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果（★）
皇都的夜空久违地晴朗，金色的月亮熠熠生辉。
流星如骤雨般划过，白色光芒闪烁后坠入天际。
回到旅馆的里昂熄灭了提灯，在静谧的房间中，享受着星空的微妙盛宴。
“……喂……里昂……我可以进来吗……？”
刚经历激烈战斗的里昂耳边传来声音。
敲门声和女性的声音让他从床上起身，打开房门。
不同于平时不敲门便闯入的下仆，莉莉丝显得犹豫，娇小的身影仿佛被雨淋湿般颤抖。
“是莉莉丝……怎么了？”
即使被邀入房间，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侍奉在侧，只是低头站在里昂面前，欲言又止。
她那透亮的绿色眼眸因先前事件哭肿，眼角泛红，黑色尾巴无精打采地垂下，缠在腿上。宛如被遗弃的小狗，脆弱而短暂的剪影投下阴影。
“那个……嗯……就是……”
里昂的催促仍难让她开口，她手按胸口，时而抽泣，时而吞咽唾沫，在寂静中回响。
她深吸三次，凝视里昂后……以娇弱的声音颤抖着挤出话语。
“我想……和你结主仆之仪……”
那是曾在耶尔茨村，莉莉丝提出过一次的事。
女淫魔以吸取男性精气为生，属稀有种族，像莉莉丝这样只追随特定男性的更为罕见。
她公开宣称里昂的精气与她“相性极佳”，自相遇以来从未吸取他人精气，作为随从，同时也是亲密无间的平等存在侍奉至今。
然而，在里昂如今拥有众多下仆的情况下，除尤菲尔因特殊体质不受主仆之仪约束外，唯有莉莉丝常伴身侧却未结仪式，内心难免感到一丝寂寞。
但里昂犹豫了。
被灵魂束缚者永不能背离主人，非物理距离，而是心理距离。
下仆们崇拜、深爱里昂，为其目的不惜一切牺牲，但这并·不·意·味·着·不·这·样·就·会·死。
不同于以空气中魔力维生的普通魔族，女淫魔的吸精直接关乎生存。
若灵魂被缚，便无法在物理上分离。
若一方被掳，莉莉丝的生命将受到致命打击。
“……我之前说过，你这样就好。”
“你是讨厌我吗！？”
若有邻室住客，定能听到这震慑空气的大喊。这或许是莉莉丝首次对里昂怒吼。
她的叫喊在寂静房间中回荡，窗外渗入的冷气更显紧张。
“我……这次伤害了你……也许那是你的策略，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不愿意！”
莉莉丝心想，若结主仆之仪，或许会缩短自己的寿命。
若里昂有何不测，她将拒绝任何男性的精气，慢慢死去。
但没有里昂的世界有何意义？里昂死去的世界有何价值？
若自己死去，还好。下仆同伴或许会悲伤，但她无需知晓。可里昂先死，绝对、绝对不行。
她的心早已被里昂染色，早已无法想象没有他的世界，早已因他不在而焦虑不安。每忆起刺入他肩头的匕首，便被无尽的恐惧与焦躁驱使。
这种感觉的理由只有一个。
她扑向里昂，埋在他胸前，吐露心声。
“我喜欢你。比谁都喜欢。我爱你……！我知道淫魔有这种感情很可笑！我知道我敌不过你，被操控也杀不了你。但我无法忍受一个不是我的我去伤害你！！”
那是内心的呐喊。
被佐斯·赛拉操控，她虽是自己，却与里昂为敌，甚至试图杀他。
若那伤口未被处理，或里昂未能及时收服克拉拉，他必死无疑。她将亲手用匕首杀死里昂。
若那样，她甚至可能在被操控中结束一生。想到自己如此脆弱的存在，她感到一切从脚下崩塌的恐惧。
