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陈春妹躺在客厅那张暗红色的仿皮沙发上。 沙发皮面早就裂开了,露出了里面发黄的海绵,像是一块块溃烂的伤口。她手里捏着半截烟,烟灰积了一长条,摇摇欲坠,最后无声地落在她大腿裸露的皮肤上。 烫。 只有一瞬间的痛感,然后就是麻木。 她没有伸手去拂,只是看着那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在汗水中慢慢浸湿,变成深灰色的泥,糊在皮肤上。 屋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那是一块厚重的、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绒布,挡住了外面刺眼的阳光,也挡住了那条街上所有关于她的流言蜚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混合着泡面剩下的酸汤味,还有她身上那股几天没洗澡的馊味。 这就是她的世界。 不是房思琪那种有着檀香和书墨气的象牙塔,也不是刘怡婷那种充满了洗衣液清香的正常生活。 这里是烂泥塘。 她是烂泥里的一条死鱼。 “咚、咚、咚!” 砸门声响了。 不是敲门,是砸。用拳头,或者是用脚,沉闷的撞击声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陈春妹的眼皮跳了一下,但身体没动。 她知道是谁。 在这个镇子上,除了那个人,没人会来找她这块“烂肉”。 “陈春妹!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男人的声音隔着铁门传进来,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还有几分借着酒劲的嚣张。 是阿伟。 那个曾经说会爱她一辈子,说她是他的“小公主”的阿伟。 陈春妹吸了一口烟,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呛得她咳嗽起来。她慢吞吞地站起身,拖鞋在水泥地上蹭出“沙沙”的声响。 锁舌转动的声音很涩,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艰难咬合。 门开了。 一股热浪裹挟着浓重的槟榔味和廉价啤酒气扑面而来。 阿伟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发黄的白色背心,腋下是一圈深色的汗渍。他的头发乱糟糟的,油腻地贴在头皮上,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在看到陈春妹的一瞬间,亮起了一种野兽看见腐肉的光。 “操,这么久才开门,在里面偷汉子呢?” 阿伟一把推开铁门,挤了进来。 他的肩膀撞到了陈春妹,硬邦邦的骨头磕得她生疼。 陈春妹被撞得后退了两步,后腰抵在了玄关的鞋柜上。她冷冷地看着这个男人,眼神像是一口枯井。 “有事说事,没事滚。”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含着一把沙砾。 “哟,脾气见长啊。” 阿伟反脚把门踢上,“砰”的一声巨响,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他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像巡视领地一样,在狭窄脏乱的客厅里转了一圈。他的目光扫过茶几上的泡面桶,扫过沙发上的烟灰,最后定格在陈春妹那件松松垮垮的T恤领口。 那里露出了一大片锁骨,还有那道因为瘦削而显得格外突兀的胸骨沟壑。 “听说你从高雄回来了?” 阿伟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那是刚才陈春妹躺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他翘起二郎腿,那双穿着劣质人字拖的大脚在空中晃荡。 “关你屁事。”陈春妹靠在鞋柜上,没动。 “怎么不关我事?咱们好歹也睡过那么多次,我是念旧情的人。”阿伟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被槟榔汁染红的牙齿,像是在嘴里含了一口血,“听说你在高雄混得不错啊?怎么,大城市待不下去了?还是被人玩腻了,像扔垃圾一样扔回来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陈春妹最痛的那根神经上。 高雄。 那个她以为可以逃离过去、重新开始的地方。 结果却成了另一个地狱。 “你如果是来说废话的,现在就滚。”陈春妹指了指门口,手指有些发抖。 阿伟站了起来。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快。 没等陈春妹反应过来,他已经两步跨到了她面前。那股令人窒息的体味瞬间将她包围。 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掐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很大,指甲掐进了肉里。 “装什么清高?” 阿伟把脸凑近,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他呼出的热气喷在陈春妹的脸上,带着一股酸腐的臭味,“你在高雄都被草烂了吧?啊?我都听说了,你在那边那个工厂,跟那个工头……啧啧,陈春妹,你现在就是个公共厕所,谁想上都能上,怎么到了老子这儿,还要立牌坊?” “放手!” 