很多的篇幅。最终,我选择给了她们各自不同的末路。 这一篇《虎口历险》虽然完结了,但《南北女侠列传》犹未结束,女侠们的磨难还在继续。下一篇中,我计划给未交待清楚结局的言四娘一个本篇,让她的人物丰满起来(无论是身材还是性格)。尽管言四娘在此篇中未占多少戏份,但并不意味她将受的磨难会比她母亲严大娘轻松。请各位拭目以待! 最后,祝各位读者能边读我的小说,边冲到牛牛爽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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