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老公回来没几天，电话又响了，公司临时通知他要赶去外地处理一个紧急项目。
他收拾行李时满脸歉意，拉着我老公回来没几天，电话又响了，公司临时通知他要赶去外地处理一个紧急项目。
他收拾行李时满脸歉意，拉着我的手说：“老婆，这次真没办法，忙完我就回来陪你们。”我笑着安慰他：“没事，工作要紧，你注意身体。”可小宇站在旁边，低着头踢着地板，闷声说：“爸，你刚回来就走啊？”老公揉了揉他的头，叹气：“没办法，儿子，等爸忙完带你去玩。”可小宇眼里还是闪过失望。
老公走的那天，我送他到门口，挥手看着车开远，心里却松了口气。
家里又只剩我和小宇，我收拾了下客厅，换回了平时的OL制服——深灰色西装外套，白色丝绸衬衫，黑色铅笔裙，腿上裹着肉色超薄丝袜，脚踩低跟黑皮鞋，端庄又干练。
那段时间的火爆穿搭像是被老公的归来按了暂停，我重新做回那个朴素的妈妈，心里却有点空。
小宇放学回来，看到我这身打扮，眼神暗了暗，没说什么，可那股失望藏不住，每天回家看我的眼神都少了点光，像在怀念我穿吊带睡裙和网袜的日子。
这天是周五，公司组织了个活动，在附近很有名的海滩搞团建，下午忙完工作就散了。
我想着周末没事，小宇最近学习也累，索性带他去放松下。
我给他发了消息：“小宇，妈公司活动在海滩，晚上你过来，咱们玩玩水，散散心。”他回了个“好”，语气平平，可我猜他还是会来的。
活动结束后，我换了身泳衣——纯黑色蕾丝连体泳装，V领设计露出锁骨和一点胸沟，腰部收紧勾勒曲线，C罩杯撑得蕾丝紧绷，臀部包裹得饱满，性感中透着成熟的韵味。
我站在海滩边，夕阳洒在身上，海风吹得头发乱舞，皮肤白得发光，双腿修长匀称，线条柔美如玉，泛着莹润的光泽。
我没多想，踩着沙子走到水边，试了试水温，等着小宇。
他来的时候，天已经有点暗了，穿着T恤和沙滩裤，手里拎着双人字拖，看到我站在水边，愣住了。
他的眼神从我脸上滑到胸前，又扫到腿上，停了几秒，突然捂住鼻子，血从指缝里淌出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小宇，你怎么了？流鼻血了？”我扶着他坐下，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纸巾递给他。
他接过纸巾，捂着鼻子，低头不敢看我，声音闷闷地说：“妈，没事，可能太热了。”可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珠子乱转，就是不敢直视我。
我低头一看自己这身泳衣，V领下胸前的弧度若隐若现，腿在夕阳下白得晃眼，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被我刺激的。
我脸一烫，哼了一声：“热什么热？水都凉了，你少找借口。”
他低头擦着鼻血，小声说：“妈，你……你这泳衣真好看。”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可眼里那股光又回来了，跟我穿OL制服时完全不一样。
我咬着唇，心里酸酸的又有点得意——他失望我不再穿性感，可这泳衣一出，他还是忍不住。
我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背，语气故意硬了点：“行了，别盯着看了，下去玩水吧，妈陪你。”
我拉着他走进海水，水花溅到腿上，他偷瞄我几眼，鼻血止住了，可脸还是红的。
我踩着水，故意泼了他一下，笑着说：“爸走了，你不高兴，妈带你玩玩，开心点。”他抬头冲我笑，眼神黏在我身上，低声说：“妈，有你在就挺开心的。”我心跳快了一拍，没接话，转身往水里走，可那股失落和复杂又冒上来——老公走了，他兴奋跟我过二人生活，我却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泳衣下的身体被他盯着，我知道自己又在勾他，可这份乱七八糟的心思，却让我越来越放不下来。
这天晚上，海滩玩水后，我和小宇在附近酒店住下。
公司活动安排了住宿，可酒店满员，只剩一间双床房。
我推开门一看，两张单人床靠得挺近，房间不大，浴室在角落，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浴室的玻璃墙竟然是透明的，外面拉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窗帘，遮不住多少。
