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台北的雨像是患了某种慢性的泌尿系统疾病,滴滴答答,永远也排不干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混合着机车尾气和夜市馊水的酸臭,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郭晓奇走在台师大的校园里,头垂得很低,下巴几乎要戳进锁骨的窝里。她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但这根本挡不住那些像是苍蝇一样无孔不入的视线。 自从那个帖子被人肉出真实信息后,这所原本象征着自由和未来的大学,就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透明的刑房。 “诶,你看,那个是不是……” 身后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嬉笑声,像是生锈的锯条在割着玻璃。 “就是她吧?‘文学少女’嘛。” “听说技术很好诶,不知道多少钱一晚。” “别瞎说,人家是‘为了爱情’。” 郭晓奇的脚步顿了一下,手指死死攥着背包的带子,指关节泛出一种病态的青白。她感觉背上像是爬满了湿冷的软体动物,那些目光带着黏液,在她身上滑来滑去,剥开她的衣服,审视着她皮肤下的每一寸耻辱。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了女生宿舍楼。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透过逐渐缩小的缝隙,看到大厅里几个男生正对着她的方向指指点点,脸上挂着那种混合了鄙夷和猥琐的笑容。 那是她在李国华的书房里见过的笑容。那是她在阿良最近的脸上见过的笑容。 回到宿舍,室友都不在。或者说,她们在躲着她。自从事情爆发后,原本热闹的四人间变得死一般寂静。没有人跟她说话,没有人看她,她们像是在回避一种会传染的瘟疫。 郭晓奇把包扔在床上,整个人瘫软下来。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是阿良吗? 这几天,阿良很少联系她。即使来了,也只是……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确实是“阿良”。 “开门。” 只有两个字。冷冰冰的,没有温度,像是一道命令。 郭晓奇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她冲到镜子前,慌乱地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用力捏了捏自己苍白的脸颊,试图挤出一点血色。她甚至拿起桌上那支很久没用的唇膏,想要涂一点,但手抖得太厉害,红色的膏体在嘴角划出了一道刺眼的痕迹,像是一道干涸的血迹。 她胡乱地擦掉,转身去开门。 门开了。 阿良站在门口,身上带着一股湿气和烟味。他的头发被雨淋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显得有些狼狈。但他看着郭晓奇的眼神,却比外面的雨还要冷。 “阿良……”郭晓奇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你淋湿了,快进来,我给你拿毛巾……” 阿良没有说话,侧身挤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 锁舌弹出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没有换鞋,径直走到郭晓奇的床边坐下。那双沾着泥水的运动鞋在地板上踩出几个黑乎乎的脚印,像是某种肮脏的入侵。 “阿良,你吃饭了吗?我……” “脱了。” 阿良打断了她。他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不耐烦。 郭晓奇愣住了,站在原地,双手绞在一起:“什么?” “我说,把衣服脱了。”阿良抬起头,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神浑浊而充满攻击性,“还要我帮你吗?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吗?” 郭晓奇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阿良,我们聊聊天好不好?”她哀求道,往前走了一步,试图去拉他的手,“这几天我好怕……学校里的人都在说我……我真的很难受,你抱抱我好不好?” 阿良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甩开了她的手。 “别碰我!”他低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嫌恶,“你那双手,不知道摸过什么东西。” 郭晓奇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中,像是一个被定格的笑话。 “你嫌弃我……”她喃喃自语,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你既然嫌弃我,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阿良看着她哭泣的样子,心里的某种扭曲的情绪被点燃了。