她不想再体验这种感觉，不想再做这种事。无需用性命衡量，他·的·生·命·是她存在的意义。
“主仆之仪可能会让我不再是现在的我。但这样就不会再伤害你了吧！？把我……变成只为你而活的奴隶吧，这样我就不用再痛苦了……”
若里昂消失，她也甘愿消亡。他在的地方她理应在，她在的地方没有他，她无法保持理智。不，她以灵魂起誓，绝不让里昂死。
即使暴露隐藏的秘密，他的生命远比那更珍贵。
“求你，明白吧……里昂……我爱你……明白啊……笨蛋……”
泪水再次涌出，无力的拳头敲打里昂胸膛，泪水浸湿他的衣服。
淫魔下定决心，接受灵魂改变，愿一生被唯一男性束缚，甘愿堕为下仆。主人自不能拒绝。
“……好。我与你结主仆之仪。”
＊＊＊
两人坐于床上，里昂盘腿，莉莉丝正坐，共同启动契约术式。
“以莉莉丝·萨巴托蕾丝卡之名起誓，自此以丹塔利昂大人为绝对之主，未来永劫，将我心、身、魂尽数奉献。”
魔力洪流震颤窗户，主仆之仪完成。
束缚她纯血灵魂的庞大魔力被消耗，彻底掌控。莉莉丝闭目整理情绪，重复均匀呼吸，脸上露出无比平静的神情。
“……感觉如何？”
“……哈哈♡”
睁眼的她，眼中流露出与其他奴仆无异的对主人的崇敬与热恋，妖艳地凝视里昂。
“最棒的感觉。里昂大人，我的御主大人……♡”
她俯身，恭敬地将头贴于床单。
她的灵魂完全属于里昂，强烈的感觉传达无误。
“呼……”
里昂擦去额头汗水，手按眉间，长叹。莫名的疲惫涌上心头。
此次策略，里昂预料了尤菲尔的心理负担，却未料到眼前誓永奴役的女子如此执着。
与分享灵魂的尤菲尔不同，莉莉丝仅是旅途中偶遇的存在。
却不知为何总被纠缠，甩不掉，最终半放弃地形成三人旅途。
她的存在对里昂本是意外。
里昂为目标不择手段，但不欲无故束缚无关者。因此以“危机规避”为由，拒绝主仆之仪，仅让她作随从，以免危及性命。
但莉莉丝早已不将里昂视为单纯旅伴，而怀抱敬爱、深情与忠诚。
二百年不曾分离，欣然接受无理命令，尽忠的她，其愿望里昂无法轻视。他决定接纳这庞大灵魂，深吸一口气。
“主人……此前诸多无礼，实在抱歉……还给主人添了麻烦……”
新生的下仆以为主人的复杂神情因自己失态，头更低，频频贴床单致歉。
她已无法离开里昂，至死、至世界终结，皆为奴。
“无妨，我原谅你。”
“感谢主人宽宏慈悲。”
美丽至极的女淫魔全身心顺从，里昂决定下达首个命令。
“作为奴仆的你，接受首个命令。听好了？”
“是，任何命令请吩咐。”
“命令你，保持以往的态度。”
此言如耳边风，三拍后她才理解，惊慌失措。
“什……主人，这……这不行！我是您的奴隶！”
如此不敬，视主人如友，过于无礼。
“听不懂主人的命令？”
“……！”
里昂目光锐利，威严让她屏息。
灵魂屈服，身心被完全掌控，她明白眼前恶魔是绝对主人。
她想听从他的任何命令，愿为他牺牲一切。无视上下关系如友相待，何等大不敬。
内心矛盾无解，唯有主人能定夺。
“……真的……真的可以吗，主人？”
“是。你最适合做你自己。”
无论问几次，答案不变。莉莉丝无法再抗拒，主人的命令即绝对。
“……唔……好吧，这样行了吧～？”
她恢复到不久前的友人态度，眼中却带着不安，窥探里昂反应。
“……果然还是这样更好。”
里昂邪笑，满意点头。莉莉丝埋入他胸膛，嗅着气味，抱怨内心情感。
“唔……有点复杂啦～想服从里昂，感情满溢，却得这样……”
被大手抚摸头发，她几乎要高潮。淫魔本性蠢动，奴仆誓言如楔子嵌入心间。
“唔，里昂，太狡猾了……心跳得要爆炸了～”
