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海滩那晚的混乱像是被时间盖上了一层薄纱,我和小宇回到家,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我继续穿回那身端庄的OL制服——深灰色西装外套,白色丝绸衬衫,黑色铅笔裙,腿上裹着肉色超薄丝袜,薄如蝉翼的材质贴着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踩低跟皮鞋,每天上下班,做饭收拾,像个正常的妈妈。 可心里的涟漪却没散,那晚他埋在我胸口的画面、他拿泳衣自渎的样子,还有小丽揶揄的笑声,总在我脑子里晃,我越压越乱。 小宇最近变了。 他不再每天放学就往家跑,有时回来晚了,书包一扔就钻进房间,低头玩手机,嘴角时不时挂着笑。 我问他:“小宇,最近怎么回来晚了?”他抬头,眼神有点飘,支吾着说:“妈,跟同学复习呢,学校作业多。”可他的语气不像以前那么坦荡,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那封粉色情书,想起公园里那个叫雯雯的女孩,酸劲儿又冒了上来。 这天晚上,我下班回家,穿着那身OL制服,推开门看到小宇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脸上笑得像开了花。 我皱了皱眉,走过去倒了杯水,随口问:“哟,跟谁聊得这么开心?”他抬头看我一眼,脸红了红,赶紧把手机锁屏,结巴着说:“没……没谁,妈,就是同学问作业。”可他那眼神躲躲闪闪,我心一沉,猜到八成是那个雯雯。 第二天周末,我去超市买菜回来,路过学校附近的小公园,又看到他和雯雯。 那女孩穿了件粉色毛衣,牛仔裤裹着细腿,长发披肩,笑得甜得像糖。 她手里拿着一杯奶茶,小宇站在她旁边,低头跟她说话,手还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让我心口一疼。 我站在路边,手里的购物袋差点没拿稳,腿上的丝袜被风吹得凉飕飕的,可心里却像烧了把火,酸得喘不过气。 晚上,他回来时,我在厨房做饭,穿着围裙,腿上的丝袜还裹着,端着盘红烧肉上桌。 他坐下来吃饭,低头扒了几口,我忍不住酸溜溜地说:“小宇,最近跟同学走得挺近啊?老回来晚,是不是有啥好玩的事儿没跟妈说?”我语气尽量轻松,可手攥着筷子,指甲抠进掌心。 他抬头看我一眼,脸红了红,低声说:“妈,没啥,就是复习功课。你别瞎想。”可他眼神飘到一边,没敢直视我。 我哼了一声,夹了块肉塞进嘴里,酸溜溜地说:“复习功课还能笑得那么开心?我看你魂儿都被勾走了吧。”我没提雯雯,可这话里的醋意藏不住。 他愣了一下,放下筷子,低声说:“妈,你别这样说,我没啥魂儿被勾走,就是……就是跟同学聊得开心点。”他顿了顿,抬头看我,“你别生气行吗?我还是最喜欢跟你待着。”他冲我笑,眼神干净又依赖,像在哄我。 我心一软,可那股酸劲儿没散。 我咬着唇,低头喝汤,掩饰住脸上的烫,说:“行了,吃你的饭,别贫嘴。”可脑子里全是他在公园跟雯雯有说有笑的画面,那女孩甜甜的笑、小宇温柔的动作,像刀子扎进我心口。 我是他的妈,我不该吃醋,可一想到他可能谈恋爱了,跟雯雯走得那么近,我心里就空得像丢了什么。 几天后,我在洗衣服时,从他校服口袋里翻出一张折叠的小纸条,上面写着:“小宇,周末一起去看电影吧?——雯雯。”字迹娟秀,后面还画了个小心心。 我手一抖,纸条差点掉地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果然跟雯雯好上了? 我咬着唇,脑子里乱成一团,那股争风吃醋的火烧得我坐立不安。 我把纸条塞回去,没跟他提,可晚上吃饭时,我忍不住酸了他几句:“小宇,周末有啥安排没?别老跟同学晃悠,学习别落下。”语气硬邦邦的,像在警告。 他抬头看我一眼,低声说:“没啥安排,妈,我在家陪你。”他笑得乖巧,可我却知道他在敷衍。 我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可心里那股失落却越来越重。 他似乎谈恋爱了,跟雯雯走得近,我该高兴他长大了,可我却酸得想哭。 我是他的妈,可这份感情却让我越来越放不下来,那股涟漪,像潮水淹没了我,我只能装作没事,继续当他的好妈妈。 这天我下班路上,小丽给我打电话,嗓门大得震耳:“姐,走,陪我去买内衣,顺便逛逛街!”我本来想回家,可她兴致高,我也懒得拒绝,索性跟她去了。 