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李国华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那种狂暴的撞击戛然而止,只剩下书房里沉重的呼吸声,和房思琪喉咙里那像是坏掉的风箱一样发出的“嘶嘶”声。
他从房思琪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波。”
那是一声令人羞耻的拔出声。
伴随着这个声音,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房思琪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在地毯上。那是他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被强行榨出的体液。
房思琪趴在书桌上,像是一滩烂泥。她的双手还死死抓着桌角,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因为刚才的用力而暴起,像是一条条细小的青蛇。
她的臀部红肿不堪,上面交错着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那是戒尺留下的印记。那原本白皙的皮肤现在看起来像是某种被过度揉搓的面团,充血,发烫,散发着一种病态的色情。
李国华站在她身后,低头审视着这具身体。
他的目光像是一把手术刀,冷静地切割着眼前的画面。
凌乱的校服裙摆堆在腰间,露出那红肿的臀部和那条细细的缝隙。那缝隙还在微微张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无声地求救。
“真美。”
他低声赞叹道。
但他觉得还不够。这种美是转瞬即逝的,是随着红肿消退就会消失的。他需要把它留住。
他转身走向书架旁边的一个带锁的抽屉。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房思琪听到这个声音,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她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是鞭子?还是别的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她不敢回头。她只能趴在那里,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听着身后的动静。
“咔哒。”
抽屉打开了。
李国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包。拉开拉链,取出了那一台索尼的手持DV摄像机。
这是他最近的新宠。
那个小小的黑色镜头,像是一只永远不会眨眼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个世界。
他打开镜头盖,按下电源键。
屏幕亮了起来,发出一阵细微的电子启动声。
“思琪,转过来。”
李国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房思琪浑身僵硬。
“转过来。”声音提高了几分。
她不得不动了。
她的身体像是生锈的机器,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她慢慢地从书桌上爬起来,双腿因为刚才的暴行而颤抖不已,根本站不稳。
她扶着桌沿,艰难地转过身。
那一瞬间,她看到了李国华手里的东西。
那个黑洞洞的镜头正对着她。
恐惧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了下来,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
“不……不要……”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挡住自己的脸,挡住那羞耻的身体。
“把手放下。”
李国华的声音变得冰冷。他没有放下摄像机,而是透过那小小的取景器看着她。
“老师在教你记录美。文学是文字的记录,摄影是光影的记录。它们都是艺术。你不是喜欢艺术吗?为什么要拒绝?”
“不要拍……求求你……老师……”
房思琪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件已经被扯开扣子的白色衬衫上。
被强暴是一回事。
被记录下来,那是另一回事。
如果被拍下来,那就意味着这件事永远不会结束。它会被定格,被保存,被反复播放。她将永远被困在这个羞耻的瞬间里,一遍又一遍地被强暴。
“我叫你把手放下!”
李国华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狠狠地甩开。
“啪!”
房思琪的手撞在身后的书架上,几本书被震落下来,砸在地上。
“听话。”李国华逼近她,镜头几乎要怼到她的脸上,“看着镜头。笑一下。”
房思琪看着那个黑色的圆孔,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吸进去。
她笑不出来。
她的嘴角抽搐着,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啧,真丑。”李国华不满地摇了摇头,“算了,脸不重要。重要的是身体。”
他后退了几步,把镜头往下移。
“躺到桌子上去。”
房思琪看着那张刚才还趴着的书桌。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液和眼泪,还有那些碎掉的苹果渣。
“快点!”
李国华不耐烦地催促道。
房思琪颤抖着爬上了书桌。
那是红木的桌面,硬邦邦的,冰凉刺骨。她躺在上面,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肉,被摆在了砧板上。
“腿张开。”
李国华指挥道。
房思琪慢慢地分开了双腿。
“不够。再张大点。”
她又分开了一点。
“还是不够。”李国华皱起眉头,“我要看到全部。把腿抬起来,抱住膝盖。像一只螃蟹一样。”
螃蟹。
房思琪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起了小时候在海边见过的螃蟹。它们被翻过来,肚皮朝上,八只脚无助地乱蹬。那白色的肚皮下,藏着它们最柔软、最脆弱的部分。
现在,她就是那只螃蟹。
她机械地抬起双腿,双手抱住膝盖,用力往两边掰开。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那个贪婪的镜头下。
那粉色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性交而微微肿胀,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液体。黑色的阴毛稀疏地覆盖在周围,像是一片杂乱的草丛。
“对,就是这样。”
李国华的声音里透着兴奋。他把镜头拉近,给了那个部位一个特写。
屏幕上,那个私密的部位被放大,清晰得连上面的毛孔都能看见。
“你看,多美啊。”李国华一边拍摄,一边伸出一只手,指着屏幕上的画面给房思琪看,“像不像一朵盛开的花?或者是……一只张开嘴的贝壳?”