那是愤怒,是羞耻,也是一种因为掌握了绝对权力而产生的快感。 他在学校里也抬不起头。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只戴着绿帽子的乌龟。他们嘲笑他的女朋友是个烂货,嘲笑他是个接盘侠。 既然全世界都把她当成荡妇,那他为什么要像个傻子一样把她当成公主供着? “因为我是你男朋友。”阿良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郭晓奇。他的气息粗重,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我有权利使用我的女朋友。还是说,你只喜欢给那个老男人用,不喜欢给我用?” “不……不是的……”郭晓奇拼命摇头,后背抵在了冰冷的衣柜门上,“我爱你,阿良,我只爱你……” “爱我?”阿良冷笑一声,伸手抓住了她的衣领,“那就证明给我看。用你的身体证明。” 嘶啦—— 那件单薄的T恤被粗暴地撕开了。纽扣崩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郭晓奇尖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口,但阿良的手劲大得惊人。他一把扯下她的胸罩,两团白皙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 “真白啊。”阿良的手指粗糙地划过她的皮肤,没有丝毫怜惜,只有一种近乎报复的粗鲁,“那个老男人是不是也这么说过?嗯?” “不要提他……求求你不要提他……”郭晓奇崩溃地哭喊着,身体顺着柜门滑落下去,跪坐在地上。 “跪下了?”阿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刺痛,随即变成了更深的疯狂,“看来那个帖子说得没错,你真的很喜欢跪着。这是条件反射吗?” “不是!我没有!”郭晓奇想要站起来,却被阿良按住了肩膀。 “既然跪下了,就别起来了。” 阿良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环碰撞的声音,像是刑具的响动。 他拉下裤链,掏出了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它紫红狰狞,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直直地戳在郭晓奇的脸前。 “含进去。”阿良命令道。 郭晓奇看着眼前这个丑陋的器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以前,她也帮阿良做过。那时候,是带着爱意的,是羞涩的,是两个人情到浓时的亲密。 但现在,这只是一种羞辱。一种仪式化的践踏。 她不想做。可是如果不做,阿良就会走。阿良就会更加确信她是个“装纯”的婊子。 为了留住这最后一点温存——哪怕是带毒的温存,她必须顺从。 郭晓奇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怎么?还要酝酿感情?”阿良讥讽道,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压。 “唔!” 肉棒粗暴地捅进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喉咙深处的软肉。 郭晓奇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干呕声。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强迫自己张大嘴巴,努力去适应那个庞大的异物。 咕滋、咕滋。 口腔被填满的声音,唾液被搅动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宿舍里被无限放大。 阿良并没有因为她的顺从而温柔。相反,看着她这副卑微的样子,他脑海里全是那个帖子里描述的画面——她在红木书桌下,对着另一个老男人做着同样的事情。 这种联想让他嫉妒得发狂,也让他兴奋得发抖。 “用舌头!”阿良喘着粗气,手指死死抓着郭晓奇的头发,把她的头当成一个发泄的工具,前后套弄,“转圈!像伺候他一样伺候我!快点!” 郭晓奇的舌头僵硬地在龟头上打转。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流进嘴里,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咸涩无比。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狗。一条被主人嫌弃,却还要摇尾乞怜的狗。 阿良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深深地顶进她的喉咙。 “呕——” 强烈的呕吐感让郭晓奇的身体剧烈痉挛。 阿良猛地拔了出来。 “真没用。”他嫌弃地看了一眼沾满口水的肉棒,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干呕的郭晓奇,“装什么清纯?那个帖子里不是说你能深喉吗?” “我……我不会……”郭晓奇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火辣辣地疼,“那是他编的……阿良,那都是假的……” “假的?”阿良冷笑一声,弯下腰,一把将郭晓奇从地上拽了起来,直接扔到了床上。 那张单人床发出“吱呀”一声惨叫。 