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浴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在疯狂弥漫,钻进鼻腔,黏附在喉咙深处。 钱一维向后踉跄了两步,脚后跟撞到了浴缸的边缘,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地板。 那原本洁白无瑕、有着精致大理石纹理的地面,此刻正在被一种浓稠的、暗红色的液体迅速吞噬。那不仅仅是血,里面混杂着透明的羊水,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破碎的深红色絮状物。 它们从许伊纹的两腿之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像是一口被打碎的红酒缸,又像是一只被开膛破肚的牲畜正在流尽最后的生命力。 “操……操……” 钱一维的瞳孔剧烈收缩着,酒精带来的麻醉感被眼前的惨烈景象瞬间冲刷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寒意。 不是因为怜悯。 是因为麻烦。 是因为恐惧。 这滩血太刺眼了,它像是一个巨大的、鲜红的指控,指着他的鼻子,要把他刚才的暴行公之于众。如果被人看到……如果被他父亲知道……如果被许家知道…… “这不关我的事……” 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带着一种神经质的急促。 “是你自己没站稳……是你自己摔倒的……” 他盯着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面色惨白如纸的女人,眼中的惊恐逐渐转化为一种扭曲的愤怒。 为什么要流这么多血? 为什么要搞得这么脏?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给他添乱? 许伊纹已经没有了声息。 她侧卧在血泊中,湿透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发梢浸泡在红色的液体里,像是一团吸饱了血的海藻。她那原本高耸的腹部此刻看起来有些塌陷,下半身赤裸着,那两瓣丰满的大腿根部沾满了血污,还在微微抽搐。 那种抽搐不是因为疼痛的挣扎,而是肌肉在极度创伤后的无意识痉挛。 “别装死!起来!” 钱一维吼了一声,但他不敢去碰她。 他嫌脏。 那股腥味太冲了,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必须把这些东西弄干净。对,只要弄干净了,只要看不见这些血,一切就没发生过。只要没有血,这就是一次普通的摔倒。 他猛地转过身,伸手抓向墙上的淋浴开关。 那个镀铬的金属把手冰冷而坚硬。 他根本没有心思去调节水温,手指慌乱地一拧,直接将水量开到了最大。 “滋——!!!” 高压水流瞬间喷涌而出。 因为没有调节温度,喷出来的全是管道里积存的冷水。刺骨的寒意伴随着巨大的冲击力,从那个巨大的莲蓬头里倾泻而下。 他一把扯下那个手持花洒,像握着一把武器一样,转身对准了地上的许伊纹。 “给我冲干净……冲干净……” 他咬着牙,面目狰狞,拇指死死地按着花洒的出水键。 “哗啦啦——” 冰冷的水柱毫不留情地砸在许伊纹赤裸的身体上。 那是深秋的冷水,温度接近冰点。 当这股寒流接触到许伊纹滚烫的皮肤,尤其是那正在大量出血、依然温热的下体时,产生了剧烈的生理反应。 “呃……” 原本已经昏死过去的许伊纹,被这就如刀割般的冷水激得浑身一颤。 她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眼皮颤动着,却没有力气睁开。 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得更紧,以此来抵御这突如其来的寒冷和冲击。 但钱一维不允许。 “躲什么?啊?弄脏了地板不用洗吗?” 他上前一步,皮鞋踩在血水混合的地面上,发出“啪叽啪叽”的粘腻声响。 他伸出一只脚,粗暴地踩在许伊纹的小腿上,用力将她蜷缩的双腿踢开,强迫她暴露出那个正在流血的私密部位。 “张开!让我冲干净!” 花洒的喷头被他直接怼到了许伊纹的胯下。 距离那个撕裂的洞口只有不到十厘米。 强劲的水流像是一把无形的刷子,狠狠地冲刷着那片狼藉的血肉。 “滋滋滋——” 冷水冲进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之间,冲刷着那个还在不断溢血的阴道口。 原本鲜红的血液被大量冷水稀释,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顺着大腿根部流向地漏。 但血流得太快了。 水刚冲干净一点,深处就立刻又涌出一股新的、浓稠的鲜血,瞬间将清澈的水流再次染红。 就像是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洞,源源不断地吐着死亡的气息。 “妈的……怎么还在流……怎么流不完!” 钱一维看着那怎么也冲不净的血色,心中的恐慌变成了暴虐。 他觉得这个女人是在故意跟他作对。 这具身体是在故意用血来恶心他。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拿着花洒的手柄,像是要在那娇嫩的肉上刮下一层皮来。 冰冷的金属喷头直接撞击在了耻骨联合处。 “啊……” 许伊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那是痛觉神经在濒死边缘的最后挣扎。 冷水灌进了阴道内部。 那种感觉极其恐怖。 子宫刚刚经历了剧烈的收缩和剥离,宫颈口还是大开的状态。冰冷生硬的自来水顺着甬道灌入,直接刺激着那个刚刚失去孩子的子宫腔。 腹部传来一阵绞痛,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伸进了肚子里,在胡乱地搅动内脏。 “是你自己摔的……听见没有?” 钱一维一边冲刷,一边对着昏迷的女人碎碎念,像是在给她洗脑,也像是在给自己催眠。 “是你洗澡的时候没站稳……是你自己不小心……” 水流冲刷着她的大腿内侧,带走了血迹,露出了下面惨白的皮肤。 那皮肤白得透明,血管清晰可见,毫无血色。 大腿根部还有几道青紫的指痕,那是他刚才施暴时留下的。 “这也是摔的……撞到了台子上……” 他盯着那些淤青,眼神闪烁,手中的水流并没有停歇,反而更加集中地冲击着那个部位,仿佛想用水把那些淤青也一并冲掉。 许伊纹的身体在冷水的持续冲击下开始剧烈地颤抖。 那是失温的征兆。 大量的失血带走了身体的热量,而冰冷的自来水正在加速这一过程。 她的嘴唇已经变成了青紫色,牙关紧闭,发出“咯咯咯”的打颤声。 肚子里的阵痛还在继续。 虽然羊水破了,虽然大部分组织已经流出来了,但子宫还在本能地收缩,试图排出残留的胎盘组织。 每一次收缩,都会伴随着一股新的血流涌出。 钱一维看着那些从洞口挤出来的血块,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变态的好奇与厌恶。 