房思琪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
“睁开眼睛!”李国华吼道,“看着它!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你为什么要躲避?你要学会欣赏它,面对它。”
房思琪被迫睁开眼睛,看着那个小屏幕。
她看到了一块肉。
一块红色的、肿胀的、流着水的肉。
那不是她。
那是怪物。
“把手松开一只。”李国华命令道,“用手指把那两片肉掰开。我要看里面。”
房思琪的手指在颤抖。
她松开了一只抱住膝盖的手,慢慢地伸向那个地方。
指尖触碰到那湿滑的黏膜时,她浑身一颤。
“快点。”
她咬着牙,用两根手指捏住那两片阴唇,用力往两边拉开。
“滋……”
那是黏膜分离的声音。
粉红色的嫩肉被翻了出来,露出了里面那个幽深的洞口。那洞口还在微微收缩,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的眼睛。
“好极了。”
李国华把镜头推到了极致。
他不仅在拍,还在解说。
“各位观众,现在我们看到的是房思琪同学的小穴。这是文学界最伟大的发现。你看这颜色,粉嫩欲滴,像是初春的桃花。你看这构造,层层叠叠,像是迷宫的入口。这里面藏着什么呢?藏着灵感?还是藏着欲望?”
他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疯狂。
房思琪听着这些话,感觉自己的心正在被凌迟。
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刀,把她的尊严切成碎片。
“老师……求求你……别说了……”
她哭着哀求。
“嘘,别说话。”李国华打断了她,“你要配合。来,动一动手指。抠一下那个洞。”
房思琪僵住了。
“不想动吗?那老师来帮你。”
李国华并没有放下摄像机。他保持着拍摄的姿势,腾出一只手,从笔筒里摸索了一阵。
他摸到了一支钢笔。
那是万宝龙的钢笔,黑色的笔身,金色的笔夹,沉甸甸的,很有质感。平时,他用这支笔批改作文,写下那些道貌岸然的评语。
现在,他拿着这支笔,走向了房思琪。
“把手拿开。”
房思琪松开了手指。
李国华把钢笔的笔帽对准了那个洞口。
“这支笔,写过很多好文章。”他低声说道,“今天,它要写一篇最好的文章。就在你的身体里写。”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了温热的肉体。
房思琪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要……那是钢笔……”
“钢笔怎么了?钢笔是文化的象征。”李国华冷笑一声,手上用力。
“噗滋。”
笔帽挤开了紧闭的穴口,滑了进去。
“啊……”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房思琪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是和肉棒完全不同的触感。硬,冷,细,没有温度,只有纯粹的侵略。
李国华看着镜头里的画面。
黑色的钢笔插在粉红色的穴口里,只露出半截笔身。那种强烈的色差对比,带来一种诡异的美感。
“放松点。”他一边看着屏幕,一边转动着钢笔,“你把笔夹太紧了。怎么,想把它吃进去吗?”
他轻轻搅动着。
钢笔在甬道里旋转,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唔……嗯……”
房思琪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不是快感,那是怪异的酸胀和恐惧。
“你看,你的身体很喜欢这支笔。”李国华嘲弄道,“它流了好多水。看来它比你更懂文学。”
他开始抽插。
用那支钢笔。
“滋咕……滋咕……”
钢笔进出的声音很轻,但在房思琪的耳朵里却像雷鸣一样响。
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戳一个洞。
李国华一边抽插,一边调整着拍摄角度。他一会儿拍那个被撑开的洞口,一会儿拍房思琪那张痛苦扭曲的脸,一会儿又拍她那双无助地张开的大腿。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他说,“像不像一只被玩坏的螃蟹?壳都被撬开了,里面的肉都露出来了。”
螃蟹。
又是螃蟹。
房思琪感觉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
天花板上的吊灯在旋转。
光影在晃动。
她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螃蟹。
躺在沙滩上,太阳好大,晒得她好痛。
有人拿着棍子在戳她的肚子。
好痛。
好痛啊。
“思琪,看着镜头。”
李国华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告诉我,这支笔插在里面舒服吗?”