阿良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扒下了她的牛仔裤和内裤。 那一瞬间,郭晓奇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冷。 她蜷缩起身体,试图遮挡住自己的私处。 “张开。”阿良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用力掰开了她的膝盖。 “阿良……我想接吻……”郭晓奇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乞求,“你亲亲我好不好?就像以前一样……” 阿良看着她的嘴唇。那张嘴唇刚才还含着他的性器,现在红肿着,挂着水光。 但他没有亲下去。 “我不亲别人的精液罐子。” 这句话,比任何巴掌都要响亮。 郭晓奇的眼神瞬间灰败了下去,像是一盏灯被彻底打碎了。 她不再挣扎,不再乞求。她像是一具尸体一样,摊开了四肢,任由阿良摆布。 阿良看着她这副死样,心里更加烦躁。 他不想这样的。他明明是爱她的。可是为什么,一看到她,那些恶毒的话就止不住地往外冒? 因为他恨。他恨那个毁了她的男人,更恨无能为力的自己。所以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通过这种近乎强奸的性爱,来宣示自己的主权,来证明这具身体现在是属于他的。 “湿了吗?”阿良伸手在她腿间摸了一把。 那里干涩得像是枯竭的河床。 “没湿?”阿良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用力在阴唇上摩擦了两下,“对着我就湿不了?对着那个老男人就流水?” “痛……”郭晓奇小声哼了一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痛就对了。” 阿良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胡乱地抹在她的穴口,然后扶着肉棒,对准了那个紧闭的入口。 噗滋。 龟头强行挤开干涩的肉壁,一点一点地往里钻。 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受。没有润滑,只有生涩的摩擦,像是砂纸在打磨嫩肉。 “啊……”郭晓奇仰起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但这声呻吟听在阿良耳朵里,却变成了另一种信号。 “叫得真骚。”阿良咬着牙,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让郭晓奇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 阿良开始抽插。一开始还很慢,但很快就变得急促而暴躁。 啪、啪、啪。 囊袋撞击臀肉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单调而乏味。 “看着我!”阿良掐住郭晓奇的脖子,强迫她看着自己,“我是谁?” 郭晓奇的眼神涣散,泪水模糊了视线。 “阿良……你是阿良……” “大声点!”阿良用力顶撞了一下,正好撞在她的花心上。 “啊!……阿良!你是阿良!” “那个老男人有我大吗?嗯?”阿良像是魔怔了一样,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不停地追问,“他有我干得深吗?你是喜欢被他干,还是喜欢被我干?” 这根本不是做爱。这是一场审讯。一场用性器进行的刑讯逼供。 郭晓奇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一点地从身体里抽离。她看着天花板上那块发霉的水渍,感觉自己就像那块水渍一样,肮脏,多余,令人作呕。 “说话啊!”阿良见她不回答,动作更加粗暴。他把她的腿折叠起来,压在胸前,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然后用一种几乎要凿穿她的力度,狠狠地捣弄。 咕叽、咕叽。 随着体液的分泌,那干涩的声音终于变成了这种黏腻的水声。但这并没有让气氛变得色情,反而更显淫靡和堕落。 “我……我不知道……”郭晓奇哭着摇头,身体随着阿良的动作剧烈摇晃,“阿良……求求你……别问了……抱抱我……求求你抱抱我……” “不知道?”阿良的眼睛红得吓人。他突然停下了动作,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 他俯下身,贴在郭晓奇的耳边,用一种恶毒到极点的声音说道: “那个帖子说,你高潮的时候会喷水。来,喷给我看。喷不出来,我就不射给你。” 郭晓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变成一个陌生的容器。痛觉和快感扭曲地交织在一起。她的阴道在痉挛,在收缩,那是身体的本能在试图排斥入侵者,却被阿良误解为是兴奋的绞紧。 “真紧啊……”阿良发出满足的叹息,再次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果然是被调教过的,这吸力……真他妈的爽……” 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发泄着他的愤怒,他的自卑,和他那无处安放的欲望。 而郭晓奇,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破碎的小船,只能任由海浪拍打,连沉没的权利都没有。 …… 台南。崇文苑。 房思琪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圈将她笼罩在一个小小的孤岛里。 