我皱着眉，拉了拉窗帘，发现它半透明，里面的人影轮廓根本藏不住。
我心里咯噔一下，可白天在海滩出了汗，身上黏得难受，不洗澡实在睡不着。
我硬着头皮对小宇说：“小宇，妈先洗澡，你……你在外面待着，别乱看。”他坐在床边，低头玩手机，点点头：“嗯，妈你洗吧。”声音挺正常，可我总觉得他眼神有点飘。
我咬着唇，拿了换洗衣服走进浴室，拉上那层薄窗帘，心跳快得像擂鼓。
热水冲下来，我脱了泳衣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C罩杯滑到腰，又淌过臀部和腿，白皙的皮肤在热气里泛红。
我知道窗帘遮不住多少，侧身时胸前的弧度、臀部的曲线，全暴露在玻璃后。
我低头洗着头发，尽量快点，可那股被偷看的紧张却让我手抖。
洗到一半，我眯着眼透过窗帘缝隙一看，小宇不在床上，他站在浴室外，手里攥着我白天穿的那件纯黑色蕾丝泳衣，眼神死死盯着玻璃墙。
我脑子“嗡”的一声，心跳停了一拍。
他的呼吸明显重了，喉结上下滚动，盯着我的轮廓，像被钉住了。
他再也没忍住，手伸进睡裤，抓着我的泳衣贴在脸上，深深嗅着，低声喘着开始自渎。
我愣住了，水还冲在我身上，手僵在半空，想喊他停，可嗓子却干得发不出声。
他的动作越来越急，泳衣被他揉得皱巴巴的，眼神黏在我模糊的轮廓上，像在幻想着什么。
我咬着唇，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可那股背德的刺激却像火，烧得我腿软。
我知道他在看我，知道他在用我的泳衣做那种事，可我没出声，装作没发现，手不自觉滑到腿间，指尖碰了碰湿热的内裤，身子一颤，快感像电击窜上来。
我脑子里全是他的脸，他偷看我时的眼神，他摸我腿的温度，我幻想着他走进来，压在我身上，吻我，顶进我身体。
我低声喘着，手指揉着下面，隔着内裤按得越来越重，水流冲在我脸上，掩盖住我的喘息。
我看着他兴奋的样子，他抓着泳衣的手抖得厉害，低声喊了句“妈”，声音沙哑又急切。
我脑子一炸，理智和羞耻让我眼泪掉下来，可下面却不争气地喷了，热流淌了一手，腿软得差点没站稳。
我咬紧牙关，低吟一声，瘫在浴室墙上，眼泪混着水流滑下来，心里骂自己下流，可那股快感却让我停不下来。
我洗完澡，裹上浴巾走出来，小宇已经坐回床上，泳衣被他塞回包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低头玩手机装没事人。
我咬着唇，没戳穿他，换了件宽松睡衣躺上另一张床，心乱得像散了架。
房间里静得可怕，我听着他的呼吸，知道他没睡，我也没睡。
过了好一会儿，我忍不住开口：“小宇，你睡了吗？”
他顿了顿，低声说：“没，妈，你呢？”声音有点哑，像藏着什么。
我翻了个身，背对他，低声说：“也没睡。今天玩得开心吗？”我试图让气氛正常，可脑子里全是刚才他自渎的样子，我自慰的画面，心跳快得压不住。
他“嗯”了一声，说：“开心，妈，你穿泳衣真好看，我……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他声音低得像呢喃，我听得出那股兴奋还没散。
我脸烫了，咬着唇说：“行了，别瞎说，妈都老了，哪好看。”可心里却酸酸的，那股争风吃醋的劲儿又冒上来——他盯着我泳衣流鼻血，却也拿着它自渎，我该生气，可我竟然有点得意。
他没接话，过了一会儿，低声说：“妈，爸走了，我其实挺高兴的。跟你待着就够了。”他声音里满是依赖，我心一颤，转头看他，他也看着我，眼里黏糊糊的，像藏着千言万语。
我深吸一口气，低声说：“傻小子，妈也喜欢跟你待着。可咱们得……得正常点，知道吗？”我语气软得没威严，眼泪又涌上来，我知道自己错了，可那股喜欢却压不下去。
他点点头，说：“我知道，妈，我会听你的。”可他的眼神还是黏在我身上，我咬着唇，转身背对他，眼泪掉在枕头上。
双床房里，我们各自躺着，久久睡不着，我知道他在想我，我也知道自己放不下来。
这份感情乱得像深渊，我越挣扎，越陷得深。
我躺在床上，背对着小宇，眼泪还挂在眼角，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空调的低鸣，我试着让自己睡过去，可脑子里全是刚才浴室外的画面——他拿着我的泳衣自渎，我看着他兴奋的样子也摸了下去。
那股羞耻和背德的快感像潮水，淹得我喘不过气。
突然，小宇翻了个身，低声说：“妈，这被子有点薄，冷气开得挺冷的，我想去前台换个厚的。”他的声音有点哑，像在试探什么。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他坐在床边，睡衣皱巴巴的，眼里闪着点光。