商场里人来人往,我们走进一家内衣店,小丽挑着性感蕾丝款,我随手翻了几件,心思有点飘。 路过橱窗时,我瞥到一套JK制服——白色短袖衬衫,藏蓝色百褶短裙,红色领结俏皮地挂着,旁边还有白色长筒袜和小黑皮鞋,青春得像漫画少女。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雯雯那张甜美的脸,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蹿上来,我咬着唇,心想:她能穿,我凭什么不能? 我没多说,对小丽哼了声:“我去试试衣服,你挑你的。”她瞥了我一眼,笑得贱兮兮:“哟,姐,要开窍了?”我没理她,拿了那套JK走进试衣间。 换上后,我站在镜子前,白色衬衫裹着C罩杯,胸前鼓得有点紧,短裙短到大腿中段,露出白皙的腿,白色长筒袜拉到膝盖,小黑皮鞋踩在地板上,清脆作响。 我转了个身,裙摆晃了晃,镜子里的自己哪里像32岁的妈妈? 分明是个青春靓丽的少女,腰细腿长,皮肤白得晃眼。 我脸烫了烫,心跳快了几拍,那股争风吃醋的得意冒上来——我就不信自己比不过小丫头。 我偷偷买了下来,藏在购物袋里,小丽问我买了啥,我支吾着说:“随便挑了件衣服。”她没追问,我却心里打鼓,暗想:这套衣服,得找个机会穿穿看。 周末早上,我起了个大早,站在卧室镜子前换上那套JK制服。 白色衬衫勾勒出胸前曲线,短裙下露出大腿,白色长筒袜裹着腿,小黑皮鞋踩在地板上,我涂了点淡粉色唇膏,头发扎成高马尾,整个人清纯又俏皮。 我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去厨房做早饭,心想:今天就穿这个,看看感觉。 小宇穿着T恤和睡裤走出来,看到我站在厨房煎鸡蛋,愣住了。 筷子拿在手里忘了放下,眼珠子定在我身上,从衬衫滑到短裙,又扫到长筒袜和皮鞋,呆呆地站那儿,像不敢相信。 我转头冲他笑,语气轻松:“傻站着干嘛?过来吃早饭,妈给你煎了蛋。”裙摆晃了晃,我故意侧身拿盘子,知道他在看,心里那股得意更浓了。 他咽了口唾沫,结巴着说:“妈,你……你怎么穿成这样?”眼神黏在我腿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迟迟没挪步。 我哼了一声,端着盘子放桌上,短裙下的大腿晃了晃,说:“怎么,妈穿这个不好看?你快吃,吃完不是还要出门吗?”我语气随意,可嘴角弯着,藏不住那点小心思。 他坐下来,低头吃了几口,可眼神老往我身上飘,手里的筷子抖了抖,像舍不得走。 我靠着料理台,腿叠在一起,长筒袜拉出腿部的线条,故意说:“周末还出门啊?不多睡会儿?”他抬头看我一眼,低声说:“妈,本来有点事儿,可你穿这样,我……我不想出去怎么办?”声音低得像呢喃,我心跳漏了一拍,脸烫了烫。 我哼了一声,掩饰住那点美滋滋,硬邦邦地说:“不想去也得去,别老赖在家。快吃!”可他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不舍地背上包出门,眼神还黏在我身上,像被勾住了魂儿。 我心里清楚,他有事儿瞒着我,可我没问,暗暗得意:不管他干啥,我这身JK还是把他迷住了。 中午十一点多,门响了,我穿着JK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宇推门进来,脸有点红,书包一扔就坐我旁边。 我瞥了他一眼,笑着说:“哟,这么早就回来了?有啥事儿这么快办完?”他挠了挠头,低声说:“妈,没啥大事儿,就出去转了转,想回来陪你。”他眼神飘到我长筒袜上,又赶紧移开。 我心里美滋滋的,猜他可能是跟谁约了没成行,腿翘起来,裙摆滑上去一点,故意说:“回来陪我?那正好,妈教你做饭,中午咱们自己弄点吃的。”我站起身,短裙晃了晃,去厨房拿了围裙递给他,“来,系上,别弄脏衣服。” 他接过围裙,站我旁边,围裙系得歪歪扭扭,我笑着走过去帮他调整,手碰上他的腰,指尖蹭着他的T恤,他身子一僵,低头看我,眼里闪着点光。 我离他近了点,胸前的C罩杯隔着衬衫差点贴上他,短裙下的大腿蹭到他的裤腿,我低声说:“系紧点,别掉。”他咽了口唾沫,低声说:“妈,你靠我太近了……”声音哑得像藏着什么。 我脸烫了烫,没退开,拿了把菜刀递给他:“行了,别废话,学着切菜。”我站在他身后,手握着他的手,教他切黄瓜,指尖碰着他的皮肤,温热得让我心跳乱了。 他的手抖了抖,刀差点没拿稳,我低头靠在他肩旁,气息喷在他耳朵上:“笨,慢点切,别伤手。”