想到其他下仆常怀此情，她既羡慕又幸福。她曾束缚他人灵魂，却未被束缚。未料这如此甜美。
嗅他气息、听他声音、触他肌肤——不，只与他同在便几欲高潮。
身体化为快感，她为成为他专属而泪流。
若被他拥抱，她定会堕落，抛却淫魔尊严，化为雌兽放浪形骸。
“……里昂？”
她想疯狂，为他疯狂，任何羞耻之事皆可。
“作为主仆，做点像样的事？”
“！嗯……即使是我这样的，也会爱我吗……？”
她猛然起身，接受主人邀约，仅此话已让淫魔敏感的身体浅浅高潮。
“愚蠢的问题……来。”
“嗯……多分点活力给我，好吗……？”
莉莉丝妖艳一笑，股间湿润，开始脱衣。
＊＊＊
“……那……开始了哦？前戏什么的，已经湿得不需要了……”
她掀开衣服，丰满的胸部弹跳而出，挺立的乳头映入里昂眼中。
她似炫耀又羞涩地展示，跨上卧床的里昂，将他迎入湿润的肉体。
“唔……想慢慢品尝……但身体自己就深入了……啊、啊啊♡”
如她所说，淫魔独有的紧致肉壁湿滑地一口气吞入里昂的勃起。
莉莉丝以妖艳与纯真的混合神情俯视，凝视两人结合的证据。
“……怎么了？”
“……呵呵～♪我成为里昂的真正奴隶好幸福，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好幸福……里昂，我爱你，真的、真的好爱你……♡”
她俯身，紧贴丝滑肌肤与弹性胸部，吻如雨下。结合处发出淫靡声响，她每动腰，爱液愈多。里昂猛抓住她臀部，淫魔骤然迎来第一次高潮。
“唔……啊啊啊♡……唔♡唔唔……！？♡啊……这，太危险了……♡”
丰满臀肉在手中变形，她扭动臀部，多次放浪呻吟。
“和平时没差吧？”
“不……那个……因为我的心……灵魂都成了里昂的……感觉什么都不需要了，兴奋又敏感……”
“可你还挺冷静。”
“那是因为我是淫魔啊……？但即使是我，感觉这么好，太危险了……♡平时……唔♡可能没法好好服侍了……”
确实，她今日被快感摆布，少了从容。虽以淫魔尊严服侍，眼中却泪光闪烁，渴望更粗暴的侵犯。里昂回应她的期待，猛捏桃色乳头。
“唔！？喵啊啊啊！？♡里昂，胸部，乳头，不行，不行啦♡说了很危险……唔～……”
“可惜我更喜欢让女人疯狂。”
她胸部被粗暴揉捏，随意变形，承受突刺再次高潮。
“唔啊啊啊啊♡♡知道……但……啊，又要去了，单被摸胸就这样了♡”
每被插入、抓臀、揉胸，快感在脑中炸裂。
“玛丽、艾玛、雷电女！♡里昂在皇都收的奴仆们，都是这种感觉吧～……唔，幸福得要融化了……哈……～～～！♡”
里昂早知她的弱点。
骑乘位时稍稍前倾，她必高潮；左乳头比右更敏感，被捏时她会可爱地痛苦不堪；压住下腹，她会如兽般迷乱，抢夺里昂的唇。
被完全掌握后堕为奴隶的她，在他掌中翻滚，频频高潮。
“唔啊啊！？♡♡里昂♡不行，去了太多次要疯了，脑子要坏了，现在的我一下就去了♡♡”
“想去几次都行，我允许。”
他从下方猛顶，揉胸，淫靡交换唾液。莉莉丝忘了取悦里昂，沉溺于快感浪潮。
“明白♡对不起？身为淫魔却先去了，是个没用的奴隶，对不起♡要……去了……！声音，要出来了！啊……唔唔♡♡”
她已多次大声呻吟，高潮时却试图压抑声音，里昂苦笑。
“里昂，喜欢，喜欢，超喜欢！♡一直都好喜欢♡没有里昂我不行♡早就想被你驯服！又要……去了……♪♪”
刚结灵魂契约的她，沉浸在无法抑制的服侍欲中，高潮不断。
“……里昂……去了就回不来了……一直、一直幸福地停在那……我被你毁了……♡身为淫魔，却只能吃你，成了没用的身体……怎么办……？♡”
