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希瑟捂着胸口,慌慌张张地走着,一不留神撞上了迎面而来的马克西米利安。 “对不起…马克西米利安殿下。”希瑟连忙道歉,马克西米利安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不解地挠了挠头:“希瑟小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好像撞见鬼似的?” 不是撞见鬼…是撞见比鬼更可怕的…那就是…普鲁士的魔鬼大公! 希瑟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 娜塔莉娅坚持不用有麻醉作用的薄荷,她认为她是普鲁士的国君,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处理政务,因此拒绝使用薄荷麻醉,所以希瑟只好就这样给她做手术。 娜塔莉娅微闭双眼,希瑟挽起娜塔莉娅的袖子,不禁屏住了呼吸。 希瑟看过比娜塔莉娅要伤的更重的病人…但是,没有见到过像娜塔莉娅这样流了这么多血…还能几乎一声不吭的人… 而且娜塔莉娅是个女人啊…并且,还是金枝玉贵的普鲁士大公……希瑟给法国的许多男贵族做过类似这样的手术,但他们个个惨叫得似乎是上断头台一般…然而,当希瑟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把子弹从娜塔莉娅血淋淋的伤口处夹出来时,娜塔莉娅除了微哼一声,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希瑟把针线绑好,轻轻地对娜塔莉娅说:“伤口必须缝合,会比较痛,忍一忍,很快就好。” “你逢吧,朕不觉得疼。”娜塔莉娅对希瑟温和一笑。 做这样血淋淋的手术,竟然还笑得出来?希瑟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沾满了鲜血的子弹,这个女人…莫非真是铁打的? 希瑟顿了顿,站起身,走到桌子上,拿起一块黑面包,递给娜塔莉娅。 娜塔莉娅会心一笑,希瑟这是怕自己疼,要自己咬住面包呢,笑得更甜了:“不必了。” “你要是觉得味道不够好,我可以给你抹上丹麦蓝莓酱,但是我还是告诉你实话吧,真的会很疼,我怕你不叫的话,会受不了。”希瑟冷冷地说。 哈?还丹麦蓝莓酱呢?娜塔莉娅不禁更想笑,这小呆子,真是太可爱了!想不喜欢她都不行啊! “好吧,那么给朕吧,不过…朕要你亲自喂到朕嘴里。”娜塔莉娅说着微微张开嘴,闭上双眼。 希瑟有一种冲动,她很想把整瓶丹麦蓝莓酱一滴不留地甩到娜塔莉娅妖媚的脸上,然后再用替娜塔莉娅做手术的针使劲戳这个倾国倾城,却很不要脸的普鲁士大公。 气归气,希瑟还是得使劲把气吞下肚子,然后很恼火地胡乱把蓝莓酱抹上面包,没好气地把面包放到娜塔莉娅嘴里去。 “咬住!掉了我可不管!”希瑟撅着嘴,又不由自主地朝娜塔莉娅瞪眼睛,她是想用瞪眼睛来表示她很生气来的,但是水灵灵的眸子却闪着可爱的光。 娜塔莉娅大公使劲咽着口水,开始想入非非,酝酿着究竟要找个什么借口,等会儿把眼前的苏格兰小呆子给连骨一起吞了…… 希瑟漂亮的褐色卷发在离开法兰西时还短短的,现在已经披到腰间了,两年多前,娜塔莉娅第一次见到希瑟,希瑟还是个容易脸红、胸部平坦的小个子,如今…虽然高了一些,而且依然容易害羞,但是…让娜塔莉娅非常满意的是…希瑟曾经胸前的平原,经过青春期的滋润,已经迅速地变成高耸的山峰… “这么看着我干嘛?已经缝好了!”希瑟冷冷的声音打断了娜塔莉娅缥缈的沉思。 “啊?”娜塔莉娅这才回过神来,自己不就走这么会儿神么?她就把自己的伤口缝好了?怎么没觉得疼呢? 希瑟收起手术用的镊子和针线,站起身:“我看你好像在沉思什么,没把注意力集中在伤口上,就赶紧给你缝,你不觉得很疼吧?这叫‘疼痛转移手术法’,卡维尔亲王教我的。” 娜塔莉娅这才明白过来,希瑟端来一盆水,放到炉子边烧热,然后细心地给娜塔莉娅清洗掉手上的血迹。 “亲爱的,谢谢你。”娜塔莉娅笑着用右手摸了摸希瑟的头。 