他蹲下身,凑近了一些。 花洒的水流依然对准那个洞口。 他在观察。 观察那个曾经紧致、温暖,能给他带来无上快感的肉洞,此刻变成了什么样子。 它松垮、红肿、外翻,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烂花。 洞口边缘有着明显的撕裂伤,那是刚才他强行干入时造成的。 里面的肉壁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红色,还在微微蠕动。 “真丑……” 他撇了撇嘴,声音里充满了嫌弃。 “生个孩子怎么变得这么松……这么丑……” 他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戳了戳那片外翻的阴唇。 触感冰凉、滑腻。 没有了往日的弹性,像是一块死肉。 但他并没有停手。 一种诡异的破坏欲在他心中升起。 既然已经坏了,既然已经这样了…… 他手中的花洒喷头猛地向前一送,直接抵住了那个正在流血的阴道口。 冰冷的金属网面紧紧贴着那圈撕裂的嫩肉。 “滋滋滋——” 水流不再是冲刷表面,而是被强行灌注进了体内。 “唔——!!” 许伊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窒息般的呜咽。 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胀了一下。 冰水灌满了阴道,刺激着受伤的宫颈。 这种极端的冷热刺激和异物入侵,让她在昏迷中依然痛苦地皱紧了眉头,原本瘫软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地砖上抓挠,指甲刮擦着石材表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洗干净……里面也要洗干净……” 钱一维看着水流被堵在里面,然后混合着更多的血水从喷头边缘溢出来,心中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在清洗他的“所有物”。 哪怕这个“所有物”已经坏掉了。 他看着那些红色的液体在他的手掌下翻滚、稀释,看着那原本高贵的妻子像一条死狗一样任由他摆布。 这种绝对的掌控权,让他那根原本因为惊吓而疲软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贱人……流这么多血……是不是想害死我?” 他一边骂,一边用花洒的边缘用力刮擦着阴蒂。 那个敏感的小肉粒此刻充血肿胀,暴露在空气中。 被冰冷的金属和高压水流同时刺激,许伊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部离开了地面,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案板上弹跳。 这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射,没有任何快感,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神经末梢的尖叫。 钱一维按住她的大腿,不让她乱动。 “乱动什么?还没洗干净呢。” 他的目光落在地漏处。 那里已经被血水堵住了。 一团深红色的、像是肉块一样的东西卡在了地漏的缝隙上,阻挡了水流的下泄。 浴室里的水位开始上涨,漫过了许伊纹的背部,浸泡着她的身体。 那是一池淡红色的血水。 许伊纹就泡在自己的血里,被丈夫用冷水无情地浇灌。 那团堵住地漏的东西…… 钱一维眯起眼睛看了一眼。 那是一块还没有完全成形的胎盘组织,连带着一些半透明的膜状物。 那是他的孩子。 或者说,那是本来应该成为他孩子的一堆细胞。 此刻,它就像是一团垃圾,被水流冲到了下水道口,卡在那里,随着水波晃动。 “真恶心。” 钱一维皱着眉头,抬起脚,用皮鞋的鞋尖踢了踢那团肉块。 他想把它踢开,让水流下去。 鞋尖触碰到那团软肉的感觉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用力一碾。 脆弱的组织在硬底皮鞋的碾压下破碎、变形,终于顺着地漏的缝隙滑了下去,消失在黑暗的下水道里。 “咕噜噜……” 积水开始旋转着排走,发出吞咽般的声音。 许伊纹的身体再次瘫软下来,不再动弹。 只有胸口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 她的下体已经被冷水冲得发白,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败色。 血流似乎变小了一些。 不是因为止血了,而是因为体内的血液流速变慢了,或者是……快流干了。 钱一维关掉了花洒。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残水滴落的声音。 滴答。滴答。 他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一幕。 许伊纹像个破碎的玩偶,被遗弃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她的睡裙被撩到了腰部以上,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个依然隆起的腹部轮廓。 那个肚子里已经空了。 生命已经流逝了。 “是你自己摔的。” 钱一维再次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他的语气坚定了很多。 他扔下花洒,站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衬衫上溅了几滴血点,裤脚湿了一大片。 他必须换衣服。 然后叫救护车。 对,叫救护车。 要表现得焦急,要表现得悲痛。 他是受害者。他是那个即将失去孩子的可怜父亲。 而许伊纹,是那个不小心、不负责任的母亲。 他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 目光在扫过她那惨白的大腿和依然敞开的私处时,停留了两秒。 那是一种混杂着毁灭后的空虚、逃过一劫的庆幸,以及一丝残留的、对这具身体的变态占有欲的复杂眼神。 他伸出脚,用鞋底在许伊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轻轻蹭了蹭,像是确认她是否还活着,又像是一种最后的羞辱。 “真没用。” 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oiqkw6ZREq1lNjk1 东华帝君防炸频道:https://t.me/donghuad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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