我脑子一热，鬼迷心窍地脱口而出：“换什么换啊？咱们小时候不都挤一张被子睡的吗？长大了还没一起睡过呢，我的被子厚，过来一起睡吧。”话一出口，我心跳猛地停了一拍，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我这是疯了吗？
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可小宇眼睛一亮，像如获至宝，嘴角咧开笑：“真的？妈，那我过去了！”他没给我反悔的机会，迅速掀开他的被子，爬到我这边，钻进我的被窝，手自然地搂上我的腰，指尖温热得让我一颤。
他的动作快得像怕我变卦，我僵在床上，脑子里“嗡”的一声，羞耻和慌乱炸开。
我穿着宽松睡衣，可腿上还裹着那双肉色丝袜，薄薄的布料贴着皮肤，敏感得要命。
他的腿挨过来，我赶紧缩了缩，不敢让他碰到，低声说：“小宇，你老实睡觉啊，不然我踢你出去！”语气硬邦邦的，可嗓子哑得没半点威严，像在掩饰什么。
他低声“嗯”了一声，手却没松开，搂着我的腰，头靠在我肩旁，低声说：“妈，你被子真暖，我小时候老爱跟你睡。”他的气息喷在我颈窝，烫得我脸红心跳。
我咬着唇，脑子里全是刚才他自渎的样子，我竟然还邀请他一起睡，我这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啊！
我转过身，背对他，手攥着被子，低声说：“行了，别乱动，睡觉！”可他的手还搭在我腰上，指尖轻轻蹭了蹭，像无意识的动作。
我喘着气，丝袜腿蜷着不敢伸直，怕一碰他就露馅。
心里骂自己下流，可那股燥热却烧得更旺，我知道他在我旁边，我甚至有点想让他再靠近点。
他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像睡过去了，可他的手还搂着我，温热得让我心乱。
我闭上眼，眼泪又滑下来，羞耻得想哭，可下面那股湿意却出卖了我。
我是他的妈，我不该这样，可他钻进我被窝的样子，却让我心动得停不下来。
我咬着唇，低声呢喃：“老实点……”可这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双床房里，我们挤在一张被子里，我知道自己错了，却舍不得推开他。
第二天早上，我和小宇从双床房醒来，他的手还搭在我腰上，我脸烫得赶紧推开他，装作没事地下床换衣服。
小丽打来电话，说要来陪我们玩一天，我松了口气，有她在，能冲淡点昨晚的暧昧。
我换了件白色衬衫和黑色A字裙，腿上裹着肉色丝袜，端庄又轻松，小宇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失落，可没说什么。
小丽到了海滩，穿了件红色比基尼，32岁的身材火辣得像模特，三人一起玩水、捡贝壳，阳光洒在沙滩上，笑声不断。
小宇时不时偷瞄我，可有小丽在，他没敢太黏我。
白天过得轻松，我心里那股乱劲儿像是被海风吹散了点。
晚上，小丽拉着我们在酒店餐厅吃饭，她点了瓶红酒，非要我陪她喝。
我拗不过，喝了几杯，酒劲上头，脑子有点晕乎乎的。
回到酒店，还是那间双床房，小丽回了自己房间，我踉跄着进门，小宇扶着我，胳膊搂着我的腰，低声说：“妈，你慢点，别摔了。”我靠在他身上，酒气熏得我迷迷糊糊，踢掉鞋子倒在床上，睡衣皱成一团，丝袜腿露在外面。
他帮我盖上被子，我眯着眼看他，脸红红的，低声嘀咕：“小宇，妈没事，你睡吧……”
他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突然大胆地说：“妈，今天我也跟你睡吧，我一个人睡不着。”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试探。
我脑子昏沉，酒精烧得我没多想，哼了声：“行吧……别乱动……”话没说完，我就睡了过去，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半夜，我迷迷糊糊感觉胸口一阵刺痛，像被什么压着。
我睁开眼，低头一看，小宇的头埋在我胸前，睡衣被掀开，罩罩歪到一边，他正含着我的玉兔，轻轻吸吮着，C罩杯被他弄得湿漉漉的，乳头硬得发疼。
我脑子猛地清醒，大怒喊道：“小宇！你趁我睡觉干了什么？！”声音抖得像要炸开，羞耻和怒火烧得我脸红。
他抬起头，眼里没半点慌乱，平静地说：“妈，我小时候就是这样喝奶的，对吧？”他的语气淡得像在说理，手还搭在我腰上，像没做错什么。
我愣住了，心跳快得要炸开，想挣扎开，猛地推他，可身子一晃，突然发现周围模糊得像雾——这是梦。