希瑟不声不响地躲开了娜塔莉娅的手:“不要以为我原谅你了,我这只是在尽我医生的本职。” “哦…是这样啊,那么医生小姐,朕为你挡了一枪,你至少应该表示一下感激吧?”娜塔莉娅一脸痞色。 希瑟气极,这个女人的性格怎么不能像她的外表一样惹人喜欢呢? “你想怎么样?”希瑟冷冷地问。 “朕的生日很快就到了…1月6日…非常好记,跟法兰西的圣女贞德同一天…” 那又怎么样?跟贞德同一天生日,你娜塔莉娅就跟她一样成圣女了? 希瑟脸色很不好看。 “所以呢?” “朕希望那天你能给朕一个礼物。” “什么礼物?” “到时朕会告诉你…” 语毕,娜塔莉娅一伸手,就把希瑟拽进了怀里。 “我要回苏格兰!” 希瑟还没说完,嘴就被娜塔莉娅柔软的唇堵死了…娜塔莉娅的粉舌轻盈地滑进希瑟微微张开的嘴里…湿润的缠绵让希瑟大脑霎时一片空白… “恶魔!”希瑟狠狠睁开娜塔莉娅的唇,脸红得像熟透的大苹果。 “傻瓜…苏格兰现在的情况,你回去,就等于送死…”娜塔莉娅把额头抵在希瑟的额头上,“你母亲的仇家吉斯家族到处在找你……你哥哥默瑞伯爵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你不能回去,乖乖呆在这儿,朕绝对不会让法国人找到你…” “撒谎!骗子!”希瑟想推开娜塔莉娅,无奈娜塔莉娅即使受伤做了手术,力气还是要比她大得多。 “朕没有对你说谎,”娜塔莉娅正色道,“苏格兰公主,朕知道你想回去,可是如今苏格兰情况非常复杂…朕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才不让你回去。” “骗人!你…你逼着我跟你签订了那样的条约!你…你还把我…”希瑟忍着眼泪使劲憋着,才没把“强暴”两个字说出口,“我恨你!” “抱歉…以前是朕不好…可是朕也是迫不得已的,原谅朕吧?”娜塔莉娅把脸轻轻贴在希瑟肩上,“告诉朕,如果你恨朕,为什么当时要送朕回柯尼斯堡?还有…为什么一路上要那样照顾朕?其实你当时完全可以把朕丢下,自己离开的…不是么?” “不要再说了!当时我真是瞎了眼…那时候我觉得你虽然疯傻,但一定是个好人…谁知道你…!”希瑟一听到娜塔莉娅的话,原本的委屈就一股脑儿涌上心里,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当时就不该不忍心丢下娜塔莉娅,就不该好心送娜塔莉娅回柯尼斯堡…如果不送,就不会招来这么多麻烦,兴许自己还能跟卡维尔亲王一起在法国过着虽然贫穷但却安静的日子……… “别哭…”娜塔莉娅怜惜地看着希瑟,温和地用纤细的手指擦去希瑟眼角的泪水,“爱妃…朕不会再让你受那样的委屈了…” “爱妃?” 希瑟费解地看着娜塔莉娅,一边用衣袖擦着泪水。 “你既然在因斯布鲁克的教堂里和朕成了亲,如今朕是普鲁士的大公,你当然也就是普鲁士的王妃了,”娜塔莉娅幽幽地笑着,“再说了…朕给你安排的那个房间,是只有普鲁士的第一夫人才能住的,还有你这条裙子的布料,是宫廷裁缝专门为普鲁士王妃特制的…既然你穿上了,那么…朕的宝贝,你从今以后,就是普鲁士人的王妃了!” 娜塔莉娅美丽的碧绿色眸子闪着毒蛇看猎物般的诡异,似乎在用眼神威逼着希瑟“苏格兰公主,今晚还不乖乖从了本大公”? 希瑟脸色煞白,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她顾不上收拾什么手术工具了,没等娜塔莉娅采取更进一步的措施,希瑟就捂着胸口,像遇见鬼一般飞奔出普鲁士大公的寝室。 就是这样,希瑟脸色苍白地回忆完了手术后的这一幕,她好怕,可是,她却不能告诉马克西米利安她为什么害怕… “你刚才看到什么了吗?”马克西米利安问。 “我…我…”希瑟使劲喘着气,她实在太害怕了…娜塔莉娅的气势,她的眼神,比鬼怪更邪门,比毒蛇更恐怖啊… “唉…不知道大公怎么样了?对了,苏格兰公主,大公为你挡了一枪,你好歹也得去看看她嘛!大公对你那么好,你至少应该感恩,是不是?” 马克西米利安没心没肺的话彻底激怒了希瑟,对娜塔莉娅感恩? 她值得自己感恩么? 她费尽心思把自己诱拐到普鲁士来,现在又逼着自己做什么普鲁士王妃! 自己还感恩她? 那不等于被砍了一刀,还要对凶手说‘谢谢’么? 突然,希瑟想起了什么。 “马克西米利安殿下…我能跟你谈点事么?”希瑟问。 马克西米利安虽然喜欢跟在娜塔莉娅身后做跟班,但是他实际上性格单纯,很好讲话,被希瑟一问,虽然有点意外,不过还是一脸乐意:“可以啊,不知希瑟小姐有什么事情要找本王子商量?” “是这样的…”