窗外也在下雨,雨水打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拍打窗户,想要进来。 她拿起那本粉红色的日记本,翻开新的一页。 笔尖在纸上停留了很久,墨水晕开了一个黑点。 「今天李老师说,爱就是一种痛觉的延迟。」 「他说,古代的刑罚里,有一种叫‘凌迟’。那是为了让犯人记住自己的罪孽。而他给我的爱,也是一种凌迟。他把我的身体一片一片地割下来,然后再用他的精液把它们粘回去。」 「我不应该觉得痛。如果觉得痛,那就是因为我不够爱他。怡婷说,爱是甜的,像草莓蛋糕。但我吃到的蛋糕,里面藏着刀片。老师说,那是为了把我的舌头割破,这样我就永远只能尝到血腥味,永远只能记住他的味道。」 「我在书房的地毯上看到了一根长头发。不是我的。也不是师母的。那是谁的呢?老师说那是缪斯的头发。缪斯也是跪着给他灵感的吗?」 「我的膝盖上有一块淤青,像是一朵烂掉的玫瑰花。妈妈问我怎么了,我说是撞到了桌角。其实那是老师最喜欢的姿势。他说,只有跪下来,才能看到真理的裙底。」 「我是一个坏学生。我在做爱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却是明天的数学考试。老师惩罚了我,他用领带勒住了我的脖子。那一刻,我看到了星星。黑色的星星。」 「我想告诉怡婷。可是,如果告诉了她,这块蛋糕里的刀片就会划破她的喉咙。所以我只能把刀片吞下去。吞进肚子里,让它在胃里生锈。」 房思琪合上日记本,轻轻抚摸着封面。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那是许伊纹姐姐的车。 她走到窗边,隔着雨帘往下看。 那个世界依然在运转。雨水冲刷着街道,却冲不刷这栋大楼里正在发生的罪恶。 而在几百公里外的台北,郭晓奇正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床上,承受着来自最爱之人的凌迟。 阿良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啊……啊……哈……” 他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郭晓奇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位移,头顶撞到了床头的栏杆,发出咚咚的闷响。 但她感觉不到痛了。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那里有一只蜘蛛,正在结网。 一圈,又一圈。 把猎物缠绕起来,慢慢地吸干体液。 那是李国华的网。 那是阿良的网。 那是这个世界的网。 她就在网中央,动弹不得。 “叫出来!晓奇!叫出来!”阿良疯狂地拍打着她的屁股,手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鲜红的五指印。 郭晓奇张了张嘴。 “啊……” 那声音破碎,干枯,像是风穿过枯骨。 阿良的动作猛地一顿,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但他没有射。 他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那种即将爆发却被强行忍住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面容扭曲。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女孩。她的眼神空洞,像是一个坏掉的娃娃。 一种巨大的空虚感突然袭来,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欲望。 他慢慢地把那个半软不硬的东西抽了出来。 啵。 穴口并没有闭合,而是一个红肿的小洞,正缓缓地往外流着透明的肠液和刚才带进去的唾液。 阿良看着那个洞,突然觉得一阵恶心。对自己恶心。 他提起裤子,拉上拉链。 “我走了。” 他没有看郭晓奇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阿良……”郭晓奇微弱地叫了一声。 阿良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砰。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郭晓奇一个人,赤裸着身体,躺在凌乱的床上。 雨还在下。 台北的雨,总是下不完。 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oiqkw6ZREq1lNjk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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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抄之锁情咒封面*奇抄之锁情咒snow_xefd关于文末分隔线后的片段做一个简短说明。 今后我会在时间稍微富裕一些的情况下“不定期随机”附赠这种类似彩蛋的肉戏片段,一般都会跟当周的更新一起附送。 纯粹是练笔,不需要考虑前后文,有兴趣的就看看,没兴趣的直接跳过也无妨。 至于每个片段开头的“番号”,是我个人用来标记的无意义组合。 如果与什么东西不巧有雷同或者相似,纯属“巧合”。 只解释这一次,不会再做更多说明,就不必在回复里问了。 