陈春妹用力挣扎,双手抓住阿伟的手腕,指甲抠进他的皮肤里。 “啪!” 一声脆响。 阿伟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 陈春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尝到了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就喜欢你这种劲儿。” 阿伟喘着粗气,那巴掌似乎点燃了他体内的某种暴虐因子。他一把抓住陈春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看着我!” 他吼道。 陈春妹被迫睁开眼,看着那张扭曲的、充满了欲望和恶意的脸。 在那一瞬间,她的视线恍惚了。 眼前这张脸,和两年前那张脸重叠在了一起。 …… 两年前的那个晚上,也是在这个客厅。 那时候沙发还没有这么破,窗帘也不是这块脏兮兮的绒布。 她哭着,颤抖着,把自己最难以启齿的秘密告诉了阿伟。 “阿伟……那个老师……李老师,他……” 她以为会得到一个拥抱。 她以为阿伟会愤怒,会冲出去找李国华拼命,或者至少,会抱着她说“没事了,有我在”。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阿伟只是愣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原本抱着她的手。 他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她是某种传染病源。 “你是说……你被那个老头子搞了?” 阿伟的表情很奇怪,不是心疼,而是一种……嫌弃,甚至带着一丝怀疑。 “我没有……是他强迫我的……我不敢……”陈春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强迫?” 阿伟冷笑了一声。那是陈春妹这辈子听过最冷的声音。 “陈春妹,你当我傻啊?那个李国华那么有钱,那么有名,他能看上你?肯定是你自己犯贱,想勾引人家,结果人家玩完不认账了吧?”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就算是他强迫的,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叫?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现在才说?” 阿伟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刀,插在她已经鲜血淋漓的心口上。 最后,他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真他妈恶心。老子居然穿了别人的破鞋。” 说完,他摔门而去。 留给她的,只有那个决绝的背影,和一地破碎的自尊。 …… “想什么呢?啊?” 现实中的阿伟用力扯了一下她的头发,头皮传来剧烈的撕裂痛,把陈春妹从回忆里硬生生拽了回来。 “没想什么。” 陈春妹看着他,眼神空洞,“我在想,你怎么不去死。” “操!” 阿伟骂了一句脏话,猛地弯下腰,一把将陈春妹扛了起来。 “放开我!阿伟!你个畜生!” 陈春妹疯狂地捶打着他的后背,双腿乱蹬。 但她的力气在阿伟面前就像是一只被捏住翅膀的苍蝇。常年的营养不良和抑郁让她虚弱不堪,而阿伟虽然是个混混,却有一身蛮力。 “砰!” 她被重重地扔在了那张破沙发上。 灰尘飞扬。 陈春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阿伟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上来。 那是一座肉山。 充满了汗臭、酒气和暴力的肉山。 “滚开……滚啊!” 陈春妹手脚并用,试图把他推开。她的膝盖顶在阿伟的小腹上,双手死死地抵住他的胸膛。 “你别给脸不要脸!” 阿伟单手轻易地制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把它们高高举过头顶,死死地按在沙发靠背上。 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住了陈春妹T恤的下摆。 “刺啦——” 劣质的布料发出一声哀鸣。 T恤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里面灰白色的、有些松垮的内衣,还有那一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腰肢。 阿伟的眼睛红了。 他低下头,像狗一样在她的脖颈间乱啃。 那不是吻。 那是撕咬。 湿热的舌头,坚硬的牙齿,带着报复性的快感,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带着口水的印记。 “真臭……” 陈春妹绝望地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流进鬓角的头发里,“阿伟,你真臭……” “臭?” 阿伟抬起头,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身下这张满是泪痕的脸,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嫌我臭?那个姓李的不臭?啊?” 陈春妹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你……你说什么?” “别装傻了。” 