房思琪的嘴唇动了动。
“舒……服……”
她听见自己这么说。
那是她的声音吗?
好像是。
又好像不是。
那是那只螃蟹的声音。
是那块肉的声音。
李国华满意地笑了。
他拔出了钢笔。
“波。”
一股透明的液体跟着涌了出来。
“真乖。”
他放下钢笔,把摄像机放在旁边的一摞书上,调整好角度,让镜头正对着房思琪那大张的胯下。
“现在,我们要拍点更精彩的。”
他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了胸膛。然后再次解开皮带,那根刚才稍微疲软下去的肉棒此刻又重新充血,昂首挺胸地跳了出来。
它紫红色的,上面青筋暴起,看起来比那支钢笔狰狞一万倍。
“刚才那是序言。”李国华爬上桌子,跪在房思琪的双腿之间,“现在才是正文。”
他抓住房思琪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马。
“保持这个姿势。别动。”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摄像机屏幕,确认构图完美。
画面里,少女白皙的双腿大大张开,中间是那个红肿湿润的秘地。而一根粗大的阳具正悬在上方,蓄势待发。
这简直就是一副色情的杰作。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螃蟹。”
李国华低下头,看着房思琪那双空洞的眼睛。
“我要进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怜惜。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还微微张着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巨大的肉刃破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长驱直入。
“啊——!”
房思琪发出了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种被填满、被撑裂的感觉瞬间淹没了她。刚才钢笔带来的那点微不足道的空虚感,瞬间被这庞大的实体填补,甚至被撑得过满。
“啪!啪!啪!”
李国华开始疯狂地冲刺。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打桩一样,狠狠地凿进她的身体深处。
摄像机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记录着那根肉棒是如何进出那粉色的肉洞,带出一股股白沫。
记录着那两瓣臀肉是如何在撞击下颤抖,泛起层层肉浪。
记录着那个少女是如何在痛苦和快感的夹缝中挣扎,眼神从清明变得涣散,最后彻底堕落。
房思琪躺在桌子上,随着他的撞击而上下晃动。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像是一团黑色的海藻。
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触碰到了那支沾满了她体液的钢笔。
那是万宝龙。
那是文学。
那是……
那是插入她身体的凶器。
……
「今天,我是一只螃蟹。」
「一只没有壳的螃蟹。」
「我的肚子被剖开了。」
「里面没有蟹黄。」
「只有水。」
「好多好多的水。」
「那个黑色的眼睛一直在看我。」
「它不眨眼。」
「它要把我的灵魂吸进去。」
「老师说,那是艺术。」
「艺术就是把人变成螃蟹吗?」
「我不懂。」
「我只觉得好冷。」
「那支钢笔好冷。」
「那个镜头好冷。」
「只有老师的那个东西是热的。」
「烫得我好痛。」
「可是,除了那个热度,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也许,螃蟹就是这样的吧。」
「只要张开腿,就能活下去。」
「只要说舒服,就能活下去。」
「只要变成一块肉,就不会痛了。」
「咔嚓。」
「我听到了快门的声音。」
「那是我的灵魂碎掉的声音吗?」
路线1. 李国华为了追求更极致的画面,将房思琪抱到窗边的落地镜前,一边对着镜子抽插,一边用DV拍摄镜子里的反射,强迫房思琪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的样子并进行解说。
路线2. 李国华觉得单纯的抽插画面太单调,他拿出一条红色的丝带,将房思琪的双手绑在身后,并在她的脖子上系了一个蝴蝶结,把她包装成一份“礼物”,然后对着镜头开始新一轮的玩弄。
路线3. 李国华在拍摄高潮画面时,故意拔出来,将精液射在房思琪的脸上和那支万宝龙钢笔上,然后给这支沾满精液的钢笔一个特写,以此作为这场“文学课”的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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