以上。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封面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Keyprca这是清茗学院的重置版。 关于《神御之权》这个书名,很多书友可能知道,原定的是这个名字,只是后面大家习惯清茗学院这个名字了。之所以重置是原版写的太烂了,剧情伏笔时间线一塌糊涂,新版会好很多。高门玩物(高干H,NP)封面高门玩物(高干H,NP)嘤嘤是攻高干nph,群交,侵犯,多肉,日更。 周漫漫是周家养女,刚刚成年,但智力发展缓慢,有些智障,做事慢吞,自从发育后,她身边的男人看她的目光变得不一样,这些男人有权有势,她反抗无果。 结局是1v1,看哪个男主最有人气就跟谁在一起,三观不正。我的老师美如妖封面我的老师美如妖郑虹即便是这么长时间昏迷不醒,老师依然是那样美丽绝伦,只是她的身子再不擦就该生褥疮了,现在他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气味了,可是在这里,没有谁能帮自己做这件事,梁军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找来湿毛巾,掀开了老师的被子。美少女们的N等分家教封面美少女们的N等分家教十只兔子我是一个正经的家教,什么都可以教,只不过我的系统不太正经……狗妻封面狗妻六芒星杨兰今年30岁,是某重点中学的高级教师,身高167,相貌虽谈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称得上是秀丽佳人。 都说女人一过30身材就走了下坡路,可这话对于杨兰来说还真算是个典型的例外。 杨兰不仅皮肤白皙,并且身材还保持的较为良好,虽然不能再跟年轻的小姑娘相比,但杨兰的双乳还是那么昂首饱满,她的腰身基本没有多余赘肉,两条修长圆润的大长腿也是依旧紧实直挺,尤其是身后那大粉臀更是圆滚肥翘。正太处男*教育封面正太处男*教育痴翔好怪的学校……这是第一印象。 因为,学生只有我一人,一般来说,教室应该有好几十张课桌椅,感觉既窄又吵。 可是……这间教室的课桌椅,居然只有我现在做的一张。 其他什么也没有,各个角落都没有摆放多余的桌子和椅子。 “这所学校……该不会除了我意外没有其他学生吧?总觉得好像转到偏远地区的学校来了……” 我一边环视煞风景的教室,一边忍不住自言自语起来。美人艳色封面美人艳色凌平安何启尧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天。 刚成为大学新鲜人的他,背着简单行李提前北上移居,彼时正值大暑,台北无风无云,天空高挂的太阳奋力绽着最炽热的光,马路烫得几乎要冒烟,午后一点钟,路上行人仅零星几个。 似乎在教训他低估台北湿热似的,才刚从冷气充足的捷运站出来不过五分钟,上衣几乎被汗湿了一半,他拖着沉重的步履沿着大学旁的巷子边缓行,肩上的大背包沉重厚实,贴得背后几乎都被汗水浸湿,从早到现在尚未进食的他,又饿又渴,狼狈不堪。 前方正巧有家不起眼的小店,他走到店门口翻看架子上的菜单,心里快速盘算餐费应该不会超出预算后,便迅速的躲进小店里享受冷气的清凉。校花即堕:四位貌美校花舍友的接连败北*堕(无绿改)封面校花即堕:四位貌美校花舍友的接连败北*堕(无绿改)佚名金华大学,女生宿舍宿管室里,一阵阵低沉的吐纳声此起彼伏。 昏黄的灯光下,黄伟的双眼紧紧盯着电脑屏幕。他深沉的呼吸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缕透明的口水。 黄伟瞪着一双小眼睛,死死盯着电脑的屏幕。在他的电脑文件中,是一张张清晰无比的偷拍照,照片里的主角名叫卓梓茵,是他们学校公认的文静校花。照片中的她站在教学楼的走廊里,背靠着栏杆,双手叠放在身前,面带微笑地同身边的同学交谈。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雪纺衫和蓝色格纹百褶裙,显得知*又俏丽。无处安放的青春封面无处安放的青春佚名“蠢货,你的假期实践怎么办啊?” 又到了学期末的时候了,除了寻常的假期作业以外,学校还要求他们每个人都完成一次假期实践,但这种东西大部分都是走个形式,只要盖个章就行了。黎锦趴在桌子上,之前的几次假期实践他都是在本地的图书馆当个图书修整员了事,只不过这个差事需要干一整天才能盖章,他已经有点厌烦了,毕竟谁都不想在宝贵的假期里浪费时间在修整图书上,于是他拍了拍身边的同桌,问道。 讲台上的老师正在布置假期作业,同时作为班主任他也要叮嘱学生们假期里好好学习,拒绝贪玩,可惜这些话对于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的同学们来说,根本就听不进去。 身旁的同桌正咬着笔杆,身体微微前倾,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试卷上的那道题,却被黎锦的一击响断了思绪,有些怒气冲冲地转过身,脑后的单马尾一甩一甩的:“你干嘛?” “问你假期实践怎么办啊。”黎锦嘟囔着,也意识到了自己打断别人思绪不太好,伸过头去看了看她正在烦恼的那道题,“这题很简单的,数学我都写完了,你写英语和语文吧,写完了给我抄一下,我的数学你拿去抄就行。” “我才不抄呢,”她哼了一声,“之前就是抄你的数学作业,导致我上次数学考试没考好,差点都没及格,要抄你自己抄,诺,英语我早就写完了。” “随便你咯,”黎锦把自己的数学卷子放在一旁,故意靠近她的桌子,“反正英语和语文我是懒得做,还不如直接抄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