我松了口气，笑了笑，低声说：“吓死我了，原来是梦……”我伸手抱住他的头，脸埋进他头发里，低声呢喃：“傻小子，妈的奶早没啦。”酒劲还在，我没多想，抱着他睡了过去，心里乱糟糟的，可那股亲近却让我安心。
早上醒来，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我睁开眼，发现小宇的头真埋在我胸口，睡衣领口敞着，罩罩歪歪扭扭，C罩杯露出一半，乳头硬得顶着布料。
他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烫得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愣住了，手僵在半空，低头看他睡得安稳的脸，脑子里乱成一团——昨晚是梦，还是现实？
我不确定了。
我咬着唇，轻轻推开他，他哼了声，翻了个身睡过去，手还搭在我腰上。
我坐起来，拉好睡衣，手抖得厉害。
胸口还有点湿，是我的错觉，还是他真含过？
我脸烫得像火烧，羞耻得想哭，可下面那股燥热却出卖了我。
我是他的妈，我不该乱想，可这梦和现实混在一起，我分不清了。
我低头看着他，心乱如麻，笑了笑，自嘲地说：“我这是疯了吧……”可那股喜欢，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早上，我刚从床上爬起来，拉好睡衣整理罩罩，手还抖得有点厉害。
小宇睡得沉，头埋在枕头里，呼吸平稳，像昨晚那混乱的梦或现实没发生过。
我咬着唇，低头看了眼自己，宽松睡衣下的C罩杯还鼓着，丝袜腿露在外面，昨晚的酒劲散了，可心里的乱却没散。
正想去洗脸，房门“咚咚”响了两下，小丽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咖啡，穿着件紧身T恤和短裤，32岁的火辣身材一览无余。
她一进门，看到房间里两张单人床靠在一起，我睡一张，小宇睡另一张，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得意味深长。
她揶揄地瞥了我一眼，声音拖得老长：“哟，姐，看吧，我说你怎么吃醋呢，原来是自己的儿子，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她端着咖啡坐到床边，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笑得更贱，“老实说，有没有对你儿子做什么？你身材这么好，老公常年不在，哈哈，怕不是早就忍不住了吧？”
我脸“腾”地烫了，心跳猛地炸开，手里的睡衣差点没攥住。
我恼羞成怒，冲过去捂住她的大嘴巴，低声吼：“小丽！你瞎说什么呢？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嘴！”我瞪着她，声音抖得厉害，像被戳中了什么，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她却不依不饶，挣开我的手，咯咯笑：“哎呀，急了急了，脸都红成这样，肯定有事儿！双床房睡得这么近，昨晚没干点啥？”
我气得手抖，抓起床上的枕头砸她：“你给我闭嘴！我跟他能干啥？他是我儿子！”我声音拔高了点，怕吵醒小宇，又赶紧压低，脸烫得像火烧。
小丽躲开枕头，笑得前仰后合：“行了行了，别装了，你看你那身材，谁信你没点想法？老公不在，儿子这么帅，我懂我懂！”
我咬着唇，羞怒交加，想再骂她，可脑子里却泛起涟漪——昨晚他埋在我胸口的画面，梦里他含着玉兔的样子，还有我没出声看着他拿泳衣自渎的背德快感，全涌上来。
我是他的妈，我没做什么，可小丽这话像刀子，割开我藏着的心思。
我恼羞成怒，不是因为她胡说，而是因为她说得太准，我不敢承认。
我深吸一口气，瞪着她，低声说：“行了，别在这儿胡咧咧，小宇还睡着呢，咱们出去说。”我拉着她胳膊，把她拽出房间，关上门，小宇哼了声翻了个身，还没醒。
我靠着门板喘气，小丽站在走廊，端着咖啡笑眯眯地看着我，低声说：“姐，别装了，你那眼神骗不了人。”
我瞪了她一眼，转身往外走，低声说：“少废话，走，去吃早饭。”可心里却乱得像散了架，小丽的揶揄像镜子，照出我不敢面对的涟漪。
我是他的妈，我没做什么，可我穿火爆衣服勾他，看着他自渎还自慰，那股喜欢早就压不住了。
我咬着唇，腿上的丝袜蹭着裙摆，心跳快得停不下来，心里暗骂自己：我这是疯了，可这涟漪，却怎么都平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