绿色眼眸的泪水只剩幸福。她被最爱的主人拥抱，多次高潮的满足感让她不顾嘴角流下的唾液，继续渴求快感。
“哼，那就再飞高点。”
他打个响指，片刻寂静后，莉莉丝感到暴力快感从结合处涌起，全身炸裂。
“呀！？♡……♡干嘛这样欺负我，里昂♡又要去了，啊啊♡♡”
“别休息，手撑墙，臀部朝我。”
“唔……好～……”
她腰肢颤抖，高潮中仍遵从里昂无情指令，脸红点头，拔出体内之物，摇晃走向墙边。
平时藏于衣下的丰满胸部随步伐晃动。本为狩猎男性的武器，如今只待里昂侵犯。
爱液愈发增多，化为白浊粘液。高潮后被里昂塑形的媚肉期待更多奸淫。
她手撑墙，臀部高翘。脸、头发、胸、腰、臀，皆为诱惑男性的武器，而那男性只有一人。
“给……这是里昂……我主人专属的奴隶身体……多侵犯，多射精，让我舒服……♡”
她右手拉开圆润臀瓣，熟稔的膣口张合，爱液在月光下闪烁，妖艳诱惑主人。
“一口气来。”
“嗯……来吧……让我知道这身体每一处都是你的……♡”
里昂紧抓双臀，插入刚直。膣道吞噬雄性象征，感受强烈快感。
“唔唔唔♡到最深处了！♡里昂的大东西，比平时更清楚！这强壮的家伙我好爱！♡♡”
肉体碰撞与淫水声交织。里昂的声音让下仆淫魔沉浸在欢喜中。
“被征服了♡我的身体、臀部、头脑，全是你的♡生来为你侵犯！♡多用你的东西！多侵犯我♡♡”
“你选的幸福。别想再离开我。”
“……！嗯，嗯！我绝不离开里昂！永远、永远一起，永远被你疼爱♡啊！？那里，是弱点，你知道的吧……？♡”
“当然。”
里昂加速撞击，更猛烈责罚。
“哈哈♡里昂坏蛋♡不行，要去、要去、去了！♡”
多次高潮的莉莉丝摇头，却更贪婪地吞噬里昂之物，深入体内。
“里昂，里昂♡射在里面♡射出来，白色的好多！♡”
热流喷涌，她紧缩吸收，贪婪吞噬快感与精液，淫乐未止。
“还……还不想停……里昂。”
“呵，不愧是淫魔。这是你的力量？”
里昂被她的淫气感染，毫无疲态。淫魔天生具有魅惑、发情、俘虏的魔力。
“嗯，我的增精魔术加上你的幻魔族之力……多少发、几十发都不会停哦～♪”
她被从后如犬般侵犯，转头吻里昂。如他渴求她，她的本能也无法不渴求他。
“啾……接下来，用我的嘴吧……喉咙、头发、脸……今晚把我的里外都弄得全是你的精液……？”
＊＊＊
“呵呵～……好重的味道，但果然里昂的让人安心～”
如她所愿彻夜被侵犯，金色长发、淫魔之角、足尖皆沾满精液，莉莉丝幸福融化。
她用手指刮下手臂、胸部的精液，舔舐，露出柔软笑颜。
面对如此污秽，里昂欲用洗净魔法，她全力拒绝，直到舔尽白浊，品味幸福。
清洗身体后，两人裸身裹在床单中度过后事。窗外，朝霞自山后升起。
她体内外被射无数次，即使是她也略显疲态，但气色极佳。
“很棒，莉莉丝。”
被抚头的她眯眼迎朝霞，金色角反射光芒。
“嘿嘿～是吧～？我也超满足～♪”
与里昂的交合从未如此充实。并非以往不足，而是今次远超以往。
“喂，里昂？”
她爱抚着肌肉紧实的男体，极致肢体紧贴，脸上洋溢幸福至极的神情，诉说无尽深情。
“今后我会全力为主人效力。女淫魔的真本事，总有一天让你见识！”
她欢呼着拥抱，里昂回抱这天真的恶魔，感受她的温暖。
（不过，萨巴托蕾丝卡……）
内心却为新收下仆的真实身份，预感可能到来的新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