他转头看我一眼,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黏在我脸上,低声说:“妈,你这样我切不好……” 我哼了一声,手没松开,反而贴得更近,胸前的曲线蹭上他的背,短裙下的大腿挨着他的腿,丝袜滑过他的裤子,痒得我自己都颤了一下。 我低声说:“切不好就多学,妈教你。”可语气软得没威严,心里那股情愫像火苗,烧得更旺。 他低头切菜,手抖得厉害,我的手还握着他的,鼻息喷在他颈窝,烫得他耳朵红透了。 切完菜,我教他炒,站在灶台前,我靠着他,手指碰上他的胳膊,教他翻锅,短裙晃了晃,丝袜腿蹭着他,他低声说:“妈,你别老挨着我,我……我心跳得快。”我笑了,拍了拍他的背:“心跳快就对了,学做饭得认真。”可我自己心跳也乱了,那股亲近的暧昧压不住,我知道他在看我,眼神黏糊糊的,像舍不得移开。 菜炒好,我端上桌,他坐在我对面,眼神还飘在我身上,我故意翘着腿,长筒袜露出一截,低声说:“吃吧,看看你学的怎么样。”他夹了一口,笑着说:“妈,有你教,肯定好吃。”我哼了一声,心里美滋滋的,暗暗感叹:我这当妈的,也不比小女生差。 他中午跑回来,眼神黏在我身上,我这身JK勾得他魂儿都没了,那股争风吃醋的得意,像蜜淌进心口,我知道自己赢了。 晚上,吃过小宇炒的那盘勉强算合格的菜,我收拾了厨房,感觉身上有点黏,决定去洗澡。 我穿着那套JK制服一天,白色衬衫有点皱,藏蓝色短裙下的大腿被白色长筒袜裹得发热。 我走进浴室前,随手把白天穿的纯白色长筒袜脱下来,扔进洗衣机里,袜子上还带着我的体温,隐约有股淡淡的汗味。 我咬着唇,心跳有点快,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会不会又像海滩那晚一样? 我走进浴室,关上门,拧开花洒,水声哗哗响着,可我没脱衣服,就站在门边,眯着眼从门缝偷瞄外面,像在期待什么,又像在试探自己。 我穿着睡衣,腿光着,心跳快得像擂鼓,手攥着门框,指甲抠进木头里。 那股背德的冲动烧得我脸红,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可就是停不下来。 果然,没过一会儿,小宇从房间出来,穿着T恤和睡裤,眼神飘向洗衣机。 他犹豫了一下,走过去,伸手拿起那双白色长筒袜,指尖捏着袜口,盯着看了几秒,像在确认什么。 我屏住呼吸,心跳炸开,他低头把袜子凑到脸上,深深嗅了一口,喉结动了动,眼神迷离得像丢了魂儿。 我脸烫得像火烧,想推开门喊他停,可腿软得动不了。 他舔了舔袜子,舌尖滑过那片白棉,湿漉漉的痕迹留在上面,像在品尝什么。 我脑子“嗡”的一声,羞耻得想哭,可下面却热得发烫。 他舔了几下,低声喘着,手伸进睡裤,掏出那根硬邦邦的家伙,把我的长筒袜套上去,裹着袜子开始运动起来。 他的手快速滑动,袜子被他拉得紧绷绷的,低声喊了句“妈”,声音沙哑又急切,像在幻想着我。 我咬着唇,手不自觉滑到腿间,指尖碰了碰内裤,湿意已经渗出来。 我装作洗澡,水声掩盖住我的喘息,可眼睛死死盯着他,看他抓着我的袜子,眼神黏糊糊的,像在把我揉进他的幻想里。 他动作越来越快,袜子被他弄得皱巴巴的,低声喘着,喉结上下滚动,终于抖了一下,白浊喷在袜子上,淌了一手。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那双脏了的袜子,眼神复杂得像藏着罪恶。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羞耻和刺激炸开,我是他的妈,我该冲出去骂他,可我没动,反而看着他兴奋的样子,手指按了按下面,快感像电击窜上来。 我咬紧牙关,转身靠着浴室墙,水冲在身上,掩饰住我的喘息。 我没洗澡,只是站在那儿,等心跳平复,才关了水,裹上浴巾走出去。 他已经把袜子塞回洗衣机,坐回沙发上,低头玩手机,装作没事人。 我咬着唇,走过去,低声说:“小宇,妈洗完了,你早点睡。”声音哑得像哭过,可他没听出来。 他抬头看我一眼,脸还有点红,低声说:“嗯,妈,你也早点睡。”眼神飘到我光着的腿上,又赶紧移开。 我点点头,转身回房,心乱得像散了架。 我知道他在用我的袜子自渎,我还偷看,甚至起了反应,那股背德的燥热烧得我停不下来。 我躺在床上,眼泪滑下来,骂自己下流,可心里那股喜欢,却怎么都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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