小说推荐

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亡国公主磨练记封面亡国公主磨练记云上观鲸靖国,宁远将军府,地下密室里。 “啊!”一声惊呼从披头散发的女子口中流淌。 “把她嘴堵上,不可咬舌自尽。” 众人七手八脚,用竹筒压住蜀国公主——徐锦衣的舌尖。 徐锦衣双手被缚,无法反抗,急得满头大汗,却手足温软。渣女封面渣女阿里里呀天涯孤女,野蛮生长。 男人有几个。 女主因为自身经历三观不正,应该算是个渣吧。 ——世人唯有自我救赎,绝不可尝试依赖他人。 【本书不适合25岁以下阅读】 【本文全文架空,请各位注意分清现实和小说的界限,分不清的请勿阅读】 剧情流剧情流剧情流啦。 《难逃》三步曲 第二本。 H NP 女*向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封面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大马士革羊江从芝,苏南的江家嫡出二小姐,谁曾想流落到上海法租界在长三堂子里做起了妓子,一手琵琶弹得精妙无比,房中之术更甚。 重洁慎入。 (女主不会只和一个人do i) (中间会虐,但作者觉得不会特别虐) (就想成架空民国好了,很多时间会对不上)中武异世界封面中武异世界孑立我叫殷春桃,刚出生便被父母抛弃,虽然这十几年圣君在位可称盛世,然而百姓口齿日繁,耕地却没有增加多少,抛儿弃女乃至溺婴之事还时有发生——若不是逼急了,谁会抛弃自家身上掉下来的骨肉呢?因此我并不怪他们,多亏大武王朝皇家济慈院收养了我,供我吃穿,又送我上了女子义学,并安排我于14岁下学后,在皇家别宫——虎房内充当了一名低级宫女,也算因祸得福,从此衣食无忧。皎皎封面皎皎华阙阙最不爱规矩的晋陵公主,嫁给了世家当中最有规矩的谢暄公子。起初,公主迷茫 : 这么规矩的公子,我要怎么勾他生孩子。经历无数共度良宵后……公主咬牙: 看起来越规矩的郎君,私底下越不规矩!泥腿子草包公主vs天鹅肉世家驸马,嘴硬身软假渣女和清高闷骚真醋精春山暮封面春山暮睡觉zz春日的早晨,宫中早已人声鼎沸,御花园里桃花初开,池塘水面微微荡漾,似也不知这宫中风云变幻。 李祯安端坐龙椅,目光深沉,神情略显疲惫。 年轻时的精力旺盛和治国理政的决心,似乎在岁月的推移下逐渐消逝,眼中所见的已不再是山河社稷,而是一众权臣环绕,时刻挑战着他手中的铁权。 宰辅苏明谕身着深紫官袍,袖口绣着金线云纹,腰间的玉带雕刻精致,垂饰间隐隐闪光。他垂手而立,言辞恭敬,面容却隐隐透着几分机锋。 “陛下,西北边疆连年用兵,虽敌酋拓跋赫骁勇,然与我大梁军势相比,不过乌合之众。萧怀业将军执掌十万之众,军威甚盛,连年凯旋,诚可贺也。”鸢飞戾天封面鸢飞戾天晓暴可以不见,但此生我必定与你周旋,生死都要相恋。 可以不爱,但我怎么都要困你在我身边,千秋万载。 你爱权?我便要为你扬威河山,拱手送上锦绣灿烂。 你爱谁?除我之外,你还能爱谁? 鸢儿。 母后竟何如?父皇的妻子竟何如? 爱别人?去吧!去吧! 但他们怎么会有资格玷辱你的高贵纯洁? 就是伤了你!废了你!毁了你! 也是因为,我爱你。王妃她只想和离封面王妃她只想和离阿津江流萤看着手中雪白的帕子,上头绣着的牡丹红艳明媚,刺目得犹如一滩猩红鲜血。那牡丹旁侧,绣有两字——心柔。 字体稚嫩,针脚略显粗糙,还有修改痕迹,算不得尚品。 在本朝,绣有闺名的绢帕乃女子私物,除心上人外,绝不会赠与旁人。江流萤曾经也将自己的帕子送给谢景珩,男人却十分嫌弃地丢至一旁,冷冷甩给她一句:“本王不需要这种女人的东西。” 如今,他却将陆心柔的帕子贴身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