阿伟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团柔软的肉,动作没有任何怜惜,纯粹是为了发泄,“你刚回来没两天,那个姓李的就来找过你吧?真当我不知道?我那天就在巷子口看着呢!看着那个老东西的车停在你家门口!” 陈春妹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李国华来过。 是的,他来过。 就在前天傍晚。 那个笑容,让她做了两晚的噩梦。 “他给你钱了吧?” 阿伟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裤腰滑了进去。 那只手像是一条粗糙的蛇,带着老茧和指甲里的污垢,强行挤进了牛仔短裤紧窄的缝隙里。 “既然那个老东西都能搞,为什么我不行?那是你的老师,我是你男朋友,咱们谁跟谁啊?” 阿伟一边说着这种混账逻辑,一边用力去解她短裤的扣子。 金属扣子崩开的声音在狭小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不是那样的……” 陈春妹还在试图解释,尽管她知道解释没有任何意义。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剧烈颤抖。 “谁信啊?” 阿伟根本不听。 他猛地往下一拽,牛仔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处。 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 大腿内侧有一块青紫色的淤痕,那是刚才挣扎时撞在茶几角上留下的。 阿伟盯着那处淤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伸出手,用那只刚刚摸过鞋柜、摸过门把手、甚至可能摸过垃圾的手,在那块淤青上狠狠地按了一下。 “啊!” 陈春妹痛得弓起了身子,像一只被踩了一脚的虾米。 “痛吗?” 阿伟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 “痛就对了。痛才说明你还活着。” 他分开她的双腿,整个人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牛仔裤的布料勒在膝盖弯里,像是一道镣铐,锁住了她逃跑的所有可能。 “你看,你这里都黑了。” 阿伟低下头,看着那一处隐私的角落,嘴里吐出最恶毒的羞辱,“这就是被人玩烂的证明。在高雄没少接客吧?是不是只要给钱,是个男人都能上?” “没有……我没有……” 陈春妹无力地摇着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不想反驳了。 在这个男人的逻辑里,她已经是一个荡妇,一个烂货。无论她说什么,都只是狡辩。 阿伟不再说话。 他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皮带扣撞击的声音,像是死刑犯脚镣的声响。 接着是拉链拉开的声音。 那根丑陋的、带着腥膻味的东西弹了出来,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陈春妹下意识地偏过头,想要躲避这令人作呕的画面。 “躲什么?” 阿伟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扳回来,“以前不是很喜欢含吗?啊?那时候你像条母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我操你,你忘了吗?” 那是以前。 那是她还爱着他的时候。 那时候,她以为性是爱的延伸,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卑微,足够顺从,就能留住这个男人。 但现在,这些回忆只让她觉得恶心。 “呸。” 陈春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一口唾沫吐在了阿伟的脸上。 这一口唾沫,混着她的眼泪,还有嘴里的血腥味。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阿伟愣住了。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狰狞得像个恶鬼。 “好。很好。”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陈春妹,你有种。” 下一秒,他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润滑,就这样硬生生地,把自己那根充血的凶器,对准了那个干涩的入口。 “既然你这么想当贞洁烈女,那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他腰部猛地一沉。 “呃——” 一声压抑的、痛苦的闷哼从陈春妹的喉咙里挤出来。 没有湿润。 只有干涩的皮肤摩擦带来的剧痛。 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强行劈开一块干枯的木头。 那不是结合。 那是撕裂。 阿伟并没有完全进去,那种干涩的阻力让他也并不舒服。但他不在乎,这种阻力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施暴欲。 他一手按住陈春妹的肩膀,一手扶着自己的那话儿,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凿。 “滋……滋……” 那是皮肤与皮肤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强行摩擦发出的声音,听起来让人牙酸。 “痛吗?啊?说话!” 阿伟一边撞击,一边吼叫,“是不是比那个老头子的大?是不是比高雄那些野男人的大?” 陈春妹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嘴唇被咬破,鲜血流进嘴里。 她不叫。 她一声都不叫。 她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块霉斑,形状像是一张哭泣的人脸。墙角有一张蜘蛛网,一只干瘪的苍蝇挂在上面,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身体像是被劈成了两半。 下半身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她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死去。 那个曾经有着少女梦想的陈春妹,那个曾经相信爱情的陈春妹,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剩下的,只有这一具躯壳。 一具正在被一只发情的公狗撕咬的躯壳。 “李国华……”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名字,她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名字,阿伟不会觉得她是个随便可以上的烂货。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名字,她的人生本该是在阳光下的。 “嗯……啊……” 阿伟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来,落在陈春妹的脸上,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 咸的。 臭的。 陈春妹突然觉得很可笑。 这就是男人吗? 这就是所谓的爱吗? 她突然松开了咬紧的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笑声。 “呵……” 这声笑在激烈的撞击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阿伟停下了动作。 他喘着粗气,依然保持着进入的状态,卡在一半的位置。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和恐惧。 “你笑什么?” 他问。 陈春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焦距,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我在笑……”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鬼魅,“我在笑,你和李国华,真像啊。” “你说什么?”阿伟被这句话激怒了,他再次挺动腰身,狠狠地往里一顶。 “唔!” 陈春妹痛得浑身痉挛,但她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你们都觉得……只要把那根东西塞进去……就能征服女人……”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诅咒,“其实……你们只是在……强奸一具尸体……” 阿伟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感觉身下的这个女人变得很陌生。明明身体在他的掌控之中,明明她在痛,在流血,但他却感觉自己输了。 那种无力感让他更加暴躁。 “闭嘴!臭婊子!闭嘴!” 他咆哮着,不再顾及任何技巧,只是一味地发泄着兽欲。 “啪、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 在这间昏暗、充满霉味和铁锈味的房间里,这声音像是丧钟,一下一下地敲响。 陈春妹不再说话。 她闭上眼睛,任由身体在海浪般的剧痛中浮沉。 她觉得自己正在下沉。 沉入那个烂泥塘的最深处。 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也没有李国华和阿伟。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永恒的寂静。 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oiqkw6ZREq1lNjk1 东华帝君防炸频道:https://t.me/donghuadj

小说推荐

身为金发傲娇系校花的我,竟然搬进了有男生室友的女寝当中?封面身为金发傲娇系校花的我,竟然搬进了有男生室友的女寝当中?林邪(本篇和校花同寝是姐妹篇,可以视作续集,但是两个相互独立的故事,不影响阅读。) 我叫李依依,是个毋庸置疑的金发大胸美女,从小到大都是人群的焦点。 但他们都不知道,我背地里还有一个身份,是知名的黄推博主。 我会拍摄许多不露脸的露出,独处,生理教学视频,免费发表,这是我的爱好。 但,在一次拍摄过程中,我的行为被室友发现了,社死之后,我换了个学校,打算重新开始我的人生。 但为什么,才进入新学校,就给我分配到了一个有男*室友的女生寝室啊!!! 我的新人生,一开始就朝着一个十分诡异的方向发展去了。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封面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Keyprca这是清茗学院的重置版。 关于《神御之权》这个书名,很多书友可能知道,原定的是这个名字,只是后面大家习惯清茗学院这个名字了。之所以重置是原版写的太烂了,剧情伏笔时间线一塌糊涂,新版会好很多。刹那芳华:我大学里流浪的青春封面刹那芳华:我大学里流浪的青春檀清*格怪异的章清进入大学后,其不羁的个*引发了一连串事件,曾一睡成名,又恩怨搏战,最后被开除离校,期间结识了一帮豪爽好兄弟,且又徘徊于红颜知己之间。 里面有侠肝义胆的哥们义气,亦有纠集悱恻的嗳昧情感,还有父母的殷切关爱。学习、生活、情感、战争,纵横交错,愤怒与感动,喜悦与悲伤,纠结与沉思。 校园小说界的一场狂风暴雨,一部真正的青春奋斗史。大学生交换女友封面大学生交换女友KS我是个挺开放的人,曾尝试过与好友交换女友的。 那次我与女友及一班好友到离岛的渡假屋渡假,因为大家都是大学同学,所以下午时大家也玩得很尽兴,连一向以害羞出名的女友也玩得很放。大家巾巾撞撞,互相吃吃豆腐也不大在意。 吃完晚饭后,大家回到渡假屋,有人提议玩扑克牌,输了的要被罚喝啤酒。 大家也知道我女友酒量很浅,加上班中(先说我的女友,她是班中第二名出名的美女,第一名的美女一早已给同班另一男生追去了,真可惜!不过那天她也有去 )早有传言她喝醉后比平时更美,所以那晚她就成了众矢之的,更扬言不准我代饮。 不知他们是否早有预谋,我连输十多局,喝得有点醉。跟着的十多局也是我女朋友输。结果我女友因为见我喝得太多,不愿我再替她喝,所以她也很快喝醉了,迷迷糊糊的躺在我大腿上睡着了。我的同桌很娇软【校园1v1】封面我的同桌很娇软【校园1v1】终极沈煜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吃喝玩乐,混吃等死,直到他来了一位学霸软妹同桌…… 啧啧~这小声音,可真软啊,身子更软,尤其是藏在衣服里的那对小可爱…… 哎嘤嘤,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基本全程无虐点,青春校园小甜文。 一个从穿校服到穿婚纱的过程,sc!留美杂记封面留美杂记佚名我是一个在美国念书的学生,有一个认识一年的女友,叫做薇拉,说起我们认识的经过,还真是有缘,我们是搭乘同一个班机过来的,在飞机上我就注意到她了,只是一直没勇气过去搭讪,没想到后来会认识她,后来更成为我的女友。女教师昔日惨痛的经历封面女教师昔日惨痛的经历身下人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大清早,一位漂亮的女子,正对着镜子,修整着自己一身的衣服。 陈慧芬,芳龄二十八岁,已与丈夫国良结婚三年了!而且还在年半前诞下了一名女婴。 慧芬她正对着镜子,看看自己,虽已为人母,但身材一点也没有走样啊!相反还要比少女时更为丰满呢! 她边看边回想着,自与国良结婚后,已有整整三年多没有再出来社会工作了。本想当幕后黑手设计磨练自己的冷艳老师,最后却失算真的成了学生的随从?封面本想当幕后黑手设计磨练自己的冷艳老师,最后却失算真的成了学生的随从?波奇的音静二号机苏瑶是某县职高的一个英语老师,虽然已经年近三十,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由于工作在外地,又是独居,倒也还没感受到被催婚的压力,她本人也并不急迫,毕竟岁月还没能在她姣好的容貌上雕刻出痕迹,虽然因为工作,她很少化妆,但是素颜也依旧美丽。高挑的身材,修长的美腿,不需要刻意勾勒也可以凸显出来的曲线,说是男人的梦中尤物也丝毫不过分,但是追求者寥寥。 一部分是她自身*格的原因,她沉默寡言,对待同事冷漠,对待学生更是一丝不苟,十分严厉。身边人都暗地里叫她母老虎,一边谈论她糟糕的*格,一边又对她的身材抱有奢靡的幻想。劣等猎物封面劣等猎物玉衡星你是学校里最不起眼的那类女生——皮肤不够白,鼻梁不够高,校服裙下的大腿肉感得有些廉价,连呼吸都带着股底层人特有的怯懦。 可偏偏,你招惹了靳寒洲。 他是靳家独子,195cm的压迫感配上那张*冷淡的脸,连指尖都透着上位者的傲慢。 你偷闻他囊中被抓包时,他掐着你后颈冷笑:“再感*就把你栓进地下室。” 后来你舔了伊戈尔。 那个俄国寡头的继承人,白发蓝眼像头西伯利亚狼,捏着你下巴讥讽:“中国的随从都这么渴求?”他精华灌进你喉咙时,你满脑子想的却是靳寒洲讥诮的嘴角。 ——直到某天体育仓库的门被踹开。 靳寒洲看着你被伊戈尔按在垫子上得汁水四溅,黑眸沉得能滴出墨来。 “真行,”他慢条斯理解开皮带,“两个一起上,够你爽到天亮吧?”学校保安磨练羞辱大学生情侣封面学校保安磨练羞辱大学生情侣大野狼夜色浓重,湖边的森林里传来微弱的风声,夹杂着树叶的沙沙响动。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挡,只有几缕微光透过树梢洒在地面,勾勒出模糊的阴影。空气中充斥着温润的泥土气息,湖水轻轻击响着岸边,发出低沉的节奏。 阿伟站在远处,藏在一棵粗壮的老松树后,眯着眼睛观察。他的保安制服在黑暗中几乎融为一体,只有胸前的反光条偶尔闪过一丝微光,像是潜伏在夜色中的野兽露出的獠牙。他已经在这片林子里巡逻了无数个夜晚,熟悉每一处灌木丛和隐秘的小径,甚至能闭着眼分辨出风吹过不同树叶的声音。三十岁的他,单身,生活单调而乏味,出租屋里那台老旧的电脑成了他唯一的慰藉。每天晚上,他都会锁上门,拉上窗帘,沉浸在成人电影的世界里,那些充满暴力和征服的画面早已在他脑海中生根发芽,像是种子般悄然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